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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想約?也得先驗驗貨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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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靜有一個特殊的癖好,就是看著人在瀕臨絕境的時候,臉上細微的表情。

因為那個時候,是由心底流露出來的,最為真實的……

此時此刻,男人臉上流露出來的表情就是萬念俱灰,呆板停滯的!

就在男人準備邁開腿跳下去的時候,冷靜迅速的伸出小手,上前快速的拉住了男人的大手。

就差分毫,男人就會整個人從山腰墜落,全程所有人都在屏住呼吸。

“我改變主意了,不想要你的命了。”

冷靜雖然表情無異,但是手心卻布上了一層汗意,不可否認,當人的生命被自己玩轉在手心,那種使命感著實是有的。

還有身上被強行灌輸的壓力和歉疚感。

冷梟沈:“……”

冷梟沈嘴角若有若無的勾起,女人的反應,完全在預料之中。

這般犀利的冷靜,凡事都追問清楚的女人,是討喜的。

……

周圍的人以為要目睹人生慘劇,沒想到卻陡然一轉,形成了完美的逆襲。

男人更是面露喜色,重新收獲新生,激動地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喘氣,才能讓自己的心沒有從嗓子眼跳出來。

就在剛剛,如果不是這個女人叫停,那自己就真的跳下去了。

生死兩重天,那種感覺簡直就是淩遲。

“謝謝。”

男人已經虛弱的完全沒有力氣,冷靜清冷的視線掃向人群之中幸災樂禍的人們,蹲下身子,凝視著男人蒼白的俊臉,輕聲說道。

“看到了嘛?世態炎涼,如果你死了,誰保護你的寶貝女兒呢?所以,在這個世界上,最重要的是,永遠不要放棄自己的生命。”

男人俊臉蒼白的厲害,對上冷靜清澈耀眼的美眸,點了點頭。

木槿眸色微微一動,隱約從這個男人身上看到了下午自己手中案宗中當事人的影子。

當事人陳某拿磚頭砸死被害者林某,自己女兒的男朋友。

按理來說,任何一個父親都會希望自己的女兒幸福,林某是自己女兒的男朋友,也是唯一能在未來給她幸福的人。

但是,陳某願意痛下殺手,只有一種可能性,那就是說,保護自己的女兒。

冷靜眸色一亮,自己似乎捕捉到了一個重要的信息,那就是案子發生之後,陳某的女兒多次憂心忡忡的要求見陳某,但是都被一口回絕了。

之前聽說陳某的女兒和林某很相愛,知道林某被陳某砸死之後,為什麽會憂心忡忡的想要見陳某嘛?

不是應該厭惡,憤怒嘛?

冷靜忽然腦海之中閃過一個極致的可能性,小手緊握成拳。

可能這個世界上有種東西,叫做善意的謊言了。

以愛之名……

……

既然冷梟沈主動地把100萬的獎金交給自己打理,冷靜直接送給了男人,看著男人滿懷欣喜,像是獲得了全世界一般,嘴角上揚。

其實,幸福快樂真的很簡單。

心底默默地為小女孩加油祈福,希望可以戰勝病魔,畢竟她只有三歲,整個人被男人摟入懷中,聽到男人暧昧的嗓音在自己耳邊響起。

“在想什麽?”

“唔,沒事……”

冷靜嘴角勾起一抹明媚的笑意,想明白案子了,頓時豁然開朗了。

人群散開,看著冷梟沈以勝利的王者一般摟著自己向轎車走去,好奇的問道:“冷梟沈,你怎麽會賽車的?”

冷梟沈是金融系的天才,甚至在歐洲被冠以學者的稱謂,男人在人前溫文爾雅,所以深受大家的尊崇。

才被授予了爵士的勳章……

就是這麽一個男人,怎麽會賽車呢?而且車技驚人。

要知道,就算是玩,算上冷梟沈之前的腿殘,也不會玩這麽危險的競技類的項目。

或者說,冷梟沈和剛剛那個男人一樣,缺錢?

