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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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衣服跳腳。

“哦,那是裁縫店的大叔,那件是火影老頭拿去改的衣服。”鳴人回答。

小櫻點點頭,鳴人在惡作劇這方面還挺有天賦的,就憑小櫻臨走時一句簡短的“想辦法吸引火影老頭的註意”,就頻頻圍繞著火影進行不大不小的惡作劇成功的使火影都沒察覺小櫻和君麻呂的短暫離開——畢竟他將所有的監視都圍繞在了整蠱專家鳴人小朋友的身上。

“眠。”小櫻抽出一張牌,那邊的大叔終於安靜了。

“鳴人,走吧,考校你的功課去。”

聽了這話,鳴人有史以來第一次沒有抱怨,而是臉紅了一下。

喲,看來是和雛田有進展啦?小櫻戲謔的看著鳴人。

‘餵,別忘了答應我的事啊。’裏櫻提醒。

我沒忘啦。唉,就是可惜了,不能看好戲了。小櫻回道。

‘我看了再告訴你不就行了?別拖時間了,交代完了就快點把我換出去,三天時間可是很短的。’

做人要有誠信,小櫻同學只好惋惜的閉上了眼睛。

☆、裏櫻與佐助不得不說的故事

要怎麽說呢?這是一個很久很久以前的故事……

話說在一個陽光明媚的下午,因學校放假哥哥很忙而閑來無事的宇智波佐助同學正在街上閑逛,眼前突然冒出一只……不對,是一個……也不對,是一顆粉紅色的腦袋。一直與此腦袋主人糾纏不清的佐助同學本能的在心中拉起了最高警報。

“你……你想幹什麽?”佐助同學雙手交叉胸前,腳部向後傾斜,時刻做好逃跑準備——請各位原諒他的小題大做,實在是眼前那張臉上宛如“你就從了我吧”的邪獰笑容讓佐助同學打消了“這麽人來人往的大街上她不會做點什麽”的念頭。

“小帥哥不要這麽緊張嘛,雖然姐姐好你這口,不過還是很有耐心等你長大滴。”說完,這具暫時被裏櫻主導的身體還露出了一個嫵媚的笑容。

見鬼了,一個小鬼頭居然還能嫵媚?佐助頭腦裏居然出現了這麽個不在狀態的念頭。他趕緊甩甩頭——看來這個春野櫻的確有把人逼瘋的潛質。

“你到底想幹嘛?”

“我這裏有個關於你哥的消息,你聽不聽?”

佐助頓時止住了後退的腳。

“是我哥告訴我的,絕密哦。”說著,某櫻的臉慢慢前傾。

“是什麽?”

“就是……啾!”

佐助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一幕,終於在某櫻結束這次親密接觸的一剎那,發出了曠古爍今的絕響——“啊!!!!!”

某櫻帶著得逞的笑容啪啪溜走。

於是,在宇智波家族未來僅存碩果、火影世界又一顆新星宇智波佐助同學八歲花蕾之際,他純潔而又青澀的初吻就這麽獻給了裏櫻主控的軀殼。許多年後當他再遙想當年,才發自肺腑滴感慨:想當時少年,陽光明媚,花兒笑鳥兒叫,初吻就這麽不見鳥……

‘啊啊啊啊!!!!!’相比佐助,這邊的驚叫就環保多了——除了裏櫻,根本沒人聽到,‘裏櫻你幹什麽!居然就這麽把我的初吻這麽犧牲掉了!’

姐姐我費了那麽大力氣幫你,這點報酬都算少了。

‘你還想怎麽樣!’

姐姐的目標也不怕告訴你,就是全木葉的帥哥!

‘你不是吧!親了佐助還不夠?’

當然不夠,就佐助這顆小嫩草,怎麽比得上日向家早熟的小鬼,成熟的鼬,還有你說的未來會出現的卡卡西,當然姐姐我也不會忘了你那個便宜哥哥的。

‘啊!!!!讓我死吧!我怎麽就答應把身體借給你三天呢!’

