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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7 火燒冷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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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宸也是驚訝,但也沒說什麽,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李淺蓉,跟著劉行離開了冷宮。

李淺蓉隨手抽出一塊錦帕,擦拭著刀面上的血跡,笑得深沈。看來,她研制出來的體香粉,效果還是蠻大的。她才不認為劉行會對他一見鐘情,這個世間出了劉瑾之外,別人恐怕也不會多看她一眼的。再加上她現在挺著大肚子,恐怕一般人還真的沒那麽重口。

“呵呵,李淺蓉你也有今天。”張子鶴不知從哪裏冒了出來,伸出手,想去扶住她,幸災樂禍的繼續說著,“沒了劉瑾,你也是廢柴一個。”

李淺蓉沒有去抓他的手,也不明白為什麽這人要這麽說自己。環顧四周,發現並沒有任何可以攙扶的物體,索性也就多坐一會,左右她也不急,倒要看看這張子鶴想要耍什麽花樣。

“哼,跟了劉瑾,這面子倒是大了!別不知好歹,李淺蓉,你可別忘了你是從我府上出去的!曾經可也是我張子鶴花轎娶你進門的!”

張子鶴有些激動,說話的聲音大了一些,見李淺蓉依舊沒有動靜,一個跨步,抓住她的肩頭,讓她站立了起來,“你有身孕難道就不知道地上涼嗎?你不是很想生下孩子嗎?”

李淺蓉有那麽一瞬間的怔楞,張子鶴這又是什麽意思?關心她?作為一個前夫來關心現夫的孩子?別逗了,張子鶴怎麽看都不像是這種溫情的人。

“你跟著我來的?”李淺蓉問著。

張子鶴的眉毛都皺在了一起,瞅了一眼安定自然的李淺蓉,“你覺得你有什麽資格讓我跟著?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好吧,李淺蓉這會是明白了張子鶴的心思。這家夥多半是趁著酒精來擠兌她的,順便來挖苦她的。從剛才見到她,一句好話都沒有說過,全部都是損人的話語。李淺蓉聽著也是頭疼耳朵疼。

說的好像他這麽說她就非是這樣的人一般。

“嗯,那我這不知廉恥的女人拜別張國舅,這就從您老的眼前消失。”

李淺蓉才伸出腳,胳膊就被張子鶴拽住了,“你就不能多看我幾眼?我比那個男生女相的劉瑾,哪裏差了?半年來的相處,難道都是假的?”

李淺蓉從他身上能聞到很重的酒味,權當他是在說醉話。

“是是是,你比劉瑾好,可是我已經不是以前的李淺蓉了。”

張子鶴拽的更緊了,就差沒有把她拉入懷裏了,“你這話是何意思?以前的你和現在的你,難道不就多了這個玩意嗎?還能有什麽不同?”

張子鶴戳了戳李淺蓉的腹部,暗指她肚子裏的只是個玩意。

李淺蓉深呼吸,真的不打算在這裏動武的,好歹這裏是皇宮,怎麽說也要跟劉鈺一個面子,在他的眼皮子底下鬥毆,著實對她的影響也不好,只是這人,實屬是太煩人。

“張國舅,你再這麽糾纏下去,我會以為你當真愛上我了。”

張子鶴徒然一笑,真的摟過李淺蓉,捏著她的下巴,調戲道,“如果我說,我當真是想和你過一輩子,不介意你肚子裏的玩意,不介意你跟劉瑾的一切呢?你會願意再嫁給我嗎?”

李淺蓉被他禁錮在懷裏,掙紮不得,怒目罵道,“張子鶴,你也癡人說夢?再嫁給你讓你再打我嗎?我就是再怎麽自虐也斷然不會再羊入虎口!”

李淺蓉腰間的體香粉灑落,心道,這下子怕是真的自作孽不可活了。體香粉只要一點點便可以讓人失去心智,沒理由的朝著香味進攻。現下是一大片,本來這張子鶴便已經是一副死死扣緊她不放的狀態,這下子更是討不了好處了。

“如果我發誓,你嫁給我之後,我會百般對你好呢?我會比劉瑾對你好千倍萬倍,你可願意再回到我身邊?”

這張子鶴莫不是瘋了?他這是在告白嗎?他們都已經和離了,幹麽非要糾纏著她不放手?李淺蓉拽著她牽制的手,“張子鶴,你應該清楚與攝政王對抗的下場,你最好快些放了我,不然,他不會放過你的。”

“呵呵,四妹被她踢的半殘,我這剛大病初愈的身軀也被她差點踢的去見了閻王,你認為,我就會放過他嗎?李淺蓉啊李淺蓉,再過不久,這天下就要易主了,你還不是要乖乖的投入我的懷抱,別做無謂的掙紮了!”

張子鶴多半是剛才見到她用刀的手法,這會竟然死死的扣住她的雙手,讓她再也不能去取刀,只能在做垂死掙紮。

“我倒不知這天下以後會姓張。”

李淺蓉此時真是破天荒的頭一次那麽渴望見到江未舟!

