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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床頭吵架床尾和!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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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靜和江離然雖然算還穿著衣服,但是兩個人衣衫不整……

而且發絲亂糟糟的,顯然是透著幾分奸情的意味!

冷靜看到自己面前的男人,抿了抿唇,礙於江離然在身邊,平淡的開口道:“離然,這個是我的小叔,冷梟沈。”

“小……小叔,這個是我哥的公司的特助,江離然。”

江離然:“……”

江離然看向冷梟沈多了幾分深意,點了點頭,故作第一次碰面的模樣,恭敬的說道:“冷先生你好,我是冷氏的江離然。”

“嗯。”

冷梟沈銳利的眸子掃向江離然,多了幾分寒意,聽到冷靜電話那頭傳來的男人聲音,沒想到居然會是江離然。

冷靜嘴角擠出一絲笑意,話語之中多了幾分疏離和薄涼。

“小叔,你突然踹門進來,是不是不太好?唔,我門很貴的,你得賠……”

冷梟沈陰鷙的眸子掃向冷靜,薄唇勾起,頎長的身子,向著冷靜走去,無形之中給了女人巨大的壓迫感。

冷靜神色一怔,江離然長伴冷彥身側,如果他告訴冷彥冷梟沈其實腿是沒有問題的,不知道冷彥會不會相信。

不過,對於這個冷梟沈男人,自己的興趣極低,甚至刻意的想要避開。

如果真的能告訴冷彥,盛夏,冷梟浚真相,也只是平添他們痛苦罷了,解決不了問題,所以,失身給禽獸的事兒,自己也只能裝聾作啞,選擇吃啞巴虧了。

“嗯,我還以為你閉門不見,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兒。”

“還和一個男人在公寓裏拉拉扯扯,衣衫不整。”

冷靜:“……”

冷靜小臉微微一白,冷梟沈才會做見不得人的事兒,自己才不會和他為伍。

“小叔,你一大清早,就出現在侄女的公寓裏,是不是不太好?”

江離然聽得出來女人話語之中的諷刺和誤會,恭敬的開口。

“冷先生,我昨天晚上喝醉酒了,所以被小靜帶回家,她只是作為朋友照顧我。”

冷靜聽著江離然畢恭畢敬的解釋,輕聲說道:“離然,不需要和他解釋,我開車送你去冷氏吧。”

“不用了,冷先生來你這兒做客,作為侄女,你得好好款待他,小靜,我先走了,今天淩晨的事兒麻煩你了,改天請你吃飯。”

“嗯。”

冷靜點了點頭,看著江離然離開的模樣,美眸閃過一絲流光,江離然走到冷梟沈的身側,兩個高大的男人對視一眼,眸子盡是暗光。

冷靜沒有留意到兩個男人這般互動,只是凝視著男人的背影,坐在沙發上,撥通了物業的電話。

“餵,你好,我的公寓房門出現了問題,麻煩派師傅幫我裝一下。”

“唔,我今天上午可以在家的,嗯,安排師傅過來吧。”

“好的,麻煩了,越快越好,我比較趕時間上班。”

冷靜掛斷了電話,神色微微一冷,門壞了,還得師傅來修,自己又不能脫身,果然,冷梟沈也真的是夠了。

不是說好的腿折了坐輪椅嘛?

居然還可以有力氣把門踹開,這可是防盜門,需要密碼鎖,在男人眼中,不在話下。

像自己這樣的房門,一般來說,靠蠻力是根本打不開的,那麽問題來了,冷梟沈他是怎麽滾進來的?

等到江離然離開之後,冷靜的美眸盡是寒意,掃向冷梟沈,沒好氣的說道。

“冷梟沈,你發什麽瘋?”

“冷靜,你是不是喜歡江離然?”

之前初次見面的時候,冷梟沈就曾經就在車內問過自己的問題,那次,自己選擇了緘默,跳轉了話題。

這一次,冷梟沈再度詢問,冷靜美眸一暗,盡是冷意。

“唔,是,我就是喜歡江離然,不過和你有什麽關系呢?”

