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三十五章 莊寒的主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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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這等著,我出去一趟。”

莊寒的臉色有些陰沈,古箐稍一想就能想到其中緣故,想來是把責任歸到了自個的身上,這家夥平時不會顯出什麽來,一旦有什麽事了,就會體現出絕對的強勢與霸道。這裏要是沒有張藩生所在還好,說不定莊寒還會坐在一旁看一番好戲,但偏偏這個張藩生就是古箐的幹爹,這才讓他產生了責任感。

古箐覺得好笑,拉住他,見他疑惑回頭,笑著問,“你打算把我丟下嗎?或者你認為我是個一無是處的女人?”

莊寒一挑眉,“你知道我沒這個意思。既然是我的女人,我就一定會保護好你的,你在這等我,一會就好。”

“呵。”古箐攔在他前面,“這也巧了,你是我的男人,我還想保護你呢。怎麽?不給我這個機會嗎?”

莊寒哭笑不得,這話要放平時他絕對是樂意聽見的,可現在這時候,他怎麽可能帶她出去冒險。“乖,外面太危險了,你也看到了,他們可都持著槍呢。”

古箐不樂意了,臉色一沈,“你是把我當孩子看嗎?你也說了,上輩子我們是可以站在一起的人,這輩子我就不會躲在你的身後,當一個躲在溫室裏被呵護灌溉的花草。”

莊寒臉色一僵,面色有些發苦,一向溫柔如風,淺淡如水的神情不覆存在了,他認真地看著古箐,那雙黑得發沈的雙眸緊緊鎖著她,“你知道我不是這樣想的。那我問你,如果你見過了我死亡的樣子,你還會放我一人去涉險嗎?”

古箐心中一痛,這才發現自己過於執著了,說到底,她骨子裏也是一個狂傲不羈的人,或多或少的沾染了上一世的影子了吧。她無心傷莊寒,卻把語言化作一把利刃狠狠插在了這個人的心口上。

該死,她怎麽就忘記了那一茬,親眼見證了她上一世的死亡的莊寒,又怎麽敢再去冒險!如今的她終究只是肉體凡胎,如果被槍子打中心房或腦袋,她一樣會翹辮子,無力回天。從上輩子的前車之鑒來看,自負要不得。

到時候呢,再讓莊寒等個數百年?

不,他等不起了。古箐知道,這個男人就和他們的孩子一樣,快要崩潰了。

一千年的等待等於什麽,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那麽多個日日夜夜,光是想想就令人心碎。

這個男人已經很了不起了啊。

“對不起,我也是想和你並肩作戰嘛。”雖然他的神情沒有什麽,但心疼還是不可抑止的蔓延至整顆心,古箐退讓了,頭也低了,語氣也軟了。

“乖。那些人傷不到我的,你就交由我來解決吧。”莊寒拍拍她的頭,嘴角掛上了溫和的笑容。

“先說好,要是發生什麽變故,我一定會沖出去的。”古箐不甘心地掙紮。

“那也得是局面無法控制才行。”看古箐張嘴還要說什麽,莊寒上前在她的嘴唇上落下一記輕吻,直接就堵住了她的話,簡單直接有效,“我不會讓他們傷害到幹爹的。”

“噗哧。”古箐一樂,“你這幹爹倒是叫的挺上口。”

莊寒也笑了,話一說開,也沒再磨蹭,一運氣,臉上染了一層似是酒醉的薄紅,直接開了門走出去,“咦,發生了什麽事?嗝,呵,有耗子?怎麽都嗝~抱著腦袋蹲地上……”

莊寒把門帶上了,古箐凝氣於眸,觀察著下面人的動靜。

這一句話直接就引來了廳堂內所有人的註意力。

莊寒的容貌一向是引人關註的,更別說醉酒微醺的樣子,那可是連古箐都沒看到過的美景,不過光是用想象的,古箐已經被自己的想象醉倒了。

可以想見,那雙深邃而誘人沈淪的雙眸濕潤的樣子,那白玉無瑕的雙頰染上了桃色的樣子,那性感的唇紅艷的樣子!那樣的五官拼湊起來的容顏,醉意朦朧,引人yy的樣子!