所以,才會用命換錢?

雖然冷梟沈不一定和冷家有什麽關系,但是,按理在所有人眼中也是冷家的少爺,怎麽會淪落到缺錢的地步呢?

冷靜蹙了蹙眉心,自己剛剛猜想的結果似乎是不對的……

“我可以理解為你在關心我嘛?”

冷靜:“……”

男人磁性的嗓音在耳邊響起,冷靜嘴角的笑意一凝,這個臭不要臉的,還真的往自己臉上貼金。

關心他?

還真的是想太多……

“是啊,我在想,你什麽時候,尿頻,尿急,尿不盡,腎虧。”

冷梟沈:“……”

說完,冷靜沒看男人的臉色,直接向著轎車走去,熟練地坐進駕駛位置上,櫻唇上揚。

“我開車!”

冷梟沈看向女人燦若星辰的美眸之中明顯寫著精光,薄唇勾起,大闊步的上前,主動地坐進了副駕駛位置上,還沒有坐穩,冷靜已經揚長而去。

冷梟沈沒有來得及系安全帶,周圍盡是顛簸的山路,所以冷靜為了報覆男人剛剛炫酷的賽車。

哪兒顛簸往哪兒開,順利的回到公路之上,冷靜餘光看向男人蒼白的俊臉,嘴角上揚。

“唔,小叔,我車技很不好,您多擔待點。”

冷梟沈:“……”

胃裏翻滾的厲害,冷靜著實是夠了。

嘴角的笑意一凝,餘光掃向女人清麗逼人的側臉,多了幾分恍惚,沒有多說什麽,閉目養神。

冷靜一向是喜歡鬥嘴,經常把人氣到不行,但是因為嘴皮子不夠溜,節節敗退,如今冷梟沈不再和自己旗鼓相當了,索性也就安靜的開車了。

解決了陳某案子裏自己最困惑的一點,那種成功的喜悅感縈繞在心頭。

但是冷靜很快意識到一個問題,那就是冷梟沈睡著了……

問題來了,去他哪兒,還是去自己的公寓?

看著男人閉目養神,不言不語的模樣,冷靜還是開回了自己的單身公寓,到了樓下的時候,小心翼翼的走出駕駛室,將車門關上,躡手躡腳的爬上樓,迅速的將公寓的房門反鎖。

等到做完這一切,冷靜微微的松了一口氣。

今天晚上,還能再逃出一劫……

……

沒有冷梟沈的夜晚,冷靜一夜好眠,只是醒來的時候,卻意外地看到了自己和男人赤裸的躺在一塊兒。

而且男上女下,姿勢相當的詭異。

“唔……”

冷靜想要說些什麽,冷梟沈已經迅速的吻住自己嫣紅的唇瓣,越吻越深。

“你醒了?唔,繼續……”

冷靜:“……”

冷靜還想說些什麽,就聽到男人薄涼的話語在耳邊響起。

“昨天晚上,讓我一個人在車內,還把房門反鎖,靜靜,你說我該怎麽懲罰你呢?”

“知不知道,男人在早上的時候最容易沖動。”

沖動!

冷靜腦海之中一直在回閃著男人在說沖動兩個字,很快就被男人的熱情席卷,房間裏的空氣都變得暧昧撩人了。

……

清晨,最極致的歡好!

冷靜被男人折騰夠,抱進浴室清洗幹凈,累得腰都直不起來。

“冷梟沈,你什麽時候進來的?”

“昨天晚上你睡著之後……”

“那你……你什麽時候把我衣服脫掉的。”

“在我第一次要你的時候。”

冷靜:“……”

冷靜氣得肺都要炸了,怪不得自己睡夢之中一直懵懵懂懂的,原來是男人在作亂,自己醒來的時候,都已經被折騰過了。

著實無恥……

美眸閃過一絲憤怒和譏誚,整個人再度被男人壓在了墻壁之上。

“總得身體力行告訴你一下,我到底是不是腎虧吧,靜靜,你說呢?”

