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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肥料，不可能讓花朵長得這麽好的！”
“怎麽了？”
“大哥，讓小倪先來這裏測試一下。”
“這不是三年都沒人打理了嗎？怎麽那些小白花開得那麽好？”施國平突然說了這句，讓艾晴一個腦中閃過激靈，立刻朝著那片荼蘼花走去。
艾晴輕輕推開移門，走到庭院裏，發生庭院中的一片種植區的荼蘼卻開得非常燦爛，香氣襲人。
“大哥，你明天申請搜查令吧，我想地板上可能會有別的血跡，需要做熒光反應。”艾晴站在客廳裏，看著書房到客廳的路線，再看落地移門外的廊檐下擺放著不少花盆，當然三年沒人搭理，早就枯萎化成了花盆中的泥土了。
不過，除了書房，似乎再沒有發現別的血跡了。或者說在肉眼下看不到。
“嗯。”施國平點頭，立刻跟艾晴在客廳，衛生間，浴室展開調查。
“你立刻帶回法證部做dna分析。”艾晴拍了拍他的肩膀，對著施國平，說，“大哥，我們到其他房間看看。”
小倪立刻做了血液測試，沾了藥水的棉簽頭一點一點變紅了，“確實是血跡。”
“這裏，你驗一下看看。”艾晴這種墻紙的花朵部分說道。
“施隊，你們懷疑的是哪個地方？”
沒過多久，法證人員小倪就到了。
“不知道，想讓吳sir派個人來驗一下吧。”艾晴拿出手機，打電話給吳俊毅。
“血跡？”施國平湊近了仔細瞧著，忍不住道，“你懷疑是祖青的？”
艾晴搖頭，說，“找吳sir過來看看吧。我懷疑是血跡。”艾晴的手指輕輕摩挲著墻紙，指甲刮了少許的紅黑色細末下來。
“這種墻紙是這樣的，時間久了，顏色就變得不光鮮了。”施國平並沒有看出異樣。
“大哥，你看看這朵花，有沒有不同？”艾晴指著一朵暗紅色的小花的花心，說，“這顏色是不是接近黑色了？”
艾晴回神，“好。”她剛轉身，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一眼電腦桌抵著著那面墻的墻紙，突然又折回去。
“在看什麽呢？”施國平看艾晴看得入神，推了推她的手臂問道，“我們去其他房間看看。”
“可能吧。”艾晴看著四周的墻紙，是白底加暗紅色小花的圖案，現在已經是泛黃了。
“確實，要薄一點。”施國平蹲下看了一下，說，“有人之後進來把電腦拿走了，還把桌子擦了一下？”
“灰塵的厚度。”艾晴指著電腦桌上的灰塵厚度，說，“你沒發現，這裏比其他地方的灰塵要薄一點嗎？”
“你覺得有別人帶走了他的電腦？”施國平略帶驚訝地看著她，“為什麽會這麽想？”
艾晴伸手把前額垂下來的發絲撥到腦後，抓了抓頭皮，想了想，說，“未必是被他帶走的。”
“額，那電腦是被他帶走了？”
“不，應該原本是電腦的。”艾晴走到電腦桌前，看著那條網線，說，“沒有電腦，就不需要網線了。”
“書房連電腦都沒有。”
臥室裏的布置也很單調，除了床和床頭櫃，就是移門式的衣櫃。
施國平走到電視機櫃前，翻了一下，裏面除了相冊，沒有別的東西。
“真的有三年沒人住過了。”
艾晴看著整個屋子的擺設和地板，真的是積滿了灰塵。
“哦，對對對，我得去外面看著。”管理員連忙退出房間，回去大堂守著，怕一個不留神，讓小偷混進來就不好了。
