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 書桌前的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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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棟站了起來，滿屋子的吸血鬼初生兒已經全都死了，強化到二級魔法後的照明術再利用納米機器人轉變成紫外光譜，對這些低等血族來說就是群秒的最佳武器。
整理了一下衣領，把一些散落的銀匕首和銀箭撿起來，等會還有戰鬥，王棟不打算浪費自己的武器。
王棟走出房間，原本漫無目的游蕩的血喪屍立即反應過來，張牙舞爪地向王棟走來，但這些血喪屍的密度和數量都趕不上入門大廳裏的血喪屍群。
“看來還得多謝帕特羅斯的招待啊。”
從生物計算機中調出海因茨給自己的地圖，拉馬西斯伯爵的棺材放在莊園的地下室，離這個地方已經不是很遠，王棟立即按著生物計算機給自己指的方向跑去。
一路上，不斷有血喪屍冒出來，好在王棟身上的裝備足夠，弩箭用來逼退遠距離的敵人，飛刀匕首針對不遠不近，如果有血喪屍從靠近自己的地方冒出來，就用銀劍砍斷他的腦袋。
順著走廊急速奔跑，王棟身上箭、飛刀、匕首也在迅速地消耗著，當射完最後一支箭，他的面前出現了一扇描繪著無數骷髏頭的黑色木門，那些緊隨在他身後的血喪屍看到這扇門後紛紛畏懼著不敢靠近，反而向後躲閃。
“就是這裏了，那些只剩下動物本能的血喪屍從骨子裏畏懼這扇門，說明這裏一定有強大而讓他們恐懼的東西。”
用力地把門往裏面推，在一連串令人牙齒發酸的“吱呀！”聲中，門緩緩打開了。
裏面是一個通往地下的樓梯，王棟從墻壁上拆下一根火把，順著樓梯小心翼翼地往下走。
墻壁上掛著兩旁的骷髏頭似乎在註視著他，空洞的黑眼眶不知似乎帶著無限的黑暗。
“咚咚！”
皮靴踩著地面的聲音在通道中回響，似乎這裏只有這道聲音，沒有其他的，和外面血喪屍們的喧囂形成極為鮮明的對比。
一股無形的壓力在王棟心頭籠罩，每往下一步他都覺得心隨著階梯往下沈。
樓梯的前方有亮光，隨著往下而不斷增大，當王棟走到最下面一層樓梯的時候，一個明亮的房間出現在他面前。
溫暖的壁爐發出黃艷艷的火焰，黑色木炭不斷被點燃，迸發出金色火星，擺放好書被整齊地放在書架上，似乎還按字母分好了序列，莊重精致的皮質封殼顯示出了書籍的貴重。
王棟剎那間覺得自己不是在危險兇惡的吸血鬼莊園，而是來到了一位老學者的書房。
“似乎外面那些小家夥沒有能擋住閣下。”
王棟身側傳來一個儒雅的聲音，一個白發蒼蒼的老者取下眼鏡放到面前的書桌上，把桌子上的書合上之後，說道：“請稍等一會兒。”
老者拿起書，走到身後的書架前，對著第三排從左向右一路數過來，在發現中間部位有個空位之後笑著點了點頭，把書平平整整地插了進去，還用手拍了拍，把剛插進去的書和旁邊的書拍得平齊。
轉過身，老者對王棟溫和笑了笑，道：“年紀大，動作有些遲緩，還請見諒，如果我我猜得不錯，閣下應該是對付我們血族的血族獵人吧？”
王棟把銀劍拿在手裏，冷然說道：“你就是拉馬西斯？”
老者沒有表現出任何攻擊的傾向，走到房間裏的沙發坐下，道：“不，我只是拉馬西斯主人的管家，你能來到這裏相當厲害啊，白天的時候，我們至少有一個男爵，二十個初生兒擔任警戒任務，你能來到這裏，說明那些小家夥已經死光了，對吧。”
王棟一揮銀劍，指向老者道：“是的，如果你不想像他們一樣最好告訴我拉馬西斯在哪裏。”
老人就像是沒看到王棟的威脅一般，從沙發前的小茶幾上拿起一壺裝滿琥珀色液體的酒瓶，給自己倒上一杯酒，又把瓶口放到另一個杯子上，問道：“喝不喝？二十五年的純賣威士忌，絕對不死酒吧裏兌了水的那種。”
“回答我的問題！”
王棟手中的劍向前一挺，似乎只要再過去一點就能刺進老者的頭中。
“孩子，不要這麽著急，我會帶你去見拉馬西斯主人的，喝不喝酒？難道你還怕我一個糟老頭子嗎？”
老人說得很輕松，也讓王棟輕松下來，不知道他到底要幹嘛，幹脆舉著劍坐到他的對面，但是那杯威士忌卻一口不碰。