暗戀江離然的事兒,冷靜鮮少對別人說過,沒想到卻對冷梟沈說過,這個男人,曾經還跟自己滾過床單。

這種感覺著實是詭異的。

冷梟沈嘴角的笑意一凝,對上女人坦然的美眸,倏地嘴角勾起一抹深邃的笑意,猛地扣住女人的大手,順勢將冷靜壓在了沙發之上。

“誰他媽允許你喜歡他的?”

冷靜:“……”

冷靜對上男人盛怒的模樣,抿了抿唇,勇敢的凝視著男人的眸子,挑釁的說道:“我喜歡他怎麽了?奇怪嘛?”

“江離然高大帥氣,溫文爾雅,我喜歡他也是正常的,不是嘛?”

“重點,他還是一個正常人,而你,是個殘疾人。”

冷靜雖然知道冷梟沈雙腿健康有力,甚至比起普通男人更加的有力十足,但是,男人的大腿上的傷口猙獰,所以該諷刺的還要諷刺。

冷梟沈:“……”

冷梟沈眸色一暗,大手摩挲著女人嫩白的小臉,湊近女人的耳邊低喃道:“殘疾人,不時也能讓你高潮嘛?”

“是誰在我身下求我……不要……”

“啊呸,我明明是求你不要停,可是你弱爆了,根本就滿足不了我。”

冷梟沈:“……”

冷梟沈不怒反笑,伸出修長的手指猛探入女人的口中,故作挑逗的觸及女人柔軟的舌尖,感覺到女人柔軟的觸感,神色越發的暗沈的驚人。

“靜靜,你可真不乖,昨天晚上沒有滿足你,今天你就背著我找男人。”

冷靜:“……”

冷靜嘴角的笑意一凝,冷梟沈的話語粗俗,果然是夠賤的。

美眸盡是寒意,猛地咬住男人修長的手指,力道之大,已經可以感覺到自己口中翻滾著血腥味了。

冷梟沈吃痛的擰了擰眉,但是卻沒有從女人柔軟的口中縮了出來,反倒是更肆意的翻滾著女人柔嫩的舌尖。

動作旖旎,冷靜不由得聯想了一些邪惡的畫面。

冷靜到底率先拜下陣局,伸出小手沒好氣的推開男人的大手,厲聲說道。

“冷梟沈,你滾開。”

“怎麽滾?去床上滾嘛?”

“不知道,你想用什麽樣的姿勢滾呢?”

冷靜:“……”

兩個人爭執之間,冷靜聽到門口傳來了師傅的腳步聲,避開了視線,伸出小手推開了男人的胸膛。

迅速整理衣裝向著門口走去。

門口赫然是裝修師傅的身影。

“你們家是招賊了嘛?哎呀呀,門都被打開了……這個賊啊,可是了不得啊。”

“嗯,采花賊……”

冷靜平淡的開口,對上師傅忠厚老實的模樣,成功的惹得師傅哈哈大笑,表示費解的模樣。

“小姐,你真可愛呢……哎呀媽呀,那個是你男朋友吧,長得很帥呢,有這麽帥氣的男朋友保護你,不怕家裏來賊的。”

冷靜:“……”

什麽眼神?

冷靜蹙了蹙眉,聽到身後傳來男人有力的腳步聲,美眸之中盡是嫌棄,這冷梟沈分明就是自己的小叔,是自己的長輩,怎麽從師傅嘴裏說出來,自己和冷梟沈還像是倆口子的模樣。

“師傅,你知不知道沒有被驗證的想法隨意的說出口,會被人家當成誹謗罪控訴你的,後果很嚴重。”

師傅:“……”

“所以,我們在這個世界上,所有的事兒,都得負法律責任,不能隨意的胡亂開口。”

師傅直接被冷靜一個狠戾直接的話堵了回去,不知所措,許久之後,別扭的開口道。

“那個……你們倆真的很有夫妻相呢,我老頭子看人看這麽久了,不會有錯的。”

冷靜:“……”

夫妻相?

