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九十五章 媳婦和閨女一樣,得護著!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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欲求不滿,明顯的腹黑男。

把自己吃了連渣都不剩了,還在這兒佯裝無害!

木槿對冷彥盡是嫌棄,但是還是無可奈何的嘟著小嘴,嬌嗔的說道:“餓了……”

做了一項那麽激烈的運動……

當然餓了!

而且男人還換著花樣的折騰自己,使勁了美男誘惑。

木槿覺得自己很餓,餓壞了。

雖然現在心底是悔不當初,不該如此,點火自燃。

冷彥滿意的勾起唇角,主動伸出大手輕柔的理了理女人淩亂的發絲,看著女人裹著薄被,如夢初醒,迷迷糊糊的模樣,低喃道:“嗯,乖,甜點全部都已經準備好了,先換衣服,然後出去吃。”

“唔,那你幫我換?”

“好……”

冷彥視線看向女人赤裸在外的雪肌,墨眸暗了幾分,薄唇勾起,主動從衣櫃拿出一套孕婦裝遞給了女人,同時細心地陪女人換衣。

木槿則是小臉微紅,主動依偎在男人懷裏,享受男人的服務。

越來越覺得,其實冷彥很細心。

上得廳堂,下的廚房,還能忙得了家務。

絕世好男人,嗯,就是太腹黑了一些罷了。

……

兩個人甜蜜相擁,走出休息室,木槿撫摸著隆起的小腹看到辦公室內,全數是打包過來的最新鮮的甜點,咽了咽口水。

有蟹黃包,桂花糕,榴蓮酥,翡翠餅……

應有盡有!

果然,冷彥把全J市最好吃的都打包送過來的。

這絕對是太霸道總裁了!

自己一個人也吃不下這麽多啊。

木槿弱弱的開口問道:“咳咳,如果我現在吃了,回家之後,爸媽說我晚飯吃得少怎麽辦?”

“沒事兒,回去還有一段車程,咱們可以再運動一下。”

木槿:“……”

美眸觸及男人墨眸之中的玩味,木槿狠狠地嫌棄了冷彥,太色胚了。

這……

車上運動!

不是還得去接冷晟睿嘛?

果然是憋了太久,剛剛放出來的男人惹不得。

木槿嘟著紅唇,主動地挑了一份榴蓮酥,還有冷晟睿喜歡的四喜丸子,帶在了身邊,順帶接冷晟睿的時候可以給小家夥吃,微微剛好最近也很喜歡吃丸子。

準確的說,是微微吃,冷晟睿順帶也沾沾光。

冷彥薄唇勾起,主動地吻了吻女人的眉心,輕聲道:“確定夠了嘛?”

“嗯,夠了,回去還要吃媽包的餃子。”

“媽是準備學了包給我吃的,我當然得多吃點,我今天晚上準備吃兩碗,你別攔著我……對了,我吃撐了,得幫我揉肚子。”

“好。”

冷彥看著女人俏皮的像個孩子一樣,心頭一暖,主動地攬著女人離開了辦公室,向著電梯處走去。

木槿忽然覺得,比起冷彥一個人分管冷氏和美帝,自己看起來,似乎真的很閑……

很閑……

每天要做的事兒,就是吃了睡,睡了吃,偶爾批文件,簽字,還都是冷彥已經看過,確認過的文件。

反倒是冷彥,無時無刻不照顧自己的生活起居,而且還兼顧冷氏,美帝。

……

幼兒園內:

冷晟睿背著書包,一身酷炫的學生裝,稚氣無比,已經習慣得等著沐妍和冷彥的不準時了,剛好是自己和微微的獨處時間。

冷晟睿主動地拉著微微的小手舍不得松開,奶聲奶氣的模樣,卻有著他的年齡本不該有的高情商。

“微微,你這個周末可不可以來我家做客啊?我們可以一塊兒做游戲啊。”

嗯,泡妞法則之一,獨處很重要。

微微撅著小嘴,還在翹首盼望淩菲的小電瓶車到來,有些費解的看向冷晟睿。

“晟睿哥哥,我們每天都做游戲啊,所以,去不去你家,有什麽區別啊?”

