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9章 西太後未雨綢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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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9章 西太後未雨綢繆
“老佛爺，皇上今兒個。又是在皇後那兒呢？”李蓮英掩不住面上的喜色，興沖沖地向慈禧回稟道。
“那就好，哀家這麽些年，不就是希望他們夫妻能和睦相處嗎？不說要如何恩愛，可是，至少也應該相敬如儐，互相信任才行。”慈禧欣慰之意盡顯。
“可是，老佛爺，難道真要助皇上制衡孚親王兄妹嗎？”
慈禧看著李蓮英，這個曾經風光無限的總管太監，已經是白發蒼蒼，走路也有些顫微微地了，前些子，他幫自己撿掉在地上的一支玳瑁時，差點就起不了身了，若不是自己上前，拉了他一把，他只怕得在地上坐上好些時辰了。
她輕輕嘆了一口氣，道：“小李子，你覺得哀家還能活多久？”
“老佛爺？”李蓮英有些驚恐地看著慈禧，道：“老佛爺您的身子骨還好著呢？一定能長命百歲。”
“呵呵……長命百歲？哀家從來就不信自己能長命百歲。這些年來，什麽陣仗沒見過？又有什麽風雨又沒經過？”
慈禧的臉上，已經有很明顯的皺紋了，前些年，還不大能看的出來，可是這兩年，卻是一日深過一日，她自己也覺得有些累了，如今做什麽事兒，都要花去以前的兩倍或更多的時間，看書或是看報紙，也覺得很是傷神了。
她老了，已經六十八了，六十八，自己是六十八了，按虛歲，就是七十了，人生七十古來稀，她自鹹豐二年進宮，先是貴人，可冊封懿嬪，鹹豐六年，生下了載淳，晉懿妃，沒多久又晉了貴妃。
慈禧微微一笑，笑容裏，竟然帶著一絲絲甜蜜。那個時候的自己，是最快樂的，先皇體弱多病，內憂外患讓他心力憔悴，自己的字寫地好，所以先皇也極是看重，便時時口授，讓自己代筆，批閱奏章，也就是那個時候，她開始關註起朝政了。
可是沒幾年，英國人和法國人，卻打進了北京城，自己跟著先皇，避往熱河，沒一年，先皇便去世了，當時載淳只有六歲，肅順！她又想起了那個曾經讓她咬牙切齒的人，那個把載淳嚇的尿了褲子的王八蛋！
歷經艱難，自己和奕聯手。才將那八大臣給鬥倒，自己也才一手掌握了整個大清的興衰，可是載淳，她唯一地兒子，她的淚水靜悄悄地滑落了下來，她有多久沒有想起載淳了？
有多久？不，不對，不是自己不想，而是不敢去想，只要想到他，就覺得有人拿著一把刀子，正在自己的心窩攪動著，若不是東邊那個，硬要跟她做對，硬要讓那個女人當皇後，她又怎麽會把載淳逼地不願意在宮裏呆著？
若不是他出了宮，又怎麽會惹上那麽骯臟地病來？治，哼，她自然知道，那些洋人是能治好載淳，可是堂堂地大清皇帝，卻得了那種見不得人的病，她又怎麽能眼睜睜地讓那些洋人看笑話？
世人都說，是她殺了載淳，是，是她殺了自己的親生兒子，唯一的兒子，可是若是救了他，大清將會顏面盡失。她怎麽能讓這件事，成為自己和兒子一生的汙點？
