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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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看到!”

他護著我一同坐進車裏,車門關上後,用力扯我坐到大腿上,瘋狂的吻像雨點一樣落在臉上唇上。

我承受著他激狂的吻,趁著還有一絲絲理智就小小聲勸他:“別呀,別在這裏,我們回家再說。”

他擡起眼,饞著臉:“盼盼,我不是要說,我要做!”

我對他這種赤果果的直白好無語,發狠心啐他一口:“做也得回家再做!流氓!”

“你說對了,我是流氓,流氓是不分天時地理的,想做就做多好啊!”淩笙輝繼續發揮他那一套的流氓言論。

對付流氓怎麽辦?我決定以柔制剛,先幽幽的瞟了他一眼,雙手捧住他的臉,柔聲柔氣的說:“笙輝,我們先好好說說話吧。”

“你不想我嗎?可是他想死你了。”淩笙輝沒順著我給的臺階下,拉著我去摸他隆起的部位。

我看著他,這就是淩笙輝,他永遠是站在主導的位置而不是被誰主導著。

我嘆口氣:“你不要一見到我就想著那檔子事好麽?”

“想那檔子事有錯嗎?我跟你是男和女,想和做那檔子事是天經地義的!”淩笙輝說得言之鑿鑿、振振有詞。

我有點兒無奈,怎會一見面又起爭執?我茫然的看著他,沒有說話。

淩笙輝伸手摸著我的臉,眉頭輕皺:“寶貝,我的盼盼,你今天怎麽了?長途飛行累了?我看到你被記者圍著就沒上去,我剛跟你鬧著玩呢,你不願意我不會勉強的。”

我聽著,當即有股酸意湧上鼻尖,我閉眼睛額頭頂著他肩窩,悶聲說:“不知道為什麽,我今天心情有些煩躁。”

“那我抱著,你現在睡一覺,嗯?”他摟緊我,下巴抵著我額頭:“可惜呀,我不會唱搖籃曲。”

“你說話就行,我愛聽。”我摸著他下巴,感受那些胡須根的存在。

“好,我隨便說說。”他拍著我輕晃:“從前有個男的叫淩笙輝,他有很多豬朋狗友,那天人家開玩笑說他命定的另一半就是柏豪的董事長千金顧盼。”

我的睫毛抖了抖,擡起頭定定看著淩笙輝,可是他沒看我,眼睛望著前方某個點,沈浸在回憶中。

“顧盼生輝,名字上契合居然讓他傻傻的上了心,他想著反正無聊透頂了就借故跑去偷看人家小姑娘,17歲的小姑娘有什麽好看呢?絕對是豆芽菜一小棵!沒想到,他看到的是一只還沒長全翅膀的小天鵝!已經27歲的他頭一次迷惑了,拉著媽媽一頭熱的上門提親,結果,慘遭拒婚,還被人家暗地裏嘲笑。”淩笙輝邊說,邊勾唇自嘲。

嗚嗚嗚,我聽了好想哭,將臉埋在肩窩上死命地忍著眼淚。天哪!這些事我從不知道,怪不得他那麽恨我,重遇後他那麽想淩辱我!

是我先將他的自尊心踩在腳下狠狠踐踏的,是我先把驕傲的他羞辱了個夠的,我就像他所說的,我自找的怨不得誰。

大概是他發現我在發抖,連忙摸撫著我:“盼盼,我是隨便說說,你不要多想,事情已經過去了。”

沒有,事情還沒有過去!是因為這個,他開始報覆我們家嗎?我好想問他,問個明白清楚。

可是,我問不出口,有些事真真實實的宣之於口,會造成無法癒合的傷口和創痛,我還是查清楚了再說吧,現在還不是時機。

“我沒事,就是有點冷,你抱緊點我。”我攀緊他。

他摸摸我的頭和臉,著急地說:“怎麽搞的?你發燒了,身上有點燙。”

這兩三天睡不好吃不好,還加這一趟長途飛行,我覺得我的體力全耗盡了。

病,對於現在的我來說,是件好事。這樣一來,我很鴕鳥的想,那我可以躲起來幾天,不用跟外界接觸。

淩笙輝脫下西裝外套裹住我,可我還是抖個不停,他索性解開毛衣和襯衫的鈕扣將我包住,我窩進他熱暖的胸膛裏,雙手圈住他的腰,滿足的閉上眼睛。

他吻著我的額頭,小聲責備著:“年輕不小了,你二十好幾了,照顧好自己才行,我又不能二十四小時盯著你。”

“哼,你有派人二十四小時盯我。”我恃著病人比天大,不知死活的頂撞他。

“你不是說,要我信任你嗎?那些保鏢我全撤了,以後你自己開車上班去。”他用嘴唇碰碰我額頭,探測著溫度:“現在有頭暈嗎?骨頭疼不疼?”

