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四章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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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比剛才熱了很多。

倆人默默相互對視了一下,默契的都轉過身,背對對方,不說話。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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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好一會兒,鏡覺得頭都暈了,呼吸也慢慢粗重起來,但是又不好意思站起來離開,硬撐著也不是辦法,正在糾結的時候,她聽到背後傳來一陣水聲,鼬起身了。然後是潮濕的腳步聲,他離開了。

鏡輕輕舒了一口氣的同時又覺得有點失落,她搖搖晃晃的站起來,把旁邊石頭上的浴衣在身上隨便一裹,打算歇一下再離開。

冷風吹了一會兒,她感覺好多了,這才站起來,準備回去睡覺。

回到寢室以後,她叫來侍女給自己倒了一點酒,就著一點水果和小點心,開始在門廊下自飲。

今天,這事兒算是挑開了......她想到。她和鼬都是聰明人,彼此的心意早已經相互隱約知道了,但是誰也邁不開那一步。

都有顧慮,顧慮自己,顧慮對方,顧慮自己的夢想和必須完成的事情......

可是今天只因為自己一時的爆發和宣洩,倆人幾年的默契毀於一旦。

她有點後悔,可是心裏卻萬分輕松。這樣也好,無論結果如何,將來在踏上黃泉路的時候,一定不會後悔。

而且,明天可是我的生日啊......鏡微笑著想到,無論如何,都要讓他說點什麽才好。

想通了的鏡,安心的回去睡覺了。

第二天一早,果不其然在早餐時間迎來了鼬的道別,完全不在意鬼鮫在旁邊嘮嘮叨叨的說什麽還沒泡夠的鬼話,鼬禮貌的餞別,準備離開。

鏡聽著他說話,沒有回答,吃完了手中最後一塊小點心才回答道:“鼬先生,鬼鮫先生,今天是我的生日......我從未過過,因為我母親是這一天去世的。但是,今天我就成年了,也沒什麽人陪我,你們可以留下來麽?只要一天就好。”

話是對著兩人說,眼睛卻直勾勾的盯著鼬。鼬默默撇過頭,發現鬼鮫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鼬沈默的點了點頭,只是為了她的請求,最後一次!

鏡微笑了起來,裝可憐果然還是有點用處。

鏡起身,輕輕擺弄了一下有些淩亂的衣擺,然後說道:“鬼鮫先生還去泡澡麽?今天一早聽說送來了一大筐桃子,正是這個季節吃不到的好東西呢,等下要送一點過去山頂給你麽?”

鼬看著鏡的眼睛,了解了深層次的意思:趕緊滾!

鬼鮫忙不疊的點了頭,識趣的跑去山頂的大水池游泳去了。

鏡舒了口氣,輕輕說道:“我要去半山腰的神社祭拜我母親,鼬先生沒什麽事做,就當和我去散散步?”

鼬無奈的點了點頭,然後表示回房間換個衣服就來,畢竟打算離開,一早就換了忍者服和曉的制服。

不一會兒,倆人一前一後向山上走去,慢吞吞的走了好一會兒,才走到半山腰的小神社。鼬等在正殿門前,鏡去側殿祭拜她母親。

忽然,一老一少從神社後面走了過來,那年老的上下打量了鼬一番,說道:“您若是一直這樣懷著死志,不愛惜自己的身體,鏡小姐以後會很辛苦的......”

鼬皺了皺眉,覺得有些莫名奇妙,所以沒有回答。

那老者又說道:“早幾年,我就察覺到了您的存在,會改變小姐的命運......本來小姐可以活到很老的......您出現以後,就會改變了......”

鼬這才睜大眼睛,看向這老者,這是.....預言!?

他咬了咬牙,嘴唇不自覺的抿了一下,猶豫了一番,才開口問道:“我.....會害了她麽?”

老者搖了搖頭,回道:“不是您,那會是小姐自己的選擇,為了您最親近的人。”

鼬直覺的想到了佐助......會是佐助殺了鏡麽?若是真按著自己的道路走下去,佐助會得到永恒萬花筒,雖然香取宅裏裏外外幾層封印,進來的忍者查克拉都會被壓制一部分,而且香取家的忍者能者甚多,但是.....若是永恒萬花筒,未必沒有一拼之力.....而且,鏡不會一直呆在這個宅子裏。會是因為自己麽?因為自己的靠近,使得佐助察覺到了鏡的存在,從而遷怒?他覺得冷汗都要下來了......

