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可能不吸引人,哈哈,慢熱,慢熱。 (9)

關燈
劇情。呼,晉朝稱謂真心是……我也不知道下人管小姐叫什麽,當時管未婚女子叫女子,那就叫女子吧……

☆、第七世 人面不知何處去 桃花依舊笑春風下1

艾克斯無奈著,自從上次的“吃飯事件”朱皓襄便一直躲著她。

“白兒。”艾克斯叫道。

這次倒是沒有回聲。

艾克斯摸著下巴,只看朱皓襄款款走來。

艾克斯問:“今天怎麽想起來來找我了?”

朱皓襄燦爛一笑,說:“師傅派我來管你罷了。”

艾克斯倚在了椅子上,懶懶的問:“管我什麽?”

朱皓襄坐下,裝模作樣的嘆了口氣,說:“那日嘗了師妹所做之餐,師兄深感,以前吃的菜都白吃了。但是師妹,做飯好吃是要遭妒忌的,所以,師兄打算教教師妹做飯之道。”

艾克斯微微一瞇眼,說:“師兄還是自己先做一頓的好。”

朱皓襄頓時眼淚汪汪,說:“師妹,你竟……罷了,師兄我向來樂於助人,今日,便幫你罷。”

這到是有些出乎艾克斯的意料。

艾克斯怕有詐,趕緊說:“那好,你去做吧。”

說完,略微挑釁的看了朱皓襄一眼。

朱皓襄只是一笑,活:“那師兄便卻之不恭了。”

艾克斯揮了揮手,說:“你去吧。”

不過半個時辰,朱皓襄的飯菜便端了上來。

艾克斯的飯菜,華而不實,可朱皓襄的飯菜,卻是華而又實。

艾克斯不信邪,拿起了筷子,夾了一魚肉吃。

“女子。”是白兒的聲音。

艾克斯猛然一擡頭,便看見了白兒。

白兒見艾克斯,本是歡喜,可漸漸,笑容沈了下去,眼中快速閃過一絲東西,快到艾克斯看不見,她的笑容又回了來,又說了一聲:“女子。”

艾克斯雖然心下有疑,但面上卻不動聲色,說:“恩。”

打完招呼,一轉頭,便看見了朱皓襄似笑非笑的神情。

朱皓襄伸了個懶腰,說:“師妹,今天變好好兒嘗嘗師兄的手藝吧,可不能拂了師兄的面子。今天,師兄便先走了。”

艾克斯淡淡一笑,起身,無比“恭敬”的說:“師兄慢走。”

朱皓襄點了點頭,頗為受用。

艾克斯看著桌上的菜,想了想,還是把菜都吃了。



“哎呀,哎呦。”艾克斯皺著眉頭,臉色頗為難看。

朱皓襄走後,她便把那些菜都吃了,結果……

一下午她都在拉肚子。

她明白了,朱皓襄就是故意那樣說的,菜裏,指不定放了什麽。

不過……艾克斯想,在菜裏方瀉藥,倒也不是他的手段。

艾克斯看了看白兒,說:“咱們還是明日去你。”

今日,在她吃飯時,白兒便跟她說,天香坊開業。

天香坊,一聽名字便知道,妓院嘛。

百二十特地讓她去取取經的。

白兒點了點頭,眼神中閃過一絲喜色,但馬上,眼中又閃過一絲憂色。

明日,艾克斯到是不拉肚子了,便和白兒一起去天香坊。

“嘖嘖。”艾克斯望著這場面,不禁感嘆。

現在雖然已經一統,可看起來,還不如三國的時候呢。

白兒看著艾克斯,說:“女子,到了。”

艾克斯下了車,便看見了一高大建築。

艾克斯看了看白兒。說:“這天香坊到是文雅。”

的確,和之前艾克斯再秦朝去的那個妓院相比,天香坊簡直是文雅至極了。

白兒笑而不語。

艾克斯剛要踏入天香坊時,一道聲音傳來:“這位女子,救命啊!”