好吧,絕對是參雜了什麽怪怪的東西進去。

這個先帶過不提,古箐已經被自己強大的腦補弄的腦充血了,容她先緩一緩。

敵方陣營顯然也是被此人超越性別的長相震懾住了,畫面竟然產生了三秒的停頓,那領頭的蒙面人道行較深,先緩了過來,當先斷喝。“你是什麽人!”

隨即槍口就指住身邊人的腦袋,對頭上暈乎乎徘徊的莊寒警惕地道,“你,下來!去兩個人搜身。”

那一窩子的蒙面人被當頭棒喝,幡然醒悟,都是有些訓練素質的人,幾個眼色下去,從那一群人中走出兩人。

莊寒歪歪頭,一副沒反應過來的樣子,醉意甚濃,下面的賓客中見兩人持著槍過去,紛紛瞪大了眼緊張起來,其中有不少女人捂住了嘴巴,掩住想要出口的警示聲。

張藩生見莊寒出來也是狠狠揪心了一把,但見古箐沒有冒然冒出頭查看情況,心中又松了一口氣。好在好在,這丫頭這麽機靈,應該是帶著小娃躲在那空間裏了。

隨即苦笑,這要是在今天以前,他還沒知道這丫頭的底子,怕不是得狠狠擔驚受怕一場了。

至於莊寒,他倒是一點也不擔心,這家夥是什麽人?擦,黑道的頭子啊!這可不是那種小打小鬧的黑澀會!在那個位置,該面臨多少暗殺?能活到現在,說他沒本事誰信?

張藩生什麽樣的身份?他活到現在什麽樣的人沒見過?政。府又不是沒沾過黑,在暗地裏甚至還扶持過人上位!

別以為那只是一個小小的傀儡,那也是有些本事的!哪個不是功夫的好手?不說全能,跆拳道、空手道、截拳道等近身格鬥,隨便拿一個都是人家玩到爛的!更別提槍械,狙擊槍、手槍,炸彈等,那就跟玩具一樣在手裏把玩的小玩意!

用這樣的標準來看莊寒,這些人絕對不是他的對手,因為在早年,他根本沒聽過這個人的名字!而能在短短數年建立如此的黑色帝國,又怎麽會是個任人宰割的家夥?

張藩生的冷靜是莊寒樂見的。

那兩個人都到了莊寒的跟前,伸手想要拉他,被他不著痕跡地避過了。當然,在外人看來,那只是醉漢站不穩的晃兩晃。不少人都為他捏了把冷汗。

“廢物!連個醉鬼都捉不住!”那領頭人見了,破口大罵。

那兩個人臉色難看起來,對視一眼,雙目均露出狠光,面罩只遮到半臉,其中一人露出的大鼻孔一張一合甕動著,嘴巴一拉,端著槍就想用槍托給莊寒一記痛的教訓。

莊寒露出醉漢本色,在他還沒做出動作前就先掛了上去,跟無骨的蛇一樣,一下就封鎖住了他的動作。

那人也郁悶的緊,看這男人長的比女人還漂亮,骨架子也沒多大,怎麽一壓上來就跟泰山一樣,托著都費勁。

旁邊那人也要上來幫忙,結果一下子也被卷了進來,莊寒夾在中間,一副哥倆好的樣子,左右胳膊各環著一人的肩膀,摟的緊緊的。

可憐那兩個人被一股怪力所壓制,掙紮不得,兩個胳膊都被夾在了身側,連拿槍威脅的功夫都沒有。

“蠢貨!把人放倒不就行了!”領頭的見這架勢,氣得直大吼。

可那兩人有口難言,不知怎麽的,嗓子被什麽東西哽住了一般,漲紅了臉也憋不出一個字來。

轉眼莊寒就看似腳步不穩的被兩人帶到了下面,腳底下踉蹌著直打圈,那兩個人也跟著轉,正當所有人都摸不著頭腦時,那兩個人終於齊齊發出一聲哀嚎被拋了出去。

一邊,正是人群密集處,被一眾匪徒圍住的地方,那個被拋出的人砸的巧妙,一個打橫,直接就把一片站著的匪徒跟打保齡球一樣全部帶倒了!

