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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二章 婚禮你們先辦,我們隨後!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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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警官看著木槿臉色有些難看的模樣,趕忙說道:“木小姐,這個是職責所在,對不住了!”

這木萊恩因為顧念他的身體問題,拖延了好些天了,現在手術做完了,手術之後的危險期也過了,是該開始準備開案的事兒了。

木槿:“……”

雖然心裏早就做好了心理建設,知道木萊恩換腎之後過得不踏實,沒想到,來得這麽快。

家有家法,國有國規。

“嗯,我知道了!”

木萊恩看著木槿臉色很差,趕忙說道:“小槿,我沒事兒,你別擔心我。”

木槿:“……”

木槿抿了抿唇,伸出小手攥緊冷晟睿的小手。

“嗯。”

……

冷靜知道林警官要來醫院帶走木萊恩,迅速的和帝森趕了過來。

其實,對於木槿,木萊恩到底是自己的父親,剛從生死線上走了一遭,難免有些牽掛。

冷靜穿著一身精致的鵝黃色的孕婦裝,像是時裝一般,穿在女人身上,顯得身型嬌小,卻掩去隆起的腹部,小臉未施粉黛,但是卻精致得厲害,小臉紅撲撲的,氣色比剛開始懷孕的時候好了許多。

帝森則是一身法國私人訂制的卡其色西裝,頎長的身子,高大凜然,站在冷靜神色,藍眸在燈光之下,散發著魅惑的氣息,璀璨如鉆。

冷靜看到木槿之後,趕忙上前,伸出小手拉住了木槿的小手。

“花花,我先去和林警官問清楚,你別擔心。”

“好……”

木槿點了點頭,嘴角擠出一絲笑意,看著警署的人幫忙木萊恩收拾東西,管家則是將所有要吃的藥都準備就緒,並且認真的囑咐警署的人。

暗暗擔憂,這突然從病房移到警署,不知道木萊恩的身體狀況是不是真的能吃得消。

……

角落處:

冷靜扶著腰,小腹隆起,清麗的視線看向林警官,認真的問道:“林警官,木萊恩的代表律師找到了嘛?他的刑罰是不是有判決的標準了?”

“因為木萊恩沒有找代表律師,所以代表律師是法院安排的,刑罰的確是下來了,三年,按照他的自首態度,應該也要2年了。”

冷靜:“……”

2年的刑罰,其實不算大。

對於木萊恩是最好的結果。

冷靜神色一暗,2年的刑罰應該在木槿的接受範圍之內。

“嗯,那馬曉嫻呢?畢竟她之前也是案件的當事人之一。”

“馬曉嫻根本沒有代表律師,她的刑罰,應該是10年以上……畢竟,她是當年的事兒主謀者,她還有殺人未遂等諸多罪名,雖然沒有具體的證人和證據,相信,這個如果收集到了,一定會落實她的意圖故意殺人。”

冷靜點了點頭,馬曉嫻的年齡如果坐了10年的牢,多半是會死在獄裏。

自己說什麽,都要為當年剛出生的冷晟睿討一個說法,冷家的孩子,並不是馬曉嫻可以隨意欺負的。

聽到林警官這麽說,冷靜美眸閃過一絲精光,自己這段時間懷孕,一直都類似在家裏養豬,被帝森哄著吃睡,也就開始恃寵而驕了,差點忘了,自己要幫忙花花打官司的事兒。

“林警官,我準備作為花花的起訴律師,意圖,加大馬曉嫻的刑罰力度,大概什麽時候開庭的時候,麻煩你通知我一聲,我要提前準備一下。”

“冷律師,你幫木小姐打官司啊,可是你懷孕呢,可以嘛?”

