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零二章參加周年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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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我便收拾了一下,準備去參加柳政良公司的周年慶。

我穿了件紅色連衣裙,頭發只是簡單的往後梳在了一起,為了保險起見,我特意穿了雙不太高的鞋子,免得自己還沒有開始行動,就意外的扭傷自己的腳,破壞了自己最後的報仇機會。

最後,我將一包早就準備好的東西放在了手提包的夾層,只要有機會,這個東西就能讓他致命。

一切都準備好了,出門前看了看自己,對著鏡子做了一個標準的微笑,可能這是最後一次看自己笑了。

出門的時候雲錦問我要去哪裏,我告訴她是去參加例行的公司會議,卻沒有告訴她實話。

她站在大門口看著我上了車,要走的時候她對我說要記得早點回家吃飯。

我笑著說一定會準時回來,卻在發動車子離開的時候紅了眼眶。

看著反光鏡裏的雲錦,我在心裏不斷的告訴她,“對不起,恐怕這次真的不可能準時回家了,今生好好照顧幹媽,來生我還跟你做好姐妹……”

憂心忡忡的來到了柳政良公司舉辦的宴會場地,剛進去的時候裏面熱鬧得不得了,有些人看見我出現臉上突然就變了樣子,似乎是覺得我不該來到這個地方。

但J在這個地方的影響還是比較大的,柳政良既然敢寄邀請帖到公司,我又有什麽不敢來的。

其中一個女人走到我面前擋住了我的去路,囂張的說道:“我當是哪位呢,原來是前段日子死了丈夫的季總經理呀。”

這個女人穿著抹胸的長裙,腰部做了鏤空的設計,我要不是看見她那張濃妝艷抹的臉,不得不說她的身材在四十歲女人這個階段中是保持得很好的。

對於她的這番話,我忍了下去,我今天既然是有心來報仇,怎麽可能會讓她破話了我的計劃,不過要是沒有報仇這件事情,我真的一定會讓眼前的這個女人後悔她對我說的這番話。

她一說完,大部分的人都用異樣的眼光看著我,更多是交頭接耳的小聲議論。

不過我並不在意,禮貌的說道:“您好,還不知道該怎麽稱呼您,我這個晚輩應該叫你阿姨還是太太?”

似乎她很介意別人說她的年齡,當我說完話的時候,她甚至有些慌張的東張西望著周圍的人。

確定沒有引來任何人的目光她才理直氣壯道:“哼,你什麽都不需要叫,因為你不配!”

她趾高氣揚的樣子著實讓我不舒服,沒有再去搭理她,繞過她的身體直接往裏走去。

誰知道她又把我拉住了,驕縱道:“你這個人怎麽那麽沒禮貌,我跟你說話你怎麽都不會理我?”

我甩開了她的手,依舊很禮貌的告訴她,“我已經向您問好了。”

“是嗎?那我問你今天來這邊幹什麽?”她插著腰,一副市井小人的樣子說:“你前段時間為了你丈夫的事情汙蔑柳董事長,今天還有臉來這邊參加人家公司的周年慶?!”

聽到這個話題的人好奇的往我們這邊湊了湊,似乎都在討論著前段時間的事情,好多人沒有見過我,聽了眼前這個女人的胡亂的解釋之後,大家才恍然大悟,知道我是楚蒔川的老婆。

大家都悻悻然的看著我,好像把我當作瘟疫一樣的看待。

不僅如此,眼前這個女人還一直不放過我,指著我一通亂罵,讓我不禁開始好奇她跟柳政良是什麽關系,不然怎麽會認識我,而且會在這麽多人的面前羞辱我?

真是有趣,要是兩個人真的有一腿,也不知道柳水柔知道之後會怎麽對付這個女人。

“你們在幹什麽?”一個優雅的聲音出現在人群的後面,我一聽就知道是柳水柔,真的是想什麽來什麽。

人群馬上就讓開了一條道,看見是柳水柔的時候,眼前的這個女人就從一個大老虎變成了一個小貓咪,恭敬的說著,“水柔……”

柳水柔看也沒看她,見到是我,有些驚奇,不過很快就收住了面容,自然的走到我眼前說:“怎麽來了都不說一聲?”

