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就要收藏,倫家臉皮真厚~捂臉狂笑中 (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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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就比較寵愛小蘿莉,對於小蘿莉的要求幾乎沒有反駁,再加上小蘿莉說的本來就是實話,他們一家四口都沒有照片,所以最後讓顧佳彤幫忙照了一張。

歐沐琛收起回憶,播了一個電話到秘書辦公室。

“我發一張照片在你的郵箱裏面,拿去幫我洗出來,越快越好,我要放在辦公室裏。”歐沐琛冷冽的聲音從話筒穿過,飄到秘術辦公室,讓秘書長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

“總裁需要多大的尺寸。”

“普通照片一樣大就行了。”

“是。”秘書長恭謹的回答。

歐沐琛欲圖掛掉電話,但是好像想到了什麽,繼續說到,“如果讓照片流傳出去,後果你是知道的。”

他的聲音沒有溫度,猶如地獄傳來,像死神一樣,冰涼的刺骨。

冷冽的眸鎖在自己的手機上,看著上面的照片,小蘿莉笑靨如花,夏沐生嘴角微微上揚,小暮然還是一樣沒有表情,而自己嘴角有著淡淡的一絲笑意,整個照片看起來和諧萬分。

秘書長聽到歐沐琛的話,忍不住抹了一把汗,內心忍不住小聲嘀咕,不就是一張照片嗎?用的著這麽緊張嗎?還不能流傳出去,難不成照片上還是您老樣的情人嗎?

雖然秘書長心裏是這麽想,但是表面上還是很恭敬。“是。”

而後,歐沐琛掛掉了電話。

秘書長撇撇嘴,“我倒是要看看是什麽照片讓您老這麽看重。”

她手握著鼠標,點開最新收到的郵箱,一張全家福出現在她的面前。

她的模樣瞬間從平常變成了震驚無比。

這是一張全家福,標準的全家福。

秘書長整個人都在風中淩亂了,不是說總裁的未婚妻是淩市長的女兒淩薇嗎?

可是眼前這個女人明顯不是淩薇,反而更像是她們秘書部裏新來的首席秘書,夏沐生!

她雖然是作為秘書長,但是大多數都是在辦公室裏,跟夏沐生她們的完全是錯開的,夏沐生這個女人,她只見過幾次面,但是印象還算是深刻的。

因為她姣好的面容,特殊的氣質,還有那雙充滿明媚的眼眸,清澈的如一潭清澈見底的湖水,一不小心就會讓人深陷。

這就是她對夏沐生的印象。

現在看著照片上的這個女人,她的第一反應就是跟夏沐生像極了,直到她把照片放大之後,輕輕切切的看到照片的女人就是夏沐生之後,整個人都楞住了。

這個女人真真切切的就是夏沐生。

那個國際著名設計師跑來當首席秘書的夏沐生!

秘書長瞬間覺得這個世界都玄幻了,關於歐沐琛的傳言她不是沒聽過,只是覺得歐沐琛不肯娶別的女人是因為還愛著自己的前妻,可是她怎麽都沒有想到,原來總裁愛上別的女人了。

而這個女人有著和前妻一樣的名字。

這張照片明顯一看就是全家福,秘書長的目光先是被夏沐生所吸引,而後看到小蘿莉,更是覺得玄乎了。

這個孩子有著和歐小少爺相似度為百分之九十的面容,臉上有著笑靨如花的笑容,整個人看起來就是一個活脫脫的小公主。

年齡又跟歐暮然差不多大,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孩子跟歐小少爺是孿生兄妹。



難不成這個孩子也是歐總的前妻夏沐生生的?

