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他不要這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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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幹媽和雲錦去了機場，準備離開的時候一輛疾車迎面馳來，下一秒便穩穩的停在我的面前。
隨後，車窗慢慢的搖了下來，柳水柔的面孔出現在我眼前，她直勾勾的看著窗外的某一處，但似乎感應到我在什麽地方，頭微微朝著我傾斜著。
半響她扯著笑容說:“是季小姐嗎？”我答應了一聲，轉身想要離開，但柳水柔立馬叫住了我，“季小姐，我們可以談談嗎？”
行動的腳步停止了，車上的司機下來將柳水柔的車門打開，扶著她緩緩的走向了我，然後再回到車上，
柳水柔摸索了半天拉住我的手臂，有些楚楚可憐道：“季小姐，有的事情還是都說清楚吧，你肯定也不想這樣吧。”
柳水柔突然用這副面孔對我，我還有些不適應，回頭看見車上的司機正從後視鏡中看著我們，當我們視線交匯的那一刻他才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將車窗都搖了上去。
我輕笑道：“我們還有什麽好說的，從你選擇自己從樓梯上滾下來的時候不就已經註定了一切都不可能說的清楚？”
說完用力的甩開柳水柔的手，不知道是真的太用力還是她故意的，總之柳水柔被我這樣一甩，差點摔在地上。
吃力的扶著車門的手把，等到站穩後柳水柔才露出那副不為人知的面孔冷笑道：“到這種時候了，你還是一副盛氣淩人的樣子，你別忘了你現在的處境，只要我開口，就能將你置之死地！”
我盯著她，想著她還是一個病人，索性不要跟她周旋，以免發生不必要的意外，但似乎眼睛看不見的她其他感官很敏感，我才走兩步她就知道了，連忙說：“如果你今天不跟我走，那剛才上了飛機的兩個人這輩子你都別想再見到！”
我驚訝的轉身，不禁懷疑柳水柔怎麽知道剛才送走的人對我很重要？我瞪著她的眼睛，有那麽幾秒我覺得她不是瞎的。
“你別奇怪我是怎麽知道的，總之我能知道你送走的人是誰，自然也會知道她們要去哪裏，走或者不走，你自己選擇。”說完，柳水柔拉開車門踉踉蹌蹌的上了車。
雙手不由得抓緊了些，但為了以防萬一，我上了車。
上車之後，轎車飛馳在車輛間，一路上柳水柔都沈默不語，我幾次三番問她想要幹什麽，有什麽話要說，她都只是笑了幾聲，便算是回應了我。
心裏泛著嘀咕，我小心翼翼的掏出手機給jerry發了短信，再把手機設置為靜音，懸著的心才算是安定了些。
終於，在半小時後，我們來到了城市的外環，盡管沒有城市中心繁華，卻多了幾分寧靜。
我很喜歡這種清風徐來的景色，曾經我就幻想著能跟楚蒔川有一天生活在這種遠離喧囂的地方，只是這個機會太渺茫了。
司機扶著柳水柔，我跟在後面，彎彎扭扭的走了幾條小路，我們才來到了一塊綠地，左邊是一望無際的綠草，右邊是清澈見底的湖水，一排排的柳樹垂掛著楊柳在風中搖曳。
司機將柳水柔扶到了湖邊木質的案臺，那裏被裝飾過，像是婚禮現場，有花拱門，紅色的地毯從遠方整齊歸一的白色椅子中間一直延伸到臺上，每個柵欄上都系著各種各樣的鮮花和蕾絲，整個場景顯得清新脫俗，要真的是婚禮現場，那結婚的人一定特別懂得享受生活。
柳水柔對著司機耳邊說話，他的眼神一直往我這邊瞟了瞟，最後有些難為情的離開了。
等司機走遠了，柳水柔才轉身說：“是不是覺得這裏特別美？一眼就喜歡上了？”
“你今天讓我來這裏不會是想讓我讚美的吧，要是這樣我已經看完了，就先走了!”說完，我轉身準備離開。
“我跟楚蒔川要結婚了！”她喊道。
這句話無疑是一份強力膠，讓我準備離開的腳邁不開步。
