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可能不吸引人，哈哈，慢熱，慢熱。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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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聽見朱皓襄的聲音淡淡的，道：“是嗎？”
艾克斯點了點頭，盡管曉得朱皓襄看不到，道：“不過我奇怪的一點是，懷了麒麟的孩子，她……不可能流掉。而且，我在趙臻是身上，嗅到了趙臻的味道，那是鯉魚精的味道。”
朱皓襄沈默了沈默，隨即艾克斯便聽到：“你屬狗的嗎？”
艾克斯略微尷尬，道：“這到不是，只是前些年救了只狗，它為了報恩，特地給了我這個……恩，能力的。”
“恩。”隨即，便沒了聲音。
艾克斯到是不大明白朱皓襄到底在想些什麽，只是靜靜的陪著朱皓襄。
還沒等到朱皓襄的回信，地方便轉變了。
轉移到了麒麟的小秘室。
麒麟站著，依舊背對著艾克斯。
艾克斯咳嗽了兩聲，示意麒麟。
麒麟聽了，依舊背對著。
本以為麒麟不會再說話，麒麟卻輕啟朱唇：“喬楠出來了。”
艾克斯捂著嘴，這時間……
本是一驚，麒麟卻又道：“逗你玩兒的。”
艾克斯面無表情。
．
一年之期到是到了，艾克斯去了竹屋，卻沒找到杜雨和夜霜凝。
朱皓襄走了過來，面色到是微冷，道：“在街市。”
然後二人便去了街市。
一邊走，艾克斯一邊問：“你愛的到底是杜雨還是夜千琉。”
朱皓襄沒回答。
突然，天下起了傾盆大雨，艾克斯本是覺得沒事，可頭頂卻被撐起了一把傘。
艾克斯頭往左轉了下，便看見了朱皓襄。
朱皓襄微微一笑。
艾克斯也微微一笑。
兩人走著。
那邊卻看見了一男子。
艾克斯苦笑一聲，果不其然，朱皓襄已然走了過去。
那男子，不用說，是杜雨。
她到是沒想過，自己此生此世的情敵，會是個男子。
“嘖，姬白貞，你到底要怎樣？”雨中，站著一紅衣女子，正是艾克斯。
艾克斯的面前站著一白衣女子，白衣女子正是姬白貞。
姬白貞勾了勾嘴角，道：“艾克斯，你違反了天命，我這，是在救你。”
“怎麽……”
“你沒動朱皓襄怎麽會恢覆了記憶？”
艾克斯便曉得了，姬白貞怕是誤會了。
可剛說什麽，姬白貞便冷然道：“走了。”
說完，便用了一騰雲術，走了。
．
之後的幾次，有些小打小鬧，但到底是沒什麽，主要是這個夜霜凝和那個喬楠的新徒弟——喬玉茹之間的鬥爭。
好在喬楠沒出來。
可這一次……
艾克斯微微皺眉，看著夜霜凝。
但來不及說什麽，便和朱皓襄一齊對上了喬楠。
喬楠看朱皓襄，眼神中本是留戀。
可是，這樣多年，她不停的練那邪功，原本在朱皓襄看來不算邪功的功法，已然變成了邪功。
所以，其實這樣多年，思想著朱皓襄，已然變成了執念罷了。
朱皓襄看著喬楠，嘆了口氣，道：“喬楠，你這又是何必呢？”
喬楠狂笑，道：“哈哈哈！現如今，我邪功大成，連艾克斯都打不過我，到時候，我就……”
“別說了。要打便打。”艾克斯打斷了喬楠。
“好！”喬楠立刻動起了手。
喬楠武功本就高，再加上身材靈巧，所以行動起來到是利索。
朱皓襄身子行動不大利落，畢竟，這一世，他沒有經歷過好好的鍛煉，恢覆的，不過是記憶罷了。
突然，艾克斯來不及看清那一掌是誰打過來的，只是打向了朱皓襄。
電光火石之間，她不受控制的想到了多年前的那一幕。
那一次，二師兄救了他，這一次呢？
這麽想著，已經錯過了機會。
這一刻，一個離著朱皓襄極近的人，撲了上去，擋在了朱皓襄的面前……
第十二世寶劍鋒從磨礪出梅花香自苦寒來（中）完
－－－－－－題外話－－－－－－
作者：忽的發現我的文筆其實很差……捂臉。嘖嘖，有點迫不及待寫《舞六幻》了，那就抓緊碼字吧，明天考試，考完試領完成績就放寒假，寒假就開始存稿，哈哈。（哎，是不是暴露了什麽）忽的發現，我適合寫打鬥文，哈哈。
☆、第十二世 寶劍鋒從磨礪出 梅花香自苦寒來下
這一刻，一個離著朱皓襄極近的人，撲了上去，擋在了朱皓襄的面前……
艾克斯平靜的看著，那個人，並不出呼於意料。
——趙臻。
趙臻穿著一身天藍色的衣衫，頭發高高紮起，不施粉黛，兩劍眉，顯得豪邁大方。
趙臻的長相可溫柔，可漢子。
此刻的她，無疑是溫柔的。
趙臻緩緩閉上了眼睛，心中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許是在回憶和朱皓襄的點點滴滴。
艾克斯是這樣覺得的。
趙臻落下了，朱皓襄接住了她。
趙臻睜開了眼睛，她笑著，眼中含著淚。
艾克斯靜靜的走了過去，看著她的眼神，她甚至是懷疑，原來的那個趙臻回來了。
那個柔情似水，完美無瑕的鯉魚精趙臻，回來了。
趙臻盯著朱皓襄，勾起了唇，道：“為了你死，我不後悔。咳咳咳……”
說完，她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朱皓襄也勾起了唇，勾起了一個艾克斯在凡間剛剛見他的樣子的笑容。
聲音卻是冰冷無比：“為什麽？”
趙臻已然知道自己壽命不長了，語速極快：“我從那次你救了我我就愛上你了，每日夜裏白日我想的都是你，我恨不得我能為了你去死，我現在只是希望你可以記住我一輩子好嗎？咳咳咳……”
朱皓襄輕輕點了點頭。
艾克斯聽罷，不禁搖了搖頭。
這句話有一個漏洞。
記住一輩子，可朱皓襄在天庭定的可是二十二世。
所以……艾克斯勾起了唇，朱皓襄定然是曉得的。
趙臻見他點頭，鼓足了氣力，在朱皓襄的耳旁輕輕的說了句：“我愛你……”
聲音及其輕微，比蚊子聲還小，尤其是最後一個“你”字，更是聽不見了。
而這一個小小的動作已然提前透支了她的生命力，做完這個動作，她便輕輕的倒下了。
艾克斯走了開，她不想看下去了。
艾克斯走進了小樹林，便看見了一陣大火。
艾克斯不禁嘆了口氣，隨即，她發現了貓膩。
她使勁聞了聞，不對，不是。
死人被燒死的味道不是這樣的。
難道……
她睜大了眼睛，難不成……
她飛快的跑了去，使了個幻術，屏蔽了眾人，一下子，火滅了，趙臻也被她帶走了。
艾克斯抱著趙臻，用了個騰雲術。
她看著趙臻，不覺的松了口氣。
趙臻是還活著的。
照趙臻這種情況，她剛剛差點就死了。
趙臻，現下的情況，只要是老死，便不會死，而像被掌拍死她的抵抗力也要比普通人，甚至於普通妖都要長！
