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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1 大結局(二)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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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看,就見沈傾的臉更冰了。那原本還緩和的神情,現在冰涼涼的,看著他,那雙眼睛厲害的什麽似得,好似恨不能在他身上剜幾個窟窿。

“不麻煩你了,你回去吧。”沈傾又道。

這次蕭熠幹脆不說話了,多說多錯,大爺他不說話,只幹事兒!一伏身就把沈傾抱起來了,任那女人雙眸如刀似得瞪著他,手還不客氣的捏著他的肩膀,讓他骨頭生疼,蕭熠照舊笑的風流倜儻的抱沈傾進了她房間,可心中卻在哀嚎,******這暴力女是大力士啊,那力道,這是要把他骨頭捏碎了啊!!果真,這女人的便宜不是好占的,六爺他這次吃大虧了。

蕭熠給沈傾打了熱水,又摻和了涼水,試了試水溫,就拿了塊兒毛巾丟進去沾濕,隨後招呼沈傾來洗澡間擦身。

“行了行了,你趕緊收拾去吧,我先走了。”見沈傾照舊冷冰冰看他,蕭熠頭皮發麻,索性今晚一切進展還不錯,過度追擊怕會惹她不喜,蕭熠也不再強求,很紳士的退出,臨走不忘囑咐沈傾,“你這有我的手機號吧?算了,我直接輸進去吧。今晚上我手機不關機,你要身上不舒服,趕緊給我打電話。醫生說你這種情況,容易發熱,你晚上別睡太死啊。”

又說,“別忘了塗藥,口服的我都給你記在紙上了,礦泉水在你床頭,你別忘了喝。”

“還有綁架你那幾個人,你別操心,這事兒我替你辦,你好好睡一覺,明天給你答覆。”

說完就依依不舍的轉身,要往外走,本來還想等沈傾說句挽留的話,結果,就等到一句低微的“多謝。”

蕭熠瞬間挺胸擡頭,覺得這一晚上勞累都是值得的,******現在他身心舒暢,精力充沛,簡直可以去上山打老虎啊!!

蕭熠離開後,沈傾小心踱去衛生間,擦拭了身體後,就躺在床上睡覺。不知是因為身上的傷口太疼,亦或是過了平時睡覺的點,她竟一點不困。

躺在床上翻了兩個身,依舊沒有一點睡意,沈傾不由想起蕭熠來。

那人今天的作為,倒真是挺出乎她的意料的,原本以為是個吊兒郎當的風流紈絝,倒是沒想到,關鍵時刻還能頂個事兒。就是臉皮太厚了點,花言巧語也多,不知道在多少女人身上,才練就出的這手段……

第二天沈傾依舊在六點鐘醒來,哪怕昨晚睡得再晚,可生物鐘作祟,她也沒有比平常晚起床。

簡單收拾了,就跳著去廚房,誰知才走到半路,就聽到門鈴聲響起。大早上的,能來敲門的人,肯定就蕭熠了。聯想到昨晚他許諾的話,沈傾就又跳著去開門,門外果真是蕭熠。

這麽早起來,蕭熠倒也意氣風發,身上穿著簡單的休閑西裝,頭發上還有些濕潤,這麽搭配著,竟襯得他愈發年輕氣盛、顏色好。

“嗨,早上好。”蕭熠笑著打招呼,拎著早餐進門,“就知道你肯定起得早,幸好我時間恰的準,不然你還得自個兒折騰做早飯。”

288 蕭熠、沈傾番外(八)

288

“過來吃吧,桂記的翡翠湯包和燒麥,商記的小米南瓜粥還有蓮子百合紅棗粥,這還有份兒米粉,這些是在小區樓下買的豆漿油條,趕緊過來吃,一會兒涼了。”

蕭熠邊說著話,便邁步往廚房走,不一會兒就拿出碗筷盤子,將買來的早點一一放進去。他的態度誠懇殷勤,熱情的不行,只是,若仔細看他說話時面上的神情,便能發現,這人眸中更多的情緒是窘迫和訕然。

