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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體制內任職的裴家老大夫婦,還是已經退休的裴家老兩口,亦或者是和蕭淮兩夫妻關系不錯顧振山和裴茵,都震驚而不可思議的站起了身,隨後回過神來,卻是驚喜的朗笑出聲,快步上前就過來迎接。

“蕭書記,幸會幸會,今天這是吹的那股子風,把您都吹來了。”

眾人連聲問候,打著招呼,一時間,包廂內笑聲四起,倒是熱鬧。

蕭淮過來包廂,原是聽蕭權回去說,顧家和裴家在相鄰包廂聚會,聽說是兩老也在,這才過來拜會的。

裴家兩老在體制內工作了大半輩子,乃是到了年紀,身子不行了,才退下來的;他們退休兩年後,蕭淮才來Z省任職,雙方都不熟悉,平時更沒有接觸過。

蕭淮和手下官員多保持著距離,然聽聞這兩老今日也在,卻不好不過來拜會。

一來兩位老人是長輩,且對政.府工作了半輩子,他若不知情還好,聞訊後不過來打個招呼未免有失禮節;且兩老膝下長子長媳也在體制內上班,算是他的同事,女婿顧振山他也有意培養,如此,過來打聲招呼不管怎麽說都是應該的。

裴家兩老被蕭淮一頓問候,倒是有些受寵若驚,他們從長子長媳和女婿的閑聊中,得知這位書記的背景之深厚,也因此,才更覺得讓這麽一位冷性冷情的人如此厚待,倒有些不安。

不過,好在都是見過世面的,不過三言兩語的功夫,大家也都放得開了。

那邊聊的痛快,這廂蕭母林韻之和大伯母裴茵,以及裴家的兩個媳婦也在一塊兒說話。

林韻之進門就看見這麽一個身著紅色一字連衣裙,黑發長長披散下來,只在一側卡了個紅水晶發卡的嬌滴滴的小姑娘。

明亮的燈光下,小姑娘一身皮膚白皙勝雪,真可謂冰肌玉骨,她眉目如畫,一雙黑眸尤其水亮瑩潤,清澈的宛若秋月下的山澗清泉,讓人看上一眼便覺舒心;又有那秀美瓊鼻,朱唇皓齒,笑的眉目彎彎的,活像開在枝頭的海棠花,明媚絢爛,乖巧的簡直看的她心都化了。

林韻之結婚前就想著要生個女兒,可惜沒那福運,只得了個脾氣清冷的沒幾分熱度的兒子,她是個喜歡女娃的,偏大院裏的姑娘小時候還挺合她心意,長大了卻一個個開始黑化變異。

要不就跟女漢子一樣,及早就拿槍鬥狠把自己當男人使了,要麽就染發賽車中二去了,再有就是打扮的跟妖精似地,每天幾個國家飛去炫富了,可是把她抑郁的不行。

滿腔母愛無處發洩,如今看見這麽個乖乖巧巧的小姑娘,林韻之的嘴角忍不住往上翹,美眸中的笑意怎麽也擋不住。

她拉住顧眉景的手部松開,一邊還親切的問著,“幾歲了?叫什麽名字啊?今年上幾年級了?”

顧眉景尷尬的坐在沙發上,手心有些汗濕,她不習慣和陌生人接觸,尤其這位還是蕭權的母親。

說起蕭權,那人剛才好像還朝這裏掃視了一眼……

肯定是她又看錯了。

顧眉景微有些不自在,伯母裴茵就笑著替她回話,“這是我們家小閨女,叫眉景,小名叫喬喬,今年十四了,上初三,下年就中考,能和她哥哥一個學校了。”