而另一邊,則是砸向了張藩生旁邊的帶頭人。

那人大驚,速度太快,轉眼就到了跟前,避無可避的情況下,擡起胳膊擋住了大部分的沖勁,縱是如此,還是把他帶的直接倒飛了出去!他迅速站起神,還不等鎖定目標,脖子上就被一抹冰冷欺上。“別動。”

領頭人心中大駭,怎麽會有這麽快的身手!又怎麽會有人有如此的怪力!兩個大男人,足有近三百斤,這人居然就如此輕輕松松地拋了出去!這麽纖細的身子?

“叫你的手下放下手裏的槍。”莊寒把他的脖子扼住,男人頓時呼吸一緊,思考一散,面色卻冷硬的緊繃著,不肯開口。

“呵呵。倒是一條漢子。”莊寒讚賞地點了點頭,手下卻沒松懈的意思,他對著那群快速爬起來警惕的匪徒道,“放下你們手裏的東西。”

匪徒間發生了動搖,面面相覷,難以下決定。放下槍,可不代表著他們得救了!

莊寒也不急,悠然地用長腿勾了條椅子過來,膝蓋一頂,男人單膝跪在了地上,莊寒坐在椅子之上,用槍口頂著他的腦袋,竟不再說話了!

那些匪徒不知他想要做什麽,不時眼神交流,大多數人遲疑著。

而就在這時,被關閉的大門被砰的一聲撞開,瞬間湧入了數人進來。匪徒們慌忙回頭去看,只見幾條快得驚人的影子,來不及看清什麽樣子,一個照面間就擊暈了在門口守衛的二人。其餘紛紛湧了上來。

☆、第一百三十六

一切的變化之快讓人反應不及,就是張藩生知道莊寒的身份,此時見到他淩厲的身手也不禁為之一震。

第一個反應不是高興,是心驚。

這要是萬一以後莊寒與古箐鬧翻,到時候他的立場將會很難堪,如果和這樣的人作對,百利而無一害,但如果不為古箐做主,這個女兒很可能會失去。

這個小丫頭,竟給他出了這麽一個大難題,張藩生心中哀嘆。

“大家今天受驚了,是張某人安全設施有欠妥當,改日定當登門到訪致歉。如果大家沒事,便先回去壓壓驚,這幫歹人我會盤查清楚,給大家一個交代的。”

場面被控制住,那些受驚的賓客紛紛上前和張藩生告辭,只是多數人的笑容都有些僵硬,發生了這種事,還叫人怎麽笑的出來。在場的人多數非富即貴,都被眾星捧月慣了,何曾遇見過這樣的場面,確實都需要回家壓驚,至於用什麽樣的法子,那就是不得而知了。

轉眼,賓客多數散去,還是有部分人留了下來,想要協助張藩生調查。

吃了這麽大的虧,有些人還是不甘心就這麽放手的。而有些人,則是想給張藩生賣個人情。

“張老,今日的事不怪你,發生這樣的事誰也不想,今天是您的生辰,本來是大喜的日子,誰成想會發生這樣的事。看這些人似乎認識顧老,只是不知道顧老有什麽解釋?”一名穿著銀色西裝的中年整理了一下淩亂的衣襟,似乎是見慣了大場面,恢覆的比較快,讓人無法想到此人先前還蹲在人堆裏頭抱著腦袋。

