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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老皇帝的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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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宸宮。

蕭雲歌拿著水壺澆著花,聽著門口宮女嚼耳根子的話,什麽皇上昨日又留宿榮華宮,今日又在榮華宮用了午膳,當然,容華不會做這些無聊的事兒,因為她知道雲歌不會在意,那麽便是那個蕙嬪了,看樣子她最近太閑了,慕棋聽著外面嚼耳根子的話,一勾嘴角,這些小事,不必主子處理。

“主子主子!”慕夏火急火燎的撲到了雲歌身上,墨綠水彩的宮裙映著女子膚白如雪,頭上是一朵碎玉撚成的芍藥,右眼處一抹金色,極是稀奇古怪,當然,這並不影響女子的花容月貌,“怎麽了?”蕭雲歌沒有擡眸,伸出手指把剛剛黏在自己身上的人兒和自己隔開,“皇上被容華枕邊風吹的好像要另立太子了!”蕭雲歌神色一頓,卻古怪的瞅了一眼慕夏,“我竟不知你還有偷聽別人春宮的癖好!看樣子要找個人嫁了!”慕夏聽後腮幫子鼓的溜圓,蕭雲歌一笑,其實雲千夜另立太子卻有好處,老皇帝不會針對雲陌寒了,全部火力集中自己,這未必不是一個好辦法。

“主子想把太子位拱手讓人?”慕棋看出雲歌所想,問道。蕭雲歌默然,沒有說話,慕棋緊接著道:“如果太子位讓了,榮妃會覺得我們怕她,而太上皇也不會因為一個太子位而放棄攻擊小主子,主子可要慎重考慮!”蕭雲歌一彎嘴角,說都能想通唯獨她自己饒了,倒是可笑,這麽多年的避其鋒芒的在後宮,卻因為一個太上皇歸來又要全副武裝,多年不見這皇宮,倒是物是人非了!

“我知道,所以我不會放棄!”蕭雲歌冷冷的勾了勾嘴角,容華倒是會抓準時機,太上皇看自己不對眼,便想和太上皇統一戰線了,呵呵……

“皇後娘娘,太上皇請您走一趟乾坤殿!”門外有人來報,卻未曾進來,蕭雲歌一彎嘴角,倒是聰明,知道他自己進來會被雲歌捕捉到點什麽,幹脆不進來了!蕭雲歌點頭,“知道了!”攏了攏衣袖,披上了乳白色的肩披,走出了清宸宮,看著老皇帝身邊的掌事公公大步往前跑,蕭雲歌冷諷一笑,是看自己這個皇後一定會下臺了?

蕭雲歌慢悠悠的走到了清宸宮,頭上的碎玉步搖閃著銀光,女子淺笑傾城,無限慵懶之色,雲千夜看到雲歌來了,眉宇間一抹清笑,轉瞬即逝。容華也是註意到了蕭雲歌的到來,平常最喜歡裝神色的她眉眼間也帶了一抹炫耀,蕭雲歌看了看容華的裝束,正紅色的宮裝,高貴的發髻間還穿插了一朵朱紅牡丹,雲歌一楞,這麽迫不及待?!

“給父皇請安!給皇上請安!”蕭雲歌微微屈膝,老皇帝不曾想讓雲歌起身,雲千夜卻是邁出一步扶起雲歌,雲歌一楞,隨即釋然。容華給雲歌福了一禮,不過雲歌未曾說話她便起身了。老皇帝微微蹙眉,並未說話,周圍死一般的寂靜,老皇帝冷冷的望著雲歌片刻,雲歌毫不留情的盯著老皇帝,周圍湧動著肅殺之氣,明明剛剛入春,卻如深秋般。

“不知父皇找雲歌所為何事?”蕭雲歌揚揚眉,“子熙天資聰穎,適合太子之位!”這就是說雲陌寒不適合了?蕭雲歌冷諷一笑,“父皇此言差矣!”蕭雲歌眼神輕佻的看著皇帝,不屑之色點點撒在眼間。老皇帝微楞,這是什麽意思?不想放手嗎?!

