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271 大結局(二)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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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寫情書了?”

蕭檀臉有點紅,小王子則完全沒聽見一般,臉色一點沒變,倒是蕭楠,被全家人打趣的目光掃視的面紅耳赤,急的不行就吼出一句,“奶奶您別多想啊,那不是給我的情書,那是我同學他弟給妙妙的,我就是轉交……”

312 小公舉(十五)

果然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什麽話都敢說。他們家就這個一個姑娘,寶貝都來不及,可這個叛徒,竟然替好友的弟弟捎帶情書,給未成年的侄女?!!這是討打吧?這分明是皮癢了,欠揍欠抽啊!!!

一時間,不僅老太太怒瞪著蕭楠,手癢癢的想給這皮小子一巴掌,祖父大人更是氣的胡子一翹一翹的,脖子和臉也都迅速泛紅,小王子則握的手指哢吧哢吧響,勾著蕭楠的肩膀好商好量,“飯後咱們練練?”

蕭檀笑的彬彬有禮的加一句,“算我一個。”

“還有我。”衡之也興致勃勃的報了名,結果被氣惱的臉紅脖子粗的蕭楠狠瞪一眼,得,衡之哈哈大笑,嘿嘿,不讓參與就不讓參與麽,大不了在旁邊助陣不久行了?總之,還能少了他的熱鬧看?

妙妙也氣咻咻的睜大杏仁眼,烏溜溜的眼睛看得蕭楠心虛,妙妙瞪他,“我是你侄女吧?你竟然幫個外人給我遞情書,我還這麽小,你就想把我掃地出門了,奶奶,你看看他,他竟然,竟然……”

老太太隔空點孫子一指頭,“你就作吧,回家看你媽怎麽收拾你!”回頭連忙哄孫女,“妙妙不傷心啊,回頭告訴你六爺爺,還有你六奶奶,讓他兩替你出氣。真是胳膊肘往外拐,我們家這丫頭才十歲,你就想幫著外邊不學好的男孩子追妙妙,看我吃過飯不罰他蹲墻角。”

蕭楠:“……”眾叛親離,讓他死了吧。其實他也不想幫好友弟弟給妙妙遞情書,可誰讓他打賭輸了,被迫做這件事兒呢?

他知道對方要他幫忙做的事情,是這件後。也後悔的腸子青了,一方面懊喪自己陰溝裏翻船,被那孫子陰了不算,還要把侄女賠上,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另一方面則是因為,家裏就這一個女娃,雖說是他名義上的侄女。但他可是拿她當親妹妹疼的。她媽疼妙妙比疼他更甚,從妙妙出生起,他從他媽那兒接受來的教育。就是得把妙妙護好了,決不能讓這小丫頭受一點委屈,不然,回家有他好果子吃!

他嚴格按照女王老媽的教導行事。於是,之後誰要是給妙妙找不自在。他保準比蕭檀、謹之他們沖的都快,回回都是第一個彪上去狂揍那人的,打腫臉都是小事,打傷胳膊腿。回家不僅不挨批,說不定還有獎。

可如今,他自己把妙妙坑了……蕭楠摸摸脖子。想想自己老媽高貴冷艷的模樣,真覺得受不住。也由衷慶幸今天要在老宅住,不然……還是不想了。

現在又忍不住後悔起,剛才為毛讓妙妙替他找手機,又氣惱這丫頭片子一雙大眼實在太尖了,一下就看見那兩封情書了,他本來只打算背回家,然後就丟垃圾簍的,絲毫沒準備拿出來給妙妙看,然後……陰差陽錯啊!

可惜,現在再後悔也晚了,還是乖乖挨揍吧!!!

