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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 你剛剛不是誇我腰好嘛?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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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靜忽然有些明白,為什麽一些看起來根本不會殺人的人,最後反倒是成了殺人犯。

因為是過激殺人。

情緒激動到一定程度,連行為都變得異常激烈。

驚訝的看著自己沾染了冷梟沈鮮血的小手,冷靜下意識吃驚的捂住了自己的唇瓣。

那把剪刀,還是直直的插在男人的腹部之上。

捂住唇瓣之後,冷靜嗅著自己鼻尖的血腥味,再度渾身都變得顫抖。

自己殺人了!

自己犯了故意殺人罪了。

怎麽辦……

冷梟沈:“……”

其實,在冷靜突然調轉剪刀方向的時候,自己就已經察覺到了。

只不過自己在賭,賭她不會傷自己。

沒有想到,女人竟然如此的心狠,直接絲毫都不猶豫的將剪刀直接刺進了自己的腹部。

在那麽一瞬間,冷梟沈幾乎聽到了自己心碎的聲音,自己心愛的女人,孩子的媽媽居然想要讓自己死的絕望感,自己為了她,可以放棄原則。

居然,她想要讓自己死。

就在今天,冷梟沈覺得自己在這個世界上不是形單影只一個人了。

可是現在,冷梟沈眸色微微一動,身體上的疼痛只是次要的,自己再度孤單的只是一個人,因為冷靜的美眸之中是恨。

深邃的眸子晦澀不明,薄唇輕啟,低喃開口:“就那麽恨我嘛?恨到,想讓我死。”

冷靜:“……”

冷靜渾身顫抖的厲害,不斷地搖頭,似乎是想到了什麽,點頭,只不過自己的點頭,對於冷梟沈而言,再度變成了猛藥。

冷靜顫聲說道:“我也不知道,你不要逼我。”

“不是,我恨你,如果不是你,我不會懷孕,我也不會失身,我還是以前那個我,也不會變成現在的我。”

“冷梟沈,你是惡魔,你毀了我,你知道嘛?”

冷靜美眸之中噙滿了淚水,男人傷口的鮮血越溢越多。

其實,自己更恨自己。

明明知道他罪惡滔天,明明知道他是有目的而來,自己在心底還是在意他的。

就在剛剛,自己給過他機會,問他願不願意為了自己和孩子放棄報仇,是他自己不願意的。

美眸猩紅一片,冷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冷梟沈,我巴不得你去死,如果有機會可以重新選擇,我會把剪刀直接插進你的心臟,不是小腹。”

冷梟沈:“……”

冷梟沈感覺到鐵銹一般的血腥味在自己唇齒之間無盡的蔓延開來,嘴角勾起一抹譏誚。

都說情愛是這個世界上的利刃,原先自己毫無察覺,今日一看,果然是殺傷力百倍,艱難的擡起大手攥住女人纖細的小手,握住剪刀。

“是嘛?既然你心裏是這麽想的,不如證明給我看,怎麽樣?”

說完,冷梟沈握住冷靜的小手一個用力,將剪刀直接從腹部拔了出來,隨著剪刀被拔出,大片的鮮血溢出,猩紅了冷靜的視線。

冷靜:“……”

冷靜幾乎可以聽到鮮血如泉湧一般流動的聲音。

再這麽流血下去,冷梟沈會休克的,然後會因為失血過多而死亡,根本就不需要自己再去刺進他的胸口。

冷靜握住剪刀的小手顫抖的厲害,不敢看向冷梟沈的傷口。

但是自己的小手卻被冷梟沈死死地攥緊在手中。

“殺了我就一了百了了,沒有人可以敵對冷家,也沒有人可以和冷彥搶奪木槿,更加沒有人可以威逼利誘你。”

“還有,更重要的是,你可以安心懷著我的孩子,嫁給江離然。”

越往後說,冷梟沈臉色蒼白的駭人,虛弱的厲害,深深地凝視著自己面前仿徨失措像個孩子一般的女人,盡是深切的寵溺,但是聲音卻冰冷如霜。

冷靜:“……”

冷靜眸色微微一動,冷梟沈就是這麽一個人,竟然可以把自己的殺人動機這般有條不紊的說出來。

“不要!”

