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她叫二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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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於這個秋天,我印象最深的一件事就是我對笨蛋小姐改了稱呼。

我在回學校的計程車上給她打了一通電話,電話接通,那個熟悉的聲音傳來。

“幹嘛唉,又打電話給我。”她裝作不滿。

“我在南昌了,吶,突然很想你,所以就打咯。”對付她,必須要坦誠的讓她沒得挑剔。

“你又滾到南昌去啦,我太開心了。”她似乎只關心我前半句話。

“你這麽討厭看見我,真不知道下次會是什麽時候才能見到。”我說的很平淡。

“我沒說討厭看見你,而且你不用多久就能見到我了,我保證。”她說的信誓旦旦。她保證不用多久,還保證,我不知道她這麽說是什麽意思。

“你實習生做的怎麽樣了。”我勉強的換個話題。之後她的一番回答,讓我覺得她成長了很多,也世故了很多。

“你再也不是那個嬌氣的笨蛋小姐了,委屈時只會掉眼淚的小丫頭。”我自言自語。

“哼,才不是呢。”她頗為不滿。

“所以我準備獎勵你一下。”我繼續講著。

“什麽獎勵?”她語氣很欣喜。

“從今天開始我就不叫你笨蛋小姐了,以後我都叫你二小姐。”我告訴她。

“好是好,可是為什麽要叫我二小姐呢。”她疑惑道。

“因為比你漂亮的女孩子,我才會叫她大小姐。”我笑著回答。

“哼,我不睬你了,拜拜。”她氣呼呼的掛掉了電話。

開個玩笑而已,我心裏偷笑著,看來又被我氣得不輕,我習慣稱女孩子為某某小姐,開始圈子裏的朋友並不習慣,不過久之都非常樂意的接受了。可是她不會知道,二小姐這個稱呼我考慮了很久,關於二這個數字,在愛情裏,人們總賦予它一個很特別的意義。

自那以後,我一直都叫她二小姐,她也很樂意的聽,偶爾單獨一起的時候,我也會叫她笨蛋小姐,然後她一臉委屈的跟我說她不笨,也偶爾和我鬧一會兒別扭,這樣的事情在我們之間重覆上演,我們卻樂此不彼。

2014年八月三十日,我再回到南昌理工時,迎接我的並不是想象中的老朋友,而是兩行濃密的香樟樹,以及那毒辣死人的太陽,原本熟悉的校園多了些生疏的面孔,穿著迷彩的新生,他們內心正如我當年一樣,憧憬美好大學生活。我有點恍然,一轉眼我已經是三年級的老生了。

我走在學校裏,一路上竟沒碰見認識的人,這樣子讓我有點不適應,以往走在路上,熟人太多,招呼都打不過來。以至於我死黨李海龍曾斷言,學校裏女生我有認識五成。也就是這一年,我的行情開始暴跌。周圍朋友就像秋天的葉子越來越少,因為大多數朋友都是年長我一屆的,此刻他們可能在另一座城市裏辛苦的坐著實習生。遠方的朋友因為距離阻擋,自然見面不多,我的圈子慢慢冷清了下來,我也開始安靜起來。

我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學習和寫文字上面,俗套一點,我希望為將來攢更多籌碼,老爸老媽也不用那麽辛苦。而關於二小姐,我發覺我們不再像當初親密無間了,她好像在故意躲我,我給她打電話的次數越來越少,基本維持在每周兩次,原本我以為我們會漸行漸遠,然後會慢慢忘掉她。

我說的是,原本。

這是一個秋天,我的人生進入了一段低谷期,原因無從考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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