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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五章 冷梟沈,我們結婚吧【精】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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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風凜冽,蕭瑟肅穆,海浪聲一波一波襲來,增添幾分海腥味:

兩個人頎長的男人,屹立在岸邊,冷冽如冰,散發著懾人的寒意,但是卻盡是邪魅的氣息。

渾身散發著王者之氣,俊逸非凡。

冷彥微微瞇起墨眸,身側的保鏢已經恭敬的上前。

“冷總,總共6個人,已經給他們註射了足量的安眠藥,他們這輩子都醒不過來了。”

“嗯,丟進去吧。”

冷梟沈藍眸閃過一絲讚許,原本自己想讓冷策動手,沒想到,冷彥的速度更快。

“是,冷總,我們找到他們的時候,他們正在酒店的房間裏,密謀去冷家搶人。”

冷彥:“……”

冷彥薄唇勾起,看著自己面前昏睡的6個彪形大漢,自己這麽做,是未雨綢繆。

要怪,就怪雇傭兵的性子和手腕了。

他們這個性子,容不得敗在一個懷著身孕的孕婦手中。

他們的手腕更強勁,不會留下活口和餘地的。

所以,自己的妹妹,冷靜的安危,自己賭不了。

想必,冷梟沈晚上同樣趕了過來,也是想要滅口,自己和他,心照不宣。

“嗯,埋吧。”

“是……”

冷彥和冷梟沈看著自己面前已經被麻醉,同時註射安眠藥昏迷的雇傭兵,眸底盡是冷意,長達十米的深坑,泥土掩蓋,最後到徹底看不到人,終於,埋坑結束,保鏢們將泥土壓實,如同平地一般,看不出絲毫異樣。

冷彥淺瞇了鷹眸,視線掃向一旁的冷梟沈,警告道。

“帝森,想娶冷靜,約翰家族的事兒,倫敦的事兒,你全部處理好了再說。”

冷梟沈:“……”

來自大舅子的警告,冷梟沈自然是每一個字都認真的聽了進去,薄唇抿起。

“好,這一次,麻煩你了。”

“不麻煩,當初木槿受傷的四個混混,還是你幫忙處理的。”

冷梟沈看著冷彥認真的墨眸,勾起唇角,冷家的男人,執拗,看似心狠手辣,手腕強勁。

實際上,卻是幹凈到純粹。

就像他們的愛情。

冷彥愛木槿,愛得幹凈純粹,為了女人,放過江媽媽和江離然,但是卻同時狠戾的處理了四個混混。

對於其他女人,根本入不了他的法眼。

的確是太純粹了。

太幹凈的男人了。

自己羨慕,並且欽佩這樣的男人。

“一家人,這件事兒是我應該做的。”

冷彥因為冷梟沈口中一家人三個字,狹長的墨眸微微瞇起,勾起唇角。

“嗯。”

的確,冷梟沈雖然之前不招人待見,現在越來越招人待見了,做的事,也是可圈可點。

……

冷氏老宅:

雖然說冷彥讓自己不要等他早些睡,但是木槿難免放心不下,這半夜出去,總是有緣由的。

說明有些事兒,見不得光,只能晚上做。

木槿抿了抿唇,伸出小手撫摸著小腹,雙胞胎似乎長得比較快,三個月的小腹,已經開始顯懷了。

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弧度,靜靜地依靠在陽臺的躺椅之上,昏昏欲睡,忽然,樓下傳來一陣汽車車鳴聲,木槿迅速的站起身子,視線看向老宅的門口,神色一怔。

居然是兩輛車,一輛車是冷彥的。

另外一輛車是冷梟沈的。

他們倆怎麽會在一起?還一塊兒回來了?

木槿美眸閃過一絲沈思,能夠讓冷彥和冷梟沈一塊兒出手,多半是冷靜的事兒了。

蹙了蹙美眸,冷靜會有什麽事兒呢?

