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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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好。”夥計連忙拿了尺出來,五少送的人絕不是普通人。

“溪閔,你聽我說呀,這我不能收,不然別人一定會說我貪圖富貴的,今天那馬鳳羽說的時候我還可以理直氣壯的,可若是今兒個我真收了這件旗袍,那我就真的無言以對了。”溪閔想了想拿出了50塊大洋放在店櫃上。

“就當做是我送你的,你就收下,我就是覺得這件旗袍適合你,夥計,見到你們五少說一聲,這件旗袍不勞煩他了,順便謝謝他。”溪閔不知道為什麽就是喜歡姚珞這個朋友有時候很古板有時候又志氣滿滿的。

“那我也不能收怎麽可以用你的錢。”溪閔真是拿她沒辦法了只好說“你看看你總是那幾件衣服,學校的舞會有很多商界的人物會來,你想想你不是想畢業的時候找一份工作嗎?你一個女孩子如果沒有靠山也沒有介紹的,你要怎麽找,你知不知道現在找工作都是要開介紹信得,你自己不弄的光鮮亮麗點又怎麽有機會呢?就當是我借你的,等你賺了錢再還我。”

姚珞想了一下溪閔說的話很對,但是自己是絕對做不起旗袍的“好,那就是你借我的,改日等我有了我一定還你。”溪閔一邊催促著師傅給她量身一邊點頭“知道了知道了,你就快去量吧。”

走出名成坊的時候已經很晚了,姚珞這兩日輪休加上明天周末她就想著在家幫她母親的忙,這個點再不回去她爹媽就要著急了,溪閔的司機也把車開到了門口接她,她原本想要送姚珞回去的可是姚珞拒絕了,她也就不再強迫,也沒有多少路姚珞就一個人走了回去。

回到家的時候她坐在天井裏看著頭頂的月光,身後是她母親在燈光中鉤著麻手套,那一件旗袍五十塊大洋那是她鉤多少個手套才能換來的呀,可不管是那個五少還是溪閔對他們來說都是一件小事,古有君子不為五鬥米折腰,那她呢?今天收下了溪閔買的旗袍又算什麽?

她的母親從屋裏出來手上拿著那件有些陳舊的月白色旗袍“小珞,你看,媽給你在這件旗袍上繡了這兩朵並蒂蓮是不是很好看,這樣子穿出去也體面些。”

姚珞接過她母親手中的旗袍上頭還有她的溫度,兩朵並蒂蓮繡在裙擺,能看出來盤扣也是新換的,做的是那樣的用心,她覺得這件舊旗袍是多少的名貴旗袍都換不來的“媽,真好看,舞會上你女兒一定是最好看的,因為有媽繡的旗袍。”

隔天一大早姚珞便去了名成坊,想著能否和他們商量一下衣服不要了,這樣子就能把錢還給溪閔了,她在店門口躊躇著待會進去要如何說,這種事情很難開口,要是別人衣服已經給你改了,那麽又如何說退就退呢?

不過想了半天還是掉了頭,千想萬想都擡不起腿走進店裏頭,可錢,那可是五十塊大洋,對於她們家來說也許夠生活好幾個月的,現如今她總是欠著她這份人情該怎麽辦?想著想著姚珞仍舊回了頭走進了店裏。

“小姐是要做衣服。”看她穿著普通,夥計一臉不耐煩的問道,這種事情姚珞見多了並沒有任何的覺得有任何的不舒服,支支吾吾了半天就在那夥計快要沒有耐心的時候姚珞小聲的說道“昨兒個我在這了定了一件衣服,能退嗎?”

雖然她說的很小聲但是那夥計還是聽到了,帶著嘲笑的意味說“我們這裏賣出的衣服是決不退的,在我們這裏做衣服不是有財就是有權,誰還會退啊。”這種話姚珞早已想到了,但是窮不是錯,也不是所有的人一生下來就能好命的當少爺當小姐的。

“那不好意思了。”就在姚珞轉頭要走的時候從樓上走下來一男人叫住了她“姚小姐等一下。”

姚珞回頭看了看那人,是個四十幾歲的男人,穿著灰色的長衫,腳上是一雙擦得十分光亮的皮鞋,他只是對著夥計耳語了幾句夥計連忙從櫃子裏拿出五塊大洋給姚珞“小姐,這大洋您收好,衣服就給您退了。”

