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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木槿,第一次讓你受苦了【暖】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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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木槿也就是瞎掰睡眠故事的……

沒想到真的把小家夥哄著睡著了!

靜謐的燈光之下,小家夥的睡顏格外的俊俏,很是精致……

唔,這小家夥不僅是帥氣啊,而且美美的,讓人愛恨不得,放在手心怕化了!

唔,把灰姑娘,白雪公主的故事瞎掰著,木槿覺得自己真的越來越像某網文作者了,整天掰著劇情,那個什麽堇顏的,不就是整天掰劇情嘛?還真的是後媽。

俯下身子,輕柔的啄吻小家夥的唇瓣,每一次抱著小家夥,木槿都有一種缺失的心的位置被填補了空缺。

那種感覺,很微妙,但是不可否認很幸福……

一想到這兒,木槿原本還想打個電話給孟香香,了解一下公司近況,但是抱著孩子,實在是困得不行,摟著小家夥奶嘟嘟的,肉嘟嘟的身子進入熟睡。

……

冷彥快要趕到冷家主宅的時候,卻突然拋錨了……

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已經是淩晨2點了,回來的時候,雪天路滑著實不方便。

Shit!

冷彥忍不住咒罵一聲,走出轎車,用力的踹了踹輪胎,但是車子卻絲毫都沒有反應,視線估量了一下雪的厚度,足足有5厘米作用,今晚的大學,還真的是鵝毛大雪,才幾個小時,就已經累積這麽厚了。

從這兒走到冷家別墅,最起碼要30分鐘,加上雪天路滑,所以最起碼2個小時……

冷彥神色閃過一絲暗光,現在是淩晨2點,路上已經沒有人影了,想要找人幫助,但是著實太晚了!

胃部隱隱作痛,但是冷彥卻感覺自己渾身的血液在知道木槿和冷晟睿的關系之後,都在滾燙的沸騰之中。

等我……

既然讓他們倆等自己,冷彥一定要回去!

冷彥迅速的拿起手機和風華交給自己的治療胃部的膠囊向著冷家老宅跑去。

靜謐的月光之下,白雪紛飛,雪花肆意的停落在男人英挺俊美身子上。

男人倨傲冰冷的下巴在月色之下越發的精致,神色緊繃,忍著胃裏的翻攪。

做工精良的深色西裝彰難掩冷彥身上與生俱來的王者氣息,哪怕是現在額頭上盡是汗水,卻依舊向著冷家老宅跑去。

只要想著,木槿,冷晟睿一大一小在家裏等著自己,冷彥就充滿力氣。

……

兩個小時的路程,冷彥因為奔跑,所以一個小時不到就趕到了,趕到冷家的時候,額頭上盡是虛汗,但是氣息不變,只是略微有些喘息聲,身體素質這麽多年依舊是很好。

胃裏火燒火燎一般疼痛難掩,因為著急化驗的結果,在風華的研究所一直都沒有什麽胃口,剛剛的奔跑,所以身體負荷極大,尤其是外面還在大雪紛飛,奔跑起來,著實雪天路滑。

但是沒關系,自己趕到他們母子身邊就足夠了……

……

傭人已經熟睡了,冷彥只能自顧自的翻墻進去,體力不支,跌落在雪地之中,冷彥蹙了蹙眉心,看向自己肩膀處的雪花,大手緊握成拳,渾身有些冷得幾乎是僵硬了。

但是,冷彥站起來之後,迅速的一瘸一拐向著子宅走去。

如果自己沒猜錯,盛夏一定會安排木槿和冷晟睿一定住在子宅……

冷彥走到自己子宅二樓的時候,率先打開了冷晟睿的房間,按照木槿的性子,肯定是會樂意陪著冷晟睿睡在他的房間,而不會選擇客房和自己的房間。

打開房間內的小燈,果然借著昏暗的燈光下,果然,看到一大一小,睡得香甜的木槿和冷晟睿。

冷彥:“……”

