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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6章 緊張的局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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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王兩家隨行的人聽到孫國強的話,都是精神一振,於是眾人對付敵人的速度更快了,而崔友山等天地會的人,聽到那麽密集的槍聲時,面色都變了,這是來了多少人?槍聲竟然這麽密,而那幾個倭人,也是心慌意亂了,緊接著就聽得殿門口忽然響起了一聲悶悶的卟哧聲,一人天地會的蒙面人腦門正中一槍,倒了下來,緊跟著又是接連幾聲卟哧聲響,又倒下了幾個,每一個人都是腦門正中一個刺目的黑色小洞。

那幾個倭人驚呼了起來:“崔先生,我們快退,有狙擊手來了。”

天地會的人都不知道什麽是狙擊手,可是這樣,沒有槍聲,卻接連倒了幾個兄弟,而且皆是一槍斃命,一個個早已膽寒,面上都眼神中都顯出了恐懼之色,很快就聽到外面傳來了一陣腳步人,人數大約在二、三十人左右,還有人大聲的叫著:“孫大人,我們已經將外面的天地會反賊盡數斬殺了!”

崔友山聽著,心膽俱裂,手下一個閃失,周長老便上前拍了一掌,將他打翻在地,他倒到地上,絕望的看著周長老,忽然吼道:“原來你投靠了朝廷!”

周長老一聽,待要上前的腳步頓了一下,忽然又聽得卟哧一聲,崔友山的左側太陽穴出現了一個黑色的小洞,周長老大驚失色的看著崔友山睜地大大的眼睛,慢慢的失去了神彩,這時他才註意到,他們二人已經走了殿門口的位置,而那些倒下的天地會眾,都是在門口的位置。

他忙轉了身,看到陳青雲還。在拼命的纏住那幾個倭人,不想讓他們走脫,周長老很清楚,這些倭人必須留下來,他們也想知道,崔友山到底是如何和倭人搭上的,於是他搶上前去,從後面堵住了那幾個倭人的退路。

那幾個日本忍者知道今天已經。失敗了,互相打著眼色,知道,他們現在是時候要脫身了,便一聲唿哨,眾人的眼前出現了一陣煙霧,就聽得秋謹大叫道:“不好,他們要逃!”

孫國強想要阻止已經是不及,。只得收手,和幾人凝神戒備,以防有人在暗中再次出手,就在這時,聽得幾聲驚呼,緊跟著有許多人進了殿門,待煙霧散去,孫國強欣喜的看著,幾個身著呢彩服的人正拖著一只網,那網裏赫然正是剛才脫逃的幾個倭人。

再定睛看時,大喜,朝著那個帶頭的人走了過去,大。聲道:“栓子,你這臭小子,怎麽拖到現在才來!”

栓子也開心的朝著孫國全行了一禮,道:“教官,對不。起,今天雨下的太大,我們追蹤的時候難了一些,下次一定不會了。”

“還敢下次?”孫國強半開玩笑,半認真的道。

“嘿嘿,不敢了,教官,威哥讓我幫他給您帶聲好。”

“恩,他如今也出息了,你小子,一段日子不見,倒是。油滑了許多。”

“教官又涮我。”

孫國強笑著,看。著進來的都是護龍莊的人,他們都已經和孫國強的人,一起把殿內的天地會的人給控制的死死的,點了點頭,道:“不錯,你帶的人是長進了不少。”說著又踢了踢了網裏的幾個倭人,道:“沒有後患吧?”

