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4章 若不能親手手刃仇人,這一輩子她都不可能活的開心

關燈
此時的鳳九歌早已帶著紅鸞騎著快馬離開了奉陽。

她的嘴角一直掛著一抹溫和的笑,只是紅鸞卻癟著嘴,為戰王感到不值。

唉,戰王眼瞎啊,愛上了主子這麽一個沒有心的女人!

再說了,戰王為自己解了蠱,連一紋銀子都沒有收到,主子就帶著她跑路了,想來戰王得嘔死吧!

鳳九歌斜斜地看了她一眼,紅鸞心尖一顫,討好的笑一下,便直接表示,這輩子,她只以主子馬首似瞻屋!

鳳九歌這才收回那刮向她的眼刀子

馬蹄四起,身後帶起一片塵土,大遼,再見添!

——

秋日的暖陽,灑滿大地,待鄴無爭反應過來後,已為時過晚。

秦風秦昊兩人從城門處回來,臉色也同樣難看,據描述,鳳九歌與紅鸞出城門的時候,王爺還在宮裏呢,算算時間,已經離開大半天了!

還有,據說,是牽了兩匹馬,尋到馬市,人家說是今年馬市上最好的兩匹……

氣的鄴無爭死死的捏著拳頭,哢哢直響後,低吼著——鳳-九-歌!

只是轉頭就將怒氣放一到了劉千源的身上,都是這個死男人惹的禍,若不是他來了,他又豈會讓她有力氣下床?還會打馬虎眼,什麽都不帶地出門逛街?

女人,你給我等著!

鳳九歌只覺得背後小陰風嗖嗖地,回頭瞄了幾眼,只是嘴角上揚的笑容越發的深了!

鳳九歌這輩子從來就沒有想過,沒了楚子驍後,會再跟哪個男人有些牽扯。

可是,世事難料!

與鄴無爭剪不斷理還亂的感情,讓她迷茫,或者說直白些,害怕才最是恰當!

在說,此時,她與楚子驍之間的一切還沒有了斷,便讓她放下一切恩怨,過清靜,她做不到!

鄴無爭是一個不錯的男人,這一點她很同意,可是他不會理解她心裏的恨,那種被人削肉、刮骨、烹煮、焚燒的滋味,無人能為她體會!

若不能親手手刃仇人,這一輩子,她都不可能活的開心!

楚子驍,鳳素錦,我來了!

——

大蜀的天氣相比北方的大遼,那是溫暖了許多,十天後,鳳九歌與紅鸞已到了蜀都!

發信號,聯系上了早一步來到蜀都的徐鶴,得到的消息,並不是很好!

秋玲雖然扶弱弟上位,但這皇位得的明不正言不順,加上當朝玉璽不在秋玲手中,所以,有些事,便沒有辦法。

加上奸妃烏娜一族的勢力太過盤根措節,想要安於蜀都,那還真是難上加難!

“上次蠱毒事件,烏娜怎麽說?”

鳳九歌問道。

徐鶴點頭,“上次的蠱毒事件,公主查得線索,指向了烏娜與雲夷,可就在這時,卻被爆出是公主為奪回皇權,與雲夷聯手,那些死傷慘烈的族人,此時對公主,是恨之入骨。”

“想來,秋玲近來沒少遇到刺殺吧!”

“這些都好,只是,皇後被烏娜捉在了手中,烏娜私下聯系了公主,指明,如果三日後,公主不將皇位讓給烏娜所生的皇子,她便將皇生的頭顱奉上。”

只是這個時候鳳九歌到了,倒是讓徐鶴覺得為必不是一個契機。

“嗯,我知道了,你安排一下,晚上我想見見秋玲,另外,我算是個生面孔,有些事倒是可以幫忙。”

徐鶴感激一笑。

鳳九歌拍了拍他的肩膀,“別一口一個公主了,那是你媳婦。”

徐鶴卻現出一抹苦笑,“我知道那是我媳婦,可是,這裏是大蜀,不是大禹,而且,她又纏了上來。”

鳳九歌一挑眉,“不會吧!”

徐鶴點頭,“我來了不到三天,她便出現了,而且當著秋玲的面,特意提起了多年前的事……”

鳳九歌挑眉,“你對她餘情未了?”

徐鶴一哆嗦,“我對她哪有什麽情啊,我恨不得殺了她。”

“那你還糾結個屁啊!”

鳳九歌罵了一句,結果就看到徐鶴目光閃了閃,鳳九歌眼一瞇,“你瞞了秋玲什麽?”

“沒沒沒,我只是還沒有確定!”

“說!”

徐鶴咽了口水,“她說生下了我的孩子!”

“啪”的一聲,鳳九歌揚手就是一記耳光。

打的屋內瞬間靜悄悄的。

鳳九歌上前提起他的衣領,“你不是說,你沒有跟她發生過嗎?”

徐鶴那左側的臉頰已腫起老高,面對鳳九歌的怒氣,他在想,如果秋玲知道了,對她來說,會是什麽樣的打擊?