“唔,當初打官司的時候不是也懷孕了,只不過是懷孕初期罷了,現在孩子都穩定了,而且花花的案子是穩操勝券的,唯一想做的事兒,就是加大馬曉嫻的刑罰罷了。”

林警官點了點頭,讚許道:“冷律師,你最近越來越漂亮了,氣色真好。”

冷靜被林警官誇得小臉微微一紅,明眸善睞,會心一笑。

“林警官,你的嘴這麽厲害,也可以去當律師了。”

“呵呵,冷律師,你真愛開玩笑。”

……

冷靜又仔細詢問了有關木萊恩去了警署的安置工作,隨後才和林警官告別,向著病房方向走去。

走到病房門口,木萊恩已經坐在了輪椅之上,一切都準備就緒了。

冷靜知道木槿心頭不忍,伸出小手挽住了木槿的胳膊,安撫木槿的情緒。

“花花,別擔心,警署的條件不會差太多的。”

“嗯……”

冷晟睿似乎也知道木萊恩要走了,趕忙伸出小手拉住了木萊恩的大手。

“外公,你要去哪兒?”

“是去和林警官一塊兒抓壞人嘛?外公,你別怕,林警官是警察叔叔,是好人,他會保護你的。”

木萊恩眸色一楞,看著冷晟睿水汪汪的大眼睛,滿是認真,通靈空澈。

孩子的心思都是極其簡單的。

木萊恩眸子裏盛滿了淚水,顫抖的拉住冷晟睿的小手。

“外公,要和林警官一塊兒去警署認錯,外公做錯事了,要受罰,那你告訴外公,承認錯誤之後,受罰之後,還願意認我做外公嘛?”

“唔,當然了,奶奶說了,做錯事,改錯了,還是好孩子。”

“嘿嘿,如果外公你真的做錯了,只要你好好認錯,我和媽媽,還有小花弟弟們,還是會喜歡外公的。”

木萊恩因為冷晟睿的話,泣不成聲。

一個孩子都懂的道理,做錯事,只要改過,還是好孩子。

可是,這個道理,自己居然這麽多年才知道。

木萊恩心底盡是懊悔,點了點頭。

“好,外公知道了,謝謝你。”

“那外公你別哭了……”

冷晟睿伸出肉嘟嘟的小手將木萊恩眼角的淚水擦幹凈。

木萊恩心頭盡是錯雜,看向一旁濕了眸子的木槿,認真的說道:“小槿,晟睿真是個好孩子,冷家教的真好,比我好……你是個好孩子,爸之前太狹隘了。”

木槿美眸濕潤的厲害,卻倔強的不肯讓眼角的淚水留下來,主動地在躲在冷彥懷裏低泣。

孩子的時候,自己曾經一直努力的想要得到木萊恩的認可,讓他說出來,自己是個好孩子。

可是沒有想到,一直都沒能得到的讚美,他根本就不會正視自己的付出,自己的努力。

這麽多年了,孩子都這麽大了,終於,從木萊恩的嘴裏聽到了這句話。

心頭百感交集……

自己應該開心才對,可是就是笑不出來。

……

木萊恩被林警官帶走之後,冷彥看著木槿眸子還濕潤的厲害,伸出大手擦幹女人眼角的淚水,柔聲說道:“小花媽媽,看你哭成小花貓的模樣,你現在表現的都不如冷晟睿好。”

木槿被嫌棄了,沒好氣的伸出小手戳了戳男人的胸膛,啞聲說道:“他第一次誇我是好孩子……”

冷彥墨眸微微一動,聽著木槿這麽說,盡是心疼。

這只是一個普通孩子最簡單的心願,木槿卻到今天才實現。

木家,真的欠了木槿很多很多。

“嗯……你不光是個好孩子,你還是好媽媽,好妻子。”

冷靜看著冷彥如此膩歪的模樣,撲哧一聲笑出了聲。

“唔,哥,花花嫂子,我和冷梟沈先回去了,不在你們面前當大大的電燈泡了,唔,兒子你們帶著吧。”

“嗯,爸媽現在對你們倆越來越放任自由了,帝森,你竟然現在也不用回家做燒火丫頭了。”

