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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木槿,看清楚我是誰?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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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木槿真的不知道自己哪兒做錯了,原本真的以為冷彥和史密斯是要去談合作,簽約協議的,沒有想到居然是在二樓的房間裏,冷彥直接和人家的女兒搞上了。

作為一個有職業素養的情人,木槿覺得,自己主動地說對不起,然後關門是對的……

況且,木槿小臉緋紅的厲害,體內異樣的燥熱翻滾,幾乎是要把自己整個人焚燒殆盡了。

早就無暇顧及其他了……

其實,如果不是藥物作用,木槿真的很想留下來看真人秀,畢竟對於法國女人的身材,自己還真的挺好奇的。

奈何,有福氣的只有冷彥一個人,自己對於這個師弟瘋的女人,還真的沒有什麽福氣。

……

只是男人的那一句站住,是幾個意思?

雖然想要落跑,但是木槿還是乖巧的直接站住了身子,精致的小臉是不自然的緋紅,讓冷彥臉色微變。

剛剛的果酒,自己沒喝,但是木槿卻喝了許多,雖然不是她主動的,而是被自己口對口餵下了許多……

俊臉一暗,木槿氣吐幽蘭,小臉緋紅的模樣,分明是被人下藥了!

冷彥一腳踢開跪在自己面前的史蒂芬,然後大闊步上前,直接扣住女人纖細的手腕,扯入懷中,仔細查看木槿不正常的紅暈。

木槿:“……”

男人剛烈的氣息竄入鼻尖,木槿心頭微動,和平時想要逃開完全不同的兩種心境,此時此刻,自己竟然希望可以更加貼向男人。

仿佛自己現在就在火山口,而男人置身在冰冷的泉水之中。

“冷總……”

嬌媚的聲音如此酥軟,直接叫到了冷彥的心坎裏,冷彥神色凜然,輕易地感覺到木槿身上不自然的燥熱。

“史蒂芬,你他媽該死的用了什麽藥?”

“尋歡……尋歡而已……”

史蒂芬臉色一變,原先以為冷彥被下了藥,所以自己大膽的在空氣之中加入調情的香水,想要把兩個人之間氣氛變得融洽暧昧,沒想到居然喝酒的人是木槿。

該死的,這個叫做木槿的女人又壞了自己的好事!

“冷總,我……放開她,讓她自生自滅,或者我給她多找幾個男人滿足她,現在,我是您的……”

“滾開……”

聽到史蒂芬口中多給木槿找幾個男人的時候,冷彥精湛的墨眸閃過一絲殺意,銳利的眸子幾乎要把史蒂芬整個人射穿一般,拿起一旁的空酒杯,直接砸向女人纖細的頸脖。

“啊……”

史蒂芬一聲驚叫聲讓木槿意識回歸了幾分,媚眼如絲,小手無力的撫摸著男人健壯的胸膛,意識越發的迷糊。

原本木槿意識到自己遇險,想要逃離,隨意的找個房間洗冷水澡,冷卻自己的溫度,這個時候,自己越是把自己獨自放在一個無人的空間,反倒是危險系數極低,沒想到卻意外撞破了冷彥和史蒂芬。

意識到是冷彥,木槿不知道為什麽松了一口氣,潛意識裏,在如此的異國他鄉,冷彥是自己唯一可以依賴的人。

血腥味竄入鼻尖,木槿視線觸及史蒂芬渾身是血的模樣,鋒利的酒瓶幾乎是嵌入女人的血肉。

神色一暗,木槿主動地伸出小手環抱住自己面前的男人,嗅著男人身上的氣息,櫻花一般柔嫩的唇瓣拂過男人的頸脖,木槿可以明顯的感覺到男人喉結滾動。

滾燙纏綿,兩個人之間異樣的氣息迅速暧昧陡升。

冷彥神色一閃,雖然自己此時此刻恨不得要了史蒂芬的命,但是畢竟在巴黎,不是自己的地盤,而且史蒂芬又是史密斯的獨女,疼愛有加。

薄唇抿起,厲聲說道:“史蒂芬,這是給你的一個教訓,以後要是再敢碰木槿,下一次就沒有這麽簡單了,我要你整個芬妮集團陪葬。”

史蒂芬:“……”

男人的一聲怒斥,仿佛是來自地獄的撒旦一般,史蒂芬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渾身瑟瑟發抖的厲害。

