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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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想去洗一把臉。沒想到打擾你休息了,不好意思啊。”

男人只是淺淺的看了她一眼,就移開視線,將白色棒球帽收起來,他現在已經沒有睡意了。

顧晴暖半天擠出一點笑意,忙坐下,“既然你也睡不著,不如我們聊會兒天吧。”

男人似乎並沒有這個意思,淡淡掃了她一眼。

顧晴暖低頭,淺淺一笑,“我叫顧晴暖,去巴哈馬有名的天堂島看可愛的會游泳的豬,你呢……”

不等她繼續說完,男人就閉上眼眸,似乎不想回答她的問題。

顧晴暖連忙住嘴,又往一旁挪了挪。

她坐了好一會兒,又不死心的開口,“抱歉,我只是想找個人說說話,不知道這會打擾到你。”

“嗯。”像是從喉嚨深處輕輕哼出來一聲。

他終於開口,哪怕一個字,對顧晴暖來說都是好的開端。

“你也是去看會游泳的豬豬嗎?”

“嗯。”他已經有些不耐,好看的眉梢微微蹙起。

顧晴暖很是驚訝,她遇到許多人,從來就沒有一個人是這樣,除了小時候那個他,再也沒有一個人會這般冷漠,甚至讓人覺得他被一塊厚厚的冰層覆蓋,沒有人能走得進去。

“你和我以前認識的一個人很像,我想他現在也一定和你一樣高挑英俊,一樣拒人於千裏之外,你們還真像呢。”

顧晴暖轉身,見他已經幹脆側著身,根本沒理她,好似她在和一團空氣說話。

天悠悠轉亮,顧晴暖早就沒有睡意,此時正在腦海中想象見到那群粉色會游泳的豬會是個什麽場景,作為小說家,她的心思比一般人要細膩許多,或許借用翟萬澤的一句話她多愁善感,可卻是這樣一個容易感動的人,能寫出令人共鳴的東西。

想著想著,腦海中竄出一段思緒,那像是一個故事的情節,她來不及多想,迅速拿出筆記本,飛快的記錄下來,要知道他們這些靠文字吃飯的人最難得的是突然的靈光乍現,這樣的靈感讓他們編寫起來,總是順手拈手,結局也時常令人覺得圓滿。

等她停下筆的時候,飛機終於抵達了巴哈馬。

顧晴暖將東西收拾好,外面陽光燦爛,稱職的空姐早就在提醒乘客飛機即將降落,讓大家做好準備。

她轉身,身側早已空空如也,哪裏還有那人的身影。

她想了想,還是拿起背包,準備下飛機,這個人或許只是她旅途中一抹風景,看過就過了。

下了飛機,她首先前往巴哈馬都城拿騷,才落地,就看到英國喬治王時代的淺色建築和造型奇特的木制辦公公寓及店鋪,錯落有致的分布在街道兩旁。

其實,這樣的城市,她以前去過,如今卻覺得這裏更美,她踏上一輛薩裏式游覽馬車,悠閑地坐著,一邊欣賞沿途一晃而過的風景,一邊聆聽車夫講述當地的軼事奇聞。

一路上,她看到數不清的歷史遺跡,古老的城堡,還有專為女王手工雕刻的樓梯。

她的第一站定在這裏,是想去龐貝博物館看看,據說那裏陳列了許多藝術品,就連哪裏的文獻和問卷無不在繪聲繪色述說著巴哈馬數百年的歷史。而她,一直以來就有個想法,她要寫一部不同的小說,那裏面會有不同時期的故事,或美好或哀傷,每一段故事都代表著一段時期。

所以,她才忍不住來這裏看看,心想會不會激發她的靈感。

出了龐貝博物館,她左看看又看看,或許在拿騷,來這裏的游客會被這裏銷售各類免稅名牌的商品所吸引,但這些卻吸引不了她的目光。

顧晴暖找人問了問,才知道拿騷有一處地方,那是一處海灘,風景不錯。

巴哈馬首都拿騷的海邊,一片粉紅讓人以為那裏開滿了花兒,走近了,卻發現這竟然就是沙灘的顏色。原來整個沙灘都是由紅珊瑚被海水沖刷成的粉末構成的。顧晴暖走近,被那裏的美景所吸引,也被這裏的人文所吸引。

今天,不是節日,拿騷的街市卻充滿了歡快氣息,只要藝人鼓點一響,一秒鐘之間,花花綠綠的人們便潮水般湧來,又唱又跳!她走在街頭,旁邊的帥哥靚女就伸手過來說:"Hi,Dance with me!"