定在那裏，柳水柔小心翼翼的走到我身邊，有些譏諷說道：“沒想到吧，這裏就是我跟他結婚的地方。”
我心一沈，對這件事情全然不知所措，柳水柔此刻的話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你不相信我說的？”待我還沒有緩過來，柳水柔又說：“現在你所看見的一切，都是曾經我對楚蒔川說過的，我說我喜歡大自然的風光，我希望有一天我跟他可能在戶外結婚，就先現在這樣，所以昨天我們已經說好了，下一個月初就在這裏結婚。”
她的語氣是那樣的平淡無奇，可每字每句都充滿著炫耀。
“你說我就會相信？”我冷哼一聲，即使她看不見我也不屑的搖著頭。
“柳小姐，你是把我季涼茴想得太天真了些吧，你隨隨便便找幾個人布置一下這裏，說那麽幾句不著邊際的話就能讓我相信你跟楚蒔川會結婚？就算此刻你用你眼睛瞎的事實要挾楚蒔川讓他娶你，你認為你們就可以白頭到老？是你想的太天真還是你就是這樣天真的人？”
她被我說怒了，也不知道是巧合還是她早就有所把握，竟在我沒有防備的情況下絲毫不差的撲到我身上，將我逼到圍欄角落，狠狠說道：“我天真？到底天真的人是誰？不要以為你懷著楚家的骨肉就能為所欲為的霸占著楚家女主人的位置，你要知道，你現在懷著的孩子除了你，沒有人想要。”
柳水柔緩緩的離開，彼此間的空間緩解了些，我突然有些腿軟，扶著手柄悲戚問道：“什麽……什麽意思？”
聽到我如此的反應，她笑了起來，特別的得意，“什麽意思？那我再說明白些吧，只要你可以成全我跟楚蒔川，把孩子打掉，我們就送你去國外深造，你覺得怎麽樣？這筆生意劃算吧。”
我看著失明的柳水柔，如果此刻她看見我震驚的面孔估計該高興壞了吧。
“不……可能，我不會相信你說的。”我瑟瑟的回答著，剛才還有些和煦的微風此刻卻讓我覺得寒冷。
“你不相信？”柳水柔輕笑，用手撫了撫臉上張牙舞爪的頭發，點著頭說：“好！我就喜歡你這種不到黃河心不死的態度，我現在就讓你知道我說的話是真還是假！”
說完，她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一直錄音筆，嫻熟的將裏面的聲音播放出來。
裏面的對話讓我心碎一地。
“這件事情你打算怎麽辦？”錄音先出來的是柳水柔，由於風吹的聲音，我聽的很模糊，甚至很難猜測她說的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緊接著便是楚蒔川的聲音，“這件事情我會跟她說，她會不會原諒那是她的權利。”
“你這樣做會不會太絕情了，你就這樣不顧及她的感受，如果她接受不了怎麽辦？”
劈裏啪啦錄音說了一大串，這些字無形中像沈重的石頭不斷的往我心口裏砸。
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生怕一不小心就會崩潰。
“我答應你，等我們結婚了一定會好好疼愛她肚子裏的孩子的。”
“她肚子裏的孩子？我並不打算留。”
並不打算留！
這五個字狠狠的砸進我流血不止的心臟，擊垮我最後的防線。
這不是真的，我不相信楚蒔川會不要這個孩子，這麽多日日夜夜，他曾期待這個孩子出生的樣子還清晰的烙印在我腦海裏，就好像是昨天的事情，他蹲在我面前，抱著我微凸的肚子笑容滿面的對著肚子說話。
“快快長大，快快出來，這樣你就能見到你漂亮的媽媽和帥氣的老爸了”
那種期待的目光我不相信會是假的。
“其實我也不想傷害你，我也知道孩子是無辜的，可在這件事情上無疑是你讓步才會最好的結果，昨天蒔川說的那些話我想也是無心的，可能他還是覺得我比較適合他吧。”柳水柔說了好多話，可我已經沒有能力去分析這話語中的種種含義。
“叮叮………”
手機不斷的響著，我顫抖著手拿出手機，看著發著亮光的屏幕上跳耀著“楚蒔川”三個字。
這三個字是如此的刺眼，讓我忍不住閉起了眼睛。
就在快到鈴聲結束時我回神接起來，抖著聲音說了一句特別小聲的“餵…….”
