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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四九章 惡少鐘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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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另一桌的幾人交談聲也落地了白斬的耳中,聽到這幾人的談話,他才知道被他後來斬殺的那兩人竟是兩名惡貫滿盈的一對夫婦,人送外號:奪命鴛鴦。

白斬聽到這個外號是哭笑不得,這麽有創意的外號也虧得他們能想的出。

整個茶館的修士議論的基本都是此事,眾人紛紛猜測,這是一名嫉惡如仇的金丹期大修士要掃平這一帶的惡勢力,還此地一片安寧。

白斬從來沒想到自己會成為眾人心中的一名俠客,但他的無意之舉卻引來了無數修士的叫好聲,這讓他不禁覺得,成為一名萬人敬仰的俠客也是一件不錯的事情。

一盞茶後,白斬見沒有什麽有價值的信息,便悄然離去了。

此後的一段時間,奪命鴛鴦與閻羅三鬼被擊殺的消息徹底的傳開了,一時間,百峻山周圍以殺人奪寶為營生的邪修幾乎在一夜之間消失不見,眾修士在閑聊之時,談論最多的莫過於此。

經過這一場風波之後,聚集在通幽坊市的修士非但沒有增多,反而減少了三成之多,這是因為沒有了那些惡名昭著的邪修,他們便無心在此浪費時間了,紛紛前往百峻山中獵殺妖獸,采集靈草去了。

這一日,白斬在一間規模不算太大的店鋪前停下了腳步,七八日的時間,白斬將整個通幽坊市近三成的大小店鋪全都走了遍,目的當然是為了能夠淘到築基期所用的丹方,還有一件趁手的攻擊型極品法器。

憑白斬現在的神通,有沒有一件趁手的法器基本是無所謂的,但是這樣一來,他身上的秘密早晚會被他人發現的,所以擁有一件趁手的法器,便可以為他省去諸多的麻煩。

走進了店鋪之中,白斬正好遇到了兩人正在爭吵,其中一人便是這間店鋪的掌櫃,練氣期十二層的修為,而另一人,則是一名十五六歲的少女,有練氣期六層的修為。

“你這老頭到底還講不講道理,說好的八百靈石,怎麽說漲價便漲價,今天你要是不給本小姐一個說法,我就去告訴我爹,看他怎麽收拾你。”少女看起來俏皮可愛,但發潑的樣子,卻是相當的兇悍。

“大小姐啊,老朽也是沒辦法啊,這顆【駐顏丹】的價格之前是談妥了不假,不過前些日子你一直沒來,正好鐘家的二公子路過本店後相中了此丹,並許以一千靈石讓我給他留著,你也知道,那鐘二公子可是築起初期的修為,老朽我是惹不起的。”店鋪老掌櫃十分為難的說道。

“哼,你惹不起他,難道就能惹得起本姑娘了麽?”少女依然強勢的說道,大有不將此丹賣給她,就絕誓不罷休的樣子。

......

白斬看這二人吵的火熱,便打算離開,而就在這時,一位身穿綠色錦袍,頭戴翠玉發箍的白面青年十分瀟灑的邁著方步走了進來,看到站在門口的白斬,此人下上大量了白斬一眼,喝道:“滾!”

白斬聞言眉頭一皺,心道:‘找死!’

但他此時卻不好發作,因為他現在還是那身中年道人的打扮,修為也不過練氣期十二層,而對方可是一名名副其實的築基初期修士,對待一名練氣期的小輩,那白皮青年確實有資本對他不客氣。

白皮青年這一聲‘滾’,卻將那老掌櫃與少女的目光吸引了過來,老掌櫃一見到那白皮青年,身體為之一顫,連忙躬身上前道:“老朽恭迎鐘公子大駕。”

“哼,我是來取那駐顏丹的,還不快快給本公子呈上來。”青年冷哼一聲,盛氣淩人的傲慢說道。

“等等,你就是那什麽二公子吧,此物是本姑娘先看上的,還有沒有先來後到。”少女驕橫的說道,根本沒有因為對方是築基期的修士而畏怯半分。

青年聞言雙眼射出一道冰冷的兇光,正要出手之時,卻見那老掌櫃連忙阻止道:“鐘公子且慢!”

“怎麽?!”青年面目猙獰的說道,顯然對老掌櫃阻止他教訓眼前的小女子十分的不滿,大有不說出個一二三,就讓他吃不了兜著走的架勢。

“鐘公子,此女乃是楊光楊大師的獨女,公子對其出手,恐怕會惹來不小的麻煩。”老者連忙恭敬的解釋道。

此少女正是誆騙了白斬五百靈石的楊柳兒。

“哦?原來是楊大師的女兒,數年未見,倒是長的愈發的亭亭玉立了。”青年不還好意上下不停的打量著楊柳兒,出言極為的輕薄。

“你好大的膽子,待我告知父親,不將你那雙狗眼給挖出來。”楊柳兒見那白皮青年行舉止輕薄,當即俏臉一紅,怒罵一聲後,便要離開此間店鋪。

哪知這青年一閃身攔住其去路,伸手便要去抓楊柳兒的手臂。

眼看著就要抓到楊柳兒的手臂時,只聽青年一聲悶哼,伸出的手立即僵在那裏,而楊柳兒則趁著這個空隙,身形飄動,下一刻便走出了店鋪之外,隨即便消失在了過道之中。

此時再看那名青年,臉色由白皙變成了慘白,額頭處也滲出細細的汗珠,身體卻是一時僵在那裏,緩了幾息之後,便一閃身也同樣離開了店鋪之中。

白面青年以為是楊柳兒動用某種‘暗器’,所以才讓他感到了一霎那的全身冰寒,以至於當場僵在了那裏,豈不是卻是他身後白斬連發了三枚細弱蠶絲的冰刺刺入他穴位,這才讓他被定在了當場。

在他身體感到緩和了一些之後,便連忙追了出去,也不知道他是要找楊柳兒麻煩還是幹什麽的。

當這二人走後,老掌櫃嘆一口氣道:“哎,這下可有好戲看了。”

這時一旁的白斬開口問道:“這位道友,那鐘二公子什麽來頭,竟然連楊大師的獨女都敢調戲”

“呵呵,什麽來頭?道友恐怕不是此地的修士吧?”老者看了白斬一眼,反問道。

“在下確實不是本地的修士,而是路經此地,便來坊市見識一下的,不日便會離開此坊市。”白斬和氣的說道。

老者見白斬不是本地的修士,而且過些日子就會離開此地,於是打開了話匣子,侃侃道來。

“那就難怪了,其實這也不是什麽秘密,剛才那名鐘二公子是西鳳國鐘家的二公子。此人仗著其家族有位金丹期的大修士,而且鐘家又是神道院的附屬修仙家族,所以這位是根本不把同階修士放在眼中,進入了築基期以後,更是囂張不可一世,有不少修士因為與其言語上稍有摩擦,便被其當場修理一番,過後那人便再也看不到蹤影了。”

白斬聽到此處有些納悶道:“坊市範圍內不是絕不允許爭鬥的麽?”

“那是分人的,坊市內坐鎮的幾位長老,自然不會因為這麽一點小事就去得罪鐘家的,只要不出人命,他們完全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老者繼續解釋道。

“原來如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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