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伍.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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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式開學以後,許若卿在大致了解到自己這學期的課程安排之後,她決心再找一份家教的工作。正好此時的傅雅文的小夥伴也想要補課,於是她的第二份工作也有了,雖然兩人加起來的補課費不是太多,但是一個月兩千塊,也足夠她的日常開支了,而且如果省吃儉用的話,還能再存點。

心理學課程主要包括理論和實驗兩部分,共六門課程。 理論方面有三門課,以普通心理學為主,以教育心理學和發展心理學為輔。 實驗方面有三門課,以實驗心理學為主,以心理測量學和心理統計學為輔。 這六門課程是心理學的基礎入門課程,考研心理學的初試就是考這六門課。普通心理學和實驗心理學是心理學最重要的兩門基礎課。其他的心理學進階課程如認知心理學和西方心理學史、社會心理學等都是對心理學課程的擴展和深入。有些心理學分支課程主要是針對不同領域裏的心理學研究所安排的,比如:變態心理學、醫學心理學、性心理學、情緒心理學等等很多。

許若卿考慮過了,她喜歡學校裏的氛圍,以後不出意外,她想留校當老師,所以她上課的時候很認真,但是課後就不一樣了,畢竟女生之間的許多事情,都等著她去處理,其實,她很慶幸,畢竟他們班上的女生不像她們隔壁班的女生那麽放肆。

她早有耳聞他們隔壁班的女生抽煙、打架現象嚴重,她們不過是仗著沒有被查到罷了!其實,這也是她不能理解的,在她的認知裏面,也不是說女生不能做這些事情,但是,她覺得始終覺得抽煙、打架這些事情本身就不值得提倡,而且女孩子的身體構造,做這些事情可能會對自己以後的生活造成更大的影響。

忙忙碌碌,一個月過去了,這一天許若卿剛從外面回來,就被唐以晴拉著去給傅斯年的辯論賽加油。

“小晴,你慢點!”許若卿對抓著自己手腕的唐以晴說道。

“不行,你不知道,這個辯論賽去晚了,座位會搶不到的!”唐以晴回頭說道。

“那你還要等我?”許若卿覺得好笑。

“嘿嘿,那個,我不是怕我聽著聽著就被繞暈了嘛,而且多個人壯壯膽也好!”唐以晴笑著說道。

“好吧,你贏了!”許若卿無語地說道。

果然,等他們進到會場以後,座位只剩下後面靠門口的位置了。

許若卿聽著臺上辯手們的侃侃而談不得不承認學法律的人的邏輯性真的很強,就拿那個幾乎家喻戶曉的經典案例“兩位疏通煙囪的工人,在一次完成工作後,先後從煙囪裏爬出來,其中一位很幹凈,另一位滿臉煤灰,問兩人誰會急著去洗臉?”來說,就有三種不同的答案。

“當然是那個滿臉煤灰的!”有人這麽說。

“似乎應該是這樣的,但是,前提是臉上有煤灰的人要有一面鏡子,能看到自己才行!”許若卿心想。

“不對,應該是那個臉幹凈的,因為他看見那個臉上有煤灰的人,會以為自己也很臟,而那個有煤灰的人,看見那個臉幹凈的人,會誤以為自己的臉上也很幹凈。又有人說。

“嗯,好像是這樣的,但是為什麽還是覺得什麽地方怪怪的?”許若卿想。

“你們都別爭了,其實這道題,根本就是一道偽命題,兩個人同樣從煙囪裏爬出來,怎麽可能一個幹凈,另一個是臟的呢?”臺上的傅斯年慢條斯理地說道。

“是啊,怎麽會呢?難怪感覺怪怪的,不過傅斯年的邏輯性還真是不錯!”許若卿心想。

“哈哈,以後他的女朋友一定吵架吵不過他!”許若卿幸災樂禍地想。

可惜,她不知道,她此時的幸災樂禍會在以後的日子裏完全印證在她自己的身上,當她後來回想起她此時的想法,她幾乎是眼淚掉下來。所以啊,做人還是要厚道啊!