與歐小少爺是同父同母的兄妹?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麽兩個寶寶身後的這個女人,就是傳言上歐總去世馬上七年的妻子夏沐生吧。

想到這,秘書長都呆滯的不知道該說什麽了,整個人都仿佛受到了十分恐怖的刺激一樣。

“張姐,您在看什麽?”秘書辦公室的一位助手見秘書長盯著電腦屏幕,整個人都楞住的模樣,忍不住的出生打斷她。

“啊?”張淩收回目光,見小助理已經走過來,連忙關掉電腦,“沒事,只是看到一則娛樂新聞,有點覺得奇怪而已。”

小助理是一個剛畢業的大學生,對於這些事都不是很感興趣,只是淡淡的哦了一聲,就沒有了下文。

見此,張淩總算松了一口氣,拿過一旁剛泡好的咖啡抿了一口,舒緩自己被歐沐琛所驚嚇到的小心臟。

總裁這個還真是,不鳴則不鳴,一鳴就驚人。

一口咖啡喝完,張淩站起來,關掉電腦,在這裏的每一個秘書都有一臺屬於自己的電腦,張淩的電腦上有很多機密,所以電腦鎖是上了一層又一層,她只要將電腦關機,就不擔心有人能打開她的電腦。

對於歐沐琛說的那句“如果將照片流傳出去,後果你是知道的”,張淩還是知道後果的,所以去洗照片的路上都小心翼翼的。

臨近下午的時候,照片已經送到了歐沐琛的辦公桌上。

張淩是個很細心的女人,知道照片是要擺放在歐沐琛的辦公桌上,所以洗照片的時候,索性配了一個相框,瞬間讓照片顯示的無比高大上起來。

這也就是為什麽照片讓張淩去洗的原因,因為她是個細心的女人。

歐沐琛在開會,由於這一段時間一直在外,很多合同以及商家都需要他親自去處理,就連會議都在他回來之後一個接著一個的。

待他回到辦公室的時候,整個人看起來都略顯疲憊。

精致的面孔略顯憔悴,自從回來之後,不斷的開會不斷地批閱合同,一天只睡兩三個小時。

果然啊,當總裁是要付出代價的,出去玩一段時間回來的結果就是好幾天都不能好過。

白色的西裝隨意的搭在沙發上,身子沒有重心的跌坐在沙發上,頭靠在上面,閉著眼睛休息,若是仔細看,隱約可以看見他眼眸裏的血絲。

此時,手機響起。

他隨手拿過電話,沒有睜開眼。

眼簾閉著,聲音有些嘶啞,略顯憔悴,“餵?”

顧榮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帶著恭敬,“總裁,您要的資料我已經全部收集好,發在您的郵箱裏面了,你抽個時間看看吧。”

“我知道了。”歐沐琛淡淡回答,至始至終都沒有睜開眼。

歐沐琛很少露出這麽疲憊的樣子,顧榮也知道,這麽多文件和會議,也確實是讓歐沐琛累夠了,出聲關心到,“總裁,您真的不需要休息一下嗎?”

“不用了。”想著開會的時候,那一群公司的股東,歐沐琛就覺得無比的心煩,不就是出去玩幾天嘛,一回來就各種念叨。

我操,這麽多年沒有給自己放過長假,好不容易有這麽個機會,被念叨的歐沐琛恨不得手上有一把槍,分分鐘對著他們一人來一槍。

“好吧。”顧榮深知自己勸不動歐沐琛,只是提醒他多註意身體,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之後就掛了電話。

