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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叁.軍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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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在天蒙蒙亮,估計也就六點鐘左右的時候,有著晨練習慣的許若卿就輕手輕腳的洗簌完,換上運動衣出門晨練去了。

由於F大校園內有著許多不同的學院,所以F大的占地面積也相對比較大。當許若卿在宿舍附近的運動場晨練完以後,她開始饒有興趣地準備去之前學長學姐們推薦的第三食堂吃早餐。雖然許若卿沒有比較過F大其他食堂的飯菜,但是,憑借著她這麽多年的做菜經驗,第三食堂做的飯菜的確很不錯。所以,當她準備起身回宿舍的時候,她又打包了一些包子帶回宿舍給其他幾個人當早餐。

等她進到自己住的宿舍裏面,她被自己面前突然出現的兵荒馬亂的場景嚇了一大跳。只見昨天才清理幹凈的地板上擺滿了大大小小的紙盒子,這其中有鞋盒,也有裝衣服的紙袋。不僅如此,連她的床鋪上,也因為衣服太多被占滿了。

“我們是去軍訓,衣服就不用帶多了,估計到時穿軍裝比較多,鞋子,找雙合腳的運動鞋就可以了,似乎到時鞋子也會統一的。”許若卿看著手忙腳亂的眾人說道。

“真的?”唐以晴認真地詢問道。

“嗯,是真的,我之前有向學長、學姐詢問過,似乎我們去的軍訓基地是這樣安排的。”許若卿肯定地說道。

“好,那我就少帶點東西好了。”唐以晴想了想說道。

而其他幾個人,在聽完許若卿的描敘以後,也減少了自己的出行物品。等她們幾個收拾完行李,又解決掉許若卿帶回來的包子以後,她們的手機上收到了輔導員的簡訊。

當她們幾個到了集合的教室裏的時候,教室裏面已經坐了一二十個人了,據說,她們這一個班有四十二個人,所以,她們來得也算不早不晚。等所有人都到齊以後,一個高高瘦瘦的中年男人走上了講臺。

這是他們跟輔導員的第一次正式的認識。之前的都不算,畢竟當時情況特殊,你總不能指望一個人在忙碌狀態下記住別人的名字。

“同學們,我是你們的輔導員劉鴻濤,接下來的四年時間,我將和大家一起努力將我們的班級建設好。好,現在距離發車還有點時間,我們先來互相認識一下,對了,在做自我介紹的時候,可以說一下自己曾經擔任過的職務,這樣會方便我們班接下來的班級組建工作的有利開展。”劉鴻濤言簡意賅地說道。

“我是袁譚,高中時一直擔任班長一職,所以,我希望大家可以選我做你們的班長。”在劉鴻濤話音剛落以後,一個高瘦的男生站起來率先說道。

而在他之後,其他人也陸陸續續開始做自我介紹。當一個唇紅齒白、明艷動人的女生站起來的時候,許若卿發現周遭的人都盯那個方向看,而許若卿在審視了蕭佳琦許久以後,也不得不承認,對方長得真的很漂亮,有一種驚艷的感覺。

後來,當班會結束的時候,袁譚毫無意外地成了班長,而副班長的人選則是蕭佳琦。對此許若卿一點也不覺得驚訝,雖然對方之前沒有當副班長的經驗,但是畢竟現在只是一個初步的擬定,更何況對於一個男女比例為2:1的班級,這實在是太過正常了。而且現在才剛開學,哪裏有什麽事情需要一個副班長操心的?在現在這種彼此都很陌生的情況下,有顏值就夠了!

劉鴻濤在接到同事通知他大巴車到了的簡訊以後,帶著他們班的學生一起下樓整隊上車,在大巴車上,他仔細觀察了一下他剛選出來的男女負責人,發現班長袁譚和他們班裏的男生已經打成一片了,而副班長蕭佳琦則是一個人安安靜靜地聽著歌,頓時他有些擔憂了。

當他們乘坐的大巴到了F市的軍訓基地的時候,許若卿看著軍訓基地外荒無人煙的景象,她有預感他們的軍訓應該不會太輕松。

果然等他們一下車,一個皮膚曬得黑黝黝的軍官就命令他們在30分鐘內整隊去宿舍放下東西,然後去領取軍訓服裝和鞋子換上來這棵大樹下集合。

許若卿一行女生到了給她們安排的宿舍以後,面對著一個宿舍即將入住十幾二十個人的情況,都有些不習慣,不過,這裏畢竟比不過家裏和學校,所以也只能接受現實了。

許若卿放下行李以後拉著睡在她上鋪的唐以晴先去領軍訓裝備了。雖然許若卿不討厭與她的其他兩個室友交好,但是如果真的相處起來,她還是喜歡個性單純的唐以晴,她的另外兩個室友也不是說不好,只是她是一個不喜歡自找麻煩的人,所以也就不想深交了。