劇烈的疼痛從胸口開始襲來,自己胸前鮮血直流,瑟瑟發抖,嚎啕大哭。

“冷先生,對不起,我錯了,我不是故意的……”

剛剛自己想要算計冷彥,只看到了男人眸底的玩味和妖孽,可是,自己只不過讓木槿意外地中藥,竟然讓男人瘋狂的想要殺人。

果然,這個叫做木槿的女人對於冷彥是非常重要的……

……

冷彥看著懷裏的木槿已經情不自禁的撕扯著自己肩膀之上的絲巾,絲巾掉落,女人後背大片的雪肌曝露在外。

冷彥神色一緊,直接將木槿打橫抱起,向著房間門口走去。

走到樓下大廳的時候,對上史密斯關切期待的眸子,墨眸閃過一絲殺意:“史密斯先生,冷氏將會杜絕一切和你合作的可能性……好自為之。”

史密斯看到冷彥懷裏抱著的面色紅暈的女人,臉色一變,對上冷彥瘋狂的想要殺人的眸子,大驚失色,趕忙說道:“冷總,全部都是小女的錯,您能不能考慮一下,再給芬妮一次機會……”

冷彥嘴角上揚,勾起一抹譏誚,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

看向懷裏面若桃花的女人,神色一緊。

“史密斯先生,我想你最好現在去看看你養的好女兒……去晚了,是生是死就不知道了……”

史密斯:“……”

史密斯臉色一變,趕忙向著二樓的房間跑去。

冷彥直接抱著木槿穿過大廳在所有人的註視之下,向著車庫的方向走去。

……

“熱……好難受!”

木槿覺得自己身體裏像是燃燒起了熊熊大火一般,整個人變得無力,被冷彥放在副駕駛位置上,忍不住想要向著駕駛位置上的男人靠去。

不知道怎麽回事,只要自己靠近冷彥,仿佛體內的燥熱會緩解許多。

殊不知,尋歡不光有催情的作用,還有迷幻的作用。

木槿看向駕駛位置上的男人,第一眼是冷彥,等到自己再度看去,赫然已經是江離然的身影了。

只不過,現在的男人和江離然完全是兩個氣場的男人……

木槿已經完全的將面前的男人看成了江離然,整個人微楞在原地,隨即不由自主的想要向著男人慢慢的靠近。

“好熱……”

冷彥:“……”

女人原本在腳踝以下的長裙,因為開叉,直接拎到了大腿處,白皙的肌膚曝露在視線之中,冷彥喉結滾動了幾分,感受到女人的小手探向自己的胸膛,由著胸膛往下。

冷彥的墨眸暗沈的驚人,伸出大手攥緊女人白皙的手腕。

“木槿,你清醒一點……”

“唔……知道了,但是真的好熱!”

木槿熱得渾身開始冒汗,因為徹底把冷彥誤以為是江離然了,所以直接主動地上前,跨坐在男人的身上。

“好奇怪,靠近你就不熱了……”

冷彥:“……”

冷彥被女人這般大膽的動作楞在了原地,的確是靠近自己就不熱了,但是自己卻變得渾身發燙,渾身的欲念迅速的因為女人的動作竄起,愈演愈烈。

冷彥因為木槿的動作根本就沒有辦法好好開車,迅速的將豪車開向了郊外,到了人影稀落的地方,直接將車子停下,伸出大手捧住女人精致的小臉。

女人媚眼如絲的模樣,讓冷彥忍不住心頭微動,凝視著自己身上的女人,像是要把女人精致的容顏深深地印刻在心坎裏。

木槿主動地送上紅唇,口中滿是酒香,散發著誘人的氣息,讓冷彥愛不釋手。

幾乎是女人剛送上紅唇的那一刻,就已經讓自己失控了……

“木槿,你清醒點!”