冷彥看著女人精致的睡顏,撅著小嘴,摟著冷晟睿,很是溫馨,尤其是小家夥的小手還摸著木槿胸口的位置。

冷彥嘴角的笑意一凝,伸出大手撫摸著女人的臉頰,想著木槿這些年受到的苦楚。

冷晟睿是木槿的孩子,那就說明,當年,木槿的孩子沒有被馬曉嫻和木雅靜弄死。

按照木槿篤定的話語,看樣子,馬曉嫻和木雅靜是下了殺心,怪不得,當年冷晟睿到自己這兒來的時候,凍得半死。

原來……

不是因為天氣實在是太冷了,小家夥被凍僵了,而是小家夥曾經死裏逃生。

一想到這兒,冷彥精湛的墨眸翻滾著滔天的寒意,幾乎是要把周圍的一切都渲染成黑色一般。

神色閃過一絲暗光,原來,當年,木槿口口聲聲,極其厭惡的,技術極差的男人,是自己!

那天晚上,雖然自己醉酒,但是也能依稀記得,女人疼得蹙眉,撅嘴,渾身顫抖。

只是,自己以為是一個天生下賤的女人!

眉宇之間的氣息越發的冷冽,冷彥大手緊握成拳,原來,當年的那一次邂逅,是木槿被馬曉嫻下藥準備送給其他男人為了謀求利益的。

只不過,陰差陽錯,木槿找上了自己,上了自己,摸黑上床,第二天,天未亮就跑了。

因為未婚先孕,聲名狼藉。

原來,肚子裏的孩子,就是冷晟睿!

……

木槿是被涼醒的!

談不上凍,但是原本很是溫暖的房間,忽然有一個涼物撫摸著自己的臉蛋,艱難的擡起鳳眸,熟悉的氣息竄入鼻尖,緊接著就看到冷彥俊美的臉頰。

木槿:“……”

冷彥,他回來了……

木槿被弄醒,很是不開心,撅著小嘴,杏眸盡是惱怒,準備聲討男人的行為,卻被男人更加迅速的捂住了小嘴,然後把自己整個人抱在了懷裏。

“唔……”

木槿被男人這麽突然的動作,想要驚呼出聲,奈何被冷彥抱得很緊,小嘴捂住的很緊,所以根本發不出聲音。

穿著真絲睡衣,完美的身子呈現在冷彥的面前,雪肌細膩如美瓷一般,極其誘人,木槿下意識的心漏跳了半拍,卻沒有見到男人的墨眸之中散發出熟悉的欲求。

反倒是……

反倒是男人精湛的墨眸之中有種異樣的情愫,像是驚喜,像是感動,像是失而覆得一般。

木槿不知道冷彥去哪兒了,渾身都是雪花,冰冷的厲害,木槿只能伸出小手摟住男人的頸脖,生怕自己被男人摔下。

靜謐的月光傾灑在兩個人的身上,月光摻雜著雪光,格外的柔美,兩個人緊緊相擁,無聲無息,木槿感覺到男人的渾身的寒意,硬生生的帶給自己,原來還有些困意,因為男人的刺激就徹底醒了。

冷彥指了指床上正在熟睡的冷晟睿,緊接著看到男人迅速的把自己抱進了隔壁的房間,木槿嘴角的笑意一凝,自己整個人就被男人放到了大床之上。

木槿:“……”

木槿到了冷彥原本小的時候居住的房間,那種感覺,很詭異,而且男人扯著領帶,動作很是粗暴,冷彥臉色駭白的厲害,額頭上盡是汗水。

“冷彥,你怎麽了?”

木槿其實想說,淩晨三點了,不好好睡覺,男人發什麽瘋!