等他們領完軍訓裝備換上以後,許若卿掏出自己身上隨身攜帶的防曬霜遞給唐以晴,示意對方塗在身上。

“若卿,你想得好周到啊!” 唐以晴笑瞇瞇地說道。

“嗯!”許若卿笑了笑,並沒有解釋。

然後又隨手將手中的防曬霜遞給了換好衣服的另外兩位室友。等許若卿拉著唐以晴去大樹下集合的時候,他們班裏的男生們基本上已經來齊了。

等所有人都集合完畢以後,他們的教官跟他的戰友們閑聊完過來了。

“不錯,30分鐘內集合完畢,以後也要這樣。好了,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姓郭,叫郭翔,你們以後叫我郭教官就可以了。”郭翔笑著說道。

雖然郭翔的臉上一直掛著笑容,但是許若卿卻覺得對方笑得像只笑面虎,半點不敢掉以輕心。許若卿想應該不止她一個人是這麽想的,果然在訓練的時候,他們班裏的絕大部分同學都很認真,只有少數部分的人被逮到了。

“不虧是學心理學的,這心理素質就是不錯。竟然沒有給我的糖衣炮彈給蠱惑了,這次算是我近年來抓的最少的人了。” 郭翔笑瞇瞇地說道。而在他的身後被他抓住的男生在完成他要求的20個俯臥撐,女生在完成20個深蹲。

“果然是只笑面虎!”許若卿心想。

上午的訓練完成以後,許若卿發現他們班的人都變得無精打采,像只蔫了水的茄子。可最讓人覺得無語的不是吃飯前要唱歌和聽領導訓話,而是吃飯的飯桌旁邊沒有椅子,必須要站著吃飯。這是讓許若卿最不能理解的,不過當她偷瞄到學院裏領導的黑臉以後,她就知道事情還是有轉機的。果然當他們完成一天的訓練任務集合整隊去吃晚餐的時候,他們終於在飯桌旁見到了可愛的椅子。

“看來,學校還是很給力的。”許若卿心想。

吃完晚餐以後,許若卿回到宿舍用最快的時間沖完涼,沒辦法,人多就是要趕時間。

當其他人去沖涼的時候,許若卿開始按摩自己的雙腿,畢竟這一天站軍姿的時間實在是太長了,腳都發麻了,之所以沒有磨出水泡,多虧她在鞋子裏墊了點東西。

“呀,若卿,你好聰明啊,竟然把衛生棉墊在鞋子裏。”剛沖完涼回來的唐以晴驚訝地說道。

“嗯,你要嗎?”許若卿問道。

“要,你看我腳都磨出水泡了。” 唐以晴伸出自己的腳丫子示意道。

“好,給你!”許若卿拿出兩片說道。

因為晚上還有晚課,他們收拾完內務以後就去了集合的地方。所謂的晚課也無非是他們高中時聽到的陳詞濫調,若非他們坐的軍姿實在讓人找不到半點舒服的感覺,許若卿覺得自己一定會睡著的。在聽了一個小時的軍訓知識以後,許若卿覺得自己的腿再次麻了。

當他們再次回到宿舍的時候,讓人厭惡的事情又來了,他們的教官讓他們在睡覺前學會疊被子,當然不是普通的疊被子,而是疊豆腐塊形狀的軍被。雖然許若卿自己沒什麽問題,但是因為連坐問題,她不得不教那些笨拙的女同學疊被子,就這樣一個晚上下來,她教的人比他們教官還要多(你們就不要指望這些臉皮薄的女生去請教一個男教官了。)。於是,當他們班的一個女生指明要等許若卿教的時候,許若卿疊被子的動作僵了一下,然後又若無其事地繼續教著站在她身邊的女同學。

“呵呵,讓你逞能!”許若卿內心的小人唾棄道,然後接下來淚流滿面。

終於等所有人都教會了以後,他們的教官才放過她們,宣布她們可以上床休息了。可是讓許若卿感到十分在意的是,他們的教官在他臨走之前竟然用一種十分得瑟的目光看著她。

“紮小人!”許若卿看著他們教官的笑臉想。

等所有人都睡下後,許若卿躺在自己的床上一邊在按摩著自己的胳膊,一邊在思考今天發生的事情。

“今天晚上有些高調了,以後還是低調點好了。”許若卿頭蒙被子,小聲地喃喃自語道。

可是,她卻不知道在她露了這麽一手以後,想要不被別人記住真的太難了,最起碼在郭翔心裏,她是被記住了。

最開始的不適應在軍訓7、8天以後漸漸就好了,其實最辛苦的從來不是來自身體的疲憊,而是來自精神上的抗拒,所以一旦適應了,接受了這個過程,也就好了。

轉眼軍訓逐漸接近了尾聲,這一天是軍訓的第十二天,早上吃完早餐以後,大家開始例行的站軍姿,誰知在隊伍的最後面一個體制較差的女生暈倒了。

“快,先把人擡到陰涼的地方。” 郭翔連忙說道。

當男生們將那個暈倒的女生擡到陰涼的地方後,許若卿看著他們的教官熟練地按壓那個女生的人中和太陽穴,於是她立刻將自己放在地上的小包裏的風油精掏了出來,遞了過去。

由於現場情況有些混亂,所以,雖然此時的郭翔對於許若卿遞過來的風油精的行為雖然有些個驚訝,但是他並沒有多問。而無疑風油精算得上是對癥下藥,很快那個暈倒的女生清醒了過來。