沈傾對蕭熠那張臉沒興趣,就也沒仔細打量他,走過去餐桌旁桌下,到了聲謝就開始吃早飯,倒也不推辭客氣了。

蕭熠就說,“別謝來謝去的了,涼了味兒就跑了。”

蕭熠用餐習慣好,餐桌上幾乎不說話,這次倒是例外,一會兒給沈傾夾燒麥,一會兒夾湯包,一個勁兒勸,“你嘗嘗,都是京都的老字號,老子拍了半個小時隊才等著的,幸好去的早,不然你今早都吃不上了。”

又說,“別只吃米粉,喝點粥,商記粥鋪開了百餘年了,也是老鋪子,他家的粥都加了藥材,算是藥膳吧,平常吃的人也多,隊伍都排到廣場去了。”

沈傾有些嫌棄的看著面前碟子裏放著的燒麥和湯包,忍了忍,到底還是夾起吃了,也興許是不堪蕭熠這張嘴喋喋不休,她這頓飯比平時吃的快了不少,幾分鐘後,便吃飽了,留下蕭熠還在嘮叨:“唉,你這用餐習慣不好,都說細嚼慢咽才是養生之道,你這是幾百年沒吃飯了。狼吞虎咽的不知道最傷胃?”

沈傾懶得聽他念叨,她允許他進門,可沒想要一直荼毒自己的耳朵,讓自己受罪,就跳著腳去客廳了,拿起茶幾上的手機,撥了導師的電話出去。說了昨天的情況。順便請了一星期假。

恰好再過幾天就是考試月了,最近一段時間課程重,導師那邊似乎考慮了好一會兒。才批了沈傾的假,不過,為了走流程,還是讓她將醫院開的證明保存好。回去後交上去,以證明她不是在逃課……

蕭熠這片刻倒是安靜。自個收了底,吃完飯,就把餐桌上的東西一收拾,該丟冰箱丟冰箱。該扔垃圾桶扔垃圾桶,至於剛用過的碗筷和盤子,還是繼續堆著吧。蕭六爺他自從出來自立門戶起。就沒幹過洗碗做家務的事兒了,手生。幹不來了……

“你昨天晚上說要查我綁架的事兒,有消息了麽?”

兩人都坐在客廳沙發上時,沈傾就開口問蕭熠了,她這是第一次主動和蕭熠說話,蕭熠不免有些受寵若驚,但一想到昨晚查到的真相,一時間也不由訕訕的摸摸鼻子,有些開不了口。

昨晚那事兒,說起來還真是讓人無語,那綁架案的起因,仔細追究起來,竟還在他身上。

涉案主謀就是原來和皇庭合作的,主營重五金金屬的那家大公司新任掌門人——原*oss的獨生子。

要說這事兒還真湊巧了,因為那新任掌門人是個名副其實的富二代,吸。毒、玩女人、賭博五毒俱全了,最後甚至因在澳門賭博,將名下股份輸在賭場裏,事情被曝光後,牽連的公司名聲敗壞,股份大跌,競爭對手公司還拿股份說事兒,公司風雨飄搖,差點就破產了。

到這關頭,原本的合作公司,不管是為了名聲,還是產品質量,亦或者是基於對掌權者的不信任,都果斷終止合約,其中自然包括合作大頭皇庭公司。而皇庭公司的這一步棋,在某種程度上,可以說是加快了那家公司的破產,所以,自然被那富二代暗恨在心。

可惜,就是想要報覆蕭熠,那富二代也有心無力,萬般痛恨怨懟之下,只能把攻擊和發洩的矛頭,定格在最新確定和皇庭重金屬合作方案的z省沈氏,於是就又有了昨晚沈傾被綁架報覆一事……

“所以說,都是因為那個合作案引起的?”