神社的神官神田看著陷入自我掙紮的鼬,微不可見的搖了搖頭,又說道:“那是小姐自己的選擇,宇智波先生大可不必為此憂心......”他擡起頭看著鼬,隔了一會兒又說道:“您若是爭取多活幾年,或許就不同了呢......”

鼬想不來其中的關系,只能皺著眉頭默默點了點頭。

神田也無法得知更清晰的信息,只能嘆一口氣,準備回去休息。神田的徒弟扶著他,轉回了後院。 ?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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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後,鏡從側殿出來,發現鼬一動不動,她踩著木屐噠噠的走了幾步,他才轉過頭,輕輕皺著眉頭,定定的看著她。

她感覺不太對勁,輕輕問了一句:“怎麽了?鼬?”

鼬嘆了口氣,舒展開眉頭,走上前,摸了摸她的頭發,回答道:“沒什麽......現在要回去了麽?”

鏡向前走了幾步,又回過頭問了一次:“怎麽了?”

鼬只回答道:“我會努力的,鏡。”

這個回答莫名其妙,但是知道問不出什麽了,鏡只好回過頭,率先向前走。

剛才,我叫了他的名字,他沒有反駁,然後也叫了我的名字啊.....鏡耳朵有點泛紅,微微側過頭,看了看身後穿著深色常服和羽織的鼬,又回過頭繼續走。

邊走便問道:“等下,要和我去郊外的研發所看看麽?有些有趣的東西......”

他輕輕應了一聲,沒再說話。

倆人又慢吞吞的回到主宅,鏡拿了隨身物品,就帶人向郊外的研發所走去。

研發所外面設有多層結界,都需要特定的人員來開啟暫時的通道,磨蹭了許久才進入內部。

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深深地巨坑中漂浮著的一塊巨大的晶狀體,是規則的多面體,周圍又朦朧的有一層薄膜一樣的物質,薄膜上連著許多的管子和電線,看起來像個水母一樣。

研發所內部的人不多,偶爾有那麽一兩個從大結晶體周圍的走廊穿過,進入到走廊上的某個房間。

鼬甚至不需要打開寫輪眼,都感受到了結晶體巨大的查克拉能量,若是爆發出來,別說上良,甚至半個河之國都要被波及!

鏡站著看了看結晶體,就轉頭向走廊的一側走去,邊走邊說:“查克拉能源你也用過了,我給佩恩的是早起研發的品種,這些年我以發展方向不在這裏為由沒有繼續給他新產品。”邊說邊打開一扇門,是個整潔的辦公室,鏡腳步不停,在辦公室的書架上擺弄了一下,打開一扇暗門,輸了密碼,甚至滴了一滴血上去,才打開門,繼續向裏走去。鼬猶豫了一下,發現之前還跟著的幾個侍衛都守在了門外,甚至一直和鏡形影不離的綠也沒有進來,他看了看黑乎乎的密室,還是跟著走了進去。

密室裏面光線也不太好,只看到四周都是層疊的架子,屋子中間是幾個玻璃櫃子,櫃子中似乎放著什麽。

鏡在玻璃展櫃周圍慢慢地走著,邊走邊說:“最近開發了最新的查克拉載體,只要指甲蓋大,就能放下鬼鮫的所有查克拉.....”鼬不由得睜大了眼睛。

鏡輕輕拉開其中一個小玻璃門,從中拿出幾個小石頭一樣的東西。

然後握在手裏,對他說道:“就用這個做個什麽小首飾給你吧,等下給裏面充滿查克拉,你以後帶著防身吧。”想了想,又問道:“這個屋子全是查克拉載體的試驗品,目前為止成果已經很豐碩了,不打算繼續研究了,所以以後.....大概也就這些藏品了。”

一邊往外走,一邊回過頭看了一眼黑暗的屋子,轉過頭對鼬笑道:“還有一些有趣的東西,來看看?”

鼬沈默的跟著她,心裏愈發好奇,這個研發室,到底還藏著多少秘密!