裴茵介紹顧眉景是“小閨女”,林韻之開始眼神還有些茫然,隨即卻恍然大悟。

顧振山在Z省多少也是個名人,因而,早先他弟弟弟媳出車禍身亡,只留下一個小姑娘,這事兒幾乎整個體制內的人都知道。

記得清明節時,她回京給過世的外婆掃墓,當晚和蕭淮通電話,蕭淮還說起過這事兒。

只可惜當時她在京都多呆了幾天,回來時這小姑娘的父母都已經下葬了,她對顧振山那弟弟弟媳的事兒倒是聞名已久,只是,也只是現在才知道,那對夫妻竟是留下了這麽個可人疼的孩子。

林韻之本就喜歡小姑娘,如今再一聯想到顧眉景已經成了孤兒了,可是心酸的不得了,拉著手就輕柔的拍了好幾下,連說著“是個好姑娘。”“真是可人疼。”

包廂內好生熱鬧了一番,隨後看著時間不早了,蕭家四口就都開口要離去,顧振山和裴大舅出言挽留,最後還是將人送到了門外。

兩家包廂本就相鄰,倒是不用遠送,顧眉景本是不想出去的,卻被林韻之拉著手不松開,不得不跟著出了包廂們。

她走在林韻之身側,總覺得胳膊涼颼颼的,好似身後有陰魂在盯著她,回頭一看,她身後只有哥哥正和蕭權在說話。

要分開時,林韻之依依不舍松了她的手,還不忘叮嚀囑咐裴茵,“以後出來玩兒把小姑娘也帶上,你們家這丫頭可人疼,我都想抱回家養著。”

裴茵笑,“那不行,我們家也就這一個丫頭,寶貝著呢。”

林韻之就也又笑著打趣幾句,最後要進他們包廂了,卻朝清冷的滿身風華的兒子招招手,指著顧眉景對蕭權說,“喬喬是良辰的妹妹,以後可也是你妹妹,要多照顧小姑娘啊……”

《媚寵》的第一份打賞,多謝“書友141029071242739”打賞的平安符,O(∩_∩)O謝謝

023 黑色花

更新時間2015-6-15 18:31:31 字數:2213

這一天回到顧家時,已經將近晚上十點了,顧眉景身累心累頻頻打哈欠,尚且坐在車內時,小腦袋就不停的往下點啊點的,好似小雞啄米。

裴茵和她一道坐在後邊,看見小丫頭這副困勁,也是心疼的不行,靠近了些,就將小丫頭的腦袋放在了自己肩膀上,拍著讓睡會兒。

顧眉景睡了半路,到了帝爵世家內的顧家別墅後,才被叫起來。

她困的很,睡眼惺忪,迷迷糊糊就被伯母拉著下了車,直到走到家門口了,才揉著眼睛醒過神。

“醒了?”顧振山停車回來,恰好看見小侄女茫然呆萌的可愛模樣,不由揉了揉她的頭發,笑著催促她趕緊回去睡覺。

顧眉景回過神,點點頭,和伯母伯父打了招呼,就和哥哥一道上樓,準備休息。

“先去洗澡,累了一晚上了,沖個涼睡覺舒服些。”顧良辰見妹妹上樓時還在揉眼睛,偏偏剛睡醒腿腳無力,差點一下跪在臺階上,沒好氣的將她拉緊了,在她額頭上敲一下,說她,“想什麽呢?上樓還不專心?”

說完這些,卻又繼續道:“去我房間洗澡,我去一樓沖涼。”

