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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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群逃走之後,僵屍們開始陸續的返回城中。我和僵屍們一起向城中走去,我四顧著周圍,只見天空依舊陰沈,前方的城市看不出一點人間的煙火氣,周圍的僵屍們機械的向前運動著,有一瞬間我簡直以為自己是走在通往冥府的黃泉路上。

僵屍們陸續回到各個建築物中,城市的街道上只剩下了我一個人,我站在街中央四處觀察著,尋找一處能夠過夜的地方。

這座城市僵屍的數量特別多,幾乎每一個建築物中都有僵屍。最後我在一幢住宅樓找到一家上著鎖的住戶,我踹開了房門,進入其中。

這個家庭中的擺設還算完好,說明這家的主人要麽在病毒爆發時沒在家,要麽就是在病毒剛爆發時就馬上離開了。由於室內沒有生命,房門己經鎖好,所以沒有僵屍進來。

我從裏面將房門頂住,在各個房間四處查看了一下。餐廳的餐桌上放著一架插著兩只蠟燭的燭臺,我將蠟燭點燃,擎著燭臺將房間檢查了一下。在這家主人的臥室裏,我意外的發現了一支獵槍。這支單筒五連發的獵槍就放在臥室的床頭邊,與其緊挨著的床頭櫃裏還有一盒子彈。我將獵槍檢查了一下,感覺還能使用。隨後在其他房間,並沒有發現對我有價值的東西。

我回到餐廳,將背包整理了一下。我的背包裏還剩下一些壓縮食品,多半瓶水以及一瓶汽油。我把這些東西攤在餐桌上,拎著在餐廳找到的一瓶酒坐到沙發上。

我就著酒瓶灌了一氣,又抽了兩支煙,回想起白天發生的一切起,我得制訂一個快速、穩妥的離開此地的計劃。

這天晚上我在這戶人家的沙發上塌塌實實的睡了一夜,一早起來,吃了點東西後我背起背包,拿著那支獵槍來到街上。

這座城市中有這麽多僵屍,說明在病毒爆發的時候這裏的人們大部分都沒有離開。昨天我進城之後,發現街上停有不少汽車。我的計劃是首先找到一輛能夠駕駛的汽車,這樣我才能夠在離開這個城市之後擺脫掉狼群的追擊,並以最快的速度到達接頭地點。

雖然街上的車不少,但由於長時間停放,看上去都很陳舊。經過一上午的尋找,最終我在距我所在那戶民居三個街區的一個停車場裏發現了一輛越野車。經過檢查,我發現這輛車內還有多半箱燃油,機油也不缺,車鑰匙就插在點火開關上,四個輪胎的氣還剩下一少半。不過同這裏其它車輛一樣的是,這部車的電瓶已經虧電,因此無法啟動。

整個下午我都在這座城市的街道上尋找,我需要找到一只能夠帶動那輛汽車的電瓶。我走進街邊的一家家商店,我搜尋每一個有可能的角落。天色變黑之前,我終於在一家汽修廠裏找到了一臺汽油發電機。我又在這家汽修廠中找到一只電瓶。那部發電機好像就是為了給電瓶充電準備的,發電機上面連接電瓶的導線還在,我將甩在地上連接電瓶一頭的導線連在電瓶上,將背包裏保存的那一水壺汽油註入到發電機中,按下了發電機的啟動按鈕。

兩個小時之後,我用在汽修廠找到的一輛手動液壓叉車拖著已充好電的電瓶,沿著來時一路留下的記號回到停車場的那輛越野車前。我把已充好的電瓶與汽車電瓶用導線連在一起,然後用路上一家商店找到的打氣筒給四個輪胎打了氣。這樣過了半個小時,越野車終於被我發動著了。

我把背包扔在車後座上,把獵槍放在副駕駛上。在今天尋找電瓶時我在一家電器店裏發現了一條與我的衛星電話相匹配的數據線,我把數據線連上電話,另一頭插進汽車駕駛臺的U口裏。電話屏幕顯示開始充電,我迫不急待的開了機,看到屏幕上有信號之後,我馬上撥出了蜂巢情報中心的電話。