鏡這次帶著他轉來轉去的到了一個試驗室一般的地方,屋子裏有幾個人在忙碌,看到鏡過來,均是點了點頭就不再搭理他們了。

鏡把鼬帶到試驗室最裏面,這裏矗立著一座兩人高的箱子,打開門,裏面是密密麻麻的小液晶屏和小按鈕。

“這算是這裏部分能源的控制中心,這裏已經有一部分片區在依賴查克拉能源了。”

“馬上,就能替代現有的蒸汽輪船和列車,更高效,更快速,運載量更大,對環境傷害也越小。”說著,她笑了出來,轉過頭,亮晶晶的眼睛看著鼬:“馬上就成功了,鼬,忍者村迫於經濟壓力不能動手,各國也都亂糟糟的,沒亂起來的我也想辦法讓他們亂起來了......”說著,她低下頭,撥弄了一下面前的某個開關,窗外忽然就亮了起來,柔和的白光灑滿了剛才還陰暗的回廊,上下好幾層回廊被照的清清楚楚。

“已經準備動手了,現在只要找機會讓那些愚蠢的大名和貴族們死在眾目睽睽之下,然後京都那邊開倉放糧,回購國債券,然後有曉的強大武力壓陣,這塊大陸大概就能統一了......”?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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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比剛才更為明亮地光線下,倆人的一舉一動都清晰可見。

“那麽,鼬,和平已經快要到來了,木葉也毫發無傷,你......願意留下麽?為了我......”

她垂下頭,頭發擋住了她的表情。

鼬伸手撫摸了一下她的頭發,說道:“佐助還沒長大,而他的成長,需要我的幫助。”

鏡沒說話,抿了抿唇,轉身離開了。鼬頓了一下,跟上了她的腳步,他知道她鼓起了多大的勇氣,知道她若是選擇他會失去多少東西。但是他無法對佐助的現狀視而不見,他更無法......背負著殺親的業力,還能用這雙骯臟的手去擁抱任何人。

即便是如此,鏡的背影還是那樣直挺挺的,一步步走著,不見絲毫淩亂,鼬輕輕地笑了笑,大概就是因為這樣,才會如此欣賞她,愛戀她,然後漸漸的,再也放不下。

鏡走了一段時間,又下了幾層樓,幾乎到了深坑的最底端,才轉進了回廊,進了一間屋子。鼬隨後也走了進去,鏡正在和一個看起來很溫和的女人說話,邊說邊掏出了三個小查克拉載體,然後轉身,把鼬拉到身邊,說道:“惠姐,這三個載體就加工成他的項鏈這個樣子可以麽?然後用細晶纜連在一起就可以了。”

惠似笑非笑的看了鼬一眼,收下了三個小載體,回頭向後走去,邊走邊問道:“那我順便就充滿查克拉了?”

鏡應了一聲,就拉著鼬離開了。

回廊中央的晶體幽幽的發著光,兩人一層層爬著樓梯,直到回到剛才的樓層,鏡對著一直等在原地的一行人揮了揮手,就回了香取宅。

回來以後,隨便吃了午飯,鏡就離開了,難得的很失禮的沒有打招呼。而下午到來的一封信件更是讓鏡陷入了暴躁、憤怒的狀態,鼬在門外站了一會兒,似乎是京都那邊有問題。

鏡在亂糟糟的屋子裏幾乎氣炸了,愚蠢的恭子不知滿足為何物,現在竟然明目張膽的表示香取家這麽有錢是不是太不把她這個陛下看在眼裏了!

我香取鏡什麽時候輪得到一個沒腦子的傀儡指手畫腳?幸好他的弟弟萬福丸,也就是現在的仁英殿下還算個好孩子,已經八歲的仁英十分聰慧,很多事情一點就透,比她的姐姐不知道高了幾個段位。

鏡壓下脾氣,坐了下了,垂下眼簾想道,恭子這個暫時的過渡用品大概可以下臺了.....也到了嫁人的年紀了。

鼬在門口聽到裏面沒了動靜才安心下來,想必是冷靜下來了......

