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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虛弱?身體力行告訴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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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靜當初之所以讓冷晟睿做韋小寶,其實玩味的成分偏多。

小家夥從小就花名在外,和自己表哥尹修琛一個模樣……

經常偷親女同學啊,或者是好奇的向著自己詢問一些男女問題啊。

沒想到,冷晟睿也有一天如此深情款款的說自己只想做過兒,只愛姑姑一個人。

冷靜忽然覺得木槿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因為有冷彥,冷晟睿一同愛著她。

畢竟,對於所有人來說,冷彥和冷晟睿是完美父子,妖孽十足,堪稱是極品……

唔,是J市所有女人覬覦的對象,但是這兩個極品的男人,真正覬覦的對象卻是木槿。

“是是是,你個臭小子……知不知道,你昏迷不到,你嚇壞我了。”

還害得自己一宿都沒有睡好覺,冷靜心底盡是關切,看到木槿站在門口,趕忙說道:“小色寶,唔,你的姑姑來了。”

冷晟睿:“……”

一聽說木槿來了,冷晟睿開心的撅著小嘴,奶聲奶氣,聲音很低,還很虛弱。

“小姑,害你擔心了,親親……”

冷靜:“……”

果然是色寶本性啊,冷靜心底盡是嫌棄,俯下身子啄了啄小家夥的眉心,美眸之中盡是柔和。

這般褪去清冷和冷晟睿鬥嘴的冷靜,像是孩子一般,讓冷梟沈神色一暗,多了幾分深意和玩味。

……

木槿胡亂的擦幹眼角的淚水,看著冷晟睿的右胳膊被包裹成粽子的模樣,蹙了蹙眉心,主動上前,看著小家夥臉色慘白的模樣,美眸之中盡是關切。

“姑姑,我沒事。”

“冷晟睿,你知不知道自己做錯了?”

“唔……”

“那人家想要姑姑抱抱!”

冷晟睿想要撒嬌求抱,可是卻被木槿一記嚴厲的眸光瞪了回去。

“冷晟睿,你沒事做什麽逞英雄,你知不知道,刀很危險,你上幼兒園,難道幼兒園的老師都沒有教你這麽簡單的問題嘛?”

“你才5歲,皮薄柔嫩的,如果不是冷彥動作夠快,你知不知道,你就沒命了。”

木槿很想要嚴厲的教育冷晟睿,可是教育教育著,眼角的淚水卻源源不斷的流了下來,木槿胡亂的擦幹,但是卻越擦越多。

如果不是冷彥,那刀直接對著他的心臟的,而不是只是傷了胳膊那麽簡單了。

冷晟睿:“……”

冷晟睿撅著小嘴,可憐巴巴的說道:“姑姑,8點檔的愛你愛你很愛你當中,即使一個人死了,還可以人鬼情未了。”

木槿:“……”

木槿因為小家夥的話,撲哧一聲笑出了聲,伸出小手輕柔的揉了揉小家夥的發絲。

“冷晟睿,下一次,你要再把自己放在危險的位置,我絕對不會輕饒你的,我會打斷你的腿!”

“我還會拿出小刀子,毀了你的容,讓你不要那麽帥了……”

冷晟睿:“……”

冷晟睿因為木槿說的話,嚇得一楞一楞的,乖乖地點了點頭,奶聲奶氣的說道。

“姑姑,我當時只是想要救你。”

“姑姑……我不想你受到傷害……”

“姑姑,誰要是傷害你,誰就是我的敵人。”

木槿:“……”

木槿美眸一暗,淚水再度溢滿了眼眶。

“姑姑,抱抱!”