但是，如果剛剛就放任那火那樣燒下去的話，她也是會被燒死的。
這種情況，可得好好問問孟婆了。
艾克斯先是把趙臻安排在了竹屋，便用了個騰雲術，再飛了回去。
飛了回去，發現喬玉茹和一個白衣女子已然不見了。
艾克斯看喬楠，二話不說便和喬楠打了起來。
喬楠見狀，也馬上反應過來。
艾克斯運用著熟練的招式，攻擊者喬楠。
喬楠此人，對付不能硬拼，得講究技巧。
喬楠活動靈敏，那你就得比喬楠更加靈敏，而之前常年和喬楠生活，看她和皓月打架，即使她沒用全力，那也能摸清她的招式，而她，之前可從來都沒看過她動手，這，便是她的優勢。
艾克斯手上的動作加快。
兩人皆是赤手空拳，而旁邊的夜霜凝看二人打架，心中若有所悟，便找了出處地方琢磨武功了。
就在一次大掌把兩人震到兩邊的時候，艾克斯突然拿出了武器。
她的武器，自然是那笛子，而她現下自然是不會吹的，吹這笛子，對喬楠沒有作用。
她只是簡單的絕對赤手空拳打太累了，所以找個東西比劃著而已。
趁著這會，她的腦子迅速的運轉著。
喬楠所練的邪功，名曰即修，乃是當年上帝閑暇時所創，當年創本是好意，但是卻不料反噬過大。
當年，練這即修大成之者，等於有了上帝的二分之一的力量，而若是變為女童，便可更高。
若是為女童，那擁有的力量，等於上帝的四分之三！
而變為女童，便是億萬年這即修有了靈，這靈微微有些個變態，想看一女子為女童然後和男人糾結不清的樣子。
這也說明，練即修的最好是女子。
而喬楠多年勤學苦練，現下，自然可以和艾克斯打個不相上下。
而打上帝到是不大可能，畢竟，作為上帝，上帝還是有“鎮店之寶”的。
艾克斯思索著。
電光火石之間，她的腦海中蹦出來了一不知名的東西。
她迅速的來到了喬楠面前。
喬楠冷笑一聲，拿出了一把長劍。
兩人又糾纏了起來。
一開始，艾克斯故意讓喬楠摸清她的套路，摸清後，喬楠冷笑一聲，心中已想出了法子。
在喬楠進攻的那一剎那，艾克斯不動聲色，卻是改用了一套。
按照套路，她應當是雙手上舉，喬楠一劍刺去，剛好刺到她的胸口。
當然了，刺進去她也死不了，可是，刺進去，功力又得退，得不償失。
她想著，卻是用笛子攻擊了喬楠的長劍，喬楠一驚，反應到是靈敏，急忙退了長劍。
艾克斯勾唇一笑，變本加厲。
左右手交替著拿笛子攻擊，行雲流水，到是讓喬楠不知所措了。
看著艾克斯花樣的“玩笛子”，喬楠微微一楞，這樣花哨繁瑣的招式，有什麽用？
只是這一楞，艾克斯乘上追擊，喬楠急忙閃退。
艾克斯等的就是這一刻！
喬楠閃退之時，都會有一習慣，就是身子往後傾，雙手指著地，這樣倒是保護了後背，而且速度極快，也傷不到前面。
可艾克斯自從吸取了那次“二師兄”事件的教訓，苦練輕功，又看夜千琉的一些輕功，如魚得水，現下輕功倒是厲害。
而雖然用騰雲術更快，可騰雲術僅僅適合長途，向這樣的短途，用了反而費事。
而喬楠，雖然苦修武功，卻多年未練輕功，這麽一來，倒是被艾克斯給追上了。
喬楠一驚，卻看艾克斯已經將笛子收回，對著她便是一掌。
一掌打下去，她已然躲不開了，只能受下了這一掌。
她停止了輕功，捂著胸口，咳出了一口血。
艾克斯也停止了輕功，剛剛喘了一口氣，便看見了地上的血。
不禁感嘆：果然是邪功，練了，連血都成黑的了。
之後，望了望朱皓襄，思考了一番，還是走了過去，道：“你……去封印她？”
朱皓襄語氣仍是懶懶的，道：“不怕她跑了？”
“對！”艾克斯猛然想起，馬上奔了過去。
朱皓襄微微有些哭笑不得。
．
之後，艾克斯朱皓襄把喬楠封印了起來，喬楠的表情完全就是“我不相信”“我要崩潰了”的表情，從某種角度看，還是挺搞笑的。
最後，喬楠只好眼淚汪汪的呆在了後山。
艾克斯呼了一口氣，看看朱皓襄，問：“你……還好吧？恩……打算幹什麽？”
她聽夜霜凝說了，杜雨死了……
朱皓襄氣定神閑，懶懶的說：“我打算去自殺。”
第一個問題沒回答。
艾克斯一副呼吸不暢的樣子。
她笑了笑，道：“既然要去自殺，那也要及時行樂。”
朱皓襄問：“什麽樂？”
艾克斯想了想，道：“比如說……”
話還沒說完便頓住了，自己這樣揭人家傷疤是不是不大好？
要不能牽扯姬白貞、麒麟、杜雨、夜霜凝多種人物，思慮了一番，艾克斯眼神澄澈，道：“我們去賞梅吧。”
朱皓襄想了想，點了點頭。
夜霜凝家裏的那株梅樹，剛剛開花，常年不敗，四季如冬。
艾克斯進了院子，便看到了梅花。
那是院子最中間的地方，只有一平方米大小的土地，土地上便種著梅花。
紅梅，紅梅，紅得和一般的梅花不同，這梅花的紅，像是用鮮血染成的紅色，細細聞著，能聞到淡雅的花香，而花香下卻掩蓋著淡淡的血腥味。
艾克斯的腦海中，不覺浮現出了紅梅傲雪的情景。
摸了摸梅花，只覺得上面好像有什麽水，艾克斯一看，原來每一朵梅花上，都有一雪花，每一朵都有，也算是奇觀了。
朱皓襄望著紅梅，臉色卻很難看。
不過，還是走了過來。
愛憐的撫摸了撫摸紅梅，他便走了。
艾克斯一個人到是不解。
夜霜凝走了過來，望著紅梅，嘆了口氣，道：“你可知這紅梅的養料是什麽？”
“什麽？”不經意的問。
“杜雨的血。”
原本摸著紅梅的手停下了，艾克斯僵硬的轉過了臉，看著夜霜凝。
夜霜凝點了點頭。
講述了一段故事：“我是羅網的夜之聖女，也只有食用了這紅梅才能活下去。而這紅梅要想開，就要每日有杜雨的血液，他便一直用自己的血來養著梅花。後來，喬玉茹來了，杜雨為了擋住了那一掌，卻血濺當場，牽一發而動全身，他全身的血液便都澆灌了梅花，也在那一日，梅花便開了。”
這聲音及其冷漠，好像在訴說一個別人的故事一樣。
艾克斯沈默著，她放下了摸著紅梅的手，和夜霜凝兩個人共同沈默了起來。
然後，艾克斯就沒找到朱皓襄，也不曉得他去哪了。
然後……
艾克斯便意識到，朱皓襄果然沒說假話。
他真的去自殺了……
仿佛和腦海中的某個場景融合……
唉。
艾克斯嘆了口氣。
當時早上，她去了趟朱皓襄的房間，便看見朱皓襄像那些被那什麽了的女子一樣，一個想不開，便用一條白綾把自己給吊死了。
艾克斯小心翼翼的抱下了朱皓襄，差點被壓倒。
然後，想了想，便找了個坑，把朱皓襄埋了，也沒立個碑什麽的。
其實這也不怪她，她也不知道人間怎麽弄死人，能找個坑埋了已然很好了。
然後，便去找了夜霜凝。
夜霜凝看著她，仿佛絲毫也沒有被杜雨的死所影響，問：“你來幹什麽？朱皓襄呢？”
艾克斯面無表情，道：“杜雨都死了，他還能幹什麽？自殺了。”
夜霜凝震驚於艾克斯鎮定。
