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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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了一天，病房裏轉來一位老奶奶，剛做完心臟手術。偶爾老奶奶會跟蘇明月聊聊天，她的丈夫一直在病房裏照料著，陪她說話。蘇明月出院的那一天，有幸聽到了他給老奶奶拉的小提琴曲。
蘇明月就坐在床上，借老奶奶的光聽了一曲纏綿悱惻的《梁祝》。一曲完畢，蘇明月鼓掌拍手，由衷地說：“奶奶，您真幸福！”
從年輕的牽手到遲暮的攜手，一起有過多少快樂時光，一同走過多少艱苦路程，是多少人羨慕不來的啊！時間在變，可真愛沒有變。這是蘇明月在這兩位老人身上看到的。
她向往這樣的感情，平淡中的溫馨，平凡中的幸福。
正想著，何浩轍走了進來。
老奶奶向門口看去，又看了眼蘇明月，慈愛地笑著說：“丫頭，你羨慕我做什麽，你也是被人羨慕的。”
“在說什麽呢？”
“沒什麽沒什麽。”不知道怎麽回事，一見到何浩轍，她就緊張到不行，轉身到自己的床上收拾東西。
“小夥子，你要好好珍惜明月呀。”
何浩轍走到蘇明月身邊，微笑著點頭，“我知道，奶奶。”
年末一到，事情也就變得多了起來。何浩轍每天公司家裏兩頭忙，蘇明月則安心在家休養。蘇母打電話過來詢問情況，問她什麽時候能回來。蘇明月想想，反正待在這裏也無事可幹。何浩轍忙著公司裏的事情，還要每天跑來這裏一趟，已經很辛苦了，她也不希望分去他過多的精力。倒不如她就早些回家陪陪父母，想想他們已經有好幾個月沒有見面了。
一大早，何浩轍就送蘇明月去了機場。
蘇明月擡頭看了看機場大廳的頂，熟悉的落地窗、熟悉的大屏幕……
那天，她也是站在這裏。那時候，是自己一個人。
“怎麽？舍不得我？”何浩轍看蘇明月站著不動，便打趣道。
“三個半月以前，我也是站在這裏。”
“這裏，你會經常來的。”何浩轍微笑著意有所指地說。
蘇明月朝他笑笑，用手捂住半張臉。臨別前，他一把將她扯過來攬在懷裏。
“餵，這裏是公共場合！”
“我又不幹別的，就抱一下。”何浩轍低聲說道，下巴壓在她的頭頂，手指無聊地把玩著她的發尾。“要不要我一塊去？”何浩轍試探著問。
“不用，你也要陪叔叔阿姨過年啊。
“真的？”
“真的！”
廣播裏催促的聲音響起，蘇明月從何浩轍手裏接過兩個袋子，對他說：“我走了。”
“嗯。”
“嗯？”何浩轍一直抓著蘇明月的手，蘇明月不解地看過去。
“看我這麽乖，給我個獎勵吧！”
蘇明月有些哭笑不得，什麽時候何總竟然變得這麽孩子氣了，“什麽獎勵？”
何浩轍挑眉一臉壞笑，把右臉湊到蘇明月的面前。
“我表揚你吧。”蘇明月故意忽視湊過來的臉，對他說。
“說什麽不如做什麽來得好。”
“我走了。”蘇明月羞得轉身就要走，何浩轍眼疾手快馬上抓住她，改變以往風格，捧著她的臉“吧唧”就是一口。
“你……不要臉呀……”蘇明月羞紅了臉小聲說。
何浩轍暢快大笑，“在你面前不要臉也吧”
聽何浩轍這麽說，她倒是笑了起來，良久，她認真地告訴他：“我真走了。”
“嗯。”