二樓只有兩個房間有衛生間,一個是伯父伯母所居住的主臥,一個是顧良辰所住的次臥,再有一個衛生間,卻是在一樓。

因為顧眉景並不常在顧家住,這樣的安排自然理所應當,在之後喬爸喬媽過世,大伯一家也有心讓顧良辰和她換房間,好讓她洗漱方便些,卻讓顧眉景攔住了。

不過,晚上去哥哥房間洗澡,讓哥哥去樓下沖涼什麽的,顧眉景卻自然而然的應了,一點不羞愧。

她怕黑怕鬼,晚上都不敢下樓,這會兒大伯伯母也要上樓休息了,一樓肯定沒人,到處都是黑漆漆的,她才不敢自己去衛生間。

顧眉景回自己房間拿了換洗衣物,匆匆洗了澡,和哥哥打了招呼就回自己房間了。

她方才還有些困意,被溫水一沖,這會兒只覺得整個腦袋都清明的不得了。

從右手四色小花上取了露水,當成潤膚水一樣拍在皮膚上,等到腋下腿根等諸多私.密處都被無一疏漏補過水,頭發也幹了,顧眉景這才躺在床上,準備睡覺。

只是,這會兒當真是睡不著,明明身體累得很,早過了平日睡覺的時間,偏偏腦子卻活躍而振奮,無論如何也不消停。

顧眉景折騰一會兒還沒有睡意,腦中卻總是忍不住想著今晚上遇見蕭家一家人的情景,心頭莫名的有些煩擾。

他們和蕭家人還真是有緣分,剛從酒店出來,準備回顧家時,竟是恰好又遇上蕭家一行四人也從酒店走出來,免不了又敘了會兒話。

顧眉景是覺得蕭權母親很親切溫柔,被她拉著手說話也很舒服,可若是旁邊還站在一個清清冷冷的蕭權,……

總覺得怪怪的。

尤其是被那人清冽漠然的視線若有似無的掃到,她總是有種心驚肉跳的感覺,好似自己做了什麽虧心事兒,控制不住心虛。

顧眉景懊惱的翻個身趴在床上,將小腦袋埋在枕頭裏,懊悔的哼唧出聲。

父母在世時,都說她膽子小,性情又內斂,偏還神經線敏感纖細的很,這樣的人總是很容易受傷,也很容易受委屈,他們總是擔心她遇上強勢的同學會吃虧,還怕她被人嚇著。

現在可好了,她前邊十幾年的人生都走的順順的,一朝父母過世了,她也終於見到了父母口中那種一看就很強勢的人。

也還好,蕭權只是哥哥的同學,不是她的同學,她以後避著些,就不信那人還能嚇著她。

顧眉景胡思亂想著,渾渾噩噩中好不容易覺得有些睡意了,卻又突然被右手手挽手腕上一股隱隱的灼燙感驚醒了。

灼燙感……

顧眉景好不容易醞釀出的睡意在此後全部煙消雲散,她幾乎是猛的一下就從床上翻坐起來,一下摁開房裏的燈。

手腕上的痛感比以往更明顯些,那宛若針紮似的疼,好似在醫院中被護士抽血一樣,卻比那更密集,更疼了好幾倍。

顧眉景很怕疼,若是往常,早就嬌嬌的哭起來找哥哥拿藥了,此刻卻只是興奮的雙眼亮晶晶的,一雙美眸中綻放出欣喜若狂的,“終於讓我等來了的”喜不自勝的笑意。

這種感覺以前她遇到過四次,便是手中星光月輝草開出四色小花的時候,而此刻又傳來刺痛,肯定是第五朵小花要開了。

顧眉景心思電轉,房間的燈也在這瞬間大亮,垂首下來,顧眉景往自己右手腕看去,便見前幾日還只是一個含苞待放的小花骨朵,此刻卻正以她肉眼可見的速度,緩緩綻放。

只是,看著看著,顧眉景一雙美眸卻越來越直,連櫻紅的小嘴兒也忍不住啟開,一副受驚過度的模樣。

她看到了什麽,一朵黑中帶著……血紅的……,讓人的感覺極其妖異鬼魅的花?!

顧眉景揉揉眼,懷疑自己眼前是不是出現幻覺了。

可任憑她怎麽揉眼睛,正在緩緩綻放的小花,它就是黑色的,且那種濃墨似地黑中,還在滾著血一樣呈絲線狀的紅,只讓人看的心驚膽戰,好似這是什麽吸血的妖物。

顧眉景感覺有些不好了,尤其是在看到其餘幾朵,或聖潔、或空靈、或高貴、或美艷的小花後,心裏那種對於暗黑事物的惶恐,讓她心跳都加快起來。

她眼睛眨都不眨一下的看著眼前的花,有些懷疑的想著,這是花麽?