“想必你已經拒絕了他們給你開出的價碼，美女，金幣，你都不喜歡？很好，這是做大事的樣子，不受外界的幹擾，有堅定的信念，真正的英雄是應該這樣……”
老人滔滔不絕地說著，一個勁兒地在吹捧王棟，而且說得還是簡單的阿諛奉承，他似乎很能發現王棟的閃光點，只要一點點的優點都會被老人放大。
王棟剛一說到他是用血族獵手的身份迷惑帕特羅斯再用魔法攻擊，就被老人讚揚為“頗具策略，頭腦靈活，如果在戰場上一定是一位出色的將領。”
王棟一說自己用弩箭攻擊血喪屍，老人就說王棟準備充分，考慮仔細。
總之，王棟一開口，老人就會讚揚，逐漸地，王棟也覺得老人說的話有道理，自己是非常優秀的英雄、將領和領導者。
王棟仿佛看見了無數人向自己跪拜的壯觀場面，自己的左邊站著伊莎貝拉，右邊站著阿什莉，兩個女人穿著****妃子的盛裝，頭上插著金色的鳳釵，衣服上繡著展翅欲飛的鳳凰，而自己就站在傳說中故宮的城樓上，背後寫著……
“檢測到神經系統中存在異常信號！”
生物計算機突如其來的警報把王棟從幻想中拉了回來。
催眠！
裝作做依舊沈迷的樣子，王棟掃了一眼正端著酒杯優雅翹著二郎腿的老人。
這是一個子爵級吸血鬼，他能夠使用血族特有的催眠能力！
“啟動抗幹擾功能。”
王棟下令道，作為一個覆雜的生物控制系統，生物計算機和自己的大腦相同，能夠直接影響神經系統，自然就能過濾被它認為是異常信號的催眠了。
王棟晃晃悠悠地站起來，表現出一副癡迷的樣子道：“朕是天子，汝等臣民速速跪拜！”
老人啞然一笑，無聲地搖搖頭，把就被湊到嘴巴前，似乎又看到了一個心智失常的廢人。
根據信號的傳輸原理，理論上他能對我施加神經幹擾信號，我也能反過來對他施展。
王棟一邊裝作癲狂的樣子，一邊問生物計算機，“能反向施展幹擾信號嗎？”
作為地球的最高科技結晶，生物計算機具備相當強的人工智能，立即回答道：“可以，但效果需要根據目標對象的精神狀態而定。”
王棟知道生物計算說的是什麽意思，催眠對象的精神狀態決定了催眠的效果，自己剛才一進來就被老人一頓吹捧，逐漸放松了防備，這才會被他催眠，如果不是生物計算機發現了意外的精神幹擾，自己就會被他控制住了。
老子爵現在正在愜意地喝著酒，王棟偽裝出來的樣子先讓讓他認為自己的催眠成功了，這種放松的樣子和王棟被吹捧而放松的樣子有幾分相似。
“就是現在，反向幹擾！”
子爵的手一僵，舉起酒杯的手凝固在空中，琥珀色的液體順著傾斜的杯口灑下，澆落雪白的襯衫上。
“我是你的主人，你要服從我，聽從我的命令。”
老人眉頭一皺，眼神有幾分掙紮，握著酒杯的手也有些發緊，厲聲道：“不！我的主人是拉馬西斯大人。”
明明起效果的催眠似乎又被中止的跡象。
“看來強行改變主仆關系是不行的，血族的先祖對後裔具有太強大的約束力了。”
王棟連忙改口道：“我是你的朋友，你最好的朋友，你可以把內心裏所有秘密都告訴我。”
“朋友？”
老子爵露出一副高興的笑容，眼神再度迷惘起來。
王棟笑了，溫和地說道：“對，朋友，最好的朋友，告訴我，你最喜歡什麽？”
子爵也笑了，說道：“酒，威士忌，總是懷念當年喝的波旁五十年佳釀，可惜，自從波旁家族覆滅後，再也沒有人能把威士忌儲藏五十年以上了。”
王棟看了一眼子爵手裏的玻璃杯，可能因為長時間的侵泡都有些戴上威士忌的琥珀色。
還真是個老酒鬼。
催眠之後，不可以一上來就問一個人刻意守護的秘密，否則會遭來潛意識的強烈反抗，甚至是掙脫出催眠狀態，這是地球防衛軍中的一個審訊大師告訴他的。
問題的隱蔽程度需要層層推進。
王棟接著問道：“你變成血族多久了？”
“啊，三百多年了啊，我的友人們都已經化作塵土，但我還能活著，真是感謝主人。”
“你的主人是如何把你變成血族的？”
“那是一個漆黑的夜晚，我忍受著病魔的折磨，躺在家中哀嚎，是主人經過的時候發現了我，拯救了我，讓我成為艾德裏安家族光榮的一員，為了感謝主人，我甘心做他的奴仆成為他的管家，為他看守墓室的大門。”
“墓室的入口在哪兒呢？為我打開好嗎？”
子爵笑著走到書架前，抽出一本書取下，再走到另外一個書架前，把取下的這本書放到一個空格中，然後再取下一本書，放到第三個書架的空格中，類似這樣，子爵總共做了六次，比王棟在切尼寶庫看到的機關覆雜多了。
當這一切昨晚，房間裏那個書桌的地面發出轟隆聲，書桌和椅子隨著地面向前移動，露出了一個往地下更深層的通道。
