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野心勃勃.夙允身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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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澤國,心城。

大街上,小販無影,商鋪閉門,各戶人家紛紛鎖了自家大門不敢出來。只因天璽閣的閣主夙玄突然出現在京城內,並且劫持了靖安侯府的大小姐沈初歆。街道上空無一人,一面站著夙玄和被夙玄劫持的沈初歆,一面是皇室的人。

說起夙玄,心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殺人如麻、心狠手辣是對他的詮釋。若是惹上他,那麽下場必定死無全屍。就算現在沈初歆在他手中,眾人也不敢輕易出門,怕是一個不小心就惹怒了他。然而,沈初歆作為三皇子的未來皇子妃,皇室就不可能坐視不理,但是··試問有誰能夠打得過夙玄?除非能請出丞相府的三小姐宋若。宋若是皇帝禦封的樂遙郡主,文武雙全,容貌更是有著天下第一美人之稱,但可惜的是宋若性格孤僻,一張萬年不變的臉始終冷冰冰的,就連那一雙水泉映月般的眸子,也像是淬了冰般冷。

這幾年,無數權貴世家但凡有宴席的都給宋若遞了帖子去,可至今為止,宋若只在年宴上露過一次面。··難道要眼睜睜看著未來三皇子妃慘死夙玄手下?皇帝猶豫了。

三皇子雲肆手中已經提著一把劍想要沖上前跟夙玄拼命,卻被皇帝一把攔住。“父皇,你別攔我,我要去救初歆!”雲肆急的團團轉。沈初歆頂多算個清麗佳人,但是··他愛她就足夠了。要他親眼瞧著自己愛的女人死在自己眼前?他做不到!

“去請,樂遙郡主。”皇帝沈著臉吩咐下去,禁衛軍統領領了令匆匆趕往丞相府。

“宋相,皇上有請樂遙郡主。”高拯叩開了丞相府大門,被請進了花廳。“若兒幾年不曾出府,皇上究竟是何事要讓高統領前來?”宋丞相捋了捋胡須,有些疑惑。“靖安侯府沈大小姐被天璽閣閣主劫持,還望郡主能夠出面助我們一臂之力。怎麽說,沈小姐之前也與郡主交好?”高拯咬了咬牙一口氣說完,宋丞相沈吟一會兒,讓管家去了若水苑。

“稍候。”管家簡潔明了的說了事情經過,宋若手中的書一頓,吐出兩個字。半柱香的時間過去,就在高拯就要坐不住的時候,宋若冷著一張臉出來。“郡主可算來了。”高拯欣喜道,“郡主快請,晚些只怕沈小姐保不住了。”宋若輕點頭,“你們倒是聰明。”聰明到拿初歆和她的關系來求她。··既然是她宋若的朋友,就沒有不救之理。

這邊,街道上,夙玄目光陰騭的盯著對面的皇帝和三皇子一眾人,“把傳國玉璽交出來!否則,沈初歆的命,我就不敢保證了。”“原來閣主心心念念的只是傳國玉璽?你一個男人把刀架在女人的脖子上,你算得上是個男人麽?”雲肆連連冷笑。夙玄,你的野心夠大!

夙玄眼光一閃,刀又往沈初歆的脖頸抵了抵,潔白如玉的脖頸頓時出現血痕,“不交出來···”話未說完,一道白綾登時從半空中往夙玄面門撲去。夙玄一驚,握著匕首的手一松,轉眼間一個白影掠過,又歸於平靜。一切發生的太快,夙玄反應過來時,沈初歆已被宋若救走。

“什麽人?!”夙玄有些不可置信的吼道,清冽的女聲響起:“有幸見得夙閣主真身,實屬三輩子修來的福氣。夙閣主,幸會。”凝神望去,皇帝身旁已經站了一白衣女子。夙玄心猛然一沈,“宋若?!居然是你!”宋若眼底劃過厲色,右手松開了還驚魂未定的沈初歆,淡淡道:“夙閣主野心勃勃,妄圖想拿到傳國玉璽?宋若奉勸閣主,不該想的,不要想。”

