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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你瘋子,這是天臺!(第四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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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全身的細胞都只差炸開了。

這樣的場合我斷然不可能反抗,陸寒深還坐在我身邊,怕極了這一幕被陸寒深看進眼裏,只能微微挪動了一下身子,將小腹牢牢抵住了桌子邊緣。

可恰好是這個動作,周湛的手指碰到了我。

在緊張和驚恐下。我身體裏瞬間就有一股熱浪奔湧出來。

我偏頭看著周湛,他並沒有看我,依然泰然自若,可他唇邊分明就揚起了一絲戲謔和得意的弧度。

我想。自己要瘋了。

那只隱藏在我紅裙之下的手,動作緩慢,他似乎是故意讓我增加今天受到的一系列‘刺激’

“佟小姐,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你生活中是不是……說說嘛。”之前提問的記者催促起來。

且不說周湛會卑鄙到在這種時間點來侵犯我。記者們一個個問題全都沖著我來,我已瀕臨窒息。

有時候崩潰到了極致,是會逆轉的。

忽然站起身,周湛的手順勢滑出。記亞木亡。

我深深吸上一口氣,醞釀好一會終於迎上臺下記者的眼神。

我說:“嗯,你們的猜想沒錯,我就是個拜金的女人。之前有想過勾引欺騙陸總,但陸氏前幾天遇到危機,我覺得陸總可能靠不住,而且他太潔身自愛,我就幹脆轉移目標。周制片不在乎我拜不拜金,我只想嫁個有錢的男人,少奮鬥幾年。嗯,就是這樣的。”

現場頓時鴉雀無聲。

我想,身邊的兩個男人一定都意外極了。

這是我首次在受了周湛那麽久壓迫後暢快淋漓的報覆。

不難想象到周湛的難堪和陸寒深的受挫,但身邊這兩張臉我都沒有看。直接離席了。

令人意外的是,半個小時後我紅了。

大眾和媒體給了我一個稱號——‘敢說姐’

微博粉絲每隔幾分鐘就是三位數的增長。

周湛也收獲了一個稱號——‘犯賤之王’

陸寒深也自然少不了,他被封為年度女性最想撲倒的對象。

我站在頂樓天臺看著對面大樓的LED屏幕播放著字幕內容,突然有失笑。

三個稱號,居然還挺貼切的。

“你現在是不是特別得意?幹的真漂亮。”一道溫潤中透出陰沈的聲音突然響起。

我一個激靈,轉了身:“你怎麽知道我在這?”

他說:“想找的人,沒有找不到的。你是不是該和我解釋一下。剛剛自己都說了什麽!!”

“是你逼我的。”我多少有點悻悻的說著,畢竟不曉得下一秒這個男人會怎麽對付我。

周湛站在離我半米距離的地方頓下了腳步。

他濃眉一挑:“真的是我逼你?你的發言只不過是想讓陸寒深對你死心。”

我心虛的偏開頭,沒錯,的確是故意的。

故意讓周湛難堪,也故意讓陸寒深看清我的‘真’面目,別為我難過。

短暫的沈默格擋在我和周湛之間。

“真的不肯放了我嗎?一點餘地都沒有?”我低著頭問周湛。

他附唇,溫吞地說:“葉葉,你這輩子都休想再回到他身邊。”

結果和我預料的差不多,只是還抱著一絲一毫天真的想法罷了。

我擡起頭,平靜地笑了笑:“嗯,我被你禁錮在婚姻裏了。但是……又有什麽關系?別說我們現在有名無實,就是我真的和你發生了關系,我也會把你當成他。”

沒曾想周湛的臉色會突然變得難看,但他是個生來就能隱藏真實情緒的人。幾秒而已,他已恢覆一貫的似笑非笑。

突然間他的大手一把撩起我的裙子。

“你幹嘛!”好不容易平和下來的心情一下就墜落谷底。拼命想把裙子往下拉,可周湛牢牢抓住衣服的一角,不管我怎麽拉都拉不下來。

周湛猛地把我抵到欄桿處,另一只手肆無忌憚的在我腿上游走。喉結滾出幾聲低笑:“剛剛在現場,你也把我當成他了?我看未必。”

我的臉漲得不能更紅。

來不及細想,他手指輕輕勾動我的松緊邊,平行拉開了一寸,然後停住動作。

最終我還是害怕又委屈的想要哭出來,嘶聲力竭地沖他吼:“你瘋子!這是天臺。”

周湛含笑,慢條斯理地說:“葉葉,我若真瘋起來,你會很害怕。”

他那句話的言下之意是——之前所有的所作所為還是在有理智的情況下做的,那麽他所謂的瘋會是什麽樣子,根本就讓人不敢想。

他松了手,走到我身邊的位置倚住欄桿,隨意的靠上去。

我快速拉好裙子往外挪了幾步,刻意拉遠了和他的距離。

周湛發覺了,但只是輕笑了下而已。

“你到底是做什麽的?”我眼睛一瞇。

他的目光很隨意的掃過來:“這是什麽話。我是個標準的生意人。”

我抿唇:“你身上有刀傷。該不會……”

周湛像是聽見了什麽笑話,笑著微微搖頭:“葉葉,收起你的想象力。你現在腦袋裏想的可能性通通都不存在。”

“我不信。”我也搖頭。

周湛盯過來:“真是個愉快的開始。你終於對我好奇了。比如……我千方百計要你嫁給我的真正原因是什麽?也想過嗎?”

