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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太子想要鳳氏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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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風兩手下意識地捂上了鼻子,只是兩眼也跟著冒起了金星!

哪裏想到鳳九歌說出手就出手,這一拳頭更是用了全力,只覺得鼻梁似乎斷了一般,兩股熱流瞬間滑下。

卻聽一抹清越之音響起,“想起是什麽藥了嗎?”

秦風捏著鼻子,兩眼直瞪著她,“屬下也不是大夫,是真的不知道……啊,別打了……”

就見鳳九歌再次揮起了拳頭!

這是鳳棲閣後的一條偏僻小徑,平時來往人少,所以鳳九歌也不怕有人看到戛。

她打秦風並未帶上內力,可手法刁鉆,秦風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被她繞的想跑都沒得地方跑,自然,他也不敢跑,不一會,就滿臉青腫了。

“打人不打臉啊……”

秦風哀嚎,因為鳳九歌不打他別的地方,每拳都削在他的臉上。

“說吧,什麽藥?”

秦風抹了把鼻子,手掌上的紅可是一點不摻假!

不過主子說過,那一味藥,誰要是敢告訴了她,一定打斷腿!

臉上的傷再重,過兩天就好了,要是斷了腿……

兩下一衡量,秦風決定保腿,瞬間將護著臉的手放下,“姑娘,屬下是真的不知道!”

鳳九歌笑瞇瞇的,“你不知道可以,去叫大夫來。”

秦風呲牙咧嘴地上前一步,“九姑娘,不是屬下不想請來,實在是來不了啊!而藥方又在王爺手中,姑娘實在想問,不如直接找王爺!”

鳳九歌的雙眼便瞇了起來,隨後一拍了拍秦風,“你就這麽將你家王爺出賣了,真的好嗎?”

秦風嘿嘿一笑,卻扯疼了嘴角,頓時倒吸一口氣,捂嘴道,“所謂死貧道不如死道友……”

鳳九歌極是同意地點了點頭,又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之後轉身離開。

不過,秦風這往後幾日的日子卻不怎麽好受。

也不知道王爺哪裏不舒坦了,到處找他的毛病,本來臉上就跟開了染房一樣,可近來受命幹的活,還都要是要刷臉的,讓他這戰王第一侍衛的臉面掃地不說,直接掃回老家了。

因為哪個看到了都來句:喲,秦侍衛這臉怎麽了?誰打的,告訴哥,哥幫你削回來……

而秦風卻很是郁悶地道:喝大撞樹上了……

特麽看他們的眼神,哪個能信啊!

後來他細細的想了想,近來也就說過一句“死貧道不如死道友”的話,可是,這話他是對鳳九歌說的,難道,是她告訴了王爺?

所以說他是不了解鳳九歌的,如果是秦昊在此,打死都不會說出這麽一句來的!

鳳九歌向來是有仇必報的主,秦風都豁上那一張臉任她打,卻死活不肯交待那是什麽藥,可想而知,一定具有關鍵性問題的。

所以,鳳九歌便從鄴無爭身上多方打探,不過鄴無爭一直裝傻,她心情一不爽自然就將秦風那句話給透了出去,最後還將鄴無爭好個嘲笑,“王爺還真是一個絕佳的擋箭牌啊,好用,好使!”

鄴無爭黑臉,轉身走了。

從此,秦風就過上了水深火熱的生活。

但是,對於那一味藥,鳳九歌可是帶著極大的興趣。

想秦風是寧肯將臉給她打也不肯透出一句,而鄴無爭就全當聽不懂,呵呵,有點意思了!

紅鸞知道她家主子的心思,所以,每日都會將那藥丸先拿給鳳九歌過目。

不過鳳九歌一直沒有分辨出具體的結果。

以她所學的藥理,甚至她還懷疑過是人,或者什麽動物的鮮血,可細品之下,卻又都不是。

只是在她思量那味藥的日子裏,戰王府裏發生了大事,姜雪茹死了。

就在太後壽誕前三日,一大早起來,雪居裏傳來巧兒的驚叫。

姜雪茹死狀極慘,那整張臉都是青紫的顏色不說,還是七巧流血,任誰一看就知道,她是中了劇毒。

所有的矛頭都瞬間對向了紫幽軒裏的郭美雯!

因為這段時間,這二人鬥的厲害!