“唔,離然……”

冷彥:“……”

冷彥臉色微變,伸出大手扣住女人纖細的腰身,自動的拉開自己和女人的距離,倒吸一口涼氣,自己幾乎是要徹底失控。

可是那一句離然兩個字,徹底的將自己打入地獄之中。

“江離然,我喜歡你,好喜歡你……”

木槿借著藥勁兒,整個人有些混沌,藥性極強,凝視著自己面前的男人,完全把男人當成了江離然。

美眸濕潤婉轉如水,伸出小手撫摸著男人的俊臉,柔聲說道。

“江離然,從第一眼看到你,我就在意你了……沒想到,你居然是我小的時候心心念念的哥哥,如果一早就知道你的身份,我怎麽會走這麽多彎路呢。”

木槿雖然沒有明說,但是已有所知,這彎路,很顯然就指的是冷彥……

如果知道是江離然就是當年的哥哥,自己又怎麽會以情人的身份出現在冷彥身側呢。

就算是自己想要覆仇,也會使用其他的法子。

不會選擇走捷徑的……

“江離然,如果我們還是最初的自己,沒有這些年紛雜的事情困擾,是不是我們就會變得幸福很多……”

自己還是千金小姐,他也是陪伴在自己身邊跟著自己一塊兒長得的哥哥。

木槿嘴角盡是苦澀的笑意,卻一閃而過,很快就被心底的欲念迅速的壓了下去,俯下身子,準備再度吻上男人的唇瓣,卻被男人再度緊緊的扣在懷裏。

冷彥精湛的墨眸錯綜覆雜,對上女人清澈的美眸,就在剛剛,自己幾乎是被女人香甜的氣息蠱惑,可是就在現在,她的話給了自己一記耳光。

一直以來,都知道,她對著江離然是特別,沒想到她他媽居然愛著他。

說好的喜歡自己呢?

“木槿,你不是說你喜歡送碎花鞋的人嘛?”

提到碎花鞋,讓木槿忍不住輕笑出聲,伸出小手,撫摸著男人俊逸的唇角,精致的輪廓:“唔,你不記得當初參加慈善晚宴,你送給我的碎花鞋嘛?唔,你居然和冷彥送了一模一樣的碎花鞋……”

冷彥:“……”

冷彥神色閃過一絲異樣,凝視著女人無害的眸子,殊不知,女人的一句句話,都像是利刃一般狠狠地插向自己的胸口。

原來如此……

喜歡送碎花鞋的男人,那個男人,分明就是江離然……

在那一次慈善晚會上,不光是自己註意到木槿受傷的腳,還有江離然,偏偏,自己以為只有自己送了她的鞋。

“那……那雙鞋子呢?冷彥送的……”

“嘿嘿,傻瓜,當然是丟了……他送的我怎麽會在意呢,我又不喜歡他,我討厭他,我只喜歡你……”

“對於他,我在意的,都是股份和周轉……”

如果不是在冷彥身上有利可圖,自己又怎麽會依附在他的身上呢?

冷彥:“……”

冷彥嘴角的最後一點笑意徹底的冷凝成冰,一直以來,自己都是一個傻瓜,被木槿狠狠玩弄在手心的傻瓜。

自己在她的眼裏,就像是一個天大的傻瓜一般。

冷彥一直都是一個極其驕傲的男人,最不能容忍的,就是欺騙,隱瞞,自己的女人不愛自己,墨眸淩厲的驚人,大手緊握女人纖細的肩膀,幾乎是要把女人的肩膀都徹底捏碎一般。

“木槿,你可真好……”

把自己所有的自尊心狠狠地踐踏在腳底,卻在佯裝無辜。

木槿:“……”

木槿蹙眉,感覺到肩膀有些疼痛,撅著小嘴,可憐巴巴的說道:“離然,你不喜歡我嘛?”

“可是你不喜歡我,為什麽要多次相救呢?”

木槿伸出小手主動地探向男人的領口,想要將男人身上的襯衫整個扯下來,但是奈何手上根本使不上任何的力氣。

木槿身上散發著濃厚的酒香,醉酒之後盡是媚態,卻沒能勾起男人的欲念,讓冷彥萬念俱灰。

強忍住自己大手的力道才沒有讓自己掐死自己面前的女人。

窗外霓虹燈閃耀璀璨,卻沒能激起冷彥半點的興致,和霓虹燈想必,自己的心已經徹底的沈入谷底了。

“木槿,你知不知道,我……”

我很在意你!

“唔,好難受,離然,幫我……”

冷彥:“……”

冷彥神色閃過一絲寒意,猛地將女人身上的禮服扯了下來,大手攥緊女人纖細的肩膀,神色盡是凜然,然後開動轎車,向著山頂開去。

“啊……”

木槿神色閃過一絲痛楚,感受著汽車飛快的車速,還有男人唇齒在自己頸脖處的啃噬。

“離然……”

一聲離然,讓冷彥的墨眸寒徹,伸出大手捏住女人細嫩的下巴,神色冰冷,迫使木槿只能凝視著自己,憤怒占據了心田。

從未有過的異樣情愫在自己心底翻滾,冷彥已經很明顯的感覺到這個女人在肆意操控自己的一切。

“木槿,好好看清楚,我是誰?”