木槿雖然刻意的隱藏自己眼眸之中的厭惡和不滿,但是還是被冷彥很快的捕捉到了。

冷彥心一下子就涼了半截了……

“唔……”

冷彥扯開自己頸脖上的領帶,俯下身子,狠狠地咬住了女人嫣紅的唇瓣,順勢把女人推向了大床之上。

木槿:“……”

木槿原本以為冷彥要把自己順勢就吃掉,沒想到他就只是吻著自己。

那種感覺,著實是詭異……

男人在床上不做那檔子事兒,只是抱著,親著,摟著,很是奇怪。

難不成是不行了?

被凍得?

這兩天養胃病養得嘛?

男人身上盡是寒氣,木槿被男人凍得厲害,顫抖的伸出小手環抱住了男人健碩的腰身。

殊不知,這麽細微的動作,穩住了冷彥……

“那個,冷彥,你這兩天生病了,所以偶爾不行很正常的,別忘心裏去,你平時真的還是很厲害的,呵呵……”

咳咳,木槿覺得,自己作為一個好女人,就得在男人不行的時候安慰他!

對,不能嘲笑他,雖然木槿現在心頭多少樂開了花兒。

冷彥:“……”

冷彥俊臉一黑,的確,就不能對木槿有任何的指望。

原本以為女人的動作是溫情的行為,卻沒有想到,女人略微上揚的唇角明明是幸災樂禍。

還真的是……

冷彥想要把女人掐死的心都有了!

“唔,冷彥,不行的話,你可以從我身上起來嘛?你壓著我實在是太重了,而且我真的很困,我們早點睡好不好?”

“現在才淩晨3點……唔,我可以摟著你睡,怎麽樣?今天看你是病人,就不跟你收費了……”

冷彥:“……”

冷彥嘴角的笑意一凝,隨即薄唇勾起,厲聲說道:“做完再說,讓你看看,我到底行不行……我還要讓你知道,即使生病了,我還會滿足你的。”

木槿:“……”

混蛋!

臉色都那麽蒼白了,額頭上還冒汗,估計是胃病又犯了,還這麽拼命,早知道,自己剛剛就不嘲笑他了。

木槿現在都有想要咬舌自盡的心思了!

嘴角的笑意一凝,緊接著,就看到男人伸出大手摟住自己的腰身,把自己帶向房間的陽臺,窗外正在飄著鵝毛大雪。

木槿眸色微微一動,現在的畫面和記憶之中的畫面重疊……

那個時候,自己初次見冷彥,因為惹怒了冷彥,所以下著鵝毛大雪,被男人直接壓在了欄桿上狠狠地所求不斷。

寒冬的刺骨,劇烈的撕裂般疼痛像是潮水一般向著自己無止盡的蔓延。

那個時候,雪花落在自己赤裸的身上,很快就融化成水……

一夜索取,幾乎是到了後半夜,毫無技巧可言,就只是為了發洩欲望。

丫的男人,還真的是混蛋,禽獸……

木槿晃神之際,整個人已經被男人順勢推到了透明玻璃處,老宅的陽臺不是露天的,如今窗戶緊閉,因為開了中央空調,溫度極高。

所以,雖然隔著一個玻璃,但是一個是暖陽天,一個是天寒地凍。

木槿難免有些後怕,那一次,冷彥把自己折騰的,都折騰的高燒了,還送進醫院了。

“冷總,您淩晨的,興致未免有些太高了吧……”

“唔……”

木槿還想說些什麽,冷彥已經大闊步的上前伸出大手捧住了女人細嫩的頸脖,送上了熱吻。

木槿分明從男人眼眸之中看到了蝕骨的寵溺……

只是寵溺一掩蓋而去,順間又被欲求掩蓋,男人的吻很深,很柔……

似乎,他刻意的放慢,放輕,放柔動作就是會為了讓自己放下心底的謹慎。

“槿兒,我要你!”