“不一樣,一個在學校,一個在家裏……老師不是說了,我們應該體驗生活嘛?”

“微微,你說呢?媽媽和爸爸,還有爺爺奶奶都很喜歡你的,那你喜歡不喜歡他們啊。”

微微仔細想了想,好像也就只有媽媽對自己好了,生活裏也沒有其他親人,聽到冷晟睿這麽說,認真的點了點頭。

“嘿嘿,我很喜歡冷酷的爺爺,冷酷的奶奶,還有可愛的阿姨,唔,還有叔叔……”

“既然這樣,老師說了,喜歡一個人,就應該要跟她在一起啊。”

微微:“……”

咦,這句話,好像不是老師說的呢?

看著微微有些困惑的模樣,冷晟睿立馬酷炫的像是變魔術一樣,迅速的變出一個布娃娃遞給了微微。

“這個是送你的禮物,看看,喜歡嘛?”

微微欣喜的看著手中的布娃娃,雖然不是仿真的芭比娃娃,但是卻做得有模有樣,小臉喜洋洋的。

“喜歡,晟睿哥哥,但是這個和芭比娃娃差很多呢?這個是你做的嘛?”

冷晟睿被人戳中了心事,不自然的避開了視線,什麽叫做差很多?好吧,自己還在研究之中,一定會做出滿意的娃娃送給微微的,嘟囔著小嘴。

“當然不是我做的了,我怎麽會做這種女孩子喜歡的布娃娃呢,哼,要是我做的話,肯定比芭比娃娃還好看,給,你喜歡就好。”

“嘿嘿……我相信你!”

微微心滿意足的玩著手中的布娃娃,主動地踮起腳尖,啄了啄冷晟睿的臉蛋。

“晟睿哥哥,謝謝你。”

冷晟睿瞬間蕩漾了,激動了……

艾瑪,一般這個時候,電視劇上演的都是男主角順勢抱住女主角!

然後就關燈了,然後畫面就變成白色了,那麽自己是不是接下來也要做些什麽?

不行不行,好激動,心跳加速了怎麽辦?

……

木槿和冷彥來接小家夥放學,沒想到卻看到如此火辣辣的場景,直接楞在了原地。

是不是發展的有些快了!

木槿看著冷晟睿一副少男懷春的模樣心底盡是嫌棄,這又不是沒見過世面,他不是一向色胚嘛?

一塊兒來接微微放學的淩菲看到這個場景之後臉色微微一變,像是被瞬間遏制住心臟一般,迅速上前,握住微微的小手,猛地一拍。

啪的一聲,聲音之大,力道之大,讓所有人臉色一變。

“女孩子怎麽可以親吻男孩子呢?”

原本淩菲想給小家夥一個耳光的,打她的小嘴兒,可是看著小家夥嬌弱的模樣,實在是下不去手,只能重重的打她的小手。

微微直接臉色慘白,猛地縮回小手,隨即不可置信的痛哭起來。

騙人的騙人的,媽媽才不會打人呢。

冷晟睿迅速的從懷春之中走了出來,咽了咽口水,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啊。

木槿:“……”

淩菲怎麽打人呢?

木槿顧不得自己懷著孩子,趕忙大闊步上前,將哇哇大哭的微微攬入懷中,心疼的說道:“淩菲,微微還小,她不懂事兒,怎麽可以動手打呢,教育一下就可以了。”

淩菲:“……”

淩菲神色一暗,看著冷彥同樣大闊步的走了過來抿了抿唇,避開了視線。

看著淩菲不說話,說到這兒,木槿主動地彎下腰,輕聲問道:“微微,告訴木阿姨,是不是喜歡晟睿哥哥,表示友好才親他的?”