慈禧的雙手，緊緊地捏著拳頭，她到現在，還記得載淳最後一句話，不是什麽他後悔出宮，或是不該不聽她這個額娘地話，他最後一句話，竟然是：“好了，好了，朕終於可以舒舒服服地過日子了，額娘，應該覺得開心了。”
開心，她能開心的起來嗎？兒子死了，自己這個太後也就算不得什麽了，她的心神俱裂，可是卻清楚地知道，有多少人，正看著她，又有多少人，正等著這個機會，來把她踩在腳底。
她不能讓那些人有機會對付自己，載湉。載湉啊，畢竟不是自己肚子裏出來的，養了他那麽多年，又教了他那麽多年，他不但沒出息，竟然還想著，要和外人一起算計自己。
可最讓人想不到的，卻是秀兒，那個小小的丫頭，卻是傷她最厲害地一個，可是她卻很高興。秀兒的確是比皇帝強上許多，可惜了啊，可惜了是個丫頭，載沛不如他妹妹良多。
哪今看起來，似乎是載沛在主大局，可是他用的人，卻都是那個丫頭一手帶出來的，皇帝身邊的玉妃，也是秀丫頭帶出來的，這看著，像是皇帝在跟載沛掐，其實，卻是實打實地自己人跟自己人掐。
呵呵……慈禧笑了起來，李蓮英在一旁看著太後，表情一直不停的變幻著，卻不知道她在想什麽，一會兒高興，一會兒又傷心，現在又這樣，他有些擔心，上前輕輕地喚了一聲：“老佛爺？”
慈禧笑著，看著李蓮英，道：“小李子，哀家要七十了，還能有多少年地活頭？先同治爺在的時候，不肯點哀家選的人做正宮，現在的這個皇帝，卻是老老實實地依了哀家的意思，那是哀家的親外甥女，可是卻因為哀家，她這進宮之後，卻是沒過過什麽好日子，還被皇帝給嫌棄。”
“老佛爺，如今皇上不是跟皇後好著呢嗎？”
“是啊，這便是哀家如今最掛心的事情了，這個丫頭，是真有些笨的。可是偏偏脾氣又不好，還好，玉妃剛進宮的時候，陪了她一段日子，她倒是真的在上進了，秀丫頭，也對一直都對她好著，所以哀家也是極放心的，唯一不放心的，便是皇上的心啊。”慈禧悠悠地道。
“所以老佛爺才會給皇後娘支招？”李蓮英笑著道。
“那個無名白，說有用，也有用，說沒用，就沒用，秀丫頭心裏，其實根本不怕這宮裏能鬧出什麽來，只不過是因為這些無名白的名聲太臭，她擔心這些無名白，會在宮中無事生非罷了。”
“老佛爺，那些無名白，奴才都細細瞧過的，都是有些本事，卻也不算是奸詐的，都不過是些可憐人罷了。”
“你的眼光，哀家有什麽不信的？只是如今那丫頭倒是想了個好主意，把這無名白的後路也給斷了，不過也無妨，如今宮裏的人手，應該是足夠了，太多了，弄不好，還真的出事了。”
“老佛爺，皇後娘娘如今的心思，細著呢？這些無名白在她的手裏，那是翻不出什麽花兒來的。”李蓮英極是感慨地道。
“進了這紫禁城的女人，又能活命的，哪一個的心思不細呢？你當那個瑾妃就是個蠢的？她比她妹妹聰明，知道分寸，不過可惜就是相貌差了些。”
“老佛爺說的是，瑾妃娘娘行事，一向都不張揚，而且也一直都是循規蹈矩，從不越雷池半步的。”李蓮英想到那個謹小慎微的女子，心下有些唏噓，跟那位珍主子，真是不一樣啊。
“皇後能把住哀家給她找的這些人，就是她自己有本事，以後就算哀家不在了，她即便不能得寵，也能在這紫禁城裏活下來了。要不要對付孚王府不重要了，哀家還能有什麽想不明白的？只要他們夫妻同心，就是這紫禁城有一天，再有了什麽變化，他們也能應對自如了。”
“老佛爺？您的身子，一直都很好，一定能長命百歲的。”李蓮英再次堅定地重申著。
