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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木小姐是冷家未來的少奶奶嘛?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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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槿還沒有反應過來,整個人已經被冷彥拉扯著向著醫院大廳走去,跌跌撞撞,男人的大長腿自己根本就跟不上他的腳步。

木槿驚呼出聲,實在是忍受不了男人的大闊步,小聲的提醒道:“冷總,我們倆一塊兒露面會不會不太好?”

“你覺得哪兒不好?”

木槿:“……”

男人突然停下腳步,木槿還沒有來得及反應過來,直接就撞上男人健壯的後背,額頭瞬間被撞紅了。

出師不利,右側的臉頰現在還紅紅的,額頭上又紅了!

冷彥很是認真的凝視著女人的美眸,看著女人疼得齜牙咧嘴的模樣,嘴角的笑意濃了幾分,木槿嘴角的笑意一凝,一時之間不知道要如何反應。

“隨便說說罷了,只是我是無所謂,一個弱女子,如果在外一不小心借用了您的名聲,那就不太好了,我們倆這麽公開的亮相,難免會有人說閑話的。”

說到這兒,木槿小心翼翼的查看著男人的臉色,男人的俊臉晦澀不明,難以拿捏,繼續說道。

“那個……您覺得呢?我全部都是為您著想呢!”

說到這兒,木槿話語一頓,繼續說道:“畢竟您在J市,極少有人知道冷晟睿的存在,所以呢,您可是黃金單身漢,要是我一下子一不小心的攔截了您的桃花,那我就是罪大惡極了……”

說到這兒,木槿唇色抿起,立刻感受到男人緊握住自己手腕,在收緊力道。

完了,又說錯話了!

木槿雖然想要偶爾借用冷彥的名聲做點事兒,但是不代表自己想要和男人隨時隨地的捆綁在一塊兒,自己身上的標簽被貼上冷彥。

所以……

自己不想成為冷彥的禁臠。

冷彥:“……”

黃金單身漢!

桃花……

冷彥嘴角抽搐的厲害,墨眸盡是懾人的寒意,薄唇抿起,銳利的眸子鋒芒懾人。

“是嘛?木槿,你也真的太有心了……”

木槿:“……”

冷彥是在誇自己嘛?

木槿看著男人咬牙切齒的模樣,不知道自己哪兒惹怒了冷彥,趕忙狗腿的伸出小手挽住了男人的胳膊,嬌嗔的說道:“唔,多謝冷總謬讚了……我們進去吧!”

“嗯……”

冷彥看著女人諂媚的模樣,嘴角抽搐的厲害,打著傘攬著女人纖細的腰身向著大廳走去,木槿沒有留意到,一把傘幾乎都是在自己這兒的,男人左側的肩膀已經被雨水打濕了。

……

冷彥和木槿走進大廳的時候,原本得到解除二樓阻攔消息的媒體準備蜂擁到二樓的時候,卻意外地看到了冷彥和木槿一同出現的身影,趕忙一溜煙的圍了上來。

“冷總,請問您和木總來醫院做什麽?”

“冷總,您是來看木雅靜的嘛?”

“冷總,您和木家是什麽關系?”

“冷總,您和木總是什麽關系……”

木槿:“……”

木槿眸色一暗,果然,有冷彥的存在,自己就是個炮灰,這個男人站在那兒都是都是風景。

木槿選擇了緘默,整個人被冷彥十指相扣緊抱在懷裏,在密集的人群內,竟然不會被碰撞,與自己今天早上形單影只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冷彥薄唇抿起,幾乎是不開口,原本尾隨在後的黑衣男人已經迅速的跟了上來,為冷彥開通出來的特殊通道。

“冷總,請問,木小姐是冷家未來的少奶奶嘛?”

木槿:“……”

人群之中不知道是誰問出了這個問題,木槿,冷彥,江離然盡是一楞,木槿在男人懷裏根本看不清男人的表情,卻可以感覺到男人緊扣住自己的手腕在用力。

冷家的少奶奶!