哈哈,後悔也沒用,我們可是簽了契約哦。

‘嗚嗚嗚……’

於此同時,木葉的帥哥們集體打了個冷顫。

宇智波家宅內

“交代的事情記清楚了嗎?”

“嗯。”

“好好幹吧,為了家族……”

“哥!”佐助興匆匆的朝著鼬跑了過來,在看到鼬身旁的人後,又忐忑的剎住腳步,“父親……”

“不要老是慌慌張張的!向你哥學學!”宇智波富岳呵斥道。

“是……”

宇智波富岳看了佐助一眼,不再多說什麽,快步向大廳走去。

佐助失落的看著他父親的背影,一只溫暖的大手落在他肩膀。

“哥……”

“佐助,不要心急。”

“哥,你陪我練手裏劍吧。”

鼬猶豫了一下,伸出手指點在佐助額頭,說:“改天吧。”

佐助失望的看著鼬離去,一個人在寬長的走道上蕭瑟。

不遠處的屋頂,裏櫻搖了搖頭:“可憐的孩子,這氣場看得我都沒有一親芳澤的心情了。”

‘你最好不要有了。’小櫻高興的說。

還有兩天呢,你高興個屁啊。

‘你!’

你與其關心這個,還是想好怎麽解決滅族事件吧。

‘唉……要真這麽好想就好了……又不是像電視劇,好人一邊,壞人一邊,幫一邊打殺另一邊就OK。我不管讓鼬滅吧,佐助變腹黑。我管不讓鼬滅吧,木葉要顛覆。要不你想好了!’

去,你愛管這事又不是我愛管,問題關鍵就是佐助這孩子太不讓人省心了,他哥對他那麽好,到頭來連個信任都得不到。

‘你以為言情小說啊,還心電感應咧。’

反正我不管,回家睡覺,明天繼續。

‘餵餵!有點做為淑女的自覺好不好,我以後還要頂著這副皮囊混啊,餵……’

夜間的樹林裏,一個幼小的身影正在努力奮鬥中——

“256,257,258……”

“鳴人,好了,別做了,休息一下吧。”旁邊的監督者最先露出了不忍。

“不……行……這還沒到500呢……這個學期又吊車尾了……雖然小櫻不嫌棄……可是我不想再讓她跟著我一起……被別人嘲笑了……270……”

監督鳴人的雛田一楞:為了朋友和自尊而努力嗎?這樣的鳴人……我比不上……可是,我也不想落後太多!

鳴人詫異的看著雛田在他身旁趴下,也加入了體能訓練的行列。

“雛田,你不必……”