“說啊!”

鳳九歌聳了他兩聳。

徐鶴揮開她的手,坐到了椅子上,“我不知道,那夜裏,我喝多了,醉的不醒人事。”

“呵!”鳳九歌冷哼一聲,“徐鶴,這個時候你說你不知道,算你狠!怪只怪這麽多年來,我們大家都被你當了傻子,而秋玲……我替她感到不值!”

說著,將徐鶴提著衣領扔出了房間,關門前說道,“莫忘了秋玲那張臉!”

徐鶴為之一震,門,“砰”的一聲被鳳九歌關上了。

鳳九歌胸口一股怒氣,也不等夜下,直接翻開剛剛徐鶴丟下的皇宮地圖,在將地圖看明白記心裏後,也沒等天黑,直接便與紅鸞入宮了。

——

琉璃殿內,秋玲戴著面紗,正揉著額頭。

聽到一絲聲響猛地擡頭,隨後眼裏布滿了笑意,“我就知道你會來的。”

鳳九歌上前抱住了她,“你這個女人,這麽大的事,為什麽要硬扛著,若是我沈在溫柔鄉中,從此不理世事,你還能等到我?”

秋玲卻挑了挑眉,眼裏一片笑意,“溫柔鄉?哦哦,真沒有想到,南皓天還有這個本事……”

鳳九歌白了她一眼。

只是秋玲卻咯咯咯地笑了起來,“怕是南皓天再投幾次胎,也無法讓你多看一眼吧,而且,瞞過所有人,並讓人將矛頭一直指向雲夷的,我想,這世上也只有那一人了,但是,他既然將你掠了去,又怎麽能放你離開?”

鳳九歌這一次不是翻白眼,而是瞪著她,“能不能不要在我的身上找話題?現在有問題的是你!”

秋玲聳聳肩,“我沒事,在我決定回來的時候,我便明白,這條路不好走。”

隨後拉著鳳九歌坐了下來,“不過,你能來,我還是真的要謝謝你。”

鳳九歌搖頭,“別說傻話了,告訴我,皇後在哪,我想,我應該可以將人救出來,這樣,會讓你少些後顧之憂!”

朋友之間,要的是坦城,沒有必要去說那些太過華麗卻又不頂用的廢話,做實事,才是正道!

秋玲感激地笑了一下,便在這時,有宮女在外說話,“公主,皇上來了。”

秋玲忙笑了,“快讓皇上進來。”

不多久,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只是體型偏瘦,眼中帶著血絲。

在看到鳳九歌的時候,他明顯一怔,卻一步邁到了秋玲的身前,逞一種保護之姿。

秋玲拍了拍他,“卓航,她是姐姐常說的那個朋友。”

卓航挑了下雙眉,看著鳳九歌眉頭再次攏起,“她不是在雲夷嗎,怎麽會出現在這?”

對於他的戒心,鳳九歌並沒有不滿,一個三歲便被迫扔到他國為質,能活過來已是不易,能讓他去了戒心的,那怕是更不容易!

所以,她只是笑笑,隨後帶著紅鸞俯身一禮,“見過蜀皇。”

卓航並沒有放松尋她的盯視,身後秋玲無耐地嘆息,“皇弟,如果她真的在雲夷,你覺得雲夷還能搞出這麽多的花樣嗎?放心,她是真的她!”

卓航聽後,卻對鳳九歌打了一禮,“鳳姐姐,在下卓航,請受你一拜。”

鳳九歌笑道,“只望你們姐弟可以同心,莫著了他人的道。”

卓航點頭,臉上雖還有著稚氣未脫,可卻看得出,他意志堅定,回身緊緊的握著秋玲的手,卻對鳳九歌道,“我不會再讓姐姐受傷害,哪怕是他也不可以!”

秋玲的眼中便閃過一抹無耐,隨後問道,“皇弟來有什麽事?”

卓航道,“父皇的時日怕是不多了,剛剛我有去看過他,他說想見見母後,可是我不敢告訴他,母後在奸人手中。”

說著,他的眼睛便又紅了。

秋玲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先回去,母親的事,我來想辦法。”

卓航卻搖了搖頭,“姐,如果只能用皇位才能換回母後,我寧可不要,咱們帶著母後,從此離開大蜀,就是做山野村夫,我也願意!”

看過太多的人情冷暖,看過太多的世太炎涼,卓航心裏還有著那一份親情,還真是不容易。

秋玲點頭,“姐知道。”

卓航這才打了禮,又對鳳九歌打了一禮,才轉身離開。

秋玲再次嘆息,“你看到了,他對徐鶴的敵意可一點都不少,而且我也沒有想到,當年才三歲的他,竟已將事情刻在了心底。”

這十幾年來,她看似在大禹,其實,她也常常混在大齊,卓航是她最親的人,她不可能真的放任他一人在大齊,這也是為何,卓航從未對她產生抵觸的原因。

鳳九歌想到徐鶴的話,心卻疼了起來,不知道秋玲若是知道他當真背叛了她,會是怎樣的傷心?