冷彥狹長的墨眸微微瞇起,挑起一絲玩味。

冷梟沈薄唇若有若無的勾起,主動地將冷靜摟入懷中。

“多年媳婦熬成婆,這一次,多虧了大舅子和嫂子的幫忙……”

木槿因為冷梟沈的話撲哧笑出了聲,擦拭眼角的淚水,低喃道。

“滾吧,帝森,不過,你快些娶我們家小靜……我們家小靜很搶手的,你如果再這麽拖著,小心小靜要被搶走了,我看路易斯就不錯。”

說起路易斯,冷梟沈不自然的避開了視線。

這路易斯,還真的是陰魂不散,雖然知道冷靜懷孕之後,還給予關切。

冷靜因為木槿的話,小臉微微一紅,不自然的避開了視線,輕咳嗓子。

“花花,別鬧了,我們倆……暫時還不打算……”

暫時還不打算結婚,冷靜完整的話還沒有說出口,冷梟沈已經主動打斷。

“長幼有序,嫂子,婚禮你們先辦,我們隨後……”

冷靜神色一怔,上次在房間裏冷梟沈求婚不了了之之後,沒想到,男人一直在心底盤算。

木槿和冷彥對視一眼,滿意的勾起唇角。

嗯,帝森如果不抓緊一些,媳婦真的被人帶走了。

“唔,去吧,路上小心一些。”

“好。”

……

整個人被男人牽著向著醫院門口走去,冷靜腦海之中還在想著關於男人要辦婚禮的事兒。

你們先辦,我們隨後……

意思是自己和他的婚禮,已經被他提上日程了嘛?

可是他都沒有問過自己的意見……

……

走到車庫,冷靜看著男人紳士優雅的扶著自己坐在了副駕駛位置上,隨後自己坐進了駕駛位置上。

美眸一怔,欲言又止,看著男人插入鑰匙,迅速的伸出小手握住了男人的大手。

“我們談談吧。”

“冷梟沈,那個,你知道你剛剛在說什麽嘛?”

冷梟沈:“……”

看來是要說婚禮的事兒,冷梟沈藍眸閃過一絲沈思,伸出大手反握住女人的小手。

“怎麽?你不想嫁?”

冷靜:“……”

察覺到男人嗓音的冷意以及從內而外散發出來的不悅,冷靜小手攥緊,點了點頭之後又迅速的搖了搖頭。

“不是的,我只是覺得現在穿婚紗不漂亮,唔,你看,肚子大大的,鼓起來像是一個球一樣,多奇怪。”

“冷靜,你不會撒謊。”

冷靜:“……”

男人的眸子銳利深邃,木槿心漏跳了半拍。

果然,什麽事兒都瞞不了冷梟沈,在他的面前,自己就像是透明人一般。

“我只是覺得我們倆現在這個樣子很好,過得很開心,我擔心真的要談婚論嫁了,又會再起波瀾。”

冷梟沈深深地看向自己身側的女人,藍眸多了一絲深意,倏地伸出大手,將整個豪車的窗戶升了起來,轉而俯下身咬住了女人的唇瓣。

“唔……”

與其是咬,不如說是啃噬。

而且力道兇狠……

冷靜疼得蹙了蹙美眸,顫抖的伸出小手準備推搡著男人的胸膛,卻被男人死死的鉗制住雙手手腕。

冷梟沈真的生氣了。

沒有哪一個男人會願意自己的女人不嫁給自己。

尤其是,這個自己無比心愛的女人,此時此刻還懷著自己的孩子,都快要五個月了。

她不想嫁給自己,難道還想嫁給其他人嘛?

就像是剛剛木槿口中所說的那個路易斯嘛?