木槿:“……”

木槿感覺到自己的頸脖處有水滴滴落,不知道是原本男人身上的雪花融化成了水,還是水源從何而來。

木槿想要仔細再看清楚,卻被冷彥俯下身子吻住了眉心,

木槿因為緊張,迅速的閉上了眼睛。

“冷彥,那個……”

“專心點。”

木槿:“……”

木槿嘴角的笑意一凝,感覺到男人炙熱的手掌停留在自己的肩帶上,幾乎是輕輕一挑,肩帶就斷了。

月光之下,女人柔美的身子散發著如瓷一般白皙的色賊,平坦的小腹,纖細的腰肢不盈一握,幽香動人,總是有魔力讓人欲罷不能。

從來沒有想到,木槿穿著真絲會如此的美,欲拒還迎,朦朧之間,美的不可方物。

靠之……

這個男人,一定是故意的!

木槿原本被凍著了,靠了床又想睡了,困得厲害,如今因為男人的挑逗,卻像是點了一把火一般,在彼此之間迅速的燃燒。

“唔……”

男人還真的是溫柔似水……

這般溫柔的冷彥,讓木槿真的欲罷不能!

身後是冰冷的玻璃,玻璃之外,還下著鵝毛大雪,玻璃之內,對上男人深邃的墨眸,像是黑曜石一般,吸引著自己竟然讓自己恍惚的厲害。

一室旖旎,揮散不開。

木槿覺得雪花好美……

但是回憶很渣!

靠,那一天,自己剛出獄,結果晚上就便宜冷彥這個臭不要臉的。

……

木槿不斷的求饒抽噎,最後到只剩下嘶啞的嗓音,由窗外的天色漆黑,到旭日東升!

一切,才漸漸平靜了下來!

木槿已經累得筋疲力盡,依偎在冷彥的懷裏,和男人一塊兒欣賞太陽緩緩升起。

那種感覺,著實是異樣的……

尤其是經歷了一場極其纏綿的情事!

看著旭日升起,渲染了整個唯美的天際,真的很美,美得驚心動魄……

“木槿,你想不想知道我昨天那麽晚了去哪兒了?怎麽那麽晚才回來?”

木槿:“……”

木槿嘴角的笑意一凝,自己還真的不是很想知道,不過看向冷彥,倒像是躍躍欲試,很想告知自己一般。

木槿主動地轉過身子,伸出藕臂,環住了男人的頸脖,故作嬌嗔的伸出小手在男人的胸膛前打轉。

“那個以後再說,冷彥,這一次很滿意,唔,還有剩下來的7次,您可得加倍努力,唔,不如我準備情趣用品,您喜歡什麽類型的?制服誘惑?還是說像今天一樣,真絲……那個,我聽說,男人似乎喜歡那種糖果佳人的,唔……不過特殊情況得價格另算。”

冷彥:“……”

冷彥俊臉一白,真的很想把小妮子掐死,看著女人清澈的美眸,盡是動人的神色,墨眸翻滾著錯雜的情緒,伸出大手把木槿抱入懷中。

“之前的第一次讓你受苦了,對不起。”

木槿:“……”

對不起?

冷彥居然會主動地對自己說對不起,木槿眸色閃過一絲暗光,受苦了!

的確是……

“冷彥,你知不知道,你第一次的時候,真的把我折騰壞了……”

冷彥:“……”

冷彥神色閃過一絲暗光,第一次,那天自己喝醉了,完全就沒有什麽印象了,有個渾身滾燙的女人迅速的貼向了自己。

勾人的氣息,女人嫵媚玲瓏的身姿,加上自己是第一次,毛頭小子,所以沒有技巧可言,自然是把她折騰壞了。

第二天醒來之後,那潔白的床單之上的鮮紅,著實是刺痛了自己的眼眸。

一夜春宵,女人早就沒有蹤影了。

冷彥薄唇輕啟,木槿已經主動地捉摸著男人微動的墨眸,故作嬌嗔的說道:“唔,那天在大雪裏,欄桿那麽冷,那麽冰,人家真的很吃不消,還有您那麽勇猛……我當然是被你折騰壞了。”

冷彥:“……”

果然,自己和木槿說得根本就不是一件事兒……

木槿以為的第一次,是兩個人在夜宴國際!