便握上了她的手,“對得起自己的心就好。”

秋玲笑了一下,而她眼中那一閃而過的絕望,竟讓鳳九歌的心倏的一跳,卻聽她說,“是啊,對得起自己的心就好。”

伸手撫上自己的臉,半晌方道,“九歌,我母親的事,就麻煩你了。”

鳳九歌搖了搖頭,“你說的是什麽傻話。”

隨後,秋玲便將有可能藏逆秋雲羅地位置,一一指給了鳳九歌。

時間有些緊,想查明白秋雲羅到底被烏娜藏在了哪裏,可不容易。

待鳳九歌離開,秋玲才解開自己臉上的面紗,看著鏡子,眼裏閃過一抹痛!

人是自己選的,路是自己走的,如今還能去怪誰?

——

回到客棧的鳳九歌,眉頭未展,來回踱步。

紅鸞給她倒一杯水,“主子,在擔心谷主?”

神醫谷明面是徐鶴的,只有自己人才知道,秋玲才是谷主,這也是紅鸞對她一直以來的稱呼。

鳳九歌點頭,“我看得出,徐鶴想瞞著的事,秋玲怕是早已知道。而我怕無惡不做的卓婷,用這件事,將她徹底打垮。”

卓婷,烏娜的女兒,打小便跟秋玲爭奪一切,更甚至,她不惜用蠱術將自己分裂出另一人格,一個秋玲的覆制體!

這也是為何當年的徐鶴會著了她的道!

當然了,所謂蒼蠅不叮無縫的蛋,彼時的徐鶴,自然也是無盡風騷,被女人喜歡心裏也是自傲的。

紅鸞道,“奴婢覺得谷主心志堅定,卓婷一個變態,還不足以要了谷主的命,但奴婢怕,怕卓婷不惜一切,再次利用徐鶴,傷害谷主。”

多年前的徐鶴並不是現在這樣尖嘴猴腮,猥瑣的模樣,當年,他可是風度翩翩,極盡瀟灑。

徐鶴與秋玲是師兄妹,而徐鶴在醫術上,也確實是令人折服的,不然,你以為秋玲因何會愛上徐鶴這一介布衣?

可就是這樣一介布衣,在跟隨秋玲回宮後,遇上了一個跟秋玲極像的女人!

不管卓婷懷著怎麽樣的心思接近徐鶴,在秋玲的心裏,畢竟贗品就是贗品,永遠都是上不了臺面的!

可就是這樣的贗品,卻差一點要了秋玲的命!

更是由此引發當年整個後宮的臣變!

鳳九歌嘆了一口氣,紅鸞說的也是她最為但心的!

如果,當年卓婷真的懷了徐鶴的孩子,這事,怕是不好辦了。

便在這時,門被敲響,紅鸞聽到那敲門聲,便笑了,隨後拉開門,便見孫家兄妹五人,站在了門外。

“奴才(奴婢)參見主子。”

五人一進門,便行了大禮。

鳳九歌上前扶起了他們,“快起來。”

孫猛這個五大三粗的漢子,並不會說太多的話,只是起身後便將鳳九歌上上下下打量了個遍,隨後才安了心。

那側孫蕓笑瞇瞇的上前,圍著以九歌轉了幾圈,還吸了吸鼻子,“我怎麽聞到了一股子消遙地味道呢?”

“小蕓,不得放肆!”

孫猛叫了她一聲。

只是孫蕓沒理他,仍就看著鳳九歌,一雙眼睛裏,倒滿是安心的笑意。

鳳九歌挑眉,“消遙還有味了?”

“那是,某人被人家金屋藏嬌,每日裏睡到自然醒,吃飯洗澡還有人候著,不是消遙是什麽?”

鳳九歌拍了拍她的肩膀,“我覺得大宅裏的牢房不錯,回頭改進一下,裝個浴桶,你就住坦克面,吃飯洗澡有人侯著,睡覺也睡到自然醒,如何?”

孫蕓:“……”

“噗!”孫茜不厚道地笑了,“也只有主子,能讓小蕓變成啞吧。”

鳳九歌笑瞇瞇的,而後孫猛搖了搖頭,上前,將一個錦合送上,“主子,這是您要的兩張面具。”

鳳九歌收了嬉笑,將面具拿出來遞給紅鸞一個,之後二人做好易容,兩張普通的面孫,浮現在五人面前。

“若不是分得出主子與紅鸞姑娘的衣著,還真不知道誰是誰了。”

鳳九歌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將事情與五人說了一遍,也指出了烏娜可能藏身的地方,“大家註意了,尋不到人不要緊,要註意自己的安全,因為烏娜一族是雲夷的外裔,人人皆會放蠱!”

幾人點頭,便散了出去。

只是,秋雲羅並不好找,這一夜沒有找到一點線索,但,孫蕓與孫茜回來的時候,卻綁了一個十四五歲的少年。

當鳳九歌看到這少年的時候,樂了!

---題外話---姑涼們,昨天可是收禮物收到手軟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