木槿:“……”

木槿疼得倒抽一口涼氣,整個人在水深火熱之中,努力的凝視著自己面前的男人,在藥物的催化之下,顫聲說道:“離然!”

“江離然,輕點,疼……不要咬我……”

冷彥:“……”

在自己的身下,想著的卻是其他男人,冷彥嘴角勾起一抹譏誚,一抹邪獰的笑意浮上唇角,湊近木槿的耳邊低喃道:“有的時候,真的應該讓你好好看看,占有你的男人到底是誰……”

木槿:“……”

木槿被男人咬的眼淚水直掉,褪去女強人的外衣,整個人在自己“喜歡”的男人面前無助的像是一個孩子。

抽泣聲不斷,所有的尖叫聲,都被男人索吻直接吞進了口中。

……

藥效大半夜才徹底散去,一夜最極致的纏綿,木槿被冷彥折騰的散架,幾乎是毫無力氣,尤其是男人開著車走著山路,隨著山路的顛簸,總是能帶來異樣的享受。

木槿醒來的時候,赫然發現自己在陌生的病房內,房間裏還有刺鼻的藥水味,但是精裝修的房間布局,還是不難看出奢侈。

頭疼欲裂,身體已經幾乎不是自己的了。

木槿臉色微變,昨天晚上一幅幅畫面浮現在自己的眼前,讓木槿竟然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昨天晚上,自己喝了有問題的果酒,後知後覺,然後……

然後自己就意外闖入了陌生的房間,緊接著,自己就看到了冷彥和史蒂芬,再然後,自己就意識模糊了。

只記得自己口口聲聲叫著江離然,自己還跟江離然告白了。

所以在現實生活當中不敢做的事情,因為藥效的作用全數一股腦都說出來了,木槿臉色微變,其實,說出來,做出來也倒無可厚非。

可是偏偏對象是冷彥……

占有欲極強的男人,木槿依稀記得,自己似乎還跟男人說到了碎花鞋的事情。

擰了擰眉,木槿伸出小手將自己手背上的消炎水拔了下來,為了美帝的未來,自己首先要做的,就是去乞求冷彥的原諒。

否認自己昨天做的一切,否則,不光美帝有危險,江離然也會飯碗不保的。

木槿剛下下床,下身傳來一陣劇痛,像是千拉百扯一般劇烈的疼痛,神色淩然,額頭上盡是汗水,看向不遠處鏡子裏自己這般模樣,蒼白的像是女鬼一般。

木槿嘴角勾起一抹譏誚,幾乎是扶著墻壁試圖走出房間,卻被剛好要進門的醫生攔了下來。

“小姐,您需要縫針,請不要亂下床,您的傷口很嚴重……”

木槿:“……”

完全是自己不懂的法語,陌生的環境,尤其是陌生的對象,木槿現在一門心思想要找冷彥,所以想走,但是卻被女人困住,兩個人糾纏之際,更是感覺雙腿之間疼得厲害。

“對不起,我聽不懂法語,我想找冷先生,冷彥先生,那個送我來醫院的男士……”

木槿嘗試交流,但是看向女人困惑的美眸,眸色一暗,自己居然忘記了英語。

木槿在獄中自學了英語,所以趕忙換成了英語。

“你好,我找冷彥先生,他現在在哪兒?”

“那個,就是送我來醫院的男人……”

“哦,你說的是冷先生啊,他……他已經離開了……”

木槿:“……”

冷彥離開了,一個解釋的機會都不留給自己,木槿神色一緊,想要站起身子,卻被醫生直接壓在了床邊。

“這位小姐,你現在不能去找冷先生的,你受傷情況很嚴重,那個,需要縫合手術的……”

木槿:“……”

縫合!

什麽縫合!

木槿臉色微微一變,美眸少有的驚慌失措,感覺到身體的異樣,啞聲問道:“什麽縫合?該不會是……”

“是的,小姐,你的私處撕裂情況比較嚴重,主要是性事太激烈了,不知道克制。”

木槿:“……”

雖然產生了幻覺,但是已經發生的事兒木槿還記得清清楚楚的,昨天晚上,自己幾乎是疼的驚叫出聲,可是換來的是男人更加冷酷的占有。

木槿不由得後背竄起一陣寒意,對上醫生端詳的眸子,啞聲問道:“一定要縫合嘛?”

