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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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我們再說下一步。”

“知道了。”趙梅香翻了個白眼,“沒別的事了吧?我走了。”說完這話,她甩著頭離開了李雲妮的房間。

李雲妮自送著趙梅香的身影,她也知道讓趙梅香辦這事,就跟讓她生吞一只死蒼蠅一樣,心裏別扭堵得上。

可她還更堵得上呢,就是一塊雞骨頭,不上不下卡在喉嚨裏,吞不出來,咽不下去。李雲妮半宿沒睡著覺,輾轉反側,著磨著怎麽解決這個事。

黑黑的夜裏傳出一句怨念:“王勤勤,你妹的!”

接著的二天,李雲妮就是在緊張的準備婚禮中渡過的,百忙之中,一想到王勤勤這心裏就堵得難受,總是覺著要有什麽不好的事發生。

第三天晚上時,趙梅香帶話回來說要進城,不回來吃晚飯了。李雲妮在屋裏焦急地等著,正心焦時,呯的一聲,屋門被猛的推開了,咣咣一聲巨響。

李雲妮一驚,擡頭看過去時,正看到趙梅香氣呼呼的就沖了進來,一 坐在她的床上,拿起床頭邊的水杯,也不管是誰的,連著喝光了一大杯,臉蛋通紅,還是在氣呼呼的喘著氣,那表情明顯就是氣著了。

出大事了【5】

李雲妮心頭一沈,忙把屋門關上,坐到她身邊,開門見山問她:“事情你打聽的怎麽樣了?”

呯地一聲,趙梅香把杯子重重的放在床頭櫃上,怒氣沖沖地說:“別提了!可氣死我了!”

李雲妮推了她一把,催促著問:“三姐,你快說呀。”

趙梅香臉氣得通紅,說道:“那個周海也不是好東西!就是個臭流氓!他們一家都是臭流氓!無恥!”

李雲妮盯著她,等著她接著向下說,趙梅香恨恨的又是罵了好幾句,這才接著說:

“我去周海上班的地方問了,說是前幾天就有一個鄉下嬸婆帶著一個年輕女人找上門去了,說是給周海弄大了肚子,要周海負責任。周海根本就不認,雙方拖拖拽拽,那女人又哭子鬧,吵得很兇。周海這幾天幹脆就沒再去上班。”

李雲妮本也就猜到會是這樣,周海那個人,雖然接觸的不多,她卻是能看得出來,除了張得一張小白臉,有幾分好背景,人卻爭強好勝,不會隨便娶個對他前途沒幫助的鄉下妹子。

當初她想著把王勤勤配對給周海時,也是打著譜,慢慢操作,這王勤勤自身條件也不算差,家境也還可以,她再幫著王勤勤拿到會計證,在這四鄰八鄉裏,也是很出彩的姑娘了,完全配得上周海。

只是萬沒想到,這王勤勤不用功,一個月裏前前後後,她主動邀過幾次要幫她補習考證,她都說沒空不來,她連著考題都幫著她摸擬了一份,她只要背著差不多,去考就行了。

她卻連考都不去!

這上進心一點沒有不說,思想還這麽前衛,上趕子就送貨上門了,偏偏肚子又爭氣,這就先懷上了。

李雲妮真是就想沖上門去,狠狠抽上王勤勤幾個耳光,讓她清醒一下,再用殺豬刀把她解剖一下,看看她那腦子到底是什麽構造呀!

勉強壓住心頭的火氣,李雲妮接著問:“那周海家裏呢,你沒去問一下嗎?”

梅香一睜眼,這一提她更有氣,胸口氣得一起一伏地沖口而出:

“我當然去了!這周家全家都是一路貨色!我問他們家周圍的鄰居了,說是王婆婆帶著勤勤找上門去了,在門前大吵一架,連門都不讓進,周海他媽還在計委當主任呢。”

趙梅香越說越氣,用力一捶床頭,“呸,她就是個勢利眼,說是個哪個清白女人會未婚就被搞大了肚子鬧到男方家去的,還說王勤勤就是只野雞,不定懷得是哪家的野蛋。”

說到這裏,她先是沒忍住,反倒是笑出了聲。李雲妮也有些失笑,這話說得太狠了,一點不留口德,真是讓王家顏面無存了。

出大事了【6】

趙梅香還是幸災樂禍,嘲諷的說:“這話說得還真貼切!可不是野地裏有的!紅通通的高粱地呢!野蛋,太準確了,野雞配混蛋,生下不是野蛋是什麽!”

“梅香!”李雲妮喝了她一聲,趙梅香哼了一聲,轉過頭,也不去理她的阻止,“她自己都不自重,還指望著別人去尊重呀。依我看,那二個人就是絕配,野地裏開迎新會!”

