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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貳拾壹.劫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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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若卿由於自己工作內容的加重近期有些忽略了與自己家人之間的相處,當她意識到這點的時候,她決定要改正過來。

於是,這周末,她和傅斯年商量了一下,準備帶著他們的小公主傅婉玗一起出門游玩,許若卿和傅斯年的觀念可能和一般的父母不太一樣,他們出去玩,玩還真不是主要的,主要就是放松自己緊張的心情,所以,像那些大型地游樂場所,他們還真沒想過要去,況且,他們也不覺得他們應該遷就小丫頭。在他們的意識裏,孩子還是應該多接觸大自然,他們這些人,是被環境逼得不得不現實,早已經沒有了童真、童趣,可,孩子卻不需要現實,他們應該擁有屬於他們自己的童年,他們應該多接觸大自然。

許若卿自從有了孩子以後,她一直很關註孩子的教育問題,特別是針對傅婉玗子的教育問題(畢竟,她有一個女兒)。對於傅婉玗的教育問題,許若卿和傅斯年爭論過許多次,為了不造成不必要的矛盾,許若卿從來不在傅斯年面前管教傅婉玗。如果,要說傅婉玗,她也會在傅斯年不在家的情況跟傅婉玗講清楚,這麽做的次數多了,顯然傅婉玗也是有感覺的,所以,後來,她總是喜歡黏著傅斯年多過黏著她。

“鈴鈴......”許若卿的手機響了。

“餵,若卿,我出差回來了,你在哪?要我順路去接你嗎?”電話那邊的傅斯年關心地問道。

“不用,我坐地鐵,很快的,你出差半個多月,應該很累了,快回家休息吧!”許若卿笑著說道。

“好吧!”傅斯年活動活動頸椎說道。

可是,就在他們兩個掛斷電話沒多久,傅斯年被一輛超速行駛的紅色小轎車給撞了,無獨有偶,此時的天氣又陰雨綿綿,進而造成路面濕滑,傅斯年身後的車子一個剎車不及,整個主幹線都因為這輛拉風的紅色小轎車給堵上了。這其中,要數傅斯年的車子最慘,整個車身都被撞翻在地。

當許若卿做好飯菜,逗著三歲的小公主傅婉玗玩的時候,她接到了來自醫院的電話。而當她來到醫院的時候,傅斯年剛剛被醫生和護士們從急診室內推出來。許若卿看著病床上昏迷不醒地傅斯年,手心的汗一直冒個不停,身體也有些搖搖晃晃。

“麻麻,粑粑為什麽一直睡覺?他為什麽不陪我玩?”小公主傅婉玗委屈地扁著嘴巴問道。

“丫丫乖,粑粑只是太累了,等他休息好了就會陪你玩的!”許若卿從自己的思緒中回過神來安慰著小丫頭。

“好,那我等粑粑陪我一起玩!”小公主傅婉玗天真可愛地說道。

等傅斯年被醫院的護士們推到EICU去觀察,許若卿就抱著小丫頭去問傅斯年的主治醫師,從他口中得知傅斯年撞車的時候傷到了頭部,現在陷入了昏迷狀態。如果,傅斯年在三天之內沒有清醒過來,就極有可能成為植物人。

許如卿聽到這個診斷結果以後,她楞了很久,她有些不敢相信。而正當她還想再問點什麽的時候,接到她電話通知的兩家老人都來了。

“若卿,小年怎麽樣了?”嚴沛玲拉著許若卿的手焦急地問道。

“是啊,怎麽樣了?”其他三個人問道。

“沒什麽事!”許若卿打馬虎眼地說道。

“真的?”許家父母不相信地問道。

“真的,你們別擔心,不會有事的!”許若卿寬慰著兩家父母說道。

可是,三天以後,兩家的父母漸漸琢磨出不對勁來了。他們看著依舊在EICU觀察的傅斯年,看著一直在醫院打轉的許若卿,他們終於還是瞞著許若卿去問了傅斯年的主治醫師。而當他們得知傅斯年很有可能因為腦損傷變成植物人的診斷結果後,嚴沛玲一下子就昏厥過去了,傅睿淵雖然沒有反應過激,但是從他顫抖地雙手上,也可以看出,這個消息對他的打擊很大,倒是許家父母作為醫生,在聽到這個消息還比較鎮定。他們現在比較擔心的是許若卿,傅斯年的診斷結果,許若卿應該是早就知道的,對於傅斯年的病情,許若卿如此鎮定,真是讓他們感到擔心,這樣一直獨自承受壓力,她又該需要怎樣的勇氣和堅強?