一想到這兒,冷梟沈狹長的藍眸之中盡是危險的光芒,怒火中燒。

冷靜掙紮著從男人的熱吻之中躲開,啞聲說道:“冷梟沈,疼……”

冷靜伸出小手擦拭自己嘴角的血漬,都被冷梟沈咬出血了。

冷梟沈實在是太過分了。

“啊……”

冷靜感覺到自己整個人被男人抱在了身上,直接是跨坐在男人的雙腿之上,隨著男人放下座椅,才感覺到位置沒有那麽狹小。

但是車內的位置一直狹小,兩個人幾乎是毫無縫隙的緊貼在一塊兒。

“冷梟沈,你冷靜一下。”

許久都沒有看到如此嗜殺的男人了,冷靜心底有微許不安,倒吸了一口涼氣,男人動作粗魯,不敢保證,他會做出什麽過激的事兒。

畢竟,自己懷孕了,雖然說小家夥現在的情況很穩定,但是要是誤傷了,就不好了。

冷梟沈藍眸閃過一絲寒意,看著自己身上驚慌失措的女人,眸子多了一絲深意,看著女人嘴角的血漬,伸出大手摩挲著女人的唇瓣,將血漬擦拭幹凈。

“一句話,竟然囊括了我們倆的名字,我們倆是天生一對。”

冷靜:“……”

看著男人藍眸之中的惱怒,冷靜美眸閃過一絲暗光,知道冷梟沈還是在糾結自己為什麽不願意結婚的事兒。

輕咳嗓子,主動地伸出大手握住了男人的大手,自己還跨坐在男人身上,絲毫都不敢動彈,生怕自己動彈之後,就會點火自燃。

“冷梟沈,你真的想要和我結婚嘛?”

“你覺得呢?靜靜,我以為我所做的一切,你都看在眼裏,如果不是想要娶你,和你共度一生,你會認為,我願意花這麽長的時間留在冷家,鞍前馬後,做粗活?”

冷靜:“……”

冷梟沈說得無比認真,冷靜美眸一暗,的確是這樣。

冷梟沈這段時間,一直包攬別墅裏燒火丫頭做的事兒,任勞任怨,還一直受冷梟浚冷眼,但是絲毫都沒有怨言。

原本是天神一般的男人,為了自己,洗盡鉛華,樸素,卑微到了極致。

如果不是冷梟沈真心想要娶自己,的確不會費盡心機做這些事兒。

“我……”

冷靜不知道要怎麽跟冷梟沈說,自己和他,還沒有到結婚那一步。

“冷梟沈,哪有你這麽逼婚的,你要想求婚,也得準備個正式一點的場合。”

說到這兒,冷靜掙紮著試圖從男人的身上起身,反倒是增加了兩個人的摩擦,成功的看到男人眸底的猩紅越發濃郁了幾分。

趕忙停下了動作,再也不敢掙紮和動彈了。

冷梟浚眸底的藍光越發幽深了幾分,狹長的眸子瞇起,掃向自己面前柔白精致的女人,嘴角勾起。

“靜靜,你是想要求婚嘛?你想要這世界上什麽樣的求婚,我都給你。”

冷靜:“……”

對上男人深邃的眸子,冷靜忽然不由得心跳加速。

他豪言壯語,要把這世間上最好的都給自己。

無論是哪一個女人,聽到心愛的男人這麽說,都會感動的熱淚盈眶吧。

話語已經說到這個份上,如果自己說是,那麽是不是,冷梟沈就會準備求婚,自己允諾,到那個時候,兩個人不得已,還是會結婚的。

可是自己反駁,那麽是不是會激怒冷梟沈?