微微因為淩菲的突然發火顯然是嚇壞了,整個人有些發抖的厲害,豆粒大的淚珠直接從眼角滑落。

“嗚嗚嗚,是……媽媽……疼。”

淩菲:“……”

長這麽大,自己從未動手打過她。

淩菲眸子濕潤了幾分,抿了抿唇,還是沒有多說什麽。

她和冷晟睿,是應該保持距離的,不可以如此的親昵。

原本期許媽媽可以抱著自己,哄著自己,可是看著淩菲的避開視線,微微更加委屈了,哭得更兇了。

“木阿姨,疼……”

木槿:“……”

聽到小家夥這麽說,木槿趕忙把小家夥抱在了懷裏,只是很快就被冷彥抱了過去,木槿懷孕,不太適合受力。

冷彥雖然和微微接觸不多,但是卻很喜歡生性樂觀的小家夥,尤其是知道小家夥心臟不好,經常打針吃藥,更是心疼的厲害,周圍沒有女孩,難得有個女孩,的確是喜歡的厲害。

“嗯,冷叔叔抱。”

雖然在工作上,淩菲鮮少犯錯,生活之中的事兒,尤其是媽媽管教孩子,按理,自己更加更加不應該插手,但是冷彥還是蹙了蹙鷹眸。

“淩菲,你是個成年人,微微她今年只有5歲,5歲的孩子保持友好,並不是你想的那樣,這麽做,的確是有欠妥當,但是孩子是教育的,不是打的。”

說到這兒,冷彥柔聲安撫微微的情緒。

“微微,媽媽今天工作壓力比較大,所以才會動手打你的,媽媽是想說,不可以隨便親男孩子,女孩子應該有矜持,知道了嘛?下次如果很喜歡晟睿哥哥的話,可以把自己的好吃的和晟睿哥哥分享,或者是給個擁抱,明白了嘛?”

冷彥鮮少用如此溫柔至極的嗓音跟除了木槿以外的女人說話,微微聽到之後有些一知半解的,點了點頭,止住了哭聲。

“嗯,謝謝……叔叔,我……我知道了。”

冷晟睿在一旁幹著急,趕忙跟淩菲說道:“淩菲阿姨,是因為我給微微布偶娃娃的,所以她才會主動親我的,對不起,但是不是微微的錯,請你不要生氣。”

冷晟睿像是一個充滿正義感的小戰士,讓木槿心頭閃過一絲讚許。

倒是淩菲突然的舉措,讓人有些費解。

而且她的美眸之中分明是惶恐……

是不是出了什麽事兒?

還是說,因為害怕什麽來到?

一想到這兒,木槿有些困惑,平時知道淩菲心疼微微,尤其是微微打針吃藥的時候,自己經常會看到淩菲偷偷的抹眼淚,雖然淩菲是個什麽都不說,極其低調的女人。

到底是什麽事兒呢?

會讓淩菲大動幹戈,動手打微微,甚至微微哭了,也不主動上前去哄著微微。

今天冷氏的工作強度也沒有那麽大,按理來說,不會出現這種情況的。

……

冷晟睿看著淩菲還是不言語的模樣,率先認錯。

“淩菲阿姨,我是男孩子,媽媽說,男孩要勇於承擔責任,你要懲罰的話,就懲罰我吧。”

說到這兒,冷晟睿主動伸出自己肉嘟嘟的小手遞到了淩菲面前,作勢讓淩菲主動打自己的手。

淩菲:“……”

許久之後,淩菲在木槿和冷彥的註視之下,啞聲說道:“對不起,我剛剛沖動發火了,冷總,木小姐,我先帶微微回去了,不好意思,給你們添麻煩,讓你們擔心了。”

說到這兒,淩菲主動地從冷彥懷裏接過微微,美眸晦澀不明。

“我……我只是覺得兩個孩子應該保持安全距離,以後,也不會讓微微去冷家了,我……我只想微微做個普通的女孩子,僅此而已,平安長大。”

說到這兒,淩菲不等冷彥和木槿說些什麽,主動向著一旁自己的電瓶車走去。

將微微迅速的放在後座之上,隨後迅速的騎車離開。

看著女人帶著孩子離開的背影,尤其是微微水汪汪的大眼睛淚水還沒有幹,木槿美眸一怔,還是在想淩菲她到底是怎麽了?