夥計態度的轉變只是那人的幾句話看來那個男人絕不是一般的人,那男人笑著向她點頭,並示意她把錢收下,姚珞看看那五十塊大洋最後還是妥協的拿下了,只是她走過去和那個男人說“請問先生為何要幫我。”

那男人只說了一句“五少說了姑娘什麽時候反悔了隨時恭候取回旗袍。”說著他就又上了樓。

走出店鋪的時候姚珞滿臉的愁容又是五少,到底她在那裏遇見過這個人,難道真的是那個撞到的男人,可是那僅僅是無意間的意外,他送她旗袍已經很奇怪了,她又回了這個人情,可這人卻還是硬要再給她送個人情,這世上竟會讓她遇見這種人。

“五少,已經按照您的吩咐把旗袍的錢退給了姚小姐。”劉叔站在肖廷逸的跟前,今天肖廷逸也就是到城中肖家的各個店鋪看看聽說了溪閔出錢給買了旗袍的事情後只是微微的一笑,剛準備下樓就看見姚珞,便找了個隱蔽的地方看她要幹什麽,今兒個要是沒有他恐怕姚珞還會被羞辱。

“那件旗袍如若她不來拿,就送到上海。”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想要留下這件旗袍,但是就是萌生了念頭覺得終有一天這件旗袍總會穿到對的人身上。

“是,五少我已命人收拾了行李,今晚便可啟程回到上海。”

肖廷逸點了點頭“知道了,給大帥府捎封信就說上海那邊出了點事必須趕回。”

☆、溪閔認為的幸福

? 過了周末姚珞就把錢交到了溪閔的手中,溪閔拿著錢看看姚珞“你怎麽就那麽固執,不就一件旗袍非得和我算那麽清楚,你那裏來那麽多錢。”

溪閔心裏明白姚珞的錢都用在交學費了,早已不剩什麽,姚珞對著她笑了笑“那件旗袍我給退了,反正我也覺得不合適。”

“不合適?你怎麽~~哎~~真是拿你沒辦法。”溪閔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但清楚她的脾氣也沒有再說什麽,這姚珞就是倔,決定了的事情怎麽也不會回頭。

溪閔拉著她走到一旁看了看四周悄悄的對她說“小珞,我要去上海了。”姚珞驚訝的看著她嗎,上海,那可不比這小城,那是一個大世界,看到的東西都是新潮的,但要在那裏生存也更加的不容易。

“你去上海幹嗎?家裏不是給你安排了人在這裏嗎?”溪閔望了望校園的大鐘“只願君心似我心 定不負相思意。”

聽她如此哀愁的說上這語句姚珞似是明白了“你不喜歡對不對,或者說你有喜歡的人了。”

“恩。”溪閔輕輕的點了點頭“他們不過是想要我嫁過去好讓家裏的生意做大,可我不願意,為什麽是我,明明姐姐也沒有嫁人,就是偏心,我以為自己會隨了他們的願,可他說過,女人要掌握自己的命運,我不能就這樣低頭。”

“他?”姚珞感覺到溪閔口中的他對溪閔很重要因為剛才她的臉上是帶著笑的。

“他是我偶然間認識的,他是個孤兒從小就沒了父母,但是他很積極的生活,他讓我和他一起去上海,他說在上海他一定可以幹出點成績,而我喜歡他,我願意和他一起走。”

姚珞真的很佩服她,可以為了一個人不顧一切可是眼下確實不是一時沖動的事“溪閔,你要想清楚,這個人真的可以依靠嗎?那是上海,在上海你就無依無靠了,到時候出了什麽事你要怎麽辦?”

溪閔拉著姚珞的手“不會的,他對我很好的,他說過再苦也會讓我幸福,只要有他絕不會丟下我,我相信他,真的,姚珞,這一輩我能遇到一個喜歡的真的很不容易,遇見了我便不想要放手了,總有一天你會明白的。”

姚珞看出了她的堅定看出了她此時的不悔,一切都是她自己的選擇旁人多說什麽也無意“什麽時候走。”

“周三晚會以後。”

“給我寫信,有機會我會去看你的,即使不想和家裏說有什麽一定要和我說,上海不會很遠我一定會幫你。”溪閔點點頭,她們的友誼讓姚珞妥協了,妥協了這就是溪閔選擇的路,就像校長每天晨會說的,做一個自主的有思想的女人,知道自己要什麽,盡所能的讓自己快樂。