不過,看樣子,冷彥和冷梟沈的感情,似乎是很好,勾起唇角,這才是大舅子和妹夫的融洽關系嘛。

……

冷彥回到房間的時候,就看到木槿安靜的睡在柔軟的大床之上,勾起唇角,身上的寒意和戾氣迅速的一掃而過,將外套脫掉,簡單的沖洗了一下,使得自己不把外面的臟東西帶回來。

主動地上床,將女人摟入懷中,吻了吻女人的眉心,小手很自然地放在木槿的小腹之上。

木槿身上很冷,冷彥心疼的將女人抱入懷中。

木槿美眸微微一顫,主動地窩在男人懷裏,故作剛剛醒來。

“回來了。”

“嗯,怎麽身上那麽冷?”

木槿:“……”

自己要告訴他,自己在陽臺待了一晚上嘛?

木槿勾起唇角,主動地吻了吻男人的唇瓣。

“唔,因為你不在嘛,當然冷了。”

冷彥墨眸閃過一絲柔和,越發的將木槿摟入懷中,主動地說道:“小花媽媽,我錯了。”

“沒事兒,小花爸爸,我代表小花弟弟們原諒你了。”

“好……睡吧。”

冷彥餘光看向女人的發絲,上面似乎是露水,狹長的墨眸微微瞇起,如果木槿真的在床上睡覺,怎麽會有露珠呢?

多半是在外面的……

視線觸及陽臺處的躺椅,還有毛毯,薄唇抿起,墨眸閃過一絲歉意。

恐怕,木槿是要等著自己回來,才會踏實的入睡,否則,寢食難安。

……

私人會所:

約翰在冷梟沈走後大發雷霆,很快,手下迅速的上前。

“約翰公爵,路易斯來了。”

“嗯,讓他進來。”

“是……”

路易斯怒氣沖沖的直接闖了進來,看到約翰之後,立馬上前怒斥道。

“不允許你再靠近她,傷害她了,你聽到了嘛?”

“你知不知道,今天有多危險,她只是一個孕婦,你居然安排了四輛車去追殺她,還都是雇傭兵。”

約翰:“……”

這個女人,是冷靜。

約翰嘴角勾起一抹寒意,訓斥道:“沒大沒小的,路易斯,要不要提醒你,你的全名是約翰?路易斯,你是我的兒子。”

路易斯:“……”

路易斯因為約翰的話,臉色微微一白。

的確,自己是他的兒子,這個是無法更改的事實,從自己出生之後,因為是公爵之子,被賦予了無上的榮耀。

自己玩鬧了這麽多年,第一次,想要認真過日子了,是因為冷靜。

一想到這兒,路易斯稍微緩和了一下自己的語氣,認真的說道:

“父親,其他人都可以,但是冷靜不可以,在我心目之中,冷靜不僅是帝森的女人,她也是我喜歡的女人,我活了快三十年,她是我唯一想要的,爵位,權勢,金錢,全部都不是我想要的。”

約翰聽聞路易斯的話,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般。

世人,怎麽會不愛金錢權勢呢?

自己這個小兒子,還是太單純了。

一想到這兒,約翰伸出大手撫摸著路易斯的肩膀。

“路易斯,人活在這個世界上,肯定是有欲求的,或是權勢,金錢,或者是女人,你現在不要爵位不要金錢,就要女人,未免太目光短淺了,如果你有了權勢,金錢之後,那麽要多少女人,不是唾手可得嘛?”