但是,自己剛剛已經失手了一次,他就算是再淩亂不堪,到底是自己在意的男人,孩子的父親。

冷靜美眸之中再度凝聚著淚霧,瘋狂的搖頭,手中的剪刀應聲而落,整個人被男人下一瞬,緊緊的抱在了懷裏。

“靜靜,這一次,是你自己選擇不殺我的。”

“因為你的心慈手軟,你不殺我,所以,我會更加努力地用這條殘命把你困在我的懷裏,讓你哪兒也去不了。”

“世界上沒有後悔藥,因為是你,所以我做什麽事兒都不會後悔,能生下我的孩子的女人,這個世界上,只有你一個人。”

“我已經安排人在霍亨索倫城堡準備嬰兒房了,我給你一段時間準備,我要我的孩子,我的女人,在完全安逸的環境之下生活。”

入住霍亨索倫城堡,已經代表著冷靜和孩子不是外人,正式納入冷梟沈的保護圈內。

冷靜:“……”

隨著兩個人緊緊相擁,像是溺水的孩子一般生死與共,男人腹部的鮮血很快染紅了冷靜的睡衣。

冷靜渾身不可抑制的顫抖,和男人一同跌坐在地毯之上,地毯之上,同樣是鮮血淋漓。

冷靜失聲痛哭,伸出小手揪住男人的衣角,不知所措的厲害。

情緒尤為激動,冷梟沈眸色一暗,懷孕的初期,孕婦是不可以情緒過分激動的。

樓上傳來的異樣很快驚動了冷策和安娜,兩個人迅速趕到樓上的臥室,就看到冷梟沈渾身是血的抱緊冷靜,寵溺的親吻女人的額頭,發絲,俊臉蒼白的毫無血色。

兩個人的身側,分明還有一把帶血的剪刀。

“冷先生!”

“伯爵!”

兩個人迅速的上前,試圖檢查冷梟沈傷口狀況,卻被冷梟沈一聲令下,怒斥道:“滾開。”

冷梟沈緩緩地站起身子,抱著自己懷裏的女人向著大床走去,腹部疼痛難忍,還在不斷地往外滲透鮮血,額頭上已經盡是汗水。

直到把冷靜抱在大床之上,冷梟沈腳步不穩,差一點跌倒,大手順勢扶住了一旁的床頭櫃,修長的手指指向安娜,厲聲說道:“你,幫她檢查身體。”

“伯爵,我先幫您看下傷口吧,您的傷口很大,恐怕不及時止血,會失血過多身亡。”

“幫她檢查身體,我要知道,她和孩子平安無事。”

安娜:“……”

伯爵是瘋了嘛?

現在這個情景看來,分明是這個東方女人用剪刀把伯爵刺傷了,她一點事兒都沒有,伯爵渾身是血。

可是伯爵卻要自己先幫她檢查。

冷策看著安娜還楞在原地的模樣,迅速的開口說道:“幫冷小姐檢查。”

“我幫冷先生包紮傷口。”

“好。”

安娜迅速的上前看著冷靜渾身是血的模樣,輕聲恭敬的說道:“冷小姐,我陪您去浴室把身上的衣服脫下來吧,否則,我不知道您那兒受傷了。”

冷靜:“……”

冷靜因為被大片的血紅猩紅了美眸,神色一陣恍惚,輕聲說道:“嗯。”

冷靜看著冷梟沈被冷策扶著坐在了沙發之上,微微闔上美眸,顫抖的向著浴室方向逃竄,不想再見到冷梟沈。

冷梟沈薄唇抿起,示意安娜拿著睡衣跟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至始至終,冷靜絲毫都不樂意見到自己,甚至都沒有撇過自己一眼。