學校的舞會人特別的多這也是溪閔和姚珞在一起最後的時光,也許很久很久她們都不能見面了,所以對著這樣的時光顯得格外的珍惜。

“這個給你”姚珞把手中的一條圍巾放在她的手中“雖然不值幾個錢但是這是我自己織的,等會我送你去火車站。”

溪閔點點頭抱住了她“小珞,你一定要幸福,如果找到了對的,千萬不要放手。”姚珞拍拍她的背眼淚止不住的流出“好!我一定會的,你也是一定要幸福,一定!”姚珞感覺到自己的背上也濕了一大塊,那是溪閔的眼淚,兩個人認識這幾年來從第一眼就知道對方會是自己永遠的朋友永遠的姐妹。

夜晚的火車站顯得十分的安靜只有為數不多的幾個人等著火車的到來,在哪裏姚珞見到了溪閔口中的他,是個很高的男人,長的很普通但是卻帶著憨厚的笑容,他見到姚珞的時候有些不好意思和抱歉,也許是因為他要把溪閔帶走了。

姚珞走到他的面前“好好照顧她,她沒吃過什麽苦,以後要讓著她一點,有時候她會很任性但是那是因為她在乎你,記住一定不可以讓她傷心難過。”

聽到姚珞的話面前的男人鄭重的點點頭,火車鑲著她們駛來,那說明離別的時刻到了,溪閔不舍得拉著姚珞,姚珞把她的手交到了男人的手中“好了,走吧,記得給我寫信,我會天天等著的。”

溪閔最後還是抱住了她“小珞,有機會你一定要來上海一定要來,到時候我帶你好好玩玩。”姚珞點頭答應她“我一定回來的。”

看著她們上了火車,姚珞卻站著沒有走,風吹起了月白色旗袍的一腳拉緊身上的罩衫看了一會火車離去的方向才轉身,卻看見身後有人站在那裏一直看著她。

“你這算不算幫兇。”那人好似在和她開玩笑的語氣,可姚珞並沒有理他,她並不認識他,也沒有必要回答,也許他認識溪閔可剛才他也沒有阻止那麽說明他並不是來抓人的。

“你不回答就是默認了。”那人追了上來繼續和她搭話,姚珞才停下來說“先生,我並不認識你,如果你說我是幫兇,我想請問您的行為難道就不算嗎?”

那人聽了她的回答笑了“真是有趣,你叫什麽名字,我叫墨紹崢。”墨紹崢?姚珞對這個名字很熟悉,不止一次的從溪閔的口中聽過,微弱的燈光下她開始細細的打量眼前的人,如果上次那個給人的感覺是與生俱來的冷冽氣質那麽眼前的人卻如同陽光,他的笑很好看,眼睛好似閃耀著光芒一般,長相也極為出眾,難怪馬鳳羽會非他不嫁,可他又怎麽會出現在這裏。再看看到是沒有註意他手上的箱子原來是剛從什麽地方回來。

“我沒有名字,對不起,我要回家了。”她並不想和他有什麽接觸這個人看上去有些輕浮一上來就問別人名字,明明就不管他的事硬是湊上來找話說,姚珞任他說什麽也不回頭的走出了火車站。

姚珞回到家梳洗完順手就把旗袍洗了,摸著上頭的並蒂蓮想著溪閔走時的樣子自言自語的對著自己說“溪閔會幸福的。”

月光照在涼起的旗袍上,也照進了井中,安靜睡著的世界承載著的是每一個人追尋的夢,夢中一切都是那麽的美好不用忍受饑餓不用擔心明天只要活出自己。

隔天果不其然的溪家的人在學校找到了她,溪閔不見了對於他們來說會是一個很大的難題,相信無論如何他們也得把人找出來。

“姚小姐,你是閔兒最好的朋友我希望你能告訴我閔兒去了哪裏?”溪閔的媽媽拉著她還算是頗有耐心的問她,她想了想能夠理解一個母親但是她知道自己絕不可以說出這一切,不然絕對會害死溪閔的。

“伯母,我真的很抱歉,我也很想知道溪閔的下落,但是她真的沒有和我說過。”說出這種謊話的時候姚珞的頭就快要低到了地上,從小她就不擅長說謊也沒有想過要說謊,她不敢看溪閔母親的眼睛就怕她看出她的不自在。