聲音尖銳而淒慘。

艾克斯回眸一瞅,原來是一女子。

女子長相到是冒昧,正在和幾個男人拉拉扯扯。

而旁邊,站著一個老鴇,老鴇冷笑,道:“哼!就是天皇老子來,今天也救不了你!”

艾克斯深以為然,對,就算是上帝來,怕是也救不了這女子。

因為,上帝怎麽會多管閑事呢?

艾克斯只是淡淡的掃了一眼,便走了。

白兒在艾克斯耳旁說:“女子,您難道不救這女子?”

語氣中帶著懷疑。

艾克斯腳步一頓,難道夜千琉以前遇到這種事會救嗎?不像她的風格啊。

難道是因為生長環境?

艾克斯想完,便微微一笑,說:“昨日拉肚子拉的糊塗了,白兒,給那老鴇些銅錢吧。”

白兒埋下了頭,小聲說:“是。”

艾克斯說完,想了想,還是看著白兒拿給那老鴇。

倒不是懷疑白兒會私吞那銅錢,只是……

艾克斯皺了皺眉,這事讓她感覺怪怪的。

白兒給了銅錢,那老鴇喜形於色,便放了那女子。

然後,女子便跌跌撞撞的逃走了。

白兒一邊來到艾克斯這,一邊說:“女子真是好心腸呢。”

艾克斯勉強的點了點頭,來去了妓院。

進了妓院,發現裏面到是也是很文雅的。

關關雎鳩,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艾克斯的腦海中,突然蹦出來了這句詩。

這裏,到不像是妓院,不像男子是來……那些女子也不像妓女,而像是郎有情妾有意的公子和女子。

艾克斯嘆了口氣,還是走進去了。

白兒將艾克斯帶進了一間屋子。

她笑盈盈的,關上了門。

艾克斯冷聲道:“白兒,轉過身來。”

白兒轉過了身,滿臉笑容卻已不見分毫。

艾克斯冷哼一聲,問:“你為何要……”

“你根本不是女子!”白兒大聲道。

艾克斯心頭一顫,自知瞞不過了,便問:“你是怎的知道的?”

白兒冷笑,說:“女子自幼便及其恐懼魚,那時候,女子失了憶,可還是本能的恐懼魚。可是你,卻將魚吃了下去。”

艾克斯挑眉,問:“單憑這個?門外的戲也是你安排的吧?”

白兒點頭,說:“沒錯,是我安排的。那時候,女子遇見這樣的事情,也是漠不關心,我問她,為什麽,她說,世上的很多事情都是已經註定了的,我們無法改變,既然無法改變,便要好好享受現在的美好時光。但是,這也改變不了我們自己都自身難保的事實。而我們都自身難保,又為什麽要去保護她人呢?”

說的時候,白兒一臉崇拜。

艾克斯嘆了口氣,說:“既然如此,我也無話可說。”

這個丫頭,不簡單,艾克斯想。

白兒又迷茫的看著艾克斯,說:“不過,女子之前不曾怕魚時,吃魚便會拉肚子,可為什麽你也……”

艾克斯張了張嘴想說什麽,可看到了後面的身影,突然說:“白兒,你在說什麽?”

白兒微微一皺眉,問:“什麽?”

艾克斯嘆了口氣,說:“白兒!就算是我前些天打了你,你也不該冤枉我不是你家女子吧。”

說完,走到了白兒的肩上,背對著白兒後面那人,使勁對白兒擠眉弄眼。

白兒也不傻,明白事情的輕重。

便跟著說:“女子,白兒不是故意的,只是前些天……女子打的白兒實在的疼極了。”

艾克斯故作寬慰,說:“白兒啊,女子以後再也不會那樣對你了。”

說的情真意切。

白兒點了點頭。

好一幅主仆和好圖。後面的那人勾唇一笑。

“白兒,那……我們走吧。”艾克斯說。

白兒點了點頭。

兩人出了房門,艾克斯卻見門前空無一人,不禁一笑。

白兒看,剛想說什麽,便被艾克斯一個眼神給制止了。

白兒笑著說:“女子,我們走吧。”

艾克斯點了點頭,主仆二人便上了車。

一上車,白兒便冷下了臉,問:“那人是誰?難不成,是你捏造的?”