“你現在在哪裏？剛剛聽家裏的阿姨說你送幹媽和雲錦去機場，到現在還沒有回來，你沒事吧？把地址給我，站在那裏不許離開，我馬上過來接你。”他的聲音很慌，就怕我會在下一秒消失一樣。
我瑟瑟發抖說：“我在……..”
“她跟我在一起，你不用擔心。”柳水柔不知什麽時候靠近了我，對著電話說了這麽一句話。
楚蒔川突然激動起來，著急的問：“柳水柔怎麽跟你在一起？！她找你幹什麽？”
口吻是如此的驚恐，可我已經分不清楚他的慌是害怕柳水柔跟我說出這些話，還是說他真的在乎我。
“涼茴！”他重覆的在電話那頭叫我。
我握著電話的手緊了緊，惶恐的問，“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什麽？”
“昨天你跟柳水柔說的話是真心話嗎？”
“你都知道了？！”
“嗯，”我哽咽了一下，顫顫巍巍接著問，“你......先回答我的問題，我想知道這是不是真心話？”
“我知道對你來說會很難接受，每日每夜我都在想一個能權衡我們之間的平衡點，我知道這樣做對你來說不公平，但對我們來說都是最好的辦法。”
眼淚隨著楚蒔川的話源源不斷的掉下來，我不敢相信這些話是從他口裏說出來的。
他真的不要這個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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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車窗慢慢的搖了下來，柳水柔的面孔出現在我眼前，她直勾勾的看著窗外的某一處，但似乎感應到我在什麽地方，頭微微朝著我傾斜著。
半響她扯著笑容說:“是季小姐嗎？”我答應了一聲，轉身想要離開，但柳水柔立馬叫住了我，“季小姐，我們可以談談嗎？”
行動的腳步停止了，車上的司機下來將柳水柔的車門打開，扶著她緩緩的走向了我，然後再回到車上，
柳水柔摸索了半天拉住我的手臂，有些楚楚可憐道：“季小姐，有的事情還是都說清楚吧，你肯定也不想這樣吧。”
柳水柔突然用這副面孔對我，我還有些不適應，回頭看見車上的司機正從後視鏡中看著我們，當我們視線交匯的那一刻他才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將車窗都搖了上去。
我輕笑道：“我們還有什麽好說的，從你選擇自己從樓梯上滾下來的時候不就已經註定了一切都不可能說的清楚？”
說完用力的甩開柳水柔的手，不知道是真的太用力還是她故意的，總之柳水柔被我這樣一甩，差點摔在地上。
吃力的扶著車門的手把，等到站穩後柳水柔才露出那副不為人知的面孔冷笑道：“到這種時候了，你還是一副盛氣淩人的樣子，你別忘了你現在的處境，只要我開口，就能將你置之死地！”
我盯著她，想著她還是一個病人，索性不要跟她周旋，以免發生不必要的意外，但似乎眼睛看不見的她其他感官很敏感，我才走兩步她就知道了，連忙說：“如果你今天不跟我走，那剛才上了飛機的兩個人這輩子你都別想再見到！”
我驚訝的轉身，不禁懷疑柳水柔怎麽知道剛才送走的人對我很重要？我瞪著她的眼睛，有那麽幾秒我覺得她不是瞎的。
“你別奇怪我是怎麽知道的，總之我能知道你送走的人是誰，自然也會知道她們要去哪裏，走或者不走，你自己選擇。”說完，柳水柔拉開車門踉踉蹌蹌的上了車。