“鳴人,你希望能夠站在小櫻身旁,我也希望站在你身旁啊。”雛田對著鳴人溫柔一笑。

鳴人的臉噔的一下以娛樂界百年未有之趨勢迅速躥紅。

於是兩人繼續堅持貫徹小櫻女王六字真言——不拋棄,不放棄。

樹後隱藏的寧次也欣慰的看著這一幕:雛田,也許你日後會讓族長和花火都刮目相看。

第二天一個人的到來,徹底解救了全木葉帥哥,卻將鼬與佐助陷入了痛苦的命運。

“出來吧。”鼬把來人領到偏僻角落方才開口。

裏櫻一驚:這麽容易就被發現了?我可是沒觸動一點查克拉,還運用自然元素將自己的氣息掩蓋掉了啊。

“呵呵,不愧是宇智波家的天才。”猶如憑空出現,來人站在了鼬的面前。

好快的速度!裏櫻驚服,繼而仔細打量來人——看這人衣服上的祥雲……應該就是小櫻說的“曉”成員了,可惜臉都埋在了黑色鬥篷裏,辨不清是哪一個。

“閣下有和貴幹?”鼬也有些驚服,不過還是很快回神。

“呀,不愧是宇智波的天才,不過是湊近了些觀察你,就被發現了。”來人用不認真的口氣回道。

“到底對村子有什麽企圖?”鼬並沒有被來人打斷思路。

“我對這個破村子可沒什麽興趣,倒是聽了斑的介紹想來看看你,不過啊,被發現就不好玩嘍,還是就此別過吧。”來人又以神速閃身不見了。

這人怎麽這麽無厘頭啊,裏櫻好笑的想。

另一邊的鼬卻沒有裏櫻的好心情,他在心裏驚疑不定:斑……他說的是那個人嗎……

‘裏櫻!為什麽不跟上去啊!’小櫻急切道。

笨蛋,你以為那麽好跟啊,就連能自由運用自然元素的我都沒察覺到他的存在,更別說是用這副神體還不能如一的身體跟上他的速度了。再說,你跟上去能幹什麽?在這麽強的對手面前想找死啊。裏櫻不停腹誹。

‘……是啊,跟上去又如何,不能殺死強大的斑,不能阻止宇智波的野心,也不能消弭木葉上層的猜忌……看來滅族事件阻止不了了……’

哎哎,這麽垂頭喪氣的可不像你啊,對了,去看看佐助小朋友吧,現在的情況,從他那裏下手也許會容易些。

‘餵!你不要又自作主張亂來啊!’

在木葉村小鬼們的練習聖地——樹林裏,佐助正在不厭其煩的拋擲手裏劍。

“嗨~佐助同學~”一個噩夢般的聲音讓佐助打了個趔趄。

“餵!你不要過來!你再過來我就喊人啦!”

“哈哈,你喊吧,喊得越大聲姐姐我越高興。”

‘我的形象啊形象……’

於是一陣殺豬宰羊聲過後……

“餵,小鬼,說正經的,你最近還是盯著你哥點吧。”

“你明明比我小,有什麽資格叫我小鬼啊!”佐助強烈抗議——在頭被裏櫻強力抱在胸前的同時。

“要不這樣,我帶你去看點東西。”

‘你這思維太跳躍了吧,又想幹嘛?’

你不是說鼬是看過戰爭中的千人被屠才變為和平愛好者的嗎,我就讓這小鬼也經歷一次好了。

‘餵!那種地方很危險啊!至少要帶上我哥吧!’

帶上你哥?那三代還有團藏他們不就都知道了。

‘那你怎麽跟宇智波解釋他們家的小孩失蹤啊?’

我精靈一族的“風送”可不比臭巫師的“幻影移形”差,而且我只是回到過去,又不是在現實的戰場,不會受到實質的損害的。好了,不要啰嗦了,走啦。

被死抱住的佐助驚詫的看見自己周圍沒來由的狂風驟起,待風停時,眼前出現了不可思議的景象。

裏櫻滿意的看著佐助驚懼的眼神,松開了對他的束縛。

荒村殘壁,屍橫遍野,沒有一扇村居門上無血。離佐助最近的村居門前,一個身著農裝的無頭男屍倒在地上,他的右手抵著門邊,左手被手裏劍釘在門上,看著這左手與其距離甚遠的左臂間的“藕斷絲連”,不難想象他左手被撕裂時的痛苦。

佐助定定的盯著這具死屍,“叮”的一聲,拿在手裏的手裏劍墜落地面。他此時胃部翻滾難耐,已有酸味湧上喉頭。

“如果連這都受不了,你日後如何追趕你哥?”

佐助詫異的看著身旁的女孩——她怎能用如此冷酷的眼神目視這一切而毫不動容?