“好。”

聽著小家夥奶聲奶氣的模樣,木槿主動地伸出小手環抱住小家夥嬌小的身子,卻小心翼翼的避開了冷晟睿受傷的右胳膊,順帶吻了吻小家夥的臉頰,眉心。

冷晟睿笑開了花,忽然覺得受傷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兒,因為這樣的話,姑姑就會對自己格外的好,還會摟摟抱抱,親親,好幸福呢。

……

盛夏,冷梟浚,冷彥走進病房,沒想到就看到木槿聲淚俱下的訓斥著冷晟睿,訓斥完之後又格外的舍不得,將小家夥又摟又抱,又親。

冷彥神色之中盡是關切和心疼,抿了抿唇,沒有貿然上前。

盛夏忽然覺得自己有些多餘了,以往冷晟睿生病的時候,小家夥膩歪不了冷彥,喜歡窩在自己的懷裏。

如今多了木槿,小家夥的小性子,直接依賴上了木槿丫頭了。

看著小家夥和木槿如此融洽的模樣,盛夏忽然覺得,如果木槿和冷彥在一起了,有她做冷晟睿的媽媽似乎也是一件不錯的選擇。

冷梟浚則是墨眸之中多了幾分深意,隱約覺得有些異樣,但是卻說不上來。

……

冷晟睿剛剛摟完木槿,看向不遠處的冷彥,小聲的說道:“爸爸,這一次,我是不是表現的比你棒,所以,最後可以得到姑姑的人就是我。”

“姑姑現在最喜歡的人就是我了。”

冷彥:“……”

冷彥狹長的墨眸微微瞇起,凝視著在木槿懷裏的冷晟睿,小家夥粉雕玉琢的模樣著實英俊帥氣。

只是要和自己一較高低,小家夥未免也太異想天開了。

要知道,如果不是自己,哪來的他。

但是這一次,冷晟睿的確是比自己做的要好。

“冷晟睿,你可以閉嘴了。”

冷晟睿:“……”

木槿因為冷晟睿霸道十足的話,真的像是霸道總裁,著實可愛的厲害。

“乖,剛醒,閉上眼睛,休息一會兒。”

“不要,姑姑,我還有話要和爺爺,奶奶說……”

盛夏和冷梟浚原本沈著臉色,聽到冷晟睿這麽說,趕忙上前,木槿識相的迅速給盛夏和冷梟浚騰出了位置,站在了一旁。

沒有留意到自己和冷彥站在了一塊兒,登對十足。

……

“晟睿,你要和奶奶說什麽呢?”

盛夏輕柔的伸出小手輕柔的將小家夥額頭前的發絲理了理,清冷的嘴角勾起一抹柔和的弧度。

“唔,我不光要和奶奶說,我還要和爺爺說話……”

冷梟浚原本臉色暗沈,可是看到小家夥清澈的美眸,到底還是心軟了。

“嗯,爺爺也在這兒,你要說什麽?”

“唔……晟睿很喜歡爺爺,奶奶了,那你們喜歡我嘛?老師說了,喜歡是相互的……這樣才算是公平。”

盛夏和冷梟浚對視一眼,抿了抿唇,隨即點了點頭。

“當然了,奶奶和爺爺一樣,都很喜歡晟睿的。”

冷梟浚從來都不喜歡說矯情的話,唯獨會和盛夏說動人的情話。

盛夏看到冷梟浚選擇緘默的模樣,伸出小手擰了擰男人的胳膊,輕聲說道:“快說喜歡。”

“嗯,爺爺很喜歡冷晟睿小朋友。”

“嘿嘿,那爺爺,奶奶,你們不要生姑姑的氣好不好?”

盛夏:“……”

原來兜兜轉轉這麽大的圈子,冷晟睿想要為木槿求情,盛夏美眸一怔,看來是剛剛在病房門口,冷梟浚的怒斥被小家夥聽到了。

果然,是個聰明的小鬼。

盛夏雖然心疼冷晟睿受傷,但是明白事理。

是冷晟睿選擇為木槿擋刀的,因為小家夥真心喜歡木槿。

自己從心底其實一早就不責難木槿了,抿了抿唇,對上小家夥清澈期待的眸子,點了點頭。

“好,奶奶答應你。”

“唔,爺爺,你呢?”