“哀家的身子，哀家自己最清楚了。”慈禧嘆了一口氣，看著李蓮英道：“小李子，哀家如今還有一件不放心的事兒。”
“老佛爺，您還有什麽事兒放心不下？奴才一定幫您辦好。”李蓮英極是誠心地道。
“哀家這不放心的事兒，還有一件，就是你啊。”慈禧看著李蓮英，眼神中盡是柔和，也有一絲擔憂。
“老佛爺，不用替奴才擔心，奴才既然跟了老佛爺，便會一直侍候著您，奴才絕不離開。”李蓮英有些著急。
“唉，如今這大清朝，對哀家忠心耿耿地，便只剩你一個人了。”慈禧有些落寞，也有些感慨。
呆呆地出了一會兒神，又道：“皇上這兩天，還有什麽動靜？”
“太後，皇上這兩天一直都很興奮，似乎朝政也沒心思聽了。”
“也難怪，這麽多年了，好容易才有了子嗣，也難怪他這麽高興了。”慈禧的臉上，也露出了些許笑意，有欣慰，也有安心。
“不過，可惜不是皇後娘娘有了身孕，偏是玉妃娘娘有了。”李蓮英不無惋惜地道。
“也罷，玉妃如今已經是死心塌地對皇上了，也不用擔心她跟孚王府有什麽牽連。”
“不過，老佛爺，皇上似乎有些不放心玉妃的安全。”李蓮英小心奕奕地回道。
“有什麽不放心的？他還怕誰來謀害他的子嗣不成？這宮裏，哀家如今也不能如何，更何況，哀家比他自己還盼著，他能有個子嗣，另外兩個女人，更不可能了，如今皇上好容易有了子嗣，不用在宗室裏選，以後皇上有個什麽不妥，她們這太後、太妃便能當的穩穩當當了，不用擔心跟哀家一個下場。”
慈禧說到這兒時，神色黯然，李蓮英心裏一酸，勸道：“老佛爺，皇上也不是沒有孝心的人，只是，這母子吵架，要和好，也總要些時間的。”
慈禧笑了笑，道：“只是，這時間也太長了，哀家怕是要等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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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佛爺，皇上今兒個。又是在皇後那兒呢？”李蓮英掩不住面上的喜色，興沖沖地向慈禧回稟道。
“那就好，哀家這麽些年，不就是希望他們夫妻能和睦相處嗎？不說要如何恩愛，可是，至少也應該相敬如儐，互相信任才行。”慈禧欣慰之意盡顯。
“可是，老佛爺，難道真要助皇上制衡孚親王兄妹嗎？”
慈禧看著李蓮英，這個曾經風光無限的總管太監，已經是白發蒼蒼，走路也有些顫微微地了，前些子，他幫自己撿掉在地上的一支玳瑁時，差點就起不了身了，若不是自己上前，拉了他一把，他只怕得在地上坐上好些時辰了。
她輕輕嘆了一口氣，道：“小李子，你覺得哀家還能活多久？”
“老佛爺？”李蓮英有些驚恐地看著慈禧，道：“老佛爺您的身子骨還好著呢？一定能長命百歲。”
“呵呵……長命百歲？哀家從來就不信自己能長命百歲。這些年來，什麽陣仗沒見過？又有什麽風雨又沒經過？”
慈禧的臉上，已經有很明顯的皺紋了，前些年，還不大能看的出來，可是這兩年，卻是一日深過一日，她自己也覺得有些累了，如今做什麽事兒，都要花去以前的兩倍或更多的時間，看書或是看報紙，也覺得很是傷神了。
她老了，已經六十八了，六十八，自己是六十八了，按虛歲，就是七十了，人生七十古來稀，她自鹹豐二年進宮，先是貴人，可冊封懿嬪，鹹豐六年，生下了載淳，晉懿妃，沒多久又晉了貴妃。