木槿咽了咽口水,準備避開視線,卻被男人伸出大手捧住了自己的小臉,被迫直視男人深邃的眸子。

兩個人的視線在空氣之中交匯,極盡纏綿不休,暧昧不已,仿佛整個呼吸都交纏了。

冷梟沈眸子的神色越發的暗淡下來,越發的寒徹了幾分,自己實在是太寵她了,把她寵得無法無天,有恃無恐。

伸出大手猛地捏住了女人的下巴,再度吻住了女人嫣紅的唇瓣。

同時伸出大手扣住女人纖細的腰肢,將木槿整個人壓向了自己。

火熱的熱吻纏綿不休,在狹小的空間內,越發能夠激起男人心底的欲念。

冷靜試圖閃躲,但是卻被越吻越深,只能伸出小手撫摸著隆起的腹部,擔心肚子裏的小家夥受到傷害。

冷梟沈眸子暗了幾分,主動地伸出大手握住了女人的小腹,安撫著肚子裏小家夥的情緒。

哼,果然是兒子不討喜,小小年紀,在冷靜肚子裏,就知道博取自己的存在感。

現在天天冷靜掛在嘴邊的,永遠都是肚子裏的小兔崽子。

冷靜被男人吻得渾身發軟,毫無力氣,無力的依靠在男人的懷裏,予以所求,男人的大手已經熟練地探入,解開了拉鏈。

冷靜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男人薄唇在作亂,同時他的大手也在作亂。

“狠心的小女人,居然不想嫁給我。”

冷靜:“……”

聽著男人沙啞的嗓音在耳邊響起,冷靜小臉微微一紅,擡眸凝視著自己面前的男人,多了一絲動容。

覺得這個模樣的冷梟沈,很讓人心疼。

自己是不是太矯情了。

明明以後是想要和他共度一生的,此時此刻,還在這兒矯情。

可是……

雖然冷家家大業大,自己也是人中龍鳳,但是,冷梟沈是倫敦的伯爵,自己和冷梟沈的結合,總覺得還是有種灰姑娘和自己喜歡的明星在一塊兒的感覺。

那種關系,是不為人知的。

其次,在倫敦,自己得背負著巨大的壓力。

在J市,世人都知道自己和冷梟沈的關系……

他們倆如果在一起的話,必定冷家也會背負罵名,這一份壓力,不是自己一個人承受的,而是整個冷家都在承受。

世人的口舌,是最厲害的毒箭。

“我……”

“唔……”

冷靜還想說些什麽,再度被男人吻住了唇瓣,索性回應男人的熱吻,以此來消減男人心底的怒火。

冷梟沈藍眸閃過一絲痛楚和暗淡,其實冷靜心裏在想些什麽,自己心知肚明。

自己只不過氣惱的是,自己為了她可以不顧一切,但是在她心目之中,其實對於和自己的這一份情感,即使孩子都有了,也是不自信的。

扣住女人的腰肢,冷梟沈越吻越深,薄唇從女人的唇瓣往下,落在女人白皙如玉的頸脖處,所到之處,盛開了一朵又一朵旖旎的櫻花。

“口是心非的小妖精,你的身體,比起你的心,往往要誠實許多。”

冷靜:“……”

聽著男人直白的話,冷靜小臉爆紅的厲害,身上的衣服被扯開,如凝脂一般的肌膚曝露在男人的視線之中越發猙獰了男人的視線。

“冷梟沈,這是在車裏,而且,這個姿勢,孩子吃得消嗎?”

“放心,這輛車有隔音的效果,我不會傷到孩子的……”

“唔……”

原本想要躲開男人的肆意撩撥,但是卻被男人的溫柔緊緊困住,冷靜意亂情迷,伸出小手勾住男人的頸脖,歉意的開口。

“冷梟沈,對不起……”

冷梟沈:“……”

女人的一句對不起,重重得砸在自己的心頭,冷梟沈的藍眸一點一滴,凝結成寒冰,隨後強勢索吻的越發狂野霸道,將女人死死地禁錮在自己的身上,任由狹小的空間內,兩個人滾燙的呼吸交纏。

……

冷靜算是見識到男人的怒火了,狹小的空間內,自己被男人吃得連渣都不剩,無論自己如何求饒,但是卻被男人死死地扣住。

男人強吻自己的力道雖然不算狂野,但是卻折磨自己,讓自己求饒。

依稀記得,男人的嫁嘛兩個字在耳邊停留,哄著自己說嫁那個字,但是自己卻沒有說出口。

冷靜美眸濕潤的厲害,疲憊不堪,沒有力氣起身,只能靠在男人的胸膛之上。

“傷到你了嘛?”