我所處的地方與北京的蜂巢有三四個小時的時差,蜂巢現在應該是淩晨三點左右。讓我想不到的是電話接通之後直接傳來了常坤的聲音。我就問她接線員哪兒去了?她說:“你的這個電話不通過總機,因為我一直都在等著你。”

我在電話裏盡量簡短的向常坤通報了自己這幾天以來的遭遇和目前的處境。常坤要我不必再向原接頭地點前進,她要我改變方向,由我目前所處的位置向南走,因為向南走接近我國新疆與俄羅斯的邊境,她會派飛機越過邊境來接應我。我就問她為什麽一開始不安排我走這條路,她說如今局勢變了,這條路線更近,也更安全。我沒問她什麽局勢變了,我有很多問題要問她,我想她也一樣。但在電話裏有些事情不是三言兩語能說清楚的,我只能揀目前最重要的事情說。隨後我向她詢問我要走的路線以及與飛機接頭的地點,在我和常坤通話期間,我註意到聽筒裏一直有悉悉窣窣的聲音,我想是她在穿衣服。本來這個時間大部分人都在休息,常坤雖然是女強人,我想她也要吃飯睡覺,所以我沒指望她一下子就說出我的路線。但就在我的提問剛落口,常坤就幾乎沒有猶豫的接上了我的話,她告訴我從這個城市向南,沿著緊挨著鐵路的一條公路一直走,接應我的飛機在我開始出發的時候從西安的空軍基地起飛,進入俄羅斯境內後會迎著我的方向飛行,途中由蜂巢指揮中心協調我與飛機之間的距離,直到飛機與我相遇。

我就問她你怎麽會知道我所要走的路線?難道你身邊就有俄羅斯地圖?她說:“從和你失去聯系後,我和蜂巢的應急專家們一起商討了不下十種救援方案,如今你要走的路,只是其中的一種。”

我的心中有些感動,從剛才常坤的安排來看,在我和他們失去聯系的這幾天裏,他們己考慮並設計了我任何一種回歸的路線。所以在得知我的位置之後,她馬上就告知了我回歸的路線。這樣看來如果順利的話,明天我就能回到蜂巢,但剩下的路程,會那麽順利嗎?

常坤最後又向我確定了我出發的時間,我告訴她準備在天一亮就上路。雖然現在我歸心似箭,但考慮到夜間駕駛可能會影響速度,接應我的飛機在夜間飛行也有一定危險。最關鍵的是潛伏在城市周邊的狼群,在白天我更容易發現它們,但在夜晚就不好說了。常坤說她也考慮到了這些,所以就依我的安排在天亮後再出發吧。她要我從現在開始一直開著電話,因為我的衛星電話已經被情報中心的定位系統鎖定了,她將一直關註我所處的方位,直到我平安的回到蜂巢。

說完這些之後我松了口氣,這時我想起了老妖他們,於是我問道:“和我一起出去的那些人都回去了嗎?”常坤:“是的,他們都到家了。”“那就好。看來我是最麻煩的一個。”“沒錯,你是麻煩,與眾不同,對於我們來說,也是最重要的一個。”

在等待天亮的時間裏,我開著車在城內轉了兩圈。在一個十字路口的一角有一家酒吧,我把車停在酒吧門口,來到裏面。

這家酒吧裏還有一些存酒,我從中挑出一瓶,打開之後灌滿了彼得送我扁酒壺。我還在吧臺裏找到了多半盒雪茄,我點了一支,味道還不錯。在我找東西期間,一個僵屍一直站在酒吧靠窗的位置呆呆的看著外面,我們倆誰也沒理誰。我將酒吧內的木制桌椅都集中到十字路口中央,將一瓶烈性酒倒在木頭上面點了一大堆火。我搬了把椅子坐在火堆前,一邊喝酒一邊烤火。這時酒吧裏的僵屍也跟了出來,它就站在我旁邊,兩眼死死的盯著火堆。