這個辯論賽毫無疑問地以傅斯年方勝利告終。

當賽場裏的人陸陸續續往外面走的時候,唐以晴拉著許若卿向傅斯年和他的隊友的方向走去。

“嘿,你的小表妹拉著一個美女過來了,你認識那個美女嗎?” 傅斯年的隊友A問道。

“認識,但是不想給你這個花心大蘿蔔介紹!” 傅斯年看著正向他們這個方向走過來的唐以晴和許若卿說道,並且,他還加快了收拾的動作。

於是,可憐的隊友A就這麽無情地被拋棄了。

“呿,該不會是棵鐵樹要開花了吧?!”隊友A在風中淩亂地想。

“不過,貌似這兩個人的外形還蠻配的!”隊友A摸著下巴看著不遠處站在一起的兩個人心想。

“老天保佑,這次鐵樹一定要開花啊,他們這幫兄弟再也不想體驗當信使的待遇了。”隊友A祈禱。

而在另一邊,唐以晴拉著許若卿的手向傅斯年描述傅斯年在臺上的風采又贏得了多少女孩子的芳心。

“你會嗎?” 傅斯年忽略了自家小表妹的絮叨,忽然扭頭小聲問著許若卿。

“不會,女人太多,就不自相殘殺了!”許若卿笑著小聲說道。

“是嗎?我明白了!” 傅斯年忽然笑了一下。

頓時,許若卿被這曇花一現的笑容給驚艷了。以至於她後來談話一直不在狀態。而看著許若卿迷茫的神情,傅斯年忽然覺得其實自己真應該多笑笑的,不過,前提是在許若卿的面前。畢竟他又不是“賣笑”的!

傅斯年是個行動派,當他理清了對於許若卿的感覺以後,他就開始經常出現在許若卿的面前,這讓許若卿一度很是懷疑對方還要不要上課。

而當她覺得對方一定會因為缺課太多被“當掉”的時候,他不知道,傅斯年在他們輔導員睜只眼閉只眼的情況下,以及他那幫死黨的掩護下平安地撐到了學期末,如果到這個時候,她還看不清情況的話,她就是豬了。

“你喜歡我?想追我?”某天考完試,許若卿從考場出來見到傅斯年開門見山地問道。

“嗯,你同意了?” 傅斯年謹慎地問道。

“不是,只是不想和你繞圈子。”許若卿回答。

“哦,那你可以考慮考慮嗎?” 傅斯年希翼地問道。

“可是,跟你在一起會很累啊!有那麽多地女孩子喜歡你。”許若卿說道。

“可是,我只喜歡你啊!” 傅斯年連忙說道。

“嗯,我還是覺得不行!”許若卿想了想說道。

於是,這一天晚上,傅斯年的室友們看著一向不喜歡喝酒的傅斯年一個人吹了三瓶啤酒。

“嘿嘿,我說,你別老是悶著頭喝酒啊,你快給我們說說,你們到底怎麽了?”傅斯年寢室的老大李嘉志著急地詢問道。

“是啊,三哥,你倒是說話啊!”老四孟文傑說道。

“怎麽了?人家不喜歡我,我被拒絕了。”傅斯年苦笑著說道,然後繼續喝酒。

“這不可能啊,就你這條件,怎麽會呢?”其他人明顯不相信。

於是,傅斯年就把許若卿的意思說了一遍,頓時,大家明白了,原來這癥結還就是出在傅斯年太受歡迎這塊,不過,他們在明白了許若卿的意思以後,發現其實許若卿也不是完全無動於衷的,關鍵還是她對優秀的傅斯年不太放心。

幾個人在了解到這一點以後,他們望著借酒消愁的傅斯年,狡黠地笑了,果然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平常機智過人的傅斯年在自己遇到感情問題的時候,竟然也會像常人一樣看不清“形勢”。

“來,來,你們幾個過來!”老大李嘉志對其他幾個招手說道。

於是,在傅斯年不知道的情況下,他的這幫兄弟開始為他的愛情做出努力。

許若卿最近總感覺怪怪的,雖然期末考試以後,大家都準備放假了,可是怎麽出現在她身邊的人都變得奇奇怪怪的,這已經是她今天第12次聽見有人在自己的周圍誇獎某人了。

於是,許若卿拿起手機直接撥通了某人的電話,要求見面。

當傅斯年接到許若卿打來的電話時,他正因為宿醉引起的頭痛感到難受,而許若卿的電話,頓時讓他感到神清氣爽,雖然有些個誇張,但是,頭疼真的減輕了不少。

許若卿約傅斯年在學校的圖書館裏見面,許若卿原本以為自己來得夠早了,卻沒想到傅斯年來得比她更早,等倆人還完這學期借的書以後,許若卿提議倆人一起走走。

“我很高興你能打電話給我。”傅斯年先開口說道。

“嗯!”許若卿點頭,然後在組織語言,想著該怎麽開口詢問發生在她身邊的事情與他有沒有關聯?