蕭熠不甘心的點頭,竟有些委屈,“我也沒想到啊。”當初純粹是私心一動,就鬼使神差的把那合作方案給沈源了,要知道後邊還有這一出,甚至還把她弄傷了,他就是再怎麽想討好老丈人,也不會尾巴都沒清理幹凈,就定下那合作啊,現在還有些懊悔了。

沈傾此時面色卻很緩和,點了點頭對蕭熠說,“不怪你。”

蕭熠心中狂喜,還在做夢想,是不是沈傾對他起了心思,所以不怨懟他,就聽沈傾又說,“那合作案你敲定我爸爸的公司合作,本來算是好意,不能出了事兒就怪在你身上,你是無辜的。”

是吧是吧?蕭熠欣喜過往,差點撲過去抱住沈傾吧唧幾下,頭一次覺得,這丫頭片子還是挺體貼人的。

沈傾卻又道:“怪只怪沈氏還不夠強大,不夠讓人忌憚,才會讓人當成軟柿子捏……”

蕭熠:“……”

兩人又簡單說了幾句,沈傾就開口送客了,蕭熠卻磨磨蹭蹭不想走。他當翹家boss當的心安理得,這種不是特別忙碌,又不需要做重大決定的時候,公司的高層對他的行蹤都沒多大關心,哪怕他繞著地球轉都沒人在意,所以,他現在很閑的,碰巧她也很閑,兩人可以做個伴啊。

沈傾聽完蕭熠的建議,狐疑的看他一眼,“不用了,多謝。”“砰”一聲關了門,那門刮起的風貼著鼻尖掃過,有些疼啊。

蕭熠盯著那關閉的門看了有兩分鐘,最後還不甘心的將皮鞋貼上去,想踹一腳……算了,好歹那女人家的門,要愛屋及烏不是?蕭熠就碎碎念著開了對門房門走進去,斟酌片刻,就拿起手機給未來岳父打電話。

按照蕭熠估計,沈傾絕對是那種報喜不報憂的女人,綁架的事兒。肯定不會主動對她爸說,可她不說,不代表沈源會一直不知道啊。事實上,若不是他使了個小手段,讓昨天經手這案子的警察,晚一點通知沈源,說不定沈源現在都在來京都的路上了。

心裏想著這些亂七八糟的事兒。又念起昨天在高速路口逮捕的幾個綁匪。蕭熠冷嗤兩聲,一邊琢磨著,怎麽使手段在監獄裏招待那幾個不知死活的。一邊耐心等待手機被接聽。

那邊沈源一聽自家閨女昨天晚上差點被綁架了,心臟差點嚇得蹦出來,他這閨女真是他的心尖子、眼珠子,和前妻離婚後。為了怕後娶的妻子虐對女兒,讓女兒受罪。他也斷了重娶的心思,這輩子真是為女兒活的,閨女就是他的老命啊。

聽了蕭熠的話,沈源連正在召開的例會都不開了。立馬散會往機場趕,一路上都在從蕭熠嘴裏套取得有用信息,聽到蕭熠說。嫌疑犯已逮捕,自家閨女已經被送醫院治療過。早飯也吃過了,而這些都是蕭熠幫襯的,沈源說不清心中什麽感覺,但原本心裏存著的,那點對蕭熠的敵意,卻不知不覺消散了許多。

沈源到京都時,都半下午了,他是直接去往閨女住的小區的,此時沈傾也吃過了蕭熠帶去的豪華午餐,午休起來,正捧著本雜書,一邊吃著蕭熠準備的果盤,一邊喝著花茶。至於蕭熠……為了不讓沈源覺得威脅感太足,早在沈源來之前,就主動避出去了。

沈傾再次見到父親,驚訝過後就無奈的開口,“您怎麽又來了?”