“額，不用了，我現在住招待所，也挺好的。只想盡快找到我哥哥，因為在國外的媽媽身體不好，就想見見他。”艾晴胡亂說個謊言，說，“謝謝你大叔，我讓警察先生幫我看看，是不是我哥搬到別的地方去了。您看大門口沒有人，會不會不好？”
“是啊，因為他太久沒有回來，我們怕會出什麽事，就進來看過幾次，但是都是整整齊齊的，沒有任何異樣，之後也跟警察說過這事，但是我們畢竟不是他的親人，又沒有發生過奇怪的事情，也就沒有立案受理。”管理員大叔解釋了一下，又道，“小姑娘，如果你真的沒地方住，只要警察先生開個證明，證明你是祖青先生的妹妹，你可以在這裏住的。”
“大叔啊，你們後來進來查過，對不對？”
“那好吧，我們自己找找看有沒有他現在落腳點的線索。”施國平看著室內的擺設，地上是有腳印的，但是應該是管理員後來進屋查看的時候留下的。
“沒有，”管理員直截了當道，“祖先生的事情，我後來問過他好幾次，都說沒有發生任何事情，如果真的是祖先生有什麽交代，我問他的時候，他就說了。”
“問一下祖青在的那晚，有沒有發生什麽情況的事情。”艾晴的眼神很單純，“說不定，我哥走的時候跟他說了，那就可以找到我哥的下落了。”
“不知道。”管理員搖了搖頭，又疑惑道，“你們找他幹什麽呢？”
“那您知道在哪兒可以找到他嗎？”艾晴追問。
管理員回答道，“就兩年前吧。”
“這是什麽時候的事？”
“他早就不在這裏做了。”管理員嘆了口氣說，“他叫魯國強，喜歡賭馬，因為賭馬導致樓上幾戶人家遭竊，就被開除了。”
“這麽說，那晚的管理員是你的對班了？”施國平看著老頭點頭就繼續提問，“他叫什麽名字，可以找他過來問一下嗎？”
“對對對，這個女明星基本上隔兩三天就會來一次。”管理員連連點頭，說，“那天她來的時候，臉色很難看，平常我跟她打招呼，她都會應的，那天去理都沒理。我想可能是名人，瞧不上跟我們這樣的說話，心裏還有點生氣，然後我就回家了，第二天開始就沒有見過祖先生了。”
“額，您說的是上官晶小姐吧？”施國平打開手機相冊，點開了上官晶的照片給他過目。
“三年前的一天下午五點左右，”老頭仔細想了想，說，“我記得那天是我家老婆子生日，我跟人換了班，想著買個蛋糕給她慶祝。當我要下班離開的時候，一直跟他出雙入對的美女小姐來了。我記得那個姑娘還是個明星呢。”
“大叔，你還記得祖先生最後一次在家裏出現是什麽時候嗎？”
“謝謝你，大叔。”艾晴的眼裏滿是感動，看著屋裏已經落滿了灰塵，眉心微微擰起。
“小姑娘別擔心，你要相信警察同志。”管理員看這小姑娘可憐，連忙出言安撫著，“他們一定可以幫你找到祖先生的。”
“我和哥哥在父母離婚之後分開了，我那裏有的只是哥哥這裏的地址，打他電話也已經是空號了。我知道冒然來這裏，你們一定不會相信我是他妹妹的，所以就找警察先生幫忙了。”艾晴簡單地解答了管理員的疑問，苦著臉說，“這會兒聽你說他三年都沒有回來過這裏，我真的好擔心自己找不到他呀。”
“沒有回來過。”管理員開門後，把屋裏的燈打開，說，“這位小姐既然是祖先生的妹妹，難道也不知道他現在住哪兒嗎？”
“他在這三年裏，一直都沒有回來過嗎？”施國平跟在管理員到了房門口，看他開門。
“哦，祖先生很久不在這裏住了。”管理員把鑰匙找出來，說，“算算時間，應該也有三年了，不知道現在祖先生在哪兒住了。”
“警察，”施國平出示了證件，說，“請問101室的祖青先生在家嗎？這位是他的妹妹，剛剛從國外回來投靠她哥哥。”
艾晴和施國平走進大樓，看門的管理員大叔攔住了他們，“你們找誰啊？”