自從我在故鄉第一次接觸僵屍,直到後來我被T病毒感染,與僵屍們“親密接觸”,我從來就沒有想過要了解僵屍。可不知道為什麽,我忽然對今晚站在我身邊的這個僵屍產生了興趣。這是一個大個子俄羅斯人,長的非常壯實,看樣子應該有四十幾歲,頭發和胡須都很濃密。剛才在酒吧裏我壓根就沒註意它,令我好奇的是在我燃起火堆後它居然被吸引過來。要知道在這附近的其他建築裏也有僵屍,為什麽別的僵屍沒有過來呢?難道是這個僵屍對火焰有特殊的感覺?這倒真是一件稀奇的事情了。因為據我所知,僵屍就是行屍走肉,它們只對這個星球上的新鮮血肉有興趣,除此之外,這個世界再沒有什麽東西能吸引它們了。如今看來不是這樣,回去之後我要把這一現象告訴老妖,也許他從中能找到對付僵屍的辦法也說不定。

火堆燃燒了一個多小時才漸漸熄滅,在快要熄滅之前我回到了車上。大個子僵屍還在那裏呆呆的站著,它凝視著火堆燃燒的餘燼,如同一個正在墳墓前哀悼的人類。

東方的天際開始發亮,我把車開到了這座城市南部的邊緣。我所處的公路一邊是一條鐵路,按常坤所說,我只需沿著鐵路一直向前開,就會和接應我的飛機會合。我再次檢查了車況和我的裝備,這輛車的燃油還能行駛三百多公裏,估計與飛機碰頭之前是沒有問題的。副駕駛上放著那把獵槍,昨晚我離開那家酒吧後,在路上開了兩槍試了試,這把槍性能不錯,威力很大。我的手槍上次打完狼後一直沒用,我把彈匣的子彈補滿,依舊插在腰間。伊萬給我的背包放在車廂後排,裏面還有一些壓縮食品和多半壺水。衛星電話己充滿電,我給常坤打了個電話,告訴她我馬上出發。常坤說她知道了,她正在情報中心的大屏幕前,那上面的衛星地圖顯示著我的位置,她會在那裏一直關註我的行程,直到我平安回家。

雖然路上只有我一輛車,但我還是把車速控制在八十以內。一路之上我一直註意著道路兩側,我知道那群狼不會就這麽輕易放過我,從那匹頭狼的眼神中,我看的出來。

開了一個多小時之後,前方的路面出現了障礙。幾輛明顯燃燒過的汽車糾纏在一起,把整個道路都堵塞了。幸好我開的是一輛越野車,我把車開下路基,從田野之中繞了一圈,又重新回到了路上。此後的道路非常順暢,又過了一個多小時之後,常坤打來電話,她說按我目前的速度,大約半小時之後就會和飛機會和。想到馬上就要與接應我的人見面,然後直接飛回蜂巢與久別的親人們見面,我的心情有些激動。但過了十幾分鐘後,我的激動又變成了擔心。

在公路的正前方,一列火車頂部沖著我的方向橫在路中央。

那是一整列火車。車頭在路基下的一片民宅中,車尾還搭在鐵軌上,我前方的公路上是其中的一節車廂。道路的右側是一大片民宅,我除非退回去尋找別的路,否則無法通過前面的障礙。我也可以就此停下等待飛機,讓我擔心的是在這樣的路況下飛機如何降落。

為了探明列車另一面的路況,我把電話放進懷中,拿著獵槍下了車。我先觀察了一下周圍,沒有發現異樣之後向列車走去。就在我快走到車廂前時,那列翻倒的列車上方出現了一匹狼。

面對我的列車車頂有三米多高,那匹狼俯視著我,沖著我呲出獠牙,從喉嚨裏發出低沈的咆哮。我幾乎是本能般的舉起獵槍瞄向它,但忽然之間我覺得身後有些不對勁。回頭之後我看到了昨天曾經歷的一幕,一大群狼像是從地下冒出來似的圍住了我。如果說有什麽不同,就是今天狼的數量更多了。我腦中迅速轉了幾個念頭,想要擺脫眼前的危機,那只有奪路而逃。我身後以及兩側是狼群,面前的列車上目前只看到一匹狼,權衡兩邊之後我做出了選擇。我沖著狼群大吼一聲沖了過去,群狼被我的舉動嚇住了,沒有一匹狼有反應,而我在沖出幾步之後回轉身向列車奔去,助跑到列車前時我猛然發力向上躍去,在半空中一只腳踏在車頂借力躍上了車廂。車廂上的那匹狼也沒想到我有這一手,但它很快反應過來,我還沒有站穩,它就向我撲來。

