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一章楚蒔川的獨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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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楚蒔川給的地址,我來到了他住的地方,也是別墅,環境比不上他家的,但是還算是清靜,房子也不大不小,有兩層,一樓的四面墻是用單面鏡玻璃搭建的,二樓就是比一樓多了墻,還多了個小陽臺。但總體又不突兀,反而顯得現代時尚,高端又大氣。

我小心翼翼的走到門前按門鈴,但是並沒有人來開門。

其實心裏是嘀咕的,畢竟那麽大一個家怎麽可能沒有傭人什麽的。

在漫長的等待了幾分鐘後,我拿出手機看楚蒔川發給我的密碼,成功的進入了家門。

我一直都想象不到楚蒔川會一個人住在什麽樣的房子裏,房內是黑白搭配的色調,簡約又不失大氣,在我左邊有幾個臺階,我下去查看一番是廚房的去向。

然後往上走是客廳,只有簡單的幾樣東西,白色的沙發加上巨大的落地燈,對面擺著一面立體的液晶電視。隨後再上幾個臺階往裏走就是臥室,但畢竟是別人家,我即使很好奇都不可能進去看吧。

就像是小偷般賊眉鼠眼,我到處都觀望了一番。但始終不見楚蒔川的身影。

我剛上了客廳,準備打電話給他,卻發現他的手機就在沙發上,怔了怔,大概是在臥室睡覺吧。

我就說他還沒等到我來就會睡著嘛,還非要我過來,真是的!

我洩氣的將他的手機放下,看著他房內亂糟糟,灰塵都有好幾層的樣子,實在不忍心,立馬給他收拾了起來。

然後精心的給他布置了一遍,等收拾完,已經是三個小時之後的事情了。

我癱軟的坐在沙發上,突然肚子有些餓,就跑到他家廚房裏找些吃的。

都說看一個家的人富不富裕就看他家的冰箱裏面裝了什麽,我期待的將楚蒔川的冰箱打開,果不其然,驚艷了我。

冰箱是雙開門的國外進口智能冰箱,至於名字,我不認識,問我是怎麽知道的,不都說不認識的東西八九不離十都來自國外,現在我就是這樣斷定的。

門的兩邊擺滿了各種各樣的水,包裝特別精美,國內我還沒有見過這裏面的礦泉水包裝是這樣的,所以我認為也是進口的。

心裏感慨真有錢,喝水都是國外進口的,真奢侈。

然後中間裏面的不同分層擺滿了山珍海味,我分別拿出來看了看,燕窩,鮑魚,魚翅等等,多得讓我看得眼花繚亂,差點都要流口水了。

也不知道他自己一個人住,冰箱裏怎麽會有那麽多東西,誰給經常來這裏,反正我是不會相信他一個大男人會買這些東西。

我隨便拿了一種進口的水,然後拿了幾個水果坐在客廳吃了起來。

曾經我也幻想著坐著大大的房子,吃著可口的佳肴,享受著生活的美好,可是美好的東西終究是不存在的。

直到我遇到楚蒔川,並且要跟他結婚了,我才發現這種日子其實並不遠,雖然不屬於我,但最起碼算是圓了自己的一個夢。

想到光吃東西多無趣,他家有那麽大的電視,我突然萌生了想打開電視的念頭,可是走到電視機跟前並不知道怎麽打開,我只好四處摸索著。

最後我在電視機背後的發現了一個白色類似相框的東西,擺正一看,是一幅畫,是一幅沙灘畫。

兩人背影牽著手走在沙灘上,望著西下的夕陽,海上閃閃發著金光,連天邊的晚霞也染成了金色,特外的夢幻。

這麽美好的一幅畫楚蒔川為什麽要把他放在電視機背後呢?!

我拿著這幅畫靠在沙發上細細的思考著,但終究什麽頭緒都沒有。

不知道是早上被吵醒了還是好久沒有大量運動了,所以替楚蒔川收拾了那麽久的房間有些困,不知不覺在柔軟的沙發上睡著了。

我做了一個夢,夢見一棵參天大樹下一個穿著白色裙子的小女孩手裏抱著洋娃娃,隨後一個小男孩牽著她的手,兩人快樂的笑了起來。

但突然,小男孩不見了,女孩就抱著洋娃娃在樹下傷心的大哭了起來……

“涼茴,涼茴…….”我聽到有人在夢裏叫我,那聲音特別沙啞卻很性感,真好聽。

“涼茴…..”聲音越來越真實,我忍不住睜開眼睛,這時候,一個清晰的臉龐出現在我眼前,嚇了我一大跳,立馬從沙發上坐起來。

面前的楚蒔川只有下半身裹著浴袍,頭發濕噠噠的從胸前健碩的肌肉一路往下滑,我怔了怔,立馬反應了過來。

“啊…….”我捂著臉開始大叫。

楚蒔川聽到叫聲立刻撲過來將我的嘴捂著,慌忙的對著我說,“小聲點,大晚上你這是幹什麽,不知道的別人還以為我對你怎麽樣了。”