前些日子郭美雯傷口惡化,是因為有人買通了先前為她治傷的大夫,借換藥之計,將毒藥摻了進去,以導致她可能這一輩子都不能再生養。

雖然王爺有命人查找兇手,但一直毫無收獲。

只是誰也沒有想到,郭美雯竟然一掃往日的囂張跋扈,倒是在紫幽軒中老實地養傷,哪怕就是平時遇上了姜雪茹,她也可以像以往一般笑著,好像曾經的一切都沒有發生一樣,而大家心裏都明鏡的,看似平和的表面,私下裏早已暗潮洶湧。

聽說,姜家人摻了明陽侯一本,說他爛用職權,擅自用兵。

而這原因就是當日市集上,鳳九歌所殺的那人的身份,不知怎麽被捅了出去,鬧的滿城風雨。

京兆尹管玨是震驚的,因為這案子他壓了下來,並未上報,卻沒有想到,直接被禦史揭露於朝堂之下。

明陽侯自是不肯承認的,皇上惱怒之後,命明陽侯將此事查明清楚,再寫一份折子上來。

大家心裏明鏡的,皇上這看似批評教育了明陽侯,卻也不過就是走個過場。

但是很奇怪的是,對於這件事,太子沒有發表意見在情理之中,因為太子向來是沒什麽主見的。

戰王,敬王,寧王三王只是看著熱鬧未語,可就連向來得太後喜歡的安王也只是挑了挑雙眉,到有點耐人尋味了。

倒是太後對於姜家所為,卻很是惱火,據說,那日早朝才下,太後便宣了禦史丞姜中衍去了善禧宮。

而姜家與郭府,這個太後的娘家與親信之間,就發現了一絲微妙的變化。

這些,鳳九歌全當聽個熱鬧,正抿嘴笑著。

但目光卻瞥去了不遠處,那正在打掃的婆子身上。

紅鸞順著她的目光看去,“是這鳳棲閣中唯一一個打掃的下人,她又聾又啞,但幹活到是個好手。”

鳳九歌看了紅鸞一眼,並沒有說什麽,只是目光再次瞟去,那婆子年約五十幾歲,佝著腰,看不清面容,但,能讓鳳九歌註意的,卻也恰恰是她的那張看不清或者說是看了便忘的臉。

便在這時,紅鸞道,“主子,有件事一直沒有跟您說,可是奴婢想了想,還是應該告訴您好。”

“嗯?”

“沈妃失蹤了。”

“沈青媛?”

紅鸞點頭,“是在主子剛剛失蹤那幾日,她趁亂逃了。”

鳳九歌揪眉,沈青嫒本是她留下來的一顆棋,是將來在還江山於楚清恪的時候,用來做輿.論的,畢竟沈重山挪用的那筆軍資,她至今沒有找到下落,所以,她便想,將來有一天,她或者可以用沈青嫒,將那筆軍資扣在楚子驍的頭上!

但,鄴無爭打亂了她所有的計劃,如今她失蹤與否,對眼前的事來說,已無大礙。

點頭表示知道後,便抓過了紅鸞的手腕。

紅鸞的內傷恢覆的也很好,看樣子,等過了中秋,便可以離開了。

——

姜雪茹的死,不能說是小事,怎麽說,她也是太後賜給鄴無爭的妃,所以,便報了官。

管玨親自帶人來了府中,檢屍檢驗,初步下來結論是中毒而亡。

但要想進一步查看,卻是要等回到衙門交由忤作,做進一步的檢驗方可,對於這件事,鄴無爭表示一定要清查到底。

也就是同意驗屍。

哪怕姜家對此事表示不滿,可姜雪茹的身份,卻有點尷尬,一介庶女,只是用來聯姻,嫁入戰王府為側妃。

而王爺向來對她十分倚重,讓姜家面子上很好看,如今出事,姜家就是想為難一下鄴無爭,卻也沒有借口,更不要說在第一時間,鄴無爭便親自登門致歉了。

是夜,鄴無爭熟門熟路的來了鳳棲閣,微微一楞,鳳九歌不在?

隨即嘆了口氣,眸色輕閃,瞇起一雙桃花眼,離開。

而鳳九歌此時卻站在紅鸞窗外的陰影處,這一站便到了天明。

不過,她什麽也沒有發現,看了看時辰,鳳九歌足下微點,向下人房掠去。

看到那快速離開的身影,她輕笑一聲,幾個起落,便劫下那人去路。

秦風臉色一僵,眼裏快速旋轉,嘴角更是抽了幾抽,“九,九姑娘,您起的真早……”

爺說了,九姑娘已經起疑,所以,取藥的時間要比平時晚上半個時辰,可是,誰來告訴他,為什麽會被她堵了個正著?

下意識地將手中的瓷瓶捏緊。

不過,鳳九歌只是笑了笑,圍著他走了一圈,最後看向了他的臉,“傷好的挺快。”

秦風急忙拱手作揖,“九姑奶奶,小的求您老高擡貴手,小的真的不知道……”

不過話沒有說完,就覺得微風掃過,鳳九歌已經走了。

秦風心裏沒底啊,撥腿就往書房跑。

而此時,鳳九歌卻已站在了啞婆門前,只是腳才落下,一陣勁力自門內傳來,竟將鳳九歌掃到了一丈外。

鳳九歌眼中忽閃過一抹笑意,看著那門,眼眸深深。

門,吱呀一聲打開,啞婆佝著身子走了出來。

此時,她那讓人看不清的面容,更加恍惚,可一雙如寒潭般的眸子,卻緊緊盯在鳳九歌的臉上。

鳳九歌對她打了一禮,“九歌不請自來,叨擾了前輩,請您原諒。”

啞婆輕輕擡手,一道還算溫和的內力輕掃過鳳九歌那微彎的身子。

鳳九歌起身,看著她只是笑著。

過了半晌,啞婆搖了搖頭,盯著她那淩厲如刀子般的目光微微柔和了下去,卻對她擺了擺手。

鳳九歌笑道,“前輩,九歌並無惡意,也知紅鸞的傷可以好的這麽快,皆是前輩的功勞,在此,九歌

十分感謝,只是,九歌十分在意那一味藥,還請前輩明示!”