我擡手就是一槍,子彈直接擊中餓狼的腦袋,它一下子掉了下去。狼群這時已撲到了車廂前,但它們無法躍上三米多高的車頂,只是在下面不斷吼叫著向上躥。我想這幫家夥畢竟只是一群畜生,雖然它們利用了地形堵截了我,但還是準備不足,在上面多留幾匹狼不就把我辦了嗎。不過馬上我就不再得意了,從我腳下車廂兩頭的車廂門中,躥出了好幾匹狼,兩邊都有,而我下方的狼群,有一部分已向車廂兩頭的通道處鉆去。我馬上想到的是跳向車廂另一面的公路,一低頭我才看到那裏也有一群狼在瞪著我。

如今我的前後左右都是狼,我已無路可逃。車廂上兩邊的狼們開始慢慢的向我移動,它們可能是對我手中的獵槍有所顧忌,不敢一下子就撲上來。但是我只能顧一頭,如果兩邊同時攻擊,恐怕我就招架不過來了。獵槍中只剩下四發子彈,剩餘的子彈放在車內的背包中了。我想了一下,手槍中還剩下十發子彈,但在我上衣的口袋中還有一個裝滿子彈的彈匣。我的那把匕首掛在腰間,如果子彈打完,只能用匕首肉搏了。做好了最壞的打算,我的心反倒定了下來,剛才和常坤通話,她說大約半小時機就能和飛機會合,通話已過了十幾分鐘,只要我能堅持十分鐘,等飛機來了就能脫險。

我拔出了匕首用牙咬住刀背,又下意識的摸了一下腰間的手槍,左右看了一下正在向我逼近的群狼,準備戰鬥。

車廂上兩邊的狼離我越來越近,在它們快到能夠攻擊我的範圍時,我開火了。

我先向車尾方向的最前面的兩匹狼開了兩槍,又馬上轉身向另一邊的群狼中處於第三第四位的狼開了兩槍。我的每一發子彈都擊斃了一匹狼,我先擊中車尾最前面的兩匹狼是因為車尾的群狼距我更近些。而先射擊另一邊的後兩匹,是因為我的獵槍沒有子彈了。打完最後一顆子彈之後我把獵槍倒轉拎著槍管砸向已躍起撲向我的餓狼們。

獵槍的木質槍托在砸飛了第五匹狼後自己也飛了。我扔掉手中僅剩的槍管,低頭躲開撲來的一匹狼,在它還未落地之前一把抓住了狼尾。如果以前我還不了解T病毒在人體內的巨大威力的話,那麽現在我已完全明白了。我抓著那匹狼的尾巴掄了起來,如同陀螺一般的旋轉了五圈之後,車廂上我四周的狼們都被打飛了。最後我把手中當做武器的狼拋向了狼群相對密集的車尾方向,最前面的幾匹狼猶如被保齡球砸中的球瓶一般四散開來。隨後我拔出手槍,轉身對著又開始向我進攻的車頭部位的群狼們開槍。我連續開了八槍,打死了五匹狼,打傷了兩匹,其中一匹掉下了車廂。群狼一時不敢再向我進攻,但也沒有後退。我又轉身準備對付車尾部的狼群,但回頭之後看到的情況讓我大吃一驚。

只見那些狼排成了兩條縱隊,它們中間閃出了近兩米寬的一條通道,通道的那頭是那扇沖著天空敞開的車門。

我知道這群狼的智商不一般,它們居然能把出軌的火車做為路障來設埋伏,而且包圍圈布置的無隙可乘,這一點不是一般動物能做到的。但它們居然還能列隊!這實在是讓我吃驚,它們畢竟是動物啊,怎麽可能做到如此有素?我的疑惑很快就有了答案,只見從狼群隊列中間的車門處躍出了一匹個頭明顯大於其它的狼。它出來之後不緊不慢踱著方步向我走來。但它並沒有看我,而是巡視著兩邊列隊的狼們,像是在檢閱自己的軍隊。它的步伐是那麽從容,好像這裏剛才根本就沒有戰鬥。它的神態在平靜中透著一股威嚴,如同一個國王。在快走到它隊伍的頂頭時這匹狼終於擡頭看向了我,它的眼神中有一種可以征服一切的自信。我一下就認出了它,它正是在昨天帶領狼群追殺我,面對令群狼股栗的僵屍仍堅持到最後的頭狼。