這個……

木槿嘴角抽搐的厲害,自己實在是高攀不了,不過對於冷氏,自己還是比較感興趣的。

比美帝牛掰的企業對於木槿而言都是競爭對手。

冷彥幽深的墨眸閃過一絲暗光,薄唇輕啟,嗓音冰涼的如同深潭一般。

“你剛剛說了什麽?”

突然被問到問題的人記者楞在了原地,原本只是想要大喊一聲,說不定有被回答的可能性,沒有想到冷彥薄唇勾起,再度提問。

“我,我,冷……冷總,請問,木小姐是冷家未來的少奶奶嘛?

木槿看著男人無比發楞,結巴,戰戰兢兢的模樣暗暗捏了一把冷汗,這冷彥果然是不嫌事多,竟然讓記者再度重覆這個問題。

唇色抿起,木槿等著冷彥的回應。

說白了,如果被冷彥單方面否認,那對於自己而言才是真正的丟人了,畢竟自己是個女孩子。

唔,雖然自己名聲極差,幾乎也是在J市聲名狼藉了。

……

站在木槿和冷彥身後的江離然黑眸閃過一絲暗光,大手緊握成拳,差一點就想要上前擁木槿入懷了。

……

“你再重覆一遍剛剛的問題,我沒有聽清……”

木槿:“……”

木槿被冷彥緊扣在懷裏,周圍已經有兩行黑衣男人為自己和冷彥擋住了記者,中間有一部分空隙,木槿原本想要從冷彥懷裏掙紮出來,但是卻被冷彥死死的扣在懷裏,動彈不得。

自己都聽清了剛剛記者說出來的問題,不明白為什麽冷彥還要再強調一遍。

原本第一次,記者們習以為常,因為有些嘈雜,聽不清是正常的。

可是第二次冷彥還說聽不懂,實在是太詭異了……

不光是原先提問的記者,幾乎是所有的媒體都楞在了原地。

木槿實在是看不下去,那個記者小臉漲紅,幾乎都是要哭出來了一般,一個大男人,被冷彥逼成了這個模樣,實在也是夠了。

木槿伸出小手輕輕地拉了拉冷彥的衣角,低喃道:“冷總,他說了一些無關緊要的問題,沒有什麽事兒,我們直接去病房吧。”

“你確定他問的是無關緊要的問題嘛?”

男人薄唇抿起,精湛的墨眸饒有深意的凝視著自己懷裏的女人,嘴角上揚,很是妖孽。

木槿:“……”

木槿嘴角抽搐的厲害,被男人銳利的墨眸盯得有些心虛,避開了視線。

接著就聽到冷彥漫不經心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作為一個記者,你該不會忘記剛剛問的問題是什麽了吧?一點基本的職業操守都沒有嘛?”

冷彥一直就毒舌,足夠犀利,木槿美眸一怔,看著那個記者拿著話筒,已經嚇得不行的模樣,無奈的嘴角上揚。

男人局促不安,然後小心翼翼,試探性的問道:“冷……冷總,請問,木小姐是冷家未來的少奶奶嘛?”

“什麽?你剛剛說了什麽?”

已經是第四次被提問的,記者實在是被冷彥銳利的墨眸盯得頭皮發麻了,閉上眼睛,視死如歸,大聲的問道:“冷總,請問,木小姐是冷家未來的少奶奶嘛?”

“好,我聽到了,謝謝!”

“走吧,我們上樓吧……”

木槿:“……”

人群之中噓聲一片,接著就看到冷彥強制性的牽著木槿的小手向著二樓的電梯方向走去。

“我敢打包票,冷總一定喜歡木小姐……”

“是啊,這麽多年,還是第一次看到冷總如此袒護一個女人,摟著一個女人入懷呢……”

“是啊,這美帝是不是要被冷氏扶持了?”