冷梟沈伸出大手緩緩撫摸女人柔白的後背,視線觸及女人頸脖處的吻痕,眸色深了幾分。

“沒有。”

冷靜撅著小嘴,有些委屈的搖了搖頭。

雖然沒有傷到自己和孩子,但是男人實在是太霸道了。

又回到自己和他剛開始認識的時候,那麽壞……

冷梟沈看著女人委屈的模樣,心立馬就軟了,高高提起,她的一絲一毫不委屈,看似是她在受磨難,實際上,心疼的人是自己。

自己該死的不能見到她紅了眸子,咬嘴唇的模樣。

“那你知道錯了嘛?”

冷梟沈磁性的嗓音在自己耳邊響起,蠱惑人心,冷靜點了點頭。

“知道了,帝森,我知道錯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冷梟沈:“……”

一點都不走心的回答。

冷梟沈輕嘆出聲,能讓冷靜這個性子主動地開口說自己錯了,再也不敢了,已經是對她的極限了。

良久之後,看著女人低著頭,不言不語的模樣,率先妥協,主動地吻了吻女人的發絲,柔聲說道:“靜靜,想娶你的心,是認真的,一直都沒有變過,以後……以後,我保證,再也不會說這個問題了,只要你想嫁給我的時候,開口告訴我,我隨時準備好娶你,你聽懂了嘛?”

自己一直想娶,只等她開口願意嫁。

冷靜:“……”

冷靜原本真的很委屈,輕咬著唇瓣,小手攥緊成拳,可是忽然聽到男人這段話,冷靜忽然感動的一塌糊塗。

他……

原本以為關於結婚的話題是兩個人的節點,兩個人會不斷地爭執,關於這件事兒吵鬧,沒有想到,妥協的人,竟然是冷梟沈。

剛剛的小委屈,立馬變成一滴一滴晶瑩的淚珠從眼眶裏掉落下來,重重的砸向男人健碩的胸膛之上。

“嗚嗚……”

冷梟沈臉色一變,感覺到胸前濕潤了,意識到冷靜哭了,迅速的抱著冷靜坐起了身子,伸出大手笨拙的擦拭女人眼角的淚水。

“乖,不準哭了。”

“連不準哭都這麽霸道,冷梟沈,你怎麽這麽壞。”

冷梟沈:“……”

冷靜眼角的淚水越哭越多,再這麽哭下去,恐怕回了冷家之後,自己一定會被未來岳父和岳母大人責罰的。

“好,都是我的錯,別哭了。”

只要自己的女人開始哭了,那麽就說明這個男人錯了。

“我不是做出讓步了嘛,怎麽了?還不滿意?”

冷靜點了點頭,隨後又搖了搖頭,嗅著鼻子,柔聲說道:“冷梟沈,我只是覺得你太好了,相比之下,我覺得我太不懂事了。”

“我保證,以後一定其他事兒,都聽你的,認真聽你的。”

“結婚的事兒,只要我想好了,我一定立馬告訴你,嫁給你……”

“嗯……別哭了,肚子裏有孩子,哭對孩子不好。”

“嗯……”

冷靜感覺到男人薄唇落在自己的眉心之上,心頭一暖。

……

冷梟沈細心地將冷靜身上的衣服穿戴整齊,隨後抱著女人坐在了副駕駛位置上,清理幹凈,轉動鑰匙。

“想吃點什麽?”

“回家吧,我想吃你親手做的,不想在外面吃。”

“乖。”

冷梟沈聽著女人口中的回家兩個字,藍眸閃過一絲笑意,柔和的驚人。

冷靜閑來無事的時候,就翻看了手機,美眸一怔,手機響起,是路易斯的電話。

冷靜看著一眼正在開車的冷梟沈,將手機掛斷,隱約覺得,路易斯打電話來是有事兒的。

“誰的電話?”