冷靜臉色微微一白,該不會是兩個人之間有血緣關系,所以才會長得像吧?

似乎是知道冷靜在想些什麽,冷梟沈薄唇輕啟,向著女人走去,伸出大手圈住女人纖細的腰肢。

“師傅,你眼神真好。”

“不好……我和他半毛錢關系都沒有……”

冷靜看到身側的冷梟沈,小臉微微一白,想要奮力的推開冷梟沈,卻被冷梟沈抱得更緊。

“唔……”

冷靜看著男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啄吻自己的唇瓣,小臉微微一紅。

“師傅,不是戀人,能這麽光明正大的親嘛?”

師傅:“……”

“嘿嘿,我就說你們是倆口子吧,不然怎麽會這麽親熱呢?當初啊,老頭子我年輕的時候,也和老婆子很恩愛的。”

無恥!

冷靜狠狠地瞪了一眼冷梟沈,感覺到男人大手在腰間的變化,美眸一暗,看著男人的俊臉向著自己靠近,迅速的伸出小手捂住了唇瓣,卻被男人在眉心印上了一個吻。

冷靜:“……”

混蛋。

師傅看著小夫妻倆這般親昵的互動,嘴角上揚,打趣的說道:“哎呀,我老頭子真的是老了,嘿嘿,不知道小年輕原來不承認關系是情趣,不妨礙你們了,我來修門。”

“嗯,但是我們倆真的不是倆口子。”

“姑娘啊,倆口子就是倆口子,這個有啥好否認的呢,小夥子長得一表人才的,我看不錯。”

冷靜:“……”

冷靜蹙了蹙眉心,嘴角勾起一抹淺笑,真的怕師傅不停地說下去,硬著頭皮,輕聲說道:“師傅,我比較著急去上班,麻煩您快一點,我給您倒水。”

“好好好。”

師傅一連說了三個好,然後很是主動地跑到了門邊修門,一邊修,一邊沒好氣的說道。

“現在的人啊,實在是太暴力了,這門啊,分明就是被卸了,還被踹了。”

“哎……”

冷梟沈薄唇抿起,看向冷靜慌亂逃竄到廚房倒水的模樣,嘴角若有若無勾起一抹淺淡的寒意。

她居然喜歡江離然?

喜歡不打緊,把那個男人從她心尖裏挖出來即可。

當初,自己選擇了她,就是想要毀了她……

她所愛的,自己也要讓她失去,嘗嘗當年自己吃下的苦楚。

命運是個圈,這樣才公平,不是嘛?

……

師傅修門,裝門很快,冷靜倒杯水出來,發現原本站在門口冷梟沈的人已經消失不見了。

可是卻可以感覺到兩個人藏匿的暗處,果然,冷梟沈不一般,身側的保鏢也不一般。

“小姑娘啊,總共2000塊錢。”

“嗯,好,我拿現金給你。”

冷靜看著師傅淳樸老實,美眸一淡,沒有那麽多冷冽,多了幾分隨和,迅速的伸出小手探向冷梟沈口袋之中的錢包,撅著小嘴,很是嚴肅的說道。

“冷梟沈,我的時間一般是按分鐘計時的,親情價,我算你100一分鐘,因為修門剛剛耽誤我20分鐘的時間,算你2000,還有師傅修門的2000,我想,總共4000,你得承擔自己的責任。”

冷靜條理分明,對上男人肅然深邃的眸子,迅速的翻開男人的皮夾,卻意外地看到皮夾內一個女孩子的照片。

照片有些發白,顯然是年歲已久,冷靜想要再看清楚照片上的女人是誰,卻被冷梟沈迅速的拿過了皮夾。

“靜靜,好歹你也是個律師,你這個是公然的搶劫。”

“態度存在威脅態度,搶劫公私財物,判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冷靜:“……”