且不說沈源的暴躁心疼,抱著閨女恨不能踹口袋裏,以後走哪兒跟哪兒,卻說時間轉瞬又是五天,沈傾綁架一案徹底定案,主犯和從犯全部落網,判決也都下來了,那些人毫無疑問被全部收監,處五年以上有期徒刑或更久,外加補償受害者各種損失費,零零總總的,加起來數目也不小,竟也有十萬了。

沈傾的腳早已消腫,現在即便沒有人攙扶,也能走一段路了,估計再過幾天,骨頭長好,就能自由活動了。

沈源還想再陪閨女一段時間,可諾大的公司也需他坐鎮,且和皇庭公司的合作,也進行到緊要時候,他這*oss缺席不得。就給自己做心理建設,反正再過一周左右又要來京都,而且,自家閨女也要放暑假了,到時候有兩個月是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的,想想美好的前景,這段時間也不難熬了。

臨走前,沈源又糾結的和蕭熠說了會兒話,一來再次感謝蕭熠在關鍵時刻伸出援助之手;二來,還是擺脫蕭熠幫忙照顧沈傾一些,若是沈傾再有個頭痛腦熱、或是傷手傷腳,他知情了,一定盡早告訴他。

前一點沈源說的誠懇真摯,後邊拜托的話,沈源卻糾結的不行,哪怕是坐在回程的飛機上,還默默懊惱,別不是又坑了閨女。可這事兒還真是只能拜托給蕭熠,誰讓他就住閨女對門呢?他閨女那是個悶性子,還一貫都報喜不報憂,有了蕭熠在旁邊看顧,他倒是可以第一時間知道閨女的身體狀況;可若是這方便了蕭熠獵取閨女芳心、行不法之事呢?想到這裏,沈源又頹喪了,早知道剛才那拜托的話就不說了。

他這邊懊悔不已,那邊蕭熠卻像是得了尚方寶劍一樣,現在走路都帶風,和沈傾說話都有底氣。哪怕被煩不勝煩的沈傾冷冰冰的盯視了,他還會笑的“謙遜無奈”的回一句,“沒辦法,你爸爸拜托我照顧你,我不能言而無眼不是?”

這樣的次數多了,便連沈傾都對蕭熠時不時的登門沒脾氣了。蕭熠卻也知道投其所好和見好就收的道理,每次過來不是帶著沈傾喜歡的零食飯菜,就是帶著沈傾每周必看的雜志和報刊,偶爾還會陪沈傾看會兒熱播的國際武術大賽,對各個評委和主持人、參賽者的情況都能說上一二,且點評精練到位、切中肯綮、一針見血,倒真是讓人刮目相看;而若是沈傾露出不耐煩和疲乏的神色,他也會立馬轉換話題,或是主動提出離開,識相都這個地步,哪怕早先對他有偏見如沈傾,此刻也不能說,還厭煩著蕭熠。

畢竟這人若真當朋友相處起來,還真挺不錯的,見識廣博,眼界廣闊,知情識趣,穩重妥帖,誠懇真摯,侃侃而談的樣子,尤其顯得意氣風發、俊美高雅,竟是讓人移不開眼。

大概也就是從這個時候起,沈傾和蕭熠的關系開始變得密切起來,閑時兩人竟也會相約去爬山或攀巖,亦或是滑雪、沖浪。同為運動中的一把好手,兩人相處起來,竟也越來越默契和投契,漸漸的,兩人的關系便在朋友之上,卻愛情未滿的地步了。

轉機發生在沈傾大三上半年,那晚她照舊在原來時間回小區,卻因為風雪來臨,好似有些感冒。因為藥房和醫院所在的方位,和她“回家”的路截然相反,她便沒了看病的心思,幹脆直接回家。

反正她身體好,病了不吃藥也能扛過去,就也沒有太在意;而她在意的,卻是沒有在固定時間、固定的地點,見到那個男人……

蕭熠這一晚沒有回來,沈傾坐在沙發上,百無聊賴的看著電視,直到時間指向十二點,她才收回了飄向玄關的眼睛,放下懷中的抱枕,回了臥室洗漱睡覺。

心中那點說不出的失望,像是濃酸一樣,一點點腐蝕著她的心,她感覺心裏空落落的,而原本該填上的東西,卻至今沒有填上。

躺在床上時,頭更疼了,鼻塞更嚴重了,她翻來覆去睡不著,由感冒引起的不舒服,在此時放大了無數倍,一點點折磨著她的身體、她的心,讓她難受的抓緊身下的床單,雙手張開又握成拳,卻不知,自己真正想握住的,到底是什麽。