艾克斯搖了搖頭,說:“這我倒不是騙你。門外那人,乃是那大魔頭。”

這點,的確是艾克斯胡謅的了。

白兒一微微一皺眉,問:“那你到底是誰?我家女子又去了哪裏?你將她怎麽樣了?”

艾克斯淡淡一笑,回答問題:“我叫艾克斯,乃是那位妖女。你家女子被我……藏在了我家中,她現在 代替了我的身份,而且小日子過的很滋潤。”

後面的,便是艾克斯瞎說的了。

畢竟,總不能說,她家女子的身體就是她面前的身體,她家女子的靈魂現在已經沈睡吧?

白兒點了點頭,信了七八分。

因為在她看來,艾克斯這樣的魔教中人,是不屑於說謊的。

可惜,她看錯了。

艾克斯非但不是魔教中人,還是個她們信奉的神仙。

艾克斯又瞎扯:“你家女子為了避婚特地和我調換身份,我正好用著身份,所以便應下了。”

若說之前是七八分相信,白兒聽了這話,便是九分半相信了。

這到是自家小姐的風格。

“那你為何吃了魚肉會……”白兒問。

艾克斯繼續扯:“你家女子是告訴過我的。但是,我一不小心就吃了,沒辦法,戲得演啊,她不是吃了會拉肚子嗎?那我就拉肚子。為此,我還特地吃了瀉藥。”

白兒記性一向不怎麽樣。所以,她相信了。

艾克斯狡黠一笑。



回去了,艾克斯便看見了朱皓襄。

朱皓襄見艾克斯來,笑道:“今日,師妹賞玩的可開心?”

艾克斯本就覺得那人是他,現在相當,應當就是他。

便淡淡一笑,主動出擊:“不知師兄今日玩的可盡興?”

朱皓襄點了點頭,說:“自然是盡興的。可惜,太累了,以後這種差事,我還是不幹為好。”

說完,還伸了個懶腰。

艾克斯心頭一顫,難不成,已經有人懷疑她了?

能“使喚”朱皓襄,也不過爾爾,而還能知道自己的,想來,也便是朱皓襄的師傅了。

艾克斯面上卻不動聲色,輕聲說:“那師兄今日可得好好休息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兩人多關心對方。

當然了,艾克斯是關心朱皓襄的,可朱皓襄……便不一定了。

朱皓襄笑笑,說:“那,師妹走好啊。”

艾克斯聽了這話,心中突然劃過一絲異樣,這句話……

艾克斯馬上便走了。

艾克斯回到了房中,問白兒:“你對朱皓襄和師傅。了解多少?”

白兒想了一會,一邊為艾克斯梳頭,一邊說:“朱皓襄這人我到是了解的不多。只知曉他出身神秘,身懷絕技,性格懶惰,卻異常狠辣。”

艾克斯聽著白兒的評價,突然一笑。

白兒怪異的看著艾克斯,艾克斯急忙正色,說:“那師傅呢?”

白兒收回了目光,繼續為艾克斯梳頭,說:“女子的師傅,看起來是一個很和善的老人,但是總是聽女子說:這個老滑頭。或者說:這個老頑童。想來,是個有童心的老人吧。”

艾克斯聽罷,點了點頭,又問:“你家女子的身份呢?”

