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最好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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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3，周五
“老師！我今天晚上就不留下來自習了。”歐陽嫽趴在辦公桌上，辦公室一個人也沒有。宋瑞在電腦前做ppt，看了眼歐陽嫽，“知道了。你回去上體育課吧。”
歐陽嫽嘟了嘟嘴，“什麽嘛，老師你居然不問我幹什麽。”
“你要是想告訴我，你就告訴我啊。”
“不行，這個要老師先問，我再回答。”-------“行行行，那你幹嘛去呢？”宋瑞臉上露出了笑容，拿歐陽嫽沒辦法的笑容。
“現在我不說了，嘿嘿……”歐陽嫽賊笑著。
宋瑞臉上多了一份無奈，“其實你本來就不想說，還吊我胃口。”------“哇塞，老師你好聰明，這都被你猜到。”歐陽嫽是發自內心的讚嘆。
辦公室的門打開了，許副校呆呆地站在門口，看著歐陽嫽和宋瑞。歐陽嫽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還趴在宋瑞的桌子上，兩人好像很親昵的樣子。
宋瑞一下子驚了，有點像做賊心虛一般。歐陽嫽第一次見他那樣，不知怎的感覺好笑。
她還是先想想自己吧……
“歐陽嫽你幹嘛呢？”許副校冰冷的聲音讓歐陽嫽心生涼意。“問題目啊。”歐陽嫽並沒有露出驚慌的神態，淡定自若。其實內心已經緊張到不行。
“問題目下課問不行嗎？現在你們在上課吧。逃課是吧？”許副校走到了歐陽嫽身邊，歐陽嫽站了起來。
“老師，這也不能算逃課吧？我們體育課自由活動，再說了下課問我怕老師你嫌我煩。挑個沒人的時間問不會打擾你們嘛。”歐陽嫽皮笑肉不笑。表情極其恐怖。宋瑞看著睜著眼睛說瞎話的歐陽嫽，手撐著頭。撇過了臉。
“也就是說，你現在不想下去上體育課咯？”--------“倒也不是，我問完就走。”
“那麽，請問你問完了嗎？”許副校看似平淡的臉上，露出了笑容。歐陽嫽知道自己再不走又要寫檢討。
“問完了問完了。我這就走呢。老師再見，宋老師再見。”歐陽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說了再見，就跑出了教室。宋瑞看見了全過程，卻什麽話也沒有說。
歐陽嫽走了，辦公室裏如死一般的寂靜。宋瑞內心其實並不平靜。許副校嘆了口氣，沒有看宋瑞，只是在自己的辦公桌上摸索著。看來是上課忘拿了東西。
“小宋。”許副校總算是說話了。但卻有點讓宋瑞驚慌。“怎麽了？”宋瑞看著許副校的背影。
許副校轉過了頭，看著宋瑞，兩人對望著。
“明天有空嗎？想和你聊聊。”
宋瑞呆呆地坐在椅子上，“好。我有空。”
這場風暴，早晚會到來。
-----------------------------
原來，今天下午歐陽嫽要去醫院檢查。3點多的時候，媽媽就來接歐陽嫽。歐陽嫽走過辦公室，看見了宋瑞。他的眸子裏感覺沒有力氣。好像有些煩心事一般。
歐陽嫽察覺到了，但還是笑著和宋瑞說再見。
宋瑞坐在椅子上。雙手捂著臉，揉了揉眼睛。嘆了口氣，依靠在椅子上。
歐陽嫽做完檢查，已是晚飯過後，她躺在床上，想起了醫生說的話。
“病有好轉，只要不劇烈運動或者過激的行為，調養一陣子，貧血應該會好的。”
這真的算是很讓歐陽嫽高興的事情。
明天，就是和方世琪約定好的日子。想起來都有點小激動。
…………
宋瑞坐在書桌前，看著書。但是其實真的看不進去。想著，明天怎麽辦。
如果一開始就能夠預想到現在的後果，那還會怎樣選擇？
可惜沒如果。
----------------------------