“呵,這就是被自然之父譽為萬物之靈的人類,一百二十年間,這樣的景象出現了多少次?”裏櫻嘲諷道,“這還不夠,我帶你去看更刺激的。”

這樣你才知道什麽是現實,日後才不會縮居在狹隘的仇恨當中。裏櫻看著瑟瑟發抖的佐助,一把抓著他往不遠處的喊殺聲奔去。

☆、傷痛

佐助見過負傷的忍者,甚至見過族中派上戰場的前輩們作為屍體被擡回下葬。可是,從來沒有見到過這樣血腥震撼的場面——上千人屠戮的戰場,鮮血四濺,斷臂橫飛,無主的頭顱在地上無序的碼開,殺意永久的停留在了一只只被剜下的眼珠裏。所有人都是絞肉機的一部分,所有人都是過去、現在、未來被絞的鮮肉。

佐助第一次知道,原來世界可以只由紅色組成。

“嘔——”鼻腔中充斥著血腥味的時候,佐助再也忍不住,嘔吐起來,當他覺得吐無可吐時,低頭看到自己的嘔吐物落在地上和鮮血腦漿混合的景象,又引起了腸胃的再一次翻滾。

“這……是……什麽……地方……”已經被嘔吐折騰得沒了力氣的佐助邊喘邊問。

“這裏是天堂,也是地獄。”裏櫻的聲音沒有任何溫度。

佐助疑惑的看著裏櫻,等待著這句話的解釋。

“這裏是勝者的天堂,他們從此獲得榮耀與利益。這裏是敗者和無辜者的地獄,無論願意與否,他們從此失去所有。這一秒在殺人,下一秒就迎來被殺,所有人都是勝者,所有人也都是敗者。”裏櫻看著沒有閱歷的佐助消化她話裏的意思,最後殘忍吐出,“這,就是戰爭。忍者,就是為戰而生。這也許就是你哥、我哥、你、我的歸宿。”

“帶我……回去……好不好……”第一次,佐助露出了膽怯;第一次,他向一直看不爽的春野櫻低聲下氣;第一次,他對自己學習忍術的目的產生了懷疑。

“這就回去嗎?鼬經歷的可不止這些。”裏櫻說著,拉著佐助離開戰場,不過以她的性格,可不會就這麽輕易的放過他。

破舊茅屋裏,彌漫著濃重的腐屍味,這味道不是從屋裏產生的,而是從外面滲入。這個認知讓佐助在一瞬間覺得三天前間屋裏屍體拖出去的舉動毫無意義。

三天了……佐助看著因虛弱而昏睡在地的一個孩子,惶然想。

哥哥在著急嗎?父母會擔心嗎?家族有派人找嗎?這些思慮,在這三天裏,離佐助越來越遠,只有那無時無刻纏繞他的關乎生命的危險才讓他感到真實。

春野櫻出去找食物了,還沒回來,是遇到危險了嗎?想到這個女孩,佐助心頭閃過一絲憤恨——自己在村子裏呆得好好的,偏偏不知道她發什麽神經把自己帶到這個鬼地方。旋即湧上的擔心又將這絲憤恨壓了下去——畢竟在這裏只有這麽一個相互扶持的人了。

在高傲的佐助心裏,第一次體會到了“夥伴”這個詞。

“嗯……”地上的孩子□□一聲。

“小吉你怎麽了?”佐助趕緊蹲下身察看這個自己在戰場上執意救下的孩子。

“櫻姐姐……還沒回來嗎……”孩子虛弱的說。

“她很快就回了,到時我們就有吃了。”

“哥哥……不要擔心……”

佐助楞了一下,這孩子自身難保,卻是將救命恩人的心情放在第一位。為什麽,這麽善良的孩子要遭此大難……可惡的戰爭!