等到時機成熟,她的心完全在自己這兒,不是因為孩子,那麽,自己就會完全告訴她真相。

槿兒,再等等……

冷彥也是一個極其要自尊的男人,對於一個女人,強取豪奪是必須的,但是如果真的要是手段,也不會用孩子。

……

木槿看著男人微微一楞的眸子,暗想自己哪兒錯了,冷彥和自己主動說對不起,讓自己受苦了,難道不是因為在夜宴國際的那一次嘛?

不然,為什麽今天男人要拉著自己在陽臺暧昧……

不就是為了要給自己把心底的隔閡去除嘛?

冷彥自然懂得木槿在想些什麽,伸出大手捏了捏女人柔軟的臉蛋,看到女人頸脖處的痕跡,薄唇輕啟。

“以後在我面前不許假笑。”

木槿:“……”

木槿覺得自己嘴角扯得有些抽搐了,聽到男人這麽說,瞬間垮了臉,果然,冷彥壓根就是一個難伺候的主兒。

……

兩個人一塊兒進了浴室沖洗身上的汗水,難免擦槍走火,木槿再度被男人狠狠吃了一頓,等到被冷彥抱著走出浴室的時候,已經完全沒有力氣了。

似乎冷彥也知道自己身上的傷好了,所以要起來格外的勇猛……

不過所幸有冷彥從風華哪兒拿到的藥瓶,所以不會受傷……

回到大床,木槿直接翻了一個身卻還是沒有逃開被男人抱著入懷的命運,感覺到男人的鐵臂緊緊的拴在自己的腰間,木槿被男人摟入懷中,幾乎是喘不過氣了。

“冷總……”

“睡覺,不然我不介意再要你一次。”

木槿:“……”

木槿嘴角的笑意一凝,倒真的是不敢動彈了,乖巧的趴在男人的胸膛上,緩緩進入熟睡。

冷彥聽著女人呼吸淺淺的模樣,很是香甜,大手卻還是忍不住的落在女人的小臉之上,描繪女人精致的輪廓。

鐫長的手指輕柔的拂過女人如遠山般清秀的黛眉,木槿的睫毛很長,密長而微翹、精致光潔的鼻骨很是可人。

指腹最終停留在女人嫣紅的唇瓣之上,很柔軟,像是玫瑰花的花瓣一般嬌艷欲滴。

芳香的呼吸散發著誘人的滋味,哪怕是現在胃裏疼得厲害,仿佛都因為女人甜美的睡顏所擊敗。

墨眸之中盡是濃切的愛意……

如果說上一次,自己差一點就要說出我們結婚吧。

上一次,是被蠱惑了……

但是這一次,看著女人如此恬靜的模樣,自己真的動了結婚的心思。

想要她,霸著她,如果要加一個日期……

那麽,是一輩子。

所以,結婚是最好的方式……

一想到這兒,冷彥輕柔的將木槿整個人抱入懷中,勾勒出他們倆未來的生活藍圖,看著女人像是小獸一般向著自己懷裏靠近了幾分,眸子越發的幽暗。

……

第二棟子宅:

冷靜留學歸來鮮少在這兒居住了,生活變得太獨立了,對於女孩子而言也不是什麽好事兒。

算了算,自己25年的生涯,其實小的時候,一直在這兒玩鬧的。

冷靜看著自己房間裏被裝飾的依舊公主一般,萌萌噠的粉色系,很是可愛粉嫩,啞然失笑。

“小姐,需要照顧嘛?”