慈禧微微一笑，笑容裏，竟然帶著一絲絲甜蜜。那個時候的自己，是最快樂的，先皇體弱多病，內憂外患讓他心力憔悴，自己的字寫地好，所以先皇也極是看重，便時時口授，讓自己代筆，批閱奏章，也就是那個時候，她開始關註起朝政了。
可是沒幾年，英國人和法國人，卻打進了北京城，自己跟著先皇，避往熱河，沒一年，先皇便去世了，當時載淳只有六歲，肅順！她又想起了那個曾經讓她咬牙切齒的人，那個把載淳嚇的尿了褲子的王八蛋！
歷經艱難，自己和奕聯手。才將那八大臣給鬥倒，自己也才一手掌握了整個大清的興衰，可是載淳，她唯一地兒子，她的淚水靜悄悄地滑落了下來，她有多久沒有想起載淳了？
有多久？不，不對，不是自己不想，而是不敢去想，只要想到他，就覺得有人拿著一把刀子，正在自己的心窩攪動著，若不是東邊那個，硬要跟她做對，硬要讓那個女人當皇後，她又怎麽會把載淳逼地不願意在宮裏呆著？
若不是他出了宮，又怎麽會惹上那麽骯臟地病來？治，哼，她自然知道，那些洋人是能治好載淳，可是堂堂地大清皇帝，卻得了那種見不得人的病，她又怎麽能眼睜睜地讓那些洋人看笑話？
世人都說，是她殺了載淳，是，是她殺了自己的親生兒子，唯一的兒子，可是若是救了他，大清將會顏面盡失。她怎麽能讓這件事，成為自己和兒子一生的汙點？
慈禧的雙手，緊緊地捏著拳頭，她到現在，還記得載淳最後一句話，不是什麽他後悔出宮，或是不該不聽她這個額娘地話，他最後一句話，竟然是：“好了，好了，朕終於可以舒舒服服地過日子了，額娘，應該覺得開心了。”
開心，她能開心的起來嗎？兒子死了，自己這個太後也就算不得什麽了，她的心神俱裂，可是卻清楚地知道，有多少人，正看著她，又有多少人，正等著這個機會，來把她踩在腳底。
她不能讓那些人有機會對付自己，載湉。載湉啊，畢竟不是自己肚子裏出來的，養了他那麽多年，又教了他那麽多年，他不但沒出息，竟然還想著，要和外人一起算計自己。
可最讓人想不到的，卻是秀兒，那個小小的丫頭，卻是傷她最厲害地一個，可是她卻很高興。秀兒的確是比皇帝強上許多，可惜了啊，可惜了是個丫頭，載沛不如他妹妹良多。
哪今看起來，似乎是載沛在主大局，可是他用的人，卻都是那個丫頭一手帶出來的，皇帝身邊的玉妃，也是秀丫頭帶出來的，這看著，像是皇帝在跟載沛掐，其實，卻是實打實地自己人跟自己人掐。
呵呵……慈禧笑了起來，李蓮英在一旁看著太後，表情一直不停的變幻著，卻不知道她在想什麽，一會兒高興，一會兒又傷心，現在又這樣，他有些擔心，上前輕輕地喚了一聲：“老佛爺？”
慈禧笑著，看著李蓮英，道：“小李子，哀家要七十了，還能有多少年地活頭？先同治爺在的時候，不肯點哀家選的人做正宮，現在的這個皇帝，卻是老老實實地依了哀家的意思，那是哀家的親外甥女，可是卻因為哀家，她這進宮之後，卻是沒過過什麽好日子，還被皇帝給嫌棄。”
“老佛爺，如今皇上不是跟皇後好著呢嗎？”
“是啊，這便是哀家如今最掛心的事情了，這個丫頭，是真有些笨的。可是偏偏脾氣又不好，還好，玉妃剛進宮的時候，陪了她一段日子，她倒是真的在上進了，秀丫頭，也對一直都對她好著，所以哀家也是極放心的，唯一不放心的，便是皇上的心啊。”慈禧悠悠地道。
“所以老佛爺才會給皇後娘支招？”李蓮英笑著道。