“咳咳咳!”小吉一陣劇咳。

“小吉!”佐助擔心的看著他,“哥哥給你先弄點水吧,你乖乖在這裏藏好。”說著他將小吉抱到一堆雜物後面,還用草席將小吉遮擋起來。弄完這些,他才從斷墻中躍出。

忍者學校不是戰場,這世間的老天看慣了血腥早已麻木不仁——當佐助明白這個道理時,小吉已經加入了屍體行列。

“小吉!”佐助瘋狂的奔向那抹已飄散在空中的血色,然後,他看清了劊子手。

“哥哥!”佐助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一直崇拜著的臉龐。

佐助,你要向你哥學習……

鼬是我族百年來都難得一見的天才……

佐助啊,哥哥也會犯錯的。

怎麽會,哥哥不會犯錯的。

那如果是……殺人呢……

那也一定是有罪之人。

哥哥……小吉有什麽罪……佐助惶然望著鼬,希冀得到一個可以說服自己的解釋。

“鼬,戰爭的遺孤,會成為來日的覆仇者,他國最有力的戰士。”一只大手搭在鼬的肩膀上,佐助還未意識到這個鼬的身形比他心目中的那個身影矮小太多,“你不可婦人之仁,這次的任務你完成得很好,殺了這一個,以後就不會再手軟了。”鼬的上司如是說。

只是忍者的試練品?這就是小吉被奪去生命的理由?佐助絕望的看著眼前的景象,頹然想到學校練習用的稻草樁——人命賤如草……

“好了,鼬,趕緊執行任務吧。”

鼬的眼中閃過疼痛,卻立刻恢覆了淡漠,隨上司離開。

佐助恍惚的站在原地,直到身後出現一聲嘆息。

“佐助,我們走吧,回到屬於我們的世界。”裏櫻說完,拉起了佐助的手。

又是一陣眩暈,佐助失去了知覺:這樣也好,希望是一場夢,夢醒了,哥哥還是原來的哥哥,世界還是原來的世界……

“……果然……有關聯的人面前……隱身……”

佐助在隱約的幾個詞中轉醒,剛睜開眼就覺得頭疼愈裂,許久才看清,眼前是春野櫻帶自己離開時的景色。

他看了看天空,依然湛藍,不見血色。

那三天……是夢嗎?可是這夢,太過真實了……

目送佐助離開,裏櫻擡頭望了望天空的太陽,道:“嗯,不錯,看來功力沒退步,時間都不差一毫的回來了。就算是暗部和顧問團,也不會察覺剛才我們的離開。”

‘哼!好險沒遇上什麽事,不然你以後別想出來了。’小櫻憤憤的說。

哎哎,我還幫了你耶,要沒我這一下,你以後怎麽進行你偉~大~的救世主計劃啊。

‘……’

不過我也乏了,第三天就算了,你出來,讓我進去吧。

‘啊?’小櫻被這句話驚得有些脫離狀態,‘你是裏櫻吧?’

當然。

‘你是那個以自我為中心野蠻暴力□□的裏櫻吧?’

……你是不是嫌命長了?

-------------------------------兩只無語轉換中----------------------------------

“哥!”

“佐助?怎麽了?”鼬詫異的看著這個異常激動的弟弟,仔細看他平時高傲卻單純的眼裏,今日竟有種覆雜的情緒。

“哥……”佐助斟酌著怎麽開口,“你……曾經說過你殺過人……”

鼬眼中閃過痛楚,接口道:“佐助你想問什麽?”

“哥……你第一次殺的人是什麽樣的人?”

“在戰場附近的小村裏,三歲左右的一個孩子,佐助你……不會也……”

佐助沒有聽到鼬後面的話語,現在他的腦海裏只閃過一幕幕血色的畫面,最後定格在那個弱小身體倒下的一瞬。

真的……不是夢嗎……

作者有話要說: 卡文了……下一章就進入滅族事件咋樣?有人有更好的提議嗎?在滅族之前還想看誰的故事啊?話說寫完滅族就要長大畢業了,有想法的童鞋趕緊啊

有童鞋說糊塗看不懂,這裏給理一下吧:裏櫻用精靈族一種類似庫洛牌“戾”回到過去的能力,帶著佐助穿到鼬殺第一個無辜人的時候,在那裏待了三天,之後又帶著他穿回原來的時間,而回到過去時,和他們兩人有關聯的人(譬如鼬)會感覺不到他們的存在(不然佐助離鼬那麽近早被天才鼬發現了)。還有不明白的嗎?