路易斯:“……”

這只是他一個人的想法而已。

自己想要的人,只有冷靜。

“一個被你哥哥搞大肚子的女人,有什麽值得要的,相信父親,你對她,只是男人對於女人的占有欲,她脫光了放在床上,讓你一連上她好幾天,你保證是會吐血的,很快就厭煩了。”

“看著這狐貍精給你下的魔咒,她應該也沒少陪你上床吧,這肚子裏,到底是誰的種?你的還是帝森的,都不好說。”

“說不定,按照她狐媚的手段,說不定她現在肚子裏的野種,是其他男人的。”

路易斯:“……”

路易斯因為約翰的話,瞬間寒了眸子,怒斥道。

“父親,請你不要這麽說靜,我們倆之間是幹幹凈凈,清清白白的。”

“我了解冷靜,她不是你口中的女人,同時,我也相信冷靜愛帝森的心,冷靜為了帝森,她是可以連命都不要的。”

約翰挑了挑眉,看著路易斯這般著急的模樣,暗暗思索對策。

如今兩個兒子,真的都要敵對自己,自己勢必會腹背受敵。

路易斯和帝森一直不合,如今多了一個冷靜,想必兩個人會更加不合的。

所以,既然路易斯要的是冷靜,倒不如,這種可以隨意玩弄的女人,自己拱手相讓就可以了。

“路易斯,這個女人,你告訴父親,你想要她嘛?”

路易斯:“……”

路易斯玩世不恭的藍眸看向約翰深邃而藍眸,心漏跳了半拍,不知道約翰說這句話的意思。

“父親……”

“你告訴我,你想要嘛?”

“當然,在我心裏,她從來都不是帝森的女人,她是我想要的女人,我這輩子唯一愛的女人。”

約翰眸子寒了幾分,沒想到,一向玩世不恭的路易斯居然會用情如此之深。

斂了斂心神,約翰嘴角勾起一抹柔和,像是長輩,慈父一般。

“從小到大,你想要的,父親都會竭盡所能的給你,這一次,也同樣如此,哪怕是帝森的東西,我也想要送給你。”

“但是前提是,你要把聽我的話。”

路易斯:“……”

路易斯因為約翰的話,神色一怔,隨即整個藍眸閃過一絲困惑。

約翰的話,能信嘛?

“父親,你真的能保證靜的安危嘛?不光是她,還有她肚子裏的孩子,我要她們倆平平安安的。”

“當然可以,從小到大,我什麽時候騙過你?”

路易斯認真的看向自己面前的約翰,從小到大,約翰的確是寵溺自己。

微微闔上眸子,其實,自己不僅是對於帝森介懷,對於約翰也是介懷的。

當初自己的母親安妮,當初就是知道帝森的存在,服用過量的迷幻劑,從高空墜落,雖然沒死,但是卻落下殘疾,只能一輩子依靠輪椅。

還真的是諷刺,原先帝森在輪椅上根本站不起來,現在變成了自己的母親安妮。

約翰,自己要怎麽相信他說的話。

如果不是他玩女人,怎麽會搞出一個私生子出來,同時這個私生子,讓自己的母親,成為整個笑柄。

“路易斯,如果你幫我成功的拆散了她和帝森,那麽,冷靜這個女人,就是你的,雖然她進不了冷家的門,但是,我不會傷她性命,對於孩子……自然也會安全的。”

約翰狹長的眸子微微瞇起,越發的寒徹。

這冷靜肚子裏的孽種是留不得的,不然,帝森和安娜怎麽順利成婚呢?

路易斯:“……”

約翰看著路易斯藍眸有些松動,繼續說道:“路易斯,難道,你這輩子都忍心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卻是別人的妻子嗎?”

路易斯:“……”

自己真的能忍心嘛?

“父親,我考慮一下,但是,在此之前,不允許你再做出傷害冷靜的事兒,否則帝森不會放過你,冷家不會放過你,我也不會放過你的。”

約翰:“……”

自己的兩個兒子,居然為了同一個女人威脅恐嚇自己。

約翰不可置信的看向自己面前的路易斯,冷靜,到底給他們倆吃了什麽。

把他們倆迷得暈頭轉向……

約翰淺瞇藍眸,點了點頭。

“嗯,放心,我答應你,你知道的,從小到大,我最寵你的。”

路易斯似乎是想到了什麽,看向男人“慈愛”的笑意,關切的問道:“父親,拆散帝森和冷靜,對你有什麽好處嘛?”