“教官放心,已經檢查過了,他們休想自殺。”

這時秋謹、月欣已經扶著自己的爹娘坐到了一處幹凈,且屋頂未破的地方,這時幾人看向陳青雲主仆三人,秋謹和月欣同時向他們三人福了一福,道謝道:“多謝陳公子出手相助。”

陳青雲忙要謙讓,卻無意中看到了秋謹二人探究的眼神,他只得笑道:“倒是讓幾位見笑了,我祖父曾是福建莆田少林寺的俗家弟子,所以我是家學淵源,幸好還不曾丟下過。”

“難怪看著陳公子的招式有些眼熟。”這時孫國強走上前來,也是一抱拳,向三人道謝,三人都忙讓了,一幹人等又再次坐下。

這時秋、王二位大人見瞞不住了,便向主仆三人道了身份,三人又重新向幾人見禮,這時秋大人道:“吾等此次回京,就是怕有人行刺,才由孫大人護著吾等進京,可是沒想到,這些天地會的賊子,竟然無恥到此等地步,與倭人勾結。”

秋謹接口道:“正是,若不是這些伊賀的忍者擅長追蹤,他們又如何能找到我們,真是沒想到,枉天地會一直對外宣稱什麽民族大義,沒想到不過是一群宵小之輩,一幫走狗!”

周長老的拳頭捏的緊緊地,卻是發不出去,隱忍著,陳青雲看了他一眼,偷偷拍了拍他的手背,道:“學生也是奇怪,天地會在福建、兩廣等地的名聲似乎也是不錯,很做了幾件俠義之事,卻沒想到,他們竟然會跟日本人勾結,可恥!簡直是欺世盜名。”

秋謹冷哼了一聲道:“哼,狼子野心!”

這時栓子走了過來,向幾人行了一禮,又對秋謹道:“秋姑娘,屬下這次過來,格格曾經吩咐過,請幾位不用回京了,直接到上海與她匯合。”

“哦?這是為何?”秋謹奇道。

“格格說,薛大人要成親了,她也要前去道賀,界時大家一起到上海給他賀喜。”

“哦?薛大哥要成親了?可是和媚娘姐姐?”

“正是和媚娘姑娘。”栓子回道。

月欣一下子跳了起來,道:“真是太好了,媚娘姐姐終於可以和薛大哥在一起了。”

孫國強不解的看著秋謹和月欣問道:“這媚娘是誰?你們怎麽這麽開心?”

“呵呵,你不知道嗎?那個媚娘是薛大哥當年離開上海時,救下來的一個女人。”接著秋謹和月欣便把當初媚娘為何尋短見,薛宏等人又是如何救下她,並幫也偷出了自己的一雙兒女,一起前往海外,媚娘又如何因為一手做旗袍的好手藝,而名揚海外。

幾個人聽的一陣驚嘆,聽到媚娘的丈夫,竟然為了能再娶富家女,竟然對自己的結發妻子下這樣的毒手,都是一陣惱怒,待聽得幾人幫媚娘偷出了一雙兒女,又搶了她丈夫一半的財富,都是會心一笑。

最後王夫人雙手合什道:“阿彌陀佛,這好人自然是有好報的。”

這時梅香搶著問道:“那媚娘姐姐回上海了,可找她的丈夫報仇了?”

秋謹看著梅香,笑著說了起來,原來,媚娘和薛宏去年一起回的上海,這些年來,薛宏在國外,一直細心的照顧著媚娘母子,日久生情,一開始,媚娘極為排斥,她總認為自己已經嫁過人了,而且還有兩個孩子,配不上薛宏。

好在薛宏是個一認準就不會回頭的人,媚娘不同意,他也不逼,也不著急,只是對媚娘母子更加的好,更加的細心,終於讓媚娘放下了心結,答應跟薛宏成親,可是她如今還算是丁繼善的妻子,倒是不能馬上就嫁給他。

於是兩人一合計,去年年底就回了上海,薛宏出面,找到了丁繼善,讓他寫一份休書,誰知道丁繼善見薛宏似乎是個很有錢的主兒,便起了歹心,竟然一紙訴狀,將薛宏告上了公堂,說他拐帶了自己的妻兒,同時賄賂了當地的府衙,只等著府衙拿了人就好把薛宏的財產盡數收入自己的腰包。