“噗”,李雲妮也沒崩住,忍不住也是笑出了聲,拉過趙梅香說:

“我呀就是慶幸一點,幸好,你沒看上那個周海,要不然,這事才真是糟心了。那樣的人家,真嫁過去了,就跟這豆腐裏掉煙灰一樣,吹不得,打不得。咱們家是軍人世家,作不出吵鬧上門的渾事,你這輩子可就有罪受了。”

趙梅香一怔,也是心有餘悸,她當初對周海,確實是有點意思的,家世好,人長得也好,這是她選擇丈夫的一向標準,可是就像是李雲妮說的那樣,她要真嫁過去,單周海這花花作派,周家勢力眼的作風,她這一輩子真就毀了。

李雲妮趁此機會,又是再接再勵的扭轉趙梅香的選夫條件,

“小姐姐,所以我才說,選丈夫還是要選我哥那樣的,實在,本份。單看外表家世真就不行,單說周海那幅德性吧,我壓根就沒用正眼去看。”

趙梅香臉色漸漸緩過來,認同地點了點頭,這幾句話,她是真聽進去了,看著李雲妮的眼光也慎重了很多,“你說得對。”

李雲妮滿意的暗自點頭,趙梅香能聽進去就好,以後她要認真找個真心心疼她的好男人配她,讓那些空有外表家世的周某某們,全體滾粗。

李雲妮加重補棄了一句,“女人別得可以差一點,但這看男人的眼光絕不能差。象周海這種,走在大街上,十個女人八個不會看上眼。”

趙梅香一樂,湊上去問:“那不是還有二個嗎?”

李雲妮白了她一眼,“還有二個,一個是眼瞎的盲人,一個是心瞎的蠢人。”

哈哈哈,趙梅香捂著嘴就是樂,指著李雲妮就說:“你剛剛還說我呢,你這話比我說得可是狠多了,一針見血呀。”

離開李雲妮房間時,趙梅香的心裏還是幸慶的,她也差一點成了這個心瞎的蠢人,萬幸萬幸呀。

李雲妮目送著趙梅香走遠,揮舞著小拳頭,自言自語:“王勤勤,幹得漂亮!給你記上一功!”

到了第二天,趙家按著習慣,剛剛操練完畢,一家人正圍著桌子吃午飯時,門口就震天價的響起了敲門聲,王婆婆的聲音,在這陣陣炊煙起的清晨,分外的刺耳,

“快出來,快出來!你們趙家這些殺千刀的滾蛋,糟踏了我們家勤勤,今天一定要給我們家一個說法!”

倒打一耙【1】

趙家人全體一楞,手中端著的粥都灑到了飯桌上,趙方禾騰地一下站起來,轉身看著院門,緊緊皺著眉頭,威懾力十足,洪亮的嗓子聲音從飯廳傳到了門外,

“是誰在我家門外亂喊!敗壞我們軍人的名聲!站在那裏不許動,老子倒要看看,是哪個不怕死的!”

敲門聲一頓,似是怯懦了一些,王婆婆的喊聲帶著絲顫音,嗓門小了很多,硬撐著在門口大聲的喊:

“趙方禾,你不要仗著是立過軍功的,就欺負我們老百姓,國有國法,軍有軍紀,今天要不給我們個說法,我就鬧到部隊裏去,看是誰沒臉見人,軍法制裁了!”

趙方禾氣急了,騰騰幾步,奔到門口一把拉開,實木的大門嘩的一擊撞在門墻上,一陣大響,趙方禾氣急敗壞的瞪著門口的王婆婆,怒氣沖沖地說:

“王婆子,你上我家門口這麽撒潑是什麽意思!把話給我說清楚!不說個明明白白,我讓你今天好看。哼,在老子這裏可是男女平等,管你是男是女,敢在老子門前撒潑,按打不誤!”

趙家幾兄妹跟著趙方禾走到了院子門,車富子用力的拉著趙方禾,安撫他的怒氣,轉過頭,冷冷的看著王婆婆,她臉色比趙方禾更難看,

“村長,我們家裏幾個孩子都是現役軍人,這要是有違背軍紀的事情,自然有軍法軍紀管著,你們這樣吵吵鬧鬧是什麽意思。”

王龐萬站在王婆婆身側,臉上還帶著尷尬,看了一眼自家婆娘,又看了一眼躲在身後,眼睛都哭腫了自家侄女,重重嘆了口氣,說道:“趙家叔,趙家嬸子,這事咱們兩家必須要當面說清楚。”

院門口早己是聚集了一大幫看熱鬧的人群,都鬧不清這是怎麽回事,竊竊私語著,王婆婆看了眼四周圍的人群,底氣更是足,索性撒出膽子鬧了起來,

“虧你們趙家還敢說是軍人,看看你們做得這缺德事!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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