☆、羨慕

彈指過隙,又到了開學時候。木葉的花朵們陸陸續續返校,開始新學期的生活——上課,下課,午休,吃便當。誰也沒有發現他們之中有一些人已經與過去不同了。

當所有人都在午休的時候,操場上仍突兀的殘留一個人影。

“這都多少圈了?真佩服他的毅力。不過,那兩條粗眉……還真是搞笑啊!哈哈哈……”鳴人看著操場上堅持不懈的身影,控制不住“噗”的笑了出來。“他叫什麽來著?啊,對!李洛克!不過……比我強就是了,至少他的努力有收獲,不像我一樣,不論如何努力還是吊車尾……”

風吹葉動,幾粒沙塵迷了鳴人的眼,他趕緊偏過頭,揉了揉眼,剛一睜開,卻對上了冷然的目光,那不是……宇智波家的佐助嗎……

明明已是四月天時,對上佐助的目光後,鳴人卻是遍體涼意。那雙眼睛裏有些什麽?此時的鳴人看不懂。

樹影斑駁,映照著世間無常。

“鳴人!”

“嚇!”

小櫻滿意的看著鳴人驚嚇的表情,她自己都不知為何,明明心理年齡雙十有幾,仍舊童心未泯。

“你在看什麽呢?”順著鳴人剛才的目光看去,只來得及捕捉那個寂寥身影轉身時殘留的覆雜眼神。

小櫻有些怔忡,不禁回憶起昨晚君麻呂傳遞的信息——

“最近村裏和宇智波的關系越來越緊張了。”

“怎麽回事?”

“暗部的報告說宇智波的集會越來越頻繁,村裏不知在懼怕什麽。”

“……還有其他的嗎?”

“……鼬最近似乎見了個人……”

“似乎?”

“來人實力太強,我都沒有信心能夠不被發現,只在開始時綴著,不久就跟丟了。只看到鼬一個人追了上去。之後他毫發無傷的回來,不像進行了戰鬥,只能猜測是會面。”

“……宇智波斑……”

“什麽?小櫻,沒弄錯嗎?這個人……”

“‘早就死了’——你想這麽說是嗎?”

“……”

“哥,記住,在忍者的世界裏,不要輕易相信,包括用眼睛看到的。”

“……是宇智波族的陰謀嗎?”

“是針對宇智波族的陰謀。”

“小櫻你打算怎麽辦?”

“從現在開始,只要看。那個人,我都沒有把握獲勝。可惜能力還沒有全部……”

回想到這裏,被鳴人的用力搖晃打斷。

“鳴人你幹什麽!我的午飯都給你晃出來了!”小櫻惱怒的阻止了鳴人的虐待行為。

“我只是看你一直楞在這裏,怕你犯傻嘛。”

“這叫思考好不好,都跟你似的。”

鳴人撓撓頭,不好意思的說:“小櫻你別生氣嘛,剛才上課老師說的那個忍術我還是不會,你再教教我好不好。”

小櫻滿頭黑線,很有一種沖動對鳴人大吼:你不用這麽用功以後都會踩狗屎變得很厲害的!就那個影□□就抵過我多少個日夜的苦修了!最最主要的是你那個榆木腦袋已經差不多把我都氣得嘔光了血了!老大你行行好放過我吧!我只是出來混的!

深呼吸,深呼吸……擺一個招牌笑容。

“去找雛田教你吧,我還有事。”

“哦。”某傻孩帶著一臉可疑的紅暈走開。

小櫻輕輕拭去額頭薄汗,向佐助走去。

“嗨~小佐助~一個人在這幹什麽呢?”