“對我當然沒有好處了,我為帝森找了一門婚事,他要娶的女人,是安娜,約翰家族和安娜家族的商業聯姻,是任何人都無法改變的事實。”

路易斯:“……”

路易斯大手不著痕跡的攥緊成拳,看樣子,約翰是想要讓帝森做聯姻的棋子,讓約翰家族和安娜家族的聯姻,確保約翰家族可以無後顧之憂。

“我聽說安娜家族只有安娜唯一一個女兒,如果帝森真的娶了安娜,想必,整個安娜家族也會就會屬於帝森,換言之,也會屬於約翰家族。”

“不愧是我的兒子,的確如此。”

路易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之前,自己見證過冷靜對於帝森的真心,她為了保護帝森,甘願背上罵名,甘願不顧一切。

那麽帝森呢?

他的想法是什麽?

面對權勢和金錢的誘惑,帝森,他選擇的會是冷靜,還是和安娜家族聯姻,成就自己的偉業。

“我考慮一下給你回覆,父親,我雖然從小玩世不恭,但是我不做小人之事,拋開我和帝森的恩怨,如果帝森和冷靜真心相愛,我願意祝福他們倆,父親,希望你也可以這麽做。”

約翰:“……”

約翰神色一怔,沒有想到路易斯會跟自己這麽說。

大丈夫,要成就偉業,必定要不擇手段。

單憑這一點,雖然路易斯血統純正,但是永遠成就不了偉業。

……

安撫路易斯走了之後,約翰氣得用拐棍將桌子上的水杯直接掃在了地上,怒斥道。

“shit!”

原本還想活捉冷靜,現在看來,冷靜必須得死。

這個女人,活在世界上多一天,都是個禍害。

手下人看著約翰盛怒的模樣,小心翼翼上前,恭敬的說道:

“約翰公爵,冷靜的信息已經調查清楚了,請您過目。”

“嗯。”

約翰簡單的從手下人手中接過文件袋,打開翻閱文件內容,密密麻麻的英文,還有配圖,瞇了瞇藍眸。

律師?

還是個知名律師……

旗下更是有自己的律師事務所。

視線往後翻,看到她和帝森的關系,約翰倏地嘴角勾起上揚。

自己怎麽差點忘了,帝森的中文名字是冷梟沈。

之前是被冷家收養的,這樣看來,他們倆之間的關系是長輩和晚輩的關系。

這怎麽可以做情人呢?

聽說,中國人對於這些道德問題,更加重視,自己是不是可以借此大做文章呢?

讓冷靜和冷家身敗名裂。

哼,冷靜,別以為你真的徹底蠱惑我兒子的心了。

這個世界上,男人最愛的,永遠是權勢和金錢,女人都是退而求其次的。

……

冷靜經過了一晚上的休息,氣色和精神狀態已經好了很多。

早上的時候,用CD聽了一首鋼琴曲,有助於胎教。

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弧度,伸出小手撫摸著自己隆起的小腹,任由靜謐的陽光傾灑在自己身上,仿佛為自己鍍了一層金光。

成功的摸到小家夥的胎動,冷靜櫻唇勾起,嘴角盡是笑意。

唔,沒想到小家夥音樂細胞這麽好。

聽到房間裏傳來動靜,冷靜伸出小手扶著腰緩緩站了起來,隨手拿起一條披肩披在了自己的身上。

“醒了?”