“對啊,哎呀,這木小姐該不會是未來的冷家大少奶奶吧……”

“哎呀,今天可是有好戲看了,重頭戲啊,哎哎,我們快跟上去,今天可是有冷總的大新聞呢!”

“我敢說,這美帝有了冷氏的扶持,一定會水漲船高的……”

“哎呀,這俊男美女的,實在是太漂亮了,這木小姐一定是J市第一美女,我還沒見過長得比她還精致的女人呢?不過冷總也不差!”

木槿:“……”

關上電梯門,木槿還能聽到電梯門口傳來的媒體的議論聲,木槿美眸倏地一亮,忽然明白冷彥此舉是為了什麽了。

等到完全的關上了電梯門,木槿試探性的開口問道:“冷總,您的意思幫我美帝穩定股票,就是讓媒體揣測美帝和冷氏的關系,讓美帝抱上冷氏的大粗腿?”

冷彥:“……”

大粗腿!

冷彥對上女人清澈的水眸,薄唇抽搐的厲害,尤其是女人口中的大粗腿兩個字實在夠粗俗。

許久之後,冷彥薄唇抿起。

“我只是沒有聽清剛剛那個記者說了什麽,讓他重覆了一遍罷了……”

木槿:“……”

木槿心底盡是悱惻,美眸閃過一絲暗光,冷彥真的是夠了!

……

因為是二樓的電梯,所以很快就到了,電梯門緩緩松開,冷彥直接牽著女人的小手向著vip病房走去。

木槿還是覺得不夠,繼續追問道:“冷總,您剛剛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

自己對於美帝股票浮動一籌莫展的時候,沒想到冷彥卻為自己送來了橄欖枝,雖然自己身上要被打上冷彥的標簽了,但是如今可以換得了美帝股票穩定說不定提升,對於自己而言已經是相當的滿足了。

“閉嘴!”

木槿:“……”

這般妖孽,矯情的模樣,木槿忽然明了剛剛冷彥的所作所為了,反覆的讓記者重申一個問題,其實就是為了強調那個問題,所以,冷彥是故意的。

這樣妖孽的男人,實在是夠了……

太傲嬌了!

木槿心底盡是嫌棄,冷彥已經自顧自的找到了病房,直接推門而入,走進病房內,木槿還沒有反應過來,冷彥直接甩開了自己的小手。

“進去把鞋子洗幹凈……”

木槿:“……”

木槿順著男人的視線看向自己腳上已經被雨水浸濕弄臟的碎花鞋,倏地明了了冷彥說這句話的目的何在了。

這病床上的木雅靜,馬曉嫻還有木萊恩直接眼眸直勾勾的看著自己,冷彥如此的高調,真的好嘛?

“好……”

男人眸底盡是懾人的威嚴,讓人難以拒絕,木槿美眸微閃,直接向著洗手間的方向走去。

……

冷彥聽到洗手間內傳來一陣陣水聲,薄唇若有若無的勾起,銳利的墨眸掃向病房內的一家三口,原本還病歪歪的木萊恩,現在竟然當成了木雅靜的看護,對著女人貼身照顧。

至於這木雅靜,臉色慘白的在病床上養病,整個人已經哭成了淚人一般。

木萊恩看著冷彥和木槿十指相扣直接走了進來,趕忙迎了上去,尤其是冷彥身後都是舉著麥克風和攝影機的媒體。

“冷總,您怎麽來了?”

冷彥墨眸對上男人戰戰兢兢的眸子,回想在辦公室內木槿回顧往事像個孩子的模樣,眸色暗沈的驚人。

“當然是來看令千金了,令千金昨天的壯舉已經讓木總成為名人了……教子有方!”