歐沐琛靠在沙發上閉著眼睛養神幾分鐘之後,才緩緩睜開眼。

目光裏的嚴肅一閃而過,站起來,穿上西裝外套,慢慢的向辦公桌走過去,每一步都帶著王者的召喚。

走到辦公桌的時候,電腦傳來提示音,應該是顧榮將淩市長的資料發送到他的郵箱上面了,早上才讓顧榮去辦的事,下午就已經全部準備妥當,辦事效率還是高。

很慶幸當年把他救了回來,如今都成為自己能力助手之一了。

歐沐琛坐在轉移上,手拿著鼠標準備點開顧榮發來的郵件。

目光卻漸漸被電腦顯示屏邊上的照片所吸引。

這是張淩在中午的時候抽時間去洗出來的照片,照片上的全家福是經過照相館裏的後期制作的,提高了整個照片的光線和曝光度,看起來好看很多。

而且配上了相框,相框是白色的,邊上有一些格子做裝飾,格子裏是天藍色的顏色所襯托,照片放在裏面看起來十分搭配。

很有美感的相框,照片放在裏面瞬間提高了照片的格調,起了畫龍點睛的作用。

歐沐琛滿意的點點頭,很喜歡這樣的照片。

拿起桌上的照片,手指沿著夏沐生臉頰的輪廓滑過,喃喃自語,“我們什麽時候才會像以前一樣。”

電話在此時打斷這種沈悶的氣氛,歐沐琛眸子一橫,精光閃過。

屏幕上跳動安於陽的名字,歐沐琛拿過電話,“怎麽了?”

“突然想起來,上次咱們去救沐生抓的那個人,怎麽解決?”

“等我下班,好好伺候。”說話之際,歐沐琛臉上陰霾之氣,眉梢見全是讓人害怕的恐怖。

“佳彤問,伺候的時候要不要帶上沐生。”

“不用。”歐沐琛說到,不想讓夏沐生在想起那天的事,畢竟那天的事多多少少在她的內心留下了陰影,帶著她去

,帶著她去,對她沒有好處。

“行。”

“掛了。”歐沐琛說完,沒等安於陽說話,直接掛掉電話。

握著鼠標,目光盯著電腦顯示屏,手指滑動鼠標,將顧榮發來的資料一點一點的收入眼底,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

淩志昂,淩薇!

為你們的行動付出代價吧。

……

下午下了班,歐沐琛給小蘿莉打了個招呼,說是晚上有重要的會議,可能要晚點回家,小蘿莉也理解歐沐琛的繁忙工作,表示自己知道了會變相的跟夏沐生說,歐沐琛才掛掉電話直接開著車子去了安於陽的住處。

由於還沒有結婚的原因,安於陽和顧佳彤一直是分開住的,本來安於陽打算搬到顧佳彤家裏,方便照顧她,但是顧佳彤一直拒絕,說什麽等肚子打起來了在說,安於陽無奈,只能住在自己家裏。

歐沐琛到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六點,天色黑蒙蒙的,除了淡淡的月光和路邊的路燈。

歐沐琛把車子停在停車場,直接從電梯上去,對於安於陽家,歐沐琛熟悉的跟自己家似的,輕車熟路。

一進門,安於陽丟了一雙鞋給歐沐琛,“換上,我懶得拖地。”

“在顧佳彤家裏怎麽不見你說懶得拖地啊。”話雖是這麽說,歐沐琛還是接過安於陽的鞋子,換上。

“我可不想被她虐,整個一母老虎。”

“你不是還打算娶她?”歐沐琛笑著揶揄安於陽。

安於陽也不在意,反正被歐沐琛打擊夠了,“要不是因為兒子,誰願意娶個母老虎回家啊,天天被虐,我擔心以後我的住處估計就是沙發了。”

歐沐琛鄙視安於陽一眼,自己走過去倒了一杯水,猛的一口灌下,說道,“你直接說不能上床不就行了,還拐著彎說。”

“你還別說,真沒上過。”

歐沐琛突然笑了,“想不到你這麽騷包的一個人,居然有搞不定的女人。”

“你能好到哪去?夏沐生不是還對你愛理不理嗎?”