“唔,律師事務所的電話,沒事的……”

“嗯……”

冷梟沈寵溺的伸出大手揉了揉女人的發絲,“最近你手上也沒有其他案子了,只有花花的翻案嘛?”

“唔,差不多吧,花花的案子比較簡單,應該會在下個月的時候開庭,那個時候,寶寶估計有6個月了,情況會更穩定的。”

“嗯。”

到時候,可能自己要離開去倫敦一段時間,處理了倫敦事務,就可以安心陪著冷靜在J市待產。

……

掛斷了路易斯的電話,冷靜心裏還是有些不踏實,但是卻說不出個所以然。

回到冷家,一家人正好在客廳裏吃夜宵,其樂融融。

木槿看到冷靜和冷梟沈回來了,趕忙說道:“梅嬸和梅叔煮了湯圓送過來,味道特別好,小靜,帝森,你們來嘗嘗。”

“好。”

帝森勾起唇角,扶著冷靜向著客廳走去。

木槿美眸掃向緋紅的冷靜,看樣子,冷梟沈把小媳婦帶出去了自然是過二人世界,看著小臉紅撲撲的,一定是被疼愛得厲害。

冷梟浚深邃的眸子掃向冷靜,看著小妮子眼睛紅彤彤的,儼然是哭過了,蹙了蹙墨眸,怒斥道:“帝森,你是不是惹她生氣了?”

冷靜:“……”

冷靜暗暗懊惱,趕忙擺了擺手。

“當然不是了,爸,帝森才不會欺負我呢。”

“那你這麽哭了?”

“我……”

帝森看著冷靜為難的模樣,實事求是,主動開口說道:“冷先生,是這樣的,我剛剛想要求婚,但是被小靜拒絕了,然後兩個人有些爭執,她就哭了,這件事情,我已經道過歉了。”

冷梟浚一聽說冷靜拒絕了冷梟沈的求婚,立馬拍案叫好。

“好……”

“小靜,在家多陪爸媽兩年,別那麽早嫁出去,這帝森的人品,還得再看看……”

冷靜:“……”

冷梟沈的人品明明很好,冷梟浚這般嫌棄冷梟沈的模樣,冷靜蹙了蹙美眸。

“爸,您別笑了……”

盛夏看著冷梟浚開心的像個孩子的模樣,心頭忍不住發笑。

這小靜和帝森在一塊兒是遲早的事兒。

現在早些嫁出去,雖然挺個肚子,但是給人的錯覺還是一個人。

真的要等孩子生下來了,再嫁人,有他心疼的了。

那就是買一送一。

不過,冷靜之所以不敢答應冷梟沈,應該是擔心世人的看法吧。

畢竟,在世人眼中,他們倆是不應該在一塊兒的。

“梟浚,別開心了,有兒有女,相當公平,你兒子娶了人家的寶貝閨女做媳婦,你閨女自然以後要給人當媳婦的。”

“哼……”

冷梟沈看著冷梟浚發怒,臉色不佳的模樣,趕忙說道:“冷先生,冷夫人,其實,我也願意入贅的。”

“哼,不需要,滾……別在我眼前礙眼。”

冷梟沈再度被嫌棄了,黑了臉色,悻悻的坐在冷靜身側乖順的吃著湯圓,木槿和冷彥撲哧一聲笑出了聲。

實在是太有趣了……

“媽媽,那我以後要把微微娶進門,好不好?”

木槿:“……”

木槿嫌棄的看向冷晟睿,小家夥真的是大言不慚。

“說不定人微微不喜歡你呢?”