“不用麻煩了,我一個人可以照顧自己,有需要照顧的話,我會電話通知主宅的。”

“是……”

冷靜一直都非常喜好安靜,人如其名,偶爾處理案件的時候,總是要一個人坐到半夜,所以,對於傭人打掃,照應,著實感覺比較煩。

所以,傭人也養成了習慣,在冷靜回來的時候,好好把別墅和房間收拾的幹幹凈凈的,等到冷靜入住的時候,迅速離開,給女人安靜幹凈的環境。

“嗯,麻煩了。”

冷靜報以禮貌的笑意點了點頭,隨意的拿了一套睡衣向著浴室走去。

沒有想到自己今天的決策,竟然會讓自己半生後悔……

……

因為只有一個人在別墅裏,所以冷靜就比較有恃無恐,原本帶著睡衣進的浴室,出來的時候,則是簡單的圍了一條浴巾,將身上的水珠擦幹。

只是剛剛走出浴室,冷靜驚嚇的小手一松,身上的浴巾應聲而落……

“啊……你……”

女人完美的身體白皙如玉呈現在自己的面前,冷梟沈深邃的眸子多了幾分饒有深意,一抹暗光在眸底滋生,原本坐在沙發上的身子,站起身子,大闊步的向著女人走去。

冷靜嚇得迅速的蹲下身子將圍巾重新圍在了腰間,驚愕的看向男人頎長的雙腿,健步如飛,根本就不像是一個坐輪椅的人。

Shit,這個男人,絕對是個天大的騙子……

之前坐輪椅的時候有模有樣的,現在在這兒,反倒是健步如飛了。

“這麽晚了,你在這兒,不方便吧,小叔?”

小叔兩個字,冷靜咬得格外的重,對上男人妖孽非凡的俊臉下意識的後退,但是自己後面就是浴室的房門,所以,自己根本無處可退。

“嗯,我來看看你,作為長輩,關心你一下,怎麽了,有問題?”

冷靜:“……”

冷靜氣得小臉爆紅的厲害,這個男人不要臉,這麽晚了,一個男人,進一個女人的房間,他覺得沒有問題嘛?

尤其是男人鋒利的眸子幽光懾人,寒意十足,美眸的神色閃過一絲暗光,冷靜怒斥道:“給你三秒鐘的時間滾,否則,我就打電話叫傭人來了……”

“據我所知,你沒有叫傭人照顧你的習慣,所以2棟子宅的傭人,晚上是不會留宿!”

男人的嗓音極其冰冷,但是不可否認,低沈深邃,很是好聽,那種詭異的感覺,就像是利刃插入後脊梁骨,冷的徹骨。

冷靜:“……”

這個男人,到底是誰……

怎麽會這樣!

對自己的生活完全了如指掌,而且,男人的眸子永遠都像是利刃一般,讓自己毫無招架之力。

“那也請你滾,否則我就打電話報警了……”

“很不巧,剛剛把你的手機關機了,還有這個房間裏的所有通訊設備,已經完全派不上用場了,不知道,你打算怎麽報警呢?”

冷靜:“……”

冷靜臉色微微一變,沒有想到自己所有的後路都被冷梟沈切斷了,小手緊握成拳,一股莫名的驚慌失措在心底迅速的滋生。

“小……小叔,那您有什麽話想要跟我單獨說,不如等我穿好衣服怎麽樣?不然,我們倆這麽面對面站著,您對我靠的那麽近,也於理不合吧……而且我衣衫不整的,也不是很禮貌。”

冷靜開始想辦法推脫,卻看到男人的俊臉靠的自己更緊了。

像是回到了下午在車內一樣,兩個人呼吸纏繞,竟然有些難分難解了。

“你的身上好香……”

冷梟沈妖孽的眸子閃過一絲妖嬈,伸出修長的手指輕挑女人白皙的下巴。

要是冷梟浚知道,他寶貝女兒就栽在自己手上,想必……

呵呵,都是他們欠自己的,自己只不過是要他們連本帶利的還回來……

冷靜雖然未經人事,但是也是個成年人了,處理過的強暴案件數不勝數,現在這個男人目光灼灼的看向自己,分明就是欲求。

這個男人,是危險的!

但是礙於兩個人的身份,著實不太好吧……

這個男人,是瘋了嘛?