“我給你說,最多一個月,我一定把沐生追到手。”歐沐琛信誓旦旦的說,語氣裏滿是自信,先不說他有這樣的信心,就算是沒有,家裏不是還有兩只要幫他的嗎。

那兩只湊一起,還真沒有搞不定的事。

看看他們是如何委曲求全大的就知道,尤其是小蘿莉,那性子是完全看不順眼小暮然的,為了幫他不是一樣勉強和他湊一堆嗎。

不得不說,還真感謝老天給了他這麽一雙寶貝。

安於陽噗嗤一聲,沒理會歐沐琛的話。

歐沐琛轉移了一個話題,“哦對了,比利時那批貨,又被夏南希給劫走了。”

安於陽一楞,咽下去的水,頓時卡在了喉嚨,“你說林然到底是幹什麽吃的,連個女人都搞不定。”

歐沐琛說到,“單槍匹馬的兩個人在一起,肯定能打成平手,只是不知道林然運貨的時候,夏南希帶了多少人。”

“傳出去,咱們血域的名聲又該毀了。”安於陽故作惋惜,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既然毀了,這樣吧,你去把林然換回來。”歐沐琛似笑非笑的,讓安於陽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想都沒想的直接回答,“我不去。”

“那你還廢話。”歐沐琛果斷鄙視了安於陽,“聯系一下林然,快過年了,讓他趕緊回來。”

“成,沒問題。”安於陽突然想到了什麽,說道,“要不要讓寶貝去轟了夏家公館的防禦系統?”

“讓夏南希知道轟了她家防禦系統的人是她侄子,而背後指使人是你的話,我敢打賭,你絕對天天被刺殺。”

很明顯,歐沐琛對於安於陽的智商已經產生了嚴重的懷疑。

“滾。”安於陽笑罵,理了理自己的頭發,“哪有那麽差勁。”

歐沐琛淡淡的瞥了安於陽一眼,騷包的男人永遠都在綻放自己的魅力。

“人關在哪裏?”歐沐琛問。

“血域分部的地下室。”

“走,過去看看。”

十五分鐘後,兩人來到血域的分部。

說好聽點是分部,說不好聽點就是借著酒吧的幌子在下面建立的一個巨大地下室。

這家酒吧有個好聽的名字——魅惑。

魅惑屬於高檔的酒吧,來這裏的人都是非富即貴,它的空間大,地理位置又好,來來往往的人素質教育都算是不錯的,誰能想到這麽燈紅酒綠的地方下面會是國際有名的組織,血域的分部所在呢。

安於陽和歐沐琛兩個人直奔魅惑,領班見來人是他們,直接出來迎接,安於陽也不廢話,跟領班打了個招呼,直接朝下面走去。

血域的分部說大也不大,說小也不小,掌控著A市所有的黑市買賣,軍火走私等交易。

凡事在血域工作的人,都認識安於陽和歐沐琛,這兩個神一樣的存在。

來到地下室,一路上暢通無阻,也是,回到自己的家裏,誰敢攔下來,除非是找死。

兩個人輕車熟路的來到血域的地下室。

也就是說在酒吧的下面是血域,而血域的下面就是地下室,他們統稱的地牢。

關在這裏的人都是血域的背叛者和曾經對血域的人做出過傷害的人,又或者是想阿飄這樣企圖傷害夏沐生的人。

兩人來到地牢的時候,阿飄整個人蜷縮在地牢的最墻角,背對著他們,看不清阿飄的臉。

地牢裏沒有燈光,只有邊上點燃的蠟燭,這一截是不通電的,防止犯人逃跑,整個地牢看起來像極了古代的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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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開始虐渣女,所以求訂閱求評價票五星五星五星!

最近喝中藥呢,你們知道那滋味多慎人不,求安慰啊。

☆、51 你猜我會怎麽折磨你

歐沐琛站在黑暗中,猶如一個王者,淡淡的燈光打在他的身上,為他渡上一層迷離的光暈。

安於陽站在身邊,如一道迷離的光線,與歐沐琛正好相稱。

血域的地牢是由鋼化玻璃組成的幾個房間,透明極強,沒有縫隙,對裏面沒有任何攻擊性的犯人來說,想要逃出去,堪比登天。

阿飄背對著倆人,根本不知道有人來了。

安於陽打開鋼化玻璃門,兩人站進去。

聽到身後的腳步聲,阿飄悠悠轉過身子,樣子毫不在意,看著他們的眼神,都有些輕蔑。

歐沐琛冷笑,直接切入主題,“為什麽害夏沐生?”