我想我現在應該稱它為狼王。

狼王走到它的隊伍的前列,冷冷的盯著我。從它出現我就放下了手中的槍,當時我確實被它的氣勢給震住了。但我很快冷靜下來,這個家夥可是要帶著它的手下置我於死地的呀。不管到什麽時候我都不能放棄抵抗,更何況接應我的飛機就快要到了,我應該戰鬥到底。

我緊盯著狼王的眼睛,與它進行著無聲的較量,在我們對視了約有一分鐘後,遠方的天空傳來飛機馬達的轟鳴聲。我和狼王同時移開眼神向空中尋找聲音的來源,只見南方陰沈的天空中出現了兩個黑點,那兩個黑點正迅速的向我這裏移動,我的救兵終於來了。

狼王也看出了局勢的轉變,眼看精心設計的計劃就要泡湯,狼王憤怒的沖著我咆哮起來。隨著它的怒吼,狼群一起向我撲來。

我左右開弓打完了槍中剩下的子彈,迅速更換彈匣,一手舉槍,另一支手抓起嘴中的匕首。就這樣一手槍一手刀,我還是應付不過來。狼群像是瘋了一樣不停的向我進攻,我身上的衣服已被撕破了好幾個口子,我的胳膊和腿上也受了兩處傷,在射出槍中最後一顆子彈時,我兩側的狼群被一陣猛烈的機槍掃射轟上了天。

和群狼搏鬥的時候我根本沒時間也沒機會註意周圍的變化,等我周圍的餓狼們被打得七零八落之後我才看到空中的那兩架飛機。

那是兩架國產的垂直升降的鷂式戰機,他們就停在距我五六十米離地面只有二十米的空中。機艙下腹的機槍正在噴著火舌,子彈所到之處狼群如同被秋風掃落的樹葉一般。我周圍四處的狼群除了被打死的一下子就消失了,我四處尋找那匹狼王,但是看不到它。狼群退向了路邊的民宅中,它們撤退的時候是那麽迅速,我想應該是在狼王的指揮下才能這麽井然吧。

驅走狼群之後,一架飛機緩緩的降落在公路上,另一架在空中警戒。我想可能是上次接應我的飛機被擊落的緣故,所以這次才派出戰鬥機吧。

我把手槍插回腰間,把匕首也收了起來。我從被餓狼抓破的口袋中掏出昨晚在酒吧找的半盒雪茄,掏出一支點上。然後跳下車廂,一邊向飛機走一邊掏出電話,電話上有幾個未接,都是情報中心的號碼,我撥了回去,電話一接通就傳來了常坤的聲音。她說情況她都已經知道了,剛才飛行員向她通報了我和狼群的遭遇,她要我馬上登機,盡快趕回總部。

這時我已走到飛機前,我和常坤道了再見,收起電話。飛行員低頭向我示意,打開了他身後的艙門。隨著艙門的開啟,一道軟梯從艙內彈了出來,我掐掉手中的雪茄,順著軟梯進入艙內,我把軟梯收進,艙門自動關上了。這時我前方的揚聲器傳來駕駛員的聲音,他要我戴上掛在面板上的頭盔,又問我的傷口要不要緊。我戴上頭盔,通過頭盔內的話筒告訴他我的傷口沒什麽,我的傷口在登機之後就不再感到疼痛了,我估計T病毒會在很短的時間內讓這些傷口痊愈的。飛行員提醒我系好腰間的安全帶飛機馬上就要起飛了。

當飛機離開地面之後,我肩部和座椅上大腿外側的位置分別伸出了壓肩和護腿,隨著馬達的轟鳴,飛機起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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