“是啊,今天起得比較早,唔,我洗漱好了,我們下樓吧。”

“好……”

冷梟沈看著冷靜氣色好了許多,一身柔白的雪紡衫,遮蓋隆起的小腹,襯托出女人肌膚白皙勝雪。

冷梟沈滿意的勾起唇角,吻了吻女人的眉心。

“今天的早餐是我親手做的,都是你和花花喜歡吃的。”

看著冷梟沈討好的模樣,冷靜強忍住自己嘴角的笑意,點了點頭。

“唔,知道哄花花嫂子了,嘖嘖嘖,你這個妹夫做得越來越好了。”

妹夫兩個字,是不是她間接承認和自己的關系了?

冷梟沈嘴角的笑意濃了幾分,攙扶著冷靜下了樓。

“嗯,一直在努力中。”

……

有了昨天的意外,冷靜今天出門的時候,明顯發現自己身邊多了許多人。

有些人,自己曾經在冷梟沈身側看到過,有些人,自己則是在冷彥身側看到過。

去律師事務所的時候,也是冷梟沈陪著自己一塊兒去。

冷靜仔細查看了林警官派人送來的木萊恩翻案的資料,詳細研究中。

其實,冷靜主要想看的是馬曉嫻的刑罰。

包括當年在獄中的殺人未遂……

其實,殺人未遂分為很多種,首先,當初是木雅靜故意發動獄中暴亂的,目的是想要讓木槿一屍兩命。

沒想到,木槿雖然難產,丟了半條命,終於把冷晟睿生了下來。

接下來,就是馬曉嫻和木雅靜將冷晟睿丟在雪地裏試圖溺死,凍死。

冷靜美眸閃過一絲暗光,小手攥緊成拳。

冷梟沈看著冷靜面色凝重,想必案子不是那麽簡單了。

“冷律師,當年監獄裏主動掀起暴亂的女囚已經死了,所以,可能要曝出木雅靜煽動暴亂的事兒,無疾而終。”

“另外,當初雪地試圖溺亡的話,也只有馬曉嫻,木雅靜和文叔三個人,如今文叔已經中風,說的話,不具備法律效應了。”

冷靜:“……”

至於馬曉嫻和木雅靜,看似就更不可能了。

所以,如果真的是想要把殺人未遂的罪名落實,的確是不現實。

冷靜美眸閃過一絲沈思,只是讓馬曉嫻簡單因為誣陷罪,坐牢,自己不甘心。

“嗯,我知道了,跟進案件吧,再把之前獄裏和花花在一個牢房裏的女人查一遍,看看有沒有證人。”

“對了,一般來說,他們不會貿然出手相助,你告訴他們做證人,可以減刑。”

“是,冷律師……”

“嗯……文雅,去忙吧。”

“好的。”

……

冷靜蹙眉不已,看著冷梟沈深邃的藍眸凝視著自己,勾起唇角,主動依靠在冷梟沈的懷裏,輕聲道:“我總覺得思緒亂亂的,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帝森,我之前一直奉行,多做好事兒,會有好的回報的,做了壞事,遲早會有報應的,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對就是對,錯就是錯,萬物不離根本。

冷梟沈抿了抿唇,律師,最重要的就是唯物主義。

按照事實說話。

“唔,但是證據怎麽著呢?”

一想到這兒,冷靜難免有些頭疼。

冷梟沈心疼的看著女人蹙眉的模樣,吻了吻女人的眉頭。

“其實,有的時候,證據是可以創造出來的。”

“唔,不要,我想我一定可以找到證據的,晚上我再和花花討論一下。”

“嗯。”

冷梟沈勾起唇角,藍眸卻閃過一絲沈思,到現在都沒有得到約翰離開J市的消息,約翰他到底在等什麽?

冷靜看著男人藍眸陷入沈思的模樣,幾分了然,看樣子是擔心約翰家族的事兒?