聲色俱厲,夾雜著冷冽,仿佛從遙遠的地方傳來!

盡管他已經知道了答案,但是他還是想從阿飄口中聽到,這樣的話,他們對淩薇才有了更深的證據。

阿飄冷眼看了歐沐琛一眼,沒有說話,眼神的輕蔑更加深重。

“我覺得你這樣根本什麽都問不出。”安於陽不屑,對付這樣的人,就該用點暴力,真是一點都不知道天高地厚。

歐沐琛沒有說話。

倏然,歐沐琛從口袋裏拿出一盒煙,遞給安於陽。

啪,點燃。

指尖縈繞點點的猩紅。

歐沐琛把煙放在嘴邊,吸了一口,緩緩吐出,淡淡的霧氣裊裊回旋,繚繞的煙雲淡薄的籠罩歐沐琛整個人,若即若離,顯得十分不真實。

他像是上天的寵兒,舉手投足間都散發著屬於王者的氣質。

阿飄對於兩人的對話完全無視,他相信,這兩個人一定不敢對他做什麽,畢竟自己是淩薇的人,有句話說的好,不看僧面看佛面。

淩薇是市長千金,在A市頗有名氣,不管是黑道還是白道,看在淩市長的面子上都會給他這個女兒幾分薄面。

自己是淩薇的人,自然不會有人對他怎麽樣。

歐沐琛拿過一旁的凳子,凳子在他的手中在地上轉了一個圈落在他的面前,歐沐琛驟然坐在凳子上,翹著二郎腿。

修長幹凈的手指夾著香煙,眼神仿佛沒有焦距似的鎖住墻角的阿飄,嘴角似笑非笑的掛著一絲嘲諷的笑容。

冷聲說道,“你以為你沈默不語,我就不知道是淩薇指使你的嗎?”

冷漠的眉梢堆滿厭惡,側頭,目光像射出的千萬支冷箭落在阿飄的身上,令後者全身發麻,一種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

歐沐琛冷笑,夏沐生所有的罪和害怕,我會通通還給你和淩薇。

阿飄內心“咯噔”一下,看著歐沐琛的眼神裏隱隱閃爍著害怕。

不知道為什麽,他總感覺眼前這個男人渾身散發著冷冽之氣,寒冷入骨,總有一種連市長都不會放在眼裏的高傲。

但是面子還是要做足。

“你說什麽淩薇,不知道。”不管怎麽樣,他都不能害了淩薇,一來淩薇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他不是忘恩負義的人,二來,這是淩薇再三叮囑的,不管怎麽樣,都不能把她供出來,否則就是害了她。

“嘴硬。”安於陽冷眼掃過阿飄,說話間帶著不屑和厭惡。

相比於安於陽,歐沐琛倒顯得自在很多。

他不怒反笑,“希望你會一直堅持這句話,到底。”

歐沐琛驟然走了出去,安於陽跟在後面,隨後關上了鋼化玻璃門。

“怎麽就走了?”安於陽問。

“準備點東西。”

現在是傍晚七點,由於天氣冷的原因,路上的行人很少,歐沐琛直接將車子開到北郊廢棄廠,然後給顧榮打了一個電話。

表面上顧榮是歐沐琛的貼身助理,私底下也算是血域的一人,準備東西這些瑣事通常都是歐沐琛來說,顧榮來辦。

比如現在。

他給顧榮打了一個電話,讓他準備一些東西,又讓安於陽將阿飄帶到這裏來。

半個小時不到的時間,顧榮就到了北郊廢棄廠,這裏除去那件廢舊的廠以外,周圍一大片的荒地,一眼望過去,像這樣的黑夜,根本看不到盡頭。

顧榮開著自己白色的跑車,在夜色中也算顯眼的。

但是,始終顯眼不過他身後的——大卡車!