冷靜:“……”

冷靜小臉爆紅的差點要把自己的舌頭咬斷,冷梟沈哪裏是腎虧,明明是體力太好。

……

清晨,兩個人像是新婚夫妻一樣,一塊兒站在衣櫃面前選擇衣服,冷靜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自己的房間裏居然多了冷梟沈的衣服。

最開始是一件兩件,現在似乎是許多件了。

撅著小嘴,明天是木雅靜和朱總的訂婚宴,一開始自己是不想去的,但是木槿好歹是自己未來的嫂子。

所以,就算不捧其他人的場子,自己嫂子的場子也得顧著。

最重要的是,按照木槿的性子,婚禮應該是非常熱鬧的。

看熱鬧怎麽會嫌人少呢,冷靜覺得,自己得去為木槿花加油打氣,到時候冷彥一定會為了木槿趕去的。

自己也可以陪著冷晟睿玩,把冷晟睿牢牢地抱在手中,給木槿和冷彥折騰出機會來。

冷梟沈看著冷靜認真挑選禮服的模樣很是認真,伸出大手將女人勾入懷中。

“最近有事兒?”

“唔,明天參加婚禮……”

冷梟沈仔細在腦海之中搜尋了婚禮,J市最近比較惹人關註的,似乎就是朱總的二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低喃道。

“怎麽了,想去看戲?”

“嗯,送上祝福,說不定,他們倆當場鬧離婚,還有個離婚案子讓我接一下,一舉兩得。”

冷靜話不饒人,冷梟沈神色閃過一絲暗光,漫不經心的說道:“我也收到了請帖。”

原本不想去,但是既然冷靜去了,那麽自己就得考慮去還是不去的問題了。

冷靜神色一怔,意識到男人話裏有話,隨意的在衣櫃裏挑出一件淺色系的禮服拿了出來,並不作聲。

冷梟沈現在是轉換了套路,開始給自己灌迷魂湯了。

不過所有柔和的表現,兩個人身體的契合,都改變不了一個本質。

當初自己被他咬過,有仇不報非君子,自己現在之所以沒有反擊,而是在蟄伏,等待更好的機會。

“唔,冷梟沈,警告你一句,你折騰我就夠了,離我嫂子遠點。”

“我是兔子急了咬人,要是你敢對木槿花圖謀不軌,我哥不會放過你的,在歐洲,是你的天下,但是在J市,就得聽我哥的。”

“我爸媽還會顧及兄弟情面,但是我哥急起來了,可是什麽都不顧的。”

“所以……冷梟沈,不管你想做什麽,做之前,得想明白,你能不能收的住。”

“唔,你比我大那麽多,都快半埋黃土了,有的時候,就別太拼了。”

“所以,我想說的事兒,不管你回來有什麽目的,或者是你帶著哪些不正經的想法回來,水來土掩,兵來將擋,別抱著僥幸的心理。”

原本冷靜覺得被冷梟沈折騰這麽多次是自己虧了,雖然第一次是被狗咬了,反正就是交易,所以,也可以理解為自己不花錢,主動有技術好的男人貼過來。

美眸凝視著自己面前頎長的男人,杏眸之中盡是妖嬈和暗示。

冷梟沈幽深的眸子暗沈了幾分,嘴角勾起,到底還是太小太稚嫩了,雖然聰慧,卻少了幾分閱歷。

長臂一撈,再度將女人撈入懷中。

“這麽多年,我一直在等你長大,親手毀了你,別替木槿瞎擔心了,現在,靜靜,你該擔心的人是你。”

說完,冷梟沈大手暧昧的停留在女人的頸脖處,嘴角的笑意甚濃了幾分。

“女人太聰明,太犀利,往往是自討苦吃,我在等你愛上我。”

冷靜:“……”

愛上他?

這個男人還真的是搞笑,自己怎麽可能會愛上一個強暴犯呢?

冷靜伸出小手主動地撫摸著男人的俊臉,漫不經心的說道:“唔,愛上你?”