冷梟浚:“……”

冷梟浚大手微微緊握成拳,墨眸翻滾著異樣的情緒,許久之後,實在是不認識凝視著小家夥粉嘟嘟的模樣,點了點頭。

“嗯。”

“但是,如果她再傷害到你,我是不會放過她的,讓她吃不了兜著走。”

“歐耶,爺爺棒棒……放心吧,姑姑不會再傷害我的,因為我是過兒,姑姑最喜歡的人就是過兒。”

冷晟睿激動地手舞足蹈,可愛的模樣,讓冷梟浚輕笑出聲。

自從冷彥長大之後,就不愛待見他了,可是多了一個小家夥,整天奶嘟嘟的模樣,讓自己愛不釋手。

所有的嚴肅,刁難,在小家夥身上完全應用不起來。

看來,冷晟睿的確是木槿的護身符了。

……

木槿對上冷晟睿陰謀得逞的模樣,輕笑出聲,沒想到冷晟睿小小年紀,竟然再度保護了自己。

著實是霸道總裁……

送別了盛夏和冷梟浚,冷靜則和冷梟沈也離開了。

一下子,偌大的病房只有一家三口了,木槿雖然美帝裏都是繁雜的事兒,索性江離然和孟香香一並回到了美帝,幫忙打理美帝繁瑣的事務。

江離然實力驚人,雖然一直居於冷彥之下,統籌能力遠遠不如冷彥,但是卻精通於處理各大事務。

……

按照風華的吩咐,木槿簡單的從粥鋪買了溫熱的白粥,小口小口的餵小家夥吃著。

“姑姑,我剛剛是不是表現的很帥……”

“嗯,很帥。”

“帥得讓我不忍直視,慘不忍睹。”

木槿故意用錯詞,逗得小家夥撲哧笑個不停,冷晟睿激動地很是顯擺。

“爸爸,你和我差距很大呢,唔,放心吧,以後跟著我混吧,我會罩著你的。”

“我長得這麽可愛,爺爺,奶奶都喜歡我,唔,我還勇敢,威武,可以保護姑姑呢……”

冷彥看著小家夥這般心裏美美的模樣,主動地伸出大手從木槿碗裏接過白粥,輕聲道:“我餵他吧,你歇一會兒。”

“唔……”

木槿輕柔眉心,有些疲憊,終於盼到了冷晟睿醒來了,只是小家夥的右胳膊一直沒辦法動彈,還需要漫長的時間養傷。

冷晟睿撅著小嘴,很是不樂意冷彥給自己餵飯,爸爸動作太粗魯了,兇巴巴的。

“張嘴。”

“唔……”

冷彥銳利的墨眸掃向冷晟睿,冷晟睿當真的乖巧的張嘴,小口小口吃著冷彥餵給自己的白粥。

只不過白粥味道平淡,小家夥吃了一會兒就吃膩了,木槿趕緊在白粥之中加了一些白糖,哄著小家夥吃了一整碗,木槿才滿意的從冷彥手中接過碗。

“姑姑,人家想要跟你睡覺。”

木槿:“……”

木槿拿起紙巾簡單的將小家夥的嘴角擦拭幹凈,看著小家夥粉雕玉琢,很是耍賴的模樣,輕嘆出聲。

“冷晟睿,現在閉眼睡覺,養傷。”

“唔……”

冷晟睿撅著小嘴,伸出沒受傷的左手拉著木槿的小手,奶聲奶氣的說道:“那我要姑姑哄我睡。”

木槿:“……”

“姑姑,人家是英雄救美,為了你才受傷的,所以,你這麽做,真的忍心嘛?”