她也不繞彎,直接點明來意。

便在這時,已有腳步聲傳來。

鳳九歌挑了挑眉,便見鄴無爭走了過來。

而秦風跟在他身後,看到她便縮了縮脖子。

想他堂堂戰王親信,竟混到這個地步,說出去瞬間便被人笑掉大牙!

鄴無爭卻對啞婆打了一禮,打了幾個手勢,那啞婆搖頭退了回去,門,吱呀一聲又關上了。

鳳九歌便看向了鄴無爭,見他臉色有些灰白,心想,也許是沒有睡好的原因吧,也沒有在意思,便道,“怎麽王爺不打算跟我打啞謎了?”

鄴無爭長出一口氣,“你知道我不會害紅鸞,又何必一定要問個明白呢?”

“換位思考一下,若王爺是我,你難道不會問個明白嗎?”

鄴無爭一怔,隨即苦笑,而這時,秦風早已站到遠處,將這一方空間留給了他們二人!

鄴無爭上前拉過鳳九歌的手,“有些事還不是告訴你的時候。”

鳳九歌眉頭微動,“那什麽時候可以?”

“中秋之後。”

鳳九歌心下微動,那正是她打算離開的時間,難道這男人有所察覺?

於是鳳九歌深深的看著他,“好,你說到做到,中秋後,我等你的答案!”

也不等鄴無爭答她,抽出被他握住的手,轉身離開。

直到看不到鳳九歌的身影,那扇剛剛關上的門,便在這時輕輕開啟,啞婆站在了門口,沖著鄴無爭打了幾個手勢,鄴無爭便對秦風點了點頭後,擡腳走進了屋內!

“師父!”

誰又能想到,這個又聾又啞的老婦,竟然是他鄴無爭的師父?

啞婆眼神柔和,伸手拉過他推入椅子裏,隨後細細的為他診脈,半晌後搖了搖頭,比劃了幾下。

鄴無爭卻道,“有師父在,無爭不會有事的。”

啞婆伸手摸了摸他的頭,最後頗有些無耐地嘆了口氣,又比了幾下,鄴無爭那灰白的臉色,竟然帶起了一抹紅潤,隨即輕咳一下,“師父放心,無爭會努力,早日讓您抱上徒孫的。”

啞婆卻笑著看他,直看的鄴無爭目光躲閃。

而啞婆隨後伸手點了點他的胸口,又比劃了一下後,點了點自己的肚子,最後將鄴無爭推了出去。

鄴無爭目光閃動,嘆了口氣,對著那緊閉的打了一禮後,便轉身離開。

——

“爺,東宮來人了!”秦昊走進書房說道。

鄴無爭挑眉,“什麽事?”

“來人說一取壽桃,另一件事……”說著將一封信遞了上來。

鄴無爭拆開,隨後便笑了,“太子想要鳳氏女!”

“噗!”

立在一側的秦風不厚道的笑了出來,看鄴無爭瞥過來的眼神,卻是,急忙伸手將書案上一個大大的錦盒打開,裏面躺著一只粉白的玉桃,下方兩片綠葉,襯的那桃更加晶瑩。

鄴無爭擺了擺手,“送去吧。”

秦昊默,那麽大一塊碧翠老玉,送回去的時候就只剩這麽兩片樹葉,不知道太子要是知道了會不會吐血!

“對了,記得告訴來人,本王可是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那翠色洗凈,方成一尊玉桃!至於鳳氏女,在雲夷南皓天手中呢,他要是有能耐,就去雲夷搶!”

秦昊再默。

不過,太子想討好太後,又想打壓王爺,活該吃這個啞吧虧!

嗯,王爺說那碧翠的老玉可以洗出來,誰敢說個不字!

倒是便宜了那位,然,他怎麽都覺得,那位,並不拿這玉當回事呢?

也是,人家皇後娘就做了這麽多年,什麽好的東西沒有看到過,唉,自家王爺想抱得美人歸,這路,怕是還要再走上一段!

默默地抱著錦盒離開,而秦風早笑抽了,“不知道太子會不會吐血!”

鄴無爭瞥了他一眼,“你心疼?”

秦風直擺手,“屬下只是怕他血吐的少了,所以,給他又加把火!”

鄴無爭“哦”了一下。

秦風便道,“姜家是一定要動的,不過屬下覺得,劉夫人娘家,虎威將軍先動一動,或許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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