“不要隨便套近乎。”

一句話就把小櫻噎住了。小櫻不住奇怪:裏櫻帶他去了次戰場,不應該再對自己這麽排斥才對啊。殊不知小櫻和裏櫻的性格十分不同,而小孩子又最是敏感,所以佐助已隱隱感到現在的這個春野櫻和之前親吻自己的春野櫻有所不同,至於怎麽回事他又說不上來,只是本能的排斥。

“哎,不要這麽說嘛,大家做朋友不好嗎?”

佐助只瞟了她一眼,起身,說:“沒這個必要。”說完就走開了。

小櫻被雷在原地,半天回不過神——這這這!耍酷也要有個限度吧!什麽態度!哼!我不管了!

她憤然起身,向著與佐助相反的方向離開。

中午的高陽默默註目,看著兩人漸行漸遠……

“……美色,這是獨屬於女忍者的優勢……”小櫻看著雀兒老師邊說邊推她那個瓶底一般的眼鏡,百無聊賴的走神:老師……世界上還有男色這個東西……像我愛羅那種激起母愛型啦,鳴人這種可愛熱血型啦,我哥那種早熟優雅型啦,佐助那樣的冷酷……去!我才不承認那個別扭的小鬼歸屬“美色”這個行列!(無德:就沖這點你也脫不出別扭的範疇。)

“……花是裝飾女性的一個重要道具。好了,同學們,現在老師布置你們一個任務:找到屬於你們自己的花,下課之前拿著它來告訴老師。”

雀兒布置完作業,就解散了隊伍,讓女生們自由活動。

花啊……在原來的軌跡裏,應該就是山中井野和春野櫻締結友情的契機吧。可是,現在改變了這麽多,春野櫻不再是那個自卑任人欺負的春野櫻,兩人的金蘭不會開放了吧。小櫻看到遠處對她流露忌憚神情的亞美,如是想到。

“春……春野櫻?”

小櫻有些詫異的看著叫住自己的山中井野,道:“叫我小櫻就好。”

“那個……小櫻……可以和你一起行動嗎?”井野忐忑的看著小櫻。

“可以啊,不過,為什麽和我一起?你的同伴呢?”小櫻用眼神示意不遠處的蘭惠和佐香子。

“啊……那個……我是想,和年級第一一起能學到不少東西吧。”井野慌張的找著借口。

“哦,那好吧。”小櫻當然不會相信這麽蹩腳的理由,還是順著井野的意思,看看井野到底想幹嘛。

兩人開始動手,尋找屬於自己的花。

“井野,你找的是什麽?”

“大波斯菊。”

小櫻看著井野手上隨風搖曳的黃色花朵,暗自點頭:還是和原來沒變啊,不過大波斯菊——少女純情與真心,挺適合井野呢。

突然心中生出一絲興味,小櫻問道:“你覺得,我適合什麽花呢?”

井野一楞,旋即冥思片刻,說:“櫻花。”

“為什麽呢?因為我的名字?”

“也有這個原因啦,不過最重要的是,你的光芒,就像春日首開遍林的燦櫻,奪走了所有人的目光,卻又色調溫和不刺目。”

“燦櫻?不是花蕾嗎?”小櫻怔怔的問。

井野露出奇怪的表情,說:“為什麽是花蕾呢?你是那麽光彩奪目……不過你這麽一說,的確也不是櫻花最盛時最合適,現在的你應該就像那初綻的頭櫻吧,雖已長開,卻未長全,絢麗卻也稚嫩。”

忽然大風吹過,粉櫻乘勢,漫天繽紛,如雲似霞。井野看著小櫻唇瓣張合,耳邊只有風聲鼓鼓。

風停之後,井野再問時,小櫻只笑不答。

錯過的話語隨風遠逝,不知有誰得此榮幸,揀綴傾聽——“傳說,櫻花,用屍為肥,以血澆灌,才能絢爛,卻也永不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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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昏鴉掠過南賀的神社大堂,停駐在房梁上,月色妖異,打在昏鴉一雙犀利眼眸上,竟映出詭異血色。這抹血色四處飄動,最終,落在從右邊最下面數起的第七塊榻榻米上。

蟲鳴四起,需監察高手仔細傾聽,才能發現夾雜其中的,寥寥人語。

“成王敗寇,在此一舉,諸位小心,子時,以火光為號,自此以後,木葉就是宇智波的天下!”