顧晴暖十分驚訝,但轉瞬一想,只覺得好玩,就加入他們。

人群之中,她看到一個人,人流太多,男人的面貌看不清,只能看到他非常高挑,穿著一身純白色休閑裝,帶著白色的棒球帽,帽檐壓得很低,擋住了眼睛。

是他?不久前在飛機上坐在她身邊的那個人。

盡管只是模糊看到他的身影,但那裝束卻告訴顧晴暖,就是那個人。

咦?他也在這裏?

她想了想,決定前往,漫步在巴哈馬裏維埃拉海灘,華彩閃耀,美麗宜人。?

☆、好巧

? 顧晴暖走到他面前,沖他笑笑,“好巧,沒想到會在這裏遇到你?”

他靜了幾秒鐘,又看了她一眼。

顧晴暖以為他要說話,安靜地等候著,誰知他將帽檐又壓低了些,繼續走在人群之中。

她忍不住笑了,他怎麽躲她就像躲瘟神一樣,她有那麽可怕嗎?

顧晴暖順著人群,繼續和這裏的人歡呼,又朝前走了走。

一路上,無論是不是這座城市的居民,許多人都加入到狂歡的隊伍當中,唯有一人對這一切不理不睬。

他沿著街道走了許久,看著遠處天空漸漸落下帷幕的光暈,夜即將來了,他想了一會兒,決定找一家旅館先住下,明日再去另一個地方。

看著眼前人來人往,又看了一眼四周,才打定主意走進一家店鋪。

“請問還有房間嗎?”溫涼而平靜的聲音,流利的英語脫口而出。

他打量這這裏的環境,並沒有將棒球帽拿下,周圍還有一群人等待著。

他瞪了好一會兒,那收銀臺的男子一陣疑惑的看向他,“先生,有什麽可以幫到你的嗎?”

結果他聽這男子的話,居然聽不懂,他的話像是英語,卻似乎又有些差別。

他只好壓低帽檐,豎起休閑外套的衣領,等待著,等待什麽他也不知道。

“你好。”她淺淺的笑著,“給這位先生準備一間房間,房間視線要好,最好可以看到海。”

巴哈馬群島大部分的地區都屬溫和的亞熱帶氣候,北回歸線橫貫中部。在一年之中8月為最熱月份,而這個季節正好處在炎烈的季節當中,只是夜色降臨,風帶海水清涼的氣息,周圍依舊是人來人往。

收銀臺面前的男子溫柔而紳士的詢問了顧晴暖幾句,才低頭準備登記。

顧晴暖回過頭看了一眼那人,還穿著白色休閑裝,帶著一頂棒球帽,只是身後多了一個黑色背包。高挑俊逸的身影,端坐在旅店大廳裏的田園風格的布藝沙發上,坐在各色膚色的人群中,格外引人註目。

顧晴暖正站在收銀臺前,一臉笑意,“這裏的居民說的都是帶著地道純正的英格蘭口音的英語,與我們現在的英語是有所不同的。”

顧晴暖本就長得清秀靚麗,又時常帶著溫和的笑意,引得周圍的人紛紛側目。

那人優雅起身,快速走到她面前,四目凝視,他淡淡開口,“謝謝。”

顧晴暖倏地笑得更歡,將旅店老板準備好的房卡交給他,那人微微點頭,拿著背包穿過人群,徑直上樓去了。

旅店老板見男子冷漠,替面前的女孩有些不平,“小姐,那男人太不紳士。”

顧晴暖知道他說的是什麽意思,只是回頭淺笑,“沒事,這人就是這性格。”

和旅店老板又聊了幾句,顧晴暖才回到房間,拿出自己的筆記本,手指輕松的在鍵盤上敲擊著,房間內清涼又靜謐。

過了一會兒,她停下手頭的事,擡頭看了眼桌上的手機,有一個電話,那是翟萬澤的電話,他還是這般不解風情,她不就是出來度個假嗎?他都不放過剝削她,正是商場中人啊。

想歸想,還是拿起手機,按了接聽鍵。

“餵。”

電話那頭的翟萬澤悠閑地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仿佛有天大的喜事發生一般,他正看著窗外,臉上不自覺流露出笑意。

“在那邊怎麽樣?好玩嗎?”