那種感覺,真的是鋪天蓋地的酸楚向著自己迅速的襲來。

冷策則是拿起剛剛帶血的剪刀迅速的將男人身上的襯衫剪開。

傷口的面積很大,需要縫針。

“冷先生,我為您打麻藥,縫針,您忍著一點疼,我幫您止血之後,立刻送您去醫院。”

“嗯。”

冷梟沈蹙了蹙眉,巨疼迅速的襲來,傷口也著實是觸目驚心。

不知道冷靜看到剛剛血湧的模樣,是不是嚇壞了。

冷梟沈嘴角勾起一抹諷刺,明明是她用鋒利的剪刀上了自己,自己居然還他媽的擔心她和孩子是不是嚇壞了?

……

浴室內:

冷靜走進浴室,直接坐進浴缸之中,將被血浸染的睡衣丟在了一側,溫水沖刷著身子,不一會兒,腳下盡是血水了。

全數都是冷梟沈身上的血。

看著女人玲瓏有致的身子之上,血跡被緩緩地沖刷幹凈,只剩下來白皙如玉,凝脂一般的雪膚。

安娜略微松了一口氣,一開始還以為是互殘互愛的,沒想到都是伯爵身上的血,自己猜得沒錯。

留了那麽多血,伯爵很有可能會休克。

安娜卻不敢耽誤,趕忙上前服侍,讓冷靜重新穿上幹凈的睡衣。

“冷小姐,您有沒有腹痛的情況?”

“沒有。”

“介意我撫摸一下您的腹部嘛?”

“嗯。”

冷靜任由安娜仔細的為自己檢查腹部,美眸一暗,一閉眼,似乎全數都剩下他渾身是血的模樣。

安娜不敢馬虎,良久之後,趕忙說道:“冷小姐,您身體情況穩定,只是別太激動了,容易影響腹中的孩子。”

冷靜:“……”

冷靜沒有欣喜若狂,只是感覺到心頭無盡的悲哀和荒涼。

點了點頭,忽然擡起水眸,顫聲問道:“他會死嘛?”

流血那麽多,會死嘛?

安娜忽然明白,為什麽伯爵願意被這個女人心甘情願的刺一刀了,女人清澈的水眸,澄清的像是個孩子一般。

如琉璃一般散發著令人窒息的美態。

挑眉,用流利的英語反問道:“冷小姐,您希望伯爵是生還是死呢?”

冷靜:“……”

這個問題,著實問倒了自己。

冷靜避開了視線,選擇了緘默不語。

只聽到安娜的嗓音在浴室裏響起。

“其實流了這麽多的血,伯爵多半是受了重傷,元氣大傷,雖然性命無憂,但是一天兩天,恐怕是好不起來了。”

這個東方女人,出手還真的是相當不客氣啊。

冷靜:“……”

冷靜臉色微微一白,知道安娜是在諷刺自己,畢竟她是冷梟沈的私人醫生。

點了點頭,輕聲說道:“我想一個人安靜的待一會兒,你出去救他吧。”

“是,冷小姐。”

到底是伯爵的女人,所以安娜畢恭畢敬的告退,雖然心底很是不解,為什麽伯爵會留一個會隨時隨地危及自己性命的女人在身邊。

更費解的是,這麽一個女人,懷了伯爵的孩子,居然還能痛下殺手,實在是天大的新聞啊。

在倫敦,想要成為伯爵女人的名媛不勝枚舉。

……

冷靜一個人靜靜地待了好一會兒,但是心神不寧,原因是,浴室的隔音效果很差,可以清楚地聽到房間內冷策和安娜的討論聲。

從討論聲可以聽得出來,冷梟沈受傷還是很嚴重的。

美眸之中盡是流光,伸出小手撫摸著小腹,輕聲說道:“教會你第一件事兒,人在任何情況下,都要保證自己情緒穩定,否則稍有不慎,可能會因為情緒激動,做出難以彌補的事兒。”

“例如,過失傷人。”