“是的,都已經出血了……”

木槿:“……”

“小姐,看你這個年紀還未成年吧,這個需不需要報警啊?你是不是受到什麽侵犯啊,可以用法律權益保護自己的安慰。”

木槿看起來極其年輕,像是高中生一般,精致的容顏,蒼白的臉色,很像是未成年,不過現在男人,就是玩這種年輕貌美的女人。

木槿:“……”

是啊,可以用法律的手段保護自己的權益,殊不知,在J市,冷彥就是王法,自己只不過是一介草民,還得依附著冷彥才可以生存,拿什麽去換?

木槿忍不住輕笑出聲,搖了搖頭,強忍住自己嘴角的濕潤,對上女人關切的眸子,點了點頭。

“安排手術吧,我做,做完之後,我想盡快出院,麻煩你了。”

“好的……”

……

張腿,縫合!

異國他鄉,木槿聽著手術臺上女人們用法國在交流,完全是自己聽不懂的話,無助感遍布全身。

而且自己以一種極其羞辱的姿態呈現……

刺鼻的藥水味竄入鼻尖,木槿雖然強忍住眼眸之中的酸澀,但是還是感覺到美眸濕潤的厲害,無力感遍布全身,因為沒有打麻藥,所以木槿都是緊咬住唇瓣。

感受著那錐心的疼從身下向著四肢無止境的蔓延開來。

唇瓣幾乎是被自己咬得鮮血淋漓,現在咬唇的痛楚,都是自己昨天口不擇言,腦子裏進去的水。

“一直認為法國的女人最開放了,沒想到亞洲的女人也這麽開放……”

“是的啊,這個算不算是不知羞恥呢?”

“不過男人還真的是勇猛啊,能把女人玩成這個模樣,嘖嘖嘖……”

“是啊,昨天看到了,長得還真的是帥啊,而且氣質非凡,看到他之後,法國的男人都不想嫁了。”

“哈哈……不知道是不是那方面也很不錯呢……”

“唔,肯定不錯的,不然這女人也不會變成這個樣子,還需要縫合……”

“哈哈……”

木槿:“……”

木槿看著女人們這般笑聲不斷,疼得直咬牙,唇色抿起,在手術臺上,尤其是這些女人說話的時候若有若無在看向自己。

怕是在議論自己了……

自己如今一片狼藉,恐怕在她們的心目中,自己就是不知羞恥的浪蕩女人吧。

微微闔上美眸,等著這羞辱,磨難的過程結束……

大手緊握成拳,一點一滴將所有的痛楚在自己內心裏消化就好。

……

許久之後,縫合手術終於結束,木槿疼得已經不能說話了,整個唇瓣都在劇烈的顫抖,額頭上冷汗直冒。

之前還一直用法語進行交流的醫生簡單的用英語告知木槿。

“手術結束了,小姐,先送您去vip病房休息……”

木槿直接被推到原本清晨自己醒來的VIP病房,擰了擰眉,艱難的開口說道:“我不想住院,我現在就想出院,如果不方便,你開點藥給我,我還有其他的事情……”

如今冷彥不露面,木槿有種瞬間被冷彥打入冷宮的感覺,美帝和江離然難以預期的未來……

所以,時間緊迫,自己必須提早離開,回到美帝……

回到江離然的身邊……

“之前送您來這兒的先生吩咐過,在他回來之前,你那兒都不許去。”

木槿:“……”

木槿臉色微變,冷彥把自己弄成這個模樣,還想把自己困在巴黎這兒嘛?

嘴角勾起一抹譏誚,木槿艱難的從病床上下來,雙腿之間打顫的厲害,四肢已經疼得毫無知覺了。

“再說了,小姐,您現在這個情況應該要好好休養,不能下床的,否則傷口很容易會再次撕裂的。”

“不用了,我現在就要出院……”