白兒猶豫著,只聽艾克斯說:“好了,你先下去吧。”

“是。”白兒出去了,卻忘記關門。

艾克斯望著門外皎潔的月光,咬著一不知名的東西,呈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

“師妹到是挺有閑情逸致的。”一聽起來無力的聲音傳來。

艾克斯回頭一看,果然是朱皓襄。

不禁說:“你推門都是沒有聲音的嗎?而且,你就這麽進了未出嫁女子的閨閣……不應當負責嗎?”

朱皓襄一楞,啞然一笑,說:“只是看師妹的門沒有關而已。”

艾克斯不禁搖了搖頭,白兒這個丫頭。

艾克斯玩弄著頭發,問:“不知師兄所來為何事?”

朱皓襄說:“那……魔頭重現江湖,師傅特派我你等弟子,今夜出發,殲滅……魔頭。”

艾克斯淡定的點了點頭,沒有多問,只是說:“那好,我收拾收拾東西便走。”

朱皓襄點了點頭。

艾克斯來到了衣櫃前,打量了一番。

食物什麽的自然是包了的。

那自己帶點衣服就好了。

艾克斯想。

艾克斯拿了一件白色的衣裙,便出發了。

艾克斯出門一看,發現門前已然聚集了十多個弟子,看來,是等自己的。

艾克斯看了看朱皓襄欠揍的笑臉,不禁翻了個白眼,說:“走吧。”

然後,一行人便浩浩蕩蕩的出發了。

沒讓帶白兒,艾克斯又喝朱皓襄坐在一起,便僅能問他:“那魔頭功力如何?”

朱皓襄眼中閃過一絲暗芒,說:“功力很高。”

艾克斯點了點頭,看朱皓襄漸漸睡去,不禁試了下功力。

不好。艾克斯臉色大變。

自己的功力,等於,夜千琉的功力!

艾克斯不禁嘆了口氣,本來挺輕松的一件事,變得難了起來。

自己的功力都沒有了,也僅有夜千琉的功力了。

夜千琉其實是很勤奮的,可惜,再勤奮也絕對比不上那魔頭的三分之一。

嘆了一口氣,艾克斯也閑的沒事,也便睡下了。

艾克斯剛剛睡著不久,旁邊的那人便悄然睜開了眼睛。



一開始是睡在轎子裏的,可睡了幾天便不行了,腰背疼。

話說這轎子,是一縮小的房子,被一武功高強的長老拉著的。

當然了,也就艾克斯和朱皓襄坐著轎子。

艾克斯今天,索性就睡在了樹上。

“師姐……”一個小師弟忍不住說。

二師兄迷迷糊糊的,說:“五師弟,你別說了……”

艾克斯問:“你要問什麽?”

五師弟鼓起勇氣,問:“師姐你這麽久都沒吃飯了,不餓嗎?”

艾克斯一楞,她到是忘了這茬。

一下子腦子短路,問:“你們不也沒吃嗎?”

五師弟無辜的說:“我吃了啊。”

艾克斯聞到了一絲陰謀的味道,問:“你們什麽時候吃的?我怎麽不知道?”

五師弟驚異的望著艾克斯,說:“師姐自然是不知道的。我們自帶幹糧。”

艾克斯明白了,不禁咬牙切齒的說:“朱皓襄。”

朱皓襄打了個哈欠,懶懶的說:“師妹這是要怪我嘍?難道我說過不要師妹帶幹糧?難不成師妹以為吃飯是包了的?師妹真是太異想天開了。”

艾克斯嘆了口氣,說:“好啦,師兄,你就不要逃避罪責了。師妹理解你,會為你隱瞞的。”

朱皓襄鳳瞳一瞇,說:“師妹當真是好伶牙俐齒。”

“彼此彼此。”艾克斯微笑著。

之後,沒有幾天,便到了那裏。

艾克斯摸著下巴,剛想說什麽,頓時,風卷殘雲,一個灰衣人出了來。

不知是哪個弟子喊了一聲:“魔頭!”

艾克斯來不及思考,便躲開了一暗流。

該死。艾克斯心道。

“怎麽辦?”艾克斯問。

朱皓襄不過思索片刻,便立刻道:“攻擊他的胳膊!”