最後一句話,分明是在暗示著什麽。

只想讓微微做個普通的女孩子,是不想讓微微和冷晟睿在一起,讓微微嫁入冷家嘛?

嫁入冷家,那就是一如高門深似海,一點都不會像是正常人過日子了。

一想到這兒,木槿小手微微攥緊成拳,倒有些不好的預感。

冷晟睿雖然情商高,但是淩菲的話說得隱晦,沒有聽太懂,主動地投入冷彥的懷抱,粉雕玉琢的小臉寫滿了落寞。

“爸爸,淩菲阿姨是不是不喜歡我?”

冷彥:“……”

到底是個孩子,極其容易受外界的影響,冷彥抿了抿唇,搖了搖頭。

“當然不是,淩菲阿姨很喜歡你,只不過,下次要和女孩子保持距離知道嘛?不可以隨隨便便的親人家,懂?”

冷晟睿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奶聲奶氣的說道:“爸爸,我喜歡微微。”

冷彥:“……”

小屁孩,自己的兒子,心裏在想些什麽,自己怎麽會不知道。

冷彥點了點頭,低喃道:“嗯,我知道。”

“我們回去吧,以後,喜歡一個人,別輕易說出來,放在心裏,讓時間去證明,懂?”

熬得住時間這道門檻,那麽自然沈澱的了愛情。

“所以,這句話,麻煩你十年之後,再跟我說一遍,到時候,我才會相信你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冷晟睿:“……”

冷晟睿有些發楞,木槿仔細的看著小家夥的表情,以為小家夥似乎沒有聽懂,沒想到,過了一會兒,卻聽到小家夥擲地有聲的承諾。

“好,爸爸,我答應你。”

“嘿嘿,爸爸不要忘了我們的十年之約。”

“嗯!”

木槿:“……”

木槿聽著冷晟睿的承諾,美眸微閃,唔,這個模樣的冷晟睿,實在是太有魅力了。

完蛋了,這麽有魅力的兒子到底是誰生的呢?

唔,其實有了一個這麽極品的兒子,木槿倒有些期許,是不是肚子裏的小家夥也會像冷晟睿這般極品妖孽呢。

到時候和冷靜家的小家夥在一塊兒鬧騰,肯定是皮壞了。

……

回去的路上,木槿看著小家夥安靜的坐在後駕駛座上看著床上的風景,和平時喋喋不休的模樣判若兩人,想要上前安撫小家夥的情緒,但是小孩子教育,教過了得讓他們長記性,不能只哄著,索性就作罷了。

比起冷晟睿,自己更加擔心微微。

微微的小手雖然最近不是頻繁的掛點滴,但是時不時的也會掛點滴,剛剛淩菲重重的一巴掌下去,自己真的很擔心。

而且心被揪住,難受的厲害。

木槿多次拿起手機,準備撥通淩菲的電話,想想還是作罷了。

視線觸及不遠處已經冷了的四喜丸子,美眸閃過一絲惋惜,原先是想給微微和冷晟睿一塊兒吃的,看樣子,只能等下一次了。

木槿伸出小手撫摸著腹部,一直在想,為什麽剛剛淩菲的臉上出現了惶恐的表情。

微微踮起腳尖主動親冷晟睿,手裏拿著冷晟睿剛送的布偶娃娃,任誰看,都覺得是表示感謝。

為什麽,淩菲,你要惶恐呢?