冷靜強忍住自己心底的驚恐,嘴角擠出一絲笑意。

“嗯,我用的是丁香味的沐浴乳,如果小叔你喜歡的話,我可以買一箱送給你……”

“不用,我今天有一整晚的時間聞,我會好好聞的。”

冷靜:“……”

話已經說到這個程度了,冷靜再不聽出來是什麽意思,未免就太傻了。

神色閃過一絲暗光,暗暗猜想如果自己現在推開冷梟沈跑,那麽自己跑出房間的概率有多麽高。

不過,看著男人健步如飛的模樣,還有自己現在圍著浴巾,看樣子,似乎是逃不開了。

還有一種可能性,自己可以傷了他,然後迅速逃開……

但是如果失敗了,那就功敗垂成了!

冷靜恍惚之間,冷梟沈修長的手指去描繪女人柔嫩的唇瓣,小律師伶牙俐齒的,著實這張小嘴讓人愛不釋手。

不知道,吻上的滋味是什麽樣……

這般想著,冷梟沈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直接大手一揮把女人扯入了懷中,薄唇咬住了女人嫣紅的唇瓣。

“唔……”

冷靜:“……”

冷靜伸出小手奮力的敲擊著男人的胸膛,但是奈何卻推不開男人健碩的胸膛,整個人被男人越吻越深。

隨即推向了柔軟的大床之上,連帶身上的浴巾都被男人一並扯了下來。

“冷梟沈,你放開我,你如果再不住手,我就要……我就要大喊了。”

“小靜,我比你清楚,這兒的隔音效果有多好……”

冷靜神色一變,對於一個在冷家居住這麽多年的男人,自然是無所不知了。

冷靜感覺到自己的唇瓣被男人咬開了口子,血腥味竄入鼻尖,讓人忍不住的想要皺眉。

奮力的要逃開,拳打腳踢,但是男人有力的雙腿一直緊緊的壓著自己,讓自己動彈不得,冰冷的話語,像是冰雹一般砸在了心頭。

窗外是鵝毛大雪,冷靜也覺得此時此刻,自己的心境冷到了極致。

冷梟沈薄涼的唇瓣勾起一抹冷笑,滲透到冷靜的血液之中一般,扯下自己胸前的領帶,整個綁住了女人白皙的手腕。

看著身下女人赤裸的身子,果然是個尤物,不愧是盛夏和冷梟浚的女兒,出落得精致水靈。

自己今天要做的事兒,就是親手毀了她……

“冷梟沈,你松開我……否則我會告你猥褻我。”

“小靜,開始之前,我有樣東西要送給你,吃了它之後,我就會幫你松開,唔,等一下,你會覺得單單是告我侵犯還遠遠不夠……”

冷靜:“……”

冷靜驚慌失措的看著男人從褲子口袋裏掏出白色藥丸,送到自己的唇邊,想要用靈活的舌尖把藥丸踢出去,卻被冷梟沈迅速的俯下身子含住了唇瓣。

男人霸道的舌尖,硬是把藥丸送到了自己的喉嚨深處,迫使自己別無他法,只能咽了下去。

在咽下藥丸的那一刻,冷靜忽然有種聽到自己心在哭泣的聲音了。

因為預告著,自己今天似乎是真的逃不掉了。

人生第一次,絕望縈繞在心頭之上,冷靜嘴角勾起一抹苦笑,原來絕望的滋味是這個模樣的。

而且,自己絕望的地點,居然就是在自己的家裏,自己的房間了,這麽多年都充沛著美好回憶的地方。

一棟之隔,旁邊就住著冷彥……

再隔著一棟子宅,就是盛夏和冷梟浚住著的地方,沒想到,居然會發生這樣的事兒。

……

“冷梟沈,你到底知不知道我是誰……你這麽做是……”

後面兩個字,冷靜實在是說不出口,就看到男人俯下身子,輕咬自己的耳垂,如魔鬼一般低喃道。

“嗯,禽獸不如……”

“藥效已經來了,你感受到了嘛?”