蘇明月走進通道，回過頭看，何浩轍仍然站在那兒，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朝他招招手，“你走吧。”
何浩轍站在原地，直到看不見蘇明月的身影。
不到一個小時，蘇明月就安全地在機場降落，蘇明月拖著行李往出口走去。剛到出口，蘇明月就看到現在黃線以外的爸爸媽媽了。蘇明月強忍住眼眶中溫熱的液體，轉身過去用手背拭去，換上笑容。
蘇明月快步走過去抱住他們，笑容明媚燦爛，“爸媽，我好想你們啊！”
“傻孩子，這又不遠，咱們不是還經常視頻呢。”
“走，趕緊回家，讓你媽給你做好吃的。”蘇父接過女兒的行李，臉上布滿了慈愛的神色，對女兒的疼愛之情溢於言表。
回家後，蘇母把蘇明月拉到身邊，開口就問她情況。
“聽說你跟那個叫張誠渭的小夥子聊得挺來的？”
蘇明月隨手插了一塊蘋果扔嘴裏，點點頭：“還行吧。”
“還見父母了？怎麽過年沒把他帶回家給我們看看呢？”
蘋果咬到一半，堪堪止住。
蘇明月迅速把蘋果咽下去，說：“媽，我們不是你想的那種關系。”她站起來抱著水果盤，原地張望，火速逃離現場，“我去看看爸在幹嘛。”蘇明月有些苦惱，她怎麽跟蘇母介紹何浩轍呢？她曾經跟蘇母提過那件事情，可每次她開口說起就被蘇母打斷，蘇母嚴肅地告訴她：“這件事情跟你沒有關系，你是因為別人打架被牽扯進去的，以後不許再提這件事情了，知不知道。”
她不知道，蘇母會不會輕易地接受何浩轍，就像一開始秦敏一樣帶著埋怨的心情看待這個事情。
直到晚飯前，蘇明月和蘇父才現身。但晚飯後，蘇明月幫忙收拾好桌子，趁著蘇母仍在廚房，留下一句：“我跟爸散步去了。”
等蘇母追到門口的時候，兩人已不見了身影。一段時間內，蘇明月想盡辦法回避蘇母的質問。兩人坐在一起看電視，一旦有預兆，她就會找借口逃遁，實在躲不了，她就幾個字應付。最後，蘇明月修煉成了“左耳朵進右耳朵出”的神功，任蘇母如何提問，她只管“嗯嗯啊啊”地點頭。時間一長，蘇母也只得主動投降作罷。
回來沒幾天，蘇明月就跟著父母四處走親戚，提前把年給拜了。往常熱鬧的街道安靜了好多，蘇明月走了一段路，身邊也只零零散散經過兩三輛車。
正月初三那天晚上，蘇明月說什麽都不願意往外面跑了。去好幾家拜年，每家的長輩見面後的第一句就是“交男朋友了嗎？”
蘇明月尷尬地面對他們，恨不得躲到最後面去。全程她說了句：“新年快樂”之後，就不敢再開口了。
“不用叫哭嚎天了，今天是最後一家。”蘇母看著蘇明月一副這樣的模樣好笑地說。
“真的？好耶！”蘇明月一高興，直楞楞地往沙發上倒去。
“晚上團圓飯，等會兒你奶奶爺爺叔叔阿姨他們就來了，我下樓再去看看還有什麽菜買。”蘇明月媽媽一邊收拾東西一邊對她說。
“我跟你一塊去。”
買完小菜準備回家，正好在樓下碰上了他們。
一大家子坐在一塊吃飯，聊著生活工作的一些瑣事，懷念過去，展望未來，一群人其樂融融。
送他們離開之後已經快10點鐘了。蘇明月在單元樓門口伸了個懶腰，踩上第一層樓梯，突然手機響了，整個樓梯間都回響著她的手機鈴聲。
蘇明月轉過身來朝自家爸媽訕笑，“我去接個電話。”她快速走下樓，確認他們已經上樓，才接通手機壓低了聲音：“餵？”
即使刻意放低了聲音，在寂靜的夜裏也顯得特別的清晰。
“怎麽這麽久？”
“剛把親戚送走，還沒睡？”
“嗯，剛吃完飯準備回家。”
“少喝酒多吃飯，要註意休息。”
“我知道，你也是。”