冷靜沒想到,刑法冷梟沈比自己更懂,美眸閃過一絲淩厲,兩個人旗鼓相當,就聽到師傅很是不情願的說道。

“哎呀,你們倆口子也真是的,大白天吵什麽架啊,夫妻吵架,床頭吵架床尾和,多大點事兒啊,快點給錢吧,我等下樓下還有一扇門要修呢……我們家老婆子還等著我回去給她做午飯呢。”

冷靜被師傅口中的床頭吵架床尾和小臉氣得爆紅,但是卻偏偏無力反駁,抿了抿唇,沒好氣的說道。

“師傅,我們倆真的不是夫妻倆……冷梟沈,你快把錢給人家。”

“嗯……”

冷梟沈用力的攥緊自己手中的錢包,薄唇抿起,迅速的拿起一沓百元大鈔遞給了師傅,數都沒有數。

一般一沓的話,通常都是1萬。

“麻煩你了。”

“嘿嘿,小姑娘,還說不是你老公,不是你老公,怎麽會把你付賬呢,丈夫丈夫,不就是付賬用的嘛?”

冷靜:“……”

冷靜再度黑了臉,師傅看女人臉色不是很好,趕忙拿了錢就離開了。

等到師傅走後,冷靜真的是滿腔的怒火難以紓解,相當郁悶,檢查了一下房門恢覆如初,但是冷梟沈對自己做什麽事兒,所以將房門開著,站在門口櫻唇輕啟。

“冷梟沈,你怎麽沒事找到我公寓了?”

“剛剛師傅不是說了嘛?床頭吵架床尾和……”

“所以,想要跟你床尾和……”

冷靜:“……”

冷靜嘴角的笑意一凝,誰跟他是夫妻倆,意識到男人高大的身子把自己逼近在墻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冷梟沈,你有必要這麽厚顏無恥嘛?”

“唔……”

冷靜還想說些什麽,男人的薄唇已經覆蓋在自己的唇瓣之上,伸出大手撫摸著自己的臉頰,將自己的唇瓣含入口中,極其纏綿悱惻。

冷靜:“……”

冷靜恍惚之際,男人已經突然變狠力道,將自己整個人揉進懷裏,吻得更深更緊。

兩個人之間的氣氛火熱交纏,冷靜腦海之中回閃著,還是剛剛冷梟沈的大言不慚。

床頭打架床尾和……

美眸盡是暗光,整個人幾乎是要被男人揉進骨血之中。

男人調情的譏誚驚人,冷靜很快身上的敏感度都被男人挑起,整個人化作一灘春水,只能依靠在男人的懷裏,才能勉強讓自己不掉落。

兩個人越吻越深,越吻越緊……

冷梟沈原本只是想要親吻女人,一天沒有吻她,著實想得厲害,一旦吻上,就覺得徹底的淪陷。

冷靜恍惚之際,想要用小手推搡著男人的胸膛,卻被男人整個人迅速的抱起,然後讓自己修長的雙腿環住男人的腰際。

冷靜:“……”

自己長腿環上男人的腰際,畫面怎麽看怎麽詭異,暧昧到了極致,感覺到自己被徹底點燃,冷靜小臉緋紅的厲害,嬌艷欲滴,像是玫瑰花一般,惹人憐愛。

“唔……”

正當兩個人的激情愈演愈烈的時候,冷靜已經可以感覺到男人的大手探入自己的衣衫之中,卻被突然打斷。

“小姑娘啊……”

“啊……”

冷靜:“……”

冷靜小臉爆紅的厲害,沒想到在門口,突然看到師傅的身影。

“那個……小姑娘啊,大小夥啊,這個是你們多給的錢,嘿嘿,做人要本分,該多少錢就是多少錢,我可不能貪你們的啊。”

“對了,這個還是鑰匙,你們家門的鑰匙,千萬別丟了。”

冷靜:“……”