“姚小姐,請你體諒一個母親的心情,我只想找回溪閔,她在外面叫我怎麽能夠放心呢?”姚珞小心翼翼的避開所有可能透露出信息的詞匯回答著。

“伯母,您別擔心了,我想溪閔會不會是貪玩可能她去了那裏忘記告訴你們的,我也幫忙一起找找一有消息我就會通知您。”姚珞只想要趕快的離開這裏真的不想要再說謊下去了。

“那好,多謝你了。”她的這句感謝姚珞能明顯感覺到她心中的不滿,看來溪閔的母親不是那麽容易欺騙的,以後自己要更加的註意才好。

姚珞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想著昨日的溪閔,她只希望她選擇的這條路是對的,但是不管結果如何她都得要面對都得要承受。

☆、被綁架了

? “小珞你怎麽了,好像很沒有精神的樣子。”妹姐看到姚珞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就感覺她的心裏有事,可姚珞還是笑著搖搖頭“沒事,只是累了。”

妹姐提醒她要多註意休息如果有什麽不舒服一定要說,才繼續做自己的事情,姚珞嘆著氣,已經快半個月了她還是沒有收到溪閔的信,也不知道她在上海怎麽樣了,過的好不好,這半個月以來溪家的人只是又來找過她一次,可也被她含含糊糊的敷衍過去了,不安的心已經讓她漸漸的開始懷疑自己做的對不對,是不是不應該讓她走不應該支持她。

夜色中她一個人走在街上,心中百般的無奈,突然間從她的後頭穿出一個人捂住了她的口鼻把她強行的拖著走,她使勁力氣拼命的掙紮,當時的腦子亂了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要怎麽辦,只是不停地掙紮著。

不一會兒便暈了過去,她以為自己這一次死定了,最可悲的事情是她還不知道是誰要她的命,還有她的爹媽要怎麽辦?他們一定會很傷心。

漸漸的姚珞感受到了強烈的燈光,才慢慢的睜開眼睛,此時的她已經在火車上。她的意識瞬間清醒自己怎麽會在火車上,在適應了光線以後才看清面前坐著兩個男人其中的一個她見過在名成坊那個五少的人。

“你們想怎麽樣?”劉叔見到她醒過來笑了笑“姚小姐不必驚慌,五少想請您去上海玩兩天。”果然是五少,姚珞對這個肖家的五少真的沒有什麽好的感覺,自己腦子裏對這個人一點印象都沒有可他為何三番兩次的做出反常的行為,現如今居然連綁架這種事情都做了。

“玩兩天?請人是你們這樣的嗎?還有!我爹媽現在一定擔心死了,到站我就要回去。”姚珞已經有些惱火,情緒很是激動,聲音也提高了很多,這是劉叔也板起了臉。

“姚小姐,我們五少要的人就沒有放回的道理,您父母那邊我們已經派人通知了,所以姚小姐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姚珞看出了現在的情形要是自己硬要走那是不可能的,如今還在火車上要走也要等下站,必須要忍住,等到了站再想辦法。

看她不再說話劉叔也就放松了下來,讓人拿了早餐到車廂中“姚小姐請用餐,過不了多久列車就會進站。”

姚珞還的確是餓了,看看桌上的煎蛋和面包還有牛奶,這還是第一次吃這些當早餐,牛奶也是第一次喝,溪閔倒是說過幾次反正就是一些有錢人家喝的洋玩意。

用完早餐以後火車還在繼續的前行,很多的想法在姚珞的腦袋裏不停的運轉,硬拼那是絕對沒有希望的,那麽的確只有靠智慧,想到這些她望了望眼前的兩個人,這兩個人中明顯剛才和她板臉的人地位來的大,那麽只要搞定他另一個人也不是什麽問題,這個人看上去脾氣不是很好應該是個容易沖動的人,那麽姚珞越是沈穩就越是有利。

不久火車就來到了上海北站,劉叔打開了車門做了一個請的姿勢,姚珞看看車廂外流動的人再看看那扇門還是走了出去。

下了火車,姚珞傻了眼,原來這就是大上海,這就是大城市,湧動的人流源源不斷的走出,大家都急急忙忙的,拉著大包小包的行李,而有些卻是來接站的人,也許會激動的抱著自己的親人也許會遠遠的看著自己的孩子,那些真切的眼神讓姚珞更加的想要回家。

