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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五章曇花一現的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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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了頓,樂珊說:“這個雖然沒問,可昨晚我們因為這件事情吵架了,而且吵得特別厲害,我問他是不是在外面有了女人,他說沒有,而且還說是我想多了。”

“對嘛。”我連忙搭腔,仿佛看到了問題的突破口,“他不是都說沒有外遇,那你為什麽還那麽執著?”

“可是……”

“樂珊,愛情其實很簡單,它不可能一直都一成不變的,等你以後跟他結了婚,沒準就是另外一種狀態了,如果現在你都不相信他,那以後你們之間因為婚姻,因為孩子發生了微妙的變化,你又該怎麽辦?哭死還是離婚?”

等我說完,樂珊沈默了,或許她也沒有真正想過這種問題,才會那麽容易陷入困擾。

“那我該怎麽辦。”她蹙眉,像是有了新的煩惱,“從昨天吵架到現在,一直都沒有說過話。”

想了想,我說:“你先把自己的情緒收拾好,然後回去準備好他愛吃的飯菜,就像往常一樣該幹嘛幹嘛,把他所認知的那個你展現出來,這樣他才會真正的意識到自己的問題,等你們和好,你再關心他最近發生的事情,我想到時候他什麽都會告訴你,你也會發現一切都很簡單。”

話畢,樂珊抹掉了所有的淚水,重新振作精神,“嗯,我聽你的。”

我摸了摸她的頭,像對妹妹一般寵愛道:“傻瓜,我知道你們要結婚了,你心裏肯定會有千百種不安,這好像被很多人鑒定為婚前焦慮癥,屬於正常現象,你不必太在意。不過要記得,只有你自己冷靜下來,你們才能幸福快樂,因為幸福是掌握在自己手中的。”

說著,我握住了她的手,想通過自己給她堅定的勇氣,經過我不懈的勸說一通,樂珊似乎想通了許多,臉上的笑容代替了淚水,那個我認識的樂珊逐漸的回來了。

可好像她又想起了什麽事,遲疑的問我,“涼茴,你也有過婚前這樣的焦慮嗎?”

“婚前……”我喃喃著,隨之也會心笑了。

我哪有什麽婚前焦慮,還沒喜歡上楚蒔川就嫁給了他,我有的只不過是婚後焦慮、甜蜜焦慮。可這些對我而言都是無比珍貴的畫面,因為所有的這些都比不上失去楚蒔川的那一刻。

人生中有很多煩惱,可很多人和事教會了我,除了生與死,其他的事都是小事,所以才會看到樂珊在愛情的道路上如此難過時,想幫她一把。

“難道你沒有?”見我不回答,樂珊便好奇了起來。

我笑了笑,最後搖頭了,“沒有。”

她似乎羨慕了起來,感嘆道:“你愛的人真好,能讓你一直被幸福包圍。”

我笑了,心裏卻不知不覺的流下了淚水。

經過一個上午的溝通,總算讓樂珊的心情恢覆,她也迫不及待的想跟自己的未婚夫和好,所以歡歡喜喜的離開了。

看到她離去的背影,我才明白,愛情裏面的吵鬧總得來說就是女人心裏缺了一塊安全感,而對方沒有盡到給足安全感的行為罷了。

我希望愛樂珊的那個人能在某一天給足她安全感,讓她不再以淚洗面,不再懼怕失去。

回到公司,辦公區裏的人跟早上相比不知多了多少,進入辦公室之前就不知道聽了多少聲,“季總好”。

一進辦公室,想起今天早上希文臉上的傷,我便找尋著所有的抽屜,最後找到了之前備著的藥箱。

隨即我給季涼澤打電話,讓他把希文叫來我辦公室。

很快,希文進了辦公室,等他坐下來後我便把藥箱拿了出來,找出裏面的膏藥走到他身邊,想親自給他上藥。

可等我靠近希文時,他卻條件反射性的站了起來,往後退了幾步。

我幹笑,問他,“怎麽了?幹嘛那麽大的反應。”

“.…..”他低頭,沒有說話。

“好了,你快坐下,我給你傷口上藥。”說著,我上前拉他的手。

但在拉住的那一刻,希文讓開了,像是很避諱一般跟我保持著距離,“季總,這種小事不用麻煩了,我自己可以。”

他冷冰冰的口吻又再一次出現,本以為他受傷心情不好想安慰幾句,可最後我發現他好像在刻意疏遠我。

盡管如此,我一直保持著微笑,“你擔心公司有人知道會胡亂猜測還是什麽?”我怕希文突然覺得在公司有壓力才會這樣對我,但哪怕我問了他,他還是沈默著,我只好自顧自的解釋道:“你放心好了,沒人會進辦公室的,再說……別人知道也沒有關系,反正遲早有一天我們的關系會公開的。”

再一次鼓起勇氣靠近希文,可他的後退讓我徹底傷透了我的心。

苦笑著看他,我問,“你……你有什麽煩惱你可以直接跟我說,你不說我怎麽知道?”