“不管怎麽樣，進去看看再說。”
“可能是上官晶買的吧。”施國平看著一樓的窗子，說，“沒有燈亮著，看來是沒人在的？”
“這裏可是高檔小區。”艾晴看著面前的小區樓，下車之後，說，“以一個經紀人的工資，可能買得起這裏的房子嗎？”
兩人開車去了祖青的家。
“那好吧。”施國平看她很堅持，就答應了。
一個是真的變態兇手，一個是模仿殺人。
“不要緊，只是去祖青的家裏看一下而已，不會耽誤太長時間。”艾晴想把線索疏離清楚一點，現在很亂，尤其是可能是兩個兇手。
他知道林家彤出了事，所以最近艾晴很辛苦，怕她的身體吃不消。
“今天這麽晚了，還去？”施國平看了一下時間，說，“我看你很累的樣子，先回去休息吧，等會兒我和小胡過去看看。”
艾晴看著祖峰的資料，找到了他的住址，說，“大哥，我們去祖峰的家裏看看。”把地址送到施國平面前。
——祖青是上官晶的經紀人，在上官晶拿到影後之後，也跟著失蹤了，沒有出入境記錄，也不知道他現在在哪。
很快的，任五把查到的資料發到艾晴手機上。
——好，等我三分鐘。
——小五，幫忙查一下祖青這個人，看他現在在哪兒。
“不能這麽早下定論。”艾晴單手摩挲著下巴，拿出手機，打開微信跟任五聯系。
“他是兇手？”
“那麽這個經紀人現在在哪兒？”艾晴略帶疑惑道，“好像上官晶銷聲匿跡進了精神病院之後，他也沒有消息了。”
“祖青？”施國平想了想，說，“好像是她那時候的經紀人。”
艾晴蹙眉搖頭，“不，應該不是想象出來的。她最後讓那個叫祖青的人救她，祖青是誰？”
“那會是誰？還是說，這些是她胡亂想象出來的？”施國平對秦言有陰影，一切黑色的人物，都會不自覺地朝他身上靠攏。
“不會是他。”艾晴很肯定地說道，“他不會對良民出手的。”
“這讓我想起秦言。”施國平開車離開，忍不住把那個黑衣人跟秦言聯系到一起。
“嗯，可是也得到了一點線索，她說有人在監視她。”艾晴坐進施國平的車子裏，扣上安全帶，“而且是個穿著黑色連帽長風衣的人。”
“看來，上官晶是真的瘋了。”施國平想起她那個樣子，決定不像是裝的。
“額，好。”施國平看了艾晴一眼，表情很無奈，跟艾晴一起離開了醫院。
“哎，真是的！一個病人這麽鬧一次，知不知道對她的病情康覆是很糟糕的。”護士無奈地撇了撇嘴，對著他們說，“你們現在別在這裏站著了，回去吧。”
“抱歉，是我們不好。”施國平連忙道歉，“給您添麻煩了。”
“施先生，我不是說過了，不要刺激病人，你們怎麽不聽呢？”之前帶他們過來的護士剛被護士長訓斥了，所以覺得很委屈，忍不住向施國平和艾晴抱怨。
艾晴和施國平被請出病房，還遭到了幾個護士的白眼。顯然，她們覺得艾晴他們給他們找麻煩，增加了夜班工作的負擔了。
她的叫喊聲驚動了外面的人，值班護士沖進病房，試圖安撫她的情緒，但是完全不管用，護士長就找來了值班醫生，最後決定給她打一針鎮定劑，讓她睡覺。
“不，不要殺我！”她大聲尖叫著，如果不是雙手被袖子綁著，早就已經抓狂了，“我要去精神病院，我現在就去精神病院！放過我，求你一定放過我！”她不停地點著頭，好像是做出磕頭的樣子，“祖青，你在哪兒？祖青！”
“上官小姐，沒有要殺你，警察在這裏呢！”施國平扶著上官晶的肩膀，試圖把她的神智喚回來，“你別害怕，警察會保護你的。”
“我懷疑，懷疑……”上官晶似乎察覺到不對勁，擡頭看了艾晴一眼，表情立刻變得驚恐萬分，“別，別殺我，求求你不要殺我！”