半夜裏雪下的更大了,整個世界便的尤為靜寂,沈傾渾渾噩噩間,似乎聽到對門傳來鑰匙開門的聲音,她努力睜開眼,對面的門便被輕輕的關上了,他回來了。

沈傾的呼吸無端便輕松起來,緊抿的唇角,也不知在何時,微微扯開一點弧度。

漆黑靜寂的臥室內,她將身子往被子裏縮了縮,好冷……

289 蕭熠、沈傾番外(九)

289

沈傾第二天是被狂響的敲門聲吵醒的,透過厚厚的窗簾,外邊明亮的天光若隱若現,不知道是因為天已大亮,還是因為昨日晚上的那場大雪,將整個世界的色調都調亮了許多。

沈傾掙紮的動了動被窩裏的手,想撐著身子坐起來,可這時她才發現,她竟是連挪動一下的力氣都沒有了,喉嚨幹澀如火燒,臉滾燙的好像好冒煙了,身上卻傳來一股股涼意,沈傾知道,她可能發燒了。

她挫敗的發出輕微的聲音,還想去拿床頭櫃上的手機,給外邊拍門的蕭熠打個電話,可是,太難受了,嘔吐眩暈的感覺集體像她襲來,沈傾一下趴在床頭處,難受的眼角都紅了。

外邊狂響的拍門聲,在此刻卻忽然停止了,繼而便是那熟悉的腳步聲遠去的聲音,是蕭熠離開了。

沈傾趴在床邊一動不動,身體的難受卻像是放大了無數倍,心裏五味雜陳,更多的卻是難以言喻的無助和很少經歷的脆弱,讓她可憐的像是哥被人拋棄的孩子。

就這樣再趴一會兒吧,緩過這股眩暈嘔吐的感覺,稍後就起來去看醫生,不能再拖下去了。

沈傾這麽想著,耳朵卻又似乎發生的幻聽,他竟又聽見蕭熠的腳步聲,不僅是他,好像還有第二個人跟在他身後,那人還在殷勤的說著,“您別急,我馬上就給您開門。沈傾小姐身體不錯,昨天晚上她回來時,我們也沒見她有什麽異樣,應該不會病昏迷的。”

是小區保安的聲音,然後便是蕭熠怒火高漲的一句。“******,啰嗦什麽,趕緊把門開了,要是人真出了什麽事兒,老子斃了你們。”

房門被打開,那保安期期艾艾的站在外邊走也不是,進也不是。蕭熠卻瘋了一樣。三兩步跑進沈傾臥室,砰一聲將門推開,就見沈傾面色憔悴蒼白的趴在床上。半個身體都懸空了,她還難受的一只手挖著喉嚨,一張小臉滿布潮紅,用手摸一摸。都能燙著人手了。

蕭熠眼角霎時就紅了,明知此時不該怒吼。更應該走懷柔路線溫暖沈傾的心,可他******剛才被她嚇得心跳險些停了,那裏還顧忌的了那許多,張口就是。“******你難受不知道給老子打電話啊?要是老子不招人開門,不過來看你,你是不是打算自己病死在屋裏。等屍體黴了臭了才******讓老子知道你出事了?”