木槿跌跌撞撞向著病房門口走去,美眸盡是坦然和堅決,女醫生無法阻攔,只能跑去找主任咨詢。

木槿借機直接走進了電梯內,然後迅速的按了一樓……

電梯內空無一人,木槿倚著冰冷的電梯墻壁緩緩地下滑身子,身上還穿著醫院的病服,木槿眸色微閃。

想要走,似乎也是一件不現實的事兒。

沒有錢,沒有手機,什麽都沒有……

但是卻倔強的勾起一抹淺淡的弧度,車到山前必有路,目前走一步,算一步。

……

走出醫院,窗外陽光格外明媚,木槿卻忍不住瑟瑟發抖,心冷,還有疼的後背盡是冷汗。

巨大的反差,讓木槿嘴角忍不住勾起,揚起一抹譏諷。

生活就是這樣,會時不時的猛地甩給你一巴掌……

木槿渾身打顫的伸出小手,拇指向上,四指緊握,向著正在開車的私家車主求助,尋求可以免費搭乘的機會。

站了許多,木槿幾乎是已經筋疲力盡,好不容易終於有一輛好心的司機停了下來,木槿只能用英語嘗試交流。

“麻煩,我想去凡爾賽宮假日酒店。”

“沒問題……”

終於遇到好心的私家車主,直接將自己送到了酒店,回到酒店,木槿艱難的拿了自己的包和手機。

換上幹凈的衣服,訂了最近的回J市的航班,木槿已經疼到虛脫,渾身都是汗,撥通了內線,服務生迅速的送來了止痛片。

木槿沒有喝水,直接拿出兩顆止痛片吞進了口中。

“請問一下,冷先生沒有回來嘛?”

“是的,冷先生和您昨天晚上離開之後就沒有回來過……”

服務生畢恭畢敬的回答讓木槿臉色越發的暗沈,冷彥沒有回來,不在醫院,那他在哪兒?

難不成回到了J市?

木槿神色一緊,來不及思考那麽多了,顫聲說道:“嗯,麻煩幫我訂車,送我去機場……”

“是,小姐……”

……

走出酒店大廳的時候,木槿感覺到額頭開始發燙,看樣子發燒了,多半是因為傷口發炎了,木槿唇色抿起,直接坐進酒店安排的車內,向著機場揚長而去。

……

混混沌沌的幾個小時的飛機,木槿回到J市的時候,撥通了孟香香的電話,整個人已經燒得迷迷糊糊了,木槿努力的伸出大手掐著自己的大腿還是沒能緩解自己的體溫。

倒是因為吃了止痛藥,幾乎是沒有多少知覺了……

但是,藥效還是很快就過去了,木槿臉色一變,感覺到疼痛開始蔓延,迅速的伸出小手從包裏拿出止痛藥再度吞了兩片。

還是沒有水,木槿直接幹咽,苦澀的藥味從嗓子處開始蔓延開來,一點一滴,消磨著痛楚。

木槿定了定心神,走出機場,就看到了孟香香關切的迎了上來。

“木總,您沒事吧?”

孟香香看著木槿走路都有點在打顫,趕忙主動地上前攙扶著了木槿,為什麽木總去了一趟法國,就變成這個模樣。

“我沒事,冷總呢?”

“冷總?木總,您怎麽突然問冷總的行蹤了?”

木槿揉了揉眉心,如果不是孟香香扶著自己,恐怕自己得摔倒了……

孟香香歉意的說道:“木總,不好意思,因為您不在,所以一直都沒有詢問冷總的行蹤。”

木槿神色微閃,看樣子孟香香的確是不知道了,唇角蒼白的駭人,低聲問道:“那江離然呢?”

“江特助最近一直在冷氏……”

木槿:“……”

木槿眸色微閃,自己居然都沒有江離然的電話號碼,點了點頭,輕聲說道:“直接帶我去冷氏吧。”

木槿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現在是下午6點,江離然應該還在冷氏加班。

昨天在巴黎,自己醉酒,意識混沌的時候,對著冷彥口不擇言,江離然無辜被自己代入了,所以,現在要提前跟他打一聲招呼。

“是,木總……木總,您好像有點發燒?”

“我沒事,最近將美帝向外散開的資金鏈收回來,一些美帝不需要的附屬行業全部折算成現金。”

“可是,木總,現在不是行情最好的時候,這麽早拋手,會不會不太好?”

孟香香察覺到木槿面色凝重,隱約覺得是這次法國之行出了意外,趕忙問道:“木總,是不是因為和King公司簽約的問題弄僵了?”

“不是,因為我得罪了冷彥,說白了,美帝得罪了冷氏,恐怕,如果冷氏真的要對美帝出手,美帝恐怕毫無招架之力,所以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回籠資金鏈。”

到時候,就算是冷彥真的出手,美帝還能依靠著資金鏈再撐一段時間!