此刻的希文就這樣木訥的站在我面前,清寒的眼眸望著別處,這跟那晚抱著我一直黏著我的希文截然不同。

可即使我在他面前因為他的態度而焦頭爛額時,他的無動於衷才是讓我最難受的。

到底昨天發生了什麽,會讓他在今天如此對我。

就在我困惑找不到方向時,希文轉過頭看著我,緩緩的朝我走了過來。

我以為希文的靠近是想給我安慰,可眼睜睜的看著他走近,第一句便是,“季總要是沒有其他事,我先去工作了。”

話音剛落,他便轉身離開。

而那一刻,我拉住了他,不解道:“我可以不問你昨天為什麽一聲不吭就先走了,也不過問你為什麽消失一天,沒有回過我任何的電話短信,甚至不去過問昨天的你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但可不可以……可不可以請求你不要用這種態度對我?”

因為這種冰冷的態度是最容易傷害人心的,就好像此刻在他面前我什麽都不是,那晚所發生的也只是曇花一現。

突然眼前一片霧氣,我連忙轉頭抹開,卻在回頭的時候與希文目光對視。

此刻他的眼神錯綜覆雜,不能清楚的猜到他的心情是好還是壞。

了解過希文的脾氣,自然知道這樣一直僵持著也未必會有答案,所以在這場冷漠戰裏我低頭了。

“你把東西拿回擦吧,再怎麽樣養好傷才是最重要的。”話畢,我把東西交到了他手裏。

可在收回手的那一刻,卻被希文緊緊的抓住,我的心狠狠的跳動了一下。

“涼茴……”低啞的聲音響起,我擡頭,對上了他黑曜般的眼眸,期待著他會接著說出口的話,“之前的一切……就當……就當沒發生吧。”

我不知道他是用怎樣的心情說出這句話的,但我知道自己聽到這句話時,內心的期待還有幻想全都破滅。

苦澀的淚悄然無息的劃過臉頰,他說這一切都當作沒發生……

“你聽我說。”希文向前,可這一次選擇退後的人是我。

“你聽我說!”他低吼著,雙眼裏布滿了血絲,我苦笑,他是因為憤怒還是因為悔恨,“我知道這一切對你來說難以接受,但希望你不要誤會……”

啪!

耳光聲響亮而又短促,我狠狠的掄了希文一巴掌,不是因為恨,而是愛。

能把如此重要的一件事情說得那麽輕松,他的心到底是什麽做的……什麽叫做我不要誤會,難道對他而言,那一晚只是兩個人一時的沖動,根本不是什麽愛情,還是說只因為他寂寞了,所以才會把我當作解除寂寞的對象,可……可他雖然無意秋風起,卻偏偏就引起了山洪……

“涼茴,你別這樣。”希文伸手觸碰我的臉,而我卻立刻倔強的轉頭,自己抹去了淚水。

“你走吧。”我轉身回到自己的座椅上,背過身淡然的讓他離開。

我們都已經不是小孩子,不管一段感情的出現是真是假,都能認真的去負責,不會再像年輕莽撞的時候,對愛情的執著和瘋狂。

我很感激希文在這個時刻讓我已經死了的心再次活過來,哪怕他對我的感情是假的,我也會再最後結束的時刻發自內心的感激他。

好聚好散是對這段感情的尊重,也是我唯一的倔強。

“涼茴。”希文再次喊道。

我立即說:“放心,我不會有什麽想法,對你而言只是一個瞬間的事情,對我也是,在這段感情裏,我們都是不負責任的人,所以沒必要留戀,不是嗎?”

希文問,“這是你內心真實的想法?”

我攢著眼淚,咬著牙回答,“當然。”

話畢,希文一聲不吭的離開了辦公室,而我倔強的一直背著身,聽著腳步聲逐漸消失,聽到那聲關門聲,我才放聲大哭了起來。

這樣也好,或許我們再也不用糾結其他事情,不用再內疚虧欠Jerry。

……

自從那天跟希文說清楚之後,我們就好像回到了起點,像兩條不相幹的平行線,安靜的做著陌路的兩個人。

雖然在公司裏,我們再也沒有說過一句話,就連在同一個地方相遇,彼此也當不認識。

兩個人的心裏都默許著要好好保持著疏遠的距離,也就這樣,持續到兩周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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