看著夜霜凝目瞪口呆的樣子，艾克斯嘆了口氣，道：“昨個兒自盡的。而且你不用那樣吃驚，左不過再等個幾十年等他輪回罷了。”
“罷了？”夜霜凝有些吃驚，然後思考了一下艾克斯的話語，問，“還能輪回？”
艾克斯自然曉得了夜霜凝在想些什麽，道：“你就別想了，等杜雨輪回了，你都早死了。”
“沒事。”夜霜凝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道，“只要有緣，必會相見。”
艾克斯聳了聳肩，她到是看得開。
之後又喝夜霜凝談了幾句，到是記不大清內容了，想來是回答了夜霜凝問的一些問題。
．
艾克斯面無表情的看著姬白貞。
姬白貞微微有些不耐煩了，問：“怎麽了？”
艾克斯湊近了姬白貞，含情脈脈的說：“看著我真摯的大眼睛。”
姬白貞面無表情的說：“小眼睛。”
艾克斯咳嗽了兩聲，聲音盡量柔軟：“姬白貞啊，小貞貞啊，你就跟麒麟和好吧。”
姬白貞依舊面無表情的看著艾克斯。
艾克斯嘆了口氣，道：“敗給了你。好吧，就是想讓你和麒麟和好，然後呢，我趁機在冥幽幻境裏看看朱皓襄會投胎到哪裏，提前找到他。”
姬白貞淡淡道：“你大可騙人。”
艾克斯微微一挑眉，示意自己聽不懂。
姬白貞也看著艾克斯。
艾克斯點了點頭，道：“好了，我聽懂了。”
之後，便去冥幽幻境找了麒麟。
麒麟還是萬年不變黑鬥篷。
艾克斯問：“朱皓襄會轉世道哪？”
麒麟搖了搖頭。
艾克斯想想，現下朱皓襄才剛死，那還得起碼二十年才能知道。
剛好走，便聽到後面的聲音：“寶劍鋒從磨礪出梅花香自苦寒來，就是要歷經磨難，才可以成功。”
艾克斯若有所思，又聽麒麟道：“你對朱皓襄的愛意，是否已經同喬楠一樣，變了質，成了執念？”
艾克斯停住了腳步，只覺得後背涼颼颼的，轉過了身，卻沒說一句話，便又轉過身，揚長而去。
第十二世寶劍鋒從磨礪出梅花香自苦寒來（下）完
－－－－－－題外話－－－－－－
作者：吼吼吼，考完試了！開心的小寒假。最近打算把所有章節都修改一遍，可能給大家的閱讀造成困惱，在此鞠躬。黑夜碼字的我，碼到“想來是她問了一些問題”的時候，感覺涼颼颼的，哎呀，小時代看多了……％＆％￥
☆、第十三世 還君明珠雙淚垂 恨不相逢未嫁時上
艾克斯停住了腳步，只覺得後背涼颼颼的，轉過了身，卻沒說一句話，便又轉過身，揚長而去。
回到了竹屋，看姬白貞在飲茶。
艾克斯坐了下，問：“你現下的這具身子……”
姬白貞淡淡道：“換回來了。是自己的，不是自己的，不是自己的，用著，終歸不舒坦，到不如不用，即使代價更大。”
一語雙關。
艾克斯不過搖了搖頭，還沒說什麽，姬白貞卻已然說了：“朱皓襄這一世會投胎到一個家破人亡的環境，在北城。”
艾克斯挑挑眉，問：“你說朱皓襄是不是得罪了什麽人，導致每次轉世都得家破人亡？”
姬白貞：“……他是得罪了他自己。”
了然了。
艾克斯站了起來，又聽姬白貞說：“你五十年後去吧。”
嘆了口氣，艾克斯不禁有些苦惱了，曉得了他在哪裏重生，還要等五十年，日子是當真難熬。
但雖是這樣想著，五十年，卻彈指即過。
艾克斯托著腮，問剛剛走進來的姬白貞：“現下是什麽朝代了？”
“還是唐。”姬白貞語氣淡淡的。
艾克斯聽罷，不禁感嘆：“唐朝也是蠻強悍的，這麽多年了。”
看著姬白貞面無表情的樣子，艾克斯聳了聳肩，道：“那我走了。”
姬白貞點點頭，艾克斯便又離開了竹屋，和前幾世，都一樣，
．
艾克斯看著大街，不禁感嘆，此刻到是不如那個女皇帝管理的好，到是不知是什麽皇帝了。
但也沒管。
熟門熟路的找到了北城，艾克斯便聽到了朱家的消息。
此朱家非彼朱家，不是上一世朱皓襄的那個朱家，而是另一個朱家。
同樣遭遇了不確定因素而一夜之間，家破人亡。
艾克斯運用輕功，快飛到了朱家，路上行人也見怪不怪。
來到朱家，變看見了一片廢墟，和幾個零星的官兵。
艾克斯使了個隱身術，費力的尋找著。
按照朱皓襄的身份，這次家破人亡，他是絕對死不了的。
艾克斯走進了廢墟，突然聽見了一輕微的咳嗽聲。
艾克斯急忙來到了廢墟那邊，想來，朱皓襄是被壓在下面了。
這到是向夜千琉所說的地震，只是不明白，為什麽被震的只有朱家。
艾克斯看著外面的官兵，又看了看圍觀的百姓，意識到，如果現下挖，那百姓看到的是以這樣的情景：
石塊莫名的移了開，一個小男孩從裏面爬出，而且還是朱皓襄。
到時候，自己是能救出朱皓襄，可朱皓襄也會被認為是怪物，那就得不償失了。
那麽，這件事便棘手了。
艾克斯閉上了眼睛，思考問題。
半晌，便睜開了眼睛。
這會兒她到是想出了辦法，可是猛然發現，此刻已然天黑了，百姓都走了，官兵也走了，可不就是最佳時期？
艾克斯一個激靈，急忙翻開了石塊。
石塊下，有一個小男孩。
大抵是十歲左右，雖是稚齡，可已然看出了妖孽。
此刻臉色蒼白，眉心的朱砂卻無比紅艷。
艾克斯一喜，急忙抱起了昏迷了的朱皓襄。
把朱皓襄抱到了竹屋，此刻，姬白貞不在。
艾克斯躊躇了躊躇，還是決定給朱皓襄做了飯。
好久沒做過飯了，到是有些個生疏了。
做完飯，艾克斯望著飯，不禁慶幸，好在之前有夜霜凝他們買的食料，恩……除了有的味道怪怪的，有的已經枯萎了，其他的都還好。
輸了些靈力給朱皓襄，朱皓襄便緩緩睜開了眼睛。
眼睛很是清澈，黑白分明，但到不是太黑，他的瞳子裏散發出了驚異的目光，道：“阿姐！”
艾克斯的面部微微有些扭曲，這個情景……
朱皓襄莫不是把她認成他姐了？
這可是大大的不妙啊。
面上卻是溫柔至極，艾克斯聲音柔柔的：“我不是你的阿姐。”
“你就是我的阿姐。”朱皓襄很執著。
“我不是。”
“你就是。”
“我真的不是。”
“你真的就是。”
“……”
“……”
最終，艾克斯也郁悶了，道：“你說我是，那我就吧。”
朱皓襄糾正：“不是我說你是，是你就是。”
“好吧。”艾克斯微微有些郁悶。
猛然註意到朱皓襄的衣衫。
艾克斯皺了皺眉，這衣衫是灰色的，不過應當是染了灰才成灰色的，而且，上面還破了幾個大洞。
艾克斯想了想，道：“我上街去給你買些衣衫。”
朱皓襄乖乖的點了點頭，到是讓艾克斯想到了銅片。
而朱皓襄，平日裏他的性格那樣，應當是後期養成，而非是先天形成。
之前家破人亡，故此如此，可現下，自己救了他，讓他覺得自己的阿姐還活著，所以，性格到是可能有些個偏差。
艾克斯想著。
思考完，變拿著夜霜凝的銀子，走了。
．
來到街市，艾克斯來到了一家名曰：錦衣閣的賣衣衫的地方。
進了去，掌櫃的立刻笑盈盈的迎了上來，問：“娘子想要些什麽？”
