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不正常的日常(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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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份的時候,網球東京地區賽終於開始了。東京參賽的學校,蜜子沒有認識的人,所以她所關註的自然是神奈川的縣大賽。算算時間,離縣大賽的開幕只有二天了。

周日一大早,蜜子就準備好了東西去看望遠在金井綜合醫院的幸村精市。上次他來看她,而現在輪到她了。

立海大的比賽,幸村精市是不可能來看的了。上次聽弦一郎在電話裏說,幸村已經同意手術了,大概在七月就會開始手術。所以在那之前,醫生是絕對不會允許幸存偷偷來看比賽的。

唉,老天真是不公平啊。明明是那麽有抱負的少年,怎麽會生這樣的病?而社會的敗類去活的逍遙自在?

蜜子嘆了口氣,拎著餐盒上了開往神奈川公交車。

公交車上人不是很多,蜜子很容易就找到了位於窗口的位子,而她的前方竟是那位據說是日本第一高中生的夜神月。雖說還在國小的時候就聽說過他的大名了,因為每次考試前,老師總會將夜神月的照片貼在黑板上讓大家膜拜。於是導致有很大的一部分同學看到夜神月就想哇哇直叫。

蜜子倒還好,誰讓她從小就名列前茅呢,而且她只要保持這個位置就行了,家裏也沒特別的要求讓她一定要第一第一。所以啊,她完全沒有壓力。

不過見到真人,蜜子還是有些新奇的。因為夜神月看起來就是個普通人嘛,也沒有三頭六臂,頭發也沒禿……

看了一會兒,蜜子就移開了視線。這麽盯著人家看,怪不好意思的!並盛沒有到神奈川的直達車,所以蜜子是從東京坐車倒神奈川的。由於東京離神奈川不遠,所以她壓根就沒考慮急死人的地鐵,哪怕現在不是上班高峰期。

不過說起來,能見到傳說中的學霸,也幸虧自己的坐的是公交車,不然不就遇不上不是麽。

五月末的天氣,溫度已經開始升上去了,不少人直接穿起了短袖,雖說如此,但蜜子卻還在外面套了條開衫。結果在車上,不一會兒,就感到熱了。打開車窗,沒有風吹來,蜜子只好脫掉了外衣,擱在臂彎上。

公交車經過一個站臺的時候,上來了一個人,帶著不合時宜的毛線帽,因為感冒(上車的時候他正咳嗽著),所以還帶著口罩。他上車後就徑直走到車尾,坐到了最後一排正中央的位置。

蜜子也不是要特別去觀察他的,只是他給人的感覺有點奇怪罷了,雖然這種奇怪她也說不上來。

又經過了幾站,上上下下之後,公交車上的人越老越少,最後只剩下除司機外的六個人。

前方的夜神月,下車的車門口靠窗看雜志的大叔,離大叔兩個座位遠的帶著耳麥和墨鏡的少年。還有夜神月前面和大叔隔一個道的白衣女人。以及公車最後面的口罩男和她天海蜜子。

到下一個站前,青年突然站了起來,大概是因為剎車的原因,青年一個不穩踉蹌了下,頭上的耳麥滑了下來。大叔見到後,彎下腰幫他撿了起來。少年說了聲“謝謝”後就下車了,公交車再次啟動。

天海蜜子拿出手機一看,有條未讀郵件,來自於綱吉。對了,她去神奈川額事好像沒有告訴綱吉他們吧……

於是很快編輯了條郵件發送過去。正當她擡起頭來的時候,那個靠窗的大叔突然不對勁了。

痙攣著倒了下來,口吐白沫,甚至下面還流下一灘水,在公交車內散發著騷臭味……

“然後呢?然後怎麽樣了?”頭發似裙帶菜的男生瞪大著眼睛問道。

天海蜜子似是吊著他胃口,就是不說出後來的經過。

“說呀,天海,後來怎麽養了?”

對一群少年來說,果然還是刺激的事比較感興趣嗎……

這是發生在蜜子來神奈川的公交車上的事。因為這件事,使得原本上午就該到的人因為做筆錄的原因直到下午才到達神奈川。

巧合的是,幸村精市的網球社的社員正好也一起來看他,當中那個沒見過面的男生大概就是丸井說的切原赤也了,因為他的裙帶菜頭真的太矚目了。

車上的人都發現了大叔的不對勁,最先上前的是夜神月,他掏出手帕塞進大叔的嘴裏,以防他咬到舌頭,並急切地命令司機開往最近的醫院。

天海蜜子想著上去幫幫忙,但那口罩男阻止了她:“這件事還是讓男性來做比較好。小姑娘可以幫忙報個警嗎?”