吃過晚飯,家裏很快清凈了,老太太拉著孫女談心,至於那四個小夥子,都去樓上健身室“切磋”了,老太太就當看不見,也當不知道他們叔侄要怎麽溝通,只全心全意教導孫女別早戀。

妙妙點頭,拉著曾祖母的手,還強調似得說,“奶奶您別擔心,我要想談戀愛早談了。唉,您別瞪眼,我這不跟您說實在話呢麽,您別生氣啊。再說了,我現在才小學呢,裏邊的學生都幼稚的什麽似得,我看了一眼就不想看第二眼。我們學校附中的學生,看著倒是成熟些,只是也都不咋地,一個個的都是滿臉青春痘,還都公鴨嗓子,我可不喜歡。”

又說,“奶奶我喜歡成熟些的,這些小鮮肉都不是我的菜。都十幾歲的小家夥,還靠家裏養著呢,沒能耐沒本事,也不穩重,跟我爸爸比差多了。”

“奶奶我眼光高著呢,男朋友得比著我爸來找。要和我爸爸一樣帥,一樣高,一樣有責任有本事,還對我媽一心一意。”小大人似得嘆一聲,“這樣的好男人,現在真不多了。”

老太太臉色略扭曲了,簡直笑崩了,豆丁大的丫頭片子發這種感慨,還一臉“世界太負心,讓我想先靜靜”的模樣,哎呦,可笑死她了。

老太太感慨,現在的孩子可都人小鬼大的,知道的可真多,還都說的頭頭是道,蠻有道理的。不過這也不怪他們,任誰apple再手,每天刷刷刷,還能不知天下事?孩子天天混跡在網絡上,各種信息都能接收到,慢慢的,也就懂得多了。

想想前幾天看的一個段子,五歲的幼兒園小男孩都交了兩個女朋友了,老太太就覺得,她玄孫女能發出“人生伴侶好難找”這種慨嘆,就一點不稀奇了。

快十點了,祖父一聲令下,幾個小的都唉聲嘆氣的各回各屋睡覺去了,妙妙洗完澡給媽媽打電話,就聽見她那邊吵吵的,她不安的問,“麻麻,你還在忙麽?”

顧眉景打個手勢,讓女學生幫忙把金針等收起來,和帳篷內的孕婦打了招呼,就往外走,一邊和閨女說,“不忙了,這邊一個病人早產了,麻麻幫忙接生了小寶寶,是個男孩兒哦,長得很漂亮呢。”

其實孕婦受驚早產是一回事兒,關鍵還被埋在塌陷的屋子裏一天,等救援人員將她挖出來,產婦已經出氣多進氣少了,她幫忙紮了針,又將星光月輝草的露水和花蜜輸入她身體內,才讓她撐著把孩子剖腹出來,可惜,又遇上血崩。

這也幸好,今天是她接收了這個病人,要是換了別的醫生,手上既沒有神奇花露水和花蜜,也沒有她神乎其神的針灸手法,怕這對孕婦和孩子,能保住一個都是萬幸。

可這種沈重的事情,顧眉景是不會和閨女說的,不想嚇著她。也不想讓她擔心她和蕭權的處境,就盡量挑歡喜的事情和妙妙說,“那小寶寶六斤一兩,比你剛出生那會兒還重一兩。”

妙妙無奈,她出生那會是整六斤,這數字她至今記憶猶新,只是。她現在都已經是大姑娘了。麻麻還拿她當小姑娘打趣。

小姑娘既覺得心裏暖暖的,又有些無奈,就軟軟撒嬌。轉移麻麻的關註點,“麻麻我好想你,還想爸爸,你們什麽時候回家啊?”

顧眉景很開心的說。“我們也想妙妙,可想你了。昨天你爸爸回來,還說再過幾天就是你生日,要等忙過這幾天,就給你準備你喜歡的生日禮物呢。”

又說。“回家這事兒說不準,不過,可能也快了。這邊洪水都退了。災民基本都安頓好了,還好沒發生疫病。之後再忙就是災後重建工作。那就輪不到你爸爸了,我們大概再過幾天就能回去。”

妙妙興奮的喊,“太好了,那我到時候和哥哥,還有衡之去接你們。媽媽你到時候,提前給我打電話。”