“誰？你懷疑過誰？”艾晴針對這話追問。
上官晶先是搖了搖頭，後來又突然說道，“不，我好像懷疑過的。”
“那你有沒有懷疑是誰？”施國平接著提問。
“沒，沒有。”上官晶搖頭，說，“但是我從車窗的玻璃上看到過一個穿黑色風衣的人，戴著大大的帽子，但是看不清楚臉，而且轉瞬即逝。”
“有人盯著你？你看到人了嗎？”
施國平看著她神經質的樣子，轉頭看了艾晴一眼，就見艾晴示意他繼續問一下。
上官晶仔細看了一下，說，“警察，你真的是警察！”她好像看到了救星，抓著施國平的手，說道，“警察先生，我感覺最近有人一直盯著我，監視我。”
“是的，我是警察。”施國平出示了自己的警員證件，“看，這是我的警員證。”
“警察……”上官晶緩緩擡眸看著他，眼神好像受驚的小鳥，慢慢平靜下來，“警察，你是警察？”
施國平看道上官晶非常強烈的抗拒，而且劇烈掙紮著，連忙拉開艾晴，蹲在上官晶面前，“上官小姐，好了，我是警察，已經沒事了，沒有記者在了。”
她的情緒變得激動起來，眼神閃爍，不停地晃著頭，“我怎麽可能被潛規則？我沒有被潛規則，我沒有被潛規則，你們走開，不要靠近我，我沒有被潛規則，啊……報警，祖青，快點報警，讓警察把這些記者轟走！”
上官晶的臉色明顯有了變化，擰著眉瞪著艾晴，“什麽潛規則？完全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我都是靠在自己的努力起來的，哪有什麽潛規則？”
“晶晶，你這麽快就走紅，拿了影後，怎麽會累呢？”艾晴故意把話題引到正題，“難不成那些傳言是真的，您被潛規則了？”
上官晶真的就好像是接受采訪那樣，說的話，聽起來是有心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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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晴輕輕推開移門，走到庭院裏，發生庭院中的一片種植區的荼蘼卻開得非常燦爛，香氣襲人。
“大哥，你明天申請搜查令吧，我想地板上可能會有別的血跡，需要做熒光反應。”艾晴站在客廳裏，看著書房到客廳的路線，再看落地移門外的廊檐下擺放著不少花盆，當然三年沒人搭理，早就枯萎化成了花盆中的泥土了。
不過，除了書房，似乎再沒有發現別的血跡了。或者說在肉眼下看不到。
“嗯。”施國平點頭，立刻跟艾晴在客廳，衛生間，浴室展開調查。
“你立刻帶回法證部做dna分析。”艾晴拍了拍他的肩膀，對著施國平，說，“大哥，我們到其他房間看看。”
小倪立刻做了血液測試，沾了藥水的棉簽頭一點一點變紅了，“確實是血跡。”
“這裏，你驗一下看看。”艾晴這種墻紙的花朵部分說道。
“施隊，你們懷疑的是哪個地方？”
沒過多久，法證人員小倪就到了。
“不知道，想讓吳sir派個人來驗一下吧。”艾晴拿出手機，打電話給吳俊毅。
“血跡？”施國平湊近了仔細瞧著，忍不住道，“你懷疑是祖青的？”
艾晴搖頭，說，“找吳sir過來看看吧。我懷疑是血跡。”艾晴的手指輕輕摩挲著墻紙，指甲刮了少許的紅黑色細末下來。
“這種墻紙是這樣的，時間久了，顏色就變得不光鮮了。”施國平並沒有看出異樣。
