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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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免對小團子比較好奇了, 再不可理喻的人, 只要當了爺爺, 就會變得慈祥可親, 雖然邴釧總是氣他不聽他的話, 他們父子的關系僵硬不已,但是對於孫子,邴慶還是很開心見到她的。

雖然邴釧說是他生的, 沒有否認,但是邴慶覺得還是不可能, 畢竟十一二歲生孩子,那是天方夜譚。

沒有理會邴釧,邴慶問小團子:“你叫什麽名字?”

小團子氣鼓鼓道:“不告訴你, 你對爸爸不好,我也不要對你好。”

小團子和邴釧同仇敵愾,她繼續說:“你不給爸爸給錢讓他讀書,還罵他,還讓他哭了, 你不是好爸爸。”

邴慶就覺得奇怪了,他問小團子:“你是他親閨女麽這麽多管閑事?”

何萱點頭:“當然, 我和爸爸最親了, 他的事我當然要管了。”

邴釧被小團子的舉動暖到了,他也對邴慶說:“我是死是活也不需要你管了,你既然那麽愛錢,你不如自己把自己賣了, 我是不會去的。沒事的話請你離開。”

邴釧不準備管邴慶,他對何萱說:“累不累?累了就去睡覺好不好?”

何萱搖頭:“不行,我得看著你,不然他要是欺負你怎麽辦?”

邴釧揉揉何萱的頭發,說:“放心吧,他打不過我。”

說實話,如果真要打架,邴慶未必是邴釧的對手,邴釧高中的時候經常打架,早就練就了一身金剛不壞神功。

當然他也不可能打自己的老子。

何萱就是不放心邴釧,拽著他的手不肯離開,邴釧見狀也就不讓她回房了。

邴慶似乎賴著不走了,他坐在了破舊的沙發上,對邴釧說:“我錢都收了,你要是不去的話,我的面子上過不去,而且對方也不老,就三十左右的樣子,你也不吃虧。”

邴釧說:“既然你覺得好,那你去不是更好,還滿足了你。”

邴慶拍了一下桌子:“你這說的什麽話,我是那種人麽?”

邴釧冷笑:“你不是麽?為了小三和我媽離婚,你們兩個倒是清閑了,把我當垃圾一樣丟掉,現在又想通過我大賺一筆,你還是人麽?我跟你說我要是真起訴你,你就身敗名裂了,你別逼我把事情做得這麽絕。”

邴慶還是不相信邴釧會這樣對他,不免大著膽子道:“我是真的需要錢,沒辦法了才這樣做的,你連這個小忙都不幫我?”

邴釧說:“呵,那我差點餓死的時候你這個老子在哪裏呢?生而不養,我又該找誰呢?我給你說啊,我現在的日子過得挺好,你也別不相信我說的,我要是真的過得不舒坦了,我不但告你,我會連我媽一起告了。撫養我是你們的責任,你們作為監護人誰也不要我,我看看律法對你們這種人還有沒有用。”

邴慶有點膽寒了,他沒說話。

半天才說:“公司開不下去了,沒錢周轉了。”

邴釧嘲諷地問:“錢呢?你那麽一個公司,還有鐵飯碗,沒道理就幾年敗光了吧?”

邴慶當然不會說是他現任老婆揮霍空了,他現任老婆可是富二代出身,他要是怠慢了,那還了得。

邴慶說:“不管如何,你得幫我把錢拿到。”

邴釧冷笑一聲,沒理會邴慶,將何萱抱著坐在腿上,邴釧對何萱說:“做人啊,千萬不能作,不然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從那個女人進門的時候邴釧就覺得他父親要完,這還沒幾年呢,好不容易經營起來的公司就開始虧空了,真是好厲害。

果然是報應。

邴釧也懶得理邴慶,也不和他多費口舌,他願意待著就待著,他也沒時間管他。

他拿了何萱的書包來教何萱做作業。

邴慶見邴釧還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不免看向了何萱,他的表情瞬間變得淒苦,對何萱說:“你勸勸你爸爸,讓他救救我。”

何萱奶聲奶氣道:“爸爸他做什麽我可管不著,你別跟我說話,我不喜歡你。”

邴慶頓時氣得牙癢癢,他說:“你要是不幫我,我就不認你這個孫子。”

何萱說:“不認就不認,反正你也沒認過我爸爸。”

邴慶就覺得奇了怪了,這不是親生的怎麽還這麽維護邴釧呢?

他問何萱:“你真的不想去你爸爸家裏看看?”

何萱說:“這裏就是他的家。”

邴慶說:“不,他家裏還有個弟弟和你一樣大,你要是去了,還可以和他玩。”

何萱才不呢,她有哥哥陪她玩。

說起來也是好久沒見過哥哥了,何萱有點想哥哥了。

哥哥不知道為什麽不和她玩了,還被爸爸送回了爺爺奶奶那裏。

何萱不高興。

聽見邴慶這樣說,何萱才不稀罕,她說:“我有哥哥陪我玩,我不稀罕去你家玩。”

邴慶差點被氣死。

邴釧拿了書包出來,對何萱說:“萱萱過來寫字了。”

何萱點頭,然後流下沙發朝著邴慶做了個鬼臉,向著邴釧跑去。

邴慶看著邴釧,恍惚間似乎覺得自己做的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但是一點愧疚心隨即就沒有了,還是理所當然的語氣,對邴釧說:“我不管你用什麽方法,不去見那個人也行,三天內你給我籌一百萬,我就不打擾你。”

邴釧覺得邴慶真好笑,他問邴慶:“你有沒有查過你老婆的賬啊?她拿你那麽多錢是不是在外面包養男人了?你還在做冤大頭幫她養情夫?”