還想再罵,可一看沈傾又開始作嘔了。蕭熠當即嚇得什麽都不說了,將沈傾用被子團團裹住,抱住就往外跑,“你乖一點啊,我帶你去醫院,都燒糊塗了,本來就不是多聰明,回頭腦子也燒壞了,有你哭的。”

沈傾聽著這男人在耳邊念念叨叨,頭一次不覺得煩,靠在他懷裏,只覺得身子越來越輕,眼皮也沈的像是粘了膠水似得,下一秒就閉合了,她安心的靠在蕭熠胸膛上睡著了,在夢裏卻仍一遍又一遍的聽見,蕭熠又驚又恐的聲聲她喚她,“沈傾,沈傾,你他媽給老子醒一醒……”

沈傾這一覺睡得黑甜,等到再次醒來,竟也半下午了,空氣中滿是消毒水的味道,讓她知道自己此刻應該身在醫院,而右手被人握在掌心,那人的指腹和手心都有薄薄一層繭子,不知是玩刀還是玩槍磨出來的。

沈傾睜眼就看見蕭熠便握著她的手,便一手翹著身前的筆記本電腦,在回覆一封信件,察覺到她手指動了下,他立馬看過來,眸中泛過慶幸和驚喜,“醒了?”

沈傾不想理會這麽白癡的問題,結果,下一秒就聽蕭熠信誓旦旦握緊她的手說,“沈傾,我們在一起。”

沈傾:“……”這種神進展,跳躍幅度過大,她有些接受不來。

沈傾睜著惺忪的眸子看蕭熠,反問道:“什麽?”

“我們在一起。”蕭熠面色很正經嚴肅的說,“讓我做你的男朋友,以這個身份關心你,照顧你,行駛對你照管的權利。”

沈傾沈默不語,眼睛也從蕭熠那張英俊的面孔上移開,默默看向被他緊握的手指,良久沒有回話。蕭熠也難得的沒有暴走,再次開口,話語裏卻因為她“默認”的態度,而多了些許莞爾揶揄的笑意,“我追了你這麽久,都快一年了,你不會說你一點感覺都沒有吧?”

當然不會一點感覺沒有,若非她把他放在心上了,眼睛中有他的影子了,蕭熠又如何會孤註一擲就提出交往的要求。他從來不打無把握之仗,之前花了大把的時間和沈傾相處,也不是沒想過轉正,只是那時沈傾眼中沒有他,不,更準確一點說,是他在沈傾那裏可有可無,可又經過他這幾個月的傾情攻勢,沈傾陣亡是遲早的事兒。雖然這並不是他預想中的,最好的告白時間,但是,他等不得了。

蕭熠就又耐下心循循善誘道:“我們試一試,就試一試好不好?我們兩當鄰居這麽長時間,彼此為人喜好都了解不少,我覺得我們兩個也比較合適,你沈默喜靜,我也不是太鬧騰的性子;你喜歡運動,我可以時常相陪;你廚藝不好,我練了幾個月成果不錯……”

一樁樁一件件都羅列出來了,最後,甚至還將“你長得好看我長得帥,以後生個孩子繼承我們的基因,為國家做貢獻”都說出來了,當真等在門口,要給沈傾換藥的小護士笑的肚子疼。

沈傾眉眼微挑,嘴角傾傾抿開,她黑漆漆的杏眸看向蕭熠,就在蕭熠靜默的等著審判時,終於盯著他的鳳眸,說了早已醞釀在心中的一個字,“好。”

兩人就這樣確定了戀愛關系,蕭熠追求冰山美人的短期計劃成功完成,一時間興奮若狂,忍不住抱著沈傾在她臉上吧唧了好幾下。那響亮的聲,真是聽的門外小護士臉都嫂紅了。

沈傾繼續住院,她這次燒的有些重,都41度了,醫生說要是再晚送來一段時間,不定會燒成肺炎或是燒成傻子,就將蕭熠臭罵了一頓。蕭熠卻也樂滋滋的。難得舔著臉賠笑,看得過來送飯的特助一臉不忍直視。

沈傾在醫院住的幾天,蕭熠全程陪同。按他的話說,是要鞏固領地,以防可靠的大後方生變,實際上。不過是光明正大的占便宜罷了。

不是親親沈傾的臉,就是與她十指相扣。將人抱在懷裏看電視……當然,蕭熠不是不想進行更多的限制級鏡頭,可是,他不敢。怕被狂揍!!