顧晴暖其實對他沒有壞印象,卻最討厭他這一點:明明有事找她,還一陣拐彎抹角,如果你不點明,他可以一整天和你這樣耗著,就是不說。

“還不賴,比□□影視好多了。”她忍不住打趣。

翟萬澤還盯著外面淡藍帶著憂郁的城市,嗓音溫柔而清淡。

“嗯,於你,哪裏都比□□影視好。”

顧晴暖低聲失笑,“呵呵,這一點我們倒是觀點相同。”右手在鍵盤上又敲擊了幾下,回歸正題,“說吧,找我有什麽事。”

“嗯,你真聰明。”

顧晴暖笑笑沒說話,等他繼續,心中卻道:他們認識又不是一天兩天,彼此的性子都很熟悉,誰心裏有什麽事,都藏不住。

關鍵是看,彼此願不願意點破。

旅店陽臺上,有一人扶著欄桿站著,思緒飛得很遠很遠。

半個月前,他才結束一部電影的發布會,心情一直難以平靜,之前,他一直沒有註意,他接的所有影視作品是出自一人之手,甚至都不曾想過所有戲裏的男主角竟然都有他身上的影子。

直到那天發布會,有記者問:“祁冬欽先生,不知道你有沒有註意到從出道以來,你出演的作品都是出自同一個作家之手?”

所有的視線齊刷刷地都落在他一人身上,他擡眸朝問這個問題的記者望去,平淡而凜冽地開口,“沒有。”

那記者先是一怔,隨即又開口問道:“因為本人是這名作家的忠實粉絲,所以她的小說以及拍成的影視作品都看過,我覺得那些男一號似乎是專門為你量身定做一般,不知道您有沒有這樣的感覺?”

被所有人註目的祁冬欽意外地低頭,“沒有。”

一旁的助理知曉他的性格,不願提及更多與工作無關的事情,於是開口道,“各位,今天是電影發布會,我們只回答與電影相關的問題,其他的問題概不回答。”

本好奇滿滿等待祁冬欽答案的記者,一陣唏噓,卻不再繼續。

事後,祁冬欽一陣煩悶,他接什麽樣的影視作品,全是憑感覺,卻從來都沒有去理會是誰寫,這對他來說無疑是浪費時間。

只是聽有記者這樣提起,他又問了問自己的助理,助理當然知道,木訥的點頭,卻不知道他為何這樣問。

過了幾天,祁冬欽便推掉所有工作,瞞著助理,出來散步。

其實,從那天起,在他心裏一直有一個疑問,這一切是巧合嗎?還是她?

想起她,他的嘴角不自覺地卷起一抹笑意,初見她時,她就張牙舞爪,不準他不開心,還說了一大筐的道理,最重要的是還親了他,而他竟然一點兒都不反感,反而覺得一絲甜蜜。

回憶漫漫,他突然覺得那個人是她,該有多好,他會告訴她他答應她的事情都做到了。

☆、該說是緣分嗎

? 第二天,天才微亮,顧晴暖就起來了,她可沒忘今天她要去看粉紅色會游泳的豬豬。

走到樓下的時候,就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靜靜地坐在沙發上,喝著熱氣騰騰的咖啡。

顧晴暖鼻翼被咖啡的清香和蛋糕的甜蜜所籠罩,再看看坐在大廳裏的男人,走了過去。

“早上好。”

祁冬欽擡頭望了一眼顧晴暖,“早上好,昨天的事謝謝,這是為你準備的。”話落,將面前的咖啡蛋糕推到她面前。

顧晴暖稍稍有些吃驚,“這是……”

她這個人一直樂觀,堅信善良對待每一個人,總會收到別人的善意,只是與他接觸了幾次,覺得他身上有故事,冷漠,仿佛寒冷的冬天,任何光亮都無法照入,所以這一次她並沒有想過會得到他的善意。

以至於她看到他將面前的咖啡和蛋糕推到她面前,還說是為他準備的,才有些吃驚,卻也是瞬間的。

她笑著,“謝謝,咖啡很香,蛋糕看起來也很美味。”