這樣的話就相當於得罪人了,顧老是誰?是一個下了崗的前政要人員,這樣不管不顧的話實在讓人汗顏。

但此人的身份自然也低不到哪去,能這樣當眾叫囂,也是因為背景相當,有那個膽子,能來到張藩生的酒宴,也可以說,在場人沒有哪個是傻子。

“袁鴻,話不能這麽說,顧老再怎麽說也是你的前輩。”一名老人叼著玉石煙鬥斜了袁鴻一眼,似乎是提醒,只是其中力度不足,說罷,他的眼神掃向了顧老,意思也是相當清楚的。

話題被這麽一帶,在場的人也在等著顧老的解釋。

就像袁鴻所說,誰想發生這樣的事,顧老更不想,他是前政要,現在也只是一個徒有名聲的空架子罷了。這本來就是一個得罪人的位置。在他上位的時候,開罪的人不計其數,而這袁鴻與那老人更是其中的個數,可見得罪的人之多。

其實說的好聽點他是自動離職,說得難聽點,就是做了什麽事,因為看在他的功勳的份上,才沒有曝光,讓其安享晚年。

今日顧老的出現只是想為老朋友慶生,誰承想攤上這樣的事,自己都是有苦難言,解釋?怎麽解釋?

張藩生見場面僵持難下,上前打圓場,“行了,大家看在張某的面子上就別為難顧老了。我想。就是顧老也不甚明白這些人的來路。”

顧老見有臺階,順著便下了,唉聲嘆了口氣,“我也確實不知這些人是從哪裏鉆出來的。”

“哼,你是不知道,我們可是記你記得清清楚楚。”那個被制住的頭領冷冷笑著打斷。

顧老面色一僵,眉頭深鎖了起來,他仔仔細細地看著那個頭領良久,搖了搖頭,“我確實不認識你啊。”

“我和兄弟幾十個都是剛退伍的老兵,那時候就業本就難,更何況我們那麽多人,生活太過艱苦,我們有些人還要養家糊口,當初是你手底下的人收留了我們,我本以為遇到了好心人,感你知遇之恩,就在你手底下做事。誰知道幹的都是些見不得人的黑事,你我通信都只是語音下達的命令,又怎麽能認得,那次本來想在你手底下幹完最後一票就帶著兄弟們離開,但你卻雇傭了職業殺手殺了我兄弟十餘條人命,只是為了滅口,讓當年你幕後下黑手的證據全部湮沒。”可能是因為被擒住的緣故,那個頭領也豁出去了,說起話來無所顧忌,一瞬間,所有人目光的放在了那個頭領的身上。

顧老一楞,“不可能,不可能的,我沒有做過這種事,你說我和你有語音,那你的證據呢?”

那頭領嘲諷地一笑,“我把證據拿出來,你好銷毀是不是?你當真以為我是傻子不成。當初我見你突然反目,就想方設法的想把證據呈交上去,誰成想你步步緊逼,害死了我那麽多的兄弟!”說到最後,竟紅了眼。顯然是真的動了情。

被他帶領過來的一群漢子都紅了眼眶,男兒有淚不輕彈,那是因為不到傷心處,想起過往兄弟們一起退伍拼搏的日子,這群漢子都難過得眼睛發紅。

“顧老先前讓你們做了什麽?以至於要痛下殺手?”袁鴻見顧老訥訥的說不出話來,當先上前接近那個頭領問道。

莊寒半回過身,臉上面無表情,一雙冷漠的眼眸淡淡掃過去,就讓袁鴻卻了步。

他一楞,這才正眼看到剛才那個有著淩厲身手的人的正臉,崩說那人出色俊美的長相,就是那渾身突然蓬勃而出的氣場,就叫人吃不消。

袁鴻從未見過這樣的人,氣場斂起來的時候存在感相當薄弱,一時間竟沒有哪個人註意到,明明是這麽出色的人。但當人一旦靠近一定範圍,就能感覺到那猛然放射的龐大威壓,仿佛是一塊壓在胸口的重石般,叫人呼吸都難以自持。就像……是天生的王者,可以自如隱匿自身氣息的雄獅,蓄勢待發,只為了一擊斃命。

