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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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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神,一句話也不說。

“哥,你生氣了嗎?”李雲妮有些擔心,趙振華的性子太別扭,又是個大男人主義,思想又保守,他也許會覺著高潮是一件丟臉的事?

趙振華沒有回答,李雲妮有點心慌,搖了搖他的肩膀,他仍是沒反應,想了想,鉆進他的被窩裏,動手拖自己的衣服。

趙振華一把拉住她的手,“你又幹什麽?別鬧了!我馬上要去值勤。”

“我沒鬧了!大不了,我也在你身上高潮一次,公平合理,你就不用生氣了!”李雲妮義正言辭,半點不害羞的說。

趙振華按住她的手,不可自抑的脖子上都是爆紅,警告的瞪了她一眼,“我沒生氣。”

“那,哥,你舒服嗎?”李雲妮笑瞇瞇的湊過去,低聲問。

“嗯。”趙振華好久,才低低的回了這一個單音節的詞,耳根子紅通通的,可愛極了。

李雲妮笑著抱緊了他,頭依在他的肩膀上,上一世,只有趙軍武一個孩子,若許是前一世太寂寞了,李雲妮真的是很喜歡孩子,這一世,她想為趙振華多生幾個,等到他們都老了,眼角都有皺紋了,看著兒孫滿堂滿山的跑著,女孩像她,男孩像他,享受那樣的幸福。

拉住趙振華的手,她晶亮的眼睛看著他:“哥,我們什麽時候能有孩子呀?我想為你生很多很多孩子。”

趙振華握緊了她的手,抱緊了她,低聲說:“會有的,一定會有的。”

這一夜【7】

李雲妮噗哧一笑,抱牢了他的腰,說道:“是啊,面包會有的,牛奶也會有的,我們的孩子一定會有的,一切都會有的!”

李雲妮閉上眼,仍是牢牢抱著他,舍不得松手,耳邊聽到趙振華的聲音,“你睡吧,等你睡著了我再走。”

李雲妮緊了緊手,低聲說:“那我就不睡,一直不睡,你就一直不要走……”

趙振華的回答,只是擁緊了被子,被窩裏,拉緊了她的手,輕輕的吻上了她的額頭。

這一路做車太累了,依靠在熟悉的情裏,呼吸著安心的氣息,李雲妮還是睡著了。

暈暈沈沈中,感覺著身上暖洋洋的,熟悉的人卻不在了。

李雲妮一驚,睜大了眼,醒了過來,屋裏還是亮著燈,暈黃的燈光照出橙色的暖光,李雲妮略微安下心,摸了摸身邊,嘆了口氣,他己經走了,趙振華的位置空了出來。

冬天裏燒過炕的人家都知道,上半夜暖和,下半夜冷,李雲妮摸了摸身下的炕,笑了起來,炕還是熱得,趙振華走前,又去給她燒炕了吧,床頭上,還放著一只熱水壺,一只洗幹凈的杯子放在床頭櫃上,裏面倒滿了半杯水。

李雲妮有個習慣,半夜裏總是會想喝水,而且要是溫水。

李雲妮從被窩裏爬起來,提著暖水壺,倒滿杯子,拿在手中,暖暖溫溫的,喝下去,溫度正好。

這人生就像這杯水,他倒上半杯,她也倒上半杯,這才是一滿杯的溫暖人生。

李雲妮笑著縮回被子裏,身上熱呼呼的,只有貼身的衣服還在身上穿著,是趙振華給她換的吧。

她捂在被子裏偷笑,那個男人還是一如既往的細心體貼,偏偏又潛藏在心裏。

知道她習慣喝水,所以準備好放在床頭,怕她睡覺冷,所以先幫她暖和好被窩,不願吵醒她休息,所以替她換了衣服。擔心她夜裏會怕,所以開著燈。擔心下半夜會冷,所以冒著風雪,還去燒熱了炕。

李雲妮把頭也縮回被子裏,半天後,從被子裏擠出一聲低低的話:“呵呵,趙振華,你變壞了,脫我衣服挺順手的,還學會了偷吃不擦嘴,我胸口上的紅草莓就是罪證!”