綠站在門口的另一邊,憂心忡忡的看著門,似乎隨時都要拉開門走進去,她不安的看著門,又轉過頭來看看鼬,指了指門。

鼬搖了搖頭,靜靜地離開了。

晚上,因著鏡說要舉辦個小成人禮,晚飯十分豐盛。

鏡的幾個得力幹將和特意留下的兩位曉的成員也參加了小宴會。人數不多,花樣卻不少,背後有奏樂的,面前是跳舞的,身邊來來往往的侍女在不停的添菜或者倒酒,鼬喝了幾杯就不喝了,看著主座上心不在焉的鏡,嘆了口氣,繞到她的身後,拍了拍她,兩人就起身離開了。

雖然花樣繁多,但是在場的都是人精,自然都看到了。

鬼鮫嘿嘿的笑了聲,又轉過頭和鏡手下專管情報的寬聊了起來。

鼬帶著鏡走到了圖書室,已經是深秋了,屋子中間的被爐也擺了上來,一如兩人第一次獨處。

侍女上了幾碟點心和水果,就恭敬的退了出去。正要關門,鏡吩咐道:“再去拿幾瓶酒過來.....多拿點。”

不一會兒,侍女又來放下一個小暖爐和幾壺酒,還有兩個小酒杯。

倆人拿了墊子坐在玻璃回廊裏,窗外是夜色中黑暗的後山,隱約看得到山後的一片天空和星辰,淡淡的月光幾乎看不到......

兩人默默喝著酒,恍然間,鏡忽然開口:“我父親很寵我,有求必應,唯獨沒給我過過一次生日......每次生日,我都看不到他,某次我半夜起來偷偷跟著他,才知道他在神社坐了一天......那時候有點討厭他,但是第二天就不記得這討厭了,因為他還會把我不想吃的菜替我吃掉,把我抱在他的脖子上讓我坐的高高的去摘樹上的花,抱著我轉圈圈,跟我玩積木.....後來他走了,我也只好把孩子的部分割出去,做一個大人。現在我真的是大人了,卻還是想做個孩子,能無憂無慮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不需要承擔任何責任,只要開心就好。”

她喝了口酒,繼續說道:“所以啊,我討厭忍者,這個殘酷的,摧毀了那麽多孩子的童年的體系。可是我卻不得不依賴它,甚至培養它......我希望孩子就是孩子,只需要學習和玩樂就好了,不需要責任,不需要過分的成長,不需要手染血腥......”她轉過頭看著鼬,說道:“這才是我真正的夢想,什麽統一,什麽和平,都只是前奏罷了......”

鼬微笑著看著她,對她說道:“不是,已經開始實現了麽?”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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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著喝盡杯中剩下的酒,又倒了一杯,低低說道:“嗯,實現了......”

鼬沈默了一會兒,開口道:“宇智波家的血繼,叫做寫輪眼,一般開到三勾玉就是盡頭了,但是殺掉重要的人的話,就會被巨大的感情沖擊打開更高一層的大門,萬花筒。”他頓了頓,也喝了一口酒“我殺掉了像我的兄長一樣的朋友,他和我有共同的理想和目標,沒有被姓氏束縛......然後,我得到了這雙罪惡的眼睛。後面的我想你知道的差不多了,這些年我知道你一直在調查,真的,很感謝你......鏡。”

鼬低著頭,微笑著繼續說:“萬花筒的副作用很大,對身體的壓力也很大,現在的我,還能活五年大概就是極限了。但是有一個辦法能使萬花筒進一步,成為永恒萬花筒。”鼬轉過頭,不出意料的看到了鏡瞪大的眼睛,充滿希冀的看著他,但是結果註定要讓鏡失望了。

“移植親兄弟的萬花筒給我,我就會得到永恒萬花筒......”

鏡的唇動了動,低低的問道:“所以,你說的必須要做的事,就是留下你的眼睛給佐助?”

鼬喝了口酒,默認了。

鏡自然知道,這世界上對鼬最重要的就是佐助,其次就是木葉,剩下的,能讓他多看一眼的都少.....她自嘲的笑笑,是不是該開心呢?他對自己也有感情啊......

倆人情緒都有些不穩定,沈默的喝著酒,一杯接一杯。

鏡的心裏溢滿了憤怒、悲傷、恨意、不忿,種種負面情緒交雜在一起,她感覺自己都要炸開了。

她猛地揪著鼬的領子,看著他的眼睛,大聲問道:“我呢!我對你而言算什麽!”