說完,便立刻去了別處。

艾克斯心中略微焦急,現在自己沒有功力,而且,夜千琉練的功法大多都是偏水的,而自己的功法大多是偏火的。

艾克斯心下一想,便立刻用了一冰刃向那“魔頭”射去。

魔頭將身一轉,冷臉看著艾克斯,卻突然瘋癲,說:“我殺了你!殺了你!”

艾克斯一驚,馬上閃開,卻還是擦傷了胳膊。

艾克斯捂著胳膊,見朱皓襄快步走來。

朱皓襄微微一皺眉,說:“上面有毒。”

艾克斯一驚。

自己是死不了的,可若是夜千琉的身體死了……

她問:“你怎知魔頭的弱點?”

朱皓襄沈默了一下,突然說:“快閃開。”

剎時,電打雷鳴。天變成了黑色的。

艾克斯咬了咬唇,將閃開,看朱皓襄也閃到了一處。

突然,一道失控的雷刃朝著朱皓襄的方向射去。

艾克斯大驚,剛想過去,卻感到,夜千琉的功法中,輕功完全沒有修行過,而且,現下離朱皓襄的距離至少六米,而雷刃的時速……

她停下了腳步,卻看見了二師兄在朱皓襄的附近。

二師兄和朱皓襄一向不和,艾克斯大驚。

第七世人面不知何處去桃花依舊笑春風(下1)完

------題外話------

額……這一世果然寫多了。到時候還有一個第七世的下2。汗。

☆、第七世 人面不知去處 桃花依舊笑春風下

二師兄和朱皓襄一向不和,艾克斯大驚。

那也就是說,即使朱皓襄僥幸逃過了“魔頭”的進攻,也絕對躲不過二師兄從背後的一擊。

艾克斯咬了咬唇,剛想大喊一聲,提醒朱皓襄,可一個讓艾克斯完完全全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二師兄微笑的看著朱皓襄,那笑容,讓朱皓襄絕對有些淒涼。

本以為二師兄會對他出手時,他卻縱身一跳,跳到了朱皓襄的前面。

“噗!”一大口血噴了出來,卻不是朱皓襄的,而是二師兄的。

饒是朱皓襄,也略微震驚的看了一眼二師兄。

艾克斯微微一瞇眼,看他們兩個要抒情很久,便來到了魔頭的面前,冷笑一聲,說:“現在,我跟你打。”

“魔頭”紅著眼,不顧一切的朝艾克斯撲了過來。

艾克斯雖說功力沒了,但招式還在,再加上“魔頭”現在已然瘋癲,招式雜亂無章,兩人到是打了一會。

而朱皓襄這邊,卻是淒涼無比。

朱皓襄看著到底在此的二師兄,淡淡的問:“你為何要救我?”

本該是一陣抒情,可二師兄卻慘笑一聲,說:“你以為我想?剛剛不知道誰推了我一把!”

朱皓襄望著天空,說:“我就知道。”

二師兄瞪著大眼說:“可其實,如果你死了,我會為你厚葬,畢竟,除了你,就沒人可以做我的對手了。”

朱皓襄淡淡的說:“可你卻從來也沒當過我的對手。”

言外之意:你不配當我的對手。

二師兄翻了個白眼,早知道剛剛便抒情一番了,好讓朱皓襄一輩子都活在悔恨之中。

二師兄看著他,打破了沈靜,說:“我馬上要死了,你不能說話,還要為我默哀半刻鐘。”

朱皓襄微微一點頭,算是默哀了。

而二師兄閉上了眼。

過了不過半分鐘,二師兄突然睜眼,奇怪道:“我怎麽還沒死?”