如果真的有那個時候,媽媽也不要替你辯護了,你得為自己做錯的事兒,付出一定的代價。

冷靜微微闔上美眸,巴不得冷梟沈來控訴自己,讓自己鋃鐺入獄,這樣就可以避開冷梟沈了。

……

冷策原先想送冷梟沈去附近的醫院,但是冷梟沈執意不離開冷家,尤其是冷靜的房間,冷策只能迅速的為冷梟沈止血,處理傷口,順帶安排人根據冷梟沈的血型從附近的醫院取血,為冷梟沈少量的輸血。

冷梟沈出現了短時間的休克和腦空白情況。

一個小時之後,才重新睜開精湛的眸子,恢覆正常。

看著大床之上空無一人,輕聲質問道。

“她呢?”

“冷小姐還待在浴室裏。”

“嗯,派人把臥室收拾一下,明早之前,將帶血的東西全部丟掉,別讓冷家發現異樣。”

“是,冷先生。”

冷策欲言又止,想要建議冷梟沈回房間休息,恐怕,冷梟沈是不會離開了。

很快,冷策安排冷梟沈的人將房間重新整理了一番,打開窗戶透氣,用淡淡的香水味遮蓋原先的血腥味,一切結束,冷梟沈抿了抿唇,聲音變得有些沙啞。

“出去吧。”

“沒有我的吩咐,今天晚上,任何人不要進來打擾我們。”

冷策:“……”

冷策神色一緊,關切的問道:“冷先生,如果冷小姐再……”

再給他一刀,恐怕就真的性命堪憂了。

冷梟沈:“……”

冷梟沈嘴角勾起一抹譏誚,冷靜剛剛是劍走偏鋒,現在冷靜下來,多半是不待見自己了。

不至於再次刀光相向!

薄唇抿起,輕聲說道:“嗯,派人準備補品。”

“冷先生,補血的嘛?”

“養胎……”

剛剛冷靜驚嚇壞了,懷孕初期,得好好滋補一下,這個孩子,自己要定了。

冷策:“……”

冷策臉色微微一變,原本以為冷梟沈會為自己著想,結果想的都是冷小姐,冷先生對冷小姐,實在是好到極致了。

有那麽一種人,對於自己最愛的人,寵到極致,同時也虐到極致。

冷梟沈無疑就是這樣的人!

“是,冷先生,我立刻派人準備。”

“嗯。”

冷策不敢怠慢,趕忙示意安娜一並離開了房間,將獨立的臥室留給冷梟沈和冷靜兩個人。

冷梟沈安靜的坐在沙發之上,許久之後,還是遲遲沒有見到冷靜出來,原本就是一個比耐性的活,顯而易見,自己輸了。

自己率先坐不住了,薄唇蒼白的毫無血色,將手中的消炎點滴拔了,伸出大手捂住腹部的位置,向著浴室走去。

推門而入,就看到冷靜安靜的坐在椅子上,後仰身子,雙手抱腿,靠在墻壁之上,熟睡了。

冷梟沈:“……”

把自己傷得這麽嚴重,卻可以沒心沒肺的睡著,冷靜,你到底有多麽不待見我?

冷梟沈嘴角勾起一抹苦笑,大闊步上前,輕柔的蹲下身子,凝視著面前的女人,女人肌膚如雪,不染纖塵,安靜的模樣,就像是一個美麗的天使一般。

女人熟睡,冷梟沈才敢這麽肆無忌憚的伸出大手撫摸女人的小腹,停頓許久,都舍不得離開。

良久之後,才輕柔的將女人抱入懷中。

原先,冷梟沈抱著冷靜根本不成問題,可是現在腹部有傷,抱起來格外的吃力,可以頃刻之間感覺到自己腹部傷口撕裂。

嘴角勾起,像是絲毫感覺不到疼痛一般,抱著冷靜一步一步,艱難的移動腳步,走進大床處,許久之後,將冷靜輕柔的放在大床之上。

重新返回浴室清洗自己身上的血跡之後才再度回到了臥室。

回到臥室,冷靜已經重新換了一個更舒服的睡姿。

冷梟沈啞然失笑,神色一陣錯雜,主動的上床,將冷靜摟入懷中。

“剛剛,你是真的想讓我死嘛?”