“令千金可是為整個J市的名媛做出了表率……”

木萊恩被冷彥冰涼的話語刺激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的,臉色有些難看,話語到了嘴邊,卻怎麽都說不出來。

馬曉嫻同樣是驚愕在了原地,心底怒火中燒,怒斥道:“萊恩,你可得為我們的女兒做主啊,那個兇手就在洗手間裏,你不能放過她,她當年害死了我們的兒子,現在又要害死我們的女兒了。”

冷彥打量著馬曉嫻的一舉一動,薄唇若有若無的勾起上揚,這般哭訴,楚楚可憐的模樣,殊不知,這個女人就是蛇蠍。

冷彥聽著洗手間裏的水停了下來,接著就看到木槿走出了洗手間。

原本臟兮兮的碎花鞋,已經被女人小心翼翼的清洗幹凈了。

濕噠噠的,木槿直接將腳上的襪子拖了,白皙的腳踝露了出來,如白玉一般很是誘人。

其實木槿很想說,這雙鞋是江離然哥哥這麽多年送給自己唯一的禮物,所以自己才會這麽重視,仔細的,可是冷彥似乎真的是誤會了,如今,自己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了,只是不知道能隱瞞冷彥多久。

木槿美眸一淡,隨意的掃向病床上,臉色蒼白的女人,櫻唇抿起,隨意的看去,雲淡風輕的眸色,已經足以讓木雅靜膽戰心驚了。

木槿看著女人蒼白,渾身哆嗦的模樣,完全像是一個受傷的小獸,女人的雙手直接被包裹上厚重的紗布,整個人瑟瑟發抖,面目猙獰,眼眸之中淬滿了毒汁。

單單從頸脖處看去,一片狼藉,看樣子,這朱總果然是沒讓自己失望,玩女人的招數此起彼伏的。

木槿從女人的眼眸之中分明就看到了恨意,蝕骨的恨意,幾乎是要把自己吞入腹中,木槿嘴角盡是譏誚,感受著來自一家三口的滿滿的惡意。

“害死你們的兒子,你們的女兒……唔,木雅靜,你說,你變成這個模樣,是我害的你嗎?”

木槿的話語極盡冰冷,對上木雅靜微顫的眸子,瀲灩的水眸極其妖嬈嫵媚,木雅靜連和自己對視的勇氣都沒有,還在這兒試圖指責自己。

木槿心底盡是諷刺,看著木雅靜畏畏縮縮的避開了視線,主動地伸出小手挽住了冷彥的胳膊,一娉一笑,極盡風情,天然媚色,令人怦然心動。

“冷總,您看看,木大小姐都說是我無辜的,這馬曉嫻怎麽血口噴人呢,嘖嘖嘖,這個就叫做有其母必有其女。”

“你……你,木槿,你這個小賤人,你實在是太過分了,你非得把雅靜坑苦了才願意嘛?嗚嗚,雅靜的名聲徹底毀了!”

“據我所知,我昨天只是陪著蔣氏的蔣總一同出席了晚宴,後來我先走了,夜宴國際的監控錄像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現在,如果你賴在我的頭上,我想,我可以有權讓我的律師起訴你,告你誹謗吧……做長輩得有做長輩的模樣,不過呢,從我見到你開始,你的確是給我做了一個又一個好的榜樣呢。”

說到這兒,木槿嘴角的笑意甚濃,看向窗外密集的人群,故作可憐巴巴的依偎在冷彥的懷裏,長而翹的睫毛像蝶翼般撲閃撲閃的,每一下都重重的撩在男人心上,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冷總,一定是我哪兒做的不夠好,所以姐姐和馬阿姨才會這麽的討厭我,對不對?”

冷彥:“……”

冷彥看向懷裏的女人水眸之中硬是可憐巴巴的擠出幾滴眼淚,嘴角的笑意一凝,漫不經心的回答道:“這個問題應該要問木總不是嘛?”

木萊恩臉色一白,話題重新扯到了自己的身上,一個是自己叛逆的小女兒,但是背後卻有冷彥這個大的勢力。

另外就是自己多年以來一直歉意十足的馬曉嫻和木雅靜母女了,兩難的決斷,實在是讓人不知所措。

許久之後,木萊恩欲言又止,現在冷彥在這兒,而且病房門外都是記者,只能主動地說道:“呵呵,小槿,曉嫻和你只是有點誤會,只是有點誤會那麽簡單!”