“那個,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想要問我?”傅斯年看著低頭沈默的許若卿問道。

“嗯!”於是,許若卿就把發生在自己身邊的怪異事情告訴了傅斯年。

“唉,應該是我宿舍那幾個人,我很抱歉,對你造成了困擾。”傅斯年想了想對許若卿說道。

“不,沒關系,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就可以了!”許若卿笑著說道。

等兩人分開以後,傅斯年回到宿舍就把他的幾個好兄弟教育了一頓。

“雖然,我知道你們是想要幫我,可這也太亂來了!”傅斯年無奈地說道。

“唉,我們這不是看你為情所困,想要幫你早日達成所願嗎?”老大李嘉志說道。

“算了,總之,謝謝你們的好意了,但是,還是不要再這麽做了!”傅斯年想了想說道。

“好吧!”頓時以老大李嘉志為首的幾個人有些垂頭喪氣。

“三哥,其實,我覺得大哥他們幾個做得不壞,你可以再加把勁!”小弟柳彥博笑著說道。

“嗯?”傅斯年感到好奇了。

“唉,我說小家夥,你就別賣關子了,你沒看見你三哥正發愁嗎?”老大李嘉志說道。

“你們別急啊,你們聽我說,既然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也不怕被更多人知道了,所以,我建議三哥用最俗的辦法來打動未來的三嫂,那就是唱情歌。”小弟柳彥博得意地說道。

“能行嗎?”傅斯年有些不確定。

“當然,你們難道不相信我這個智多星嗎?”柳彥博笑著問道。

“相信,可是感覺有點太俗了,這都什麽年代了?唱情歌,能行嗎?”眾人還是不敢相信。

“放心,一定可以的,那些女生不都喜歡三哥說話慢條斯理的樣子嗎?而且三哥的音色,連我老爸這個音樂系的教授都讚不絕口。”柳彥博笑著解釋道。

“可是,小彥,我不會唱情歌啊!”傅斯年說道。

“沒事,有我在,我保證,在三天之內,讓你學會一首情歌。”柳彥博笑著說道。

於是在柳彥博的悉心教導下,傅斯年真的在三天之內學會了一首最膾炙人口的情歌。

這一天,是F大學生離校的倒數第二天,這天晚上,當許若卿洗漱完畢躺在暖暖的被窩裏昏昏欲睡的時候,她被樓下的吉他聲驚醒了。

“怎麽了?”她問跑出去又跑回來的唐以晴。

“嘿嘿,真是沒想到一直像悶葫蘆似的表哥會這麽浪漫,若卿,你真是太幸福了,我好嫉妒啊!”唐以晴神經似地說道。

於是,當許若卿在室友的簇擁下來到宿舍樓下的時候,她望著對自己深情款款地傅斯年動搖了。

“有人說,人這一生中至少該有一次,為了某個人而忘了自己,不求有結果,不求同行,不求曾經擁有,甚至不求你愛我,只求在我最美的年華裏,遇見你。可是,我卻做不到,我其實很貪心,我希望你能接受我,能夠愛我。”正在唱歌的傅斯年停了一下對目不轉睛望著自己的許若卿深情款款地說道。

這是一首簡單的小情歌

唱著人們心腸的曲折

我想我很快樂當有你的溫熱

腳邊的空氣轉了

這是一首簡單的小情歌

唱著我們心頭的白鴿

我想我很適合當一個歌頌者

青春在風中飄著

你知道就算大雨讓這座城市顛倒

我會給你懷抱

受不了看見你背影來到

寫下我 度秒如年難捱的離騷

就算整個世界被寂寞綁票

我也不會奔跑

逃不了最後誰也都蒼老

寫下我時間和琴聲交錯的城堡

這是一首簡單的小情歌

唱著我們心頭的白鴿

我想我很適合當一個歌頌者

青春在風中飄著

你知道就算大雨讓這座城市顛倒

我會給你懷抱

受不了看見你背影來到

寫下我 度秒如年難捱的離騷

就算整個世界被寂寞綁票

我也不會奔跑

逃不了最後誰也都蒼老

寫下我時間和琴聲交錯的城堡

你知道就算大雨讓這座城市顛倒

我會給你懷抱

受不了看見你背影來到

寫下我 度秒如年難捱的離騷

就算整個世界被寂寞綁票

我也不會奔跑

最後誰也都蒼老

寫下我時間和琴聲交錯的城堡

於是,在吉他聲中,在傅斯年充滿愛意的歌聲中,許若卿“投降”了。

“傅斯年,有人曾經這樣說過,不要錯過一個愛你愛到骨子裏的人,因為每個人的生命裏,這樣的人,可能都只有一個,而這個人,大概也只可能這樣去愛一次,所以,我希望你就是我生命中的那個人。”許若卿緊緊抱住傅斯年的腰喃喃自語。

“若卿……”傅斯年緊緊回抱住許若卿說道。

傅斯年不是一個喜歡說花言巧語的人,可是他卻願意為了許若卿改變,這只因為許若卿值得他去這麽做。別人的男朋友能夠做到的一切,他也希望自己能夠為許若卿做到,他喜歡許若卿身上所散發出的那種雲輕風淡感覺,喜歡她臉上帶著的恬淡笑容。所以,他想盡自己的最大努力為許若卿帶來平安喜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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