我冷哼:“還能有什麽原因。想拿我要挾陸寒深。”

欄柱前的男人站姿越來越隨意,他的視線似乎轉到很遠的地放,緩緩地說:“我前妻的事陸總應該透露過只字片語。但如果我單純忌憚他什麽,早在他還沒有羽翼的時候就可以直接滅了他。為什麽要等他成為個不容小噓的人再有所行動?”

我心下頓時咯噔一下:“因為你喜歡和你能力相當的對手。”

周湛輕笑:“真的相當嗎?”

我不說話了。

要是沒有和他一起參加過那個商界的宴會,或者說要是還認為他只是個制片商,那麽,也許我會覺得周湛還不如陸寒深。

但此時此刻,周湛的反問卻讓我啞口無言,一張隱形的網罩下來,思緒頓時陷入個巨大的謎局中。

周湛沒多久又開口:“有時間好好想想這個問題。我先走了,停車場等你,下午第一場戲屬於我和你,特別精彩。別讓我等太久。”

第一場戲居然是我和周湛……

可我分明連改後的劇本都沒有看過。

他沒走多遠,我立刻識相的追上他,在下樓的時候他突然牽住我的手。

我反抗,但無效。

他低笑著丟給我一句話:“葉葉,我現在對你的所有耐心,不過是想讓你陪我風流,可人的耐心到底還是有限的。你說對嗎?”

☆、第65章 我只問你一次。(第五更) 為浪裏小白龍的南瓜馬車加更

車裏,氣氛極度詭異。

“表姐,今天的發言是怎麽回事?你說的是真的嗎?你還找過陸總?”陳心的話打破了死一般的沈默。

我側著身子笑笑,違心地說:“嗯,真的。”

那次和張笑徹夜長談時陳心已經睡了,而且我確實有點私心。陳心畢竟是我家親戚,她還有個愛搬弄是非的媽,有些真相可以和朋友說,反而對親人無法啟齒。

陳心將目光悄悄滑到我身邊。周湛並沒有轉頭,仿佛我們之間的談話和他沒有半點關系。

陳心的視線沒逗留太久,很快又移向了我說道:“表姐,你這樣會不會太那個了。畢竟周制片對你還不錯啊。我覺得……”

太明顯了,太明顯的挑撥意味了。

我莫名有點憤怒,印象中陳心和她媽媽是不同的,可現在卻在陳心身上聞到了類似的味道。

我失態地提高了語調:“覺得什麽?心心,周湛有妻子了。他是你表姐夫。”

陳心悻悻看我一眼,臉一下就紅了。

好死不死,周湛一手遮在唇前笑得戲謔。

我送給他一記白眼,目光很快移向了車窗外。

片場的第一個場景地是郊區的一所學校。我想,拍的大概會是學校裏的戲。

錢月是曾經和我一個寢室的室友,寫進書裏我就特意多加了個月字。

錢月條件很好,但確實是個不討喜的人物,在中戲的第一年她就跟著富商的兒子走了,之後聽別人說離開學校沒半年她就嗑藥嗑死了。

我和陸寒深交往那會,錢月還想勾引他,偷了我的手機冒充我約陸寒深,地點是在酒店的賓館。

陸寒深一看見不是我。連門都沒進直接掉頭就走。

為這件事我還和錢月打過一架,她被我抓破了胳膊,而我,被她狠狠地用高跟鞋蹬了幾腳。

關於她,一共也就寫了四個情節,第一個是她在酒吧放縱,第二個是她第一次見到陸寒深。第三個是約他開房,第四個就是打架然後輟學。

好幾天前陳心就在電話裏說過劇本被改了,周湛會和錢月月有對手戲,以為會是第一場酒吧的戲,但車子是去學校,瞬間就否定了之前的猜測。

“張笑,他們有給你劇本嗎?”我趁周湛專心開車的時候轉身輕問了句。

張笑搖搖頭。

陳心一臉驚訝,該死的驚叫起來:“第一場是床戲。表姐,你竟然連這個都不知道?不過表姐演技好,你一定沒問題的啦。“

我瞪大眼睛,頓時覺得天崩地裂。

沒再接陳心的話,神魂落魄地轉了頭,整個人都軟趴趴的。

周湛說的沒錯,確實應該好好想想自己為什麽會卷入這場無力的死局中。

到學校的時候。我仍然出神的厲害,右手撐著腦袋看向車外,張笑的手從後面伸過來拍了拍我的肩,這才從思緒中抽離出來。

一行人走進學校圍拉的第一個布景點。

我終於見到了連在發布會都沒有露過面的導演。

是一個四十歲朝外的男人。從工作人員嘴裏得知,這個導演姓閻,大夥都叫他閻王爺。

閻王爺工作的時候特別認真,都說專心工作的男人是很有魅力的,可我只想嗤笑,眼睛看到的表象下又有多少難以想象的骯臟。

上廁所的時候張笑很快跟進來,其實我一點都不想上廁所,蹲得雙腿麻木還是不願意起來。

隔壁小間,張笑沈默好一會才說話:“女學霸,最新消息。陸寒深,一會要來。”

我壓制情緒,平靜地笑笑:“是嗎?”