又高興的不行的和麻麻聊天,將晚飯時發生的事情說了,順帶吐槽蕭楠這個小叔叔太不靠譜,顧眉景聽得哈哈笑,“沒想到我們家小公主這麽有異性緣,我和你爸爸還擔心你脾氣不好嫁不出去,看來是不用擔心了。”

妙妙跟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炸毛了,明明知道媽媽是故意逗她,可也不能這麽“汙蔑”她啊。小姑娘委屈的不行的撒嬌,“麻麻你不愛我了,說好的我是你的貼心小棉襖呢,你竟然這麽埋汰我。麻麻我不嫁了,我這輩子就留在家裏當老姑娘讓你養,讓你再說我,哼哼……”

顧眉景絲毫不受激,反倒很高興的說,“好啊好啊,到時候咱們把謹之和衡之都掃地出門,就留你和爸爸媽媽作伴,等我和你爸爸老了,把我們兩的不動產、股份全都給你,你說好不好?”

妙妙:“……”簡直不能好好聊天了,妙妙皺眉,恨恨道:“麻麻你才不老,你和爸爸一直年輕,永遠三十歲。”

顧眉景:“……可我覺得我一直十八啊,你看媽媽皮膚這麽好,長得也好,身材也保養的好,我在外邊,別人一看我都問我成年沒有?”臭美的說,“麻麻今年十八,明年也十八。”

妙妙:“麻麻,那你不成妖精了?”

顧眉景深思,“其實妖精也挺好的,最起碼有腦子,有身材……”

妙妙再聽不下去麻麻胡謅了,唉,有這麽一個麻麻,有時候感覺真挺幸運的,簡直是多了個什麽都能說的閨蜜,可麻麻不靠譜起來……還是找爸爸吧。

“爸爸回來了麽?現在還在外邊麽?”都十點多了,在家的這個時候,這夫妻兩早膩歪上了,他們兄妹三個,就很識趣的各回各屋,不去打擾這“老兩口”恩愛,那時候還偷偷吐槽,這兩口子怎麽天天在一塊兒都不煩?現在卻忍不住想,那也是種歲月靜好,最起碼,比爸爸媽媽這個時候還在外邊忙碌,受冷又受熱,生命安全沒保證,還連飯都吃不上強。

顧眉景笑著說,“閨女你是不是長著千裏眼呢?要不就是長了順風耳,聽見你爸爸腳步聲了?唉,你爸爸回來了,我讓他接電話。”

妙妙“唉”了一聲,繼而就聽見麻麻笑嘻嘻的和爸爸說,“快坐下歇會兒,我去給你做點吃的,諾,你閨女電話,想你呢,趕緊和她說會兒。”

蕭權摟著她的腰,在她紅唇上親了一口,“嗯”了一聲,才接過手機,“妙妙。”

“爸爸。”妙妙高興的聲音都高了兩個色度,“爸爸你怎麽才回來?是不是工作很忙?你累不累,要不要休息一會兒?”

蕭權揉揉眉心,一手搓搓臉,這一整天又是狂風又是大雨,一會兒功夫沒停在外邊指揮,神經一直緊繃著,臉上的肌肉都僵硬了,現在靠在沙發上,渾身筋骨都是硬的,沒日沒夜的忙了快十天,鐵打的人也累了。

卻還是耐心和女兒說話,直到媳婦做好飯端出來,才又把手機交給她,顧眉景接過來,一看還是通話狀態,就連忙催促小閨女,“快去睡覺,都快十一點了,再不睡明天起不來了。”又道:“妙妙乖啊,爸爸媽媽不在身邊,要聽奶奶和哥哥話,要按時吃飯睡覺,不能賴床啊,還有衡之,也管好他,不能讓他挑食,也要按時起床訓練,不能偷懶啊。”

妙妙響亮的應了一聲,之後依依不舍的掛斷電話,睡覺去了。

顧眉景見蕭權拿著碗筷從廚房出來,就說,“天太晚了,吃米飯不好消化,我用牛肉高湯煮了餛鈍,有三鮮餡的,還有鮮肉餡兒的,不是我包的,可能不太合胃口,不過多少吃點,一天沒正經吃飯了。”