對面的祁冬欽微一呆楞,她這麽愛笑,從他們在飛機上相遇,到今天,似乎笑容從來就沒有從她臉上消失,就像當初那個她一樣,喜歡笑,似乎沒有什麽事情讓她們難過。

顧晴暖端起咖啡,輕輕抿了一口,又品嘗了一口蛋糕,是起司蛋糕,她最喜歡的口味。

她笑著擡起頭,“我很喜歡,謝謝。”不著痕跡地看了他一眼,他今天依舊穿著一身白色T恤,只是下身穿了一條淺藍色休閑褲,衣服雖看起來很大眾化,穿在他身上,卻還是十分好看,顧晴暖註意到他今天既沒有戴帽子,也沒有戴眼鏡。

他,果然如她之前想的那般,高大俊秀,眉眼清晰幹凈,不像翟萬澤眼底的深邃,反倒讓人覺得有一股孩子氣般純真的氣息,五官雕刻分明,輪廓清晰,微抿的薄唇性感而張揚,只是眼神一直清清冷冷的,讓人覺得俊逸冷冽。

“你看什麽?”一道清冽低沈的嗓音,突然響起。

顧晴暖嚇了一跳,一直低下頭,臉“騰”的紅起來。

而祁冬欽本在沈思,回過神,漆黑明亮的雙眼,靜靜落在她身上。

“看夠了?”溫涼而低沈的嗓音,直直穿入顧晴暖的每一個細胞。

被抓個正著的顧晴暖只臉紅瞬間,立刻恢覆原樣,擡頭,與他對視。

外面寂靜無聲,大廳內氣氛溫和帶著些許異樣。

祁冬欽已經坐直,擡頭看著她,毫無疑問他對她剛剛的窺探十分不滿。

薄唇微抿,仿佛是在等待著她的解釋。

顧晴暖沖他燦爛一笑,“我在看你啊。”

他聞言,沒有半點笑意,只是眸色中隱隱有些不悅。

她又說,“我又沒有說過你和我一個朋友很像?”

問完這句話,顧晴暖就等著他的回答,誰知他突然閉起眼,像是覺得這些事情很幼稚一般。

“餵,今天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天堂島?”

這時,天漸漸轉亮,路上的行人也多了起來,就連旅館裏也慢慢熱鬧起來。

顧晴暖等著他回答,眼睛卻盯著窗外,清晨的光暈打在玻璃窗上,很美。

過了一會兒,她又扭頭看著他,“餵,到底去不去啊?”

祁冬欽靜坐著不動,連眉眼都沒擡一下。

“嗯。”聲音低得仿佛風一吹就散。

顧晴暖倏地笑了,“那我們走吧。”

天堂島長4英裏,寬半英裏,有兩座橋與拿騷相連。一直綿延到北部海岸的沙灘有著令人心曠神怡的景致。

顧晴暖記得,那會剛在網頁上看到這樣一處地方,她就極其向往,畢業後的這些年,她去過的地方其實也不少,到過世界上海拔最高的青藏高原,那裏的空氣稀薄,卻最靈動,也去過夢中最想去的□□大草原,遼闊的草原,她策馬奔騰,自由自在,也到過戀人們覺得最浪漫的愛琴海,白雲藍屋,美麗至極。

可現在呢?

在一處並未得到過多開發的小小海島,辦張簽證都十分的麻煩,卻讓她有種異樣的感覺,或許是這段時間太累,難得的休閑時間,又或者是在異國他鄉,反讓她如釋重負。

嗯,她知道,豬豬,很邋遢不幹凈,可有那麽一瞬,她覺得那是一種可愛的生物,雖然長大了成了人類的盤中餐,小時候也算聰明伶俐。

顧晴暖正發怔,一道清清淡淡的人影,無聲無息地從她身邊越過。

她擡眸淺望,卻是對上一雙深邃如潭水般的黑色眼眸。

她平時很少關註新聞和雜志,所以只覺得面前這人熟悉,像是在哪裏見過一般,卻不知其人是誰。

顧晴暖覺得他年輕俊朗,比萬歲都要俊俏,若是放在她的作品裏,那絕對是男一號的戲碼。

只是,她不知,她所有的作品被拍成影視作品的,男一號確實都是他,就連許多人都忍不住猜測兩人是否認識,還是真的是巧合。

祁冬欽看到她的視線,隨意一瞥,這些天,他還是第一次真正去註意她,她穿著碎花的波西米亞長裙,身材勻稱窈窕,五官標致,清麗脫俗,在陽光下,身上卻透露著比陽光還要燦爛的氣息。

一回頭,竟發覺顧晴暖也在看著他,祁冬欽面無表情的把目光收回來,“祁冬欽。”

顧晴暖先是一楞,隨後回過神擡頭望著他,“你是說你叫祁冬欽?”