12.14上午八點。
方世琪在歐陽嫽的小區門口來接她。歐陽嫽很愉快地上了車。
方世琪身著一身西裝，臉上畫了淡淡的妝。骨架一下子全顯露出來。歐陽嫽有被帥到。
“世琪，你怎麽還化妝了？”歐陽嫽看著方世琪的臉，有些驚訝。
方世琪對歐陽嫽笑了笑。“今天有個廣告，有點來不及，所以就想著先來接你。”------“啊，世琪你今天還有工作嗎？那我會不會打擾你啊？”
“帶你去就是讓你看看我工作是什麽樣子的，而且啊，有幾個人對你還挺感興趣的。”
“對我感興趣？”------“到了就知道了。”
歐陽嫽看著一臉神秘的方世琪，又看了看窗外的景色。
------------------------
歐陽嫽擡頭看著“星空雜志社”的牌匾，又看了看裏面。略有些驚訝，裏面好像在搞什麽派對一樣，彩球，彩帶，字符，掛的到處都是。歐陽嫽有些奇怪地看著方世琪。
“裏面在搞什麽活動嗎？”
“進去看看吧。”
“噢噢。”歐陽嫽小心翼翼地走進了雜志社。
這就像一棟別墅一般，有房間，有後花園，還有人在來來往往。歐陽嫽感覺自己的眼睛都亮了。好美！方世琪把歐陽嫽帶到了工作區。眼前有模特在燈光的照耀下，擺出各種各樣的動作，拍照者則賣力地抓拍著。時不時還指導造型。
感覺這一切都好美妙。
“這個？是世琪你工作的地方？”歐陽嫽東望西望。“是啊，感覺怎麽樣？”
“感覺超級棒！”
方世琪看著滿臉幸福的歐陽嫽，低頭笑了笑，“嫽嫽，你知道今天是什麽日子麽？”------“什麽日子啊？”
“今天是我生日哦。”
歐陽嫽猛地轉頭看著朝自己笑著的方世琪。“真的假的？你為什麽不早說，我都沒有準備禮物。”歐陽嫽自責地敲了敲腦袋。
“沒關系，你能來，就是最好的禮物。”
“誒？”歐陽嫽看著眼睛炯炯有神的方世琪。
‘可惜你不知道，我好喜歡你。’
---------------------------------
宋瑞來到了咖啡廳，身著便服，摘下了眼鏡，沒有了在學校裏的幹練。
從遠處，便可以看見許副校的背影，戰戰兢兢地走到了他的面前坐了下來。許副校發下了手中的咖啡，把菜單放到了宋瑞的面前。“要喝點什麽嗎？”
“不用了，只是想知道許副校你找我來的目的是什麽？”宋瑞的手不自覺地放到了大腿上。
許副校抿了口香醇的咖啡。然後放下了杯子，坐直了身子，一臉正經。笑意全無。“那麽，我們就說說關於歐陽嫽的事情吧。”
宋瑞本想到回事這樣，所以心裏早就做好了準備。但卻還是緊張到說不出話。從前的他，不是這樣的。直到遇到了歐陽嫽，一切都變了。感覺自己變得懦弱了？還是變得不像從前那樣了？
“好，那您想聊她什麽？”宋瑞深吸了口氣，把手放到了桌面上。眼神深邃。
“小宋你是怎麽看待那孩子的？把她當做學生？還是……”-------“當然是學生。”宋瑞打斷了許副校的話，不想再聽他說下去。
許副校看著宋瑞，他知道宋瑞是在躲避，那個尖酸而刻薄的字眼，他的世界裏是不允許的。那種事情，本不該發生的。
“那麽，你好好想想該怎麽面對她吧？要知道那是不可以的，那樣只會害她。不要因為自己的一時沖動，毀了那孩子本該擁有的一切。”一字一句如同尖刺一般插在宋瑞的心角。
“我知道了。我會……認真思考的。如果沒什麽事的話，我就先走了。”宋瑞低著頭。
許副校看著窗外的景色：“恩。”
宋瑞邁著沈重的步伐，離開了咖啡廳。許副校默默地嘆了口氣。
------------------------------------
原來現在才發現，真的喜歡你。直到現在，才發現。
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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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我今天晚上就不留下來自習了。”歐陽嫽趴在辦公桌上，辦公室一個人也沒有。宋瑞在電腦前做ppt，看了眼歐陽嫽，“知道了。你回去上體育課吧。”