朱皓襄:“……”

說完,二師兄又閉上了眼,這次,他沒有再醒來……

艾克斯這邊的戰鬥也接近了尾聲。

艾克斯摸著胸口,嘆了口氣。

現在功力所剩無幾了。

她感嘆道。

朱皓襄還沒味二師兄默哀完,便來到了戰場。

朱皓襄微微皺了皺眉,問:“你不行了嗎?”

艾克斯的臉色,哦不,或者說夜千琉的臉色很蒼白。

艾克斯說:“這魔頭功力太強了。”

朱皓襄自顧自的說:“按照常理來說,每次走火入魔,他都必須殺了七七四十九個人,才可以恢覆正常。”

艾克斯問;“現在多少個了?”

朱皓襄說:“四十八個了。”

艾克斯默……

難道這種情況,是要她或者朱皓襄一個人死了,才可以救對方嗎?

而且,現在這地方,已經都被那“魔頭”殺光了。

艾克斯思索了一下,到不知道怎麽辦了。

難不成要把夜千琉的身體殺了?那夜千琉也只能做個孤魂野鬼了。

這時,一道聲音打斷了艾克斯的思緒:“女子!”

艾克斯已經猜到是誰了,能叫自己女子的,也便僅有白兒這丫頭了。

白兒急急忙忙的跑了來。

她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朱皓襄,很冷漠的樣子。

白兒笑著看著艾克斯,突然拿起了一把匕首,來到了艾克斯面前。

她的腳步很快,完全不像沒有武功的樣子,而且,輕功極佳。

艾克斯一驚,本想躲開,卻只見她拿了匕首,卻不是對著艾克斯的,對著那“魔頭”的。

她使勁拿著匕首,擋著“魔頭”的雷刃。

雷刃被匕首沖擊了一部分,可剩下的一部分,卻足以要了白兒的命。

魔頭射出了雷刃後,眼神不再發紅,他的神情漸漸變得迷茫,他停了下來,漸漸不知所措。

艾克斯一把抱住了白兒。

卻見白兒冷笑一聲,說:“別誤會,我不是救你,而是因為我們家女子。”

難道……她知道事情的真相了?艾克斯想。

白兒眼神迷茫了起來,說:“呵,女子看起來天真爛漫,實則十分多疑。而你,她卻能如此信任,那,可見你在她心目中的地位,可見一斑。所以,我必須救你。”

艾克斯沈默著。

白兒笑著,看著天空漸漸變藍,說:“女子最期待的就是自由的生活。她最希望,可以在草原中自由的奔跑。可惜,這個願望,女子她是實現不了的了。”

白兒跌跌撞撞的站了起來,卻噴了一大口血,艾克斯站了起來,她沒有說話。

白兒對著天空,大喊:“女子!對不起了,您的願望,白兒是幫不了您實現了!女子莫怪!”

她對著天空招手。

這個動作,足以要了她的命。

白兒直直的倒下了,她……是笑著,又哭著,走的。

艾克斯看著她,嘆了口氣。

朱皓襄玩味的笑著:“你不把她弄去埋了?”

艾克斯轉過身來,看著朱皓襄的眼睛,說:“能跟著我那樣的人,自然是向往自由的。既然想要自由,那就讓她火化,挫骨揚灰。”

朱皓襄眼中劃過一絲異色。

兩人頓了很久,直至艾克斯說:“走吧。”

朱皓襄輕輕點了點頭。

這時,看似迷茫了的“魔頭”的周邊,突然充滿了雷刃,朝著四面八方射去。

艾克斯大驚,四面八方,她這個地方是安全的,可朱皓襄……

她看了一眼朱皓襄,腦子來不及思考,身體下意識的就幫他擋了過去。

朱皓襄的臉色很震驚,艾克斯從來都沒有看過他的這種震驚。

艾克斯咳嗽了兩聲,她先看了看“魔頭”好了嗎,看“魔頭”已然恢覆正常,她……

現在可以放心的暈了。



“哎呀,真是的,你不要命了。”

艾克斯一醒,便聽見了一嘟囔的聲音。

她迷迷糊糊的,看了看眼前說話的人,喃喃自語道:“土地公?”