當許若卿得到嚴沛玲昏厥的消息抱著傅婉玗趕到嚴沛玲的病房的時候,她看著三個老人了然於心地表情,她輕輕松了一口氣。

“其實,我沒有想過一直瞞著你們的,你們知道消息也只是早晚的事情,但是,我私心還是希望你們能夠晚一些知道。”許若卿望著三個老人淺淺一笑。

“傻孩子,出了這麽大的事情,你應該說出來的,雖然我和你爸在這方面都不是專業的,但是,你也應該明白,醫生之間也不是不相通的。再說,就算我和你爸不專業,我們也認識專業的人的。”許母埋怨道。

“好啦,媳婦,孩子既然都這樣做了,我想,她應該有自己的打算的。”許父安撫著許母說道。

“嗯,我確實有打算的。在發現斯年的病情加重後,我和美國那邊的朋友們聯系了,他們告訴我,有一個腦科專家,近期來這邊,我已經和那個專家取得了聯系,兩天後,斯年就可以做手術了。”許若卿淺笑著說道。

“好,那就好!” 傅睿淵激動地說道。

“唔!” 嚴沛玲清醒了。

“沛玲,你醒了。你知道嗎?咱們家兒子的病情,有救了!若卿已經聯系了美國那邊的專家,很快,咱們家兒子就能清醒了!” 傅睿淵對著剛剛清醒地嚴沛玲急忙說道。

“真的?”嚴沛玲有些不敢相信。

“真的,婆婆,你快好起來吧!”許若卿笑著說道。

“若卿啊…….” 嚴沛玲拉著許若卿地手欲言又止。

“婆婆,您什麽也不用說了,我懂,真的!”許若卿看著嚴沛玲眼中的急切說道。

其實,有什麽不明白的呢?一顆母親的心,在許若卿自己做了母親以後,只能是了解得更加深刻罷了!嚴沛玲眼中的急切,以及面對許若卿的尷尬,她都能夠明白,可是,畢竟以前的種種都已經過去了,許若卿也早就原諒了嚴沛玲曾經對自己的刁難。

半個月以後,傅斯年終於完全清醒了過來。當他看見傅睿淵和嚴沛玲欣喜地神情時,他心裏面有些不是滋味。

“小年,你可終於清醒過來了!”嚴沛玲哭著說道。

“爸、媽,對不起,讓你們擔心了!”傅斯年眼圈泛紅地說道。

“傻孩子,說什麽對不起啊?這次的事情,我們也聽說了,遇到這樣的事情,你也是沒有辦法的,這也許就是你命裏面的劫數。”嚴沛玲拉著傅斯年的手說道。

後來,嚴沛玲和傅睿淵見傅斯年清醒過後精神依舊有些無精打采,就讓他繼續休息,至於,傅斯年問的關於許若卿的話題,他們都選擇將話題岔開。不是他們不願意說,實在是他們現在把許若卿病倒的消息告訴傅斯年一點作用也沒有,反而不利於傅斯年的修養。

其實,說起許若卿的病,多多少少和傅斯年的病情有關系。自從傅斯年進了醫院以後,許若卿一直在醫院裏打轉,起先傅斯年在EICU在觀察,許若卿就在EICU外守著,後來,傅斯年做完手術以後,許若卿就在加護病房陪床,看護傅斯年。雖然,他們完全請得起一個護工來照顧傅斯年,但是,許若卿選擇暫時和學校請假,專心照顧傅斯年,其實,說到底,就是她不放心將傅斯年交給陌生人照顧。

於是,每天一有空,懂醫的許若卿就給傅斯年按摩,每天兩次,雷打不動。到了晚上,她便守在醫院。由於睡眠質量不好,她的身體越加清瘦,這讓兩家的老人都很擔心她的身體狀況。這不,許若卿好不容易可以睡個回籠覺的時候,傅斯年清醒了,這也是太湊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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