“二皇子跟左相府可是極近,兒臣可不想以後看到外戚幹政的現象,當然,父皇看不到!”真真是可惜了!蕭雲歌收回了話,玩弄著自己的指甲,絲毫不在意任何人的在場。老皇帝勃然大怒,什麽叫他看不到了,是說他死了嗎?!不過雲歌的確是這個意思……

“姐姐這話是什麽意思?左相是二皇子的外祖父,親近些自然好,太子殿下不也是親近景王府嗎?”蕭雲歌一笑,反將一軍嗎?“左相可是百官之首,我景王府都快被太上皇鼓弄到西北蠻荒之地了呢,親近?夠不著!”老皇帝臉色鐵青,她就這麽說出來了!

雲千夜冷諷一笑的看著老皇帝,老皇帝微微一楞,千夜這是怨他了呢!不能做的太絕……“此事日後再議,皇後和榮妃都退下吧!”老皇帝一擺手,蕭雲歌放下了手,提著裙擺大步走出了乾坤殿,雲千夜的目光凝視了雲歌的背影一會兒,轉眼對容華道:“回去吧!”容華點頭,“是!皇上可要去榮華宮用膳?臣妾榮華宮菊心亭暖房中的菊花開得正盛,臣妾讓人做了糕點!”容華笑看雲千夜,“不必,我一會去清宸宮!”雲千夜擺擺手,容華眼中一抹怨毒,“那臣妾告退!”容華福福身,離去。

雲千夜看著蕭雲歌離開的方向,似乎還隱隱可見那抹藍影……

雲千夜處理完政事果真去了清宸宮,不過雲歌卻不在紫荊軒,而去了雲陌鳶處,雲清揚獨自一人坐在涼亭中,身前是一張宣紙,桌上放著一個白瓷酒壺,素手執起狼毫筆,沾了些許墨汁,瞇了瞇鳳眸,隨手在紙上一畫,雲清揚看到了清宸宮門口的那個男子,藍衣清如水,白線繡著寒梅,玉冠束發,氣宇軒昂,冰冷尊貴。雲清揚看了一眼雲千夜,又回眸不再看他,不過也停下了繼續作畫,執起一枚酒杯,倒上一杯酒,雲千夜大步走了上前,探了探周圍的隱衛,便知道雲清揚把他的清宸宮早給改了,笑了笑,大步上前,坐到了雲清揚對面,抿了口雲清揚倒的酒,看向雲清揚的那副畫,或者說根本就不是畫,橫橫豎豎的黑線,猶如一個棋盤,或者說就是一個棋盤,上面時墨色以及紅色的點,雲千夜一笑,不明深意。

“時隔這麽多年,今日倒是我們第一次正面相見!”雲千夜忍不住輕嘆,雲清揚嗤笑一下,“見不見又能怎樣!”雲千夜似也是輕嘲一笑,不再言語。“你怎樣才肯放雲歌走!”雲清揚松散的眼光一下匯聚如火,“她不會走!”雲千夜篤定,“你的一句話她立刻會走!”雲清揚瞇了瞇眼,“老皇帝的勢力浸入雲族,我雲族的勢力有些把持不住,我江湖的勢力也用上了,雲歌的勢力從前比不得梅玖葉,老皇帝勝梅玖葉太多太多,他若在這時出手,我根本保不了雲歌,因為雲歌在皇宮,你還是不放雲歌,今日又與雲歌同仇敵愾,老皇帝更是要治雲歌於死地,這就是你要看到的結果?!”雲清揚的怒火一瞬間爆炸,剛剛的那副畫也被雲清揚的內力點燃,化成灰燼……