“大哥，你看看這朵花，有沒有不同？”艾晴指著一朵暗紅色的小花的花心，說，“這顏色是不是接近黑色了？”
艾晴回神，“好。”她剛轉身，走到門口，又回頭看了一眼電腦桌抵著著那面墻的墻紙，突然又折回去。
“在看什麽呢？”施國平看艾晴看得入神，推了推她的手臂問道，“我們去其他房間看看。”
“可能吧。”艾晴看著四周的墻紙，是白底加暗紅色小花的圖案，現在已經是泛黃了。
“確實，要薄一點。”施國平蹲下看了一下，說，“有人之後進來把電腦拿走了，還把桌子擦了一下？”
“灰塵的厚度。”艾晴指著電腦桌上的灰塵厚度，說，“你沒發現，這裏比其他地方的灰塵要薄一點嗎？”
“你覺得有別人帶走了他的電腦？”施國平略帶驚訝地看著她，“為什麽會這麽想？”
艾晴伸手把前額垂下來的發絲撥到腦後，抓了抓頭皮，想了想，說，“未必是被他帶走的。”
“額，那電腦是被他帶走了？”
“不，應該原本是電腦的。”艾晴走到電腦桌前，看著那條網線，說，“沒有電腦，就不需要網線了。”
“書房連電腦都沒有。”
臥室裏的布置也很單調，除了床和床頭櫃，就是移門式的衣櫃。
施國平走到電視機櫃前，翻了一下，裏面除了相冊，沒有別的東西。
“真的有三年沒人住過了。”
艾晴看著整個屋子的擺設和地板，真的是積滿了灰塵。
“哦，對對對，我得去外面看著。”管理員連忙退出房間，回去大堂守著，怕一個不留神，讓小偷混進來就不好了。
“額，不用了，我現在住招待所，也挺好的。只想盡快找到我哥哥，因為在國外的媽媽身體不好，就想見見他。”艾晴胡亂說個謊言，說，“謝謝你大叔，我讓警察先生幫我看看，是不是我哥搬到別的地方去了。您看大門口沒有人，會不會不好？”
“是啊，因為他太久沒有回來，我們怕會出什麽事，就進來看過幾次，但是都是整整齊齊的，沒有任何異樣，之後也跟警察說過這事，但是我們畢竟不是他的親人，又沒有發生過奇怪的事情，也就沒有立案受理。”管理員大叔解釋了一下，又道，“小姑娘，如果你真的沒地方住，只要警察先生開個證明，證明你是祖青先生的妹妹，你可以在這裏住的。”
“大叔啊，你們後來進來查過，對不對？”
“那好吧，我們自己找找看有沒有他現在落腳點的線索。”施國平看著室內的擺設，地上是有腳印的，但是應該是管理員後來進屋查看的時候留下的。
“沒有，”管理員直截了當道，“祖先生的事情，我後來問過他好幾次，都說沒有發生任何事情，如果真的是祖先生有什麽交代，我問他的時候，他就說了。”
“問一下祖青在的那晚，有沒有發生什麽情況的事情。”艾晴的眼神很單純，“說不定，我哥走的時候跟他說了，那就可以找到我哥的下落了。”
“不知道。”管理員搖了搖頭，又疑惑道，“你們找他幹什麽呢？”
“那您知道在哪兒可以找到他嗎？”艾晴追問。
管理員回答道，“就兩年前吧。”
“這是什麽時候的事？”
“他早就不在這裏做了。”管理員嘆了口氣說，“他叫魯國強，喜歡賭馬，因為賭馬導致樓上幾戶人家遭竊，就被開除了。”
“這麽說，那晚的管理員是你的對班了？”施國平看著老頭點頭就繼續提問，“他叫什麽名字，可以找他過來問一下嗎？”
“對對對，這個女明星基本上隔兩三天就會來一次。”管理員連連點頭，說，“那天她來的時候，臉色很難看，平常我跟她打招呼，她都會應的，那天去理都沒理。我想可能是名人，瞧不上跟我們這樣的說話，心裏還有點生氣，然後我就回家了，第二天開始就沒有見過祖先生了。”