歐陽嫽嘟了嘟嘴，“什麽嘛，老師你居然不問我幹什麽。”
“你要是想告訴我，你就告訴我啊。”
“不行，這個要老師先問，我再回答。”-------“行行行，那你幹嘛去呢？”宋瑞臉上露出了笑容，拿歐陽嫽沒辦法的笑容。
“現在我不說了，嘿嘿……”歐陽嫽賊笑著。
宋瑞臉上多了一份無奈，“其實你本來就不想說，還吊我胃口。”------“哇塞，老師你好聰明，這都被你猜到。”歐陽嫽是發自內心的讚嘆。
辦公室的門打開了，許副校呆呆地站在門口，看著歐陽嫽和宋瑞。歐陽嫽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還趴在宋瑞的桌子上，兩人好像很親昵的樣子。
宋瑞一下子驚了，有點像做賊心虛一般。歐陽嫽第一次見他那樣，不知怎的感覺好笑。
她還是先想想自己吧……
“歐陽嫽你幹嘛呢？”許副校冰冷的聲音讓歐陽嫽心生涼意。“問題目啊。”歐陽嫽並沒有露出驚慌的神態，淡定自若。其實內心已經緊張到不行。
“問題目下課問不行嗎？現在你們在上課吧。逃課是吧？”許副校走到了歐陽嫽身邊，歐陽嫽站了起來。
“老師，這也不能算逃課吧？我們體育課自由活動，再說了下課問我怕老師你嫌我煩。挑個沒人的時間問不會打擾你們嘛。”歐陽嫽皮笑肉不笑。表情極其恐怖。宋瑞看著睜著眼睛說瞎話的歐陽嫽，手撐著頭。撇過了臉。
“也就是說，你現在不想下去上體育課咯？”--------“倒也不是，我問完就走。”
“那麽，請問你問完了嗎？”許副校看似平淡的臉上，露出了笑容。歐陽嫽知道自己再不走又要寫檢討。
“問完了問完了。我這就走呢。老師再見，宋老師再見。”歐陽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說了再見，就跑出了教室。宋瑞看見了全過程，卻什麽話也沒有說。
歐陽嫽走了，辦公室裏如死一般的寂靜。宋瑞內心其實並不平靜。許副校嘆了口氣，沒有看宋瑞，只是在自己的辦公桌上摸索著。看來是上課忘拿了東西。
“小宋。”許副校總算是說話了。但卻有點讓宋瑞驚慌。“怎麽了？”宋瑞看著許副校的背影。
許副校轉過了頭，看著宋瑞，兩人對望著。
“明天有空嗎？想和你聊聊。”
宋瑞呆呆地坐在椅子上，“好。我有空。”
這場風暴，早晚會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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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今天下午歐陽嫽要去醫院檢查。3點多的時候，媽媽就來接歐陽嫽。歐陽嫽走過辦公室，看見了宋瑞。他的眸子裏感覺沒有力氣。好像有些煩心事一般。
歐陽嫽察覺到了，但還是笑著和宋瑞說再見。
宋瑞坐在椅子上。雙手捂著臉，揉了揉眼睛。嘆了口氣，依靠在椅子上。
歐陽嫽做完檢查，已是晚飯過後，她躺在床上，想起了醫生說的話。
“病有好轉，只要不劇烈運動或者過激的行為，調養一陣子，貧血應該會好的。”
這真的算是很讓歐陽嫽高興的事情。
明天，就是和方世琪約定好的日子。想起來都有點小激動。
…………
宋瑞坐在書桌前，看著書。但是其實真的看不進去。想著，明天怎麽辦。
如果一開始就能夠預想到現在的後果，那還會怎樣選擇？
可惜沒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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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4上午八點。