“我們都是一家人,一家的……”

冷彥薄唇抿起,十分滿意男人這般中肯的回答,兩不得罪,木萊恩還真的是老好人一個。

媒體紛紛抓拍木雅靜在病床上的窘狀,惹得木雅靜情緒失常,整個人變得暴怒異常。

“我想門外的媒體應該有很多想要問的,不如讓他們進來問吧……”

木槿:“……”

門外的媒體原本礙於冷彥在這兒所以不敢貿然上前,如今聽到冷彥這麽說,立馬迅速的跑了進來,果然,落井下石,冷彥向來都不手軟。

“木雅靜小姐,請問你昨天和哪一個男人在夜宴國際偷歡?”

“對方據說是已婚喪偶男士,請問真的是這樣嘛?”

“木雅靜小姐,目前蔣氏已經主動地對外發布傳聞和你退婚了,請問,對於這件事情你怎麽看?”

“行了,夠了,你們到底有完沒完?再不走我就要叫保安了……”

“我的女兒現在需要休息了,麻煩你們別來打擾了。”

比起馬曉嫻的暴躁,蠻橫無理,木萊恩還能勉強的維持理性。

媒體們一個個刁鉆問題讓木槿神色一暗,腦海之中不由得想起了5年前,自己被判入獄的時候,那個時候,媒體也是像瘋了一般迅速的向著自己所在的方向包圍過來。

後來,那個時候自己還曾經奢求可以得到木萊恩的出手相助和維護,結果只要男人厭惡的眼神。

如今木雅靜出事,他反倒是像個慈父一般。

果然,事實就是這麽諷刺。

木槿迅速的拿起手機,將自己剛剛編輯好的信息發給了孟香香。

繼續公布木雅靜和蔣雲然的照片!

……

冷彥餘光看向身側的女人臉色不是很好,主動地伸出大手勾住女人纖細的腰身,低喃道:“怎麽了?不開心,嗯?”

男人的一句嗯,極其溫柔,幾乎是濃濃的寵溺揮散不開,木槿美眸一淡,對上男人深邃的眸子。

“唔,當然不開心了,畢竟都沒有什麽看點……”

說到這兒,木槿美眸閃過一絲精光,這單單木雅靜只咬了自己一口怎麽可以,還有蔣雲然呢,自己又怎麽可以讓那個男人逍遙法外呢。

木槿伸出小手,看到病床上木雅靜被問到蔣雲然已經徹底崩潰,櫻唇抿起,漫不經心的說道:“冷總,我們走吧……”

效果到達了,擊潰了木雅靜,同時也讓美帝的股票穩定了!

木槿嘴角勾起一抹淺笑,笑靨如花,整個人像是一朵盛開的玫瑰一般,嬌艷欲滴,冷彥眸色深了幾分。

沒有能從女人嘴角看到發自心底的笑意,很是不開心。

但是女人勾人的美眸眼波盈盈,顧盼生姿,莫名的讓自己喉嚨一緊。

“嗯!”

原本在病床上的木雅靜,聽到媒體不斷追問蔣雲然的消息,尤其是退婚的字眼讓自己頭皮發麻,幾乎是要崩潰。

看到木槿和冷彥想要離開,趕忙拔掉自己手背上的針管,向著木槿跑了過去,跌跌撞撞,順勢直接拿起了桌子上的水果刀。

“木槿,我要殺了你……”

木槿:“……”