加上發出的“哢嚓哢嚓”聲音,更加吸引了安於陽的目光。

安於陽驚呼,“我擦,這是上演大卡車的真愛啊,大半夜的還為你服務。”

剛剛在來的路上的時候,歐沐琛就已經跟安於陽說明了接下來怎麽折磨阿飄,當時他聽了,雖然覺得變態,但是轉念一想,歐沐琛也不可能這麽做,直到他看到車子真的開過來之後。

他覺得,歐沐琛真的就是有這麽變態。

顧榮車子停在歐沐琛他們身邊,下車之後,默默地為阿飄抹了三把汗。

他家總裁是如何變態,就看他上次折磨綁架小小姐的男人,就可以看出來。

剛剛打個電話讓他去找石頭,真是日了櫻花,沒綠了,這大傍晚的,上哪去找啊。

但是,這些抱怨他也是只敢在心裏,表面上還是乖乖的去找了。

“總裁,找到了。”

大卡車停在顧榮車子的後面,看著上面滿車堆滿大大小小的石頭,歐沐琛滿意的勾起嘴角。

大卡車的司機是顧榮臨時去找的,這些石子也是顧榮發動了不少血域的人在半個小時之內找來的,

半個小時之內找來的,可算是煞費苦心。

可是,人家是老大啊,不能不聽。

他們這群下人真是他辛苦了。

他要求漲工資!

漲工資!

“帶了多少人?”歐沐琛看著顧榮問。

“二十個。”顧榮回答歐沐琛的問題,指指大卡車上的人和自己跑車裏的人。

“很好。”歐沐琛點頭,這場折磨他也算是大費周章啊。

顧榮見狀,對著車子喊了一聲,“都出來。”

頓時,大卡車上,他的跑車裏,三三兩兩的出來一些人,每個人臉上都灰塵仆仆的樣子,很明顯他們都參與了剛剛的找石活動。

安於陽楞了,“歐沐琛,你這是多深的仇恨才弄出這麽多人大傍晚的陪著你一起作死啊?”

歐沐琛沒有理安於陽的話,而是對著顧榮說道,“開始行動吧。”

顧榮聞言,一聲令下,所有的人就跟整裝待發似的,紛紛走到大卡車邊上,用旁邊的幾只木桶將大大小小的石頭全部裝進裏面。

頓時,卡車周圍灰塵彌漫,嗆人心口。

歐沐琛冷眼的往後退了幾步,灰塵沒有飄過來。

但是那群人就沒有這麽好受了,在將石頭放進桶裏的時候,石頭因為受到撞擊,上面的灰塵一層接著一層的往他們身上襲來。

由於老大在場,誰敢吱一聲,所有的痛苦都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咽。

忍受著灰塵的襲擊,冷風一陣灌來,打在他們的身子上,十分難受,估計今晚回去洗澡也要洗很久才會把這些灰塵洗幹凈吧。

所有的人按照顧榮說的,將石子放進水桶裏,一桶接著一桶。

而後,他們提著水桶,走到荒地上,將裏面的石頭跟灑水似的一點一點的撒在地上,每一個地方,每一塊地都被石子所蓋滿。

十幾桶下來,他們的周圍都是石頭,黃地上,石頭大小不一,都帶著堅韌性。

歐沐琛冷眼看著他們的動作,覺得還不夠滿意,說道,“石子還不夠多,繼續給我撒。”

“是!”

“是!”

“是!”

“……”

二十個不同的聲音同時回答,在整個荒地上顯得格外刺耳。

他們按照歐沐琛的話,再次跑到大卡車的邊上,於是弄著一桶一桶的石頭提到荒地面上,每一個地方都開始鋪石。

直到用遠處看起來像是一張由大大小小不同卻又都帶著堅韌性的石頭鋪成的地毯之後,歐沐琛才肯罷休,讓所有人都停下。

他特意走到石子上,穿著鞋子的他在上面走了好幾圈,腳被石頭咯的有些生疼。

到此,歐沐琛滿意的笑了。

過來問安於陽,“帶的人多久到?”