黑色的花她不是沒見過,便譬如黑的高貴典雅的郁金香,黑的妖嬈張揚的黑牡丹,黑的神秘高貴的鳶尾花,這些她統統都見過;便連黑的迷情誘惑,讓人想要犯罪的曼陀羅,她也曾目睹過,可任憑是這其中哪一種花,哪怕花瓣中有著紅漬,那血色也不應該是流動的吧?

哦,她又想當然了,星光月輝草本不是人間俗物,又怎能平常待之?

顧眉景有些洩氣,更多的卻是因為看到這“暗黑事物”,心裏產生了一種心慌意亂的感覺,讓她不知該怎樣對待眼前這朵開的霸道恣意的黑色小花。

它能吃麽?花瓣上邊的露水能喝麽?會不會毒死她?

顧眉景有些發怵了,不敢去驗證這花會有什麽功用。

她膽子小,寧願墨守陳規,一生甘平,也不願去嘗試一朵,明顯一看就不尋常的黑色花,怕會丟了她這好不容易撿來的小命……

多謝“書友141029071242739”親再次打賞了一個平安符,多謝親的支持,麽麽。

024 補課問題

更新時間2015-6-16 18:06:57 字數:2322

顧眉景是打心底裏對黑色小花很忌憚的,可也不知道怎麽了,也只是一晚上的功夫,第二天醒來,再看那上邊布滿晶瑩剔透的露水的黑色花,顧眉景心裏倏然就覺得很親切很親切起來。

那小東西像是有靈性似地,又像是知道,它昨天“展露身姿”那副“美呆了”的模樣嚇到她了,因而,現在實在乖巧的不得了。

察覺到她在垂首看它,那黑色小花就從手腕上伸出一支藤條來,慢慢爬到了大拇指上,而後,從大拇指間露出了頭,擡起開花的腦袋,搖啊搖的,像是在給她打招呼。

很可憐可愛啊……

小東西可憐可愛的讓顧眉景立馬忘卻了它身上的“妖性”,洗漱完後,準備去喝“露水茶”時,在滴了其餘四色花的露水後,稍微遲疑片刻,也從黑色花上取了露水滴進去,為表對“新人”的歡迎,她甚至還特別厚待了它——從黑色花上取了兩滴露水。

果真,這動作才做完,那黑中滾著血紅的小花就在手腕的綠植上搖曳開了,像是有風在吹拂它一樣,當真靈性的讓人不得不喜歡它。

顧眉景忍不住笑出來,說了句“乖”,而後又小心翼翼的摸了摸它黑色的花瓣,就見這黑色花像是害羞了似的,瞬間就將花瓣歸攏到一起了,聞見顧眉景的笑聲,卻又忍不住再次綻放嬌媚的身姿,興奮的搖頭晃頭。

顧眉景今天醒的有些遲了,可能是昨天晚上睡得太晚的緣故,今天醒來已經七點了,剛才她下樓洗漱的時候,伯母已經起來在做早餐了,她這會兒喝了水,又在房間耽擱一會兒,怕是早餐應該好了。

果真,等顧眉景再次下樓的時候,早餐已經端上桌了,哥哥和大伯也已經坐在了餐桌旁。

早餐是熬得爛爛的薏米紅棗粥,幾個涼拌小菜,以及花卷、小籠包和燒賣,倒是很豐盛。

一家人坐一起吃飯,也沒有食不言的規矩,倒是想說什麽就說什麽。

今天是八月十六,國家法定節假日,大伯和伯母都有假期,不用去上班。

若是以往,大伯是要陪伯母回一趟娘家的,顧眉景很得裴家兩老喜歡,多半也會一道去,可伯父前幾天就接了個酒宴的帖子,推辭不過,今天必要去一趟不可,伯母也要陪他去宴會,就準備不去裴家了。

大伯和伯母今日有事要忙,不免就問兩個小的,今日打算做什麽,要不要去外婆家玩。

顧良辰咽下口中燒賣,就說,“不去了,昨天才見過外公外婆,等下次放假再去吧。”

又側首過來問顧眉景,“喬喬說呢?”