雲千夜沈默了一會兒,“雲歌的勢力並不比太上皇的小,她身後有兩個國家,京城有景王府!”“那又怎樣?景王府會為了一個蕭雲歌和你皇室魚死網破,但我,不會讓雲歌傷心!”雲清揚大手緊握成拳,鳳眸如寒星般冷漠逼人,那就是不讓摻進來了!“呵,只怕一定會摻進來!”雲千夜一笑,放下茶杯,待他走出清宸宮,那枚茶杯四分五裂開來,頃刻化為粉末……雲清揚看了眼茶杯,素淡一笑。

雲清揚沒在清宸宮用晚膳就離去了,蕭雲歌聽罷味如嚼蠟的吃了個晚膳,又坐到亭子中,擺好棋盤,自己與自己對弈,眼尖的看到一抹紫影閃過,蕭雲歌長袖一翻,一條長長的冰藍色錦紗擋住了紫影的路,雲陌寒微微扶額,還是被發現了……

雲陌寒一步三甩的走到雲歌面前,“陪我下棋!”蕭雲歌指了指棋盤,雲陌寒落座,看了眼棋局,“怎的又被你下成死局了!”說罷從棋盤中抽取一枚黑棋子,白子立即勝了,蕭雲歌一勾嘴角,雖然下棋沒有悔棋的辦法,但凡事,只要有解決的辦法,後悔也不錯!

“聽說老皇帝要把我太子位廢了?”雲陌寒漫不經心問道,蕭雲歌淡淡一個“恩”字,雲陌寒一揚唇,不再言語。“可知你大舅母那裏的事兒?”蕭雲歌看向自己兒子,“知!無暝山莊這麽多年所有人都以為的下一代莊主淩宛彤被爆出是庶女,而也公布了嫡女歸來,慕容夫人與無暝山莊莊主商量過後,決定下一任莊主便是那位嫡女!”蕭雲歌一笑,慕容夫人的辦事效率確實高!“對了,無暝山莊小主名字也在江湖上說了,叫淩雨!據說是一襲紫衣傾天下!”話落,雲陌寒還看看自己的紫色錦袍,“小爺都不知自己差在哪,一襲紫衣傾天下不應該是我嗎?”雲陌寒作不解狀,雲歌翻了個白眼,天知道雲陌寒有多自戀!“明明是我好不!”一道幽怨的聲音響起,雲陌寒看著自家妹子前來,撒腿就撩……雲陌鳶冰封不動的臉抽搐了下,似乎也為自己這話感到無語……雲歌一笑,看著兩抹身影消失在視線中,低眸又看向棋盤,一拂水袖,棋局亂了,蕭雲歌又是一笑,下棋者每一步都是精打細算,精心琢磨,但是,只要局外人的袖一拂,棋子就都潰不成軍了,對於要贏的人來說,這是壞事,但對於要輸的人來說,是好事,可她呢,她算得了什麽?硬拼,她拼的過老皇帝,她卻沒有拼,而靠著身邊的人幫自己,這還是曾經的自己嗎?還是曾經不可一世在江湖橫著走的星玄宮宮主蕭雲歌嗎?不是了……她的牽掛變多了,曾經,她一心要保景府蕭氏不滅,要保父兄平安,而現在,她有了雲清揚,有了陌寒,有了陌鳶……有了一群她要守護的人,當年那顆冰冷的心已被瓦解,也許,在她封鎖記憶時,她就應該想明白,她不可能做到冰封塵心,從前不能,現在不能,今後……更是不可能了罷。

“娘娘,太上皇明日設宴,請娘娘務必到場!”雲千夜身邊的暗衛暢通無阻的來到紫荊軒外,對著蕭雲歌道,雲歌一蹙眉,當真是要動手了嗎?