抿了抿唇,主動伸出小手握住了男人的大手。

“帝森,我保證,以後沒事兒的時候安心待在別墅裏,出門的時候,一定要有你和哥的保護再出來,約翰,他傷害不了我的。”

冷梟沈看著女人舉起小手,認真的模樣,心頭一暖,主動地握住了女人的小手放在唇邊啄吻。

“我會保護你和孩子的。”

“唔,我相信你,昨天我就想過,就如果我這次大難不死,我一定要攪合約翰家族,讓他們都沒有好日子過。”

冷靜美眸閃過一絲精光,所以,約翰越是介意自己的存在。

自己偏偏要和冷梟沈幸福在一塊兒,自己偏要嫁給冷梟沈。

一想到這兒,冷靜伸出小手主動握住男人的大手,美眸之中盡是期許。

“帝森,不如我們註冊結婚吧,唔,在倫敦……”

冷梟沈:“……”

冷梟沈神色一怔,沒有想到冷靜會突然開口跟自己說結婚的事兒。

迅速的坐正身子,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冷靜,像是瞬間被莫大的欣喜砸中一般。

“你剛剛說了什麽,你再說一遍?”

冷靜:“……”

冷靜對上男人雀躍的墨眸,輕笑出聲。

“唔,我說,我們結婚吧,現在倫敦註冊,我想嫁給你了。”

之所以不想在J市結婚,原因還是在於這邊口無遮攔的媒體。

冷梟沈:“……”

冷靜看著冷梟沈還是楞在原地的模樣,勾起唇角,伸出小手沒好氣的推搡著男人的胸膛。

“看樣子,你不願意嘛,如果你不願意的話,就算了。”

冷梟沈:“……”

冷梟沈看著女人準備轉過身子,不搭理自己,趕忙伸出健碩的雙臂,撐在了女人的兩側,使得自己可以把冷靜完全的困在懷裏。

“我願意,當然願意了,我……我現在讓冷策去準備飛機。”

冷靜:“……”

冷靜看著冷梟沈著急的伸出大手拿起手機準備撥通冷策的電話,撲哧一聲笑出了聲。

“帝森伯爵,唔,冷策先生早上的時候開車送我們過來的,所以,他現在在門口,不需要你打電話跟他說,你直接出門就可以了,ok嘛?”

冷梟沈是開心的傻了。

冷梟沈:“……”

“好好好,我現在馬上去說……”

冷靜:“……”

冷靜看著男人喜上眉梢,站起身子,向著門口走去,以為男人直接開門而出,沒有想到男人忽然中途停下腳步,轉過身子,猛地將自己抱在了懷裏。

但是卻伸出手臂支撐著自己的身子,防止整個人的重量壓在小腹之上。

沈沈的呼吸,是莫大的欣喜和雀躍。

冷靜忽然呼吸一滯,如果早知道,嫁給他能讓他這麽開心,自己何樂而不為呢。

非得是約翰中途使壞,不想留自己和孩子,自己才下定決心讓約翰好看。

“帝森,我覺得你在發抖。”

整個人的身子都在打顫。

冷梟沈:“……”

被女人直白的點了出來,冷梟沈俊臉微微一紅。

“沒有。”

冷靜:“……”

還不承認!

冷靜撲哧一聲笑出了聲,認真的說道:“如果知道你那麽開心的話,我應該早點放下心理負擔,嫁給你。”

“現在也不晚……你隨時隨地想要嫁給我都可以……不然,寶寶生出來了,怎麽上戶口呢?”

冷靜:“……”

聽冷梟沈說給孩子上戶口,著實是可愛的厲害。

冷靜再度忍不住輕笑出聲,點了點頭。

“唔,帝森先生,麻煩你去通知冷策準備飛機吧,我去打電話給爸媽和哥,說我跟你去倫敦。”

“好……”

冷梟沈欣喜若狂,如若至寶一般吻了吻冷靜的眉心,唇瓣,隨後戀戀不舍的向著門口走去。

冷靜勾起唇角,伸出小手主動拿起手機,準備撥通冷梟浚的電話,沒想到,突然有一個新的號碼打了進來。

冷靜美眸一怔,隱約覺得自己不該接通。

小手攥緊成拳,抿了抿唇,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自己既然決定和冷梟沈結婚了,雖然只是倫敦。