木槿:“……”

木槿再度被冷晟睿戳中軟肋,竟然無力反駁,將腳上的鞋子脫了下來,將冷晟睿抱入懷中。

“好,我哄你睡,乖,閉上眼睛。”

“唔……”

冷晟睿窩在木槿懷裏,木槿的身子軟軟的,像是棉花一樣,好舒服。

木槿看著小家夥整個小腦袋都窩在自己的胸口,俯下身子,吻了吻小家夥的眉心,為小家夥唱著歌。

冷晟睿嘴角笑開了花,很是愉悅不已。

緩緩地進入熟睡……

木槿也有些疲憊,哄著冷晟睿熟睡,自己不一會兒也進入睡眠之中,呼吸平穩,但是卻小心翼翼的避開了小家夥受傷的右手。

冷彥回到病房,就看到木槿和冷晟睿相擁而眠的模樣,嘴角勾起。

主動地上前為木槿蓋上薄被,俯下身子,吻了吻女人和小家夥的眉心,凝視著一大一小柔和的睡顏,心頭微微一動。

……

冷靜從醫院出來,冷策推著冷梟沈,餘光看向男人無比虛弱的模樣,嘴角盡是譏誚。

冷梟沈的身體一直都很不錯,不管早晚,總是可以壓著自己做壞事兒。

唯獨今天,臉色駭白的厲害。

冷靜神色閃過一絲暗光,熟視無睹,伸出小手挽住了盛夏的胳膊,嬌嗔的說道:“媽,你別惦記冷晟睿了,他身體那麽強壯,沒什麽事兒的。”

“你啊……冷晟睿到底只是一個孩子,小身板啊,哪有那麽強壯,只是,誰傷了冷晟睿。”

“唔,是木雅靜……”

盛夏美眸一淡,冷晟睿是為了木槿擋刀的,那就是說明,木雅靜原本是想要刺傷木槿的,結果被木槿僥幸逃脫。

馬曉嫻和木雅靜還真的是作孽!

盛夏心底對於木雅靜盡是嫌棄,神色閃過一絲寒意,淩厲懾人。

“派人處理過了嘛?”

木雅靜身份特殊,雖然做了太多錯事,但是說到底,還是木槿的親生姐姐。

所以,如果真的要懲戒木雅靜,也要先過了木槿那一關,木槿之上,還有木萊恩。

“唔,哥已經派人處理過了,晚點我接手,以故意殺人罪,讓木雅靜困死在獄裏。”

“對了,當年他們還害木槿花聲名狼藉的,我這一次啊,得到了哥的密令,要原樣一樣不少的還給木雅靜,媽,哥雖然嘴上不說,但是對木槿花很上心的,事兒啊,都一點一滴記在心裏的。”

冷靜神色盡是暗沈,讓冷梟沈神色微微一滯,果然,木槿和冷靜的確是手腕強勁。

“好……”

對於賤人,無需手軟,盛夏點了點頭,看著身側坐在輪椅之上的冷梟沈臉色難看,輕聲說道:“梟沈,你怎麽了,不舒服嘛?”

“嫂子,我沒多大事情,你和大哥先回去吧。”

“好。”

盛夏看著冷梟沈眼眸之中的疏離,知道冷梟沈一直心底對於自己和冷梟浚有隔閡,櫻唇抿起。

“小靜,你晚點陪著梟沈檢查一下身體。”

“媽,我很忙……”

“再忙也得手中的事情放下,陪著你小叔去仔細檢查一下身體,馬虎不得。”

冷梟浚話語之中盡是嚴肅,冷靜抿了抿唇。

“嗯,我知道了,你們先上車吧,唔,明天再來看冷晟睿,給大哥和木槿多一點單獨相處的時間,這樣也方便培養感情嘛。”

盛夏:“……”

盛夏嘴角勾起,伸出小手捏了捏冷靜的臉頰,粉嘟嘟的,雖然在外是冷魅的女強人,但是在自己面前,卻像個孩子一樣,長不大的孩子。

“嗯。”

“多事……”

冷梟浚伸出大手沒好氣的捏了捏小妮子的鼻尖,墨眸之中盡是嫌棄。

冷靜撅著小嘴,眉眼之中盡是笑意,送冷梟浚和盛夏坐進了車內,抿了抿唇,美眸已經恢覆如初,清冷懾人。

轉過身子,原本帶笑的眉眼已經淩厲十足。

“冷梟沈,你裝的吧……多大的人了,你又不是冷晟睿,別以為在我爸媽面前裝柔弱,你就真的是可憐巴巴的了。”