雙手不由得抓緊了些，但為了以防萬一，我上了車。
上車之後，轎車飛馳在車輛間，一路上柳水柔都沈默不語，我幾次三番問她想要幹什麽，有什麽話要說，她都只是笑了幾聲，便算是回應了我。
心裏泛著嘀咕，我小心翼翼的掏出手機給jerry發了短信，再把手機設置為靜音，懸著的心才算是安定了些。
終於，在半小時後，我們來到了城市的外環，盡管沒有城市中心繁華，卻多了幾分寧靜。
我很喜歡這種清風徐來的景色，曾經我就幻想著能跟楚蒔川有一天生活在這種遠離喧囂的地方，只是這個機會太渺茫了。
司機扶著柳水柔，我跟在後面，彎彎扭扭的走了幾條小路，我們才來到了一塊綠地，左邊是一望無際的綠草，右邊是清澈見底的湖水，一排排的柳樹垂掛著楊柳在風中搖曳。
司機將柳水柔扶到了湖邊木質的案臺，那裏被裝飾過，像是婚禮現場，有花拱門，紅色的地毯從遠方整齊歸一的白色椅子中間一直延伸到臺上，每個柵欄上都系著各種各樣的鮮花和蕾絲，整個場景顯得清新脫俗，要真的是婚禮現場，那結婚的人一定特別懂得享受生活。
柳水柔對著司機耳邊說話，他的眼神一直往我這邊瞟了瞟，最後有些難為情的離開了。
等司機走遠了，柳水柔才轉身說：“是不是覺得這裏特別美？一眼就喜歡上了？”
“你今天讓我來這裏不會是想讓我讚美的吧，要是這樣我已經看完了，就先走了!”說完，我轉身準備離開。
“我跟楚蒔川要結婚了！”她喊道。
這句話無疑是一份強力膠，讓我準備離開的腳邁不開步。
定在那裏，柳水柔小心翼翼的走到我身邊，有些譏諷說道：“沒想到吧，這裏就是我跟他結婚的地方。”
我心一沈，對這件事情全然不知所措，柳水柔此刻的話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你不相信我說的？”待我還沒有緩過來，柳水柔又說：“現在你所看見的一切，都是曾經我對楚蒔川說過的，我說我喜歡大自然的風光，我希望有一天我跟他可能在戶外結婚，就先現在這樣，所以昨天我們已經說好了，下一個月初就在這裏結婚。”
她的語氣是那樣的平淡無奇，可每字每句都充滿著炫耀。
“你說我就會相信？”我冷哼一聲，即使她看不見我也不屑的搖著頭。
“柳小姐，你是把我季涼茴想得太天真了些吧，你隨隨便便找幾個人布置一下這裏，說那麽幾句不著邊際的話就能讓我相信你跟楚蒔川會結婚？就算此刻你用你眼睛瞎的事實要挾楚蒔川讓他娶你，你認為你們就可以白頭到老？是你想的太天真還是你就是這樣天真的人？”
她被我說怒了，也不知道是巧合還是她早就有所把握，竟在我沒有防備的情況下絲毫不差的撲到我身上，將我逼到圍欄角落，狠狠說道：“我天真？到底天真的人是誰？不要以為你懷著楚家的骨肉就能為所欲為的霸占著楚家女主人的位置，你要知道，你現在懷著的孩子除了你，沒有人想要。”
柳水柔緩緩的離開，彼此間的空間緩解了些，我突然有些腿軟，扶著手柄悲戚問道：“什麽……什麽意思？”
聽到我如此的反應，她笑了起來，特別的得意，“什麽意思？那我再說明白些吧，只要你可以成全我跟楚蒔川，把孩子打掉，我們就送你去國外深造，你覺得怎麽樣？這筆生意劃算吧。”
我看著失明的柳水柔，如果此刻她看見我震驚的面孔估計該高興壞了吧。
“不……可能，我不會相信你說的。”我瑟瑟的回答著，剛才還有些和煦的微風此刻卻讓我覺得寒冷。
“你不相信？”柳水柔輕笑，用手撫了撫臉上張牙舞爪的頭發，點著頭說：“好！我就喜歡你這種不到黃河心不死的態度，我現在就讓你知道我說的話是真還是假！”