“報警?不是癲癇嗎?”

口罩男直接扔掉手帕,兩指塞了進去不停地摳著裏面,那位大叔嘔了幾下,吐出一團臟水,惡臭難忍。

“這是中毒,不是癲癇。”

幾乎在口罩男話音剛落,天海蜜子立馬拿出手機報了警。

“中毒?是食物中毒嗎?”丸井吹著泡泡糖,泡泡糖因為他的驚訝而破了。

“不是。因為大叔看起來不像是食物中毒的樣子。而且我願意相信那個口罩男,畢竟看起來很專業的樣子,也許是個醫生吧。”

畢竟連學霸都詫異他的做法來著,應該不是普通職業。

“puri~~那麽是什麽?難不成還是有人下毒?”仁王雅志開玩笑地說道,然後看到天海蜜子一臉無奈的表情。

“真的有人下毒?”

“應該是這樣的,畢竟四亞甲基二碸四胺可不是那麽常見的玩意兒。不過一般人的話是怎麽弄到的呢?”

“等等,那個四亞什麽二什麽胺來著?那是個什麽東西?”切原赤也撓著臉,幹笑著問道。

“四亞甲基二碸四胺,C4H8N4O4S2,分子量240.27,20世紀中葉研發的急性殺鼠藥。立方晶型,由丙酮重結晶。”

柳蓮二突然出聲,一本正經。

“為什麽柳學長臉這種東西都做了記錄?!越來越好奇學長的筆記本了!”切原赤也不可置信。

“哈哈。”天海蜜子嬉笑,語重心長地拍了拍切原赤也的肩膀,“小朋友,因為柳在我說出化學品名字的時候,就谷歌了下。機智的我早就發現了。”

“叫誰小朋友呢!我明明比你大!”切原赤也不甘示弱,反駁著天海蜜子。

天海蜜子呵呵一笑,正經著臉,“雖然我的生日比你小,但我的心理年齡可是很悠長的哦!告訴你吧,其實我是活了一千年的妖怪,平安京時期,我可是和安培晴明是好友呢!”

病房裏除了切原意外,所有人都木著臉。

傻子才會信這麽傻的措辭吧!

“胡說!你以為我會相信你嗎?!”果然切原赤也根本不相信。眾人安慰地點點頭,切原這孩子雖然傻了點,但好歹不是太傻。然而,切原的下一句話卻讓眾人無語望天了。

“明明是聖誕老人的年齡更大!”

天海蜜子用著一種看傻子的眼神看著他,這孩子怎麽那麽單純呢!太不可思議了,居然還相信著聖誕老人的童話……雖然連她都忘了話題的重點。

“你們在說什麽呢?好像很有趣的樣子呢。”幸村精市和真田弦一郎突然出現在門口,伴隨著阿市的百合花笑臉,弦一郎的臉色黑得都像塊碳了……

“部長,副部長,你們來了啊。”

蜜子來的時候並沒有看到幸村精市,病房裏都是他的社員。據說他和弦一郎在天臺說悄悄話。於是本著等著他的想法,直接和他的社員聊起了公車上的額案件。

“蜜子已經來啦,我還以為要晚點呢。”幸村精市看到蜜子,微微一笑。“怎麽樣,沒事吧?”

泰納海蜜子攤手狀,“當然沒事了。案件雖然還沒解決,但是和我有沒有關系,幾乎已經確定了嫌疑人了。”

“對了,你還沒說結果呢,到底結果怎麽樣了?兇手是誰?”丸井文太搶先問道。

幸村上床後,瞇瞇眼笑道:“我也很想知道呢!”

蜜子咳了幾聲,然後將整件事最重要的部分講故事一樣地講了出來。

大叔因為急救及時,所以暫時脫離了生命危險。而警方從催吐物中檢驗出了微量的四亞甲基二碸四胺,按照醫生的說法,受害者食用的大概在4~5毫克之間,由於四亞甲基二碸四胺興致穩定,不易分解,所以用量才能檢測得出來。而且,這個量已經是將近臨界線了,要是7毫克以上的話,絕對撐不到醫院。

不過在天海蜜子看來,口罩男的急救也是一個重要的因素所在。

這件案子由搜查一課負責,正式確定了謀殺的性質。從公交車上調取的監控發現,從大叔上車期間,不管是上車還是下車的乘客,沒有人接近他,因為公交車上的人並不多,所以監控的視野非常清晰。