邴慶呵斥一聲:“放屁,什麽話都敢說,那可是你媽,你這樣說合適嗎?”

邴釧冷笑:“我沒有媽,我媽死了,你讓她去死我就承認她是我媽。”

按照那個女人連未成年他的他都不放過的前科,邴釧覺得這種事很有可能。

但是他不準備管,他爸這樣的渣男就該讓這樣的女人整治上一回就知道對錯了。



柏文終於等著兩天過了來邴釧家接何萱,沒想到意外地邴釧父親也在,在看到邴釧父親的時候,柏文還楞了一瞬。

這個人他見過,在不久前一次商業慈善晚會上,因為別人都捐的不多,只有這個男人在現場一下子為了博嬌妻的歡心用天價買下了一顆沒用的石頭,所有人都覺得這個人傻。

聽說是個企業家,別人都很羨慕的那種。

當時柏文還覺得這人腦子有病呢,幾個億買什麽不好,買了一顆破石頭來彰顯自己的到底多富有。

既然那麽有錢,怎麽他兒子過得這般辛酸?

柏文看著邴慶打招呼道:“好巧,竟然是你。”

商業場上不認識柏文的人少,這人手段強硬,生意場上的活閻羅,誰的賬都不買,故而很出名。

邴慶自然認識他,但是沒想到柏文竟然也認識他,他立馬笑開了要和柏文握手:“這不是柏總麽,您竟然認識我?話說您怎麽會來這裏啊?”

柏文沒有伸手,只是徑直走向何萱,對邴慶說:“來接我閨女回家,話說上次邴老板一擲幾億金,當真是驚呆我了。我後來還想知道那塊石頭真的那麽值錢麽,邴老板覺得值不值那個價?”

邴慶頓時老臉漲紅,感覺無處躲藏,他汗顏道:“過去的事情就別提了。”

然而邴釧已經知道來龍去脈了,邴釧說:“能耐得很,天價買了顆石頭,然後現在公司賬務虧空,連我都賣了。”

柏文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說:“那賣給誰了?”

邴釧說:“我也不知道賣給誰了,一個老女人吧。”

柏文拍手道:“作為一個父親,我不知道天朝竟然還有買賣孩子的律法?”

邴慶立馬嚇得要走,他說:“我還有事情,我就先走了,我就是來看看邴釧過得怎麽樣而已。”

柏文說:“那慢走不送了。”

邴慶搖頭:“不用送,柏總您玩好。”

邴慶夾著尾巴逃了,柏文對邴釧說:“攤上這麽個父親,也是難為你了,幾個億寧願買個沒用的石頭也不會資助你上學。”

邴釧苦笑道:“習慣了,畢竟我是我,他是他,他的富貴不是我的,所以我也不會對他要求什麽,過分的是,他賣我。”

柏文問:“那天晚上喝的爛醉差點被車撞了,就是因為這事?”

邴釧想想都覺得丟人,他說:“不提了,你來接萱萱回家了嗎?”

柏文說:“是,請假兩天了,該去上學了,就怕你這邊不方便。”

經過這些事情,邴釧還是覺得柏文做的最好了,他們四個人當中,柏文是最負責任的,也是對小團子最好的,邴釧雖然也對她好,但是什麽都沒有保障,所以還是跟著柏文吧。

何萱看著邴釧,對邴釧說:“你要是想我了,你就可以去看我,對吧爸爸?”

小團子問柏文,柏文點頭:“是啊,萱萱說的沒錯。”

何萱就笑,抱著柏文的大腿道:“爸爸最好了。”

邴釧是舍不得何萱的,但是他不得不讓她跟柏文回去,何萱走了以後,帶去的衣服沒拿走,柏文說放在他那裏,以後要是小團子還跟他住,也免得再拿衣服。

而且何萱也不缺衣服。

沒想到的是今天回去哥哥也在,何萱可開心了。

何飛看到何萱回來了,頓時跑過去抱著妹妹不撒手了。

柏文一個眼神過去,何飛嚇得立馬放開何萱。

小聲地問柏文:“抱一下都不行麽二叔?”

柏文說:“不行。”

何飛氣的冷哼一聲:“那你也別抱,你要是敢抱我妹妹,我就把妹妹帶到爺爺奶奶那裏去。”

柏文說:“你還是自己去吧,妹妹要在這裏和我住。”

何飛不開心了:“二叔,你別趕我走了行嗎,我真的不能離開妹妹。”

柏文說:“可是妹妹離開你過得也很好啊。”

何飛拉著何萱的手對何萱說:“萱萱你告訴他,你喜歡和哥哥一起玩,他要是不讓我和你一起玩,你就哭。”

何萱為難地看了看柏文,又看了看何飛,對柏文說:“爸爸,你讓哥哥留下好麽,我保證和哥哥保持距離。”

柏文點頭:“這還差不多。”

柏文就怕把何飛養成妹控,很可怕的,以後何萱肯定會有自己的人生,自己的白馬王子,何飛這樣纏著何萱,生出了依賴感,以後會很麻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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