但是已經代表,兩個人現在融為一體,是夫妻。

一想到這兒,冷靜主動接通了電話。

同時站起身子,向著休息室走了進去。

走進休息室,冷靜直接反鎖了休息室,櫻唇輕啟。

“餵。”

“冷靜小姐……”

冷靜:“……”

純正的英國腔,而且聲音低沈,英國是上了年紀的。

冷靜幾乎是瞬間,就猜到了是約翰,小手攥緊成拳,經歷了昨天發生的追擊事件,如今聽到約翰的聲音,真的覺得頭皮發麻,心頭盡是不安。

雖然不安的厲害,但是冷靜還是勾起唇角,故作鎮定。

“約翰公爵,早有耳聞,昨天您可是給我安排了一場大戲。”

約翰沒有想到冷靜會這麽快就猜到自己的身份,藍眸閃過一絲讚許,如果冷靜不是敵人,真的會被自己納為己有。

人才,就該被動用,只不過,這個女人,千不該,萬不該,成為紅顏禍水,勾引自己兩個兒子,還妄想可以進約翰家族的門。

現在還懷著約翰家族的野種,留不得。

“雖然是我安排的大戲,但是冷小姐的表現非常出彩,害我損兵折將,整整四車,十六人的雇傭兵被絞殺。”

冷靜:“……”

冷靜微微闔上美眸,印象之中,自己只是在半山腰處,讓三輛車車毀人亡。

怎麽會是四輛車呢?

美眸閃過一絲困惑,聽到休息室門口傳來冷梟沈的敲門聲,抿了抿唇。

絞殺?

是什麽意思。

他們明明是車禍身亡?

難道說是第四輛車傷的人被絞殺了嘛?

一想到這兒,冷靜抿了抿唇,既然不懂,那麽就不動聲色。

“我想約翰公爵百忙之中給我打電話,應該不是讚美我吧。”

“當然,我有件事兒,要跟冷小姐談一下。”

冷靜:“……”

冷靜隱約覺得,這件事兒,是個重頭戲,呼吸一緊,心因為男人的話高高拎起。

冷靜很努力讓自己的呼吸不紊亂,神色自若,勾起唇角。

“不知道約翰公爵,你要跟我說什麽事兒?我們倆之間應該沒有什麽好說的,我想,你應該不會想要說關心我的預產期吧?”

約翰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般,大笑不已。

這冷靜還想順利的把孩子生出來,簡直是癡人說夢,她要是把孩子生出來了,安娜怎麽辦?能夠誕下約翰家族繼承人的,只能是安娜。

……

“靜靜……”

冷靜聽著電話那頭男人急切的呼喚聲,抿了抿唇,伸出小手捂住了電話,柔聲說道:“帝森,我換一下衣服,很快就好。”

“嗯。”

冷靜聽到休息室門口男人嗯了一聲,略微放下了心,隨後躲進了洗手間內,防止自己和約翰打電話被冷梟沈聽了出來。

冷靜深呼吸一口氣,自己一直以來都是被約翰牽著鼻子走,似乎這一次,自己可以試圖控制話語權,一想到這兒,冷靜主動開口說道。

“如果約翰公爵,你還沒有想好跟我說什麽的話,不如,我先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頓了頓,冷靜繼續說道:“我決定和帝森結婚了,不光如此,我還要讓帝森入贅到冷家。”

“約翰公爵,你應該不知道什麽是入贅吧,所謂入贅,就是男方到女方家裏,包括生下來的孩子,都跟女方姓。”

約翰:“……”

似乎是聽得出來約翰的驚愕,冷靜滿意的勾起唇角。

“恐怕,到時候,帝森前面的姓氏是隨了我,和約翰家族毫無關系,對了,瞧我,說什麽傻話呢,這帝森現在跟約翰家族也是毫無關系,不是嘛?”