“也不是沒有可能,例如,在夢裏,例如未來的某一天,我癡了,傻了才會愛上你……”

冷梟沈:“……”

女人的小手恰好撫摸的位置是昨天晚上她甩了自己一個巴掌的位置,薄唇若有若無的勾起,索性女人的力道不重,所以沒有留下印記。

“我很期待那一天的來臨。”

“抱歉,夢該醒了……”

冷靜美眸盡是玩味,無視男人的俊臉,伸出小手推開男人健碩的胸膛,保持自己和男人的安全距離。

似乎是想到了什麽,冷靜轉身向著櫃子方向走去,蹲下身子,拿出抽屜裏的白色藥瓶,拿出一顆直接吞咽。

最近吃的避孕藥,可能腸胃不舒服,一直以來,都忍不住作嘔。

唔,但是該做的措施也得做了,不然在床上舒服了,等到以後真的有什麽意外發生,有孩子了,躺在手術臺上做人流,受苦受罪的,可就只有自己了。

男人早就拍拍屁股走人了。

冷梟沈狹長的眸子微微瞇起,一抹危險的暗光在眸底迅速的滋生蔓延開來。

尤其是女人吞咽避孕藥的時候,大手微微緊握成拳。

……

一天後:

木雅靜和朱總的新婚宴選擇了在夜宴國際的一樓舉辦,木雅靜是木家的長女,之前深受緋聞照片的醜聞影響,同時還涉嫌了故意殺人罪差點鋃鐺入獄。

後來木槿網開一面,傳聞更是單單的以殺人罪,成功的拿下了木萊恩手中的百分之四十的美帝股份,成為美帝掌控百分之九十股份的當家人。

前段時間,美帝的股票狂跌,正當眾人以為美帝一蹶不振,可能破產的時候,木槿不知道從哪兒搞來了50億的貸款,美帝又重新風起雲湧了。

更重要的是,木槿和冷彥的關系錯綜覆雜,兩個人形影不離,十分親昵,經常還可以看到冷彥,木槿和冷晟睿三人出行。

冷彥更是在冷氏的年會之上,將冷氏未來少夫人的所有物綠夫人戴在了木槿的頸脖之上。

可是如今,鮮少有緋聞的冷彥,卻被拍到和顧青的緋聞照片。

雖然照片之上的冷彥和顧青舉止絲毫都看不出來親昵,冷彥渾身散發著懾人的氣場和冷冽。

眾人紛紛揣測,是不是木槿和冷彥關系僵化,顧青即將成為冷家的少夫人了呢?

還有,冷晟睿的親生母親到底是誰?

那個和冷彥露水淵源的女人,著實是太幸福了,一舉得男,成功的為冷家誕下未來的繼承人,那個女人也是夠厲害的。

即使自己不是冷家的少夫人,自己的兒子,可是冷家未來的繼承人。

至於聖元的朱總,一直以來都不是什麽好東西,花名在外,一直都在玩女人,第一個女人,直接就是被活生生的玩死了。

年近半百,如今要娶20出頭的木雅靜,女人極其放蕩,男人也不是什麽好貨色,所以他們倆的結合,讓所有人翹首期待。

朱總和木雅靜的婚禮,因為朱總廣發邀請函,所以J市的名流全數到場。

……

木槿一身精致的黑色長裙,精美的花邊將女人白皙如玉的雙腿曝露,格外的誘人,玲瓏精致的曲線完全勾勒。

一顰一笑,楚楚動人,美眸如秋日橫波,極其誘人。

明眸皓齒,宛如天人……

木槿一出場,媒體紛紛尋找冷彥的身影,毫無所獲,未免有些失望,但是紛紛抓拍,美得精致。

木槿幾乎是駕馭的了全場的女人,重點是黑色的禮服,極其莊重,但是卻硬是被女人穿出了誘惑。

木槿聽得出來人群之中的驚呼聲,嘴角若有若無的勾起,隨意的掃向禮臺處的木雅靜,朱總,興高采烈的馬曉嫻和垂頭喪氣的木萊恩,神色一暗。

“木總,已經準備就緒了。”