按照你的智商,不會看不出來的。

……

回到冷家之後,冷晟睿很快吃了幾口飯,就獨自一個人跑到子宅了。

冷梟浚和盛夏都覺得小家夥的表現有些奇怪,經過木槿和冷彥的解釋才恍然大悟。

冷梟浚看到木槿美眸之中的困惑,薄唇抿起,輕聲說道:“家家都有一本難念的經,有些事兒,並不是表面上看起來那麽簡單的。”

“淩菲舉手投足,不像是個普通做文員秘書的人,透著幾分貴氣和靈氣,應該也是一個有身份和背景的人。”

木槿:“……”

經過冷梟浚這麽一提醒,木槿倒覺得是了。

淩菲精通多國語言,而且自己初次見她的時候,就覺得這個女人相當的有魅力,不是普通人。

美眸微閃,看樣子,淩菲也是一個有故事的人吧。

應該是微微的舉動,觸動她心底的弦吧。

盛夏看著木槿擔憂的模樣,柔聲說道:“木槿丫頭,乖,剛剛吃了那麽多餃子,現在喝點檸檬水,有助於消化。”

“唔,謝謝媽。”

木槿甜甜的一笑,其實,自己關於林瑤和江建誠所謂“出軌”的事兒還沒有頭緒,現在到擔心起淩菲了,實在是力不從心,從盛夏手中接過蜂蜜水,小口小口的喝著,一邊喝,一邊說道。

“爸媽,你們也喝,或者是你們想喝茶嘛?我去泡茶……”

冷梟浚一聽立馬急了,趕忙說道:“快坐下,喝茶哪還需要你去泡啊,彥,還楞著做什麽?快去。”

木槿:“……”

木槿看著冷梟浚居然像是使喚丫頭一樣把冷彥使喚走了,哭笑不得,主動地依靠在盛夏身側。

“媽,爸他真好。”

“嗯,他啊,就護著女孩兒……”

冷梟浚輕哼一聲,趕忙表決心,“這媳婦和閨女一樣,得護著。”

木槿聽到冷梟浚這麽說,心頭暖暖的,趕忙點了點頭。

“唔,爸,您說的太對了,等下茶泡好了,我給您倒!”

“好,小心燙。”

“嗯,謝謝爸,我知道了。”

冷彥泡完茶回來,就看到木槿這般小狗腿的模樣,嘴角抽搐的厲害,自己洗茶泡茶,結果木槿只是倒一杯茶就成功的博取了冷梟浚和盛夏的歡心。

這就是赤裸裸的差別待遇啊。

“媳婦,你實在是太厲害了。”

“唔,那我也給你倒一杯……”

木槿主動地給冷梟浚,盛夏,冷彥都倒了茶,冷彥神色緩和了一些,趕忙說道:“行了,歇著,不許亂動,否則,我又要讓你喝湯了。”

木槿一聽說要喝湯,臉色一變,趕忙擺了擺手,安靜的坐在沙發之上,成功的惹得冷梟浚,盛夏和冷彥輕笑出聲。

一家四口,其樂融融的閑聊家常。

原本想要舉辦的婚禮,因為木槿肚子裏小家夥,小腹隆起,加上木萊恩作偽證,為木槿翻案就要開案了,只能往後延遲。

不過,剛好,籌備婚禮可以更細致一些。

……

J市老城區:

在比較靠近冷氏的一棟居民樓內,之所以選擇這邊的居民樓,實際上是因為價格便宜,這樓層危險的似乎是隨時隨地都會倒塌。

所以只是在等拆遷之中,剛好,自己收拾收拾還能住,索性就住進來了。

並不是冷氏薪資低,而是微微屬於要用錢的時候,她的病,得富養。

淩菲抱著懷裏的微微一步一步踩著高跟鞋爬著樓梯,穿著工作裙,踩著高跟鞋,抱著孩子,實在是不方便。

但是微微卻因為哭累了,在自己懷裏呼呼大睡。

聽著小家夥平穩的呼吸聲,淩菲神色緩和了一些,心頭盡是歉意。

是個孩子,孩子需要好好教育,自己實在是因為著急壞了,才會忍不住打人的。

但是做母親的心,打在她的手上,看著她的小手紅腫的厲害,其實自己是心疼的。

“微微,對不起……”

“疼!”