顧眉景點頭,很讚同哥哥的說法,就也道:“外邊太熱了,還是不去外婆家了,等下次吧。我今天在家做作業,老師布置好多作業,我還一點沒有做,寫不完回學校要挨批的。”

大伯伯母和顧良辰都笑起來,顧振山也道:“我們家小姑娘這麽乖,就是偶爾一次缺了作業,老師也舍不得批評的。”

伯母笑著給顧眉景夾菜,一邊也道:“不過,喬喬今年也初三了,學習是當緊,想在家裏就在家裏吧,讓你哥哥陪著你,有不會做的作業問哥哥。”

顧良辰點頭,“我今天也不出去,和喬喬在家,你們忙你們的去吧。”

飯後,伯母裴茵要去美容店做造型,伯父陪著去了,家裏就留下顧眉景和顧良辰,兩人一人在房間寫作業,一人照舊打游戲。

顧眉景寫著物理老師發的試卷,眉頭微不可見蹙起來,嘴唇微抿,那模樣竟有些委屈。

秘密補習物理快有兩個星期了,竟還有這麽多習題不會做,那她中考要怎麽辦?

顧眉景有些發愁了。

上輩子她初中時學習成績很好,幾乎能排到年紀前十,可後來去了海市舅舅家,又從海市回到Z省,連番動亂,她也沒了安靜的學習環境,成績自然直線下降。

加上高中時分科她選了文科,又是多年沒碰過物理化學等課程,此番重回十年前,語文英語以及各文科,包括數學在內她都應付自如,唯有物理,簡直磨得她腦門疼。

她有好多好多物理題不會做,很多明顯的知識點,哪怕現在看會了,還是不能靈活運用。

早先期末考試,好容易讓她糊弄過去了,成績雖然掉了許多,到底老師們都知道她父母新喪,知道她心情受了影響,成績退步可以理解,可若是下次月考還考不好,就真要露餡了。

顧眉景委屈的抿著嘴唇,拿著試卷和紙筆去隔壁找哥哥。

顧良辰不出意料在打游戲,還是正在爆boss的緊要時候。

聽到門外響起敲門聲,便知道是妹妹過來了,一時卻又抽不出時間回頭看,只能匆匆說了聲,“進。”

顧眉景推門進去,看到的就是哥哥手指如飛,戰的正酣的模樣,羨慕嫉妒的不得了。

這就是學神啊,不用學習做作業,照樣每次考試考第一,她都嫉妒哥哥了。

拉了把椅子自己靠過去,顧良辰手指敲著鍵盤的力道猛的加大,也只是幾秒中的功夫,下一瞬間,卻見顧良辰一拍桌子笑出聲,boss爆了。

耳機裏響起衛憲幾人興奮的嗷嗷聲,以及口哨和歡笑聲,顧良辰沒空搭理,也沒時間去“分贓”,看到身邊坐著的妹妹委委屈屈的,水汪汪的眸子中霧蒙蒙的,嫩如青蔥小手裏還攥著試卷紙筆,忍不住笑出聲來。

“物理還是化學?”顧良辰月前才知道妹妹在理科上這樣不開竅,小姑娘語文英語學的特別棒,偏偏他最擅長的理科,竟是妹妹的盲處,讓顧良辰很是不解。

明明他們是兄妹,怎麽能差別這麽大?