冷靜小臉爆紅的都要滴出血了,沒好氣的推開男人,讓冷梟沈伸出大手卻接過師傅手中的錢,自己則是伸出小手拿過了鑰匙。

“嗯,師傅謝謝你。”

忠厚老實,這年頭,這類的人,已經真的很少了。

“沒關系啊……嘿嘿。”

“你們倆都這個模樣了,還說不是什麽倆口子,嘿嘿,騙誰呢,看小丫頭臉都紅了,大小夥,你要好好的哄哄自己的媳婦,自己的老婆自己不疼,留給誰疼啊。”

“嗯,我知道了。”

冷梟沈眸子神色閃過一絲暗光,薄唇若有若無的勾起,冷靜現在巴不得是被江離然疼吧。

冷靜:“……”

冷靜聽著師傅發自肺腑的話,美眸一淡,已經徹底放棄了解釋。

“嗯,師傅,麻煩您了。”

……

師傅還了錢,留下了鑰匙,打趣完之後,就離開了。

冷靜小臉緋紅的厲害,差一點剛剛就在冷梟沈熱吻之下淪陷了,果然男人吻技太好,技術太高超也不是一件好事兒。

蹙了蹙眉心,來不及換衣服,直接將昨天晚上的白色羽絨服穿在了身上。

“我還有事兒,先去事務所了。”

“等一下,你還有東西沒給我。”

冷靜:“……”

冷靜感覺到男人的大手攥住自己的小手,順勢將自己整個人摟入懷中,從自己的小手之中將鑰匙拿在手中。

動作之快,冷靜只覺得在男人的懷裏一停留,鑰匙已經高高掛在了男人的食指之中。

眸色一淡,就看到男人優雅的將一串鑰匙鏈上的2把鑰匙拿下了一把。

“這一把是我的。”

冷靜:“……”

“我的鑰匙,你為什麽要拿走?”

“或者你選,以後我要你的時候,在酒店,還是你這兒,還是我哪兒?”

“如果我們很是光明正大的出現在酒店門口,就會被媒體報道……”

“但是出入你我的公寓,就無可厚非了,畢竟,小叔去侄女的公寓,侄女去小叔,很正常。”

冷靜:“……”

冷靜嘴角的笑意一凝,看著男人厚顏無恥的模樣,細細的揣摩男人的話語,眸色一暗,看樣子,這個男人,還真的是賤人無極限。

回不到自己的公寓,自己可以去冷家的老宅……

冷靜美眸宛如如水,嘴角的笑意多了幾分漫不經心。

“隨你,冷梟沈,別以為你手上有我們倆的視頻,就像是拿到一張王牌,要知道,關鍵的時候,王牌不光可以讓對方置之死地,也可以把自己送進絕望的邊緣。”

冷梟沈薄唇若有若無的勾起,低喃開口:“是嘛,我很期待哪一天。”

冷靜:“……”

無恥!

冷靜迅速的伸出小腿狠狠地踹向男人的大腿,隨即甩門而去。

“鑰匙給你,公寓也給你,什麽都給你……”

冷梟沈:“……”

小妮子力道極大,冷梟沈面色一冷,上次在老宅被女人燙出來的水泡都還沒有散去,如今又被冷靜狠狠地踹上一腳,疼得蹙眉。

……

冷靜獨自一個人離開之後,冷梟沈沒有選擇離開,反倒是仔細的查看冷靜的單身公寓。

不是所有女生都喜歡的暖色系裝飾,而是簡單的淡色系的清冷裝飾,像極了女人的性格,眸子閃過一絲流光,看向緊閉的書房,裏面陳列的就是冷靜這麽多年來所獲得的獎狀。

還有獎杯,勳章……

應有盡有,嘴角噙著一抹淺淡的弧度,不愧是冷梟浚的女兒,巾幗不讓須眉,甚至比男兒還要優秀。

神色閃過一絲凝重,看到照片裏,女人穿著學士服對著鏡頭揮舞著手掌的模樣,眸子閃過一絲淩厲。

大手觸及照片上,女人笑意盎然的嘴角,許久之後,才重新縮回大手,隨即向著公寓門口走去,撥通了江離然的電話。

“冷先生……”