她的胸膛因為憤怒劇烈的起伏著,眼眶紅紅的,似乎隨時會落下淚水。

鼬握住她揪著自己衣服的手,另一只手環在她的後背上,把她壓在自己的懷裏,只喃喃的說了一句“對不起。”

鏡的眼淚倏的流下來,剛才的情緒也似乎像氣球漏氣一般的散去,只餘下悲傷,酒精讓她的腦袋不那麽靈光,也沒那麽多理智,她流著淚吻上他的唇,低低說道:“就這一次......就一次......”

鼬想推開她,但是嘴角鹹澀的淚水讓他做不出多餘的動作,他用手擦去她的淚,酒氣在兩人的呼吸間蔓延著,這雙深褐色的眼睛似乎帶著幻術,鼬不禁吻了吻她的臉頰,然後一發不可收拾,一個個輕吻落在她的臉上,漸漸向下發展,脖子上,衣服也被扯開,漂亮的鎖骨,圓潤的胸口,都留下了他帶著酒氣的吻。

她用手撫摸著他的頭發,躺在冰涼的地板上,仰著頭看著黑乎乎的後山和山間漏出的一點點星光,感覺在做夢一樣,恍惚的,似乎就要失去意識,但是還保持著半夢半醒一般的狀態。

她不滿有人一直把她翻來覆去不讓她睡覺,但是低頭看一眼,是鼬,她又微笑著轉過頭看著頭頂的山。溫熱的軀體附在她的身上,轉動下眼睛,就看到那雙似乎時時刻刻都在釋放幻術的眼睛,黑黢黢的看不清裏面的情緒,她伸手撫摸他的臉,微微擡起頭吻了吻他,把手指□□他的發絲裏,把他的頭向下壓了一點,然後溫柔的用臉頰蹭了蹭他的側臉。

————————————————————————————————————————這是是個男人就不能忍的分割線————————————————————————————————————————

第二天臨近中午,鏡才醒來,她發現這是一間客房。宿醉後的頭疼,身體也不太舒服,酸軟無力......

醒來以後呆坐了一會兒,意識和記憶逐漸回來,她才想起發生了什麽。臉頰忽然爆紅起來。

考慮半天覺得沒什麽應對之策,只能避而不見。不過,鼬不會已經走了吧?

她有些悲哀地想,這才是最大的可能吧。

有些自暴自棄的又躺了回去,看著天花板上繪著櫻花的燈發了一會兒呆,聽到門被打開的聲音。

鏡嘆了口氣,蜷起身體,把被子落在頭頂,現在不管是誰,都不想見啊!

聽到一聲悶悶的撞擊聲,大概是帶了食物?托盤?貌似真的有點餓......

一只手拉開了她的被子,她用手捂著臉,不去回頭看,大概是綠,別人沒這膽子。

“起來,吃東西。”

她被驚得轉過頭,發現真的是鼬,眨了眨眼,想問他為什麽沒走,但是心裏泛出的快樂和甜蜜成功的蓋過了她問話的欲望和羞澀的情緒。

她忽的坐起來,猛地撲到了他的懷裏。

他的胸膛微微振了幾下,大概在笑?鏡把頭埋在他的肩窩,眼淚又啪踏啪踏的掉下來,反正他看不見,丟人就丟人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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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著眼眶紅著臉磨磨蹭蹭吃過早飯後,倆人坐在回廊下曬太陽。

都想開口說點什麽,最後卻都沈默了。

坐了好半天,鼬才掙紮著開了口:“對不起......我......”

“總是對不起對不起的,最後還不是要負責?還是這個對不起意思是不負責了,所以先來道歉?”鏡聽到這三個字就火大,還沒等打破沈默的鼬說完,就劈裏啪啦的說了一堆。

鼬看著她氣得鼓起的臉頰,一個沒忍住“噗......”的笑了出來。

眼看鏡還要發火,鼬趕緊開口道:“並沒有這個打算,只是......我真的沒辦法一直陪伴你。”他不禁垂下眼簾,看著地板上倆人相距只有幾厘米的手“我身體越來越糟糕了,你也知道,即使現在就沒有寫輪眼的壓力,也撐不了幾年......”