“嗯。”

木槿點了點頭,精致的瓜子臉,略施粉黛,明眸清澈無暇,櫻唇輕啟,魅惑無限。

孟香香一身白色的禮服,站在木槿身側,看向會場門口出現的男人,激動地說道:“木總,冷總……還有小少爺也來了。”

木槿:“……”

木槿神色微微一怔,聽到孟香香說冷晟睿來了,嘴角不著痕跡的勾起,強忍住心頭的激動,迫使自己別轉過身子。

“嗯,我們去角落吧。”

到底是個孩子,觀察力沒有那麽細致入微,不會那麽快發現自己的。

“是。”

“姑姑……”

冷晟睿一進宴會場就開始尋找木槿的身影,爸爸說了,姑姑今天會在這兒,所以自己屁顛屁顛的跟了過來。

好久不見姑姑了,想得心都痛痛的。

木槿:“……”

木槿呼吸一滯,聽到後面傳來小家夥奔跑的腳步聲,蹙了蹙眉心,轉過身子,男人頎長的身影,黑色的禮服,薄涼的唇瓣,俊美的五官印入眼簾,前面就是冷晟睿一身白色小王子的禮服,迅速的向著自己奔跑而來。

木槿對上男人深邃的黑眸,嘴角的笑意一凝,男人的墨眸深谙如海,幾乎是要把自己吸進去。

“姑姑,我好想你。”

冷晟睿小短腿跑的飛快,直接伸出小手抱住了木槿的小腿,可憐巴巴的,奶聲奶氣的說道。

此話一出,讓木槿美眸濕潤的厲害,蹲下身子,輕柔的將小家夥抱在懷裏。

嗅著小家夥身上奶香味,心情一陣舒暢,原本想要把小家夥推開,到底還是舍不得。

果然,一直在抑制思戀,可是卻在拔苗助長,現在小家夥再度站在自己的面前,完全讓自己拋卻了一切,只想疼他。

“嗯,那你告訴我,你是用什麽在想我,嘴上說說的?還是心裏想的?”

“嘿嘿,我不光嘴上說想姑姑,心裏也很想姑姑呢……”

“撲哧,嘴上沒毛,辦事不牢……”

木槿輕柔的捏了捏小家夥的臉蛋,讚美道:“好久不見,長得更帥了。”

“姑姑,你是不是這兩天一直在努力的賺錢養我啊?”

“嗯,對啊,我賺了很多很多錢……”

“嘿嘿,那我就不用去賣了。”

“小色鬼……”

木槿看著小家夥粉雕玉琢的模樣,啄了啄小家夥的臉蛋,感覺到周圍人群的視線聚集在自己和小家夥身上,站起身子,輕柔的將小家夥的小手握在手心,向著冷彥走去。

……

“冷總,晚上好。”

木槿報以簡單的微笑,美眸之中盡是疏離,對上男人深邃冷冽的眸子。

“嗯。”

“爸爸,我們今天晚上去姑姑家裏睡覺好不好?”

冷彥:“……”

冷彥狹長的墨眸微微瞇起,小家夥在自己這兒還有點作用。

木槿:“……”

木槿嘴角的笑意一凝,冷晟睿著實是給自己找事兒,厲聲說道:“小色鬼,你可以閉嘴了。”

“唔,姑姑羞羞。”

一家三口,各懷心思,周圍的人議論紛紛,不知道這三人行是什麽關系。

媒體更是紛紛抓拍,這冷彥和木槿的關系,更是難以揣測啊。

朱總看到冷彥來了,這可是貴賓啊,趕忙偕同木雅靜來親自接待。

“冷總,小少爺,您來了。”

“嗯……恭喜。”

冷彥漫不經心的低喃,銳利的墨眸掃向木雅靜,女人的美眸之上還有未幹的淚痕,薄唇若有若無的勾起。

當年她想要把冷晟睿放在雪地裏溺死,自己還沒有找她算賬。

木雅靜原本默不作聲,馬曉嫻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伸出小手狠狠地掐了一下木雅靜,木雅靜嘴角擠出一絲笑意。