“應該快了。”

說完這句話,就看到不遠處的夜幕中,淡淡的燈光忽閃忽閃的,在黑暗的夜色中,醒目無比。

歐沐琛走到自己的車子旁,靠坐在車頭,擋風玻璃倒映出他修長的身影。

慵懶的姿態顯得傲世風範,拿出一只香煙點燃,放在嘴邊深吸一口,在緩緩的吐出煙霧,呈一條直線,雖在霧氣漸漸消失。

白色的西裝上,天藍色的袖口折射若有若無的光芒,像是在一點一點宣告他的霸氣。

精致的面孔上依舊掛著最初的冷笑,刀削的五官完美的像是意見精心雕刻的藝術品。

他的淡然,他的傲世。

車子在慢慢的靠近,最後在歐沐琛的對面停下。

這是一輛白色的長安車,地盤高,適合在石子居多的地方行駛。

車門被緩緩打開,首先下來的是一名著裝整齊的黑衣人,冷酷的臉上沒有表情。

接下來,就是一名穿著破爛,渾身散發著淡淡的臭味,像是雞蛋壞掉又被盛放好多天的那種味道的人,被之前的黑衣人從車子上拽下來。

他就是阿飄。

自從被安於陽抓來以後,關在血域分部的地牢裏,就沒有換洗過衣服,沒有洗過澡,渾身蓬頭垢面,身上散發著惡心的味道。

阿飄被拽下車子之後,緊接著裏面又下來一個黑衣人。

跟之前的黑衣人一眼,面無表情,兩個人押著阿飄,走到歐沐琛面前,縱使這樣的味道難聞,他們也沒有一點抱怨。

看著被強行跪在自己面前的阿飄,歐沐琛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嘴角似笑非笑,氣氛卻壓抑的讓人喘不過氣,“你猜我會怎麽折磨你?”

------題外話------

一個半小時才寫了一千五,簡直被卡成狗,無比銷魂!

☆、52 威脅阿飄(求訂閱)

夜色寂寥,月色蒙蒙。

寒風蕭蕭,廢棄廠邊上的幾棵柳樹被寒風吹的“吱吱”作響。

沒有燈光,唯一的光線也是由車子前頭的大燈散發的慘淡的光芒。

“你猜我會怎麽折磨你?”靜若止水的聲音,卻帶著絲絲的寒意穿過寂靜的夜空,準確無誤的落在阿飄的耳邊,令後者一陣頭皮發麻。

看著歐沐琛的眼神都不自覺有些閃躲。

“我猜你一定在想,大不了要命一條,我說的對吧?”靠在車上的歐沐琛,姿態慵懶,語氣間也隨性,但是卻有著讓你無法忽視的不容置疑。

這樣的人,天生就是一個王者。

“你……你想幹……幹什麽……”阿飄終於開口說話,神色慌張,沒有了之前的囂張和狂妄。

歐沐琛冷眼一笑,“也沒什麽,就是想讓你嘗嘗脫掉鞋子跑步的滋味。”

他神色凜然,說這話的感覺就好像是再說“今天天氣好好,你吃了嗎”一樣的平常

阿飄內心頓時“咯噔”一下,目光下意識的往後望去,荒地的地方,幾乎每一個角落都鋪上了大大小小堅韌性的石頭。

身子打起了冷顫,光是看看就覺得渾身慎得慌。

“為什麽?”阿飄突然覺得真該佩服自己,這樣的情況下都能努力的克制自己內心的害怕,做出這麽平靜的樣子。

“為什麽?”歐沐琛突然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樣,哈哈大笑起來,每一句笑聲都讓人發抖,“你居然好意思問我為什麽?”

安於陽冷眼看著阿飄,歐沐琛總說他智商傷不起,現在這裏還有一個更傷不起的。

這個智商也好意思去綁架?