說完，兩邊陷入死寂般的沈默。突然間，兩人頗有默契地一笑，蘇明月率先打破沈默，問他打電話的原因。
“沒事，就是想聽聽你的聲音。新年快樂！”
“你也是。還有，代我叔叔阿姨問好。”蘇明月從來不覺得自己的聲音有多麽吸引人，頭一次有人說想聽聽自己的聲音。
“好的。”
“既然沒什麽事，也聽到了我的聲音，那你趕緊去休息吧。”蘇明月想著何浩轍之前也是病人，即便在想聽他說說話，但也不得不讓他趕快去睡覺。
“嗯，好。”何浩轍好說話地答應了。
“再見！”
“下次見！”何浩轍含笑掛斷了手機，如隔三秋的滋味他早已經嘗盡了。
下午2點，蘇明月家的門鈴突如意外地響了起來。正在看電視的蘇媽叫下棋的蘇父開門，下棋的蘇父叫躲在房間玩電腦的蘇明月去開門。
“應該不是找我的。”蘇明月往後一仰，對著房門喊道。
蘇母說：“反正不會是找我的。”
蘇父說：“也不是找我的。”
“知道了，知道了，就去。”蘇明月看著客廳裏的兩人，認命地跑去開門。
“誰呀？”蘇明月邊開門邊習慣性地去詢問。
一開門，一張讓蘇明月全身動都不敢動的臉出現在了她的面前。蘇明月猛吸一口氣，回頭看了幾眼，轉過身來整個上半身伸到門外，低聲問：“你怎麽會在這裏？”
“明月，誰來了啊？”蘇母看蘇明月磨蹭那麽久，停下電視準備過來看看。
“嘭！”蘇明月一聽到蘇母的聲音，慌了神，連手帶腳地把人往外面推。何浩轍楞神還沒反應過來，蘇明月已經把門給關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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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了一天，病房裏轉來一位老奶奶，剛做完心臟手術。偶爾老奶奶會跟蘇明月聊聊天，她的丈夫一直在病房裏照料著，陪她說話。蘇明月出院的那一天，有幸聽到了他給老奶奶拉的小提琴曲。
蘇明月就坐在床上，借老奶奶的光聽了一曲纏綿悱惻的《梁祝》。一曲完畢，蘇明月鼓掌拍手，由衷地說：“奶奶，您真幸福！”
從年輕的牽手到遲暮的攜手，一起有過多少快樂時光，一同走過多少艱苦路程，是多少人羨慕不來的啊！時間在變，可真愛沒有變。這是蘇明月在這兩位老人身上看到的。
她向往這樣的感情，平淡中的溫馨，平凡中的幸福。
正想著，何浩轍走了進來。
老奶奶向門口看去，又看了眼蘇明月，慈愛地笑著說：“丫頭，你羨慕我做什麽，你也是被人羨慕的。”
“在說什麽呢？”
“沒什麽沒什麽。”不知道怎麽回事，一見到何浩轍，她就緊張到不行，轉身到自己的床上收拾東西。
“小夥子，你要好好珍惜明月呀。”
何浩轍走到蘇明月身邊，微笑著點頭，“我知道，奶奶。”
年末一到，事情也就變得多了起來。何浩轍每天公司家裏兩頭忙，蘇明月則安心在家休養。蘇母打電話過來詢問情況，問她什麽時候能回來。蘇明月想想，反正待在這裏也無事可幹。何浩轍忙著公司裏的事情，還要每天跑來這裏一趟，已經很辛苦了，她也不希望分去他過多的精力。倒不如她就早些回家陪陪父母，想想他們已經有好幾個月沒有見面了。
一大早，何浩轍就送蘇明月去了機場。
蘇明月擡頭看了看機場大廳的頂，熟悉的落地窗、熟悉的大屏幕……