蕭權摟著她的腰,讓她在身邊坐下,“別忙了,你也累了一天了。”

“我還好,我包裏放著水呢,渴了就喝點,一會兒就精力充沛了。”那水是特意用花蜜和露水攙兌出來的,特給力,喝兩口,不過半個小時就能恢覆體力。

她也給蕭權準備了,他隨身帶著的軍用水壺,裏邊特意放了很多露水和花蜜進去,可是,這男人一直忙著開會、人員調度、巡視、和一些領導會面、安撫民眾,就是有水也不定什麽時候才能喝上一口。看看,這都疲憊的不成樣子了,眼下也是青黑,這都得靠睡眠,單用花露水和花蜜,是無論如何也補不回來的。

顧眉景心疼的不行,又端了一大碗香噴噴的牛肉高湯出來,吊了一整天了,高湯都成奶白色了,香的很,顧眉景催促他,“快點喝,一會兒涼了。”

蕭權好笑,“早起不是喝過了。”

顧眉景瞪他,“你這幾天沒少在水裏泡,都有點體虛了,氣色也不好,之後幾天都喝牛肉湯,補補身子。現在藥材緊,我就不給你熬藥了,反正藥補不如食補,你聽我的,多吃點,等咱們回京都時,身體就養回來了。”

又忍不住念叨:“等會兒吃過飯,我再給你按摩按摩穴位,再給你紮幾針,這幾天都忙的沒空管你了,看你關節硬的,筋脈穴位肯定都堵住了,不化開過幾天肯定得疼。”

313 小公舉(十六)

妙妙十五歲時,蕭家人突然發現,在他們身邊一直藏著一個“老謀深算”的心機boy,打著小叔叔和大哥哥好朋友的幌子,實際上暗地裏做著“勾.搭”and“養.成”他們家小姑娘的惡事。

這個腹黑boy蕭家人都認識,只因為他來蕭家實在太勤了,且還是蕭檀、蕭楠、謹之三人的死黨好友,穿一條褲子長大的那種,大家都是鐵哥們,小時候看了兩天三國,還學著劉關張拜了把子,聲稱要同年同月同日死……

這個心機boy名叫沈晉城,和小王子同一年出生,甚至還比他大了兩個月,也就是比妙妙和衡之大了六歲,可就是這個老牛,他想啃嫩草,且不知道何時就相中了他們家的小妙妙,也不知道這“養.成”的游戲玩多久了,這次若不是被衡之這個小鬼頭撞破了,說不定自家的小白菜都被豬拱了,他們才後知後覺。

衡之幾人很氣憤,眾志成城要給沈晉城點顏色看,尤其蕭楠和小王子,更是磨拳搽掌,口口聲聲要和這內裏敗壞的家夥解除“兄弟關系”,托馬的沒見過這個“坑”自家人的,還惦記上他們家掌上明珠了,還明修棧道暗度陳倉,借著和他們打交道的時間,不忘“誘.拐”他們家純潔嬌俏、乖巧可愛的妙妙小公舉,這是老壽星上吊,活的不耐煩了吧?!!

蕭楠氣的呵呵冷笑,“果然不是一家人,哪怕成兄弟了也不能信,這都被那小子背後捅刀了,托馬的小爺現在就想打回去。”

蕭檀點頭。笑的斯文雋秀的嘆一聲,“對啊,沒想到晉城是這樣的人。”面上笑意不減,姿態也是溫雅端方的很,不管從哪個角度看,都是個斯文有禮的貴公子,可蕭檀兩只手掌現在都握成拳了。手指哢吧哢吧響。他手真癢啊。“也不是捅刀,也被挖心了。”

確實是挖心啊,妙妙就是他們家的小心肝。現在有人吃了熊心豹子膽,要把這顆心挖走……去他妹的!

謹之才是真的氣壞了,托馬當親兄弟待的人,私下裏竟然打起他們妹紙的主意。人性呢?信任呢?這個負心的世界!!