得不到任何回應,冷梟沈微微闔上眸子,斂去眸底一絲傷痛。

世界上,要自己死的人多了去了。

不差她冷靜一個。

可是,能近得了自己身的,只有她冷靜一個人。

冷梟沈嘴角勾起一抹淺淡妖孽的弧度,意味深長的說道:“如果你想讓我死,輕而易舉。”

……

半山別墅:

木槿直接被冷彥牽著小手帶回了半山別墅,美眸閃過一絲暗光,懷裏緊緊抱著冷晟睿,生怕冷彥和自己搶孩子一般。

下了車,木槿至始至終都抱緊冷晟睿。

雖然,冷晟睿真的很胖,要減肥了。

肉嘟嘟的小身子,自己細胳膊細腿的,抱著很吃力。

回到別墅裏,梅叔和梅嬸立馬欣喜的迎了上來。

“小少爺回來了。”

小少爺跟著大小姐去了意大利,許多天都沒有回來了,可把梅叔和梅嬸想死了。

“木小姐,小少爺睡著了啊,我來抱吧。”

說完,梅嬸準備伸手去抱冷晟睿,卻明顯看到木槿拒絕的眸子。

“不用了,我來抱。”

梅嬸隱約覺得木槿有些異樣,看著木槿美眸之中的拒絕,趕忙縮回了小手,趕忙說道:“大少爺,木小姐,有什麽需要準備的嘛?你們需要吃夜宵嘛?”

“不用了,梅嬸,梅叔,跟你們說一個事情,木槿,其實就是冷晟睿的生母。”

“以後,她會留在這兒,照顧冷晟睿起居的。”

“她剛剛找回冷晟睿,可能會有些小心翼翼,你們別往心裏去。”

梅嬸:“……”

梅嬸不可置信的楞在了原地,木小姐居然是小少爺的媽媽?

這個!

梅叔也是相當困惑,不明所以,直到看向冷彥,冷彥眸底依舊是認真的眸色,才慢慢消化這麽一個驚天的事實。

“天哪,大喜事啊,小少爺終於找回媽媽了。”

“木小姐,啊,不對,不對,應該是少夫人。”

木槿:“……”

木槿神色一暗,梅叔梅嬸多半不看新聞,所以不知道自己和冷梟沈差點訂婚的事兒。

嘴角勾起,想到了自己剛剛的異樣,輕聲說道:“梅嬸,不好意思,我抱冷晟睿回房間休息。”

“你們也早點休息。”

“好……我得去菩薩哪兒上香,多謝菩薩保佑大少爺和小少爺。”

說完,梅嬸迅速向著隔壁的房間走去,梅叔也趕忙跟了上去。

“我也去,這可真的是大喜事啊。”

冷彥薄唇勾起,的確是天大的喜事。

看著木槿纖弱的身子抱著冷晟睿向樓走去,迅速的跟了上去。

有些事兒,是得和木槿好好討論一下了。

例如,冷晟睿的撫養權問題。

還有他們倆以後的問題。

……

木槿抱著冷晟睿回到了小家夥的臥室,再度看著小家夥的臥室,心頭一陣異樣。

簡單的從浴室拿起幹凈的毛巾將小家夥的小臉擦拭幹凈,順帶將手腳也一並擦拭幹凈。

一切準備就緒,俯下身子,吻了吻小家夥的眉心。

順帶伸出小手描繪著小家夥的臉部輪廓,美眸一暗。

真的是集合了自己和冷彥的基因。

原來,遺傳是這麽神奇的事兒。

……

冷彥頎長的身子靜靜地依靠在冷晟睿的房間門口,看著木槿身穿一身訂婚宴上妖嬈的旗袍,褪去職場女性,細心地照顧冷晟睿的一舉一動,嘴角的笑意甚濃。

等到木槿將冷晟睿照顧完了,冷彥才薄唇輕啟。

“木槿,我們談談吧。”