“謝謝冷總。”

“冷總,你的到來,可真的是讓小女和朱總的婚禮蓬蓽生輝啊。”

馬曉嫻諂媚的說道,冷彥墨眸閃過一絲恨意。

木槿心底盡是譏誚,看著服務生手中的餐盤,拿起一杯紅酒,妖嬈的說道:“姐夫,姐姐,祝你們倆百年好合。”

“唔,我聽說蔣氏的蔣雲然也來了,姐姐,你的艷遇還真的是多啊。”

木槿話語之中盡是諷刺,讓木雅靜眼眸之中淬滿了毒汁,顫抖的看向不遠處蔣雲然頎長的身子,感覺到心被狠狠地戳痛。

“木槿,都是你,如果不是你,雲然是要娶我的。”

木雅靜難以隱忍,小手緊握成拳,想要動怒,卻被馬曉嫻再度狠狠地掐了一下胳膊。

“呵呵,朱總,雅靜今天新婚實在是太開心了,所以胡言亂語的,您別見怪。”

朱總面露難色,色心當頭,看到木雅靜梨花落雨,痛苦的模樣,越是可以激起男人的占有欲,恨不得,現在就把女人抱進洞房,狠狠地折磨。

現在才剛開始……

“媽,我知道。”

馬曉嫻因為朱總的這一聲媽叫的十分的惡寒,但是嘴角還是擠出一絲笑意,獨自受著。

“還是朱總善解人意,以後啊,把雅靜交到你的手上,我也放心。”

木萊恩始終面色有些難受,雖然排場極大,但是都是朱總出的錢,如今木家真的是坐吃山空了。

馬曉嫻只是希望從朱總身上拿錢花,賣女求榮。

沒想到,自己也走到了這一天了……

木槿嘴角的笑意一凝,馬曉嫻還真的是天生會做戲。

“我今天還真的是期待姐夫和姐姐的婚禮呢……也不枉我和馬曉嫻成全你們倆。”

木槿著重強調了馬曉嫻兩個字,成功的讓木萊恩白了臉色。

自己的大女兒居然被自己的夫人和小女兒合夥的變賣出去了……

說出去,實在是太丟人了。

……

因為見到了木槿,所以冷晟睿一直形影不離,像是口香糖直接黏在了木槿身上,冷晟睿尾隨在自己身側,所以冷彥假借照顧冷晟睿,一直也緊跟著木槿。

木槿蹙了蹙美眸,被父子倆一大一小,一直緊跟著,著實是讓人不自覺地將視線集中。

原本以為該到的人都到齊了,冷梟沈偕同冷靜一塊兒出席,吸引了大家的視線。

看來叔侄倆感情真的很好,木槿嘴角上揚,隱約覺得有些異常,但是卻說不出所以然。

木槿牽著冷晟睿直接向冷靜和冷梟沈走去,冷晟睿已經乖巧的奶聲奶氣的說道:“小姑,三爺爺。”

童言無忌,所以稱謂上明顯劃分了等級,冷靜對著木槿身後的冷彥俏皮的眨巴著眼睛,暗示意味十足。

“乖……冷晟睿,恭喜你,你是今天晚上宴會上的顏值擔當……甩你爸好幾條街呢……唔,還甩你三爺爺好幾條河。”

木槿:“……”

木槿嘴角的笑意一凝,這冷靜還真的是睜著眼睛說瞎話。

不過,自己也認可她說的話。

冷晟睿的確是宴會上的顏值擔當……

“唔,小姑眼光真好。”

冷梟沈:“……”

冷梟沈嘴角的笑意一凝,擰了擰眉,自己和冷靜站在一塊兒,一個就是姑姑,一個就是爺爺嘛?