我淺笑道:“剛到而已。”

“裏面坐吧,我總是會聽到這外面有瘋狗亂叫,特別的吵。”柳水柔說完便要拉著我走。

可那個女人不死心的說了句,“水柔,她可是你父親……”

“請你跟著大家叫我柳小姐,我跟你還沒有熟到這種地步。”說著,便拉著我往裏走。

走的時候我回頭看了那個女人一眼,氣呼呼的直在原地跺腳。

我看到這裏,更加確信了自己心裏的想法。

走到裏面的休息室時,我才問柳水柔,“剛才那個女人是誰?看樣子並不想是你父親生意上的合作夥伴。”

柳水柔的臉一下就變得難看,似乎不願意提剛才的女人,她沒有回答我的話,而是倒了一杯茶遞給我。

她既然不回答,我也不在追問下去,就在我抿了一口茶時,柳水柔淡然的回答說:“那個女人不是什麽好東西,一直想要飛上枝頭變鳳凰,你不要理她就好。”

“她跟你爸是……”我不好明說,柳水柔聽到這裏的時候反應也是特別大,不過喝了一口茶之後好像把憤怒都壓了下去。

“自從我媽死了之後,我爸不知道從哪裏找來這個醜女人,一天到晚跟我爸在一起,她倒是想要進柳家門當我後媽,但只要我還在,她想也別想。”

果然跟我猜的沒錯,那個女人一進門就對我那麽囂張,肯定是有什麽大人物撐著腰,原來是柳政良的情人。

不過也算是一個可憐之人,柳水柔對她媽媽的死那麽傷心,怎麽可能讓這個女人輕易的就進家門,更何況從那人對我的態度就知道,一旦讓她進了柳家門,柳水柔的日子肯定也是雞犬不寧的。

“好了,不說這些了。”柳水柔擺了擺手,把這件事情拋在腦後,轉移話題說:“你最近好像瘦了很多,怎麽樣,心情好些了嗎?”

上次柳水柔來家裏找我,我跟她說了他父親的事情,她當時對我的態度很不好,可是現在卻像是變了一個樣,準確的來說好像是把那件事情忘記了。

大概是柳政良無罪釋放,柳水柔把我的話當作玩笑一樣看待了吧。

“挺好的,一切都已經恢覆正常了。”我簡要的回答著,也不知道該跟柳水柔說些什麽,只要拿著自己的茶杯嘗了又嘗。

時間過去了很久,可是依舊不見柳政良出現,我好奇的問著柳水柔,“你父親怎麽到現在還不來,難道有什麽事情嗎?”

大概又出幹那些見不得人的勾當了吧,不然自己公司的周年慶也讓這麽多人等。

柳水柔無奈的回答我說:“我不知道,今天一早我就過來這邊監督會場的布置,並不知道他什麽時候會到。”

柳水柔說這話的時候,眼神裏面有些哀傷,我總覺得她跟柳政良之間有了間隙。

不過可能是我想多了,要是有間隙,按照柳水柔以往的性格,這種會場早就不來了,現在已經沒有了楚蒔川的身影,她又怎麽可能會那麽聽話的來會場這邊監督。

就在我們有一句沒一句聊著的時候,休息室的門打開了,柳政良的面孔就出現在我眼前,那一刻,我下意識的碰了碰自己的手提包。

“爸,你來了。”柳水柔平淡無奇的打著招呼,就像是對著一個陌生人一樣。

柳政良作為一個父親,面對女兒這樣鬧情緒,應該是會哄一下,但沒想到他看都看柳水柔,直接對我說:“沒想到季總能夠來到我們這個簡陋的周年慶,招待不周,希望包涵。”

上次都把話說開之後,我們都學會了偽裝自己內心最真實的一面,我伸出手笑著說:“柳董事長說的是什麽話呀,我也不過是剛來一會兒,能夠來到柳氏的周年慶,才是我的榮幸呢。”

恭維的話柳政良最喜歡聽了,尤其當別人對他低頭的時候,他那種不知名的榮耀就爬上了臉龐。

就在這時候,剛才攔著我的那個女人走了進來,嗲聲著對柳政良說:“親愛的,你什麽時候來的,怎麽都不告訴我一聲。”

說著,拉著柳政良的手一副小女人的樣子。

我看了一眼柳水柔,她目光如炬的看著那個女人,恨不得下一秒把她的手砍掉。

可能是看見柳政良在這裏,那個女人恃寵而驕,開始有了膽子,“親愛的,你不是說按照我們之間的關系我可以叫你的女兒的名字嗎?誰知道水柔剛才當作大家的面訓斥我,說我跟她並不熟,我倒是並不覺得很委屈,只是好多人都在,她雖然說的是我,可是被另眼相看的人卻是你了。”

這個女人看起來還真不是一個好欺負的對象,嘴皮子還真的很能說,柳政良也是傻得可以,這個女人說什麽就是什麽,這麽多年自己帶大的女兒是什麽樣子都不清楚嗎?非要聽著這個女人的話,給了柳水柔一頓好臉色看。

“水柔,你阿姨說的話是真的嗎?”

柳水柔堵著氣根本不理睬柳政良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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