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九十七章認清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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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像硬生生的挨了幾個拳頭,胸口發悶,差點透不過氣,我絕望著說道:“不可能……楚蒔川明明就還在,就是在剛才,他就是從這裏走出去的。”

“你清醒一點好不好!”Jerry嘶吼著,聲音沙啞,像是要哭出來了,“他已經走了!你只是做了一場夢而已,你不要再這樣折磨自己了好嗎?”

說完,他低下頭,默聲抽泣。

我眨了眨侵濕的眼睛,不肯承認道:“不會的,那不是夢,我能感覺到他抱著我時的體溫,還有他摸著我時的真實,那絕對不是夢。”

我掙脫著Jerry的束縛,可他的手卻越來越緊,最後,他幹脆將我抱入了懷裏,我抗拒著不肯,他就越是要讓我靠著他的胸膛。

終於,在他一再堅持下,我靠在了離他左心房最近的地方。

“這個才是真實的感覺,你別再這樣折磨自己了好嗎?”Jerry悲憫著告訴我,現在的擁抱才是最真實的。

我聽著他的心跳,感受著他的體溫,還有他強勁有力的雙手,這些都在告訴我,剛才的那些都是夢……

我已然哭不出來,就連淚水都同樣的流幹了,水閥壞掉的同時也會讓這些水流失,此刻我內心的一口井已經徹底枯竭了。

“我知道你不能接受他已經離去的事實,但人總是要向前看吧,難道你要讓他在天上看你這樣折磨自己嗎?就讓他放心的走吧。”

我數著心跳的節拍,可是忘記那是誰的心跳了,Jerry說的話我又何嘗不懂,但那是一身要去守候的人怎麽可能說放手就放手,我只是不願讓我跟楚蒔川都留下遺憾,甚至在他最後一刻都沒能讓我們見上一面。

我心裏恨啊,恨自己沒有跟貓一樣能有九條命,這樣就能讓楚蒔川活過來了。

我以為楚蒔川被柳水柔的父親抓走了,所以拼了命請求上蒼讓我把楚蒔川救回來,可是忘記了給上天說,我希望救回來的是活蹦亂跳的楚蒔川。

是我疏忽,也是我大意,可能上輩子我真的做錯了太多壞事,今生就是來受苦受難的。

不知道是怎麽哭出聲音的,只記得耳邊一直回想著熟悉的聲音,那個聲音陪伴了我太久,讓我不得不意識到自己是那麽的痛不欲生。

Jerry就這樣抱著我,痛心疾首著說:“有什麽不快的就都哭出來吧,哭出來就好了,以後都會沒事了。”

楚蒔川,你真的離開我了嗎?在夢裏的你是那樣的真實,你甚至還答應我會一直陪著我,可你卻騙了我,原來你說的每個人會下車,是不是在告訴我,你已經知道自己到站了,所以讓我勇敢的活下去,不要為了你而再哭泣嗎?

那我想,你希望我活下去的理由是為了給你報仇嗎?我知道你死得很冤屈,所以才會走到我夢裏告訴我的對嗎?

既然是這樣,我答應你,再也不會為了那些壞人犯的錯掉一滴眼淚,我會保護好自己,讓那些應該下地獄的人得到懲罰!

“Jerry,告訴我你們的下一步打算。”我停止了哭泣,從門口走到床上躺了下來。

估計我這樣的行為嚇到了Jerry,他緩了一會兒才說:“已經讓警方立案,現在正在抓捕柳水柔的父親。”

我對上Jerry的目光,憤恨的說道:“我一定要讓柳水柔的父親得到應有的懲罰!”

Jerry走了過來,坐在我床邊,除了蒼白的嘴角露出一抹淡笑,他沒有再說話。

兩天後,柳水柔的父親被刑事拘留了回國,這件事情也引起了社會輿論的關註,一時間,雙方被推入了輿論的風口浪尖,也是在那個時候,我才第一次從新聞上知道,柳水柔父親的全名叫做柳政良,知道自己父親被拘捕的柳水柔便也很快回了國。

由於要經過警方的確認,我才能夠見柳水柔的父親,而由於當晚除了我之外,沒有任何目擊證人,所以柳政良也只是被拘留在看守所,殺人犯的罪名依舊無法定論。

見不到自己的父親,柳水柔便來楚宅找我,那時候我正抱著楚蒔川的遺像躺在沙發上,她什麽時候進來的我都沒能發現。

只不過看見她就讓我想起柳政良,我的心裏就疼得牙牙癢。

“涼茴,好久不見。”她溫柔的跟我打著招呼,看著我手上抱著我的照片,她的眼睛一下就紅了。

我把楚蒔川的照片擺放回原位,然後又回到了沙發上,請她坐下。

“找我有什麽事情嗎?”雖然我知道這件事情不應該牽扯到柳水柔的身上,但是他父親的所作所為讓我咽不下這一口氣。

半響,她才吞吞吐吐說:“我知道……我知道你失去楚蒔川很痛苦,我也是知道消息後幾天都沒睡好覺,但請你相信我,我爸爸不會這麽對楚蒔川。”