艾克斯微微皺了皺眉，不大喜歡這個稱呼，但還是受著了。
仔仔細細的看了看，艾克斯便看到了一紅衣。
紅衣上繡著精致的花紋，不過，那花紋她到是不認識，摸起來，手感很好。
艾克斯問：“掌櫃的，多少錢？”
掌櫃的眼中閃著精光，道：“十兩銀子。”
艾克斯掏出了十兩銀子給掌櫃的。
掌櫃的滿意的收過，對艾克斯道：“那邊歡迎娘子下次再來賣衣衫了。”
“一定。”艾克斯客套著。
回到了竹屋，朱皓襄看著衣衫，微微有些癡楞。
艾克斯問：“怎麽了？”
“太大了。”
艾克斯聽罷，沈默了。
她一心只記得朱皓襄的身材，卻忘記了眼前的朱皓襄是個十歲的男童。
艾克斯道：“那我再去。”
拿著衣衫，要走。
朱皓襄下了床，道：“我一起去吧。”
艾克斯點了點頭。
本來朱皓襄身子虛弱，可被她輸了靈力，這種事情肯定是可以了的。
兩人邊走邊聊：“你花了多少錢？”
這是朱皓襄問的。
艾克斯老老實實的道：“十兩銀子。”
朱皓襄有些恨鐵不成鋼。
之前他賣衣衫的時候，到是多給些銀子，可按照這衣衫的面貌，離十兩銀子，自然是差得遠的。
而在街上行人看來，便是一粉雕玉琢的少年和一紅衣絕色的面紗女子相對相依，無比和諧，不禁側目。
當然了，當事二人並未感覺到。
走到了錦衣閣，艾克斯又看到了掌櫃的滿臉皺紋的臉。
咳嗽了兩聲，朱皓襄一副小大人的樣子，卻又無比和諧。
艾克斯問：“這身衣衫，可有小一點的？”
掌櫃的看了看朱皓襄，不禁被他的眼神一嚇，點頭哈腰，道：“自然是有的，不過要現做。”
艾克斯點了點頭，問：“多少兩銀子？”
掌櫃的不看朱皓襄了，眼中盡是精光，道：“還是十兩銀子，畢竟是要現做。”
朱皓襄冷笑一聲，拿過衣衫，道：“照我看，重做的衣衫，頂多值四兩銀子。”
掌櫃的剛想反駁，變見朱皓襄嘴一張一合：“你說畢竟要現做，所以要加價，這算是人工費用，而，難道這一身衣裳沒有人工費用，不是讓現做出來的？語義矛盾。還有，你看著衣裳，若是做出來，便是縮小的版，材料必定是一樣的。可是，你看這制材，摸起來到是好，可這種材料，卻是繡花枕頭——中看不中用，穿起來難受無比，放到市面上賣這種布料，也便一文錢吧？還有你看著銹跡，粗糙至極，一看就是濫竽充數的，看似精致，可其實繡法不穩，一看便是初學者繡的。還有這樣式，若是我沒記錯的話，這是去年的樣式吧？如此，你還好意思賣十兩銀子嗎？哦，忘了，忘記剛剛還想到的一些粗陋不堪的證據。”
掌櫃的已然目瞪口呆。
艾克斯你輕笑兩聲，朱皓襄現下，真是讓她有了種朱皓襄山陰公主附體的感覺。
一樣的話嘮，也沒有一句是沒有用的。
掌櫃的咽了口唾沫，也回了神，提價道：“七兩銀子。”
朱皓襄打量著四周，道：“你這家店，恐怕是三流的也就，這種店裏的衣衫，穿出去也掉價。四兩銀子。”
掌櫃的一咬牙，道：“五兩銀子。”
朱皓襄搖了搖頭，對艾克斯說：“阿姐我們走吧，大不了去別處買衣衫，哦，還要對親戚朋友的說，千萬別來這家買東西，東西質量不好免得沒坑了。”
艾克斯此刻，道貌岸然，道：“好，那我們走吧。”
“好！四兩！”剛剛一轉身，變聽到掌櫃的的聲音。
朱皓襄做不經意的樣子，道：“衣衫那樣和那樣的價錢，我突然不想買了。”
“三兩！”
朱皓襄轉過了身，微微一笑，道：“那五日後便來取這衣衫。”
艾克斯領著朱皓襄走了。
掌櫃的則是一臉虛脫的坐在了地上。
艾克斯邊走邊說：“想不到你講價還挺厲害的。”
朱皓襄垂了垂眼簾，道：“之前閑來無事，阿姐經常和我這樣玩的。”
不知是在緬懷，還是在提醒艾克斯。
艾克斯幹笑兩聲。
一路無言。
到了竹屋，艾克斯問：“你今後有何打算？”
朱皓襄的眼神亮亮的，說：“跟著阿姐啊。”
艾克斯無奈，現下朱皓襄貌似也僅能跟著她。
而跟著她，無非也便是在這竹屋裏消磨時光，實在是不利於孩子成長。
艾克斯想了想，還是先問：“我叫什麽？”
朱皓襄知道，艾克斯恐怕是在問自己的名字，變老老實實的答道：“阿姐叫朱寒馨啊。”
艾克斯慶幸，朱皓襄沒說什麽“阿姐就叫阿姐啊”的話。
那好，以後她便是朱皓襄的姐姐——朱寒馨了。
這一世，僅此而已。
．
艾克斯還是決定帶著朱皓襄去闖蕩江湖，手把手的教朱皓襄武功。
朱皓襄在那武功上的天賦很高，劍法基本都是艾克斯舞一遍，他再舞一遍，然後便會了。
十年，彈指即過。
原來的十歲孩子，已然成長為了“亭亭玉立”的少年。
朱皓襄的性格也如艾克斯所料，漸漸的成長為了“朱皓襄”的性格，但，還是有所偏差。
一天，朱皓襄托著腮望著艾克斯。
艾克斯被目光註視得不行了，放下了書，問：“你看什麽呢？”
朱皓襄略微奇怪的問：“阿姐你怎麽沒老啊？”
艾克斯摸了摸臉，咳嗽了兩聲，道：“那說明你阿姐我保養的好。”
朱皓襄點了點頭。
艾克斯看著他，道：“你的武功江湖上能敵之者甚少，現下，你可以完全離開竹屋，去闖蕩江湖了。”
朱皓襄這些年，到是也入了入江湖，但不深入。
朱皓襄的神色微微有些迷茫，問：“那阿姐呢？”
“我？”艾克斯用手指了指自己，道，“我就在暗處默默的看著你啊。”
朱皓襄：“……”
然後，朱皓襄便真正的去了江湖。
艾克斯也像自己所說的，默默的看著朱皓襄。
．
朱皓襄先是來到了街市，大抵是想填飽肚子。
買了個包子，朱皓襄一咬，不禁感嘆：人間美味。
在艾克斯多年的摧殘下，朱皓襄竟然一直堅韌不拔，吃下了艾克斯所做的飯菜。
當然了，第一頓飯他是沒吃的。
畢竟，那隔了幾百年的蔬菜什麽的，還能吃嗎？
所以，現下，他道外面隨便吃點飯，都必須感嘆一番。
艾克斯再暗處看著，哭笑不得。
“真好吃。”面對著這包子，朱皓襄感嘆了出來。
艾克斯不禁捂臉，那個喜怒不形於色，遇事都無比淡定的朱皓襄，被她教成了這樣。
賣包子的聽聲音是個女子，道：“喜歡吃便好。”
朱皓襄本來是陶醉在包子之中，猛然聽到了這聲音，不禁心頭一顫。
這個聲音……
他擡起了頭，心被狠狠的震驚了。
艾克斯略微有些奇怪，望那邊望去，眼睛不覺的睜大了。
那女子，三十多歲的年紀，眉眼之間和自己又幾分相似。
又或者說，自己的眉眼和那女子有幾分相似。
三十多歲，和自己長得像，還是個女的，朱皓襄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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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克斯點了點頭，盡管曉得朱皓襄看不到，道：“不過我奇怪的一點是，懷了麒麟的孩子，她……不可能流掉。而且，我在趙臻是身上，嗅到了趙臻的味道，那是鯉魚精的味道。”