“額，您說的是上官晶小姐吧？”施國平打開手機相冊，點開了上官晶的照片給他過目。
“三年前的一天下午五點左右，”老頭仔細想了想，說，“我記得那天是我家老婆子生日，我跟人換了班，想著買個蛋糕給她慶祝。當我要下班離開的時候，一直跟他出雙入對的美女小姐來了。我記得那個姑娘還是個明星呢。”
“大叔，你還記得祖先生最後一次在家裏出現是什麽時候嗎？”
“謝謝你，大叔。”艾晴的眼裏滿是感動，看著屋裏已經落滿了灰塵，眉心微微擰起。
“小姑娘別擔心，你要相信警察同志。”管理員看這小姑娘可憐，連忙出言安撫著，“他們一定可以幫你找到祖先生的。”
“我和哥哥在父母離婚之後分開了，我那裏有的只是哥哥這裏的地址，打他電話也已經是空號了。我知道冒然來這裏，你們一定不會相信我是他妹妹的，所以就找警察先生幫忙了。”艾晴簡單地解答了管理員的疑問，苦著臉說，“這會兒聽你說他三年都沒有回來過這裏，我真的好擔心自己找不到他呀。”
“沒有回來過。”管理員開門後，把屋裏的燈打開，說，“這位小姐既然是祖先生的妹妹，難道也不知道他現在住哪兒嗎？”
“他在這三年裏，一直都沒有回來過嗎？”施國平跟在管理員到了房門口，看他開門。
“哦，祖先生很久不在這裏住了。”管理員把鑰匙找出來，說，“算算時間，應該也有三年了，不知道現在祖先生在哪兒住了。”
“警察，”施國平出示了證件，說，“請問101室的祖青先生在家嗎？這位是他的妹妹，剛剛從國外回來投靠她哥哥。”
艾晴和施國平走進大樓，看門的管理員大叔攔住了他們，“你們找誰啊？”
“不管怎麽樣，進去看看再說。”
“可能是上官晶買的吧。”施國平看著一樓的窗子，說，“沒有燈亮著，看來是沒人在的？”
“這裏可是高檔小區。”艾晴看著面前的小區樓，下車之後，說，“以一個經紀人的工資，可能買得起這裏的房子嗎？”
兩人開車去了祖青的家。
“那好吧。”施國平看她很堅持，就答應了。
一個是真的變態兇手，一個是模仿殺人。
“不要緊，只是去祖青的家裏看一下而已，不會耽誤太長時間。”艾晴想把線索疏離清楚一點，現在很亂，尤其是可能是兩個兇手。
他知道林家彤出了事，所以最近艾晴很辛苦，怕她的身體吃不消。
“今天這麽晚了，還去？”施國平看了一下時間，說，“我看你很累的樣子，先回去休息吧，等會兒我和小胡過去看看。”
艾晴看著祖峰的資料，找到了他的住址，說，“大哥，我們去祖峰的家裏看看。”把地址送到施國平面前。
——祖青是上官晶的經紀人，在上官晶拿到影後之後，也跟著失蹤了，沒有出入境記錄，也不知道他現在在哪。
很快的，任五把查到的資料發到艾晴手機上。
——好，等我三分鐘。
——小五，幫忙查一下祖青這個人，看他現在在哪兒。
“不能這麽早下定論。”艾晴單手摩挲著下巴，拿出手機，打開微信跟任五聯系。
“他是兇手？”
“那麽這個經紀人現在在哪兒？”艾晴略帶疑惑道，“好像上官晶銷聲匿跡進了精神病院之後，他也沒有消息了。”
“祖青？”施國平想了想，說，“好像是她那時候的經紀人。”
艾晴蹙眉搖頭，“不，應該不是想象出來的。她最後讓那個叫祖青的人救她，祖青是誰？”
“那會是誰？還是說，這些是她胡亂想象出來的？”施國平對秦言有陰影，一切黑色的人物，都會不自覺地朝他身上靠攏。
“不會是他。”艾晴很肯定地說道，“他不會對良民出手的。”
“這讓我想起秦言。”施國平開車離開，忍不住把那個黑衣人跟秦言聯系到一起。