薛宏上了公堂之後,竟然是哭笑不得,又好氣又好笑,也不說話,那知縣見到薛宏,雖然十年未曾回過上海,可是卻依稀記得薛宏的模樣,便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得知薛宏是青幫的少堂主,自是不敢捅這個馬蜂窩,便又以證據不足,把人放了。

可是青幫如何能受這個閑氣,很快,丁繼善曾經做地的壞事便都被人給抖了出來,還有許多走私的問題,甚至還牽扯出了日本人,這幾年中、日關系交惡 ,如此私下和日本人做生意,那就是大罪了,丁繼善這時才知道,自己惹了不該惹的人,可是想要反悔,已是不及,只得跪到媚娘住的地方,拼命請罪,還一直不停的以兩個孩子的父親自居,求媚娘放過他。

媚娘猶豫了幾日,找了薛宏,放了他一馬,再找他寫休書時,他也不敢再做怪,忙忙地寫了,可是又想拿兩個孩子要脅媚娘,說要把孩子帶回家裏撫養,媚娘自是不同意,兩家倒又起了紛爭,可也把媚娘的性子給逼了出來。

媚娘還未過門,但是卻接手了青幫的生意,也不做其他的事,專跟丁家搶生意,她本是家傳的產業,還未出嫁時,便常和父親在一起處理生意上的事務,也是個極有天份的人,於是很快的,她便把丁家的生意搶了一大半。

丁繼善的生意越來越差,他知道自己是惹了**煩,而他的那位夫人,卻在這個時候,棄他而去,還帶走了自己的嫁妝,於是丁繼善徹底破產了,最終家也沒了,錢也沒了,終日流連於財坊、酒樓,最後失蹤了,再無人看到他的身影。

媚娘大仇得報,心願也了,自是準備著要跟薛宏成親,誰知道薛老爺卻有些不太願意,覺得媚娘是再嫁,還帶著拖油瓶,如何能做自己的兒子正室?於是怎麽也不肯同意,一定要薛宏先娶正妻,再娶媚娘過門做妾。

薛宏自是不同意,於是父子倆差點斷絕了父子關系,一幹親近的人去勸,都鬧了個灰頭土臉,薛宏於此是,堅決不讓步,還跟自己的老爹說,他就要娶媚娘為正妻,而且這一生也只娶媚娘一人,決不納妾,把媚娘給感動的,就要讓步,讓他們父子好重新合好。

結查媚娘被薛宏一通好罵,倒罵醒了這個本想委曲求全的女子,便一心一意的只在住的地方呆著,等著薛宏明媒正娶。最終薛老爺子抗不兒子的苦求,同意了這門婚事。

後來又發現,媚娘原來在洋人那極有名聲,又是個極會打理生意的人,便也不再黑著臉對媚娘,如今已經定好,在四月初成親了。

梅香聽完後,讚道:“那位薛大哥真是有情有義,這世上真是難得,還有這樣的好男兒。”

月欣看著梅香,打趣道:“丫頭是不是也想嫁人了?”

梅香的臉一紅,有些不好意思,又低聲道:“哪有?王小姐這是取笑我呢。”

王夫人坐在她不遠的地方,笑著沖梅香招了招手,梅香忙貼了過去,王夫人把她拉在身邊坐下,道:“這麽乖巧的一個可人兒,可真是要找個好婆家才配的上。”

說著,便有意無意的看了一眼坐在不遠處的陳青雲,梅香順著王夫人的目光看了過去,臉變的更紅了,忙道:“夫人不要誤會了。”

王夫人卻笑著,沒有再說話,過了一會兒,栓子卻又再回轉,在孫國強的耳邊,小聲的不知道說了些什麽,孫國強沖著諸人拱了拱手出去了,大家說了一會兒話,今天又出了這麽多事,終於是累的不行了,各自歇下。一大早,王夫人想要請陳家主仆一起上路,孫國強卻找了借口和三人分道揚鑣了。