木槿眸色微閃,轉過身子,就看到女人拿著水果刀向著自己跑了過來,面目猙獰,幾乎是下定決心要把自己殺死一般。

有那麽一瞬間,木槿是不想閃躲的。

因為當初馬曉嫻就曾經以殺人未遂,把自己送入了監獄,現在,自己也想以同樣的罪名把木雅靜送進去。

水果刀不長哪怕是真的插到自己,也不會喪命……

冷彥神色一淩,見狀,迅速的伸出大手準備把木槿圈入懷中,卻被木槿甩開了大手手腕,直接推開,心頓時漏跳了半拍。

“阿槿……”

站在冷彥身後的江離然看到木雅靜迅速沖了過來的模樣,趕忙將木槿迅速的拉入懷中,然後擋在了女人的面前。

“啊……”

木槿:“……”

木槿成功的攔截了冷彥,卻遺忘了自己身後的江離然,木槿原地旋轉,直接落入男人的懷抱,聽到頭頂上男人的沈悶聲,神色一緊。

“離然哥哥,你怎麽樣?”

“不要叫我哥哥……”

江離然嘴角的笑意盡是苦澀,迅速的推開木雅靜,原本插入自己後背的水果刀被拔了出來,一時之間鮮血淋漓。

在場的媒體早就楞在了原地,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沒想到這木雅靜居然發瘋要殺人了,紛紛抓拍這發生的一切,木雅靜看到江離然身後的鮮血,嚇得將手中的水果刀丟在了地上,躲在木萊恩身後瑟瑟發抖。

“爸,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要殺了她,我想要讓她死……不是,不是,不是這樣的。”

木槿:“……”

木槿神色盡是凜然,對上江離然虛弱的嘴角,啞聲說道:“離然,你怎麽樣,我帶你去包紮!”

“沒事,小傷而已,你沒事就好!”

區區五個字,你沒事就好,木槿眸子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頓了頓,銳利的眸色掃向木萊恩。

“不知道,木大小姐這個樣子,算不算是殺人未遂?”

木萊恩:“……”

木槿銳利的美眸相當淩厲,盡是殺人的目光,硬是讓木萊恩打了一個寒顫。

冷彥薄唇抿起,示意身後的黑衣保鏢上前,攙扶著江離然,看著木槿神色激動的模樣,精致的墨眸燃燒著熊熊的怒火,瘋狂炙熱,主動地伸出大手,將女人拉入懷中。

“木槿,你冷靜一點。”

木槿:“……”

如果不是冷彥拉扯自己,恐怕自己真的會失控,唇色抿起,美眸婉轉如水,啞聲說道:“我不懂木大小姐為什麽想要殺我,昨天一同出席在夜宴國際上的人不止我一個人,我是陪著未來的姐夫和姐姐一塊兒出席的,離開的時候也是我身體不適和助理先走的,我走的時候,你還是衣衫完整的,我不知道你把怒氣撒在我的身上做什麽?”

“還是說,你為了掩蓋某種事實呢?”

木槿話語一頓,對上木雅靜顫抖的身子,狹長的鳳眸瞇起,盡是危險的光芒。

“如果說,真的出了什麽問題,更多的是蔣雲然,而不是我,畢竟在昨天之前,他還是你的未婚夫……難不成,你的未婚夫昨天就看著你赤身裸體的在其他男人身下放縱……”

木槿的話讓木雅靜臉色更加的蒼白,毫無血色,瑟瑟發抖的厲害,一時之間,將矛盾點直接指向了蔣雲然。

全場的媒體皆是一楞,沒想到這背後居然還有隱情。

原來昨天蔣雲然居然在場……

一時之間,紛紛向著木槿提問。

“木總,昨天晚上到底是怎麽回事?”

“木總,請問剛剛為您擋了一刀的江特助,你們倆是什麽關系?”

“不好意思,不回應,昨天晚上的事情,你們直接問木大小姐會更好,不是嘛?”

“木總,請問您會以殺人未遂的罪名起訴木雅靜嘛?”

木槿:“……”

木槿成功的看到了木萊恩和馬曉嫻駭白的臉色,櫻唇勾起,美麗極其妖嬈,低喃道:“考慮之中!”