方世琪在歐陽嫽的小區門口來接她。歐陽嫽很愉快地上了車。
方世琪身著一身西裝，臉上畫了淡淡的妝。骨架一下子全顯露出來。歐陽嫽有被帥到。
“世琪，你怎麽還化妝了？”歐陽嫽看著方世琪的臉，有些驚訝。
方世琪對歐陽嫽笑了笑。“今天有個廣告，有點來不及，所以就想著先來接你。”------“啊，世琪你今天還有工作嗎？那我會不會打擾你啊？”
“帶你去就是讓你看看我工作是什麽樣子的，而且啊，有幾個人對你還挺感興趣的。”
“對我感興趣？”------“到了就知道了。”
歐陽嫽看著一臉神秘的方世琪，又看了看窗外的景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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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裏面在搞什麽活動嗎？”
“進去看看吧。”
“噢噢。”歐陽嫽小心翼翼地走進了雜志社。
這就像一棟別墅一般，有房間，有後花園，還有人在來來往往。歐陽嫽感覺自己的眼睛都亮了。好美！方世琪把歐陽嫽帶到了工作區。眼前有模特在燈光的照耀下，擺出各種各樣的動作，拍照者則賣力地抓拍著。時不時還指導造型。
感覺這一切都好美妙。
“這個？是世琪你工作的地方？”歐陽嫽東望西望。“是啊，感覺怎麽樣？”
“感覺超級棒！”
方世琪看著滿臉幸福的歐陽嫽，低頭笑了笑，“嫽嫽，你知道今天是什麽日子麽？”------“什麽日子啊？”
“今天是我生日哦。”
歐陽嫽猛地轉頭看著朝自己笑著的方世琪。“真的假的？你為什麽不早說，我都沒有準備禮物。”歐陽嫽自責地敲了敲腦袋。
“沒關系，你能來，就是最好的禮物。”
“誒？”歐陽嫽看著眼睛炯炯有神的方世琪。
‘可惜你不知道，我好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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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瑞來到了咖啡廳，身著便服，摘下了眼鏡，沒有了在學校裏的幹練。
從遠處，便可以看見許副校的背影，戰戰兢兢地走到了他的面前坐了下來。許副校發下了手中的咖啡，把菜單放到了宋瑞的面前。“要喝點什麽嗎？”
“不用了，只是想知道許副校你找我來的目的是什麽？”宋瑞的手不自覺地放到了大腿上。
許副校抿了口香醇的咖啡。然後放下了杯子，坐直了身子，一臉正經。笑意全無。“那麽，我們就說說關於歐陽嫽的事情吧。”
宋瑞本想到回事這樣，所以心裏早就做好了準備。但卻還是緊張到說不出話。從前的他，不是這樣的。直到遇到了歐陽嫽，一切都變了。感覺自己變得懦弱了？還是變得不像從前那樣了？
“好，那您想聊她什麽？”宋瑞深吸了口氣，把手放到了桌面上。眼神深邃。
“小宋你是怎麽看待那孩子的？把她當做學生？還是……”-------“當然是學生。”宋瑞打斷了許副校的話，不想再聽他說下去。
許副校看著宋瑞，他知道宋瑞是在躲避，那個尖酸而刻薄的字眼，他的世界裏是不允許的。那種事情，本不該發生的。
“那麽，你好好想想該怎麽面對她吧？要知道那是不可以的，那樣只會害她。不要因為自己的一時沖動，毀了那孩子本該擁有的一切。”一字一句如同尖刺一般插在宋瑞的心角。
“我知道了。我會……認真思考的。如果沒什麽事的話，我就先走了。”宋瑞低著頭。
許副校看著窗外的景色：“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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