“主人就睡眠在那個地方，一想到我每天都能貼近主人的棺材，我就興奮、開心，內心充滿無限的喜悅。”
“你的主人又什麽弱點嗎？”
“怎麽可能有弱點！”子爵尖聲說道：“主人是偉大的、強大的、雄偉的、他是這個世界上最強大的人，他是心中的明燈！”
“這家夥已經陷入狂熱的個人崇拜中了啊，看來不能直接這麽問。”王棟想到，換了個語調繼續說道：“主人有沒有特別討厭的呢？”
“陽光、銀器，對了，還特別看不起沒有天賦、不會魔法的凡人。”
一個帶有種族主義傾向的吸血鬼伯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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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這裏了，那些只剩下動物本能的血喪屍從骨子裏畏懼這扇門，說明這裏一定有強大而讓他們恐懼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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墻壁上掛著兩旁的骷髏頭似乎在註視著他，空洞的黑眼眶不知似乎帶著無限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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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外面那些小家夥沒有能擋住閣下。”
王棟身側傳來一個儒雅的聲音，一個白發蒼蒼的老者取下眼鏡放到面前的書桌上，把桌子上的書合上之後，說道：“請稍等一會兒。”
老者拿起書，走到身後的書架前，對著第三排從左向右一路數過來，在發現中間部位有個空位之後笑著點了點頭，把書平平整整地插了進去，還用手拍了拍，把剛插進去的書和旁邊的書拍得平齊。
轉過身，老者對王棟溫和笑了笑，道：“年紀大，動作有些遲緩，還請見諒，如果我我猜得不錯，閣下應該是對付我們血族的血族獵人吧？”
王棟把銀劍拿在手裏，冷然說道：“你就是拉馬西斯？”
老者沒有表現出任何攻擊的傾向，走到房間裏的沙發坐下，道：“不，我只是拉馬西斯主人的管家，你能來到這裏相當厲害啊，白天的時候，我們至少有一個男爵，二十個初生兒擔任警戒任務，你能來到這裏，說明那些小家夥已經死光了，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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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必你已經拒絕了他們給你開出的價碼，美女，金幣，你都不喜歡？很好，這是做大事的樣子，不受外界的幹擾，有堅定的信念，真正的英雄是應該這樣……”
老人滔滔不絕地說著，一個勁兒地在吹捧王棟，而且說得還是簡單的阿諛奉承，他似乎很能發現王棟的閃光點，只要一點點的優點都會被老人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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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棟一說自己用弩箭攻擊血喪屍，老人就說王棟準備充分，考慮仔細。
總之，王棟一開口，老人就會讚揚，逐漸地，王棟也覺得老人說的話有道理，自己是非常優秀的英雄、將領和領導者。
王棟仿佛看見了無數人向自己跪拜的壯觀場面，自己的左邊站著伊莎貝拉，右邊站著阿什莉，兩個女人穿著****妃子的盛裝，頭上插著金色的鳳釵，衣服上繡著展翅欲飛的鳳凰，而自己就站在傳說中故宮的城樓上，背後寫著……
“檢測到神經系統中存在異常信號！”