“所以,有病就自己去看病,我很忙,先走了。”

冷梟沈:“……”

冷梟浚墨眸微微一冷,卻沒有動作,嘴角卻勾起一抹淺淡的弧度,眼神示意冷策,冷策已經安排了黑色轎車過來。

迅速的站起身子,勾住女人纖細的腰身,隨即打開車門直接丟了進去。

“啊……”

動作之快。冷靜嘴角的笑意一凝,準備伸出小手推開男人健碩的胸膛,卻被男人迅速的伸出大手反扣住自己的小手別在身後。

“唔……”

冷靜感覺到前座和後座之間隔上黑色簾布,屏蔽了前座的聲響,狹小的後座內,就只有自己和冷梟沈兩個人。

兩個人唇瓣相貼,熱吻終了,男人沙啞的嗓音在耳邊響起。

“靜靜,你不是想知道我是不是虛弱嘛?不如,我身體力行告訴你我身體是不是真的虛弱可好?”

冷靜:“……”

不要臉!

冷靜看著男人俊臉駭白的模樣,但是眼眸之中卻翻滾著欲求,越發的襯托出男人清冷的眸子盡是欲色。

“冷梟沈,你難道不知道要克制自己的欲求嘛?”

“嗯?你的意思是讓我忍著,你是如此美味,我怎麽克制得住呢?靜靜,在某些時候,我也得滿足你,不是嘛?”

“畢竟,有人曾經調查過,女人比起男人更色……”

“無恥。”

冷靜伸出小手準備甩男人一個耳光,卻被男人反扣住手腕,兩個人唇瓣相貼,呼吸纏繞。

“無恥?不如,我現在無恥給你看?”

冷靜:“……”

冷靜還想說些什麽,卻被男人扣住自己的後腦勺,整個含住了自己的唇瓣,自己被男人瞬間抱起身子,直接抱在了自己的雙腿之上。

熱吻纏綿,直到冷靜呼吸不暢,冷梟沈才戀戀不舍的松開懷裏的女人。

慢條斯理的把玩著冷靜胸前的紐扣,一顆一顆玩弄解開。

“冷梟沈,松開我……”

“嗯?”

冷梟沈薄唇若有若無的勾起,看著冷靜雙手打顫的模樣,主動地俯下身子。

冷靜:“……”

冷靜沒有想到,冷梟沈大手反扣住自己的小手,用舌尖解開了自己胸前的紐扣。

動作嫻熟,冷靜小臉蒼白的厲害。

冷梟沈,居然真的可以!

果然,老男人在某些程度上,做這檔子事兒,簡直是手段極致。

冷靜甚至可以感覺到男人的舌尖若有若無的掃向自己頸脖處白皙的肌膚。

那一抹妖嬈的觸感,冷靜美眸之中閃過一絲暗光。

灼熱的觸感一簇激發,冷靜被男人圈入懷中,男人磁性的嗓音在耳邊響起。

胸前的紐扣直解開了三顆,衣衫半露,美肌如雪,盡是耀眼的春色。

“剛剛不是說我生病了嘛?現在冷靜,我明確的告訴你,對,我是生病了,所以需要治……你能治好我嘛?”

冷靜:“……”

男人的眸子之中翻滾著暗沈的眸光,意味深長,冷靜神色恍惚了幾分。

生病了?

為什麽,自己真的有一種他生病中的錯覺一般。

美眸盡是暗光,嘴角擠出一絲冷笑,現在自己的雙手被男人反剪在身後,男人的薄唇貼著自己的唇瓣,若有若無的掃過,暧昧十足。

他說生病的時候,自己真的恍惚覺得他真的病了……

因為男人的俊臉蒼白的毫無血色,而且額頭上甚至遍布了薄汗。

唇瓣微微一動,想要開口說些什麽,但是卻不知道要說些什麽。

他昨天還好好的,為什麽一個晚上過去,會這麽的虛弱呢?

“唔,你生病了,應該去看醫生,和我無關不是嘛?”