她看了看四周的環境,她必須很快的逃出他們手裏出了站就沒有那麽好的機會了,這裏人特別多,回頭看看,劉叔的表情已經因為人流有些不耐煩,她馬上腦袋中轉了一圈,突然的轉身對著身後的人笑了笑,很快的跑了起來,當然劉叔他們也不是吃素的馬上追上去拉住她,見他們上當她立刻大喊“綁架了,救救我,救救我。”

聽到她的大喊四周的人立馬都註意到了他們,劉叔知道情況不好,火車站人多她此番行為必定帶來不必要的麻煩,剛才她逃跑就是為了讓他們去抓她好讓所有的人看見這個過程,自己果然上了當,越是想著就越是心煩“你給我老實點,喊什麽喊。”

他這句話一出周圍開始有人走了上來“你們想幹什麽。”果然有些男人看不過去走了上來,劉叔畢竟也是見過不少世面的人,即使心裏頭再急也不亂陣腳“各位,真不好意思,這是我們家下人,被小姐說了兩句就跑了,還偷了小姐的首飾,還望各位像個方便好讓我們交差。”

圍上來的幾個男人互看了幾眼,再看看他們,姚珞原本就有些瘦弱加上穿的衣服又是普通的衣裳自然說是下人也沒有人懷疑人群漸漸的就散了,姚珞這才意識到自己還是小看了他們,到底這人也不是那麽好對付的。

“姚小姐雖然是五少的貴客,可若是您再打這些小主意那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我可沒那麽多耐心。”示意了旁邊的人,那人一直都拉著姚珞不敢松手直到一路把她押回了等候再外頭的車。

“去春申。”劉叔交代了司機一聲,司機便發動了車子朝前開去。

姚珞只坐過一次溪閔家的車,還是實在拗不過她才坐的,可現在這兩車居然必溪閔家的還要好,車裏的空間很寬敞,坐著她和那個一直抓著她的人,劉叔坐在前頭,姚珞從上車開始就變得十分的不安,這是要去哪裏她不知道,到那裏要面對的是什麽她也不知道,還有那個五少他到底是誰,是好人還是壞人,抓自己又有什麽目的,這一切不斷的出現在她的腦中導致她都無暇顧及車外頭的景象。

知道過了半小時左右車子才停了下來隨著車子停下姚珞的心也快要停了,可她就是這樣的人越是害怕就越是裝的鎮定好像這樣就不害怕了似得,畢竟她只是一個才十六歲的女孩遇見這種事情誰都會害怕。

有人為她打開了車門,她才緩緩的下了車,車子剛才進入了一扇大鐵門來到了這裏,這是一棟白色的別墅四周都是綠色的草坪上頭種著各式的花因為是春天所以開的格外的鮮艷,眼前的白色三層別墅看上去十分的氣派,可她就是覺得礙眼覺得討厭。

“姚小姐,請吧。”劉叔把她拉進了別墅,姚珞略帶生氣的口吻說“我既然是你們五少的客人,就不會對我客氣點,這樣子拉我進來算什麽,我自己會走。”

聽到她的話劉叔也放開了原來拉著她胳膊的手“那姚小姐這邊走。”劉叔帶著她走進別墅,裏頭正對著門就是長長的的樓梯上頭鋪著紅色的地毯像是在迎接著到來的人,樓梯最下面兩旁用大型的插花做裝飾那形態和艷麗估計是專人打理過的,樓梯的兩排扶手上也有華麗的浮雕。劉叔又領著姚珞走進一間偏廳,那是一間會客廳,裏面擺放著成套的歐式沙發,漂亮極了要知道眼下弄一套歐式沙發可是要從國外運過來的,一般人可用不起,茶幾上擺放著一套金邊烤瓷茶杯還有同樣打理過的插花,他們踩在腳底下的都是一整塊的暗紅色鑲花地毯連一個會客廳都如此的豪華已經看出了這裏主人定是一個不平凡之人。

“姚小姐,五少有要是在身可能要過會回來,請您在此等候,沈媽讓下人給姚小姐倒茶,姚小姐是五少的貴客決不可怠慢。”

姚珞聽了劉叔的話冷冷一笑“貴客?這就是你們五少的待客之道?大老遠把人請到這裏他卻還要我等,真是笑話。”姚珞故意的用了請這個字意思是她對這件事情有極大的不滿,可人已經到了這裏也就只能用這種方法表示憤怒。

倒是劉叔這次也沒有接她話只不過又向一旁的沈媽囑咐了幾句才離開,姚珞原本以為他離開她就有機會逃了,可他竟然關上了會客廳的門還派了兩個人在門外把守這會客廳又沒有能夠通到外面的窗戶,這次真的可謂死定了!