說完，她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一直錄音筆，嫻熟的將裏面的聲音播放出來。
裏面的對話讓我心碎一地。
“這件事情你打算怎麽辦？”錄音先出來的是柳水柔，由於風吹的聲音，我聽的很模糊，甚至很難猜測她說的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緊接著便是楚蒔川的聲音，“這件事情我會跟她說，她會不會原諒那是她的權利。”
“你這樣做會不會太絕情了，你就這樣不顧及她的感受，如果她接受不了怎麽辦？”
劈裏啪啦錄音說了一大串，這些字無形中像沈重的石頭不斷的往我心口裏砸。
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生怕一不小心就會崩潰。
“我答應你，等我們結婚了一定會好好疼愛她肚子裏的孩子的。”
“她肚子裏的孩子？我並不打算留。”
並不打算留！
這五個字狠狠的砸進我流血不止的心臟，擊垮我最後的防線。
這不是真的，我不相信楚蒔川會不要這個孩子，這麽多日日夜夜，他曾期待這個孩子出生的樣子還清晰的烙印在我腦海裏，就好像是昨天的事情，他蹲在我面前，抱著我微凸的肚子笑容滿面的對著肚子說話。
“快快長大，快快出來，這樣你就能見到你漂亮的媽媽和帥氣的老爸了”
那種期待的目光我不相信會是假的。
“其實我也不想傷害你，我也知道孩子是無辜的，可在這件事情上無疑是你讓步才會最好的結果，昨天蒔川說的那些話我想也是無心的，可能他還是覺得我比較適合他吧。”柳水柔說了好多話，可我已經沒有能力去分析這話語中的種種含義。
“叮叮………”
手機不斷的響著，我顫抖著手拿出手機，看著發著亮光的屏幕上跳耀著“楚蒔川”三個字。
這三個字是如此的刺眼，讓我忍不住閉起了眼睛。
就在快到鈴聲結束時我回神接起來，抖著聲音說了一句特別小聲的“餵…….”
“你現在在哪裏？剛剛聽家裏的阿姨說你送幹媽和雲錦去機場，到現在還沒有回來，你沒事吧？把地址給我，站在那裏不許離開，我馬上過來接你。”他的聲音很慌，就怕我會在下一秒消失一樣。
我瑟瑟發抖說：“我在……..”
“她跟我在一起，你不用擔心。”柳水柔不知什麽時候靠近了我，對著電話說了這麽一句話。
楚蒔川突然激動起來，著急的問：“柳水柔怎麽跟你在一起？！她找你幹什麽？”
口吻是如此的驚恐，可我已經分不清楚他的慌是害怕柳水柔跟我說出這些話，還是說他真的在乎我。
“涼茴！”他重覆的在電話那頭叫我。
我握著電話的手緊了緊，惶恐的問，“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什麽？”
“昨天你跟柳水柔說的話是真心話嗎？”
“你都知道了？！”
“嗯，”我哽咽了一下，顫顫巍巍接著問，“你......先回答我的問題，我想知道這是不是真心話？”
“我知道對你來說會很難接受，每日每夜我都在想一個能權衡我們之間的平衡點，我知道這樣做對你來說不公平，但對我們來說都是最好的辦法。”
眼淚隨著楚蒔川的話源源不斷的掉下來，我不敢相信這些話是從他口裏說出來的。
他真的不要這個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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