那天，她也是站在這裏。那時候，是自己一個人。
“怎麽？舍不得我？”何浩轍看蘇明月站著不動，便打趣道。
“三個半月以前，我也是站在這裏。”
“這裏，你會經常來的。”何浩轍微笑著意有所指地說。
蘇明月朝他笑笑，用手捂住半張臉。臨別前，他一把將她扯過來攬在懷裏。
“餵，這裏是公共場合！”
“我又不幹別的，就抱一下。”何浩轍低聲說道，下巴壓在她的頭頂，手指無聊地把玩著她的發尾。“要不要我一塊去？”何浩轍試探著問。
“不用，你也要陪叔叔阿姨過年啊。
“真的？”
“真的！”
廣播裏催促的聲音響起，蘇明月從何浩轍手裏接過兩個袋子，對他說：“我走了。”
“嗯。”
“嗯？”何浩轍一直抓著蘇明月的手，蘇明月不解地看過去。
“看我這麽乖，給我個獎勵吧！”
蘇明月有些哭笑不得，什麽時候何總竟然變得這麽孩子氣了，“什麽獎勵？”
何浩轍挑眉一臉壞笑，把右臉湊到蘇明月的面前。
“我表揚你吧。”蘇明月故意忽視湊過來的臉，對他說。
“說什麽不如做什麽來得好。”
“我走了。”蘇明月羞得轉身就要走，何浩轍眼疾手快馬上抓住她，改變以往風格，捧著她的臉“吧唧”就是一口。
“你……不要臉呀……”蘇明月羞紅了臉小聲說。
何浩轍暢快大笑，“在你面前不要臉也吧”
聽何浩轍這麽說，她倒是笑了起來，良久，她認真地告訴他：“我真走了。”
“嗯。”
蘇明月走進通道，回過頭看，何浩轍仍然站在那兒，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朝他招招手，“你走吧。”
何浩轍站在原地，直到看不見蘇明月的身影。
不到一個小時，蘇明月就安全地在機場降落，蘇明月拖著行李往出口走去。剛到出口，蘇明月就看到現在黃線以外的爸爸媽媽了。蘇明月強忍住眼眶中溫熱的液體，轉身過去用手背拭去，換上笑容。
蘇明月快步走過去抱住他們，笑容明媚燦爛，“爸媽，我好想你們啊！”
“傻孩子，這又不遠，咱們不是還經常視頻呢。”
“走，趕緊回家，讓你媽給你做好吃的。”蘇父接過女兒的行李，臉上布滿了慈愛的神色，對女兒的疼愛之情溢於言表。
回家後，蘇母把蘇明月拉到身邊，開口就問她情況。
“聽說你跟那個叫張誠渭的小夥子聊得挺來的？”
蘇明月隨手插了一塊蘋果扔嘴裏，點點頭：“還行吧。”
“還見父母了？怎麽過年沒把他帶回家給我們看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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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明月迅速把蘋果咽下去，說：“媽，我們不是你想的那種關系。”她站起來抱著水果盤，原地張望，火速逃離現場，“我去看看爸在幹嘛。”蘇明月有些苦惱，她怎麽跟蘇母介紹何浩轍呢？她曾經跟蘇母提過那件事情，可每次她開口說起就被蘇母打斷，蘇母嚴肅地告訴她：“這件事情跟你沒有關系，你是因為別人打架被牽扯進去的，以後不許再提這件事情了，知不知道。”
她不知道，蘇母會不會輕易地接受何浩轍，就像一開始秦敏一樣帶著埋怨的心情看待這個事情。
直到晚飯前，蘇明月和蘇父才現身。但晚飯後，蘇明月幫忙收拾好桌子，趁著蘇母仍在廚房，留下一句：“我跟爸散步去了。”