“但是,只要我在一天,我就會保護你,愛護你,不讓你受到傷害,努力讓你幸福。”

鏡覺得鼬又在對她放幻術了......那雙黑色的眼睛那樣認真的看著她,裏面再沒有壓抑的痛苦和掙紮,似乎滿滿的,都是她。

鏡微笑,點了點頭,道:“我知道。但是我不會後悔。”她動了動手,握住幾厘米開外的另一只手,繼續說道:“曾經,我覺得這只是年少的憧憬,過幾年大概就會忘卻了,過了幾年,我發現這份憧憬已經長大了,我無法根除他,無法無視他,只好默默地守護他。我以為這份默契我們可以保持一輩子,什麽也不說,什麽也不做,然後把他帶進墳墓,只是,我還是高估了自己。”她嘆了口氣。

“鼬,能遇到你,真的是太好了。”她看著他的眼睛,溫柔地說道“之前我以為,只要還留有你和我在一起的任何一段回憶,都可以讓我懷念一輩子了,現在,我的心意能夠得到回應,真的就是再也沒有比這個更幸福的事情了。”

鼬嘆了口氣,微微側過身體環住她,什麽也沒說,但是微微顫抖的手臂卻洩露了一些他的心情。

倆人在溫暖的陽光下聊天,內容亂七八糟什麽都有。

午飯後,鏡就去睡了,回到寢室才發現,昨天寢室被自己砸的亂七八糟,現在剛換了紙門和墻紙,屋子裏的味道和潮氣還未散去。

鏡默默轉頭,去了鼬的房間。

鼬正在看書,忽然看到她過來,驚訝的問道:“你不是去午休了麽?”

鏡的嘴唇扁了一下,有些遷怒一般的回答道:“我的房間還沒收拾好!這是我家,我想睡哪兒就睡哪兒!”說罷從壁櫥搬出枕頭和毛毯,準備睡覺。

鼬放下書,不禁失笑,摸了摸她露在毯子外面的頭發,靜靜地躺下抱著她一起睡了。

一覺起來,已經快要傍晚了。鼬感嘆自己越來越墮落,心裏也惦記著下次的任務,去茶之國暗殺一個將軍,於是開始考慮明天辭行的可能性。看了眼懷中睡得滿臉紅暈的鏡,又有些不舍得。

兩人相互愛慕這麽久,又那樣有默契的忍耐著,關系忽然的轉變讓他覺得猝不及防的同時,也覺得很慶幸。

據說人死的時候,會回想起一生的回憶,如果回憶裏面有很多的鏡,那一定不會覺得痛苦吧,大概只有鏡的存在,能夠沖淡自己所背負的罪孽、血腥、痛苦和悲傷。

不一會兒,鏡也醒來了,迷迷糊糊的翻了幾次身,才想起自己這大概是在午睡,而且是在鼬的房間午睡。

她又翻過身,鼬果然微笑著看著她,輕輕問道:“這次清醒了?”

她點點頭,慢吞吞的爬起來,從桌上倒了水,喝了兩三杯,才停下嘴,問道:“晚餐想吃什麽?好餓啊......”

鼬一邊收拾枕頭和毛毯,一邊說道:“吃蕎麥面。”

鏡懶洋洋的靠這桌子,答道:“我以為你想要甜食全宴。”

鼬關好壁櫥的門,走過來,打橫把她抱起來,邊走邊說:“開門,去換衣服。還有,喜歡甜食是愛好,我不會把它們當飯吃。”

鏡氣鼓鼓的拽了拽他的項鏈,說道:“哎,我還以為你可以忍受一天三頓甜食呢。”說著,伸手拉開門,又說道:“話說惠還沒有把新項鏈送來麽,應該很快啊。你這個醜死了!”

“小姐,新的已經送到了,要現在拿過來給鼬大人換上麽?”

鼬抱著鏡轉過身,才看到跪坐在門口的綠,也不知道等了多久了。

鏡看著綠幽怨的眼神,有些尷尬,拍了拍鼬的後背示意他拜自己放下來,結果鼬無動於衷。

“小姐還請繼續呆在大人的懷裏吧,我去準備晚餐,兩位都吃蕎麥面麽?還有,今天還是有甜食的,我已經煮了紅豆飯。”說罷就起身離開了,完全沒有等她問的問題的答案。

......

......

倆人都有些尷尬,於是沈默的鼬抱著沈默的鏡回到她的房間換了衣服。房間裏的味道和潮氣已經散去不少,新的紙門上繪了搖曳的金魚,模樣十分討喜。

鼬把鏡放下,問了哪個是放衣物的,然後拉開櫃門,發現是一間掛滿了衣服的大屋子.......