冷靜:“……”

冷靜看著男人伸出大手輕柔的將自己手腕上剛剛他親手綁上的領帶解開,原本白皙的手腕,此時此刻已經通紅一片了,甚至還勒出了血絲,不忍直視。

冷靜看著男人站起身子,從自己身上離開,奮力的想要站起身子,但是雙腿打顫的厲害,還有胳膊似乎都完全沒有了力氣,動彈不得。

原來,這就是藥效……

讓自己松軟無力!

冷梟沈走向臥室一側的酒架,隨意的拿了一瓶白蘭地,咬掉瓶塞之後隨意的拿了一個高腳杯,倒了小半杯,很是優雅的品著紅酒,看著女人就像是困獸一般。

嘴角的笑意上揚,女人越是這般無助的姿態,越是讓自己……

一抹莫名的愉悅感縈繞在心頭!

“唔,我體會過你這種感覺,因為我曾經雙腿殘疾只能坐在輪椅上的時候,就是這個感受,身體不受你的思想支配,它是獨立的個體,很無助,曾經最親密的,離著自己遠去,再也抓不住。”

“這個時候你會在咒罵自己的身體,為什麽它們不聽你的智慧,如果它們聽指揮,你就不會忍受接下來的災難了。”

冷靜:“……”

男人話語字字珠璣,冷靜嘴角的笑意一凝,不可否認,冷梟沈所說的一切全部都說對了,就是此時此刻,自己心中所想。

似乎是還覺得不夠,冷梟沈優雅的拿出雪茄,點了一根,倚靠在沙發上悠閑慵懶的品著雪茄,格外妖孽,卻偏偏寒氣懾人。

煙味竄入鼻尖,冷靜被嗆得眼淚水都快出來了,卻偏偏倔強著包裹著眼淚水,不肯讓淚水滴落。

冷梟沈輕笑一聲,看著木槿完全默不作聲的模樣,主動地站起身子,緊接著,冷靜就看到男人慢條斯理的解開自己胸前的紐扣,露出健壯的胸膛,肌肉結實,完全看不出是他的實際年齡情況。

手臂健壯,完美的倒三角,簡直就是黃金比例。

緊接著,就看到男人褪去長褲……

原本冷靜以為肌肉萎縮的情況根本沒有,男人的修長的雙腿無比結實,根本就不是一個會坐在輪椅上的人會有的情況。

所有人都被他騙了!

從他健步如飛,自己就該知道,這個男人不僅不殘疾,而且還比起普通男人更結實。

但是,大腿之上,可以明顯的看出來疤痕!

疤痕看樣子應該十多年過去了,但是依舊猙獰的駭人……

想必當年受傷的時候,應該堪稱是面目全非吧。

冷梟沈看著女人完全看呆的模樣,薄唇勾起,大闊步的上前,俯下身子,撫摸著女人的小臉,漫不經心的問道:“是不是很好奇,為什麽我的腿沒事……”

男人的手無比的炙熱,像是烙鐵一般,幾乎是要把冷靜臉頰處的肌膚燒的滾燙,神色閃過一絲暗光,對上男人深邃的眸子,翻滾著異樣的情潮,暗流湧動,是自己恐懼的存在。

“冷梟沈,你到底是什麽人?你想做什麽?”

“你根本回來就是有目的的?”

“或者是,你根本就不是冷梟沈……”

冷靜把所有的可能性都想到了,但是結果卻換來了男人的輕笑一聲,盡是譏諷的神色。

“真的是一只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小野貓……你說,我該怎麽懲罰你好呢?”

冷靜:“……”

男人的話語帶有蝕骨的涼意,冷靜臉色微微一變,有些明顯的膽怯。

冷靜從小到大,只對冷梟浚有所畏懼。

還是第一次,對於這麽一個深不可測的男人,自己戰戰兢兢,畏畏縮縮,如履簿冰,不知所措。

“你要做什麽。”

看著男人逼近的身子,冷靜嚇得一個踉蹌,想要向後躲,但是奈何無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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