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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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覺啦。”我雙腳懸空,胡亂撲楞兩下。

“跟我去散散步,你會清醒的。”他不管三七二十一,把我提著往外走。

“拖鞋,你不讓我穿拖鞋怎麽走?”我的手越過他肩頭,比劃著。

“有我在,你不用穿拖鞋。”他蹬蹬蹬地走下樓梯。

好吧,隨他便,我總是拗不過他。我望著他,想看穿他究竟要玩什麽花樣。

“直勾勾的看著我,想我了?”他笑著。

我哪有直勾勾?我只是在研究一個奇特的男人,因為他腦子裏裝滿各種匪夷所思的想法。

到了燈光大亮的花園,淩笙輝將我放下一點,吩咐說:“踩到我腳面上,我帶著你走。”

我低下頭看著他那雙鋥亮的意大利真皮皮鞋,有點下不了腳。

“快呀。”他催促我。

我只好照辦了,踮著腳尖站在他鞋面上,他又解開西裝的鈕扣:“抱住我的腰。”

夜深露重,只穿三件套睡袍的我被寒冷的夜風吹得手腳臉都冰凍冰凍的,我毫不猶豫地抱緊了他的腰。臉兒貼在羊毛絨的開襟毛衣上,我感覺溫暖又癢癢的。

他抱著向前走,嘴裏還說著步子:“左、右,左、右……盼盼,你看我倆多合拍。”

我笑了,這個足足大我十歲的男人原來也像個孩子。

可我還是覺得冷,袍裙邊蓋不過膝,風都從那裏灌進來,我說:“停一停。”

他真的停下來,低頭看著我,我用手臂架開他一點,然後解著他的毛衣鈕扣。

他意會了,聲音沈沈悶悶的說:“連襯衫也解了吧。”

這是他說的,等會兒別說我冰著他!我從善如流的扒開了兩層鈕扣,將一雙冰涼的手和凍臉印到散發著熱暖氣息的胸膛上。

淩笙輝緊緊圈住我,用三層衣物團團將我裹住:“現在你是我的粽子了,讓我咬一口。”

他張嘴咬在我的額角上,我笑著躲開他,躲不開就回掐他,他在我仰起臉喘氣的時候,一下吻住我。

花園那麽美,彩燈那麽耀眼,我被他吻得暈眩,整個人像飄在雲上。

我想,我和他的第一次見面印象如果不是那麽壞的話,或許我會從這一刻開始愛上他。

這個念頭一經浮出腦子,我立刻鄙視我自己,他淩笙輝是誰?他愛過的女人不知凡已,我只會是他眾多女人之中的其中之一!

他愛我可以很輕易,但我要是愛上了他,那我就是親手將我自己推入萬劫不覆的境地!

“盼盼,把手伸進我左邊褲袋裏,我有東西送給你。”他輕咬著我耳尖說。

我只好側著頭,用手摸索著他左邊的褲袋,果然有一樣硬硬的像盒子的東西,我掏出來一看,是一只首飾錦盒。

“打開看看。”他挑挑眉。

我打開錦盒,看到一條鉑金項鏈,墜子是鑲著鉆石的英文jo色ph,我擡起眼看著他。

看到我用不解的眼神望著他,他用額頭鑿我一下:“你呀,連我的英文名字都不知道吧?”

jo色ph,約瑟,淩笙輝。

我承認我對他的了解真的少得可憐。

“我幫你戴上。”他拿起項鏈,手繞到我頸後給我扣上扣子。

我用手指掂起那塊緊貼我皮膚的冰涼英文鉆墜,心中有點茫然,他讓我戴上他的英文名字的項鏈,好像很用心良苦。

擡起我的下巴,逼我跟他對視凝望,他的手指點著我的胸口,鄭重其事地說:“盼盼,你只能是我的,這項鏈會無時無刻地提醒你,我在你這裏,你哪也不要去。”

章節目錄 087. 力拼展場

淩笙輝是個調情高手,我不是他的對手。

我懷疑他精修過心理學,懂得玩心理暗示這一招。他讓我戴上他的英文名字的項鏈,就像給一條寵物狗掛上狗牌子:某某人的狗,撿到請歸還原主。

同時他又在警醒我,我淩笙輝是你的主人,顧盼你要乖,不乖看我怎麽收拾你!