冷梟沈:“……”

都說女人極美,其實心底如蛇蠍一般。

冷梟沈唇瓣微微一動,嘴角噙著一抹冷笑。

自己真的是瘋了,昨天才會給冷家的孩子輸血,而且輸血的範圍遠遠超過自己承受的範圍。

“對啊,好一個與你無關,靜靜,你還真的冷血……”

冷靜因為男人低沈的話語感覺後背盡是涼意,甚至盡是冷汗,視線觸及男人嘴角冷笑的弧度。

“是嘛,不知道對於一個像你一樣的人,我該用什麽心態去面對呢?熟視無睹?冷梟沈,面前在人前和你擠出笑意,已經是我的極致。”

“快停車,我還有事兒,我要去事務所。”

“來我這兒,你就這麽就想走了?冷靜,你不是一個不谙世事的少女了,面對一個正常的男人,你認為,真的會那麽容易逃脫嘛?”

“還記得,我說的話嘛?我……想要你的心,我在等你愛我。”

“你做夢……唔!”

冷靜還想說些什麽,男人已經松開自己後背被反剪的雙手,然後猛地撅著了自己的唇瓣,剛剛解開的襯衫,男人顯然是喪失了興趣一般,大手一揮兒,胸前的襯衫紐扣應聲而落。

“冷梟沈,你想幹什麽?”

冷梟沈輕笑一聲,聽著女人的問題,嗤笑出聲,伸出大手,修長白皙的手指指向女人胸口的位置。

“你……”

冷靜:“……”

男人暗示意味相當明顯,冷靜神色一怔,隨即整個人被男人迅速的壓在了身下,隨即而來的是男人滾燙的呼吸。

男人啃噬著自己的頸脖,所到之處,暧昧燎原。

……

車子行駛到了冷靜的律師事務所樓下,雖然前座和後座完全的屏蔽,毫無聲響,但是既然冷梟沈當初要把簾子拉下,暗示性十足。

冷策抿了抿唇,畢恭畢敬的下車,站在車門外,等著冷梟沈和冷靜出來。

兩個小時之後,冷梟沈看著懷裏小臉緋紅的女人,薄唇若有若無的勾起,神色一暗,俊臉再度蒼白的厲害。

“你可以下車了,我的病治好了。”

冷靜:“……”

冷靜眸色微微一動,身上被男人啃噬的厲害,看向男人剛毅的唇角,譏笑出聲。

“冷梟沈,我早晚有一天,會當著所有人面前揭發你,而且,早晚有一天,我會擺脫你。”

冷靜艱難的將自己身上的襯衫穿在身上,拿起自己的絲巾披在了肩上,同時擋住了自己胸前的春色。

冷梟沈薄唇扯出一絲冷笑,漫不經心的說道:“嗯……靜靜,你是律師,專攻心理,就應該知道,當你的身子下意識的背叛你的想法,那麽你的潛意識裏,思想在告訴你,臣服在這個男人身下。”

“我們倆如此契合,天生一對,離開我,扳倒我,你舍得嘛?”

冷靜:“……”

冷靜嘴角的笑意一凝,心漏跳了半拍。

冷梟沈的話,著實讓自己難以辯駁,一個男人深谙心理,是一件極其痛苦的事兒。

“冷梟沈,你難道不知道,我作為律師,最擅長的是置之死地而後生……”

冷梟沈:“……”

冷靜直接走出辦公室,無視男人鐵青的臉色,嘴角擠出一絲笑意。

剛打開車門,站直身子,就看到冷策畢恭畢敬的站在身側,神色平淡。

“冷小姐,冷先生還好嘛?”