不過,話又說回來,若是之前他還可以強制禁欲。那麽現在有了女朋友,就不免有些想入非非了。

蕭熠從不是會委屈自己的人。早先滿十八從家裏飛出去後,就開葷了,至此就沒斷過那事兒。不過,也因為早年忙著創業,忙著將老爺子名下一些產業重整刪減大整改,外加奪權,他日子過的很苦逼,直到完全成了一家獨大的boss,這日子才好過起來。

而那時候,他事業有成,志得意滿,正是意氣風發的時候,身邊自然不可能缺女人。也真是到了男人龍精虎猛的年紀,正是欲。望強的時候,他也不委屈自己,身邊時常有女人相伴;不過,鑒於自己眼光高,又因為不願意相處久了,養大某些女人的胃口,所以,一般女人都在他身邊呆不久,撐死了兩個月,便又會被新人所取代。

而自從和沈傾搞在一起,把全幅心神用來對付她,拿她消遣後,蕭熠在女。色上就淡了許多,遠的不說,就說上年認識的那個從英國牛津回來的大美妞,那女人就是直奔著她的錢和勢來的,上。床什麽的完全無壓力,甚至還主動勾。引他,可他那段時間也不知怎麽搞的,對著那女人就是硬不起來,再然後,便是意識到對沈傾的心意,開始全身心和尚式生活……所以,仔細算算,這都禁。欲快一年了,蕭六爺他的夜生活一向豐富,吃素這這麽久的日子,真是一言難盡啊。

而眼下,抱著懷裏的美人,不免就有些意動,結果,才剛禁不住摸摸沈傾的腰,手往她病號服裏鉆了鉆,就被那女人毫不憐惜的在大腿上恨掐一下,蕭熠痛的想跳起來,可看看在旁邊匯報公務的特助……一切為了臉面,他還是忍了吧。

沈傾住院五天後出院,回家後沒多久就發現,自己的領地被人攻占的不少。

她打開自己的衣櫃,就發現有半邊天被西裝、襯衫占領了,而那些衣服,毫無疑問是蕭熠的。

恰此刻門外又傳來拉桿箱拖動的聲音,蕭熠的聲音亢奮愉悅,“從今天起我就住這兒了。”

見沈傾對著衣櫃發呆,蕭熠果斷丟下拉桿箱,大步走過來抱住沈傾,“這麽樣,我收拾的,驚喜麽?”

驚喜個鬼啊,驚嚇還差不多!!沈傾氣笑了,直接擡腳,在蕭熠腳尖上狠踩了一下,“你找死麽?”

“啊!”蕭熠鬼叫出聲,叫的特別淒慘,抱著沈傾的力道也特別大,還委屈的抱怨,“你這女人,謀殺親夫啊。”

就聽沈傾又說,“你呢,你把你衣服都搬過來,是謀殺我麽?”

“這話說的,我那事兒那個意思。話說回來,我也不舍得啊。”蕭熠大義凜然,“我們現在是男女朋友啊,同居很正常麽,你不會不同意吧?”

沈傾摘下來掛著的西裝,一件件往他懷裏丟,“同你家的俱吧!想同居把你的東西都搬回你家去。”

“你的意思是……咱兩不住你家住我家?”蕭熠興致勃勃的問,末了還摸了摸下巴,“行啊,只要你高興,住哪兒都行。話說回來,我名下房子不說,躍層,單層公寓,別墅應有盡有,一會兒拿來讓你挑挑,選上那個,咱們今晚就搬過去。”

這人精蟲上鬧,為了能和女朋友同居,真是蠻拼的了。可蕭熠再怎麽雀躍的安排,沈傾卻一點興趣都沒,倒是把蕭熠的東西都從她衣櫃裏丟出去後,她的神色才好了許多。

“以後不經我允許,不許把你的私人東西拿過來。”

蕭熠明知這是為了防備沈源的突然襲擊,可就是覺得好委屈,不久談個戀愛麽,怎麽搞得跟地下黨接頭似得,怎麽這麽虐?蕭熠臉都黑了。

可能沈傾也覺得自己這樣做有些過分,在沈默片刻後,就也讓步說,“明天我把家裏的鑰匙配一把給你,到時候你可以自由來家裏。不過,還是那句話,不能把私人東西帶進來……不打眼的小東西,別的就算了。”