“原本還打算婚禮的時候,請約翰公爵來觀禮,可是約翰公爵,你和我們家帝森毫無關系,恐怕不能請你來了,祝福的話,我就收下了。”

冷靜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自己偏偏要攪得約翰家族一團渾水。

敢傷害自己和孩子,自己這一次,絕對不能忍下去。

他不是玩鬧,而是來真的。

約翰:“……”

約翰沒想到冷靜會這麽說,生氣的怒斥道:“混賬,帝森怎麽可能會入贅到冷家,你休想進我們家門。”

冷靜:“……”

說出心裏話了吧。

真的是為老不尊,之前沒有好好照顧帝森和孟卉,現在又在這兒試圖摻和兒子的事兒。

“唔,他娶我,我嫁他是我們倆的選擇,約翰公爵,你該不會想要拆散我們吧,再說了,我也不相信,公爵,你該不會要動用自己的勢力,欺壓弱小吧,我只是一個手無寸鐵之力的孕婦罷了。”

“如果,被倫敦,歐洲的人知道你這麽不講道理,惡霸,到時候會不會成為所有人的笑柄。”

冷靜反將一軍,成功的把話語權奪了回來。

冷靜可以明顯聽到電話那頭的男人氣得渾身發抖,呼吸都變得粗喘了。

微微松了一口氣,但是同時卻壓力非常大,只是和男人通電話,壓力就這麽大了。

如果面對面的話,不知道自己的偽裝還能不能這麽成功了。

“好你個冷靜,混賬……”

冷靜滿意的勾起唇角,聽著電話那頭男人的謾罵聲,倏地,聽到電話那頭男人放肆的笑聲。

“冷靜,差一點,我都被你擺了一道。”

“不愧是知名的律師,和你說話,我的話語權居然被你把握住,差一點,我都要忘記告訴你我要說的話了。”

冷靜美眸閃過一絲暗光,約翰也不差,雖然自己嘗試沖擊他的話語主動權,但是他還是很快找到了自己的主動權。

“冷靜,你如果真的敢和帝森訂婚,小心,我抖出你和帝森的關系,在J市,你應該知道你們倆的關系是多麽的禁忌。”

冷靜:“……”

冷靜小臉微微一白,聽到約翰的話,伸出小手撫摸著自己的小腹。

安撫自己肚子裏小家夥的情緒。

沒想到,約翰可以這麽快拿捏到自己的軟肋。

怎麽辦?

自己要怎麽辦?

死磕到底,還是迂回政策。

“是嘛?真麻煩約翰公爵你這麽關心我,但是,這是我們倆的事兒,和你毫無關系不是嘛?”

“哪怕成為天下人的笑柄,也是我心甘情願的事兒。”

“還真的是一個自私自利的女人,你是心甘情願,那你有考慮過帝森的感受嘛?你不光讓你的家族蒙羞,同時,你還讓帝森聲名狼藉。”

冷靜:“……”

約翰的兩句話,剛好戳中自己的軟肋。

自己毫無畏懼,但是自己做不到讓冷家人,還有帝森蒙羞。

尤其是,冷家在J市是最負盛名的,帝森更是倫敦的伯爵。

冷靜美眸清冷逼人,聽著約翰的話,嘴角勾起一抹譏誚。

“所以,你的目的是什麽?讓我放棄帝森嘛?滿足你的要求?”

“約翰公爵,你未免太自信了吧。”

約翰沒有想到冷靜會如此不搭理自己,藍眸閃過一絲沈思。

“冷靜,你不是喜歡帝森的嘛?喜歡的話,你居然還想要毀了他。”

約翰記得最清楚的,就是路易斯說過,冷靜有多麽愛帝森,女人在愛情之中都是盲目的,所以可以願意為男人不顧一切的付出。

冷靜:“……”

原來,約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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