木槿:“……”

木槿原本替冷晟睿折疊衣服,順著聲音的來源看向冷彥,櫻唇抿起。

頓了頓,輕聲說道:“好。”

到底不是優柔寡斷的時候,自己現在想要的,不是梳理和冷彥的關系,而是冷晟睿的撫養權。

木槿小心翼翼的替冷晟睿蓋好被子,隨即起身,跟上了男人的腳步,擔心吵醒冷晟睿,輕聲說道:“我們去樓下說吧。”

去房間裏,也著實太詭異了。

要是被男人壓在床上狠狠地吃一頓,那就得不償失了。

冷彥:“……”

被木槿關心是一件幸福的事兒,體貼入微,冷彥難免有些嫉妒房間裏的小色寶了,薄唇抿起。

“嗯。”

兩個人一並走到樓下,梅叔和梅嬸正在裏屋拜謝菩薩,其他傭人不敢貿然上前,畢竟木槿精致嫵媚的小臉上,一直寫著生人勿近。

除了梅叔和梅嬸敢上前,其他人均是不敢。

沒想到,這個長相精致的女人還來歷不一般。

居然是冷晟睿的生母。

幾乎可以預見,這個女人,未來對於冷家的重要性,恐怕是無法估量的。

非冷家的少夫人莫屬了。

尤其是現在和大少爺面對面的對峙,女人的美眸毫無畏懼,盡是清冷和嚴肅。

傭人們趕忙落荒而逃,將客廳留給了冷彥和木槿兩個人。

……

看著傭人紛紛離開,木槿美眸一淡,輕聲說道:“冷彥,開門見山吧,我想要冷晟睿的撫養權。”

“你願意給嘛?”

冷彥:“……”

木槿到真的是不客氣啊,直接開門見山。

冷彥不以為然的勾起唇角,漫不經心的說道:“槿兒,我以為我說的很清楚了。”

“想要兒子的撫養權,很簡單,拿女兒來換。”

木槿:“……”

木槿狹長的美眸微微瞇起,這句話,冷彥下午的時候跟自己說過了,靠之,自己真的想要再甩他兩個大耳光。

美眸一暗,木槿頓了頓,輕聲說道:“有沒有其他選項了?”

“有,我們結婚吧。”

木槿:“……”

木槿聽著男人脫口而出我們結婚吧,臉色微微一變,凝視著面前的男人,似乎想要判斷男人話語之中的真假,感覺到自己整個人被男人順勢摟入懷中,男人磁性的嗓音再度在耳邊響起。

“結婚之後,我們可以給冷晟睿更好的環境,有爸媽陪伴,生個妹妹,一家四口,其樂融融。”

木槿:“……”

木槿美眸微微一顫,嘗試開口,再度聽到男人柔情的話語在耳邊響起。

“槿兒,你一定想說,我拿冷晟睿的撫養權威脅你。”

“其實,可以威脅你的事兒很多,如果我真的想在冷晟睿的撫養權上做文章,一早,我就把冷晟睿的身世告訴你了。”

“現在,我之所以想要跟你結婚,原因很簡單。”

木槿:“……”

木槿再度臉色一變,似乎原因呼之欲出,自己竟然不敢去猜了。

“冷彥……”

“你那麽聰明,一定知道我想說的原因是什麽。”

冷彥墨眸盡是笑意,寵溺的看向面前的女人,伸出大手撫摸女人頭頂的發絲,輕聲道:“可能,6年前,我選擇了鬼鬼祟祟闖進我房間的你,那個時候,就愛上你了吧。”

不然,自己一直對女人有潔癖,怎麽會冒冒失失的借著酒意,大膽的摟女人入懷,將女人壓在身下。

女人身上散發出來的幽香,以及清新的氣息,讓自己欲罷不能。

木槿:“……”

木槿因為男人的告白臉色再度一白,美眸卻不自覺地濕潤的厲害。

“槿兒,想娶你,不是因為冷晟睿,而是因為是你。”