好吧,我想得太多,腦袋疼,他呢,將我折騰一晚上,第二天早上又不見人影。

我這天特別忙,爬起身就去跟杜莎會合,再一起去找餘文強,他要帶我們倆去面試。

其實淩笙輝投資何少的那個汽車廠早內定了要我們去展演的,餘文強這麽做無非是要我們倆多討點舞臺經驗,尤其是我啦。

玩轉幾個廠商的面試會之後,我看出一點門道,私營本土的投資商都愛跟模特玩潛規則,倒是那些歐洲老品牌的大型廠商不講這一套,只講實力和實質的效用。

真到了高雄車展的日子,我們一夥人提前一天跟著廠商到了高雄。

下榻酒店,熟悉展場,我們沒有空餘時間去逛高雄的繁華鬧市。

廠商安排的酒店和房間還不錯,忙完了我們回到酒店休息,杜莎悄悄問我:“好像沒見淩笙輝過來。”

我撇撇嘴:“他忙吧。”近來他忙我也忙,除了夜深人靜時在床上見面。

我進了自己的單人房,發現浴室裏傳來嘩嘩的水聲,我側耳傾聽,卻聽到淩笙輝的聲音:“外面那個,快滾進來!”

我連忙將門的保險栓栓上,提高聲音回應他:“你洗吧,我腳累,要去躺會兒。”

話音剛落,浴室門一下子打開,從裏面伸出一只手將我拎了進去。

全身濕漉漉的他把我也弄得濕透,更過分的是,他將我放到花灑底下沖刷,然後雙手撐在墻上困住我。

還好,水柱沖下的是溫水,不然我鐵定會感冒。

“我這大忙人老遠的趕來陪你,是不是覺得很有面子?”他壓我到墻壁上。

“你是大股東,你必須來。”我不領他情,他這是以公謀私。

“你這人就不能溫柔對我?說句好感動不會死的。”他挑起我的下巴吻住我……

明天要展演,我害怕淩笙輝一時激動,給我留下什麽印記那就壞事了,所以我再三求他別激動。

“你順著我點,照我意思做。”他打蛇隨棍上,對我諸多要求。

說我在高雄見到他一點不感動那是假的,我這次無論成功或失敗,都想讓認識我的人看看才對啊。

他來了,我好像淡定了,因為他這人總有鬼點子,馬上救場,而且還壓得住陣。

高雄車展開幕式上,我和杜莎作為頭炮出場,我們倆各穿一套由我設計的禮服裙上臺,分站在新車型的兩旁。

先是廠商出面致詞之類的,再來剪彩,這時我仍留在臺上,杜莎趕去後臺更衣,很快到我們作現場彩繪。

淩笙輝和餘文強抱著雙臂站在展臺右側觀賞,我坐在水晶高腳凳上給杜莎繪整幅彩背。

這次我的創意靈感是海底世界,杜莎的胸前皆以真海藻覆住,下身圍了一條海藍色的紗裙。

我對著鏡子演練過很多次作畫的姿勢,怎樣坐著才顯美,哪個角度才算唯美,我又專註彩繪,又必須面露微笑。

偶然,眼睛瞄去淩笙輝那邊,他捕捉到我在望他,立刻點點頭笑一下,以示鼓勵。

一切還算順利,彩繪完成了,杜莎率先帶頭給我鼓掌,接著臺下一片掌聲和口哨聲,我優雅地向臺下的觀眾行了個公主禮,笑著致謝,然後收拾好畫具。

我拎起箱子站起來,頭轉向淩笙輝那邊時,忽然看到伍小思和顏夢楚從他身後出現了,她們兩人一左一右的夾著他,跟他說起話來。

餘文強站開一點,看見我楞在那裏,連忙打手勢讓我離開,我如夢初醒,趕緊的拎著箱子走去休息室。

“顧盼!”我身後傳來伍小思的叫聲,腳下一停,我轉過身看著她。

“說你是狐貍精沒錯吧?先前搶走了正源哥不算,現在又來搶我堂表姐的未婚夫?!看我不撕了你的嘴!”伍小思一步步逼過來,眼睛裏放出可怕的吃人的光。

論身材,我比她高,論力氣,她是嬌小姐,我是苦工,我比她氣力大多了。

但這裏是展場,輕易我不會動手,我只從眼皮下冷冷的睨著她:“伍小姐,註意你的淑女形象。”

伍小思一窒,腳步停住,身側的手捏起拳頭:“別以為有淩笙輝給你撐腰,你就很得意,我堂表姐要是想收拾你,淩笙輝也不敢說什麽!”

“哎呀,我很害怕,你千萬別打我。”我捏著嗓子學電視劇裏委曲丫環的腔調對伍小思說,然後一下恢覆正常的聲音警告她:“是不是想我這樣求你放過我?伍小思,我被你欺負了兩年是看在邰正源當年選我而不選你的那份愧疚上,難道現在我還欠你嗎?我勸你適可而止!”

大概伍小思沒見我狠辣的樣子,現在見到了,她就如同見鬼似的瞪著我。

可我一秒鐘也不想看到她,掉頭就走進後面的休息室抓緊時間休息一下,兩個小時我要獨自站上臺頂替杜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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