秋謹、月欣二人覺得有些奇怪,路上找孫國強悄悄詢問,孫國強低聲道:“那三個人的來歷不明,總覺得有些不妥,昨兒他們主仆二人都曾向其中一個蒙面人下重手,後來查知,那人竟然是天地會杭州的分舵主崔友山,所以我覺得他們必然是認識的,雙方都對方會叫破自己的身份。”

二人吃了一驚,卻又不知道應該如何來形容此時的心情,梅香是個極為活潑的女孩子,又比二人小了幾歲,且人也又單純、可愛,所以二人都有些喜歡梅香,當作是妹妹一樣疼惜,王夫人更覺得梅香合了自己的眼緣,只是二人沒想到,這其中竟然還有些內情,不由的心驚,暗道:“看來自己確實不是什麽行走江湖的料。”

便也沒在多說,一路上安慰著各自的娘親,往最近的市 鎮趕去,到了前面的市鎮歇下,王夫人和秋夫人都松了一口氣,卻沒想到二人同時病了起來,找來大夫一看,二人受了驚嚇,又受了風寒,雖然不是大病,可是二人的年齡大了,又都有些嬌養,竟然受不住,病的沈了起來,於是一行無法,只得停了下來,希望二位夫人的病好了之後,再行上路。

好在沒兩天,二位夫人的病便漸漸有了起色,到第三天時,已經能下床走幾步了,於是一行人又四處打點著,準備再過兩天就行上路,孫國強也自是把兩次遇襲的情況給發到天津衛,同時特別提到了陳家主仆三人。

我收到信時,吃了一驚,萬沒想到,天地會倒跟日本人勾在了一塊,這種時候,最怕的就是這個,可是又怕情報有誤,萬一有什麽不對勁,要真把天地會的給逼反了,那現在就是真的內憂外患,能不能撐過今年,誰也說不準。

就在我們還在頭疼天地會的問題時,日本終於在三月二十二日向臺灣發起了進攻,日本仍是選擇了法國人上一次進攻的位置,基隆和滬尾,英國人沒有直接參戰,可是他們卻駐在了釣魚島的一帶,打定主意,若有人援助,他們便要出手。

可是卻暫時沒有證據證明他們將會參戰,於是美國人也是一籌莫展,得到消息後,卻也是不好輕舉妄動,只是做著出兵的準備,倒是俄國人,不失時機的把艦隊開往了北海島,打算從背後向日本人抽冷子,但是他們的如意算盤並未成功。

三月二十三日,俄國的黑海艦隊,遭到了一股不明海盜的騷擾,那些海盜並不進攻,卻不時的去打兩槍放兩炮,神出鬼沒,把俄國人給弄的頭痛不已,不知道這些人是想要幹什麽,到底是哪一國派出來的人,於是俄國人老實了,悶不吭聲的把軍艦召了回去。

我頭痛的看著這些情報,現在是一九零零年,八國聯軍不一定能開的進北京城了,可是這場仗,一個不好,就要把中國給拖垮了,哥哥在京城的,不停的找著英國人談話,可是英國人卻打著太極,就是不肯給準話,想要對他們用硬,可是似乎時機又不對。

光緒更是沒了主意,他只得不停的要譚嗣同幾人想辦法,叫幾位親王盡快拿出個主意來,自己卻是一點建設性的意見都想不出來,李鴻章這次倒是硬氣的很,早早的跟我們兄妹通了氣,道:“此次一戰,無論成敗,吾等絕不妥協。”

我有些生氣的把他的那封電報給扔了出去,怒道:“妥協什麽?如今光說這空話有何用?還不早早的想法子給臺灣解圍 才是正理。”

載灃彎腰撿起了那封電報,不置可否的看了一眼,最後道:“姐,我去臺灣吧。”

“你去了有什麽用?劉永福和劉十九都是善兵之人,又哪裏容得你去添亂的?”

載灃看著我,忽然很認真的道:“姐,有位親王世子,親臨戰場,無論如何,都對士氣是極有幫助的。”

(稍後還有兩章奉上。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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