“物理。”顧眉景可憐兮兮的丟出兩個字,顧良辰聞言忍不住笑出聲來,接過妹妹的試卷,看她手指著的一道填空和一道大題,兩題是同一個題型的功率題,他看著簡單的很,簡直要一眼看出答案了,偏偏妹妹只對電壓電阻電流有興趣,一碰上功率,立馬就蔫了。

顧良辰細心給妹妹講題,顧眉景也聽得很認真,果真,被哥哥這麽深入淺出的一講,很快就明白了,小臉也漾開了歡快的笑容。

顧眉景離去,顧良辰又帶上耳機,還沒來得及說話,那廂衛憲又開始嗷嗷叫起來,“嗷嗷,是功率啊,喬妹妹物理不好下次我給講題吧,辰子我不要補課費,你讓喬喬給哥哥準備吃的就好。”

姜恒也打趣說,“化學用補不用?我化學也挺好。”

施行舟難得湊熱鬧,也說了句,“那我就數學吧。”

唐歷和蕭權不說話,顧良辰聽著那廂幾人嚷著要給妹妹補課,忍不住冷嗤一聲,“你們當老子是死的!想給喬喬補習,等下次把老子碾壓過去再說吧。”

放著我個年紀第一不用,用你們一群二、三、四,那涼快那呆著去。

025 摸底考

更新時間2015-6-17 18:32:22 字數:2324

顧振山和裴茵從酒宴回來顧家後,時間已經是下午的五點鐘了。

雖然已經入了秋,外邊還熱的很,氣溫雖沒有前兩天那麽高了,卻也有個三十五、六度。

兩人回來後,都是又困又累,也沒來得及多休息,便都開始忙碌起來。

伯父去冰箱和儲藏室將之前中秋時外人送的禮,以及家裏買的海貨、幹貨等都搬出來,裝箱的裝箱,打包的打包,而後全部塞進私家車的後備箱裏,伯母也去顧眉景和顧良辰的房間,給兩人收拾衣物。

顧良辰不用怎麽管,裴茵卻總不放心小侄女。

她每天都有看天氣預報的習慣,這不,昨天中央氣象臺還預報,說是過幾天Z省等沿海地區會遭受大幅度降溫和降雨。

入了秋,一場秋雨一場寒,等過幾天雨一下,天肯定會一下進入深秋。

裴茵擔心小侄女人小不會照顧自己,到時候受寒生病,這不,現在就忙著將之前給小侄女買的新款羊絨衫、外套、鬥篷、衛衣等都裝好,收拾了一個大大的行李箱,準備一會兒讓送他們回去時都給帶上,以便一降溫就能及時穿上。

等將顧眉景這邊東西收拾好,才去顧良辰的房間看兒子收拾的怎麽樣了,卻見顧良辰還在打游戲,惹得裴茵沒好氣的在兒子肩膀上拍了兩巴掌,顧良辰齜牙咧嘴裝疼痛,裴茵這才沒好氣的哼了兩聲,算是不和兒子計較了。

一應東西收拾完畢,也都先搬到一樓,顧眉景恰好看見伯父將幹貨、海貨都往私家車的後備箱裏裝,明顯是要讓自己帶走,不由哭笑不得。

這麽多東西,她和哥哥兩個人什麽時候吃得完啊。

卻到底沒有阻攔伯父,因為知道無用,索性不去做那無用功。

顧振山和裴茵本是想讓兩人用過下午飯再回去那邊的,顧良辰和顧眉景看現在太陽開始落山了,外邊氣溫也降了下來,索性直接回去,也不在這邊吃飯了。

他們都不餓,而顧振山和裴茵也才剛從酒宴回來,肯定更不餓,一家四口都沒胃口,開火純粹是浪費。

將兩人送回到清華園小區,也就是顧眉景的家所在的小區時,天已經黑了下來,顧振山和顧良辰將幾大件的東西搬到樓梯裏,顧眉景背著自己的書包,拎著一小兜熟食走在後邊。

等兩人這邊安頓好,大伯顧振山才準備打道回府;臨走前不忘將裴茵之前交代他的話,再給兩個小的重覆一遍,不外乎是讓顧良辰好好照顧妹妹,喬喬別挑食,出門註意帶傘,這幾天有雨,要降溫,註意加衣。