“嗯，可是也得到了一點線索，她說有人在監視她。”艾晴坐進施國平的車子裏，扣上安全帶，“而且是個穿著黑色連帽長風衣的人。”
“看來，上官晶是真的瘋了。”施國平想起她那個樣子，決定不像是裝的。
“額，好。”施國平看了艾晴一眼，表情很無奈，跟艾晴一起離開了醫院。
“哎，真是的！一個病人這麽鬧一次，知不知道對她的病情康覆是很糟糕的。”護士無奈地撇了撇嘴，對著他們說，“你們現在別在這裏站著了，回去吧。”
“抱歉，是我們不好。”施國平連忙道歉，“給您添麻煩了。”
“施先生，我不是說過了，不要刺激病人，你們怎麽不聽呢？”之前帶他們過來的護士剛被護士長訓斥了，所以覺得很委屈，忍不住向施國平和艾晴抱怨。
艾晴和施國平被請出病房，還遭到了幾個護士的白眼。顯然，她們覺得艾晴他們給他們找麻煩，增加了夜班工作的負擔了。
她的叫喊聲驚動了外面的人，值班護士沖進病房，試圖安撫她的情緒，但是完全不管用，護士長就找來了值班醫生，最後決定給她打一針鎮定劑，讓她睡覺。
“不，不要殺我！”她大聲尖叫著，如果不是雙手被袖子綁著，早就已經抓狂了，“我要去精神病院，我現在就去精神病院！放過我，求你一定放過我！”她不停地點著頭，好像是做出磕頭的樣子，“祖青，你在哪兒？祖青！”
“上官小姐，沒有要殺你，警察在這裏呢！”施國平扶著上官晶的肩膀，試圖把她的神智喚回來，“你別害怕，警察會保護你的。”
“我懷疑，懷疑……”上官晶似乎察覺到不對勁，擡頭看了艾晴一眼，表情立刻變得驚恐萬分，“別，別殺我，求求你不要殺我！”
“誰？你懷疑過誰？”艾晴針對這話追問。
上官晶先是搖了搖頭，後來又突然說道，“不，我好像懷疑過的。”
“那你有沒有懷疑是誰？”施國平接著提問。
“沒，沒有。”上官晶搖頭，說，“但是我從車窗的玻璃上看到過一個穿黑色風衣的人，戴著大大的帽子，但是看不清楚臉，而且轉瞬即逝。”
“有人盯著你？你看到人了嗎？”
施國平看著她神經質的樣子，轉頭看了艾晴一眼，就見艾晴示意他繼續問一下。
上官晶仔細看了一下，說，“警察，你真的是警察！”她好像看到了救星，抓著施國平的手，說道，“警察先生，我感覺最近有人一直盯著我，監視我。”
“是的，我是警察。”施國平出示了自己的警員證件，“看，這是我的警員證。”
“警察……”上官晶緩緩擡眸看著他，眼神好像受驚的小鳥，慢慢平靜下來，“警察，你是警察？”
施國平看道上官晶非常強烈的抗拒，而且劇烈掙紮著，連忙拉開艾晴，蹲在上官晶面前，“上官小姐，好了，我是警察，已經沒事了，沒有記者在了。”
她的情緒變得激動起來，眼神閃爍，不停地晃著頭，“我怎麽可能被潛規則？我沒有被潛規則，我沒有被潛規則，你們走開，不要靠近我，我沒有被潛規則，啊……報警，祖青，快點報警，讓警察把這些記者轟走！”
上官晶的臉色明顯有了變化，擰著眉瞪著艾晴，“什麽潛規則？完全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我都是靠在自己的努力起來的，哪有什麽潛規則？”
“晶晶，你這麽快就走紅，拿了影後，怎麽會累呢？”艾晴故意把話題引到正題，“難不成那些傳言是真的，您被潛規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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