“好了,現在要派一位女同學送這位女同學去綜合大樓的醫務室,你們誰願意陪她去?”郭翔看著許若卿她們十幾個女生問道。

“我陪她吧!”許若卿在等了一段時間,發現沒有人自告奮勇後舉手說道。

“好,那你陪她去吧!至於剩下的人,繼續訓練!”郭翔宣布道。

等許若卿攙扶著身體虛弱的女同學往醫務室走去後,郭翔看著許若卿的背影若有所思。

“真沒想到這麽一個18、19歲的漂亮女孩子,雖然外貌給人一種柔弱的感覺,讓人看到就會禁不住的想憐惜保護她。但是卻總能夠帶著溫和的笑容,表現出與她這個年紀所不符合的特質,例如心思縝密、行事果斷、內心堅韌淡定,這些原本應該在經年以後才會出現的特質,卻在她這個年紀被她輕而易舉地提前做到了。這樣看來,這個叫許若卿的女生,將來註定不俗啊!。”郭翔心想。

當許若卿將暈倒的女生送到醫務室以後,她和醫務室裏的值班醫生解釋完了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準備回去繼續軍訓的時候,那個女生叫住了她。

“那個,麻煩你等一下!”女生說道。

“有什麽問題?”許若卿回頭問道。

“我叫魏黛瀅,剛才謝謝你了!”魏黛瀅感謝道。

“沒事,大家都是同學,互幫互助是應該的,對了,如果你沒其他的事情,我就回去了。”許若卿笑著說道。

“嗯,等檢查完了,我也回去。”魏黛瀅笑著說道。

“你嘛,還是先不要急著回去了,把身體調理好,才是要緊的。”許若卿看了看她的小身板笑著說道。

“是嗎?”魏黛瀅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我並沒有其他的意思,你不要誤會,我想你應該是貧血和低血糖,以後註意點就行了。對了,我這裏還有一塊巧克力,幸好還沒有被太陽給融化,送給你吃吧!這樣你身體會舒服一點。”許若卿笑著解釋道。

“謝謝!”魏黛瀅接過許若卿的巧克力低頭說道。

而一直註意著她的許若卿很快就發現魏黛瀅的肩膀開始抽搐,似乎肩膀的主人被她一不小心給弄哭了。

“你哭了嗎?”許若卿小心翼翼地詢問道。

“沒有,是有灰塵進到眼睛裏面了。”魏黛瀅聲音哽咽地說道。

“哦,那我回去了,你註意多休息啊!”許若卿沒有揭穿魏黛瀅的謊言。

而在許若卿轉身離開的一剎那,在魏黛瀅擡起的臉上,在她那雙明亮地眼睛裏面布滿了感動的淚水。

“許若卿,謝謝你,從來沒有人如此關心過我!”魏黛瀅望著許若卿的背影在內心說道。

其實,魏黛瀅的家境算得上是不錯的,不過因為家裏面的人有嚴重的重男輕女現象,所以,她從小得到的關愛就很少。而之所以讓她繼續學業,也不過是因為他們家並不缺少這點錢,更何況F大又名聲在外,她讀F大可以為家裏面的人增光添彩罷了!

因為許若卿給予的一絲溫暖與關懷,一直患有嚴重失眠癥狀的魏黛瀅躺在病床上甜甜地睡著了,導致想要給她檢查的醫生們不得不讓她繼續睡下去。

也就是從這個時候開始許若卿發現病好後的魏黛瀅對她變得十分地親近。對此,許若卿並沒有什麽表示,其實一直以來都是這樣的,她不會刻意地去拒絕誰,也不會無緣無故去親近誰,而她之所以將唐以晴劃到自己的圈子裏,不過是因為對方的天真簡單讓她感到很舒服而已。

雖然,她明知道一個人可以很天真簡單的活下去,必是身邊有無數人用更大的代價守護而來的。但是這與她似乎並沒有太大的關系,當然她也會照顧對方,可畢竟她們僅僅只是朋友而已。

可惜,此時的她不會知道,當她選擇跟唐以晴做朋友的時候,屬於她的紅鸞星變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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