“是!”

在那抹血色照映下,嗖嗖掠過十幾道迅捷黑影,消失在夜色中。

“警衛部那邊,準備好了嗎?”

“好了。”

“可惜了止水,本來他是最佳人選……暗部……交給鼬應該沒問題吧?”

“呵呵,富岳,你連族中的第一天才都不放心嗎?”

“……可是,不知為什麽,我總覺得哪裏不放心……”

“是大事將近,你緊張過度了吧。”

“但願……”

翙翙聲起,血色消失,一抹比夜色更深沈的顏色向村中心掠去。烏雲閉月,掩去飛禽行蹤。

暗部總部,一只戴著黑色手套的手伸出窗外,撲棱幾聲,接住戴著血色眼眸的昏鴉。

“對方開始行動了。”

“按計劃進行吧。”

“是。”

“……鼬……”

正走向出口的男子定住身形,卻不回身。

火影看著他僵直的背影,嘆息道:“難為你了。”

僵直的身影沒有回轉,在元老的註目下繼續向前。

“動手了?”

“對。”

“不後悔?”

“……你不要忘了約定。”

“呵呵,不用擔心我會手下留情。從被趕出的那天起,我就等著這一刻了。”

“……”

“嘻嘻,哥,擅離職守好嗎?”

“像你說的,我現在只是小嘍啰,於大局無礙。”

“呵呵,自由進出暗部隊伍還不被你們頭發現的小嘍啰?”

“我聽命於你。”

風過雲開,月華重撒大地,正對上兩個稀罕身影——一個粉發碧眼,一個銀發雪面,都是不該在這場陰謀中登場的人物。

若老天有情,會不會有興趣品茗觀賞這場充滿變數的月夜搏殺?

☆、結束?開始……

這個血光之夜,到底誰是螳螂,誰是雀呢?

利用了“浮”牌和“消”牌的小櫻浮在空中,眼神覆雜的望著籠罩整個木葉的深沈夜色。

身畔的君麻呂看著小櫻雖面上巧笑妍妍,眼裏卻透著寂寥,暗自擔心不已。

因為各方自己的思量,導致了這場無聲的廝殺,沒有淒慘厲聲,卻讓木葉的氣壓越來越大,迫得人喘不過氣來。

須臾過後,夜色中穿梭的身影逐漸減少,空氣中的血腥氣也越來越濃。

小櫻靜靜註視著下方的木葉,默默盤算著:該是漁人出場,收割的時候了。

“行動。”

小櫻從“浮”的吊籃上“躍”下,君麻呂緊隨其後,兩人身披月華,衣袂飄飄,瞬間就消逝在宇智波家宅的漆黑裏,夜空中似乎還殘留著點點粉白雙色。

“哥哥……為什麽……為什麽!”佐助絕望的大吼,仇恨的瞪著居高臨下的那雙淡然眼眸。

“我的弟弟啊……”

耳邊還在回響著那似乎帶著嘆息的話語,眼前的景色卻已錯亂,鋪天蓋地的血色朝佐助襲來。

表妹稚嫩的殘手,母親腐爛的容顏,父親掙紮的身軀……

救救我!

殺了他!哈哈哈!成王敗寇!

我好痛苦啊……佐助……你要忘了仇恨嗎……

“啊!”

隱於暗處的小櫻的身形抖了抖,就算事先知曉,撕心裂肺的尖叫仍讓她一瞬間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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