“那個無名白，說有用，也有用，說沒用，就沒用，秀丫頭心裏，其實根本不怕這宮裏能鬧出什麽來，只不過是因為這些無名白的名聲太臭，她擔心這些無名白，會在宮中無事生非罷了。”
“老佛爺，那些無名白，奴才都細細瞧過的，都是有些本事，卻也不算是奸詐的，都不過是些可憐人罷了。”
“你的眼光，哀家有什麽不信的？只是如今那丫頭倒是想了個好主意，把這無名白的後路也給斷了，不過也無妨，如今宮裏的人手，應該是足夠了，太多了，弄不好，還真的出事了。”
“老佛爺，皇後娘娘如今的心思，細著呢？這些無名白在她的手裏，那是翻不出什麽花兒來的。”李蓮英極是感慨地道。
“進了這紫禁城的女人，又能活命的，哪一個的心思不細呢？你當那個瑾妃就是個蠢的？她比她妹妹聰明，知道分寸，不過可惜就是相貌差了些。”
“老佛爺說的是，瑾妃娘娘行事，一向都不張揚，而且也一直都是循規蹈矩，從不越雷池半步的。”李蓮英想到那個謹小慎微的女子，心下有些唏噓，跟那位珍主子，真是不一樣啊。
“皇後能把住哀家給她找的這些人，就是她自己有本事，以後就算哀家不在了，她即便不能得寵，也能在這紫禁城裏活下來了。要不要對付孚王府不重要了，哀家還能有什麽想不明白的？只要他們夫妻同心，就是這紫禁城有一天，再有了什麽變化，他們也能應對自如了。”
“老佛爺？您的身子，一直都很好，一定能長命百歲的。”李蓮英再次堅定地重申著。
“哀家的身子，哀家自己最清楚了。”慈禧嘆了一口氣，看著李蓮英道：“小李子，哀家如今還有一件不放心的事兒。”
“老佛爺，您還有什麽事兒放心不下？奴才一定幫您辦好。”李蓮英極是誠心地道。
“哀家這不放心的事兒，還有一件，就是你啊。”慈禧看著李蓮英，眼神中盡是柔和，也有一絲擔憂。
“老佛爺，不用替奴才擔心，奴才既然跟了老佛爺，便會一直侍候著您，奴才絕不離開。”李蓮英有些著急。
“唉，如今這大清朝，對哀家忠心耿耿地，便只剩你一個人了。”慈禧有些落寞，也有些感慨。
呆呆地出了一會兒神，又道：“皇上這兩天，還有什麽動靜？”
“太後，皇上這兩天一直都很興奮，似乎朝政也沒心思聽了。”
“也難怪，這麽多年了，好容易才有了子嗣，也難怪他這麽高興了。”慈禧的臉上，也露出了些許笑意，有欣慰，也有安心。
“不過，可惜不是皇後娘娘有了身孕，偏是玉妃娘娘有了。”李蓮英不無惋惜地道。
“也罷，玉妃如今已經是死心塌地對皇上了，也不用擔心她跟孚王府有什麽牽連。”
“不過，老佛爺，皇上似乎有些不放心玉妃的安全。”李蓮英小心奕奕地回道。
“有什麽不放心的？他還怕誰來謀害他的子嗣不成？這宮裏，哀家如今也不能如何，更何況，哀家比他自己還盼著，他能有個子嗣，另外兩個女人，更不可能了，如今皇上好容易有了子嗣，不用在宗室裏選，以後皇上有個什麽不妥，她們這太後、太妃便能當的穩穩當當了，不用擔心跟哀家一個下場。”
慈禧說到這兒時，神色黯然，李蓮英心裏一酸，勸道：“老佛爺，皇上也不是沒有孝心的人，只是，這母子吵架，要和好，也總要些時間的。”
慈禧笑了笑，道：“只是，這時間也太長了，哀家怕是要等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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