“我在冷靜公寓樓下咖啡廳等你,我知道你還沒有走遠。”

在冷靜的公寓裏撞破自己,定然是要詢問清楚的。

江離然:“……”

冷梟沈最擅長的就是攻下人心,江離然黑眸一頓,對著電話那頭畢恭畢敬的說道:“是。”

冷梟沈平白無故出現在冷靜的公寓裏,著實奇怪,江離然蹙了蹙眉,雖然冷靜極力的想要掩飾心底的恐慌,但是不難看出,對於冷梟沈她是畏懼的。

他們倆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兒?

還是說,冷先生已經開始自己的覆仇計劃了嘛?

……

咖啡廳內:

冷梟沈頎長的身子走進咖啡廳,就看到江離然坐在了靠近角落處的位置,很自然地避開了人群,薄唇勾起一抹妖孽深意的弧度,不愧是自己培養出來的男人,深知自己的喜好。

大闊步的上前,看著江離然作勢恭敬的要站起身子,伸出大手按住了男人的肩膀。

“不用客氣,坐。”

“是,冷先生……”

江離然手心裏都是汗意,看向自己面前的男人,抿了抿唇。

“離然,5年的時間,你比我想象當中成熟了許多,也穩當了一些。”

江離然眸色一頓,輕聲說道:“冷先生,我不會忘記5年前,您對我的幫助的。”

“吃水不忘挖井人,離然,我果然沒有看錯你。”

冷梟沈慢條斯理的喝著自己面前透明玻璃杯裏的液體,眸色暗沈的驚人,像是汪洋大海一般,幾乎是要把整個人都牢牢吸進去。

江離然俊臉微微一白,輕聲說道:“冷先生,我在冷氏這5年裏,覺得冷總,小靜都是極好的人。”

江離然說到小靜的時候,冷梟沈精湛的眸底翻滾著寒意讓江離然神色一怔。

那種蝕骨的占有欲,像是排山倒海一般襲來。

“小靜?”

冷梟沈修長白皙的大手攥緊自己面前的玻璃杯,力道之大,幾乎是要把面前的杯子捏碎。

“小靜也是你叫的嘛?”

江離然:“……”

從未見過如此眸光中帶著狠意的冷梟沈,江離然輕聲開口解釋道:“冷先生,我一直把冷小姐當成妹妹。”

冷梟沈薄唇若有若無的勾起,銳利的眸子掃向江離然。

“可是,你可從來都不拿木槿當成妹妹,江離然,要知道,你們倆可是表兄妹……”

江離然:“……”

男人的話語,幾乎是瞬間擊中了自己的軟肋,讓江離然臉色駭白的驚人。

江建誠和林瑤是親兄妹。

所以,自己和木槿兩個人是表兄妹……

當年20多歲的江建誠遇見60多歲的林勝天的時候,被委以重任,以為找到了伯樂,順帶也愛上了林勝天唯一的寶貝女兒林瑤。

兩個人互相相愛,情投意合,江建誠和林瑤求婚成功,兩個人準備懇求林勝天恩準的時候。

卻意外地得知了石破天驚的大秘密。

那就是……

自己之所以被林勝天委以重任,得以信賴和栽培,最重要的原因就是,自己是林勝天在外多年的私生子。

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江建誠整個人是奔潰的,十分不敢相信,自己做了這麽多年的孤兒,原來自己的親生父親沒有死。