搖搖頭,我聽到他說信任我的話,心裏難受得要死,就算是轍了保鏢也讓我高興不起來。

我有氣無力地趴著,我這是感冒了還伴有低燒。感覺頭重重的。

“不去石鐘山了,從那裏搬回到明湖別墅吧,那裏方便出入,好不?”他拍拍昏昏沈沈的我。

“唔。”我隨便哼了聲,就馬上睡過去,因為在他懷裏太舒服了……

車子停下來的時候我是知道的,我只是懶得睜開眼睛,由得淩笙輝抱我下了車走進別墅廳門。

“大少,顧小姐。”李嫂的聲音響起。

“噓,她睡著了,感冒還有點發燒,你去熬點鮑魚粥。”淩笙輝低聲吩咐李嫂。

李嫂應了句退下,淩笙輝繼續抱我上樓,我睜開眼睛偷偷看他,而他一直在關註著我,馬上逮著我的目光,揶揄道:“裝睡吧,繼續裝下去。”

“人家是才醒嘛,不是裝。”我揪著的衣服嘟起嘴。

他的眼角莫名跳了跳:“你再嘟嘴試試,你這勾人的小妖精!明知道我,我早就冒火了!”

“我感冒,傳染給你我會好的,來吧,不怕感冒就來。”我伸出雙臂摟緊他的頸脖。

“你等著。”他惡狠狠地一咧嘴。

開了密碼鎖,進門後用腳後腿一磕門板,他快步來到床邊,將我放進床裏,然後拉被子捂好。

我立刻問他:“你去哪裏?”

“去給你拿藥。”他扣著襯衫鈕扣。

“你就是藥,我比較需要你。”我定定的看著他。

章節目錄 105. 不速之客

淩笙輝一瞬間僵在那裏,我把手伸出被子外面,扯住他一只手指頭慢慢往床上拉。

他苦笑著掀開被子躺在我身邊:“小妖精,你這不是折磨我嗎?”

“是啊,我讓你吃不著幹瞪眼。”我吐吐舌頭,重新扒開他的鈕扣,將發燙發熱的臉印在胸膛裏:“唉,真舒服,我好熱。”

我先是發冷,現在又發熱,尼瑪的,真是病了!

“盼盼,你發高燒了,我去給你拿藥,叫醫生來唔!”淩笙輝情急的擡起頭,我不顧三七二十一,扯過他的頭堵上他的嘴,狠命的嘬吸起來。

我的唇又幹又熱燙,只覺得他的唇涼涼的讓我好舒服,我急切的吻著他,含含糊糊的說:“笙輝,你不是想要我嗎?要吧,我是你的。”

我拉起他的手摸上我自己,手滑下碰到他的皮帶,我義無反顧地解著。

他立馬化被動為主動,一邊狂烈的回吻我,一邊扒著兩人的衣物,嘴裏口齒不清的說:“盼盼,你哪裏不舒服要說出來,知道嗎?”

“嗯,我只想要你,只想要你,嗚嗚~~”說著,我就哭了,哭著還心急的亂摸他,不準他停下來,因為除了這身體我就不知道還能給他什麽……

我很失控,病得手軟腳軟的還哭著喊著要求淩笙輝一遍一遍的要我,我想我是在還債,想先還掉一點三年前欠他的情份。

淩笙輝吻著汗津津的我:“盼盼,你今天怎麽了?”他大概察覺到我的過分熱情非比尋常。

我將他的頭抱在胸前,讓他輕易能吻到我:“你不喜歡我這樣嗎?”

“喜歡,我很喜歡……”他很快又迷失在我給他的快樂裏面,抱緊我往雲裏霧裏去……

狠狠發了一身汗,我退燒了還剩下一點感冒吊著尾巴,淩笙輝不許我亂跑,我就窩在明湖別墅裏靜養了兩天。

回臺北的第四天早上,我呆不住了跑回公司裏上班。杜莎、餘文強、林立森一起來問候我,我們順便開了個小會。

三月初有臺北車展要開,我和杜莎都收到不少的面試邀請函,當然了,我可以繼續仰仗淩笙輝和何少的關系直接展演,可我想先憑自己的實力去面見其他的汽車廠商,再不行才回頭去找淩笙輝。

我還想藉著此次的機會再推廣一次自己設計的衣裙,然後開創品牌正式進軍時裝界。

忙起來可以不用亂想,忙起來可以有借口說,我太忙了無暇去管過去的家仇血恨。

這天,我們全公司上上下下正為臺北車展面試的事忙碌地做著最後的籌備工作,餘文強外出,林立森在攝影室調整背景板,我和杜莎坐在辦公室裏密談。

前臺文員小姐來敲門:“顧小姐,有位伍小姐來訪說要見你。”

伍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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