冷彥緊緊的將木槿抱緊,看著女人燦若星辰的美眸,俯下身子,吻住了女人嫣紅的唇瓣。

木槿:“……”

冷彥雖然沒有清楚明了的說出我愛你三個字,但是卻真真切切的說出了情話。

其實意思很是簡潔明了。

只不過,木槿卻猶豫了,自己被冷梟沈拿捏在手上的把柄,不是用錢就能解決的問題,而是美帝。

深呼吸一口氣,木槿顫抖的伸出小手抱住了男人健壯的腰身,許久之後,等到男人松開自己纖細的腰肢,輕聲說道。

“不好意思,不能現在立刻馬上就回答你的問題,我考慮一下。”

“冷晟睿的撫養權,真的除了這兩個辦法,就沒有其他辦法了嘛?”

“槿兒,你是想打官司嘛?”

冷彥狹長的墨眸微微瞇起,幾乎是一眼就可以看清楚木槿心裏在想些什麽,慢條斯理的開口,嘴角盡是玩味。

“如果是嬰兒,可能更適合和母親在一塊兒生活。”

“現在,冷晟睿這個年齡段的孩子,冷家比起你,更加適合他的未來成長。”

木槿:“……”

所以說,自己分明就是毫無勝算!

況且,就算是母親所在的環境下,更加能夠為孩子提供溫馨的環境。

但是,冷家權勢驚天,自己相當於冷家,只不過是小魚小蝦米,根本不值一提。

木槿深呼吸一口氣,似乎看樣子,除了冷彥的兩個法子,自己根本無法和冷晟睿正常在一塊兒。

其實冷彥的兩個法子,充其量也就是一個了。

那就是結婚!

木槿輕笑出聲,全J市,想要嫁冷彥的女人不勝枚舉,沒想到,這個在J市只手遮天的男人,居然想要娶自己為妻。

但是,自己嫁不得他。

至少現在不可以。

冷彥看著面前的女人陷入沈思的模樣,薄唇若有若無的勾起,主動將木槿揉進懷裏,大手撫摸著女人柔軟的發絲,低喃道。

“我知道你有難言之隱,但是你只需要告訴我,願意,還是不願意。”

“其他的後顧之憂,我替你解決,怎麽樣?”

木槿:“……”

木槿美眸一暗,隱約覺得,自己現在是冷彥寵在心尖上的女人,沒有之一了。

有他在,替自己解決後顧之憂,讓自己凡事不用擔心煩神。

這樣的男人,真的是極品,絕世好男人。

能被他寵著,是一件極其幸福的事兒。

木槿深呼吸一口氣,自己還不想冷梟沈和冷彥針鋒相對,要是冷彥知道冷靜肚子裏的孩子是冷梟沈的。

恐怕,冷彥和冷梟浚會不顧一切把冷梟沈廢了吧。

包括廢了男人原本不殘疾的雙腿。

木槿晃神不知所措的時候,傭人趕忙上前,輕聲說道:“大少爺,顧小姐來了。”

木槿:“……”

現在都晚上9點多了,顧青平白無故來了做什麽?

木槿狹長的美眸微微瞇起,一抹危險的光芒在眸底一閃而過,沒好氣的嘟囔道:“冷彥,你告訴,她來了多少次了?”

“每次都這麽晚來嘛?”

“冷彥,你給我交代清楚。”

冷彥:“……”

冷彥俊臉一黑,原本打算來深情款款的跟自己孩子媽說著情話,沒有想到,這個顧青,居然堂而皇之的過來了。

這麽突然和意外。

“我保證,她是第一次來。”

木槿:“……”

木槿心頭不悅,沒好氣的說道:“讓顧青滾進來,我倒要看看,她到底來了多少次了。”

冷彥:“……”

惹怒木槿,果然是一件大事情。

“是,木小姐。”

傭人不敢怠慢,沒看冷彥的臉色,迅速的向著門口走去,準備請顧青進來。

……

傭人很快就把顧青請了進來,顧青大冷天的,穿著白色短裙,甚至還有些透視,大晚上的,勾引人的意味相當明顯。

和以前的故作高雅,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果然,就是朵白蓮花。

顧青歡歡喜喜的走進客廳,看到坐在沙發上的木槿,神色一楞。

她不是今天中午剛剛和冷梟沈訂婚嘛?