朱皓襄沈默了沈默，隨即艾克斯便聽到：“你屬狗的嗎？”
艾克斯略微尷尬，道：“這到不是，只是前些年救了只狗，它為了報恩，特地給了我這個……恩，能力的。”
“恩。”隨即，便沒了聲音。
艾克斯到是不大明白朱皓襄到底在想些什麽，只是靜靜的陪著朱皓襄。
還沒等到朱皓襄的回信，地方便轉變了。
轉移到了麒麟的小秘室。
麒麟站著，依舊背對著艾克斯。
艾克斯咳嗽了兩聲，示意麒麟。
麒麟聽了，依舊背對著。
本以為麒麟不會再說話，麒麟卻輕啟朱唇：“喬楠出來了。”
艾克斯捂著嘴，這時間……
本是一驚，麒麟卻又道：“逗你玩兒的。”
艾克斯面無表情。
．
一年之期到是到了，艾克斯去了竹屋，卻沒找到杜雨和夜霜凝。
朱皓襄走了過來，面色到是微冷，道：“在街市。”
然後二人便去了街市。
一邊走，艾克斯一邊問：“你愛的到底是杜雨還是夜千琉。”
朱皓襄沒回答。
突然，天下起了傾盆大雨，艾克斯本是覺得沒事，可頭頂卻被撐起了一把傘。
艾克斯頭往左轉了下，便看見了朱皓襄。
朱皓襄微微一笑。
艾克斯也微微一笑。
兩人走著。
那邊卻看見了一男子。
艾克斯苦笑一聲，果不其然，朱皓襄已然走了過去。
那男子，不用說，是杜雨。
她到是沒想過，自己此生此世的情敵，會是個男子。
“嘖，姬白貞，你到底要怎樣？”雨中，站著一紅衣女子，正是艾克斯。
艾克斯的面前站著一白衣女子，白衣女子正是姬白貞。
姬白貞勾了勾嘴角，道：“艾克斯，你違反了天命，我這，是在救你。”
“怎麽……”
“你沒動朱皓襄怎麽會恢覆了記憶？”
艾克斯便曉得了，姬白貞怕是誤會了。
可剛說什麽，姬白貞便冷然道：“走了。”
說完，便用了一騰雲術，走了。
．
之後的幾次，有些小打小鬧，但到底是沒什麽，主要是這個夜霜凝和那個喬楠的新徒弟——喬玉茹之間的鬥爭。
好在喬楠沒出來。
可這一次……
艾克斯微微皺眉，看著夜霜凝。
但來不及說什麽，便和朱皓襄一齊對上了喬楠。
喬楠看朱皓襄，眼神中本是留戀。
可是，這樣多年，她不停的練那邪功，原本在朱皓襄看來不算邪功的功法，已然變成了邪功。
所以，其實這樣多年，思想著朱皓襄，已然變成了執念罷了。
朱皓襄看著喬楠，嘆了口氣，道：“喬楠，你這又是何必呢？”
喬楠狂笑，道：“哈哈哈！現如今，我邪功大成，連艾克斯都打不過我，到時候，我就……”
“別說了。要打便打。”艾克斯打斷了喬楠。
“好！”喬楠立刻動起了手。
喬楠武功本就高，再加上身材靈巧，所以行動起來到是利索。
朱皓襄身子行動不大利落，畢竟，這一世，他沒有經歷過好好的鍛煉，恢覆的，不過是記憶罷了。
突然，艾克斯來不及看清那一掌是誰打過來的，只是打向了朱皓襄。
電光火石之間，她不受控制的想到了多年前的那一幕。
那一次，二師兄救了他，這一次呢？
這麽想著，已經錯過了機會。
這一刻，一個離著朱皓襄極近的人，撲了上去，擋在了朱皓襄的面前……
第十二世寶劍鋒從磨礪出梅花香自苦寒來（中）完
－－－－－－題外話－－－－－－
作者：忽的發現我的文筆其實很差……捂臉。嘖嘖，有點迫不及待寫《舞六幻》了，那就抓緊碼字吧，明天考試，考完試領完成績就放寒假，寒假就開始存稿，哈哈。（哎，是不是暴露了什麽）忽的發現，我適合寫打鬥文，哈哈。
☆、第十二世 寶劍鋒從磨礪出 梅花香自苦寒來下
這一刻，一個離著朱皓襄極近的人，撲了上去，擋在了朱皓襄的面前……
艾克斯平靜的看著，那個人，並不出呼於意料。
——趙臻。
趙臻穿著一身天藍色的衣衫，頭發高高紮起，不施粉黛，兩劍眉，顯得豪邁大方。
趙臻的長相可溫柔，可漢子。
此刻的她，無疑是溫柔的。
趙臻緩緩閉上了眼睛，心中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許是在回憶和朱皓襄的點點滴滴。
艾克斯是這樣覺得的。
趙臻落下了，朱皓襄接住了她。
趙臻睜開了眼睛，她笑著，眼中含著淚。
艾克斯靜靜的走了過去，看著她的眼神，她甚至是懷疑，原來的那個趙臻回來了。
那個柔情似水，完美無瑕的鯉魚精趙臻，回來了。
趙臻盯著朱皓襄，勾起了唇，道：“為了你死，我不後悔。咳咳咳……”
說完，她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朱皓襄也勾起了唇，勾起了一個艾克斯在凡間剛剛見他的樣子的笑容。
聲音卻是冰冷無比：“為什麽？”
趙臻已然知道自己壽命不長了，語速極快：“我從那次你救了我我就愛上你了，每日夜裏白日我想的都是你，我恨不得我能為了你去死，我現在只是希望你可以記住我一輩子好嗎？咳咳咳……”
朱皓襄輕輕點了點頭。
艾克斯聽罷，不禁搖了搖頭。
這句話有一個漏洞。
記住一輩子，可朱皓襄在天庭定的可是二十二世。
所以……艾克斯勾起了唇，朱皓襄定然是曉得的。
趙臻見他點頭，鼓足了氣力，在朱皓襄的耳旁輕輕的說了句：“我愛你……”
聲音及其輕微，比蚊子聲還小，尤其是最後一個“你”字，更是聽不見了。
而這一個小小的動作已然提前透支了她的生命力，做完這個動作，她便輕輕的倒下了。
艾克斯走了開，她不想看下去了。
艾克斯走進了小樹林，便看見了一陣大火。
艾克斯不禁嘆了口氣，隨即，她發現了貓膩。
她使勁聞了聞，不對，不是。
死人被燒死的味道不是這樣的。
難道……
她睜大了眼睛，難不成……
她飛快的跑了去，使了個幻術，屏蔽了眾人，一下子，火滅了，趙臻也被她帶走了。
艾克斯抱著趙臻，用了個騰雲術。
她看著趙臻，不覺的松了口氣。
趙臻是還活著的。
照趙臻這種情況，她剛剛差點就死了。
趙臻，現下的情況，只要是老死，便不會死，而像被掌拍死她的抵抗力也要比普通人，甚至於普通妖都要長！
但是，如果剛剛就放任那火那樣燒下去的話，她也是會被燒死的。
這種情況，可得好好問問孟婆了。
艾克斯先是把趙臻安排在了竹屋，便用了個騰雲術，再飛了回去。
飛了回去，發現喬玉茹和一個白衣女子已然不見了。
艾克斯看喬楠，二話不說便和喬楠打了起來。
喬楠見狀，也馬上反應過來。
艾克斯運用著熟練的招式，攻擊者喬楠。
喬楠此人，對付不能硬拼，得講究技巧。
喬楠活動靈敏，那你就得比喬楠更加靈敏，而之前常年和喬楠生活，看她和皓月打架，即使她沒用全力，那也能摸清她的招式，而她，之前可從來都沒看過她動手，這，便是她的優勢。