也不敢相信,自己最愛的女人,居然和自己是這種關系。

江建誠大為沮喪,所以隨意的找了一個溫婉的女子結婚生子。

也就是有了自己……

林瑤大哭了許久,最後收斂了思緒也嫁給了木萊恩,根本不知道,為什麽當年江建誠都和自己表露心意,可是卻被男人突然悔婚,另娶她人。

上一代的悲劇並沒有完全被避免掉,又再度重演在了自己的身上。

江建誠一直陪伴在林勝天身側,為了父愛,割舍了自己的愛情,所以,很自然而然的,自己和木槿青梅竹馬的長大。

所以暗生情愫……

只不過,木槿全然不知,像是一個孩子一般,自己只知道,從小到大,每一次,溫婉的媽媽和自己的父親爭執的時候,話題都是林瑤。

即使是再溫婉的女人,也忍受不了作為一顆棋子,被自己深愛的丈夫用來刻意保護另外一個女人。

江建誠之所以選擇不和林瑤在一起,一方面是因為親情,另外一方面,則是保護她,不想毀了她。

……

江離然一直無法理解愛的深刻是幾番意味,直到未來的今天,自己愛上了木槿,才知道,原來愛情,就是如此。

愛一個人,就是要保護她,不能毀了她。

……

思緒渙散,江離然頓了頓,被冷梟沈提到了木槿,真的像是戳中了軟肋一般,整個人眉心酸脹的厲害,果然還是宿醉的結果。

“冷先生,謝謝你的提醒,我會刻意的和阿槿保持距離的。”

“不光如此,離然,離冷靜遠一點,你該知道,5年前,我救你出深淵,就是讓你潛伏在冷家好好為我做事的,要是和冷家的人牽扯了情感上的關系,難免因私忘公。”

江離然:“……”

雖然咖啡廳室內的溫度開得很高,但是江離然不免因為淩厲的話語渾身凍得冰冷,抿了抿唇。

當年,冷梟沈出手相救的時候,自己就已經下定決心了,神色一暗。

即使這5年來,自己努力的做到平淡如水,但是還是改變不了自己心底最真實的想法,情動。

自己感激冷彥的知遇之恩,感激冷靜細心地關懷和照顧。

但是同時也不得不感謝冷梟沈的救命之恩。

“是,冷先生,我知道了……時間不早了,我還要去冷氏上班,先告辭了。”

“嗯。”

冷梟沈眸色犀利而冰冷,掃向男人高大的聲音,眸底的笑意更深了,很是滿意江離然畢恭畢敬的模樣。

當初,自己就知道他是潛力股……

因為重情的人,會誤事,但是如果自己合理的利用他的重情,就會事半功倍。

江離然站起身子,卻沒有選擇離開,反倒是看向冷梟沈,神色多了幾分沈思和懇求。

“冷先生,冷小姐其實看似是律師,精明幹練,其實她只是一個很普通的鄰家女孩而已,請您不要傷害她。”

說完,江離然重重的彎下腰,表示自己懇求的誠意,這般模樣,落入冷梟沈的眸底,盡是諷刺。

自己的女人,還需要他求著自己放過她,不要傷害她嘛?

站起身子,氣勢駭人,伸出大手拍了拍男人的肩膀,湊近江離然耳邊低喃道。

“可是……我已經傷害了,怎麽辦呢?離然,不如,以後你教我怎麽做事,可好?”

江離然:“……”

冷梟沈的嗓音極其磁性,但是卻魔魅十足,宛如要把人整個人都吸引進去一般,江離然彎腰的動作不變,大手緊握成拳,心底對於冷靜的愧疚感愈演愈烈。

冷梟沈的一句,不如,你教我做事可好把自己擊潰。

許久之後,江離然的黑眸恢覆平靜,站直身子。

“不敢。”

“嗯……”

冷梟沈嘴角上揚,看著江離然慘白的俊臉,嘴角的笑意甚濃,隨即向著咖啡店門口大闊步的走去。

剛走到門口,隨行的冷策還有保鏢已經主動上前。

江離然看著男人狂妄無比的模樣,神色一怔,冷梟沈有這個資本,讓所有人甘之如飴。

只不過,冷梟沈對冷靜似乎是多了幾分深意,耐人尋味。

但是,冷梟沈作為冷靜的小叔,應該不會做出讓她吃虧的事兒,畢竟,冷梟沈的覆仇,最主要的是冷氏,還有冷梟浚,盛夏。

大手緊握成拳,自己會努力做到,不讓冷梟沈傷害冷靜的。

……

木槿一覺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日上三竿了,身上已經被清洗過,換上幹凈的睡衣,該包紮的傷口似乎都裹上了厚重的紗布。