睡夢之中的微微還在想著剛剛被打的事兒,細微如蚊子的聲音,聽在淩菲耳朵裏很是心疼。

嘴角勾起一抹苦笑,低喃道:“微微,答應媽媽好不好?以後,跟誰在一起都好,千萬不要和冷晟睿在一起,這輩子,註定你們倆是走不到一塊兒去的。”

說到這兒,淩菲嗅了嗅鼻子,終於抱著小家夥來到了六樓,暗暗下了一個決定。

有些事兒,不要等了發生的時候再想辦法避免,現在孩子還小,是可以避免的。

適當的時候,可以離冷家遠一些,再遠一些。

畢竟,冷家和那個男人的關系實在是太親昵了。

尹修琛!

淩菲腦海之中全數是這三個字,像是夢靨一樣,揮之不去。

……

倫敦:

因為知道這段時間要回J市,冷靜很是細心得為所有人都準備了禮物,包括冷晟睿喜歡的微微小朋友。

仔細挑選了一下,其實,自己之前在倫敦求學的時候,幾乎把倫敦的紀念品都買了回去。

給冷彥和冷梟浚,盛夏的櫃子裏都塞滿了。

這一次,主要給木槿準備一些。

因為不知道木槿喜歡什麽,冷靜主動給木槿買了香水兒,絲巾,鐲子,面膜等等和女人有關的都買了。

買之前,冷靜特地看了看,是不是對孕婦不利,不利的則是全數舍棄了。

剛好之前冷梟沈準備了瑪瑙石,剛好,最近有個地皮合作是要在J市展開的,冷梟沈原先在冷氏和美帝之間猶豫過,要選擇哪一家作為合作商。

仔細想了一下,當然是美帝了。

給嫂子撐面子,同時哄了大舅子,實在是一石二鳥。

嗯,對於大熊貓,自然是要保護的!

……

清晨:

靜謐的陽光傾灑進奢華古典的城堡之中,越發顯得莊重,無以倫比。

因為第二天要返回J市,所以冷梟沈和冷策趕往東升集團進行最後工作交代,一連安排了一天的會議。

冷靜自然知道男人工作繁忙,所以主動地留在家裏整理清理,順帶去城堡後的草坪給目的地和行蹤餵飼料。

餵完之後,給兩匹馬刷完毛,才戀戀不舍得告別。

“唔,你的行蹤,是我的目的地。”

“我想,我和帝森,都是彼此的目的地吧……所以,才會往返J市和倫敦,放心,等到寶寶生下來之後,我會帶著寶寶來看你們的。”

說到這兒,冷靜還是有些戀戀不舍得伸出小手撫摸著馬鬃,嘴角上揚,讓傭人給自己多拍了幾張照片,才離開了馬場,並且主動交代傭人養馬的註意事項。

終於收拾完行李,冷靜有些百無聊賴。

這次倫敦之行,雖然只有十多天,但是卻像是夢境一樣。

結婚了!

還做節目了……

甚至,還去見了冷梟沈的父親,體驗了一把豪門驚險,還有歐洲貴族生活的奢華。

索性,並沒有涉險。

冷靜抿了抿唇,不知道為什麽,沒有涉險,自己的胸口反倒是悶得厲害。

一直覺得不踏實。

忽然,沙發上的手機響起,冷靜美眸一怔,隨手拿起手機,是個陌生的號碼,蹙了蹙美眸,這次會是誰?

約翰的人,安妮的人,還是說,是那個安娜小姐的人?

冷靜深呼吸一口氣,原本想要掛斷電話,但是電話的鈴聲卻像是催眠符一樣,迫使自己不得不拿起手機,接通了電話。

美眸看向自己身側的傭人,主動說道:“去忙吧,不用照顧我。”

“是,夫人。”

冷靜遣散了傭人之後,確定四下無人,櫻唇抿起,輕聲問道:“你是誰?”