生物計算機突如其來的警報把王棟從幻想中拉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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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子爵級吸血鬼，他能夠使用血族特有的催眠能力！
“啟動抗幹擾功能。”
王棟下令道，作為一個覆雜的生物控制系統，生物計算機和自己的大腦相同，能夠直接影響神經系統，自然就能過濾被它認為是異常信號的催眠了。
王棟晃晃悠悠地站起來，表現出一副癡迷的樣子道：“朕是天子，汝等臣民速速跪拜！”
老人啞然一笑，無聲地搖搖頭，把就被湊到嘴巴前，似乎又看到了一個心智失常的廢人。
根據信號的傳輸原理，理論上他能對我施加神經幹擾信號，我也能反過來對他施展。
王棟一邊裝作癲狂的樣子，一邊問生物計算機，“能反向施展幹擾信號嗎？”
作為地球的最高科技結晶，生物計算機具備相當強的人工智能，立即回答道：“可以，但效果需要根據目標對象的精神狀態而定。”
王棟知道生物計算說的是什麽意思，催眠對象的精神狀態決定了催眠的效果，自己剛才一進來就被老人一頓吹捧，逐漸放松了防備，這才會被他催眠，如果不是生物計算機發現了意外的精神幹擾，自己就會被他控制住了。
老子爵現在正在愜意地喝著酒，王棟偽裝出來的樣子先讓讓他認為自己的催眠成功了，這種放松的樣子和王棟被吹捧而放松的樣子有幾分相似。
“就是現在，反向幹擾！”
子爵的手一僵，舉起酒杯的手凝固在空中，琥珀色的液體順著傾斜的杯口灑下，澆落雪白的襯衫上。
“我是你的主人，你要服從我，聽從我的命令。”
老人眉頭一皺，眼神有幾分掙紮，握著酒杯的手也有些發緊，厲聲道：“不！我的主人是拉馬西斯大人。”
明明起效果的催眠似乎又被中止的跡象。
“看來強行改變主仆關系是不行的，血族的先祖對後裔具有太強大的約束力了。”
王棟連忙改口道：“我是你的朋友，你最好的朋友，你可以把內心裏所有秘密都告訴我。”
“朋友？”
老子爵露出一副高興的笑容，眼神再度迷惘起來。
王棟笑了，溫和地說道：“對，朋友，最好的朋友，告訴我，你最喜歡什麽？”
子爵也笑了，說道：“酒，威士忌，總是懷念當年喝的波旁五十年佳釀，可惜，自從波旁家族覆滅後，再也沒有人能把威士忌儲藏五十年以上了。”
王棟看了一眼子爵手裏的玻璃杯，可能因為長時間的侵泡都有些戴上威士忌的琥珀色。
還真是個老酒鬼。
催眠之後，不可以一上來就問一個人刻意守護的秘密，否則會遭來潛意識的強烈反抗，甚至是掙脫出催眠狀態，這是地球防衛軍中的一個審訊大師告訴他的。
問題的隱蔽程度需要層層推進。
王棟接著問道：“你變成血族多久了？”
“啊，三百多年了啊，我的友人們都已經化作塵土，但我還能活著，真是感謝主人。”
“你的主人是如何把你變成血族的？”
“那是一個漆黑的夜晚，我忍受著病魔的折磨，躺在家中哀嚎，是主人經過的時候發現了我，拯救了我，讓我成為艾德裏安家族光榮的一員，為了感謝主人，我甘心做他的奴仆成為他的管家，為他看守墓室的大門。”
“墓室的入口在哪兒呢？為我打開好嗎？”
子爵笑著走到書架前，抽出一本書取下，再走到另外一個書架前，把取下的這本書放到一個空格中，然後再取下一本書，放到第三個書架的空格中，類似這樣，子爵總共做了六次，比王棟在切尼寶庫看到的機關覆雜多了。
當這一切昨晚，房間裏那個書桌的地面發出轟隆聲，書桌和椅子隨著地面向前移動，露出了一個往地下更深層的通道。
“主人就睡眠在那個地方，一想到我每天都能貼近主人的棺材，我就興奮、開心，內心充滿無限的喜悅。”
“你的主人又什麽弱點嗎？”
“怎麽可能有弱點！”子爵尖聲說道：“主人是偉大的、強大的、雄偉的、他是這個世界上最強大的人，他是心中的明燈！”
“這家夥已經陷入狂熱的個人崇拜中了啊，看來不能直接這麽問。”王棟想到，換了個語調繼續說道：“主人有沒有特別討厭的呢？”
“陽光、銀器，對了，還特別看不起沒有天賦、不會魔法的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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