送走顧振山,顧眉景讓哥哥幫忙將幹貨、海貨或拿進廚房,或搬進儲物間,隨後就讓他忙自己的去了,她開始收拾東西。

顧眉景的家很大,房子足有一百八十多平方米,乃是五室兩廳三衛一廚的格局。

五室中,主臥自然是喬爸喬媽的,顧眉景住次臥,顧良辰住客房,另有一間被喬爸喬媽改造成了書房,最後剩餘的一小間,就成了專門存放雜物的儲物間。

顧眉景好一番收拾,等東西全都各歸各位了,她才又歡歡喜喜的回了自己的房間。

本是松口氣,準備去洗漱休息的,看到房間地上放著的偌大一個行李箱,顧眉景由衷的感到腰酸起來。

看了看時間,已經晚上九點了,且她也懶得再收拾,又明天還要上學,顧眉景索性將行李箱拖到櫃子旁放好,幹脆等真的天降溫了,衣櫥裏的衣物該換季了,再重新規置。

她伸了個懶腰洗漱去了,回來後又去廚房端了兩杯牛奶出來,一杯自己喝,一杯給顧良辰。

顧良辰這會兒倒是沒在打游戲,而是趕作業。

顧眉景敲門進去,就見哥哥桌上零零碎碎放著幾張試卷,那些試卷上,絕大部分是空白,只有顯見兩道題後邊,簡單寫下思路,至於計算,那是什麽鬼?

顧眉景忍不住嘴角抽搐,再次感覺到來自學神的森森惡意,心裏更酸了。

哥哥做作業特別個性,會的題不做,不會的基本沒有,有了只能說是超綱了,更不用做;他寫了幾筆的題目,大多是他感興趣的,或者是題目本身比較新型,設計比較有趣,只有這些才會動筆寫幾句,其餘的,——那麽簡單的題目也好拿出來見人!!!

顧眉景抿抿唇,點著哥哥的卷子給他說,“哥哥,你就寫這麽些,回去也好交作業?”

那鄙視又羨慕的小眼神,不要太明顯,看的顧良辰手癢癢,忍不住就在小丫頭頭上揉了幾把,笑著說著,“喬喬別擔心,總不會被叫家長。”

顧眉景被噎一下,回過神後又撇嘴,哼哼著說,“不好好寫作業,看你下次還能不能考年紀第一。”

說完轉身準備走,又想起來什麽,問顧良辰,“哥哥,你們再過一周是不是要‘摸底’考了?”

Z省一高的新生們,在上完半月的課後,按傳統會有一個“摸底考”。

所謂的摸底考,其中試題大多是初中的,有小部分是進高中兩周後學習到的新知識,學校在大家進一中後半月才安排這個考試,一來是真想摸摸學生的底,看看經過兩個月假期,那些同學進步了,那些退步了,好讓老師們心裏有個底,以後好抓“重點”。

二來,也是要給新生們提個醒,讓他們勿驕勿躁,要知道一高藏龍臥虎,一個自滿就會從雲壇跌下去,所以,要一直保持良好的學習勢頭。

顧眉景提起摸底考,就是要驚醒一下哥哥,你以後能不能不要這麽傲嬌了!!

就你這個做作業的法子,那是妥妥的想要掉下神壇的節奏啊。

顧良辰多聰明一個人,瞬間就從妹妹顧盼生輝眸子中看出了她的想法,知道小丫頭關心自己,不由好笑出聲,又揉她的發,說,“喬喬別擔心,等哥哥下次再給你拿個年紀第一的獎狀回來。”