真是讓綁匪顏面掃地啊。

“那我現在就告訴你為什麽!”歐沐琛驟然走到阿飄的面前,步子平穩,每走一步都像是拿著針紮阿飄的心臟,疼痛難耐。

阿飄被人強行按跪在地上,四肢都無法活動,只能養著頭看著走進自己的歐沐琛。

歐沐琛雙手環胸,隨性的姿態,幽暗深邃的眼眸靜如一潭湖水,深不見底,卻有著讓人不自覺淪陷的感覺。

居高臨下的看著阿飄,眉梢間堆滿了不屑,仿佛多看阿飄一眼都是對他的施舍。

“我現在就告訴是你為什麽。”歐沐琛又重覆了一遍這句話,“因為你讓夏沐生赤著腳在石子路上跑了幾公裏,因為你讓她的腳心發炎幾天不能下床。”

“我要做的不過就是讓你把欠夏沐生的十倍百倍的還給她而已。”

“不要以為指使你的人是淩薇,我就不敢那你怎麽樣,淩薇在我眼裏不過就是一只玩偶,玩死她比弄死一只螞蟻還要簡單。”

他的聲音聲色俱厲,像一把彎刀,生生的從阿飄的身上將他的肉一塊一塊的割下來,那種疼痛的讓人無法呼吸的感受。

字字珠璣,壓的阿飄喘不過氣。

“不要以為淩薇很了不起,她沒惹到我在乎的人,確實很了不起,只是今天……”歐沐琛驟然聽了下來,目光落在他的身上。

薄涼的眼眸裏閃過一絲肅殺。

“今天,就讓你知道什麽叫狠。”

歐沐琛一字一句說道,字裏行間都是嚴厲。

冷冽的聲音,雖然臉上還是依舊的紳士笑容,仔細看,卻有著淡淡的,不易察覺的狠決。

“你到底想怎麽樣?”這個時候了,阿飄總算感覺的事情的後果,這個男人太狠了,雖然只是說了幾句話,但是卻讓他的害怕一陣接著一陣的襲來。

“我剛已經說的很清楚了,就是讓你嘗嘗脫掉鞋子在石子上狂跑的滋味。”

歐沐琛輕笑,伸出手,捏起阿飄的下巴,深邃的眼眸與阿飄充滿害怕的眼睛四目相對,一道肅殺在他的眼底閃過,他一字一句的說道,

“不要想著逃,你還有家人和兒子。”

最後幾個字歐沐琛說的很輕,卻還是落在阿飄的耳朵裏。

他的身份也是臨時查出來的,沒想到看到資料的時候,確實讓歐沐琛微微一楞。

阿飄是一個殺手,只是沒有道上那麽正規,他是一個不入流的殺手,或者是退出了黑道的殺手界,娶妻生子了而已。

阿飄在聽聞歐沐琛的話,整個人頓時慌亂起來,本以為自己將妻子兒子送到隔壁城市,就沒人知道他們的存在了,卻沒想到還是被歐沐琛給查了出來。

眼神裏太多的害怕和慌亂,“你怎……怎麽知……知道的?”

歐沐琛驟然松開阿飄的下巴,突然輕笑,夜幕下的他像是剛參加完聚會的王子,帶著不一樣的紳士感覺。

“難道你忘了嗎?殺手最忌諱的就是娶妻生子,而你,偏偏兩樣都占齊全了,這可怎麽辦才好?”

他說的很無辜,可是精致的臉上卻不是那麽無辜,反而更多的是狠厲。

越是這樣的歐沐琛,也是讓人心生畏懼。

“你對他們做什麽了?”阿飄說這話的時候,聲音有些顫抖,唯恐歐沐琛對他最在乎的人做些什麽不好的事。

他越是這樣,越是讓歐沐琛覺得握住了阿飄的軟肋。

既然都握住了他的軟肋,不好好利用一下,怎麽對的起夏沐生所受的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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