“正是老頭子我。”土地公驕傲的說。

天庭上最大的官是上帝,而地下最大的神,便是土地公了。

他們一個管天,一個管地,至於海,則是不歸於土地公管的。

海,大抵是由之前的海神和海心掌管,不過現在,艾克斯就不知道了。

想了一會,艾克斯不禁清醒了些。

仔細打量了一下自己,竟發現是靈魂狀的!

土地公懶懶的看了她一眼,說:“切,不用驚訝了,你重傷,必須要到你原來的身體那裏,好好休養,但是,我來沒征求你意見,只能先弄成靈魂狀的了。”

艾克斯翻了個白眼,說:“那好吧。”

於是一魂一神,便朝著外面走去。

艾克斯問:“接下來怎麽辦?”

好在一般人看不見靈魂,不然,得嚇死一堆人。

土地公摸著胡須,說:“你現在大喊:嘛咪嘛咪兮,地打電話時過分。”

艾克斯皺了皺眉,她現在腦子不大靈光,問:“什麽?”

土地公嘆了口氣,直接拿著她的手,在上面寫了什麽,艾克斯便感覺有一陣紅光,然後,自己就舒服多了。

艾克斯看了看自己,發現已然回去了,便感謝的說:“謝謝你了,土地公。”

土地公嘟囔著:“真是的,還要浪費我的功力。”

艾克斯笑而不語。

她突然問:“朱皓襄呢?”

土地公狡黠一笑,指了指屋子,說:“在裏頭呢!”

艾克斯臉色大變,裏面……是夜千琉。

現在她出了她的身體,也就是說……

土地公老實的點了點頭,說:“沒錯,夜千琉已經醒了,或者馬上便醒了。”

艾克斯急忙跑到了窗前,便剛好看見了……

床上的睡美人款款醒來,王子見到了睡美人,一楞,繼而久久的楞住了。

睡美人也楞住了……

艾克斯長長的睫毛掩蓋住了內心的真實情緒。

土地公在旁邊說:“嘖嘖,做好事都被別人搶了功勞。”

不過……艾克斯閉上了眼睛。

其實沒有。

因為……

朱皓襄那個時候是震驚,可是她明白,朱皓襄的眼神中沒有愛,他只是想不到自己會去就他而已。

而朱皓襄剛才的神情呢?

夜千琉的臉色她是看到的,當時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眼神及其迷茫。

月光照在她那恬靜的臉龐,照著她睜得大大的眼睛,顯得格外……清純。

朱皓襄那一楞,繼而久久的楞住了,眼神中的,分明的愛意。

也就是說,朱皓襄對剛剛醒來的夜千琉,一見鐘情!

艾克斯嘆了口氣,自己……到底還是差了一點。

這一世……又沒戲了。



之後的事情,自然是水到渠成。

“哎!聽說那個……夜千琉救了大師兄,大師兄對她一見鐘情!”

“呸呸呸,叫錯了,人夜千琉家裏也是有錢有勢的,聽說啊,都已經定親了呢!而且大師兄早就是公認的下一任的掌門了,連師父都默認了,所以,是人家是掌門夫人嘍!”

“是嗎?”

“……”

艾克斯仔細的聽著他們談論的話語,不禁一笑。

事情傳的沸沸揚揚,各種版本的都有,可其實,當事人卻很是悠閑,置身事外。

夜千琉搬進了朱皓襄的院子,兩人……很是開心。

艾克斯起了身,撲了撲衣服上的灰塵,走去了朱皓襄的院子。

朱皓襄的院子,果然種滿了竹子。

竹子裏面有一屋子,不過不是竹屋。

再此看來,到是能很清楚的看著兩人。

夜千琉拿著毛筆,練字,卻皺了皺眉。

朱皓襄走了過來,在她後面,握著她的手,又寫了一遍,夜千琉燦爛一笑。

艾克斯看著。

慢慢閉上了眼睛,不禁吟道:“去年今日此門中,人面桃花相映紅。”