艾克斯手上的動作加快。
兩人皆是赤手空拳，而旁邊的夜霜凝看二人打架，心中若有所悟，便找了出處地方琢磨武功了。
就在一次大掌把兩人震到兩邊的時候，艾克斯突然拿出了武器。
她的武器，自然是那笛子，而她現下自然是不會吹的，吹這笛子，對喬楠沒有作用。
她只是簡單的絕對赤手空拳打太累了，所以找個東西比劃著而已。
趁著這會，她的腦子迅速的運轉著。
喬楠所練的邪功，名曰即修，乃是當年上帝閑暇時所創，當年創本是好意，但是卻不料反噬過大。
當年，練這即修大成之者，等於有了上帝的二分之一的力量，而若是變為女童，便可更高。
若是為女童，那擁有的力量，等於上帝的四分之三！
而變為女童，便是億萬年這即修有了靈，這靈微微有些個變態，想看一女子為女童然後和男人糾結不清的樣子。
這也說明，練即修的最好是女子。
而喬楠多年勤學苦練，現下，自然可以和艾克斯打個不相上下。
而打上帝到是不大可能，畢竟，作為上帝，上帝還是有“鎮店之寶”的。
艾克斯思索著。
電光火石之間，她的腦海中蹦出來了一不知名的東西。
她迅速的來到了喬楠面前。
喬楠冷笑一聲，拿出了一把長劍。
兩人又糾纏了起來。
一開始，艾克斯故意讓喬楠摸清她的套路，摸清後，喬楠冷笑一聲，心中已想出了法子。
在喬楠進攻的那一剎那，艾克斯不動聲色，卻是改用了一套。
按照套路，她應當是雙手上舉，喬楠一劍刺去，剛好刺到她的胸口。
當然了，刺進去她也死不了，可是，刺進去，功力又得退，得不償失。
她想著，卻是用笛子攻擊了喬楠的長劍，喬楠一驚，反應到是靈敏，急忙退了長劍。
艾克斯勾唇一笑，變本加厲。
左右手交替著拿笛子攻擊，行雲流水，到是讓喬楠不知所措了。
看著艾克斯花樣的“玩笛子”，喬楠微微一楞，這樣花哨繁瑣的招式，有什麽用？
只是這一楞，艾克斯乘上追擊，喬楠急忙閃退。
艾克斯等的就是這一刻！
喬楠閃退之時，都會有一習慣，就是身子往後傾，雙手指著地，這樣倒是保護了後背，而且速度極快，也傷不到前面。
可艾克斯自從吸取了那次“二師兄”事件的教訓，苦練輕功，又看夜千琉的一些輕功，如魚得水，現下輕功倒是厲害。
而雖然用騰雲術更快，可騰雲術僅僅適合長途，向這樣的短途，用了反而費事。
而喬楠，雖然苦修武功，卻多年未練輕功，這麽一來，倒是被艾克斯給追上了。
喬楠一驚，卻看艾克斯已經將笛子收回，對著她便是一掌。
一掌打下去，她已然躲不開了，只能受下了這一掌。
她停止了輕功，捂著胸口，咳出了一口血。
艾克斯也停止了輕功，剛剛喘了一口氣，便看見了地上的血。
不禁感嘆：果然是邪功，練了，連血都成黑的了。
之後，望了望朱皓襄，思考了一番，還是走了過去，道：“你……去封印她？”
朱皓襄語氣仍是懶懶的，道：“不怕她跑了？”
“對！”艾克斯猛然想起，馬上奔了過去。
朱皓襄微微有些哭笑不得。
．
之後，艾克斯朱皓襄把喬楠封印了起來，喬楠的表情完全就是“我不相信”“我要崩潰了”的表情，從某種角度看，還是挺搞笑的。
最後，喬楠只好眼淚汪汪的呆在了後山。
艾克斯呼了一口氣，看看朱皓襄，問：“你……還好吧？恩……打算幹什麽？”
她聽夜霜凝說了，杜雨死了……
朱皓襄氣定神閑，懶懶的說：“我打算去自殺。”
第一個問題沒回答。
艾克斯一副呼吸不暢的樣子。
她笑了笑，道：“既然要去自殺，那也要及時行樂。”
朱皓襄問：“什麽樂？”
艾克斯想了想，道：“比如說……”
話還沒說完便頓住了，自己這樣揭人家傷疤是不是不大好？
要不能牽扯姬白貞、麒麟、杜雨、夜霜凝多種人物，思慮了一番，艾克斯眼神澄澈，道：“我們去賞梅吧。”
朱皓襄想了想，點了點頭。
夜霜凝家裏的那株梅樹，剛剛開花，常年不敗，四季如冬。
艾克斯進了院子，便看到了梅花。
那是院子最中間的地方，只有一平方米大小的土地，土地上便種著梅花。
紅梅，紅梅，紅得和一般的梅花不同，這梅花的紅，像是用鮮血染成的紅色，細細聞著，能聞到淡雅的花香，而花香下卻掩蓋著淡淡的血腥味。
艾克斯的腦海中，不覺浮現出了紅梅傲雪的情景。
摸了摸梅花，只覺得上面好像有什麽水，艾克斯一看，原來每一朵梅花上，都有一雪花，每一朵都有，也算是奇觀了。
朱皓襄望著紅梅，臉色卻很難看。
不過，還是走了過來。
愛憐的撫摸了撫摸紅梅，他便走了。
艾克斯一個人到是不解。
夜霜凝走了過來，望著紅梅，嘆了口氣，道：“你可知這紅梅的養料是什麽？”
“什麽？”不經意的問。
“杜雨的血。”
原本摸著紅梅的手停下了，艾克斯僵硬的轉過了臉，看著夜霜凝。
夜霜凝點了點頭。
講述了一段故事：“我是羅網的夜之聖女，也只有食用了這紅梅才能活下去。而這紅梅要想開，就要每日有杜雨的血液，他便一直用自己的血來養著梅花。後來，喬玉茹來了，杜雨為了擋住了那一掌，卻血濺當場，牽一發而動全身，他全身的血液便都澆灌了梅花，也在那一日，梅花便開了。”
這聲音及其冷漠，好像在訴說一個別人的故事一樣。
艾克斯沈默著，她放下了摸著紅梅的手，和夜霜凝兩個人共同沈默了起來。
然後，艾克斯就沒找到朱皓襄，也不曉得他去哪了。
然後……
艾克斯便意識到，朱皓襄果然沒說假話。
他真的去自殺了……
仿佛和腦海中的某個場景融合……
唉。
艾克斯嘆了口氣。
當時早上，她去了趟朱皓襄的房間，便看見朱皓襄像那些被那什麽了的女子一樣，一個想不開，便用一條白綾把自己給吊死了。
艾克斯小心翼翼的抱下了朱皓襄，差點被壓倒。
然後，想了想，便找了個坑，把朱皓襄埋了，也沒立個碑什麽的。
其實這也不怪她，她也不知道人間怎麽弄死人，能找個坑埋了已然很好了。
然後，便去找了夜霜凝。
夜霜凝看著她，仿佛絲毫也沒有被杜雨的死所影響，問：“你來幹什麽？朱皓襄呢？”
艾克斯面無表情，道：“杜雨都死了，他還能幹什麽？自殺了。”
夜霜凝震驚於艾克斯鎮定。
看著夜霜凝目瞪口呆的樣子，艾克斯嘆了口氣，道：“昨個兒自盡的。而且你不用那樣吃驚，左不過再等個幾十年等他輪回罷了。”
“罷了？”夜霜凝有些吃驚，然後思考了一下艾克斯的話語，問，“還能輪回？”
艾克斯自然曉得了夜霜凝在想些什麽，道：“你就別想了，等杜雨輪回了，你都早死了。”
“沒事。”夜霜凝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道，“只要有緣，必會相見。”
艾克斯聳了聳肩，她到是看得開。
之後又喝夜霜凝談了幾句，到是記不大清內容了，想來是回答了夜霜凝問的一些問題。