蕭雲歌點頭,忽的問上一句:“皇上明日去嗎?”那暗衛搖搖頭,“屬下不知!”蕭雲歌默然,“知道了,多謝!”“娘娘客氣!”那暗衛一拱手,消失在雲歌的視線中。

第二日,蕭雲歌在夢中驚醒,冷汗打濕了雲歌的水藍色睡袍,禁錮在身上,雲歌運起內力烘幹衣服,叫慕棋慕夏進來,“雲少主可還在楚王府?”慕棋搖搖頭,“屬下也正想說這事,對了,這是雲少主留下!”慕棋遞給雲歌一枚銅印,“這是雲少主在宮中最大的暗莊,此印可掌控那暗莊,還有,也可以使用皇宮墨羽殿的人!”慕棋話落,蕭雲歌又問:“他可說回去幹什麽了?”“雲少主沒說,不過屬下私下裏問了慕吟,說是世子妃掌控了無暝山莊,少主回去整頓整頓,準備把聖女一脈盡數消亡!”慕棋又道,蕭雲歌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拿起床邊早就準備好的衣裙,銀絲刻紋的華藍色宮裙,懸著同色系的簪珠流蘇,低調奢華。蕭雲歌換好衣服,挽起一頭青絲,簪上一朵碎玉東珠花,兩支水晶釵束發,便帶著慕棋慕夏往乾坤宮走,走到半路,雲歌忽然停住腳,拿出袖中的銅印,塞給慕夏,“告訴墨羽殿的人,潛伏在乾坤宮附近!還有,我們在皇宮的暗莊,也要拿到明面上來了!”慕夏聽罷立刻施展輕功離去,雲歌看向周圍,忽然輕點足尖,素指翻飛,打向周邊,內力卻被反彈回來,雲歌快速一躲,玄鐵!這是老皇帝的玄鐵隱衛!每人手持盾牌,內力輕易根本穿不透鐵,更何況是玄鐵!那麽,慕夏!雲歌快速找到那抹墨綠色的身影,慕夏被玄鐵一擊,快速向地面墜去,慕棋快速閃身接過慕夏,這時,老皇帝身邊的暗衛長現身了,微微一拱手,“皇後娘娘,屬下深知玄鐵隱衛不是您的對手,不過,若是浸了毒的玄鐵呢!”蕭雲歌眼神瞬間淩厲起來,身上的氣力果然減弱了,內力!她自己的內力摻了毒又運回了身上!眼見著慕夏也吐了一口黑血,蕭雲歌眼神如劍,冷而鋒利的看著周邊,素手緊握成拳,“娘娘,再不走,太上皇可就要等著急了!”皇帝身邊的大公公又一次小跑過來,眼神炫耀,雲歌一掌把他大飛,暗衛長剛要動手,就聽到雲歌冰冷的話:“太上皇要見我廢了這麽大力氣,你想拖著本宮的屍體去?那麽我死了,你能逃得掉嗎?”

那暗衛長一楞,閃到一邊,“皇後娘娘請!”蕭雲歌諷刺一笑,大步走向乾坤宮,在任何人看不見的地方拿出手帕,吐出了口中的血。

因著腳步快,蕭雲歌馬上到了乾坤宮,便看到偌大的乾坤宮內,只有三個座位,老皇帝的刻龍椅、容華的芍藥椅,另一邊的金絲椅怕也不是自己的,而是老皇帝抱著的那個孩子的,雲子熙的!容華一襲正紅色牡丹宮裝,額間一朵開的艷麗的紅牡丹,牡丹花衣,牡丹花髻,牡丹花釵,牡丹步搖,無不展示著容華是……皇後!