不知是做了多久茶都涼了還幾杯仍然不見所謂的五少到來,姚珞開始越來越生氣越來越不耐煩,結果就硬是要闖出去,門口的人死命的攬著她,她一個人怎麽鬥的活,洩氣的一擺手又回到了沙發坐著,試著平覆自己的心情,越是這種時候越是不能亂,一會要真見著那五少結果絕對又是一番鬥智鬥勇。

☆、奇怪的五少

? 就在她以為五少不會出現的時候會客廳的門被打開了,外面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後面跟著劉叔,等到姚珞轉頭看清才發現果然就是醫院撞見的那個男人,原來他就是五少,可為何她要抓自己,她與他並沒有任何的仇怨,根本連認識都談不上,不過是偶然間的相遇罷了,一時間原本要罵他的話不知要如何開口了。

肖廷逸走進去坐在了她旁邊的獨立沙發上,臉上沒有半點因為抓了她而覺得應該給個解釋的表情,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好似真的只是接她過來玩幾天罷了。

“我不管你是誰!現在請你放我回去,我絕對不會呆在這裏,我要回去見我爹媽。”姚珞見他如此鎮定的樣子倒是亂了手腳,原本告訴自己的鎮定卻在此時都化為了烏有,她好似心越來越抽緊甚至有些緊張,的確面前的人即使只是坐著一句話都不說也散發著絕對的危險感。

肖廷逸不急不忙的倒是泡起了茶還放了一杯在她的面前做了請的姿勢,這番的鎮定倒是給了姚珞一番奚落,如同她一個人在哪兒唱著一出獨角戲而已,而旁邊的人不過是在看戲。

肖廷逸看著她,看的她全身的不自在,第一次一個男人用這番審視的眼神看著自己,就像是在看什麽新奇的東西一樣。

“五少準備一直這樣看下去嗎?”她別過頭不去看他也只拿側臉對著他。

肖廷逸收回了目光說道“我應該親自去接你的,聽說你還在車站演了一出好戲。”姚珞對他說話的口氣厭惡極了,口氣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痛癢的事情,可字眼卻像是自己和他有什麽關系一樣。

“笑話,若是你莫名其妙的被綁架你會順從嗎?你們這種行為是犯法的,你沒有權利這樣做。”

這次倒是站在一旁的劉叔笑了“姚小姐,我想您還沒有弄清楚情況,我們肖家在這上海乃至東南省什麽地位,而我們五少又是誰,犯法?你這才是再說笑話。”

肖廷逸看了劉叔一眼,劉叔自覺的閉嘴帶著下人走了出去獨獨留下他和姚珞。

姚珞不再說話也不再理他,只是一個人坐在那裏,肖廷逸倒是自覺既然她不說話那麽他也保持原來的沈默,從進來到現在一句話也沒有說過,姚珞都快要以為他啞巴了,倒是姚珞的脾氣忍不住的狠狠白了他一眼還正好對上了眼,尷尬的瞬間紅了臉。

倒是這個細小的動作把一向很少笑的他惹笑了,雖然淺淺的一笑但卻好看到了極點,他開口說了第一句話“果然很有趣,倒是沒有白費力氣。”

姚珞自動的把他這句話歸為了是在說自己,原本就憤怒的心情更加的竄著火,騰一下就起身要走出去,卻被速度快她一步的肖廷逸按回了沙發“哪也不許去,以後這裏就是你的家。”家!說完這個字不但嚇到了姚珞他更加把自己嚇到了,怎會說出這樣的話,對於他來說什麽是家都不知道卻對一個看上去這樣平凡的女人說了這個字。

姚珞覺得這個人一定是瘋了,用盡力氣掙脫他按著自己的手,卻發現終是徒勞,只好擡眼看著他,那眼神中有著厭惡“我的家不在這裏,我要回家,聽見沒有!我要回家。”