等蘇母追到門口的時候，兩人已不見了身影。一段時間內，蘇明月想盡辦法回避蘇母的質問。兩人坐在一起看電視，一旦有預兆，她就會找借口逃遁，實在躲不了，她就幾個字應付。最後，蘇明月修煉成了“左耳朵進右耳朵出”的神功，任蘇母如何提問，她只管“嗯嗯啊啊”地點頭。時間一長，蘇母也只得主動投降作罷。
回來沒幾天，蘇明月就跟著父母四處走親戚，提前把年給拜了。往常熱鬧的街道安靜了好多，蘇明月走了一段路，身邊也只零零散散經過兩三輛車。
正月初三那天晚上，蘇明月說什麽都不願意往外面跑了。去好幾家拜年，每家的長輩見面後的第一句就是“交男朋友了嗎？”
蘇明月尷尬地面對他們，恨不得躲到最後面去。全程她說了句：“新年快樂”之後，就不敢再開口了。
“不用叫哭嚎天了，今天是最後一家。”蘇母看著蘇明月一副這樣的模樣好笑地說。
“真的？好耶！”蘇明月一高興，直楞楞地往沙發上倒去。
“晚上團圓飯，等會兒你奶奶爺爺叔叔阿姨他們就來了，我下樓再去看看還有什麽菜買。”蘇明月媽媽一邊收拾東西一邊對她說。
“我跟你一塊去。”
買完小菜準備回家，正好在樓下碰上了他們。
一大家子坐在一塊吃飯，聊著生活工作的一些瑣事，懷念過去，展望未來，一群人其樂融融。
送他們離開之後已經快10點鐘了。蘇明月在單元樓門口伸了個懶腰，踩上第一層樓梯，突然手機響了，整個樓梯間都回響著她的手機鈴聲。
蘇明月轉過身來朝自家爸媽訕笑，“我去接個電話。”她快速走下樓，確認他們已經上樓，才接通手機壓低了聲音：“餵？”
即使刻意放低了聲音，在寂靜的夜裏也顯得特別的清晰。
“怎麽這麽久？”
“剛把親戚送走，還沒睡？”
“嗯，剛吃完飯準備回家。”
“少喝酒多吃飯，要註意休息。”
“我知道，你也是。”
說完，兩邊陷入死寂般的沈默。突然間，兩人頗有默契地一笑，蘇明月率先打破沈默，問他打電話的原因。
“沒事，就是想聽聽你的聲音。新年快樂！”
“你也是。還有，代我叔叔阿姨問好。”蘇明月從來不覺得自己的聲音有多麽吸引人，頭一次有人說想聽聽自己的聲音。
“好的。”
“既然沒什麽事，也聽到了我的聲音，那你趕緊去休息吧。”蘇明月想著何浩轍之前也是病人，即便在想聽他說說話，但也不得不讓他趕快去睡覺。
“嗯，好。”何浩轍好說話地答應了。
“再見！”
“下次見！”何浩轍含笑掛斷了手機，如隔三秋的滋味他早已經嘗盡了。
下午2點，蘇明月家的門鈴突如意外地響了起來。正在看電視的蘇媽叫下棋的蘇父開門，下棋的蘇父叫躲在房間玩電腦的蘇明月去開門。
“應該不是找我的。”蘇明月往後一仰，對著房門喊道。
蘇母說：“反正不會是找我的。”
蘇父說：“也不是找我的。”
“知道了，知道了，就去。”蘇明月看著客廳裏的兩人，認命地跑去開門。
“誰呀？”蘇明月邊開門邊習慣性地去詢問。
一開門，一張讓蘇明月全身動都不敢動的臉出現在了她的面前。蘇明月猛吸一口氣，回頭看了幾眼，轉過身來整個上半身伸到門外，低聲問：“你怎麽會在這裏？”
“明月，誰來了啊？”蘇母看蘇明月磨蹭那麽久，停下電視準備過來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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