祁冬欽立在海風迎迎的沙灘邊,好看的眉頭輕擰著,望著遠方波濤洶湧著的藍色海岸線。

他雙手插在口袋中,休閑的裝束,顯得他又高又瘦,身材比例極好,許是多年來在娛樂圈遇到形形□□眾多人,養成了強大的氣場,就那麽隨意地一站,都讓人移不開眼。

“嗯。”

顧晴暖微微一笑,走到他身前,“很高興認識你,嗯,名字很好聽。”

祁冬欽冷冷開口,“謝謝。”

眼角卻有一絲呆楞,如果他沒有記錯,這女孩應該是大陸人,可他的名聲在中國可是響當當,但凡任何一個聽到他的名字,都會高興的驚呼起來,可她,卻只是淺淺的笑著,表情也沒有多大的波動,像似不知道他一般。

這本來沒什麽,他應該慶幸沒有人認出他,可這一次他居然有些莫名的煩躁。

顧晴暖從背包裏拿出兩瓶水,遞給他一瓶,道:“這樣的季節,需要多補充水,對皮膚好。”

早在飛機上,她就覺得他這樣的人平常應該十分註意保養,看他的皮膚,白皙透亮,比許多的女人都要好,這應該多半是平時的習慣保持的,否則換做翟萬澤他們那些人,天天熬夜,夜不歸宿,飲食沒規律,皮膚自然很差,而他卻沒有。

祁冬欽的臉上沒什麽表情,眉宇間難得有一絲訝異。

“謝謝。”?

☆、意料之外

? 他的話模棱兩可,但顧晴暖還是了然,“你是疑惑我的話?那天在飛機上,我看你十分註意睡眠質量,後來又見你穿衣方面也比較講究,覺得你的生活質量應該高於普通人群,按道理你們這個階層的男人都會玩玩通宵逛逛夜店什麽的,這樣的話生活沒有規律,精神會受影響,皮膚也會差,而你卻沒有,反而膚質白皙光滑,所以你的生活很有規律,自制力也比一般人要好上許多,平時的生活習慣也不賴。”

祁冬欽結果她遞來的水站在原地,並不吭聲,唯有修長的手指,不動聲色的摩挲著瓶身。

“嗯。”

兩個人都沒有再說話,周圍陷入平靜的沈寂,只有習習的海風夾雜著些許海水的腥氣吹來。

顧晴暖又看著他,感覺雖然他們才認識,卻總覺得他們認識許久。

誠然這樣的話說來,更像男人獵艷時才會說的話,但這樣的念頭卻時常出現在她的腦海。

而祁冬欽卻陷入沈思,這些年,工作難免會遇到許多不一樣的女人,她們或者會因為他的外表,或者會因為他的名氣,總會陰魂不散的出現在他的周圍。

他,總是冷冷相對,用漠然隔絕所有的女人,所以外界有許多關於他的傳聞。

傳聞他名氣大於天,所有的影視作品因他的加盟,收視率和票房都很高。

傳聞他演技出色,是演藝圈難得擁有真材實料的演員,他總能惟妙惟肖將人物完美演繹。

他很年輕,憑借自身能力,躋身一線,片酬極高,除了演戲、唱歌、跳舞,再無其他愛好,女人,他從不放在眼裏,亦不會溫柔相待,與娛樂圈給人的感覺相比,他就像是異類,與周圍的圈子不搭。

他眉頭輕蹙。

面前這女孩,他總會有一絲說不出的感覺,飛機上,她找他說話,他不理不睬,她繼續說,他睡覺,最後看著她有些落寞,他心中竟然有些不舍;後來在歡呼的人群中,她加入他們,看著她笑若春風,他的心情莫名的晴朗;而後在旅館,她替她解圍……

雖然,他們才見面,可每一次看到她的笑容,他總會感覺到一絲溫暖,至於為什麽會這樣,他還不知。

她聽到他名字的時候,只是淺淺笑著,眼眸清澈,全不似那些粉絲的瘋狂,還有圈中女演員流露出的低俗,她到底是什麽樣一個人?是故意,還是她本就是如此?