冷靜:“……”

被折騰的人是自己,冷策當著自己的面詢問冷梟沈的安危是不是有些過分了,要問也該問自己是不是還好。

“嗯,你如果想問我他死了沒有,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他還活著。”

“我還有事,先上去了……”

說完,冷靜直接踱步向著樓下大廳走去,美眸之中暗沈驚人,盡是想要殺人的眸光。

冷策抿了抿唇,重新坐進車內,冷梟沈已經主動地將簾子拉了上去,看到冷梟沈臉色駭白的模樣,冷策關心的問道。

“冷先生,需要去醫院檢查一下嘛?您的臉色很難看,醫生之前說過,您不能輸血過度。”

“開車……回總統套房,我沒事,下午5點還有新增的視頻會議。”

“是……”

狹小的車內還殘留著女人的陣陣餘香,彌漫著歡愉的氣息,隨著女人的離開,慢慢散去。

薄唇若有若無的勾起,心底盡是譏諷。

“冷先生,有一句話,不知道當說不當說。”

冷梟沈狹長的眸子微微瞇起,幽深如汪洋大海一般,讓人難以直視。

“嗯……既然不知道當說不當說,那就別說了,選擇沈默吧,有的時候,沈默是更好的爆發。”

冷策被冷梟沈話語一噎,頓了頓,大手握住自己面前的方向盤,攥緊。

“冷先生,我知道了,我應當說……”

“冷先生,您在歐洲蟄伏那麽多年,終於回來了,您最近做的事兒,越來越超出預期了,包括給冷晟睿輸血。”

“我並不是想說給冷晟睿獻血不對,他只是一個孩子,但是冷先生,就算他是個孩子,他也是冷家未來的當家人。”

冷梟沈:“……”

冷梟沈面色越來越凝重,冷策薄唇抿起,繼續說道:“冷先生,還有……您對冷小姐的態度也越來越讓人捉摸不透了。”

冷梟沈:“……”

冷梟沈深邃的眸子之中翻滾著錯雜的情緒,低喃道:“冷策,你的話太多了,我記得當年救你的時候,你的話沒有那麽多的。”

冷策:“……”

“是。”

冷策聽到冷梟沈這麽說,發動引擎,向著酒店的方向揚長而去。

自己之所以隨了冷梟沈的姓,最重要的原因也是自己是冷梟沈救下來的。

當年,冷梟沈在血泊之中,從槍口之下,救下自己的姓名,自己就發誓,一輩子都不會辜負冷先生。

……

冷靜回到辦公室,盡是狼狽,迅速的將自己胸前的絲巾解開,向著浴室走去,將身上的痕跡沖洗幹凈,才微微的松了一口氣。

重新換上了一套職業套裝,走出休息室,隨意的坐在辦公桌前,看著自己面前的卷宗。

自己絕對不能再這樣任由冷梟沈為所欲為了。

得作出反擊了……

但是如何作出反擊,著實是一個頭疼的問題。

置之死地而後生!

那麽問題來了,如何把自己置之死地呢?

“冷律師,這個是您要調查的江離然和木槿的資料。”

冷靜助手文雅敲門而入,將手中的文件夾遞給了冷靜面前。

冷靜眸色微微一動,視線觸及自己面前的文件夾,嘴角上揚,輕聲說道:“多謝,麻煩了。”

“冷律師客氣了。”

冷靜是行業裏最為知名的女律師,所有律師界的新人都巴不得的要給冷靜做助手,文雅也是其中一個。

冷靜之所以在忙忙實習生當中選擇了文雅,最重要的人,是文雅很努力。

努力的女人,在任何時候,都是不缺機會的。

“先出去吧。”

“是……”