蕭謹之碎碎念,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夥子。對個剛滿十五歲的小姑娘有意思,不,興許更早以前就有意思了,你托馬這是戀童癖吧?

蕭謹之氣的磨牙。“手機拿來,給老三打電話,托馬的今晚上不把他揍成豬頭。爺跟他姓。”拜把子時,蕭檀排第一。蕭楠第二,沈晉城排第三,他排五,中間有個何家的孩子排第四,下邊還有邊、姜兩家的排六、七,算是特別要好的七兄弟。

蕭楠在一邊起哄,“,行,就這麽幹。趕緊打,我這手也癢,哼哼,以前都是咱們幾兄弟揍別人,還沒嘗過窩裏鬥是什麽滋味兒,這次咱也試試。”

蕭檀繼續說風涼話,“你行麽?謹之和晉城練練還差不多,就你這三腳貓的功夫,你和晉城打,那都是送菜的。”

衡之也翹著二郎腿嘆一聲,“小叔,別說五叔看不起你,我也覺得你不行,嘖,功夫到用時方恨少,早先讓你練,你整天躲貓子似得,人都找不到,就你那三腳貓的功夫,我都能輕松把你壓下,你還想和晉城哥練?趁早歇歇吧。”

又掃一眼兩個小叔,一個親哥,氣咻咻的哼唧兩聲,“看你們交的什麽朋友,還拜把子呢,嘖,引狼入室了吧。”

其實還是他最先發現沈晉城那廝,對蕭妙妙那嬌氣包有意思的,這也是陰差陽錯,才讓他發現了沈晉城的那點小心思。

——那廝今年給妙妙送了兩冊,唐朝的孤本做生日禮物。

這禮物值錢吧?貴重吧?好吧,這些都不提,畢竟蕭家和沈家都是京都四大家中的,家裏錢財多得是,真要有心思了,弄幾冊孤本來也不是大事兒,更何況,整個京城的上流交際圈中,誰不知道,蕭家的小公主最喜歡各種古籍?每年投其所好送生日禮來的人,十之*都是送的古畫、古琴譜、棋譜這些,所以,夾雜在眾人的禮物中,沈晉城送的兩冊孤本,就沒那麽顯眼了。

可又一個陰差陽錯,他被妙妙那嬌氣包指揮著幫她曬書,閑來無事就拿了本翻著看,也是巧了,正好是沈晉城前段時間剛給妙妙送來的那本。

他看書快,不到半小時那本棋譜就看完了,回頭又研究起,那棋譜上圈起的幾個字是什麽意思,於是,一組合,事兒大了,這是某個悶騷的哥們給他們家妙妙告白來了。

再翻翻那本琴譜,雖然裏邊再沒有別的明顯的標記,但是,在畫著鳳尾琴的那頁,那鳳尾琴一側,可是刻著幾個蠅頭大小的簪花小字——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悅君兮君不知……

雖然妙妙不是“君”,但是,蕭衡之敢用他高達兩百的智商,以及超高的情商斷定一件事,——沈晉城絕逼是看上他同胞姐姐蕭妙妙那嬌氣包了!!!

一方面覺得沈晉城眼瞎,好歹也是看著蕭妙妙長大的,應該和他一樣深知那嬌氣包的脾氣,那真是個事兒逼,簡直就是個活菩薩、真祖宗,不僅脾氣嬌、穿得嬌、吃的嬌,就連身上那股子作勁兒,也嬌的很,這也就是投生到他們家了,才養的她滿身嬌勁兒,還有人死命慣著她,這要是換個一般富裕的人家,誰能養起這麽個姑奶奶?怕是這麽作兩天,就該上巴掌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雖然蕭妙妙那嬌氣包可恨又可氣,得理不饒人不說,那嘴巴也刻薄的讓人恨得牙癢癢,但不管怎麽說,那也是他們老蕭家的姑娘,他暗地裏嫌棄歸嫌棄,欺負歸欺負,可要是有人現在敢打那嬌氣包的主意。他肯定第一個能跳出來把人揍死!