說完就將顧眉景遞過來的牛奶喝完,推她出去趕緊睡覺。

顧眉景無語,只能回去了,喝了牛奶,躺在床上,顧眉景還想著,她在哥哥的牛奶中滴了白藍紫紅四色小花的露水,沒有滴黑色小花的,自己這邊杯卻是滴了兩滴黑色小花的露水。

她是想盡快試出黑色花的功用的,但是,唯恐這花有什麽危害,就沒有給哥哥喝,但願黑色花果真無害吧,不然,她可是把自己坑害了。

不過,哥哥馬上就要摸底考了,為了讓他考的成績不太差強人意,她明天還是多給哥哥喝幾滴紫色花的露水吧。

既能有助睡眠,還能提高記憶力,相信有了她的小寶貝加持,哥哥肯定會考出好成績。

再次感謝“書友141029071242739”親打賞的平安符,多謝多謝。另,求推薦票了!!喜歡《媚寵》的親們,有推薦票的就投幾張吧,多謝大家了,麽麽麽。

026 積德了

更新時間2015-6-18 18:45:46 字數:2107

天氣預報說這周會有大幅度降溫,果真,到了周三上午的時候,本還烈日當空的天氣突然就烏雲密布起來。

狂風大作,肆虐猖狂,一掃之前讓人汗如雨下的酷熱勁兒,此刻天氣當真涼快的讓學生們直喊“爽”。

可這爽快勁兒很快就變了味兒,也只是到了下午放學的時候,天氣整個就變得涼颼颼的。

裹著海水腥味兒的海風在城市中奔騰呼嘯,濕涼濕涼的,凍得只穿著短袖裙子的小姑娘們胳膊上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走出教師門的時候就忍不住打了個寒噤,等再走出教學樓,要回家時,一個個更是縮著脖子像個小鵪鶉一樣往前跑,風度什麽的全都顧不上了。

顧眉景也冷,抱著沈傾的胳膊就想往她懷裏鉆。

沈傾常年習武,雖是女孩兒,身上火力卻大,對這天氣根本不在意,雖說她胳膊手也是涼的,到底不像顧眉景這樣冷的打哆嗦。

看見顧眉景凍的唇上都沒有血色了,沈傾也心疼,可現在身邊也沒有帶外套等保暖衣物,也只能盡可能的拉著她走快些,順便側身過來替她擋些風。

藍玫走在沈傾另一側,此刻也呼哧呼哧邊跑邊說,“說降溫就降溫,這樣的天氣簡直不讓人活了,要凍死人了。”

看顧眉景張嘴想說話,藍玫及時打斷她,“眉眉你別說話,就你身體最不好了,一換季就感冒發熱,怎麽辦啊,吹這麽長時間風,等回家了你肯定又要發熱。”

凍得說話時嘴角有些歪,藍玫幹脆倒退著走,讓風吹著背,可即便是這樣,還是很冷很冷啊。

好在教學樓到學校門口這段路並不太長,且他們走到校門口時,也看見了顧良辰竟然過來了,更讓人驚喜的是,顧良辰手裏竟拿了幾件外套。

顧眉景眼睛一亮跑過去,“哥哥。”

顧良辰“嗯”了一聲,立馬抖開一件厚披風將她團團包裹住,另兩件外套隨手遞給沈傾和藍玫。

這衣服都是顧眉景的,顧良辰察覺外邊天氣冷的出乎意料,最後一節自習課上到距離下課還有十分鐘時,就坐不住了;快跑回家拿了衣物就又跑回來,也虧的他動作快,跑了一個來回到了七中門口,正迎上七中學生往外出。

藍玫興奮的接過外套給顧良辰道謝,沈傾遲疑一瞬沒有接,指著馬路對面的黑色私家車對幾人說,“爸爸來接我了,肯定帶了衣服,這件就不用了。”給幾人打了招呼,就朝馬路對面走去。

顧眉景沒有多勸她,也跟著顧良辰快步回家。

等進了家門,穿上昨天才暴曬過的秋裝家居服,顧眉景才感覺好些;顧良辰此刻也從廚房中端了煮好的姜茶過來,兄妹兩一人喝了一大碗,身上才有了暖和氣。

果真應了那句老話,一場秋雨一場寒,當天晚上下了一夜瓢潑大雨,等到第二天顧眉景和顧良辰再出門,便見小區內很多草木都被攔腰截斷了,路上也都是枯枝落葉,場景很寂寥冷清,色調也蕭條,終於有了秋天的韻味。

一路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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