肖廷逸煩躁的心情在聽見她這句話後演變成了憤怒,用另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巴,那力道像是要把她捏碎一樣“我告訴你,你沒有選擇的權利,你只能呆在這裏,等著哪天我玩膩了,你自然就自由了。”

姚珞依舊用那銳利的眼睛看著他,一時間不知是忘記了害怕還是真的被沖昏了頭腦照著他的手就咬了下去,狠狠的一口怎麽也不曾松開,等到感覺到了獻血的味道才松了口,再次看著他才發現他仍舊是剛才的表情,連個眉頭都沒有皺。

“倒是和小狗學起了樣,就這點本事,我還以為你總得吃著肉才罷休,看來是餓了,吳媽都備好了,走吧。”說著肖廷逸把她從沙發上拉了起來好像剛才的一切都沒有發生一樣,姚珞才知道自己鬥不過他,他的可怕就在於對一切都不痛不癢,再他的面前你就像一個小醜一個不懂得控制自己情緒的小醜。

她就這樣被他連拖帶拉的拉到了餐廳,餐廳中擺放著和別墅很搭的白色長桌,餐具都是特制的,不算華麗但卻簡單的很舒服,漂亮的餐具倒是會讓人更加的有食欲,可姚珞眼下就算金盤金碗都提不起興趣,下人把菜都端了上來,松鼠桂魚,紅燒獅子頭,幹煸四季豆,糟鹵鴨舌,桂花糖藕,還有老鴨湯等等,這些菜以前姚珞都是想想而已如今卻在自己面前,而她一點胃口也沒有。

“多吃點,身上都沒有幾兩肉。”肖廷逸夾了一個獅子頭放在她的碗裏,她卻看也不看動也不動,那是打定了註意就算是餓死也不吃。

肖廷逸看看她的樣子,對著一旁的吳媽說“姚小姐不喜歡這些菜,拿下去重做,做到她滿意為止,要是今天她不動筷子,那就換廚子換到她吃為止。”

吳媽難為的站在一旁看看那些菜又看看姚珞,像是希望她能夠改變主意,可姚珞就是動也不動的坐在那裏甚至連眼睛都不擡一下,她也就只好遷了人把這些菜再給端回去,又換了一批上桌,這次倒是換了廣東菜,燒鵝臘味都看上去十分誘人可姚珞就是看都不看一眼。

“再換!”肖廷逸也是和她杠上了,她不吃他就換,換菜不行他就換廚子,誰都知道肖廷逸這別墅雖不常住可也請了各地名廚倒是菜色齊全,換到第六批的時候吳媽的臉色已經十分的難看了,可姚珞就是不動。

吳媽實在是無奈只好走到了姚珞的面前,肖廷逸也沒有阻止“姚小姐,人心都是肉長的,那些廚子都是要養活家的,您好歹吃一口,天大的事情也要先吃飽了不是。”

姚珞倒是轉頭看看吳媽再看看一旁的肖廷逸,拿起筷子便吃了起來,不停的往嘴裏塞好像吃什麽都一個味一樣,知道把碗裏的飯吃完,飯碗放在了肖廷逸的面前“這樣總可以了,你不就是想讓我吃嗎?現在我吃完了。”她果然還是心狠不起來,想著那些廚子也要養家活口也有人等著他們拿錢回家,她就心軟了。

“倒是吃的幹凈,要反抗就別心軟。”肖廷逸倒是沒有吃就站起身,讓她跟他走,可姚珞還坐著,肖廷逸就只好像剛才一樣拉著她走,直到上了二樓開了房門拉她進去才放開她。

“你房間,以前沒有女人住過這裏也不知道女孩子的房間是這麽樣的,就讓吳媽布置了一下也添了些要用的,好好休息。”他退出房間關上了房門,姚珞倒是沒有那麽激動的馬上去開門離開,她知道現在硬要離開是沒用的,不是時機,於是仔細的打量起了房間。

房間很簡單,歐式大床有粉色的紗幔罩著,一旁還有一個相同款式的梳妝臺,梳妝臺上放著一些口紅香水什麽的,對面還有一個大衣櫃,房間裏有一扇窗戶窗戶旁有一扇門,姚珞小心翼翼的打開門,走出去竟然是一個大的露臺,露臺上種著一些花花草草的,還有兩個藤椅和一個圓形茶幾,上頭擺放著茶點和水果,她走到露臺旁向下望去露臺下面正對著樓下大門,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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