神色閃過一絲暗光,雖然坐在輪椅之上,卻難掩身上的貴氣,尤其是身側還尾隨著冷策。

冷彥狹長的墨眸微微瞇起,看著冷晟睿很是可愛,奶聲奶氣的模樣,著實是收攏了冷靜和木槿的雙重心思。

……

好歹冷梟沈也是自己的債權人,木槿櫻唇抿起,畢恭畢敬的說道:“冷先生,好久不見。”

“木小姐今天真漂亮。”

“多謝冷先生……”

木槿嘴角勾起淺淡的弧度,表示自己的謝意。

一時之間,關系一度僵化,冷靜挑逗著冷晟睿,順帶打起了圓場。

“唔,馬上就要開舞了,哥,你和木槿花去跳個舞吧……”

“我正好沒事,讓冷晟睿陪著我吧。”

木槿:“……”

木槿美眸一淡,一晃兒婚禮儀式都結束了,直接到舞會了。

正好,自己也有個機會和冷彥親密接觸,說不定,兩個人就真的能再用掉一次……

“冷總,我舞技差,您不介意吧?”

木槿伸出小手主動地挽住男人的胳膊,笑得嫵媚,肌膚勝雪,在黑色的禮服之下,越發散發著魅人的氣息。

冷彥喉結滾動了幾分,伸出大手主動勾住女人纖細的腰身,將木槿整個人扯入懷中。

木槿:“……”

許久都不曾和冷彥如此親昵過了,男人的氣息逼人,木槿小臉微微一紅。

冷晟睿撅著小嘴,奶聲奶氣的說道:“小姑,我要和姑姑跳舞。”

“閉嘴,還想不想要妹妹了?要妹妹就得撮合你爸和木槿花。”

冷靜的聲音說得很輕,冷晟睿嗷嗚一聲,乖巧的點了點頭,只能眼巴巴的看著木槿被冷彥牽著向著舞池中央走去。

隔了十來天,和男人氣息纏繞,暧昧撩人,因為是華爾茲,木槿伸出小手環住男人的腰身,身高差距,即使是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也只能到男人的下巴處。

感覺到男人將自己整個人納入懷中,木槿意識有些恍惚。

似乎很像是那一次慈善誤會,自己和狐貍先生親昵跳舞……

木槿嫵媚的伸出小手,主動探向男人的胸膛,嘴角勾起。

“冷總,今天晚上,約嘛?”

冷彥:“……”

冷彥嘴角的笑意一凝,看著女人嫵媚動人的模樣,喉結滾動了幾分,屬於女人身上特有的清香味讓自己愛不釋手,心頭被缺失的那一塊兒因為木槿的出現被補齊了。

冷彥看著女人美得不可方物的模樣,將女人整個人越發的摟緊。

“你瘦了。”

木槿:“……”

木槿原本以為冷彥會說出什麽石破天驚,或者是羞辱的話,沒想到反倒是一句低沈的你瘦了,對上男人深邃的笑眼,漫不經心的說道。

“唔,想您想的……自然就瘦了。”

兩個人親昵極了,幾乎是合二為一,周遭的燈光變化,看著變暗的燈光,冷彥主動伸出大手輕柔的挑起女人白皙的下巴。

“先要今天晚上約,也得讓我提前驗驗貨吧……”

“唔。”

木槿沒有想到冷彥會主動地吻自己,神色一怔,下意識的想要伸出小手推開自己面前的男人,卻被男人越吻越深。

冷彥吻得深沈,像是要發洩一些什麽,木槿神色恍惚的厲害,思緒也變得混亂了。

這樣深沈的冷彥是自己看不懂的……

隱約覺得,男人心思是低沈,晦澀不明,暗如深海,難以捉摸。

許久之後,冷彥才戀戀不舍松開懷裏的女人,薄唇勾起。

“驗貨完了,今天晚上不約。”

木槿:“……”

無恥!

抱著自己啃噬親了那麽久,把自己的嘴巴都親腫了,結果卻說不要了?