張子鶴是做好了完全的準備,對這個突然出現的江未舟也只是翻著白眼,並沒有表現出太大的窘迫,說道,“這不是右丞相家的江大公子嗎?許久未見呀!”

此時的張子鶴並不知道江未舟就是李淺蓉的師兄,就是那個蒙著面挑釁他的子行。

江未舟見兩人的距離,眼角不悅,“張國舅,本公子記得這位蓉小姐是攝政王帶來的姨娘,您這般行徑,是予以何為?”

張子鶴哈哈大笑出聲,“不過區區姨娘罷了,攝政王還會在乎一個小小的女人嗎?怎麽?江公子也看上了這位姨娘?所以才跟來的?”

張子鶴說著,便動手去扒李淺蓉的衣裳,本來就春光乍現的人兒了,這會更是寒冷加上焦急,希望江未舟能救她於火熱之中。

眼看著外袍被扒掉,扔在了一旁,鋪成了一個寬大的地鋪。

什麽叫做自作自受!李淺蓉現在是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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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國舅,你應該知道今日是除夕宴,朝中大臣可都在這皇宮大院之中。”江未舟雙手握拳,恨不得此時就地解決了張子鶴。可是,這裏是皇宮,是劉鈺的地盤,他斷然不會貿然行事,且他剛回府,身姿還未站穩,以江未舟的模樣得罪了張子鶴,並沒有任何的好處。

猶豫不決之時,張子鶴已經解了李淺蓉的腰帶,纏繞了一圈,緊緊的綁住了她的雙手背在身後,一個輕推,便把她推到在外袍之上的地面上。

李淺蓉衣襟大敞,渾身的衣物也零零散散的,倒也不至於全裸,至少張子鶴還沒有多餘的時間去解她身上的褻衣褻褲。只是寒氣逼人,令她腹部極為不舒服,有種惡心感。

“江公子怕是剛下山還未嘗過女人的味道吧?這也是巧了,聽人說三個人也是可以的,不妨一起試試?”張子鶴的面目邪惡,露出猥瑣的表情,舌頭舔舐了幹燥的嘴唇一圈,蹲下身就準備去扯李淺蓉的褻褲。

李淺蓉掙紮著,努力往一邊躲著。她的雙手不方便,不代表雙腳不能用啊!努力一踢,讓張子鶴俊俏的臉上頓時多出了一只腳印,好不過癮!

“力氣倒是不小,之前不是信誓旦旦的要爬上我的床嗎?怎麽?這會開始不情不願了嗎?嫌棄我的官職比劉瑾的低一等嗎?”

李淺蓉在思考,思考這體香粉是不是有種效果,可以激發人的本性。明明只是聞到香味有侵占的行為,怎麽會連帶著秉性都變了?再仔細看向江未舟,並沒有發現他有任何的不同,反倒還是一如往常的冷靜。

難道體香粉不能和酒精混合?張子鶴渾身的酒味,也不知道喝了多少。

臥槽,這個時候難道不是應該擔心自己隨時會被上嗎?怎麽腦子裏想得都是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自己的安危倒是一點都不擔驚受怕!這就是所謂的有了靠山就不一樣了嗎?

李淺蓉在心裏惡寒了一會兒,發現冷宮的外面喧鬧了起來,伴隨著大隊人馬的腳步聲。

張子鶴咒罵了一句,揪著李淺蓉的發絲,惡狠狠的說道,“李淺蓉啊李淺蓉,我當真是小看了你在劉瑾心中的地位!等著瞧,我一定要得到你,毀了劉瑾!”說著,什麽也不顧了,白了一眼一直未動的江未舟,大步從後門溜了出去。

這時,江未舟才脫掉外袍,蓋在李淺蓉的身上,溫柔的語氣像是在對著熟悉的人說話,“小心著涼,攝政王應該來了,我也不便久留。”

江未舟說過,他是她的師兄。

可是,李淺蓉一點印象都沒有。

江未舟剛才想救她,但是礙於張子鶴的身份,只能傻站著。

對此,李淺蓉有很大的好奇心。

江未舟說著,順勢在李淺蓉的唇角蹭了蹭,這才滿意的離去。

空蕩蕩的冷宮,只有呆楞的李淺蓉,緊皺著眉頭。

她剛才被親了?

是的。

還是一個印象中只見過一次面的右丞相之子江未舟!

李淺蓉覺著,她要努力的回憶一下,到底她和這江未舟究竟以前是什麽關系,真的是所謂的師兄妹嗎?

正低頭想著事情,耳邊卻響起一陣怒吼聲,“給本王燒了這冷宮!”

還沒有擡頭看到劉瑾的表情,身子已經騰空,溫暖的氣息襲來,頓時心裏松了一大口氣。果然她自帶了主角的光環,關鍵時刻總是會被這個人救下。

也只能是這個人。

被松了綁縛的手,纏上劉瑾的脖頸,親吻上那因為憤怒而抖動的嘴唇,“瑾哥,我沒事,只是被人解了腰帶而已。”

劉瑾聽到此處,深呼吸,“只是?難道你覺得只是這麽簡單?”