容華手中拿著剝好的柑橘,遞給雲子熙,老皇帝慈愛的抱著雲子熙,看到珊珊而來的蕭雲歌,陰狠一笑,轉瞬即逝。“不知太上皇找我有何事?”沒有用兒臣,也沒有稱父皇,冰冷薄情。

老皇帝把雲子熙遞給容華,“蕭雲歌,你進來,華兒,你也進來,子熙,你先在院子裏玩,皇祖父一會兒陪你玩!”老皇帝推開乾坤宮內殿的門,蕭雲歌緊隨其後,蕭雲歌,華兒,一聽就知道老皇帝心中對這二人的定位,當然,蕭雲歌也沒指望老皇帝叫她什麽。蕭雲歌擺手讓慕棋慕夏在門外等著,不必跟進來。

蕭雲歌和容華進了乾坤宮,容華便輕蔑一笑,蕭雲歌瞳孔無限放大,雲陌鳶被反手綁著繩子倒在椅子旁,雲陌寒癱軟的拄在地上,撐著雲陌鳶。雲陌鳶紫色軟煙羅上點點血跡,白色裏衣已經看不出白色,盡數是紅色,蕭雲歌眼眶濕潤,那是陌鳶啊!還是一個孩子啊!容華豈能……容華陰險一笑,看向蕭雲歌,“皇後娘娘,看,這是太子和鳶公主呦,還不是像階下囚一樣,只要你自請廢後,太上皇和本宮會放你一馬,讓你在冷宮中茍延殘喘到死!”容華循循誘惑,蕭雲歌冰冷一笑,手中再次運起內力打向容華,容華伸手一接,蕭雲歌蹙眉,內力滲入容華的內力打散,直沖容華的心脈,卻在最關鍵是硬生生的頓住了,倒在了地上,手拄著膝蓋,無力站起來,腰間的血玉和殤玉隨之墜落在地上,可能是蕭雲歌性命垂危,殤玉和血玉發出耀眼的光,然後逐漸暗淡。容華貪婪的看著蕭雲歌腰間的兩枚玉佩,快速伸手去抓,蕭雲歌卻是更快一步把兩枚玉佩甩了出去,雲陌寒伸手接住殤玉,血玉卻打在了雲陌鳶的衣服上,鮮紅色的血浸泡了血玉,血玉再次發起了光,隨之雲陌寒手中的殤玉也飄到了雲陌鳶的衣服上,和血玉合二為一,金光籠罩了雲陌寒和雲陌鳶,兩人身上的血跡悄然散去,雲陌寒感覺身上的內力凝聚了,便凝起內力射向殤玉,殤玉快速散出內力打向容華,容華被打在了門上,纖長的紅影快速飛出了門外,倒在了雲子熙的身上,雲子熙想看誰不長眼,卻是自己的母妃,哇哇的哭了起來,老皇帝本是背過身不去看蕭雲歌和容華的爭鬥的,可容華失敗了,老皇帝豈有幹看之禮?這時,雲千景快速殺了進來是,身後的暗衛對上了老皇帝的隱衛,雲千景快步跑進乾坤宮內殿,“師傅,師傅!”雲千景輕叫兩聲雲歌,雲歌卻是不答語,張了張朱口,卻是一陣昏暗倒地。雲千景快速抱起蕭雲歌,雲歌,你不能有事!“陌寒,快走!”雲千景看向雲陌寒,雲陌寒點頭,抱起雲陌鳶,伸手隔空取物拿到殤玉血玉,快速跟上雲千景的步伐,護著雲千景的暗衛快速圍成一個圈,保護著雲千景眾人,慕棋攬著慕夏快速跟上雲千景的腳步,一步一步後退,慕夏半瞇著眼看了看四周,對慕棋打了個眼色,兩人快速飛向墨羽殿……

雲千景和老皇帝的人就是這般的兵弩相向,誰都不肯退讓,老皇帝怎麽也沒想到半路殺出來個雲千景,“雲千景,你放開蕭雲歌,父皇既往不咎!”既往不咎?雲千景諷刺笑笑,知道他是蕭雲歌的徒弟才不敢動他吧!景王府,景王府,老皇帝畏懼的只有景王府!看樣子他必須要送雲歌出宮了!