．
艾克斯面無表情的看著姬白貞。
姬白貞微微有些不耐煩了，問：“怎麽了？”
艾克斯湊近了姬白貞，含情脈脈的說：“看著我真摯的大眼睛。”
姬白貞面無表情的說：“小眼睛。”
艾克斯咳嗽了兩聲，聲音盡量柔軟：“姬白貞啊，小貞貞啊，你就跟麒麟和好吧。”
姬白貞依舊面無表情的看著艾克斯。
艾克斯嘆了口氣，道：“敗給了你。好吧，就是想讓你和麒麟和好，然後呢，我趁機在冥幽幻境裏看看朱皓襄會投胎到哪裏，提前找到他。”
姬白貞淡淡道：“你大可騙人。”
艾克斯微微一挑眉，示意自己聽不懂。
姬白貞也看著艾克斯。
艾克斯點了點頭，道：“好了，我聽懂了。”
之後，便去冥幽幻境找了麒麟。
麒麟還是萬年不變黑鬥篷。
艾克斯問：“朱皓襄會轉世道哪？”
麒麟搖了搖頭。
艾克斯想想，現下朱皓襄才剛死，那還得起碼二十年才能知道。
剛好走，便聽到後面的聲音：“寶劍鋒從磨礪出梅花香自苦寒來，就是要歷經磨難，才可以成功。”
艾克斯若有所思，又聽麒麟道：“你對朱皓襄的愛意，是否已經同喬楠一樣，變了質，成了執念？”
艾克斯停住了腳步，只覺得後背涼颼颼的，轉過了身，卻沒說一句話，便又轉過身，揚長而去。
第十二世寶劍鋒從磨礪出梅花香自苦寒來（下）完
－－－－－－題外話－－－－－－
作者：吼吼吼，考完試了！開心的小寒假。最近打算把所有章節都修改一遍，可能給大家的閱讀造成困惱，在此鞠躬。黑夜碼字的我，碼到“想來是她問了一些問題”的時候，感覺涼颼颼的，哎呀，小時代看多了……％＆％￥
☆、第十三世 還君明珠雙淚垂 恨不相逢未嫁時上
艾克斯停住了腳步，只覺得後背涼颼颼的，轉過了身，卻沒說一句話，便又轉過身，揚長而去。
回到了竹屋，看姬白貞在飲茶。
艾克斯坐了下，問：“你現下的這具身子……”
姬白貞淡淡道：“換回來了。是自己的，不是自己的，不是自己的，用著，終歸不舒坦，到不如不用，即使代價更大。”
一語雙關。
艾克斯不過搖了搖頭，還沒說什麽，姬白貞卻已然說了：“朱皓襄這一世會投胎到一個家破人亡的環境，在北城。”
艾克斯挑挑眉，問：“你說朱皓襄是不是得罪了什麽人，導致每次轉世都得家破人亡？”
姬白貞：“……他是得罪了他自己。”
了然了。
艾克斯站了起來，又聽姬白貞說：“你五十年後去吧。”
嘆了口氣，艾克斯不禁有些苦惱了，曉得了他在哪裏重生，還要等五十年，日子是當真難熬。
但雖是這樣想著，五十年，卻彈指即過。
艾克斯托著腮，問剛剛走進來的姬白貞：“現下是什麽朝代了？”
“還是唐。”姬白貞語氣淡淡的。
艾克斯聽罷，不禁感嘆：“唐朝也是蠻強悍的，這麽多年了。”
看著姬白貞面無表情的樣子，艾克斯聳了聳肩，道：“那我走了。”
姬白貞點點頭，艾克斯便又離開了竹屋，和前幾世，都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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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克斯看著大街，不禁感嘆，此刻到是不如那個女皇帝管理的好，到是不知是什麽皇帝了。
但也沒管。
熟門熟路的找到了北城，艾克斯便聽到了朱家的消息。
此朱家非彼朱家，不是上一世朱皓襄的那個朱家，而是另一個朱家。
同樣遭遇了不確定因素而一夜之間，家破人亡。
艾克斯運用輕功，快飛到了朱家，路上行人也見怪不怪。
來到朱家，變看見了一片廢墟，和幾個零星的官兵。
艾克斯使了個隱身術，費力的尋找著。
按照朱皓襄的身份，這次家破人亡，他是絕對死不了的。
艾克斯走進了廢墟，突然聽見了一輕微的咳嗽聲。
艾克斯急忙來到了廢墟那邊，想來，朱皓襄是被壓在下面了。
這到是向夜千琉所說的地震，只是不明白，為什麽被震的只有朱家。
艾克斯看著外面的官兵，又看了看圍觀的百姓，意識到，如果現下挖，那百姓看到的是以這樣的情景：
石塊莫名的移了開，一個小男孩從裏面爬出，而且還是朱皓襄。
到時候，自己是能救出朱皓襄，可朱皓襄也會被認為是怪物，那就得不償失了。
那麽，這件事便棘手了。
艾克斯閉上了眼睛，思考問題。
半晌，便睜開了眼睛。
這會兒她到是想出了辦法，可是猛然發現，此刻已然天黑了，百姓都走了，官兵也走了，可不就是最佳時期？
艾克斯一個激靈，急忙翻開了石塊。
石塊下，有一個小男孩。
大抵是十歲左右，雖是稚齡，可已然看出了妖孽。
此刻臉色蒼白，眉心的朱砂卻無比紅艷。
艾克斯一喜，急忙抱起了昏迷了的朱皓襄。
把朱皓襄抱到了竹屋，此刻，姬白貞不在。
艾克斯躊躇了躊躇，還是決定給朱皓襄做了飯。
好久沒做過飯了，到是有些個生疏了。
做完飯，艾克斯望著飯，不禁慶幸，好在之前有夜霜凝他們買的食料，恩……除了有的味道怪怪的，有的已經枯萎了，其他的都還好。
輸了些靈力給朱皓襄，朱皓襄便緩緩睜開了眼睛。
眼睛很是清澈，黑白分明，但到不是太黑，他的瞳子裏散發出了驚異的目光，道：“阿姐！”
艾克斯的面部微微有些扭曲，這個情景……
朱皓襄莫不是把她認成他姐了？
這可是大大的不妙啊。
面上卻是溫柔至極，艾克斯聲音柔柔的：“我不是你的阿姐。”
“你就是我的阿姐。”朱皓襄很執著。
“我不是。”
“你就是。”
“我真的不是。”
“你真的就是。”
“……”
“……”
最終，艾克斯也郁悶了，道：“你說我是，那我就吧。”
朱皓襄糾正：“不是我說你是，是你就是。”
“好吧。”艾克斯微微有些郁悶。
猛然註意到朱皓襄的衣衫。
艾克斯皺了皺眉，這衣衫是灰色的，不過應當是染了灰才成灰色的，而且，上面還破了幾個大洞。
艾克斯想了想，道：“我上街去給你買些衣衫。”
朱皓襄乖乖的點了點頭，到是讓艾克斯想到了銅片。
而朱皓襄，平日裏他的性格那樣，應當是後期養成，而非是先天形成。
之前家破人亡，故此如此，可現下，自己救了他，讓他覺得自己的阿姐還活著，所以，性格到是可能有些個偏差。
艾克斯想著。
思考完，變拿著夜霜凝的銀子，走了。
．
來到街市，艾克斯來到了一家名曰：錦衣閣的賣衣衫的地方。
進了去，掌櫃的立刻笑盈盈的迎了上來，問：“娘子想要些什麽？”
艾克斯微微皺了皺眉，不大喜歡這個稱呼，但還是受著了。
仔仔細細的看了看，艾克斯便看到了一紅衣。
紅衣上繡著精致的花紋，不過，那花紋她到是不認識，摸起來，手感很好。
艾克斯問：“掌櫃的，多少錢？”