此時,西海市,□□影視會議室。

他們正在開會,主持會議的理所當然是□□的負責人翟萬澤。

秘書將手裏的資料快速發放到每一位與會人員的桌前,又走到一邊坐下,抱著筆記本,準備記錄會議內容。

翟萬澤悠閑地坐在皮質靠椅上,拿起資料,隨意翻了翻,說,“這是我們公司最近的工作內容,大家都看看,有什麽意見交流交流。”

底下的人一陣沈默。

翟萬澤繼續說道,“墨妮的最新小說已經出爐,接下來,就是出版部和影視部的工作,延續以往的規矩,封面要精美溫馨,最好能隱隱透露初一絲的哀傷,影視部先將以往的導演和投資公司分類,找出合適導演和投資公司,記住,這次的作品要將墨妮和我們□□推向更高峰,明白嗎?”

“明白。”語氣一致,顯然對他提到的人和事再熟悉不過。

翟萬澤又看了看自己電腦上的規劃,嘴角隱隱有著一絲若有似無的笑意,“這一次我們不提前公布演員名字。”又往下看了看,“相思鎖,鎖相思,千裏惆悵難自了……”聲音一頓,“聯系導演時,說演員等著墨妮回來再確定。”

負責這部分工作的人員擡頭看著他,“是。”

……

豬島所在的地方,擁有一處自然地水泉並且被一系列相鄰的島嶼所庇護從而保護它免受熱帶風暴,這對於豬來說,是一處完美的生活環境,所以它們可以自由自在的成長。

至於第一次如何有豬出現在這座島嶼上,也是一件令人關註的事兒,有傳言說,多年前一些水手途徑這個島嶼時,他們想到留下一些豬並使得這個島嶼日後成為可靠但是神秘的食物來源地。

然而對於這些豬來說,它們很幸運,水手們從來沒有回來過。由於途徑的游艇通常將過剩的食物傾倒入海中,這些豬從來不用為它們的食物擔心。這些豬甚至看起來有能力知道下一艘裝滿貨物的船將會在何時到達。所以當它們認出游艇,它們會急切地跳入水中捕撈食物。

此後,它們在這裏繁衍生息,並喜歡到海裏游泳捕食。

顧晴暖帶著祁冬欽在這座島上四處溜達,當聽到有艘船上的船長說,那些會游泳的豬註意在大型的珊瑚礁上時,還很意外。

只是意外之餘,又有些驚喜,因為那個船長說,“如果你們有興趣,可以去那裏看看,聽說那裏的風景不錯,兩位是情侶吧,不妨去那裏探險,說不定會有意外的收獲哦。”

其實,在這個船長說這些話之前,顧晴暖早就從網上了解有關豬島的事情,當聽到他說他們是情侶的時候,臉微紅,連忙解釋道,“您誤會了,我們並不是情侶,不過謝謝你們。”

時間還早,他們又轉了轉,最後,顧晴暖帶著暖暖笑意看著祁冬欽,“想不想去那片珊瑚礁看看?”

海風拂過臉頰,吹得很舒服,祁冬欽低沈的嗓音,卻是淡淡地,“嗯。”

看著他有些失神,想起剛剛船長說的話,顧晴暖臉頰還有些微紅,“那個……剛剛船長說的話你不要放在心上啊。”

祁冬欽突然輕笑一聲,“什麽話?”

顧晴暖一楞,他居然笑了,這幾天,還是第一次看到他笑,還挺帥氣的,“沒……沒什麽。”

碧藍的海水,白色的沙灘,粉色和棕色的豬,顏色不一,卻十分和諧。

那些豬豬會和他們打招呼,仿佛一點兒都不害怕這陌生的人類,顧晴暖若是會游泳定然會下去與這些可愛的豬豬們共舞。

祁冬欽冷冷地看著這一幕,在他的心裏,有些東西在一點一點的變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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