很快,墨羽殿的人來了,清一色的墨色,老皇帝心下一凜,墨羽殿是太皇太後生前長春臺後的宮殿,太皇太後最寵的就是雲清揚,所以把長春臺後的竹林裏建了一個墨羽殿,雲清揚‘死後’,老皇帝退位,出了宮,沒時間動墨羽殿,他們卻是幫上了蕭雲歌!要說這蕭雲歌,也是太不知恥!嫁給自己的兒子,卻想著雲清揚,雲清揚‘死了’,又勾搭上了雲族少主!

雲千景見援兵來了,快速護著雲歌出了乾坤宮,一路往皇宮門跑去,清宸宮眾人也快速接到消息,整裝待發,跟在雲歌身後,雲千景抱著蕭雲歌快速到宮門口讓人開門,一看是軒王抱著皇後娘娘要出宮,也不禁傻眼了,“皇後娘娘身中劇毒,只有景王府世子能救,還不讓開!”雲千景呵斥一聲,宮門大開,皇後為皇帝征戰四方,深受寒徹愛戴,皇後中毒,誰又敢阻止皇後娘娘解毒?!

老皇帝身邊的大公公看到蕭雲歌一路人出了宮門,大聲呵斥城上首領,“皇後蕭雲歌乃太上皇要犯,你竟敢放!”“放了又如何?告訴太上皇,他若追究,便追究我雲清洵!”雲清洵不知何時牽著柔然煙到了宮門,回眸對大公公說了一句,又牽著柔然煙出了宮門,大公公正要阻攔,那守宮門之人不屑一笑,置之不理。

景王府。

雲千景抱著雲歌歸來,眾人也皆紛紛而至,柔然煙和雲清洵第一時間趕到景王府,把楚王也驚動了,柔然夢兒和景王聽到雲歌中毒,皆是快速奔向湘嵐閣,蕭雲逸聞此事都快把兒子扔了去湘嵐閣,沐黎雨快速接住兒子往湘嵐閣趕,一時之間,楚王府,景王府紛紛亂了起來。

湘嵐閣。

雲千景把雲歌放在了床上,“蕭雲逸,你快看看雲歌!”雲千景此時也顧不得禮數了,直接呼蕭雲逸的名字,也直接叫了雲歌的名字,蕭雲逸點點頭,按住雲歌的脈搏,眼瞳放大,怎麽會!不可能!不可能!

沐黎雨察覺了異樣,“雲歌怎麽樣?”蕭雲逸動了動唇,卻是沒發聲。“雲歌到底怎麽了!雲逸你說話啊!”柔然夢兒一失當時調弄雲陌寒的調皮,焦急問道。

“雲歌中毒不深,但她運內力開了周身大穴,毒侵入她的穴脈,就算如此,我也能救,可這毒,我解不了!”蕭雲逸癱軟,眾人大驚,那可是景世子啊!醫術無雙的景世子啊!他卻說他解不了!

“快聯系軒轅塵!”景王沈默了一會兒,快速吩咐道,景王府親衛立刻動身,柔然夢兒奔到雲歌身前,伸手探了探雲歌的脈搏,拿出身上的藥丸,塞進了雲歌口中,又拔下頭上的銀簪,紮進雲歌的胳膊中,“我阻止了毒的運作,也阻止它侵入雲歌的心脈,但是,雲歌再沒有解毒時絕對不會醒!”柔然夢兒的話讓人舒了一口氣,卻又是膽顫心驚。

皇宮。

雲千夜批著奏折,心下不安淡淡淺淺,一蹙眉,難道有什麽事嗎?“來人!”一太監立刻進了門,“皇後赴宴可回清宸宮了?”“這……”那人說不下去,雲千夜一揮長袖,那人立刻甩在了柱子上,立刻死亡。雲千夜快速飛奔到宮門口,門卻怎麽也打不開,運起內力撞,卻也沒有用,雲千夜蹙眉,怎麽回事!

門外響起老皇帝暗衛長的聲音,“皇上,太上皇禁閉您,也是為了您不惹火上身!”雲千夜一驚,什麽意思?他對雲歌出手了!他知道早晚有這一天,但不知如此之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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