“冷小姐,我有一場官司,想麻煩你打一下,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是關於一場車禍的。”

冷靜:“……”

車禍?

什麽車禍?

一提到車禍,冷靜莫名的覺得自己頭皮發麻,因為當初冷梟沈的媽媽孟卉,就是死在了車禍上。

冷家人還涉嫌了醉酒駕車逃逸,這段新聞被曝光之後,冷家一直處於輿論的風波之中,水深火熱。

“安妮夫人?”

職業習慣,識人識聲,冷靜迅速的識別出來電話那頭的人是安妮夫人。

很快,就聽到電話那頭女人的笑聲,極其刺耳,讓冷靜忍不住蹙了蹙眉。

“不愧是做律師的,我還在想,冷律師如何掌控一個偌大的律師事務所的,原來是實力非凡,敬佩敬佩。”

說到這兒,安妮繼續說道:“那麽冷律師,勞煩你打一場官司,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

冷靜:“……”

廢話,她的官司,自己當然是沒有興趣,一丁點興趣都沒有。

冷靜嘴角勾起一抹譏誚,漫不經心的說道:“安妮夫人,不好意思,我雖然是個律師,但是在倫敦,我沒有成立自己的律師事務所,雖然我有倫敦的律師執行證,但是不在直轄之內,也不方便處理。”

“所以,麻煩安妮夫人,你可以找其他律師為您打官司,我想,以約翰公爵的夫人這個名號,多的是人願意為你打官司效勞。”

安妮聽著女人完美無瑕的推脫,嘴角再度勾起,美眸玩味不已。

“那我不找冷律師你打官司,可以找你咨詢問題吧,放心,有些問題,我只在電話裏咨詢,不會要求會面的。”

冷靜:“……”

果然是安妮夫人,姜還是老的辣,居然知道自己在想些什麽。

冷靜索性坐在沙發之上,既然女人要鬥心思,那不如自己跟著她的步驟走,跟她鬥法。

一想到這兒,冷靜抿了抿唇,輕聲說道:“當然可以,畢竟,您是路易斯的母親。”

說到這兒,冷靜抿了抿唇,聽著電話那頭女人短暫的沈默,其實安妮也是一個可憐的女人。

攤上了約翰這麽一個男人……

但是,路易斯顯然是更可憐,攤上了這樣的爸媽,實在是作孽。

對於孟卉的事兒,其實很多時候,自己都想開口問冷梟沈,包括安妮夫人當初是怎麽墜樓導致癱瘓的事兒。

但是話到了嘴邊,還是選擇緘默。

畢竟,冷梟沈如果想要告訴自己的話,那麽他一定會告訴的。

自己現在,只需要做的事,那就是等待了。

偌大的約翰家族,遍布著秘密和往事,一件一件,其實都布滿了灰塵,一旦掀開,勢必會臟了部分人的眼。

……

因為冷靜提到路易斯,安妮略微將自己情緒調整了一些,快速問道:“冷律師,如果我問你,兩輛車相撞,一輛車是酒駕,那麽責任在誰?”

冷靜:“……”

聽聞女人所說的話,冷靜小臉微微一白,不知道安妮夫人是有心還是無意,分明說的就是冷家和孟卉的車禍。

櫻唇抿起,輕聲說道:“這件事兒,不好說,首先,要對當事人作出的定量、定性的結論!”

“所謂定性,是指當事人有無責任,所謂定量,是指當事人的違法行為在交通事故中所起作用的大小,應承擔哪一種責任。”

“如果現在只是從你的口述上來講,應該是酒駕的一方負主要責任。”

所以,當初孟卉和冷家相撞,責任設定是冷家的醉酒駕駛逃逸。

安妮聽著女人完整詳細的解答,滿意的點了點頭,因為四肢癱瘓在床,只能用耳機,挑了挑眉,繼續問道。

“那這樣,冷律師是不是就可以結案了?”