被這個比喻嚇到,袁鴻不禁倒退了一步,心中沒來由地一陣發虛。

這時,古箐見樓下局面基本已經控制,打開房門也跟著下了樓。

在這樣的局面之中,古箐的出現無異於打破了一個僵局。所有人都擡頭看向了古箐。

只見古箐不緊不慢地下著樓,定睛看去,嘴角甚至還含著一抹淡笑,在旁人看來,竟是沒心沒肺,不禁紛紛皺眉。

但是所有人都這麽想嗎?不,多數人雖覺得古箐在這個時候還露出笑容不甚妥當,但有些人已經註意到了,古箐所出的房門和莊寒來自同一道門。這意味著什麽?他們這些人很可能就是被這個女孩所解救的。他們欠下的情不是一般的人情,說的重點,也可以說是欠了半條命。

否則誰能保證自己能安全地出了這個屋子?不,所有人都不能保證,根據當時綁匪激動的情況,還有他們手裏可以致命的武器,指不定一個不要命了就對在場的人進行掃射屠殺。

“小箐。”張藩生樂了,覺得自家姑娘出現的真是時候,就和一顆鎮定良藥一般,把心裏頭的郁氣瞬間都疏散了去。

而張藩生的這一聲,也讓另一部分不滿的人也意識過來,這個女孩並不是一般的人,她是張藩生親自推舉出來的幹女兒。

“幹爹。”古箐笑著走到最後一層,沖著張藩生點了點頭,打了聲招呼就走向了莊寒。

這一舉動讓所有人看向了她,生銹的腦子都轉了起來,紛紛猜測兩人的關系。

別說在場的人從未見過莊寒,就是莊寒做事只要有心就不會留下任何的痕跡,再加之一般人都不想和寒主這個黑界的人有瓜葛,自然不知道寒主有一張十分吸睛的俊美面容。

一時間,所有人目光的中心點,都在那個淺笑嫣然的女子身上。這幾乎是下意識的舉動,換來莊寒一抹微不可見的笑意。

就該是這樣,他的女人無論何時都應該是天之驕女,就算有他在也是一樣的。

古箐淡淡掃了一眼全場的人,就和洛奕銘做的一樣,形成一種無形的壓力,讓人產生一種被強大的氣場壓抑的錯覺。

其實說到底氣場這種東西,也不是那麽無往不利的東西,就算是再牛的人,也就是氣勢淩厲些,如果是那種沒什麽閱歷的毛頭小子,一下就跪了,但相反就沒什麽用了。由此可見,靈力這東西,還真是不可多得的好東西。

在那些不明真相的人眼裏,心底是震撼的。這明顯看起來就是一個未成年的少女,但她做到了許多高位者沒有的魄力!

怎能不叫人震驚?!

“各位長輩,本來古箐只是個外人,無權多話,但這次的事我幹爸既然說了會給你們一個滿意的處理,就望各位靜候佳音,我們會給大家一個滿意的答覆。是無辜還是偽裝,一切都會大白。”

古箐的這話口氣有些大了,在她的外表還是個少女的情況下,就算剛才小露一手,但在眾人心裏或多或少的不痛快著。

袁鴻笑笑,“古小姐,不是我們不信你,只是我們總歸是受害者,我們也有知情權,不知道古小姐想從哪方面入手調查啊?”

“袁先生這麽說,是信不過我們咯?”古箐依舊是那副不緊不慢的模樣,說話不急不緩的,讓人只覺得這個少女實在叫人看不透。

袁鴻卻是心驚了,這丫頭怎麽知道他姓袁?剛剛他們的談話這丫頭在樓上,怎麽也不應該聽到才是!張藩生什麽身份,現在的門墻都做了特殊處理,怎麽也不應該隔音這麽差!

而她一句信不過我們,何止是這丫頭一個,竟是把張藩生也囊括在內,如果他說錯話,那得罪的就不止這個小丫頭片子,還有張老!

真是驚人,在此之前他竟從未聽過有這麽一號小丫頭片子,這麽厲害。

袁鴻僵硬著嘴角,勉強露出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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