這算是打一棒子又給一個甜棗吧?蕭熠忍不住翻個白眼。他以往對公司裏那些高層,都是用這招,百試不爽,沒想到有一天被沈傾這丫頭片子這麽對待了,偏偏還覺得自己占便宜了……果真是被虐太久了,以至於偶爾發點糖,都甜的他恨不能美上天。

不過,有鑰匙了,可以堂而皇之的登堂入室了,是早起來還是晚上來比較好?

心裏有了決定,蕭熠接下來一段時間的行動就很給力了。天天大早起過來給沈傾送早餐,晚上還會突然襲擊,為的就是,咳咳,在視覺上占些便宜。可惜,沈傾早防著他呢,且又因為,她是學武的人,五官尤其靈敏,在蕭熠過來時,早就把衣服裹上了,偶爾露點肉,也無關痛癢,看得蕭熠恨得牙癢癢的。

時間就在沈傾的努力保護清白,和蕭熠的盡早把女朋友推倒吃肉之間快速行進。

兩人交往一個月後,蕭熠已經通過胡攪蠻纏、趁人之危、攻其不備等等計策,成功奪取了沈傾的初吻,便將魔掌伸進了女朋友的衣服內,只差一點就能攀上高峰……可惜,進行到這裏,以往那些手段再不管用了,可能是沈傾終於意識到,兩人這發展有些過快了,而某人不懷好意的意圖也表現的越來越明顯,所以,對蕭熠的防備更嚴了,嚴厲到差點連早安和晚安吻都取消……

290 蕭熠、沈傾番外(十)

290

蕭熠福利減少,非常哀怨,他是正常的成年男人,不,或許比正常男人性。欲還要強烈些,就這麽被吊著……他都一年多沒嘗過肉了,整天吃素,都快成兔子了。

欲求不滿的人通常臉色都不好看,蕭熠臉色更黑,皇庭公司一眾屬下見了,無一步繞道躲著他走,就連每月例行的兩次董事會,都不樂意通知他參加了,實在是他那黑臉的表情忒懾人,看了足以讓公司裏所有屬下,提心吊膽一整天,甚至連大聲喘氣都不敢;而每次他來公司,也不再被女性下屬歡迎了,大家都避他唯恐不及,生怕一不小心就成了炮灰。

就在這艱難的日子裏,蕭熠和沈傾的感情卻愈來越好,兩人愈發合拍,蕭熠更是舍了臉面下來,每天接送沈傾上下課,連帶著幫忙做家務,學廚藝,簡直如細菌一樣無孔不入的充斥在沈傾的生活中,讓沈傾的身上成功的貼上了他的標簽。

沈傾下半學期後,兩人的關系已經很穩定,雖然中間偶爾會吵架……蕭熠單方面吵架,可頂多一晚上過去,這所謂的冷戰和吵架,又會以蕭熠的主動求和告一段落,兩人迅速和好,情分更濃。

就在戀愛一周年紀念日那天,蕭熠歷經長久抗戰,終於成功的捅破了那層膜……

那天他安排了驚喜送給沈傾,兩人坐著游輪出海,諾大一個游輪上,除了在艙底工作的員工,上邊兩層裏只有他們兩個人。蕭熠準備了燭光晚餐,外加自己彈奏的鋼琴曲增加黏膩愛美的氣氛,酒水上頭。該發生的事情終於是發生了。

蕭熠一朝解禁,簡直恨不能每時每刻黏在沈傾身上不下來,要不是沈傾還要上學,還要忙論文和期末考試、以及考取一些證明,他都想鎖了門每天和沈傾在床上胡鬧,可惜,這種白日夢也只能幻想幻想。實際情況卻是。沈傾根本不理他這一套……

和心愛的女人做愛做的事兒,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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