手裏死死握著拿到手不久的劇本,看見上面的場景和臺詞,我牙齒都快咬碎了。

張笑悄悄隔層的墻,語氣有點小心翼翼:“我知道你心裏難過,要不然你一會找個機會和陸總聊聊?”

我笑著笑著就哭了:“聊什麽?張笑,我已經結婚了。”

——

回到片場,方才還挺括的劇本有一角已經破了。擡眼看去,布景場圍著好多好多人,有一些媒體的記者,有現場的工作人員,還有……他。記以助技。

陸寒深坐在隔光板邊上,身上的外套已被脫去,深藍色西裝很隨意的搭在椅背上,右腿疊在左腿上,身子微側著。手裏捧著綠瑩瑩的茶水,熱氣不停往外冒,過分好看的臉沒有一絲一毫的情緒,靜靜地望過來。

我心頭頓時狂湧起一陣酸楚,緊張的胃都疼了。

“你怎麽了?臉一下就白了,哪裏不舒服?”張笑問。

我輕聲說:“胃疼。”

“我扶你坐,那邊有位置。”張笑指著陸寒深坐的彩色沙發上。

我橫她一眼,心裏很清楚,張笑是故意的。

“周湛在換衣服,趁現在他不在,快過去。”張笑在我耳邊低聲說。

剛說完就連拉帶扯地把我拖到沙發處,我一下就被推到了陸寒深身邊,由於張笑用力過猛,我撞到了陸寒深猶如荒丘的肩膀。

“對……對不起。”我雙手交纏,低著頭。從不知道性格直率的我有一天會在面對他的時候再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做周太太的滋味如何?”陸寒深的氣息噴灑在我耳畔,我雖然沒擡起頭,但也能感覺得到他離我很近。

我手指拽得生疼,頭垂得更低,可就是一句話也說不出口。

半天,我咬著唇又說了句:“對不起。”

陸寒深的聲音毫無情緒,是一貫淡泊的調子:“你沒有對不起我。我反而應該謝謝你,你讓我明白最靠不住的就是感情。在權利和金錢下,它就是個屁。”

我心裏暗道:不是這樣的。

“你,和周雨……”欲言又止,多麽可笑的發問,還有什麽權利去問。

陸寒深輕笑了下:“我的事似乎輪不到你操心,嗯?”

眼淚在眼眶裏一直打轉,周圍也漸漸安靜下來,我想應該有很多人註意到了我和陸寒深,可始終都沒有擡起頭的勇氣。

深深呼吸了下,眼睛裏那濕潤的玩意強行被我逼退回去:“阿,阿深。至少我們還能做朋友吧。”

後半句,斷斷續續,說到最後只剩下氣音,因為連我自己都覺得這句話很糟糕。

陸寒深短暫的沈默讓我極度恐慌,我聽見他喝茶的聲音,也聽見茶杯被放下的聲音,最後,是打火機滑動的聲音。

片刻,就有尼古丁的氣息縈繞在周身。

我以為,他不會理會我了。緊攥的雙手往沙發上一撐,剛想起身,低重有冰冷的聲音揚起:“佟小姐,你應該很了解我,我最不喜歡暧昧的游戲。況且我會沒有出息到要和前女友做朋友?”

心狠狠沈了一下。

不喜歡暧昧的游戲?

在慕尼黑,他明明站在另外一個女人身邊,摟著她的腰從離開我的視線。

那時候他是有苦衷沒錯,可我現在……明明是一樣的心情。

“沒有過嗎?”我咬了咬嘴唇,多少心裏有點不服氣的反駁。

不曾想,這句話的意思卻被他徹底曲解了。

陸寒深輕笑:“佟小姐的言下之意是還想和前男友玩暧昧?如果周湛滿足不了你,你又那麽需求,或許我可以認真考慮。”

我猛的擡頭,沖口而出:“我沒有。”

視線碰撞的一瞬間,我整個人,整顆心都支離破碎。

身邊這個嗓音淡泊的男人,紅了眼睛。

這次是他避開我的視線,慌亂的重新抓起茶杯:“沒有?沒有和我玩暧昧的意思,還是沒有和他……”頓下話,他聲音轉為深沈:“你要不要離婚?我只問你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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