文雅畢恭畢敬的離開,冷靜伸出蔥白如玉的小手輕柔的將自己面前的文件夾打開,自己對於江離然和木槿的關系一直極其好奇。

明明兩個人是互生情愫的,卻遲遲不願意捅破窗戶紙。

江離然從來都不是什麽貪生怕死的人,而且也不害怕擔事兒,所以,能讓他和木槿選擇自動撇清關系的,一定是非常重要的原因。

冷靜視線觸及文件內容,嘴角的笑意一凝。

律師界的資料查詢一直都是隱秘而且真實的,所以,能被千方百計查詢到的資料,一定是真實的。

小手攥緊自己面前的文件,冷靜花了3分鐘的時間,才讓自己消化了木槿和江離然的關系。

原來如此……

江離然對木槿情動,但是卻吐露真言,居然因為他們倆是表兄妹……

江離然是木槿舅舅江建誠的兒子。

……

美眸一亮,冷靜嘴角若有若無的勾起,找到一個受傷的人,置之死地而後生,似乎自己找到了置之死地的法子了。

……

木槿是被忽視換點滴的聲音吵醒的,這兩天,冷晟睿的右手都腫了,因為幾乎是沒斷過掛點滴,看著小家夥小小的身子每天都要掛那麽多消炎水,葡萄糖。

“木小姐,你的血液保存,以後只留給冷晟睿用嘛?”

木槿美眸一暗,搖了搖頭,嘴角勾起。

“不用了,留給其他小朋友用吧,唔,我相信,以後冷晟睿一定會健健康康的。”

“嘿嘿,木小姐,您說的真對。”

護士小姐聽到木槿說的話,撲哧一聲笑出了聲,小心翼翼的為冷晟睿掛了點滴,小聲說道:“木小姐,我先出去了,對了,冷先生對你和冷晟睿可真好呢。”

木槿美眸一頓,剛剛睡醒有些困惑,不懂她說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他啊,一直守著你們倆睡覺呢,我一下午,每次來,都看到他坐在沙發上,深情款款的凝視著你們倆呢。”

“昨天晚上啊,冷先生為冷晟睿守夜,一夜沒睡呢……這身體啊,就算是鐵打的,也吃不下啊。”

木槿:“……”

木槿嘴角的笑意一凝,看著護士很是認真的模樣,美眸一頓,看樣子她說的全部都是實情了。

冷晟睿是冷彥的兒子,守夜照顧也是應該的。

只不過剛剛護士說深情款款的凝視著床上的自己和冷晟睿……

畫面太詭異了,木槿有些恍惚。

“嗯。”

“嘿嘿,木小姐,你以後要和冷先生結婚了,一定要幸福啊,你們倆看起來很般配呢,你們仨啊,看起來就像是一家三口呢。”

木槿:“……”

木槿唇瓣抿起,看樣子,這護士一邊工作也在一邊聽八卦。

“嗯……”

護士看著木槿興致不高,就沒有再多說什麽,可是前段時間,也聽說了,冷彥和顧青出入成對。

這有錢人的世界,果然是自己不懂的……

……

木槿看著護士離開,輕柔的伸出小手探了探冷晟睿的額頭,有些低燒,果然,小家夥傷口面積過大,傷口感染,所以引發低燒。

到底還是沒能避免……

木槿小心翼翼的替冷晟睿重新蓋好被子,起身,向著病房門口走去,就看到冷彥頎長的身子站在門口,視線看向窗外,多了幾分深思。

手機響起,是孟香香的電話。

“木總,有消息,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您要聽哪一個?”

木槿美眸一淡,兩個消息?

“唔,隨便說一個吧。”

“木總,木萊恩先生突發心臟病入院,現在診斷出尿毒癥了。”

木槿:“……”

木槿攥住手機的小手力道收緊,神色一暗,看著冷彥轉過身子,凝視著自己,嘴角擠出一絲笑意,索性和男人一並站在窗前。

自己剛剛穿了拖鞋,原先可以踩著高跟鞋到男人的下巴,現在只能到男人的肩膀了。

“木萊恩尿毒癥?”

“唔,看樣子,這個是好消息了,那另外一個壞消息呢?”

孟香香:“……”

雖然木槿極力克制住自己的聲音,但是孟香香還是聽得出來女人聲音在顫抖,弱弱的說道:“木總,其實這個是壞消息,另外一個好消息,是木雅靜渾身是血直接被人丟到了警署面前。”

木槿:“……”

木槿呼吸一滯,頓了頓,輕聲回應道:“然後呢。”

“然後發現她身邊簽署了一個器官捐贈書,她的身體裏的器官被……包括腎,只留下一些必須的,讓她面前維持生命,包括她的眼角膜,也只剩一個了,還有啊,發現她的時候,她渾身是血,還流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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