而錄口供的時候,天海蜜子無意間透露大叔層曾過少年的耳麥這件事,雖然不知道有沒有用處,但是作為一個好公民,她盡量詳細地描述了出來。但是描述過程中卻發現,她根本不記得少年的容貌。

監控中也是,少年的臉大半都被墨鏡當著,而且他也一直低頭玩著手機,所以根本看不清他的臉,只得隱約看出是個十八九歲的少年。而且提取的指紋也沒什麽用處,上上下下的人太多,完全沒法全部一一對應。

後來,夜神月學霸分析了一系列的異常,終於將所有的方向指向了不在的少年。

“四亞甲基二碸四胺是一種急性□□,也就是說誤食之後會很快出現相應的癥狀。但是我們也發現了,從受害者上車開始並沒有吃過東西,所以排除了在食物中下毒的可能性。於是問題來了,死者是什麽時候吃了什麽東西?”

“……但是死者有個很不好的習慣,我上車的時候就發現了,他看雜志的時候習慣性舔下右手的大拇指……”

其實說到這兒的時候,在場的人其實了解得差不多了。

如果沒有吃東西,那麽只有在受害者的拇指上下毒了,而他的拇指唯一碰過的東西就是雜志和少年的耳麥。

“馬上查清楚那名少年的身份!”搜查一課強行犯四系的田中警官馬上下達了命令。

但是這無異於大海撈針。

但是突然來的另一名警官卻讓此案有了重大的突破。那是來自於搜查二課特別搜查六系的警員佐藤十四,據他所說,受害者可能與前段時間的家庭主婦詐騙案有關。

於是,兇手的範圍縮小了。

“所以說,兇手是誰還是不知道?”

“也不算啦,反正範圍減小了啊。這樣的話,還是很容易找出來的,畢竟覆仇的可能性最大呢。”

柳蓮二突然說道:“如果詐騙案的話,我想到了一件事。一個月前,有人自殺了,據說就是因為被詐騙而負債累累。”

“而且,自殺的地方還是在並盛。”

天海蜜子震驚地長大嘴巴。

“居然有人在並盛自殺嗎?雲雀難道會不知道?!”

那個家夥可是吧整個並盛當囊入他的麾下的,有人在他的地盤上自殺,難道他沒什麽表示嗎?天海蜜子第一次聽到這個消息,基本上在自殺的人應該不是並盛的人吧。

並盛就那麽大點的事,如果是並盛町的人的話,還指不定說成什麽樣呢。

“雲雀再怎麽厲害,到底是個中學生啊,話說他現在中三吧。“幸村精市無奈一笑,對於蜜子口中的那個神通廣大的雲雀有些好奇。

“話可不是這麽說的,他可是並盛的保護神呢!自從有了他,並盛就沒有不良少年這種生物了!“因為不良少年都歸順於他了……

“這麽厲害?!“切原赤也將信將疑,大概在他的印象裏,沒有比真田和部長最恐怖的人了!

“何止是厲害!他的風紀委可是堪比拆遷辦的存在!”天海蜜子煞有其事地點頭。

幸村無語,只是微笑地看著真田:“說起來,弦一郎現在也是風紀委員會的會長了。我相信你也能做到雲雀的那個地步的。”

天海蜜子驚訝,“原來表哥已經風紀委的人啦!”

“什、什麽?原來你是副部長的表妹嗎?!”切原赤也仿佛受了重大的刺激,手顫抖地指著天海蜜子,一臉驚恐。

難怪啊,剛才進門的時候,副部長的臉色好黑啊、果然是因為他說了不該說的話嗎?誒?他說了什麽不該說的話?

“你不知道嗎?難道我沒說?還有為什麽那麽驚訝?”

反正也是忘記進門的時候有沒有自我介紹中提過了。

“不過弦一郎表哥完全不需要像雲雀一樣。畢竟雲雀可是一雙拐子橫行並盛的存在,到底也是靠武力堆積起來的,雖說現在的威信也是逐日增長。但表哥的話,根本就是可以刷臉的!”

“呵呵,說的也是呢。”

柳蓮二:“真田受到百分百攻擊……”

其中話中的潛臺詞大家都懂得,大概也只有……”

切原赤也皺眉,摸摸手臂,嘀咕:“怎麽感覺有點冷啊……”看看窗外,陽光明媚。

作者有話要說: 家教除了大劇情即黑耀戰與指環戰,其他的小劇情我都是打散的,也就是不走原著的時間線,按照劇情來設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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