冷彥的小叔!

木槿:“……”

木槿掃了掃顧青,順勢惱怒的掃向冷彥,諷刺的說道:“顧小姐和冷總的關系真好呢,大晚上的,還來探望冷總。”

冷彥:“……”

冷彥心被女人的話高高拎起,自己真的是清白和無辜的。

而且,自己愛極了木槿吃味的模樣。

木槿看冷彥開口想要說話,主動地伸出小手親昵的捂住了男人的唇瓣,沒好氣的說道:“沒你什麽事兒,你別摻和。”

似乎還不夠,木槿湊近男人耳邊小聲的低喃道:“等她走了,看我怎麽收拾你。”

冷彥:“……”

冷彥俊臉微微一黑,但是嘴角卻忍不住勾起上揚。

嗯,自己就愛極了木槿飛揚跋扈,不講理的模樣。

顧青不可置信的看向木槿和冷彥,他們倆現在的身份不應該是未來小嬸和侄兒嘛?

怎麽會變成這個模樣的。

“我……冷伯父還有家父,一直都希望我和彥多接觸接觸,培養一下感情。”

“今天不是應該木小姐,您和冷先生的訂婚宴嗎?怎麽會出現在半山別墅,您和彥的關系才是真好,小嬸疼愛侄兒,也是情理之中的。”

木槿:“……”

果然,這朵折了的白蓮花實力驚人。

明明已經蔫了,被冷彥折騰的半死不活的,現在知道自己和冷梟沈訂婚的事兒,就想來插足。

尤其是小嬸疼愛侄兒六個字,已經足以看出來女人使壞的功底了。

話語之中帶針,看似和自己說話,實際上是對著冷彥的說。

哪會有男人樂意自己的女人和其他男人暧昧不清呢。

只不過,這朵白蓮花錯就錯在,故作聰明,這個模樣,會讓冷彥更加厭惡她。

果然,木槿美眸掃向冷彥,男人的俊臉黑了幾分,渾身散發著懾人的寒意。

顧青心頭一喜,以為是冷彥厭惡惱怒木槿的,而自己任務達成了。

“是啊,我可不是一般的疼愛彥呢,剛剛才從彥的床上下來,我把彥伺候的好好的呢。”

“彥,你說是不是呢?”

“彥,你剛剛還誇我腰好。”

冷彥:“……”

冷彥嘴角抽搐了幾分,墨眸瞥了一眼捂住自己唇瓣的小手,暗示意味相當明顯。

被捂住嘴,還能怎麽說?

木槿:“……”

木槿小臉微微一紅,將小手從男人的唇瓣之上移開,分明感覺到男人的舌尖在自己手心舔了一下。

溫熱的觸感,讓木槿的小臉更紅了。

冷彥分明就是使壞的。

“胡說,明明是你剛剛誇我腰好。”

木槿:“……”

木槿小臉已經紅得可以滴出血了,冷彥真的是太妖孽腹黑了,自己又被他擺了一道。

木槿深呼吸一口氣,掃向顧青,顧青的臉色已經一陣慘白了,嘴角若有若無的勾起,重新挽著冷彥的胳膊說道。

“顧小姐,你來這兒有什麽事兒嘛?需不需要我單獨為你們騰個地方?”

“你們倆,晚上,經常約嘛?”

木槿挑釁的看向顧青,顧青臉色有些難看,不知道要如何來回應這個問題。

他們倆的關系,實在是令人捉摸不透。

自己就這麽堂而皇之的站著,而木槿儼然是女主人一般坐在沙發上,冷彥則是餘光看向木槿,墨眸之中盡是寵溺。

“我和彥,是很好的朋友,我今天只是作為朋友來探望一下彥,順帶看一下晟睿的。”

“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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