聽著女人話語之中的挑刺和譏諷,冷靜搖了搖頭,認真的說道:“當然不是這樣,任何責任判定,都必須要靠事實說話。”

“所以,我還得調看監控錄像,包括當事人口供,具體車禍現象勘察,當然,也必須包括雙方當事人身體檢查,例如,當事人是否真的醉酒駕駛,又或者,當事人有沒有疾病,無法控制自己開車時候的狀態,又或者是其他原因。”

“所有責任認定完畢之後,確定是某一方過錯,或者是雙方過錯,這樣定罪。”

“畢竟,對就是對,錯就是錯,法和情很難兩全,安妮夫人,你覺得呢?”

安妮:“……”

冷靜聽著電話這頭女人有一瞬間沈默,美眸微閃,其實還不清楚安妮的用意是什麽。

良久之後,聽到女人沙啞低沈的嗓音在電話那頭緩緩響起。

“冷律師,你說的是對的,那麽,我想請問你,我聽說,當初帝森的母親,孟卉是被冷家人開車撞死的,但是事後,這麽多年後,只有監控錄像,這麽來判斷只是冷家醉酒逃逸導致孟卉死亡,這個結論是不是太輕率了呢?”

“剛剛你也說了,還有當事人有沒有疾病,無法控制自己開車時候的狀態,又或者是其他原因……”

冷靜:“……”

冷靜小手握住電話莫名因為安妮的話,打顫不已。

真的是一語驚醒夢中人。

為什麽自己之前從來都沒有想到過這個可能性?

只是……

一味的判斷是冷家醉酒逃逸了呢?

因為那個時候,冷凡和百惠因為剛剛參加宴會回來,加上他們倆走路搖晃,而且鏡頭給了他們特寫是面色酡紅,所以很自然的認為是醉酒駕駛。

當時,冷凡和百惠回來之後,的確是喝醉的狀態。

所以,冷家酒駕是成立的,但是究竟是不是這場車禍全部都是冷家的責任,的確是太早的下了結論了。

尤其是那個時候,面對冷梟沈的控訴,自己沒有去像是分析正常案件一樣去分析這個案子,因為代入了大量情感,並沒有什麽邏輯性思維。

冷靜小手攥緊成拳,試探性的問道:“安妮夫人,你想提醒我什麽嘛?還是說,當年的車禍,你是知情的?當年,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聽著電話這頭女人著急的聲音,安妮嘴角勾起,上揚,深咖色的眸子,即使在清晨,面對著陽光的照射,卻依舊是氤氳無比。

美眸之中淬滿了毒汁,像是毒蛇一般,讓人不寒而栗。

“冷律師,你是個聰明的人,不是嘛?”

冷靜:“……”

“謝謝冷律師的解答,我就想咨詢一下,僅此而已,對了,有些事兒,是宿命,其實一早就定了下來,任何人都無法更改。”

“冷律師,兩家原本是世仇,你當真天真的以為靠所謂的愛情,就真的能改變世仇的局面嘛?”

“冷律師,你不要太天真了……”

冷靜:“……”

冷靜因為安妮夫人的話,整個人微微一怔,像是被冰窖了一般,渾身冰冷的透徹。

她……

是在形容自己和冷梟沈的關系嘛?

一想到這兒,冷靜小手攥緊成拳,平覆著自己的呼吸,一字一句,認真的說道:“安妮夫人,雖然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麽,但是人一旦在病床上躺久了,難免會有臆想癥,你現在有很嚴重的發病前兆,所以,我建議你去做一個完整的身體檢查。”

“唔,我明天和帝森回國,希望,您和約翰家族,可以好自為之,就算不為自己想一想,麻煩你也為路易斯想一下,他很無辜。”

說到這兒,冷靜主動掛斷手中的電話,保持自己的優越感,實際上,心已經怦怦跳個不停了。

顫抖的將手機丟向了一旁,蜷起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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