好吧,劉瑾真的發火了。

李淺蓉湊著嘴巴,使勁的親吻著劉瑾,什麽話也不敢說了。她真的怕極了萬一又說錯了什麽,惹得這個人火燒了皇宮!

還別說,劉瑾真的有這種想法。

劉瑾見她的態度極好,放緩了語氣,“體香粉的效果,你也親自驗證了。”

李淺蓉從袖口中抽出一個香囊,笑嘻嘻的說道,“還剩下一點,我覺得我應該送給你弟弟。”

“那也是你弟弟。”

李淺蓉把玩著香囊,饒有興趣的說著,“你並沒有明媒正娶我進門,他還不能算我弟弟。”

劉瑾停頓了腳步,“你果然還是在意。”

“我在意什麽?”

劉瑾沒說話,抱著她走出了冷宮之後,頓時一片火海。

但凡傷害過李淺蓉的地方,必定要消失在這世間。

**

劉鈺喝了幾壺酒,頭有些昏沈沈的,坐在書房裏,扶著額,看著面前堆積如山的奏折,面無表情。

靜坐了一會之後,門外的公公連滾帶爬的闖了進來,跪倒在地,磕著頭。

劉鈺特別煩躁,沒好氣的吼道,“何事這麽驚慌?”

公公的臉色很不好,吞吞吐吐的說著,“皇上,攝政王他,他把冷宮燒了!”

“燒了就燒了吧!”待她冷靜下來,猛拍著桌子,大聲說著,“你說什麽?攝政王把冷宮燒了?朕的耳朵沒聾吧?”

“皇上,千真萬確!”

劉鈺拍桌子的手紅腫著,站起身,嘆息一聲,心裏罵著自家皇兄。今天可是除夕宴,幹麽沒事找事做呀!一點喘息的機會都不留給她這個孤家寡人!

“隨朕去瞧瞧!”

劉鈺從書房裏走了出來,迎面撞上了前來請安的裴端賢裴將軍。

這本來火急火燎的劉鈺,也沒想著面前會突然出現一個人,結實的胸膛撞得他的鼻子都快掉了,怒罵著來人,“你就不能給朕好好的走路嗎?偏偏擋了朕的去處!要是朕的鼻子有什麽三長兩短,你擔待的起嗎?裴大將軍!”

今晚的火氣很旺盛,再加上冷宮的那個方向真的火紅一片,所有的氣悶都展現了出來,指著裴端賢就罵。

而裴端賢也安分,默默的跪下身,任由著劉鈺叫罵,一句話都不說。

“裴將軍,朕難道長得是洪水猛獸嗎?就這麽不讓你待見?連擡頭看朕的勇氣都沒有?”

劉鈺特別氣憤這個木魚疙瘩這一點,要說忠心,誰都比不過這個裴端賢。但是若是論機智,他簡直就是一個白癡!連句恭維的話都不會說!

劉鈺一拂袖,正準備開罵,這廂劉瑾抱著李淺蓉走了過來。

好吧,其實他們並不想這個時候看到劉鈺的,畢竟李淺蓉衣衫不整的。但是,這裏卻是回劉瑾住處的唯一通道,不得已他們只能默默的上前。

書房門口只有幾個侍衛把守,並沒有其餘的閑雜人等,劉瑾也免了禮,平淡的說道,“我把冷宮燒了。”

劉鈺察言觀色,看到李淺蓉的衣襟亂著,心裏猜測著劉瑾會火燒冷宮的行為,“皇嫂,你這紅顏禍水的本事可真不小。朕可是損失了一個冷宮啊!”又要花銀子重新建造,都是錢呀!難道大家都以為他的國庫很富足嗎?

“那個,皇上,真是對不起。我拿這個給你賠罪。”

李淺蓉掏出一個藥瓶子和一個香囊,示意劉鈺近身。

劉鈺氣憤歸氣憤,踢了裴端賢一腳,大步跨到李淺蓉面前。

“這個小瓶子是治療頭疾的,這個香囊嘛,”李淺蓉停頓了一下,小聲說著,“上次你說你有意中人,這個粉,只要你灑在對方的身上,保證對方任由你擺布。”

劉鈺半信半疑,“當真?”

“你看我就知道效果很好了,你家哥哥可是被我收服的妥妥的。”

劉鈺只差一口老血噴出來了。

回頭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裴端賢,又看了看香囊,或許可以試一試,反正死馬當活馬醫了!

“這個藥丸一天一粒,半月見效,記得按時吃。”

劉瑾這才抱著她,離開是非之地,說著,“我被你收服的妥妥的?嗯?”

李淺蓉呵呵笑著,“我這不是騙騙他嗎?瑾哥,你聽聽就算了。”

“可是,我很想當真,如何?”

劉瑾親吻著她的脖頸,惹得她一陣顫栗,“瑾哥,這裏是外面,等,等到了寢殿再,再……”

“再什麽?”

“瑾哥……”

“今晚倒是挺適合在外面做的。”

“啊?啊!瑾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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