“嘿嘿,那我就和叔叔一樣入贅啊,天天做飯,拖地,擦桌子,做粗活。”

木槿:“……”

木槿挑了挑眉,美眸之中盡是玩味。

“帝森,你真的給我兒子做了一個好榜樣。”

冷梟沈:“……”

自己這個是娶妻辛酸路,實在是可以寫一本書了。

……

因為冷靜昨天晚上在車上隨手關了機,一早醒來,打開手機,赫然發現許多都是路易斯的電話。

看樣子,真的是有很著急的事兒。

冷靜心頭盡是歉意,抿了抿櫻唇,看樣子,自己等下去了律師事務所之後要迅速地給路易斯回覆一個電話。

下樓的時候,冷梟沈已經有事兒提前離開,還是第一次,這麽多天沒有吃他準備的早餐,冷靜有些味同嚼蠟。

並不是阿姨做得不好吃,而是認準了冷梟沈做的味兒了。

吃完早餐,冷彥簡單的抽出紙巾優雅的擦拭了自己的唇角,墨眸閃過一絲關切。

“小靜,我等下送花花去美帝,送你一塊兒去律師事務所吧。”

“是啊,一塊兒走吧,正好也可以有個照應,到時候下班的事兒,再接你一塊兒,我下午沒有什麽事兒的。”

木槿知道冷彥是擔心沒有冷梟沈給冷靜做司機,所以想要照顧冷靜。

“唔,不用了,你們還要送冷晟睿去幼兒園,我一個人就可以了,再說了,還有文雅照顧我,我沒事兒的。”

冷彥看著小妮子認真的模樣,點了點頭,深邃的眸子泛著瀲灩的流光,邪魅動人。

“好,那有事給我和木槿打電話。”

“好……”

……

原本冷梟浚想配備司機接送,卻被冷靜婉拒了,自己只是個孕婦,又不是什麽事兒都做不了。

冷梟浚和盛夏未免太草木皆兵了。

“別跟爸媽說,我自己開車的事兒,放心,我開得慢一些。”

“是,大小姐。”

“嗯……”

……

冷靜獨自一個人開車,順帶撥通了路易斯的電話。

“唔,不好意思,我昨天晚上有事兒,所以沒有辦法接到你的電話,有什麽事兒嘛?”

自從上一次的展銷會之後,路易斯和林警官交代清楚之後,便鮮少出現在J市了,聽說是離開J市去倫敦了。

“靜,你現在在哪兒?”

電話那頭的路易斯看似很著急的模樣。

冷靜聽著男人著急的呼喚聲,冷靜視線看向窗外的建築物,呆萌的說道:“唔,世紀大道……”

意識到自己跟路易斯說了些什麽,冷靜輕笑出聲,這世紀大道只不過是J市的一條馬路罷了,他怎麽會知道。

“不是,我現在在J市的一條馬路上,怎麽了?”

“那你是一個人嘛?”

“唔,是啊,我一個人在開車……”

路易斯臉色一變,趕忙說道:“你怎麽可以一個人……你怎麽可以。”

冷靜小手下意識的攥緊自己面前的方向盤,聽著路易斯紊亂的嗓音,輕聲道:“路易斯,是不是出了什麽事兒?你現在告訴我。”

“靜,我的父親他知道你和帝森的事兒了。”

冷靜:“……”

父親?

難道是約翰公爵嘛?

冷靜臉色微微一變,一直都知道約翰家族難纏,重點是約翰為人狠戾,做事不留月底。

在倫敦勢力驚人,也是因為他不光涉足商界,政界……

還有地下交易。

也就是俗稱的黑道……

“嗯,然後呢。”

面對路易斯,冷靜努力的平靜自己的心神,雖然握住方向盤的小手已經有些顫抖了。

“靜,不知道你知不知道一件事兒,帝森,他是約翰家族的私生子……”

冷靜:“……”

這件事兒,自己略有耳聞。

“約翰家族最忌諱的事兒,就是血脈不幹不凈,所以,我的家族曾經在帝森小的時候合力絞殺。”

冷靜:“……”

怪不得,帝森明明是公爵的兒子,卻還是被媽媽一並帶著逃回了J市。

冷靜微微闔上眸子,啞聲問道:“你現在突然告訴我這個是想說明什麽?你是想要告訴我,因為約翰家族非常在意血統的不純正,所以……我肚子裏的孩子,是約翰家族最大的威脅,恥辱嗎?”

路易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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