木槿狠狠地在心底將冷彥嫌棄了一把,但是也不是輕易認輸的人,小手繼續的從男人襯衫探入,溫熱的手心和男人肌膚相貼。

“冷總,人家技術這麽好,您之前驗了那麽多次貨,你就不再考慮一下?”

“深夜寂寞,沒人陪著,著實無聊……我今天晚上剛好有空,很有空,如果您不把握機會,過兩天大姨媽來了,您可就吃不到了,只能看著了。”

冷彥:“……”

著實是個誘人的建議,冷彥神色暗了幾分,想木槿想得厲害。

但是偏偏不想如她所願。

“不約。”

木槿:“……”

靠之!

木槿小手從男人的胸膛摸索,主動地縮回小手,沒好氣的說道:“冷總還真的是潔身自好,讓我欽佩。”

冷彥聽得出來小妮子話語之中的諷刺,薄唇抿起,主動地將木槿攬入懷中,啄吻女人的發絲。

“太瘦了,抱著沒有手感,等你胖一點,我再考慮一下。”

男人的低喃像是泉水一般,沒有過往的冷冽,木槿也無端消了戰火,任由男人輕柔的將自己抱在懷裏。

“唔,我努力……”

經常盤心思,又比較辛苦,所以消瘦的厲害,木槿美眸盡是笑意,知道舞會很快就結束了,玩味的說道。

“冷總,雖然您晚上不約我,唔,待會兒請您看一場好戲,如何?”

冷彥看著女人的美眸燦若星辰,薄唇勾起,深邃如海的墨眸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寵溺之情。

“好。”

……

“下面,我們來看一下新娘新郎兩個人愛情長跑的點滴瞬間,首先,我們來看新娘的真心告白。”

舞臺之上,主持人熱情洋溢的說著木雅靜和朱總的愛情點滴,木槿美眸盡是譏誚。

這兩個人分明就是一個醜胖老的男人貪圖美色,一個自甘墮落的女人貪圖錢財。

眾人也是心照不宣,只是表面上祝福罷了。

木槿嘴角的笑意甚濃,依偎在冷彥身側,漫不經心的問道:“你說,這個尺度,明天報紙上能發嘛?”

冷彥因為木槿的話嘴角上揚,墨眸掃向舞臺之上的屏幕,神色一暗。

到了新娘的真情告白的視頻上,赫然是木雅靜和蔣雲然的茍且鏡頭。

不光是主持人楞在了原地,全場除了知曉木槿心思的人同樣是面露驚訝,這赤裸裸的限制級畫面啊。

而且屏幕上的人,赫然是新娘,還有蔣氏的蔣雲然。

木雅靜原本就一直盯著蔣雲然所在的方向看,看到屏幕之上熟悉的畫面,楞在了原地,臉色煞白的駭人。

顫抖的厲害,顫聲說道:“關掉……關,快把它關掉……”

馬曉嫻也是同樣大驚失色的厲害,看到舞臺之上,想要手忙腳亂關掉視頻,卻手足無措的厲害。

眾人紛紛看向木雅靜還有蔣雲然,明顯是多了幾分看玩笑。

朱總雖然不介意和其他男人一塊兒共享自己的女人,還能讓刺激的讓自己更加有興致,但是大庭廣眾之下,讓自己顏面盡失,伸出大手猛地甩了木雅靜一個耳光。

“賤人,不知廉恥的女人……”

木雅靜:“……”

朱總身形極胖,所以一個巴掌甩了出去,力道極大,立刻讓木雅靜牙齒磕破了唇瓣,露出鮮紅的血液。

蔣雲然面露難色,直接向著會場門口走去,卻被保安攔了下來。

“蔣先生,宴會還沒有結束,你無法離開。”

蔣雲然:“……”

蔣雲然徹底楞在了原地,十分尷尬,如今木雅靜和朱總大婚,自己分明就是個小三兒。

他媽的,自己是堂堂的蔣氏總裁,居然被冠以小三的稱號。

……

木槿看著宴會一團亂麻的模樣,嘴角的笑意甚濃,似乎是意識到什麽,趕忙向著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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