她站了一會,本想離去,卻見夜千琉走了來。

夜千琉看艾克斯,不禁笑了笑,說:“其實,我是知道的。”

艾克斯沒有任何驚訝。

夜千琉望了望裏面,喃喃自語道:“你很喜歡他。”

艾克斯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倒像是默認了。

夜千琉轉過了頭來,燦爛一笑,說:“雖然吧,你不適合他,但是我想,這天下,也找不到比你更愛他的人了。所以,我也就放心了。”

艾克斯略微迷惑的望了夜千琉一眼。

夜千琉她……仿佛一夜之間長大了。

她眼神迷茫,說:“我出生大家,卻從小不羈,不受家人的約束,甚至還入了淮山派。可其實,我的使命也該到了。算了,不說也罷。”

“你喜歡朱皓襄嗎?”艾克斯用了喜歡。

夜千琉一楞,繼而一笑,說:“喜歡的反義詞是討厭,我並不討厭他。”

這是……變相的說了什麽?

夜千琉看艾克斯,正了正色,說:“我也不知曉。”

艾克斯不禁搖了搖頭。

夜千琉說:“我走了吧,你要好好照顧他。”

說完,不等艾克斯反應,便大踏步的走去了。

等艾克斯反應過來時,她已然走遠了。



之後,淮山派上下一直很悲傷。

艾克斯問:“夜千琉到丟怎麽了?”

雖然知道艾克斯是“妖女”頭銜,但弟子卻還不害怕,只是說:“夜千琉她……是一個大英雄,為國為民的大英雄。”

然後的話,便一點也問不出了。

艾克斯有些沮喪,來到了朱皓襄的院子,便看到他在擦毛筆。

朱皓襄說:“小千她給我說了,救我的人,是你。”

這向夜千琉的做事方式。

艾克斯想。

朱皓襄還說:“其實那天的人,是我的父親。”

艾克斯不禁已經,但這也是意料中的事情,畢竟,若非是父親,朱皓襄怎麽會了解那樣多“魔頭”的事情呢?

朱皓襄又說:“而……那其實並不是魔頭,是魔頭的弟弟。”

然後,他便沒有再說。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說。



夜千琉走了,門派上下的氣氛也沈悶了好久,好久。

知道朱皓襄成為了掌門的那一天,才熱鬧些個。

那天,艾克斯沒有去。

這一世,還是朱皓襄一個人,孤獨到老。

艾克斯看著他,不禁說:“你得娶妻了。”

朱皓襄淡淡一笑,說:“若是娶妻,娶誰?不過,你到是個不錯的人選。”

“我也就呵呵了。”艾克斯面無表情的說。

朱皓襄擺了擺手,說:“我是認真的。”

艾克斯笑著說:“我看你不爽怎麽辦啊?”

朱皓襄一本正經的說:“你應該說:我也是認真的。”

艾克斯不禁翻了個白眼、

俗話說,上帝給你關上了一扇門,便會打開一扇窗,的確如此。

艾克斯太了解上帝這個家夥了,就是打個巴掌給個甜棗的事。

真不,夜千琉沒了,也是,朱皓襄掌門之位卻一帆風順。

被評為全淮山派歷代掌門之中,最偉大的一位!

但是,在朱皓襄四十歲的時候,艾克斯不禁感嘆:“人面不知何處去,桃花依舊笑春風。”

說完,便立刻走了。

第七世人面不知何處去桃花依舊笑春風(下2)完

------題外話------

咳咳,好吧,我承認,那點是《月光曲》的描寫。額……章節名,因為和上一章的重了,所以改改。

☆、第八世 相思樹底說相思,思郎恨郎郎不知上

艾克斯回到了竹屋,果然看到了姬白貞。

姬白貞眼神淡淡的,卻讓艾克斯不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