“你以為你的奉勸就會起作用?識相的讓狗皇帝把玉璽交出來!”夙玄怒道,他現在只想得到傳國玉璽,那麽,他將會是最尊貴的王!宋若只是抿唇,沒有言語。如此看來,之前傳的天璽閣閣主殺人如麻,心狠手辣,全都是虛言。不,不對!宋若心一沈,意識到了不對勁。她之前聽聞的是,天璽閣閣主從來不輕易到京城胡作非為,除非··既然是這樣,那為何現在站在這裏的夙玄,會擄了沈初歆,會向皇帝索要傳國玉璽?!“你究竟是何人?”下意識問出聲,卻見對面的夙玄仰天長笑三聲,又低下頭來,聲音越發低沈:“宋若,你果然不負才女之稱!你是不是覺得,天禧閣閣主夙玄,不會如我般野心勃勃?哈哈哈···我告訴你,那個所謂的夙玄··早在三年前被我殺了!聽說過麽,夙玄曾有個孿生胞弟,夙允!”

心臟像是漏掉了一拍。宋若一怔。夙允··那個十年前無意間消失的夙允?!怎麽會這樣···如果真的是他的話,那麽這十年裏,他到底學了什麽武功,以至於夙玄死在他的手下?!“十年前我消失,無影無蹤,三年後我回來了,我回來奪回屬於我的一切!”話音剛落,宋若已經一掌朝他拍去。急急避開,夙玄的眼眸越發晦暗,右手一翻,銀光閃閃的骨溪劍赫然出現在手掌中。

宋若眼光閃了閃。骨溪劍。上古神劍,位列前三。此劍費了七年鑄成,劍身是靠千年寒冰所造,只要肌膚被割開或劃傷一個小口,七天之內沒有旁人渡自身全部的仙氣到自己體內,必死無疑。骨溪劍曾是夙玄的佩劍。“我倒要看看,今日到底是你死,還是我亡!”夙允陰測測的笑,手中骨溪劍直往宋若刺去。

雲肆和沈初歆一行人看著半空中打鬥的兩人感到心驚肉跳,沈初歆更是雙手合十閉上眼祈禱宋若不要被骨溪劍傷到,雖然她不是習武之人,可在古書中還是看到過關於骨溪劍的一些記載。

以柔克剛是宋若獨特的招式。還記得前些年比武大會,上場的選手要麽一柄劍在手,要麽一支長矛··獨獨宋若,三尺白綾以對。

白綾在半空中穿梭著,饒是骨溪劍卻也砍斷不了這看似軟弱實則剛硬的白綾。夙玄舞著劍不停地擊退撲上來的白綾,那邊宋若左手輕輕一揮,又是一條軟綾飛出。一白一黑兩個身影在空中一上一下的移動,當夙允的劍要往宋若右肩處刺時,宋若一個後空翻,白綾剎那間從夙允的胸膛穿過。夙允一口血嘔出來,整個人從半空中掉落在地。

“這,就當是我為前閣主報仇了。”宋若輕飄飄站定在地面上,冷眼看著躺在地上的夙允。“哈哈哈··宋若··”夙允虛弱的笑,“你··果然夠狠!”又吐了幾口血。夙允捂著胸口喘著氣,掙紮著從地上爬起,以劍支地,擡起頭來道:“這天下,怕是也只有你的師傅能夠與你抗衡···不過,我送你一句話,”頓了頓,夙允又沈沈的笑,“最好不要太高傲了,否則,到最後敗得一塌糊塗的,是你宋若!哈哈···”到最後,夙允的身子越發透明,漸漸地,漸漸地,消失不見。

宋若垂眼看了看沾血的白綾,厭惡的蹙了蹙眉,手起落下,染血的那段白綾被斬斷。皇帝有些震驚的看著宋若,“樂遙··這夙允··”“死了。”淡淡丟下兩個字,宋若的身影已經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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