不過,對象換成從小看著他們長大的沈晉城,那又得另說了……

衡之難得的說了句公正話,“其實,要不是妙妙是我妹妹,我都覺得,她能攤上晉城哥。那是她上輩子積老德了。”

蕭檀、蕭楠、蕭謹之三人齊齊瞪他。話是這麽說的麽?他們家妙妙差哪兒了?家世好、相貌好、脾氣好、學識好,雖說為人低調,名聲不太顯。但有資格認識他們家姑娘的上層人士,誰不知道蕭家的閨女哪哪都好,不客氣的說一句,這若是古代。他們家妙妙比公主也有過之無不及了,這就是公主模板啊。

不過。沈晉城也不差就是了。

蕭檀、蕭楠、謹之三人一邊氣的磨牙,一邊想沈晉城,要說實在話,他們這拜把子兄弟真不錯。

家世、長相這些硬件就不說了。畢竟人以群分,能和他們混成拜把子兄弟的,想來家世、長相也不可能差了;最重要是有責任、有擔當。還年輕有為,雖然沈默寡言了些。看著有些不好接觸,但不得不說,他對妙妙是真沒話說;且潔身自好,都二十的人了,楞是純情的沒交過一個女朋友,也從不和身邊“女性”暧昧,每次都紳士的避開,就因為這事兒,還曾被他們兄弟嘲笑過,他是不是有女人恐懼癥?要麽就是個彎的?

他們倒是不覺得沈晉城會對妙妙有興趣,雖然每次妙妙收到情書,或是被人告白,他都要抿著唇裝啞巴好長時間,臉也黑的不行,還會和他們這些哥哥、叔叔一樣,要將那不知天高地厚的臭小子警告收拾一頓,但那時候真是覺得,沈晉城是看在他們的面子上,才對妙妙那麽照顧,反應才會那麽大,那都是因為把妙妙當親妹妹看了。

所以,沈晉城給妙妙送各種禮物,送各種妙妙喜歡的食物、花卉,哪怕他大張旗鼓的送到家裏,他們也不會多想,也不會想歪,畢竟任誰也想不到,他一個大小夥子,怎麽會看上個還沒成年的任性小姑娘!!!眼睛裏糊眼屎了吧!!!

蕭家四個叔侄還在念叨,想出十八般計策,準備用來收拾沈晉城,可電話打過去,得,沈晉城上午就飛去美國了。

蕭檀恍然大悟,“昨天是聽他說過這事兒,好像是看他外婆去了。”

蕭楠瞪他,“你早幹麽了?”

蕭檀一噎,“這也怪我?”有點哭笑不得,“我這不氣壞了,一時間沒想到麽?再說了,就是想到又能怎樣?衡之傍晚了才發現晉城的心思,就是那時候給他打電話,他也上飛機了,難道你還能立馬把他叫下來不成?”

衡之嘆氣,“行不通啊。”

蕭檀一攤手,“就是麽。”

蕭楠就道:“那就這麽算了?就等他回來再收拾他?”

衡之翹著二郎腿晃啊晃的問,“不然還能怎麽辦?”

蕭楠噎住了,一時間也不知如何是好,蕭檀此刻也說,“等吧,不然也沒辦法。晉城外婆身體不好,你也知道的,他每年暑假過去,都得住一兩個月才回來,這次肯定也是這樣。”

又說,“再說了,後天咱們也要進部隊了,就是晉城回來,咱們也見不著,還是等著吧,等他回來,正好咱們也出軍營了,到時候再算賬不晚。”

蕭楠呵呵笑,“屁個不晚?不知道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的道理?咱們這會兒氣的很了,過兩天氣就小了,再過幾天,都差不多消氣了,等沈晉城那廝回來,得,差不多該煙消雲散了。”冷哼兩聲,“哪來得這麽好的事兒?”