#女朋友是個土豪,怎樣能不著痕跡的掩飾自己是個土包子的事實#

鼬從衣架上拿了一件白底繡滿紅色櫻花的和服,帶著一件差不多配色的外套,走了出去。

“鼬,你沒給我拿中衣......”鏡捧著衣服,睜大眼睛看著他“我也很喜歡這個衣服啦,可是不能在睡衣外面套著它啊。”

鼬認命的起身,打算繼續去找找,剛才左手邊貌似是一排白色的衣服,大概就是中衣?

“噗.....”鏡在他身後笑了出來。“完全不擅長啊,鼬~還是我自己來吧,等著你一件一件給我拿,要等好久啦!”

說著,她爬起來自己進了衣帽間換衣服。?

☆、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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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完衣服就去了小餐廳吃飯,鬼鮫一早就說他自己吃,所以最後只有鏡和鼬倆人面對面吃飯。

除了主食蕎麥面,還配了好幾碟看起來就很美味的小菜,更重要的是,倆人面前每人一小碗紅豆飯......

吃了飯,倆人去庭院裏散步。

月亮還沒有完全升起來,全靠隱藏在植物之間的小燈做光源,深秋的夜晚,花園中也漸漸漂浮起一些淡淡的霧氣,呼吸間都是白色的霧氣。

鏡是普通人,難免有些冷。鼬握著她的手,側頭問道:“回去吧?”

鏡順從的點點頭,倆人回到了鼬的房間。

倆人躺下後,鼬忽然問道:“鏡,木葉的事,你知道多少?”

鏡沈默片刻,說道:“該知道的都知道了。木葉的高層現在都在監視下。”

她不安的動了動,握緊了鼬的手,問道:“那個志村團藏的事情......你知道麽?”

鼬皺了皺眉頭,當初對宇智波敵意最大的就是他,眼神中的惡意藏也藏不住,也或許是懶得隱藏。

“他......他是個變態。”鏡說道,然後翻過身子,面對鼬“他的一條胳膊上都移植滿了眼睛,宇智波的眼睛......”

鼬猛然間握緊她的手,有些不可置信的轉過頭看著她,似乎在問這是不是真的。只有小桌子上的小查克拉燈在散發這一點點光,鏡有些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眼睛卻閃閃發亮,似乎有流淚一般。

鏡繼續說道:“宇智波遺址後面的墳墓,都是空的......其他幾位長老和火影我都在監視,他們幾點上廁所上了幾分鐘我都知道,所以,有什麽問題,問我吧......”

他卻沒說話,過了好一會兒,才問道:“一直支持將宇智波一族全部格殺的建議就是他提出的......我......”

“一個跳梁小醜罷了。鼬,在我看來,你們這些把戲我已經看膩了,無論是你當初做的事,還是佩恩那個美好的夢想和完全與之相配的愚蠢的計劃,或者是那些木葉的高層們做出的,讓他們沾沾自喜的決定,全都透著一股傻氣。”鏡有些不太禮貌的打斷了他“你曾鄙視宇智波一族的器量只著眼於一族,可是木葉何嘗不是只著眼於一村?你期盼和平,可是在你為了和平獨自背負罪孽和間諜的時候,還不是要不停的殺戮和制造血腥?”

“我做錯了麽?”他輕輕問道。

“在那樣的環境下,錯的不是你,而是一直以來被力量吞噬了頭腦的所有宇智波和木葉。”

“我若是不那樣做,木葉又要遭受戰爭......就像,就為來的那一天。”

“有人的地方就會有鬥爭,你不做,別人也會做。”

“我不想佐助日後生活在戰亂中,可是......他的姓氏註定了他未來的道路,拼盡全力活下去,或者被殺死。”

“你給他的保護夠多了......大蛇丸我會解決。”

“我不願意讓他看到這個世界最黑暗的一面,可是我卻親手把他推進了仇恨的深淵.....可是宇智波就是這樣可悲的一族,一生都被憎恨和貪婪所支配,憎恨的力量越大,貪念越深,力量也愈發強大。真是可笑。”

“貪念是人類進步的動力之一,憎恨他人是人類原諒自己的理由之一,沒必要摒除。”

鏡摸了摸鼬的臉,他也不再盯著天花板,轉過頭來看著她,低聲說道:“我已經背負了罪孽,雙手沾滿了血親的鮮血,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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