說完,木槿小心翼翼的扶著身側的江離然,不再耽擱,向著門口走去,柔聲說道:“我帶你去包紮,你後背都是血。”

“嗯。”

……

木槿沒有理會冷彥,直接扶著江離然去了一樓的急診室,身後皆是媒體對木雅靜的追問。

以及女人發瘋癲狂的哭泣聲,令人煩躁!

……

急診室內:

江離然整個人趴在病床之上,醫生幫忙剪開男人受傷的後背,血淋淋的傷口還在往外滲透著鮮血,看著醫生註射麻藥,縫合男人後背的傷口,木槿唇色抿起,小心翼翼的蹲下身子,觀察著男人痛楚的表情。

“醫生,你麻藥的劑量要不要加重一點。”

“沒事,不是很疼……”

“是啊,不是很疼,你額頭上都是汗!”

江離然對上女人明亮的美眸,啞然失笑,薄唇輕啟,輕聲問道:“剛剛為什麽不躲?”

“剛剛為什麽救我?”

木槿:“……”

兩個真正做到了神同步,木槿唇色抿起,男人的視線十分炙熱,讓自己根本無法做到熟視無睹,沒想到江離然居然看出來自己的動機了。

“我是不是很傻,想要讓母女倆自作自受,還真的裝模作樣想要去挨一刀。”

“那我豈不是更傻,知道你想挨一刀,還想要為你擋上一刀。”

木槿:“……”

江離然的話若有若無,盡是蒼涼的感受,木槿眸色微閃,竟然不知道要說些什麽。

聽到門口傳來保鏢畢恭畢敬的一聲冷總,木槿眸色微閃,剛剛只顧著把江離然送來包紮傷口,壓根就忘記了冷彥的存在。

向著門口望去,就看到了男人頎長肅殺的身子,漆黑如夜色的眸直直盯著自己,精致的五官凝了一層薄冰。

木槿美眸一暗,站起身子,和江離然保持了一定的安全距離。

“冷總!”

“冷總……”

江離然和木槿異口同聲,讓冷彥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

多次想要出手相救,結果每一次都是江離然捷足先登,冷彥極其厭惡兩個人之間他媽該死的默契。

雖然厭惡兩個人之間該死的默契,但是如今江離然受傷,冷彥神色還是盡是關切。

“怎麽樣了?”

“雖然刀刃很短,但是傷口面積卻很大,所以現在需要縫合,然後再包紮……”

醫生畢恭畢敬的回答,讓冷彥眸子擰了擰,心底盡是後怕,如果不是江離然替木槿擋了這一刀,那麽木槿真正挨了這麽一刀,後果不堪設想。

猛地伸出大手扣住了女人纖細的手腕,厲聲說道:“嗯,藥物全部都用最好的,確保傷口不會留疤,木槿,你跟我來。”

木槿:“……”

木槿神色一滯,整個人就被男人緊扣在手心,向著門口拉去。

江離然看著冷彥霸道的將木槿牽著,薄唇勾起一抹淺淡的苦笑,極盡落寞。

木槿其實很想留下來了解江離然傷口處理的情況,但是如今冷彥大手力道加重,自己的手腕處被男人捏紅了。

“冷總,您怎麽了……”

木槿直接被冷彥帶進了電梯,電梯到了頂樓18層才緩緩地停了下來,男人一言不發,整個人身上散發出懾人的寒氣,木槿心漏跳了半拍,唇色抿起,不知道要如何應對。

好不容易到了頂樓,木槿沒有松了一口氣,心底反倒是惴惴不安。

自己直接被男人扯著走到了天臺上,嚴寒的天氣,磅礴大雨,木槿幾乎是瞬間就被淋濕了,整個人瑟瑟發抖的厲害。

“冷總,你到底想做什麽?”

發什麽神經?