美眸婉轉,仔細的思考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麽,似乎沒有什麽頭緒。

感覺到一道強勁又不失溫柔力量將自己帶入懷中,昏昏欲睡,再度沈沈睡去。

冷彥看著懷裏熟睡的女人,女人小臉蒼白的像是白紙一般,格外的惹人心疼,俯下身子,啄吻女人的唇瓣,落下淺淺的吻。

如今木槿美眸緊閉,自然看不到男人眸底翻滾著的心疼和寵溺。

冷彥一宿沒睡,從4點情事結束之後,就一直凝視著懷裏的女人,替女人小心翼翼的清洗,擦拭傷口,包紮。

等到成功的抱到大床之上,窗外已經開始日出了,凝視著身側女人絕美的睡顏,心頭很是滿足。

一句一句說著對不起,但是昏睡之後的女人卻聽不到。

小妮子就是嘴硬,其實自己想要的,只不過是她視線的聚集,在意,而她卻吝嗇的不肯給自己。

有的時候,冷彥在想,自己何必矯情了,兩個人孩子都有了,木槿那麽喜歡冷晟睿,看在孩子份上,自己威逼利誘,她還不乖乖的到自己懷裏來。

領個證,到時候養個身子,再生一個,嗯,生一個足球隊,生的越多,女人越舍不得離開自己。

到底太小家子氣了,也不是自己想要的愛情。

自己想要的,是她的愛,而不是她為了孩子的將就。

喉嚨難免有些酸澀,將女人的身子折騰壞了,忙前忙後,心疼的是自己。

要她的時候,無關欲求,可是,又不知道能用什麽法子,讓她長記性,記得住自己,想來想去,也只是如此之蠢的占有欲了。

薄唇抿起,俯下身子,再度吻了吻女人的眉心。

“渴……”

睡夢之中的木槿很不踏實,輕啟櫻唇,聲音沙啞的厲害。

冷彥聽聞迅速的拿起一旁的溫水杯抿了一口,薄唇覆蓋在女人柔嫩如櫻花一般的唇瓣之上,緩緩地將口中的水過度給了身下的女人。

木槿在睡夢之中嗓子沙啞的厲害,難得可以喝得到溫水,用力的索取男人口中的溫水。

“唔……”

冷彥:“……”

冷彥驚嘆於女人主動地索吻,墨眸閃過一絲流光,等到口中的溫水重新過渡給身下的女人,薄唇勾起,隨即又喝了一口溫水,緩緩地過渡在女人的口中。

隨著溫水喝完,兩個人越吻越深……

難分難解。

……

許久之後,冷彥戀戀不舍的松開身下的女人,女人的唇瓣嫣紅,散發著誘人的光澤,薄唇抿起,輕柔的用紙巾將女人的嘴角擦拭。

一夜未睡,卻感覺不到絲毫的配備,甚至於胃疼也已經毫無知覺了。

“不要碰我……求你。”

“放過我……”

睡夢之中的木槿極其不踏實,胡亂的想要抓住一些東西,卻被冷彥迅速的伸出大手握住了小手放在唇邊啄吻。

看著女人在睡夢之中很痛苦的模樣,墨眸異常堅定,薄唇輕啟,溫柔的嗓音緩緩逸出。

“槿兒,放開你,我很痛苦。”

冷彥輕柔的將女人摟得更緊,伸出大手撫摸著女人的後背,俯下身子,啄吻女人的眉心,發絲,眼眸,視若珍寶一般。

“所以……哪怕我愛錯了方式,但是那是我的方式……哪怕是要你恨我,我也會用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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