衡之附和,“就是就是,小叔英明。”

蕭楠拍拍他腦門,“你就嘚瑟吧。天天和妙妙在一塊,還沒發現沈晉城大尾巴狼覬覦咱妙妙了,你眼睛長屁股上了是不是?”

衡之翻白眼,“誰說我和那嬌氣包天天在一塊了?我又不是嫌命長,天天和她在一塊幹麽,等她噎死我麽?哦,那才夭壽呢!那嬌氣包嘴巴跟刀子似得,說起話來刮的人臉疼,我都怕她了。”又說蕭楠:“要怪也是怪你們幾個,要是你們不引狼入室,那還有這煩心事?”

蕭楠三個就都不說話了。

蕭檀想到什麽,也樂了,“那咱們要不要給晉城添點堵?”

蕭楠問:“怎麽說?”

蕭謹之冷哼一聲,“這還不容易。”

衡之連忙接口,“斷了他和妙妙一切聯系的可能,之後他的禮物再不能進咱們家門,也不許你們帶他來家裏,我順便把那嬌氣包帶走玩個把月,等你們都開學了,我再領妙妙回來,讓他想見見不成,氣死他。”

三人一靜,舒爾哈哈大笑,拍著衡之的肩膀誇獎,“原來你才是咱們家最狠的那個。”

衡之一拱手,“客氣,客氣,這才哪兒跟哪兒。關鍵是你們配合好,別透漏妙妙的行蹤,不過就是透漏了也沒多大關系,就是要讓沈晉城見不著也稀罕不著,總的讓咱們折騰折騰他出口惡氣,不然,讓他把咱們兄弟幾個當猴兒刷,誰樂意啊?”

蕭楠拍他,“誰跟你兄弟?”

“你,就你!!你看看你這德性,像為人長輩的麽?嘖,要不是年紀在這放著,我都覺得咱兩該換換,我給你當叔。”

蕭楠:“……走,咱兩出去練練。”

衡之很興奮,“來,誰怕誰。就你那三腳貓的功夫,我十三就能打趴你了,也就給你個面子讓著你,你別不服氣,嘿……”

兩人在屋裏地毯上摔起來,蕭謹之頭疼的看著那兩個沒大沒小的,覺得太陽穴突突跳著疼,蕭檀笑著開口,“別管他兩了,反正那兩貨又不從軍,又不從政,以後想做什麽都隨意,經商又不看德性,他們能顧住自己就行。”

蕭家蕭檀幾人都成長起來,先後進了大學,也都確定了未來目標。

謹之作為家裏第五代長孫,還是決定從軍,現在就走著以前父親走過一遍的路線學習訓練,明年也要出國進修。

蕭檀倒是沒接父母的班成為醫生,他對官場那那套陰謀陽謀很有興趣。也因此,他暑假時,就和蕭楠、謹之在部隊訓練,學點保命手段,在上學期間或是年假時,就被蕭淮帶在身邊先學著。

314 小公舉(十七)

314

至於蕭楠,本人還沒長大呢,性格幼稚又別扭,簡直跟個長不大的小孩兒似得。

不過,可千萬別小看這囂張跋扈的小子,他肚子裏可是有一肚子的商戰知識,包括各類經濟理論書籍,以及各類經濟論壇談話內容,不管那一年那一季的,他都說的頭頭是道。

他也只是在自家人面前比較幼稚罷了,在外邊,誰不說一句蕭六爺後繼有人?

蕭楠雖然沒明說,但本人還是對經商更感興趣。而蕭家主攻軍、政、醫、商四方面,他對其他三方面都沒興趣,也只能從商;也好在,他繼承父母在經商上的天賦,又有蕭家人和蕭熠在上邊護著,因而,也不用擔心他初出茅廬被人坑了。

至於衡之……這個更小,人生目標是什麽還沒定呢。

不過,因為家裏大哥謹之跟隨父親從軍,妙妙對學醫不感興趣、聽中醫故事倒是不錯,所以,家裏母親有抓壯丁讓他跟著學醫的打算。

蕭衡之倒是無所謂,反正也像是母親說的那樣,不管今後他到底準備做什麽,總之現在多學些東西,多一個機能傍身沒什麽不好的,所以,他還是繼續被抓壯丁吧。

叔侄幾個說說鬧鬧,也就散了。

到了第二天,幾人集體被五點半的鬧鐘叫起,都唉聲嘆氣的穿好衣服去外邊跑步。

顧眉景這兩天睡得不大好,所以起的也早,小王子看見母親揉著太陽穴,還張嘴打哈欠的,走過去摟著她的肩膀問。“怎麽了?昨晚是不是沒睡好?”