木槿強壓住自己心底的惱怒,才沒有破口大罵。

“你不是想死嘛?我送給你去死……”

木槿:“……”

木槿神色一緊,緊接著,自己就被冷彥越過警戒線,拉向了天臺的邊緣,木槿餘光看向18層的樓下,接近百米的高空,實在是讓人雙腿打顫。

“冷總,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麽,我一點都不想死。”

“是嘛,剛剛木雅靜拿著刀向你沖了過來,你為什麽不躲開?”

木槿:“……”

原來冷彥還在跟自己較真這件事情,木槿臉色微微一變,冰冷的雨水澆在自己的身上,冰冷的厲害,整個人瑟瑟發抖,尤其是這般嚴冬,有的雨水已經凝結成冰,砸在自己的臉上疼得厲害。

“你他媽是不是真的那麽想死?”

木槿:“……”

男人已經把問題看得透徹,其實根本不需要自己過度的解釋,木槿神色一暗,避開了男人的視線。

剛剛冷率先要拉自己但是卻被自己推開了,說白了,自己就想讓木雅靜坐實殺人未遂的罪名。

“她如果真的沖了過來,我會後退,扣住她的手腕,確保不會刀進去太深。”

說到這兒,木槿認真凝視著男人的表情,試探性的開口,卻被冷彥迅速打斷。

“至自己生死不顧,只為了報仇?木槿這麽做值得嘛?”

木槿:“……”

怎麽會不值得,他根本就知道自己所受的苦楚,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有多恨。

木槿眸色一淡,率先避開了視線,低喃道:“冷總,我置我生死不顧貌似和您沒有多大的關系吧?”

“再說了,不利用我自己,我還能利用誰?我所靠的一切都是只有我自己,拿我的身體去和你換美帝的股份,拿我的命去換木雅靜飽受牢獄之災。”

“怎麽了,您心疼了嘛?放心,就算是我真的中了一刀,該和您做那檔子事兒的時候,如果您有需要,我也不會躲的。”

木槿踩在天臺的邊緣仿佛是踩在雲端一般,整個人瑟瑟發抖的厲害,仿佛是稍有不慎,整個人就會從高空墜落,深呼吸一口氣,下一瞬,自己整個人直接被男人猛地向天臺外退去。

“啊……”

木槿整個人重心不受控制的向外墜落,嚇得驚叫出聲。

暴雨,狂風,不受控制的墜落讓木槿根本來不及反應,下一瞬,求生的意識讓自己緊緊抓住冷彥的大手。

整個人像是溺水的孩子一般,此時此刻站在天臺上面的冷彥,就是自己的浮木。

木槿第一次發現自己求生的意識如此的強烈,曾經一度認為自己活下去的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報仇。

現在真正瀕臨死亡,才發現最重要的事情,是活下去。

“冷彥!”

冷彥:“……”

這個是木槿第一次當著自己的面,開門見山的叫自己冷彥,冷彥墨眸一暗,唇角噙著冷笑,黑亮的眼眸閃著狼性光芒,看著整個人懸空在外的木槿嚇得花容失色。

“嗯?”

“冷彥,你渾蛋,你過分,你發什麽神經……”

冷彥:“……”

冷彥看著女人這般破口大罵的模樣,沒有惱怒,反倒是輕笑出聲,薄唇勾起,看著木槿緊緊的伸出雙手緊握住男人的大手。

冷彥伸出大手,緩緩地用自己另外一只手掰開女人纖細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掰開。

木槿:“……”

木槿神色一緊,冷彥真的有可能會把自己的小手掰開的,他什麽事情都做得出來。

“冷彥,不要,不要松手,我不想死……”

雙腳努力的向後蹬,但是卻沒有著陸感,那種感覺實在是非常無措,整個人仿佛是置身地獄一般,在無盡的輪回。

“木槿,你覺得覆仇重要,還是活下去重要?”

木槿:“……”

木槿神色一凝,對上女人銳利驚人的冷眸,手心裏緊張的都是汗,原本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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