現在的我們兩個人,楚蒔川正壓在我身上,面孔離我只有半公分,他身上散發出剛洗過澡的沐浴清香縈繞在我鼻翼周圍。

突然感覺氣氛變得有些暧昧,還有點熱。

我瞪大著雙眼看了楚蒔川幾秒,覺得他比平時好看了很多,難道是因為剛洗過澡的原因?!怪不得別人會說出“出水芙蓉”這個詞語。

見我不鬧騰了,楚蒔川才放在捂著我嘴唇的手,但另一只抱著我頭的手卻沒有放開,他倒是一點也沒發覺的看著我,“你剛才為什麽要大叫呀,我又不是鬼!”

見我沒說話,楚蒔川皺著眉頭以疑惑的問,“你說話呀,你莫名其妙的看著我幹嘛?!”

他的嘴唇幾度讓我覺得要親到我的鼻子了,為什麽這個時候他還是沒有離我遠點,難道是想趁機占我便宜?!

可是為什麽我的心跳的那麽快!

“涼茴,”在我還沒有緩過神的時候,楚蒔川又說,“你是不是在這裏睡感冒了,不然你的臉為什麽又向上次那樣紅呀?!”

你知道在什麽樣的情況下特別想掐死一個人嗎?就是楚蒔川現在糊裏糊塗的樣子,讓我有一種想要捏碎他的沖動。

我沒有說話,只是將手指了指他自己,然後他又不明白的看了看他自己,隨後看見自己光著身子,而且還壓在我身上,他立刻彈跳起來。

那時候覺得空氣都凝固了。

“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楚蒔川結結巴巴的背對著我說。

“沒事。”我低著頭,有點羞赧的回答,“你還是趕緊把衣服換上吧。”

他點著頭,隨後往臥室走去。

那一幕讓我有點想笑。

過了幾分鐘,楚蒔川才穿了一聲白色的居家服從樓上下來,有些躲閃我的眼神,“那個…..”他幹咳了兩聲,“你怎麽來了?”

“.……”他這是演哪一出?

“我是你叫來的呀?你忘了?”我尷尬的問著他。

楚蒔川撓了撓腦袋,最後還是沒想起來,不可置信的問我,“真的?”

我白了他一眼,“不然呢,我還能偷到你的地址,知道你家的密碼潛入你到你家,看到你剛才那一副模樣?!”最後這一句我說得特別沒有骨氣。

“我叫你來做什麽?!”

真是敗給楚蒔川了,喝酒喝到斷片這種事情也會發生在他身上。

“你一大早讓我過來給你做飯,說你跟方言餓了,我不來你要逼著我來,結果我來了你倒好,睡了那麽久。”

他呵呵呵不好意思的笑了幾聲,“對不起,我可能喝斷片了。”

“行了,既然我都來了,就做給你吃唄。”我站起身,突然看見身邊的那幅畫,便好奇的問他,“這幅畫是誰送你的?雖然我不怎麽懂畫,但覺得挺好看的,你怎麽把它藏起來不拿出來呢。”

我剛問完,楚蒔川剛才臉上有的表情突然就消失了,眼底隱約透著一股寒氣。

他慢悠悠的走過來拿走我手上的畫,看了幾秒有些自嘲的笑了笑,然後隨手丟在地上,冷冷的說,“忘了誰送的,不過是一些不值錢的東西,有什麽好記住的。”

我連忙將畫撿起來,嗔怒著說,“你這樣怎麽這樣,好歹也是人家的一片心意,難道就因為不值錢你就辜負人家的好心嗎?”

楚蒔川看著我,眼神裏面的寒氣差點將我凍死,“值不值錢不是你說了算,而是別人都不當一回事的東西你有什麽好在乎的。”

我沒有聽出他話裏有話,以為他是在說我,心裏有些不服氣,怒說,“是呀,我為什麽管你,這幅畫反正也不是我送的,我為什麽要那麽在乎。時間不早了,我先走了。”

放下畫,拿著包,頭也不回的離開了他家。

關上門的那一刻,我聽到楚蒔川低沈的怒罵了一聲。

心裏一直嘀咕這幅畫到底是對他有什麽含義,不然他怎麽表現得那麽反常。

我光想著跟楚蒔川賭氣,沒發現從他家出來天已經黑的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步了。可是我現在又拉不下面子回他家讓他送我回去。

只好硬著頭皮往前走。

心裏特別害怕半路出現什麽牛鬼蛇神,只好不斷的鼓勵自己。我剛走了幾分鐘,前面突然有細細碎碎的聲響,嚇得我站在原地不敢動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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