掌櫃的眼中閃著精光，道：“十兩銀子。”
艾克斯掏出了十兩銀子給掌櫃的。
掌櫃的滿意的收過，對艾克斯道：“那邊歡迎娘子下次再來賣衣衫了。”
“一定。”艾克斯客套著。
回到了竹屋，朱皓襄看著衣衫，微微有些癡楞。
艾克斯問：“怎麽了？”
“太大了。”
艾克斯聽罷，沈默了。
她一心只記得朱皓襄的身材，卻忘記了眼前的朱皓襄是個十歲的男童。
艾克斯道：“那我再去。”
拿著衣衫，要走。
朱皓襄下了床，道：“我一起去吧。”
艾克斯點了點頭。
本來朱皓襄身子虛弱，可被她輸了靈力，這種事情肯定是可以了的。
兩人邊走邊聊：“你花了多少錢？”
這是朱皓襄問的。
艾克斯老老實實的道：“十兩銀子。”
朱皓襄有些恨鐵不成鋼。
之前他賣衣衫的時候，到是多給些銀子，可按照這衣衫的面貌，離十兩銀子，自然是差得遠的。
而在街上行人看來，便是一粉雕玉琢的少年和一紅衣絕色的面紗女子相對相依，無比和諧，不禁側目。
當然了，當事二人並未感覺到。
走到了錦衣閣，艾克斯又看到了掌櫃的滿臉皺紋的臉。
咳嗽了兩聲，朱皓襄一副小大人的樣子，卻又無比和諧。
艾克斯問：“這身衣衫，可有小一點的？”
掌櫃的看了看朱皓襄，不禁被他的眼神一嚇，點頭哈腰，道：“自然是有的，不過要現做。”
艾克斯點了點頭，問：“多少兩銀子？”
掌櫃的不看朱皓襄了，眼中盡是精光，道：“還是十兩銀子，畢竟是要現做。”
朱皓襄冷笑一聲，拿過衣衫，道：“照我看，重做的衣衫，頂多值四兩銀子。”
掌櫃的剛想反駁，變見朱皓襄嘴一張一合：“你說畢竟要現做，所以要加價，這算是人工費用，而，難道這一身衣裳沒有人工費用，不是讓現做出來的？語義矛盾。還有，你看著衣裳，若是做出來，便是縮小的版，材料必定是一樣的。可是，你看這制材，摸起來到是好，可這種材料，卻是繡花枕頭——中看不中用，穿起來難受無比，放到市面上賣這種布料，也便一文錢吧？還有你看著銹跡，粗糙至極，一看就是濫竽充數的，看似精致，可其實繡法不穩，一看便是初學者繡的。還有這樣式，若是我沒記錯的話，這是去年的樣式吧？如此，你還好意思賣十兩銀子嗎？哦，忘了，忘記剛剛還想到的一些粗陋不堪的證據。”
掌櫃的已然目瞪口呆。
艾克斯你輕笑兩聲，朱皓襄現下，真是讓她有了種朱皓襄山陰公主附體的感覺。
一樣的話嘮，也沒有一句是沒有用的。
掌櫃的咽了口唾沫，也回了神，提價道：“七兩銀子。”
朱皓襄打量著四周，道：“你這家店，恐怕是三流的也就，這種店裏的衣衫，穿出去也掉價。四兩銀子。”
掌櫃的一咬牙，道：“五兩銀子。”
朱皓襄搖了搖頭，對艾克斯說：“阿姐我們走吧，大不了去別處買衣衫，哦，還要對親戚朋友的說，千萬別來這家買東西，東西質量不好免得沒坑了。”
艾克斯此刻，道貌岸然，道：“好，那我們走吧。”
“好！四兩！”剛剛一轉身，變聽到掌櫃的的聲音。
朱皓襄做不經意的樣子，道：“衣衫那樣和那樣的價錢，我突然不想買了。”
“三兩！”
朱皓襄轉過了身，微微一笑，道：“那五日後便來取這衣衫。”
艾克斯領著朱皓襄走了。
掌櫃的則是一臉虛脫的坐在了地上。
艾克斯邊走邊說：“想不到你講價還挺厲害的。”
朱皓襄垂了垂眼簾，道：“之前閑來無事，阿姐經常和我這樣玩的。”
不知是在緬懷，還是在提醒艾克斯。
艾克斯幹笑兩聲。
一路無言。
到了竹屋，艾克斯問：“你今後有何打算？”
朱皓襄的眼神亮亮的，說：“跟著阿姐啊。”
艾克斯無奈，現下朱皓襄貌似也僅能跟著她。
而跟著她，無非也便是在這竹屋裏消磨時光，實在是不利於孩子成長。
艾克斯想了想，還是先問：“我叫什麽？”
朱皓襄知道，艾克斯恐怕是在問自己的名字，變老老實實的答道：“阿姐叫朱寒馨啊。”
艾克斯慶幸，朱皓襄沒說什麽“阿姐就叫阿姐啊”的話。
那好，以後她便是朱皓襄的姐姐——朱寒馨了。
這一世，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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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克斯還是決定帶著朱皓襄去闖蕩江湖，手把手的教朱皓襄武功。
朱皓襄在那武功上的天賦很高，劍法基本都是艾克斯舞一遍，他再舞一遍，然後便會了。
十年，彈指即過。
原來的十歲孩子，已然成長為了“亭亭玉立”的少年。
朱皓襄的性格也如艾克斯所料，漸漸的成長為了“朱皓襄”的性格，但，還是有所偏差。
一天，朱皓襄托著腮望著艾克斯。
艾克斯被目光註視得不行了，放下了書，問：“你看什麽呢？”
朱皓襄略微奇怪的問：“阿姐你怎麽沒老啊？”
艾克斯摸了摸臉，咳嗽了兩聲，道：“那說明你阿姐我保養的好。”
朱皓襄點了點頭。
艾克斯看著他，道：“你的武功江湖上能敵之者甚少，現下，你可以完全離開竹屋，去闖蕩江湖了。”
朱皓襄這些年，到是也入了入江湖，但不深入。
朱皓襄的神色微微有些迷茫，問：“那阿姐呢？”
“我？”艾克斯用手指了指自己，道，“我就在暗處默默的看著你啊。”
朱皓襄：“……”
然後，朱皓襄便真正的去了江湖。
艾克斯也像自己所說的，默默的看著朱皓襄。
．
朱皓襄先是來到了街市，大抵是想填飽肚子。
買了個包子，朱皓襄一咬，不禁感嘆：人間美味。
在艾克斯多年的摧殘下，朱皓襄竟然一直堅韌不拔，吃下了艾克斯所做的飯菜。
當然了，第一頓飯他是沒吃的。
畢竟，那隔了幾百年的蔬菜什麽的，還能吃嗎？
所以，現下，他道外面隨便吃點飯，都必須感嘆一番。
艾克斯再暗處看著，哭笑不得。
“真好吃。”面對著這包子，朱皓襄感嘆了出來。
艾克斯不禁捂臉，那個喜怒不形於色，遇事都無比淡定的朱皓襄，被她教成了這樣。
賣包子的聽聲音是個女子，道：“喜歡吃便好。”
朱皓襄本來是陶醉在包子之中，猛然聽到了這聲音，不禁心頭一顫。
這個聲音……
他擡起了頭，心被狠狠的震驚了。
艾克斯略微有些奇怪，望那邊望去，眼睛不覺的睜大了。
那女子，三十多歲的年紀，眉眼之間和自己又幾分相似。
又或者說，自己的眉眼和那女子有幾分相似。
三十多歲，和自己長得像，還是個女的，朱皓襄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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