柳水柔的話很真誠,可她居然在我面前為柳政良求情,這無疑是在觸碰我發怒的導火線。

我怒不可遏的看著她,輕笑道:“你是在說笑話嗎?告訴你,這個笑話一點都不好笑。”

“涼茴,你真的要相信我我爸爸不是這樣的人。”柳水柔繼續請求著。

我聽著覺得特別的刺耳,不耐煩道:“你憑什麽要我相信你?就憑你的直覺,你就覺得你爸爸不是這樣的人了?你了解過你的爸爸嗎?”

我怒吼道,似乎心裏的不滿已經徹底被她點燃,死的人也是她曾經拼了命也想要得到的人啊,怎麽會這麽輕松自在的就能說出這樣的話。

柳水柔有些淚目,可還是堅持解釋說:“雖然有很多事情我不在場,但是我爸爸對楚蒔川也很好,當初楚蒔川的公司出現問題的時候,他還親手幫忙了,他根本沒有殺害楚蒔川的動機啊。”

“你閉嘴!”我渾身打顫的吼道:“如果你今天是來讓我不要告你爸爸的,那我告訴你,別白費了,你爸動手打人的時候我也在場,他親口說要毀了楚蒔川,今時今日,你爸爸必死無疑,楚蒔川的命我要讓他血債血償!”

“涼茴,我想你真的誤會了。”就在我說完,柳水柔便跪了下來,聲淚俱下道:“我知道我爸當初為了讓你離開楚家,做了很多對不起你的事情,但是他是作為一個父親才會選擇那樣做的,他知道我心裏是在乎楚蒔川的,所以絕對不可能傷害他,更何況我爸也沒有任何理由去傷害楚蒔川啊。”

我鄙夷的看了她一眼,輕哼一聲說:“現在看著你,我才知道你有多可憐,你爸不僅是心狠手辣,而且還禽獸不如,這樣的人有什麽資格做爸爸?”

我鄙視著,同時也可憐著,看著眼前的柳水柔,我才知道當初柳政良為什麽那麽想要讓我離開楚家。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柳水柔早就被他作為了一枚棋子,不是因為他疼愛自己的女兒所以才會幫助楚蒔川,反而是為了接近楚蒔川才會想著把柳水柔嫁入楚家,然後再實行他一步步的計劃吧。

可憐了柳水柔,以為自己的爸爸是多麽愛她,卻不知道他的爸爸從來就沒有把她當初自己的女兒。

“我不許你這樣說我的爸爸!”柳水柔突然強硬了起來,倔強的擡起頭看著我。

我走到她面前,捏著她的下巴對準楚蒔川的遺照,冰冷的說道:“你看見那照片上的人是誰了嗎?你覺得你對得起他嗎?”

說完,我將她甩到一邊,接著說:“自問你做過多少傷天害理的事情,但楚蒔川對你的又是怎麽樣的,雖然他不待見你,但從來沒有想過傷害你吧,可是你的父親,就因為嫉妒楚家的事業,就因為害怕楚蒔川抓住他的把柄,所以才會想著傷害他,你看,這就是你還有你父親對待楚蒔川的態度。”

柳水柔從地上爬起來,疑惑的問我,“什麽把柄?你為什麽要這樣誣陷我爸爸,當初我不是都向你們道了歉,為自己犯下的錯誤懺悔嗎?你們為什麽還要遷怒我爸爸,你說我爸絕情,難道你們不是嗎?”

她才說完,我就用力一揮手,準確無誤的巴掌落在她白皙的臉龐上,她無辜的眼神看著我,直到我掐著她的脖子說:“誣陷?你說我誣陷那你哪裏來的證據說我誣陷你爸爸?別天真了好嗎?你爸就是壞,而且是壞透的那種,就算死也活該下地獄!”

柳水柔掙紮著抓著我的手,卻不服的一直替自己的父親辯解著,“哪怕他真的做過什麽壞事,但我也不許你這樣說他,他沒有你說得那麽可惡,我也相信我爸根本沒有傷害楚蒔川,所以你們的控告一定會敗訴!”

看柳水柔這麽強硬,我真的覺得可笑,看來不給她沈重的一擊,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父親是多麽的該死。

“你不是想要知道楚蒔川為什麽會被你爸傷害嗎?那我就告訴你。”我松開了她的脖子,站起來說:“我想問問你,你知道你爸是販毒集團的人嗎?”

只不過問了一個問題,柳水柔便詫異的擡起了頭,看來她是真的什麽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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