孟香香:“……”

孟香香大驚失色,不可置信的看向木槿,什麽!

木總居然得罪了冷總,完了完了,這下子真的完了……

可是,冷總不是很在意木總的嘛?

怎麽會突然這樣呢?

還真的是令人費解。

……

“是,木總,我馬上去做……”

“另外,木總,木雅靜和蔣雲然最近緋聞纏身,我們已經安排律師將律師函送給了木雅靜了。”

“嗯……”

木槿無心再掛念木雅靜現在怎麽樣了,腦子裏可以想到的全數都是關於冷彥會怎麽樣,擰了擰眉,如今,美帝真的是在砧板上的魚肉,任由冷彥宰割了。

……

木槿趕到冷氏,撐起病怏怏,極其虛弱的身子向著江離然的辦公室走去,趕到辦公室的門口,就看到江離然正準備離開,看到木槿臉色駭白的站在自己的面前,神色一暗。

“阿槿,你怎麽突然來了?”

“離然,我有事要跟你說……”

木槿深呼吸一口氣,看著周圍正在準備下班的冷氏員工,主動地推著江離然走進了辦公室。

木槿的小手滾燙驚人,渾身散發著炙熱的氣息,江離然趕忙伸出大手探向木槿的額頭,神色一緊。

“阿槿,你發燒了,怎麽臉色那麽白?”

木槿:“……”

木槿現在已經完全對自己的身體不太在意了,無力的緊緊的攥緊男人的襯衫,思索了許久,還是決定實話實說。

“離然,我昨天去法國準備和King公司總裁簽約,結果協議書在冷彥手上……”

King公司?

江離然扶著木槿坐在沙發之上,覺得公司名字十分耳熟,想了許久之後,薄唇抿起。

“King公司在尹修琛旗下,所以,合同在冷總手上是很正常的事情。”

木槿:“……”

木槿無形之中又被冷彥擺了一道,神色一暗,原來King公司幕後的負責人居然是尹修琛,怪不得。

怪不得尹修琛要把自己引入法國簽約,想必就是要把自己引到冷彥身邊……

不過這些都不是重點,木槿眸色一暗,繼續說道:“然後我陪冷彥參加了芬妮的晚會,結果,在晚會上,我意外地喝了幾杯果酒,就渾身發燙,意識模糊了。”

江離然:“……”

江離然一直都知道木槿對於冷彥是特別的,沒想到冷彥居然讓尹修琛布下了滔天大網,想要把木槿捕獲,黑眸閃過一絲凝重,聽到木槿越往後說,神色閃躲的厲害,隱約覺得事情沒有那麽簡單。

“意識模糊?渾身發燙,是藥嘛?”

“嗯……有那方面作用……”

說到後面,木槿深呼吸一口氣,現在時間就是金錢,自己竟然還有空在矯情,唇色抿起,繼續說道:“我把冷彥當成了你……在準備發生關系的時候……”

江離然:“……”

江離然神色閃過一絲異樣的眸光,如果說真的是在藥物的作用之下,木槿腦海之中第一個想到的人就應該是自己在意的人。

或者說,喜歡的人了……

所以,她把冷總當成了自己,說明她在意自己……

江離然大手緊握,黑眸閃過一絲沈思,對上女人清澈的水眸,心跳不可抑制的加快。

木槿小臉閃過一絲異樣的目光,避開視線,一抹緋紅爬上小臉之上,頓了頓,繼續說道:“然後……我好像把碎花鞋的事兒也說出來了。”

木槿知道江離然不知道碎花鞋的梗,深呼吸一口氣,顫聲說道:“當時在慈善晚宴上,你給我送了一雙碎花鞋,冷彥……他也給我送了一雙,兩雙鞋子,一模一樣,所以……”

“我一直穿著是你送的碎花鞋,冷彥的鞋子被丟了,他也知道這個事情了……”

“昨天晚上,他在巴黎勃然大怒……”

木槿一想到昨天晚上的肆虐,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感覺到小手被男人寬厚的手腕握在手中,木槿眸色一楞。

“那你呢,有沒有出什麽事兒?臉色很差……”

江離然只能通過外傷看出來木槿臉色極差,但是卻不知道木槿到底經歷過什麽,神色盡是關切,成功的讓木槿嘴角上揚。

“沒事,只是有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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