睡了一覺,精神恢覆了很多,下半夜時,李雲妮一直沒有再睡著。

睡覺這一回事,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都在做,可是跟趙振華在一起的晚上,卻只有這一晚。她很珍惜這難得的相聚時間。

寂寞的躺在床上,一分一分的數著時間,李雲妮輾轉反側,總覺著時間過得太慢,窗外的風雨有加大的跡象。天黑沈沈的,這一分秒,比前一分鐘還要走得慢。

她想起了曾經在哪一本書上看過,中國古代獨守空房的女人,晚上寂寞的睡不著,就黑著晚,在屋裏撒上一把豆子,摸著黑,一個一個地撿起來,然後一晚上就這麽過去了。

沒有男人,女人再孤單再寂寞也守得住,沒有女人,這世上的男人,沒有一個守得住。要不然,怎麽只有節婦,沒有節夫。

這一夜【8】

李雲妮索性從床上做起來,穿好了衣服,在這屋裏到處摸索著。

那動作就像翻查外遇老公證據的老婆,她倒是要看看了,分開這麽久,趙振華是怎麽一個人過的?說他清心寡欲,她可不信,胸口上那枚紅草黴就是罪證。

碰過女人的男人,再想過回白菜豆腐的清水生活,比母豬上樹還難!不是她不想信趙振華,他再靠譜,也管不住男人下半身的那玩意的自由宣言。

李雲妮東摸摸,西翻翻,在屋裏找了半天,也沒發現一樣看起來異常的東西。這年代,能保守個人私密的東西太少,她的目標物,也就是私人用品和日記這一類。目標明確,翻查起來也容易。

再過幾十年,防老公偷情可就不是這麽簡單了,有手機,有QQ,有E-MAIL,各種現代化的新科技。老公與老婆的攻守心理戰,就跟那沒什麽頂級間諜戰沒什麽兩樣。

李雲妮一勞無獲,挫敗的坐上床沿上,幹瞪眼,她不信!趙振華就真的這麽‘清湯清水’,半點油腥不沾?

算了,李雲妮洩氣了,她還是放棄吧,偵察兵就是偵察兵,想藏個東西,她別想找得到,論偵察能力,她比趙振華差了好幾百級呢。

李丹菁就曾說過,“這世上有二種職業的男人絕對不能嫁,第一種是律師裏的離婚律師,他能讓你嫁了他後悔一輩子,離婚時不僅得不到贍養費,反而會倒貼他贍養費。還有一種男人就是軍人裏的偵察兵,嫁了都不知道該後悔,不僅這輩子在他的偵察手段面前,你沒有任何個人秘密,而且他要玩個出軌,你不僅毫無查察,還會給他送偉哥助興。”

李雲妮嘆了口氣,看了看時間,離趙振華值完勤還要一個小時,李雲妮去翻著行李,來時買得那個收音機,正好拿出來聽聽,時間也能過得快點。

這一夜【9】

十分鐘後,李雲妮瞪著收音機那個小黑匣子,發現自己真是傻透了。

海撥五千米的,哪裏會有無線電臺信號?

這可怎麽辦才好。這是專門為趙振華準備的生日禮物,結果完全就是個沒有任何功用的。

李雲妮當機立斷,把收音機放回行李裏,還有一個小時,足夠她想出另一個生日禮物了。

二十分鐘後,李雲妮幹坐在床邊,瞪圓了眼,束手無策。

噢,天啊!李雲妮倒躺在床上,懊惱地生著悶氣。這是趙振華第一個生日,而且還是西方最傳統的情人節,這麽重要的日子,她難道就雙手空空的?

趙振華回來了,身上一層冰雪,進屋前,怕這一身寒氣把屋裏也帶寒了,站在屋外先把身上的冰雪拍了拍,脫了棉大衣,這才走進屋子,立時就有一雙小手抱住了他,一個溫暖的身子貼了上來。

趙振華笑了笑,心頭暖暖的,低聲說:“你睡醒了?”

“嗯,”李雲妮悶聲哼了一聲,趙振華剛才在屋外的動作,她都看見了,心口激蕩著,卻說不出話。

趙振華拉開她,退後一步,把身上的棉大衣放在門口,“我身上冷,別凍著你,你去炕上暖和著。”

李雲妮坐回炕上,笑眼看著他除去了在冰雪中早就濕透的厚棉鞋,倒盆熱水,把自己的手臉身體暖和過來,這才走過去,坐在炕沿上,抱住她。

李雲妮笑眼如杏,“哥,你餓了嗎?我煮飯給你吃吧。”

趙振華挑挑眉,自己這個嬌媳婦變化不小,現在還會做飯了?他還是搖搖頭,拉著她的手,仔細的看著,“不用,你餓了嗎?我做給你吃。”

他眉頭微皺著,“手上都有繭了……”

李雲妮抽出手,自己看了看,原本青蔥的手指,多了生活的磨勵,變得粗糙結實了,她歪著頭問:“不好看了是吧?”

“不。”趙振華拉回她的手,親了親,“還是好看。”

李雲妮笑了笑,側過頭蹭了蹭他的手,學他的樣子,也在他的手掌上親了親,說道:“哥,你在這等著,我來做飯。我就是想煮飯給你吃。對了,你也選選腳吧,外頭那麽冷,你的腳都冰壞了吧。”

趙振華低頭看看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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