顧眉景點點頭,“我和你們去外邊跑會兒步,這段時間事兒太多了,病人也多,每次針灸最少兩個小時,我坐的有些頭暈,感覺精神跟不上了。”

謹之心疼母親。手挨了挨她額頭。見不熱,稍微放心些,卻還是說。“您要是嫌這裏鬧騰,等吃完早飯,我就開車送你回家休息。等晚上了,我和衡之、妙妙回去陪你。你乖啊。一會兒早餐多吃點,千萬別生病。不然我爸回來得心疼壞了。”

蕭權前段時間出國,奉命去英國一位華僑那裏,接一件漢代山河社稷的國寶“照壁”,去了有一個月了。那邊才交涉完,大概再有兩天,就護送“國寶”回來了。他離開後,顧眉景就回來老宅陪老太太他們了。謹之幾個放了暑假,也都回了老宅

顧眉景聞言有些啼笑皆非,這個大兒子現在越大越有哥哥範兒,特別會照顧人,對待她時,總像是哄孩子,怎麽順著怎麽來,讓顧眉景感覺挺好笑的,怎麽都覺得大兒子被蕭權帶壞了——那男人現在對她就跟對閨女差不多,什麽都哄著順著,倒是沒把顧眉景的脾氣養大,反倒讓她越來越“小”了,有時候自己都覺得自己幼稚……果然是被寵壞了。

衡之下樓來,看見母親臉色不好,這麽多年過來了,他們兄妹幾個都長大了,家裏老人也相繼老去,只有她還是他記憶中年輕無憂的樣子。皮膚永遠都是白凈無暇的,杏眸中的笑意總是暖到人心坎了。歲月好似特別偏愛她,將她最美好的樣子記錄雕刻在時光流逝中。

蕭衡之也擔憂的過來挨挨她的額頭,確定沒事兒,只是晚上沒睡好,也把她一通嘮叨,歸結大意就是:我爸不在家你就覺得這日子沒意思了是吧?唉,要是早知道,當初說什麽也得讓我爸帶你出去,看你這蔫巴巴的模樣,我們兄弟幾個看了心疼……

顧眉景被兩兒子逗笑了,等蕭檀、蕭楠也下來後,她就跟著四個小夥子跑步去了。祖父已經跑了十圈了,老人家覺少,他每天都起得早,鍛煉兩個小時身體再回家,那時候,妙妙那個嬌氣包還埋在被子裏呼呼睡的香。

暑假在學生們眼中,總是過得特別快,在蕭楠看來卻慢的令人發指了。

家裏有規矩,孩子能走會跑後,寒暑假都得送軍營訓練去,他從小練到大,雖說已經適應了這樣的日子,卻還是托馬的不喜歡啊。不過,好在他比蕭檀他們好些,那幾個寒暑假都得來,他就只需要熬過每年暑假,就萬事大吉了,興許等畢業後有了工作事業,就徹底不用來了。

蕭楠心中七想八想,衡之和謹之卻不去關註那些,兄弟兩人商量著,“媽這幾天身體怎麽樣了?”

謹之說,“好著呢。放心吧,只要咱爸一回來,媽是百病俱消。”

衡之呵呵噠,啥話都不說了。

掰著指頭數了數日子,又拉來蕭楠、蕭檀兩個小叔叔說,“暑假快結束了,你們給我打掩護,我先撤。”

蕭楠一句“憑什麽給你打掩護”就要脫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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